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金主の絕區零約稿

#8 貧窮又沒有天賦的穿越者要如何拿下求而不得的警花小姐?這下不得不用昏睡紅茶了!讓英姿颯爽的朱鳶治安官感受我扭曲的愛意罷!必須狠狠將她中出至愛上我口牙!!!

金主の絕區零約稿 teririsaigao 14068字 2026-05-17 21:29

  藍臻站在協調組組長辦公室的窗前,俯瞰著光映廣場繁忙的街道。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藍色的發絲上,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這個位置,這個辦公室,是他多年來拼命工作的結果——只為了能更接近那個他心中唯一的身影。

  朱鳶。

  十二年前,他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那場毀滅性的空洞大災變就奪走了他的父母,也讓他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如果不是後來在學院里遇到朱鳶,他可能早已在絕望中沉淪。是她,在他最迷茫的時候給了他鼓勵。

  是她,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拉了他一把。

  從那時起,藍臻的心中就種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對朱鳶熾熱的愛戀之種。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她那麼優秀,那麼耀眼,而自己資質平平,家境貧寒,只能靠比別人多幾倍的努力才能勉強跟上。但正是這種差距,讓他的愛意變得更加熾烈,更加偏執。

  畢業後,朱鳶憑借出色的天賦和以太適應能力進入了刑偵特勤組,而他則因為以太適應性不佳只能進入治安局從事文職工作。但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至少他還能偶爾見到她。為了能多見她一面,他拼命工作,內卷到讓同事都咋舌的程度,最終如願成為了案件協調員。

  如今,他們都已經成為了各自部門的組長,隔著一條走廊,辦公室相對而望。他可以每天看到她進出,看到她工作時的專注神情,看到她偶爾放松時的笑容。這些對別人來說可能平淡無奇的日常,對他而言卻是無上的珍寶。

  "組長,這些卷宗需要您簽字。"

  組員的聲音打斷了藍臻的思緒。

  他轉過身,接過文件,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隔著玻璃門,他看到對門辦公室里的朱鳶正滿臉嚴肅地打著電話。好幾年過去了,她還是那麼有魅力,身材依舊豐滿誘人,尤其是那飽滿的翹臀,在制服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色氣。

  藍臻感到喉嚨有些發干,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欲望,扮演著那個對誰都很熱情的上進年輕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當看到朱鳶時,他心中翻涌的不僅僅是愛慕,還有更加原始和黑暗的占有欲。

  他知道朱鳶察覺到了他對她的特別關照,但出於對工作的熱愛,她選擇了回避。她曾經無意中提過,不想因為談戀愛而耽誤了自己打擊邪惡、伸張正義的理想。這句話成了藍臻心中的一根刺,既讓他痛苦,又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他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

  "組長?"

  組員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抱歉。"

  藍臻回過神來,迅速在文件上簽了字,

  "這些先放我桌上,我待會兒處理。"

  組員離開後,藍臻重新望向朱鳶的辦公室。她已經結束了通話,正低頭整理文件,溫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藍臻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采取一些激進的措施了。以他對朱鳶的了解,這些年他對她的關切並非沒有影響到她,只是她還在猶豫,還在權衡。而他需要做的,就是給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哪怕這個理由是扭曲的,是自私的。

  藍臻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開始調閱一些卷宗。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眼中躍動著難以言明的光芒。

  第一天作為協調組組長,藍臻忙得不可開交。辦公室里堆滿了待處理的文件,各種案件卷宗堆積如山。但他並不覺得疲憊,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個位置讓他離朱鳶更近了一步。

  下午時分,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藍臻頭也不抬地說道。

  門開了,朱鳶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恭喜你升任組長,藍臻。"

  藍臻抬起頭,看到朱鳶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為她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他感到心跳漏了一拍,連忙站起身來:

  "這麼客氣干什麼,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朱鳶走進辦公室,環顧四周。

  "新辦公室還習慣嗎?"

  "挺好的,比原來的大不少。"

  藍臻笑著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朱鳶的身上。她穿著合體的制服,勾勒出誘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飽滿的弧度,讓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朱鳶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輕輕咳了一聲:

  "聽說你為了這個位置,可是沒少加班呢。"

  "都是為了工作嘛。"

  藍臻連忙移開視线,

  "刑偵特勤組最近有什麼新案子嗎?"

  "有一樁挺棘手的,"

  朱鳶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城南出現了一個新型空洞,已經有好幾名平民失蹤了。我們正在調查,但進展不太順利。"

  "需要協調組幫忙嗎?"

  藍臻立刻問道。

  "暫時不用,不過如果需要支援,我會聯系你的。"

  朱鳶看了看手表,

  "啊,抱歉,我得走了,案子還在等著我。"

  "沒事,你先忙。"

  藍臻點頭道。

  朱鳶轉身離開,藍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背影,尤其是那隨著步伐微微搖曳的翹臀。他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涌動,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門關上了,辦公室里只剩下藍臻一個人。他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上的卷宗上,但思緒卻早已飄遠。

  他想起多年前在學院里第一次見到朱鳶的場景。那時她還是個青澀的少女,卻已經展現出了不凡的才能和堅定的意志。而他,只是一個失去父母、前途未卜的普通學生。是她的鼓勵讓他重新振作,是她的笑容給了他繼續前行的勇氣。

  從那時起,他就知道自己愛上了她。這份愛隨著時間推移,不僅沒有淡化,反而變得更加熾烈,更加偏執。他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哪怕是不擇手段。

  藍臻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裝著無色透明的液體。

  這是他通過特殊渠道得到的藥物,能夠讓人失去理智,陷入情欲之中。

  他將小瓶子放回抽屜,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朱鳶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帶隊集合,准備出勤了。

  藍臻感到心中一陣刺痛。

  他知道,如果不采取行動,他永遠只能遠遠地看著她,永遠無法真正擁有她。

  "朱鳶..."他輕聲念著她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沒關系……很快了,馬上……我就能擁有你了……"

  第二天傍晚,朱鳶來到一棟舊式公寓樓前,核對著手中的資料:

  "絲塔,68歲,城南空洞事件的目擊者……"

  她敲響了三樓的房門,心中還在思考著這起案件的細節。最近出現的空洞異常活躍,而且似乎有組織在背後操控,這讓整個刑偵特勤組都繃緊了神經。

  門開了,藍臻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驚訝:

  "朱鳶?你怎麼來了?"

  朱鳶愣住了:

  "是你?可是資料上寫著這里住的是一個叫絲塔的老太太,我因為最近有一起案件需要重新詢問目擊者才過來的,但怎麼你住在這里?"

  藍臻笑了笑:

  "進來再說吧。"

  朱鳶有些疑惑,但出於對藍臻的熟悉和信任還是走了進去。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她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四周:

  "你什麼時候搬到這里來的?"

  藍臻倒了兩杯水放在桌子上,說:

  "之前住在這里的確實是絲塔奶奶,但她在半個月前已經把房子租出來了,整棟樓全部出租。"

  他喝了一口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其實,檔案是他利用權限親自修改後放入刑偵特勤組的檔案袋的,再加上他對特勤組足夠熟悉,知道今天的日常輪值輪到朱鳶,所以必然會被這份檔案引到這里來,如此精心安排就是為了創造一個密閉獨處的環境。

  朱鳶也拿起水杯,邊喝邊聽他說:

  "那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租的這里,"

  藍臻回答,

  "剛好需要換個地方住,就碰巧了。"

  "原來如此,"

  朱鳶點點頭。

  藍臻笑道:

  "我估計是平時登記調查的人沒更新資料,或者我們協調組這邊有人轉錄資料的時候馬虎填錯了,今下午放假完了我回去收拾他們去。"

  "那倒不用,大家工作也不容易,既然沒事的話我還是先走了,處理案子要緊。"

  朱鳶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案子還在等著我。"

  藍臻卻搶先一步攔住她:

  "你不能走。"

  朱鳶的心中剛剛升起疑惑,但馬上就發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無力,而且身體開始慢慢發熱。

  她意識到不對勁。

  是水……藍臻他想干什麼?

  她拔出槍指向藍臻,但他早有准備,趁著她失去力氣奪下槍丟到一邊。

  藍臻深吸一口氣,最後臉上又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你知道嗎朱鳶,我很早很早就喜歡上你了,一直想得到你,占有你,我知道以我們兩個的差距很難走到一起,哪怕我再怎麼努力追逐你的腳步……"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之後即將得到釋放的暢快。

  "不...不是這樣的..."

  朱鳶試圖說些什麼,但藥效已經開始影響她的神智,她感覺欲火中燒,身體熱得發燙,意識正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熱浪吞噬。

  她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但身體卻不聽使喚,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什麼。她看著藍臻,眼中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當然,我知道你知道,"

  藍臻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多年的瘋狂,

  "你是那樣的優秀,那樣的敏銳,任何罪犯在你眼前都無所遁形,你不可能看不出來我對你的意思。所以,我知道我遲早有一天會藏不下去。我是多麼害怕,我怕我再拖下去,你就能從我的眼神里看出我扭曲的欲望。"

  他向前一步,伸手輕撫朱鳶發燙的臉頰:

  "所以,抱歉,朱鳶,我知道這很自私,但我想得到你,哪怕只有這一次,哪怕這會毀了我自己。"

  第一次。

  第一次能親手撫摸他夢寐以求的俏臉,他激動得手指都在顫抖。

  朱鳶想要後退,但雙腿已經軟得像棉花。藥效越來越強,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在體內涌動,讓她想要放棄抵抗,想要沉淪在這突如其來的欲望中。

  藍臻知道藥效不會持續太久,他不能再等了。

  他一把抱住朱鳶豐滿得恰到好處的軀體,這嬌軀已經熱得微微發汗,晶瑩的汗珠點綴在光滑的肌膚上,散發出情欲的香氣,讓他難以忍耐。

  於是,他低下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壓抑多年的渴望,充滿了偏執的愛意。藍臻的舌頭撬開朱鳶的貝齒,深入她的口腔,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捕獲她軟綿綿的嬌舌。

  朱鳶本想抗拒,以她的實力在平時就能輕松制服藍臻,但現在她做不到。一方面是藥物在身體內的作用和藍臻那突如其來的告白,一方面是她內心深處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朱鳶的理智瀕臨崩塌,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渴望著什麼。她開始回應藍臻的吻,盡管她的理智告訴她絕對不應該這樣做,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藍臻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朱鳶身上游走,他解開了她的制服外套,隨手扔到一邊。接著是他的手不太熟練地解開了她襯衫的紐扣,一件又一件,直到那豐滿的雪乳暴露在空氣中。

  朱鳶的胸罩是黑色的蕾絲款式,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藍臻的手輕輕撫摸著那柔軟的布料,感受著下面傳來的熱度。他能感覺到朱鳶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真美啊……"

  藍臻低聲贊嘆,然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讓那對豐滿的雪峰完全暴露出來。

  朱鳶的乳房豐腴飽滿,一只手都掌握不住,得益於常年鍛煉,乳形也優美挺拔。嬌俏的乳頭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微微內陷在乳暈中。

  藍臻的手痴迷地輕輕撫摸著那柔軟的肌膚,然後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內陷的乳頭。

  "啊~……"

  朱鳶發出一聲輕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藍臻的指腹輕輕揉弄著那凹陷進去的乳頭,感受著它在自己的撫摸下慢慢變硬,挺立不由得反復研磨揉捏。

  "嗚……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唔呃~"

  朱鳶的眼神迷離地嬌喘著,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藍臻的另一只手則開始解朱鳶的腰帶,然後是長褲。很快,朱鳶就只剩下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她的身體在媚藥的刺激下泛著誘人的紅暈,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藍臻看著眼前的美景,只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經到了臨界點。

  他輕輕撫摸著朱鳶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下,直到觸碰到那已經濕潤的布料。朱鳶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藍臻..."

  朱鳶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而性感,

  "不...不要..."

  但她的身體卻在說著相反的話。當藍臻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她的穴口時,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迎合著他的動作。

  藍臻笑了笑,然後緩緩脫下了朱鳶最後的遮蔽物。那片神秘的森林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濕潤而誘人。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那柔軟的毛發,找到了那已經濕潤的花瓣。

  "嚶——……"

  朱鳶發出一聲根本不像她會發出的輕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藍臻的手指輕輕揉弄著那嬌嫩的紅腫陰蒂,感受著朱鳶身體的反應。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濕潤,越來越渴望著什麼。他的另一只手繼續玩弄著那已經從凹陷中挺立的乳頭,雙重的刺激讓朱鳶幾乎要崩潰了。

  "藍臻……求你……"

  朱鳶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是求他停下,還是求他繼續,只是腰肢不由自主地抬起,像是想要迎接什麼。

  藍臻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已經一柱擎天的肉棒。

  朱鳶迷迷糊糊地看到那根巨大的東西,空氣中濃郁的荷爾蒙味道不停地涌向她的鼻尖。

  好香……好誘人……

  她簡直想把這根能緩解她欲火的東西一口氣吃進去,但最後的理智還在抗拒著。

  就在這時,藍臻突然摁住了她的頭,將她拉向自己的胯部。

  朱鳶下意識地張開了嘴,肉棒就這樣被狠狠地強行含了下去。

  "嗚……"

  朱鳶發出嗚嗚的聲音,感到那巨大的東西填滿了她的口腔,幾乎要觸碰到她的喉嚨。她想要後退,但藍臻的手牢牢地按著她的頭,讓她無法逃脫。

  藍臻全身赤裸地坐在床沿,朱鳶身上的布料已經只能勉強遮掩。她被迫跪坐在地上,被迫接受著這屈辱而刺激的口交。藍臻的手一會兒按下去,一會兒又松開,讓朱鳶條件反射般地抬起頭,然後又用力按下去。

  從小到大都過著精英生活的朱鳶從未受到過如此的屈辱,她的本能在抗拒,但身體卻在背叛她的理智。熱流在小腹中的涌動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控制。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開始動作,輕輕舔舐著那根巨大的肉棒。

  "啊……朱鳶……做的很好……"

  藍臻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他能感覺到朱鳶的變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慢慢屈服。

  隨著藍臻的抽動越來越快,朱鳶感到一陣陣的酸軟從口中傳來,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越來越渴望著什麼。

  就在這時,藍臻突然用力按住了她的頭,肉棒粗暴地深入喉中,刮擦得她的喉嚨都有些痛。

  然後,一股腥熱的灼流咕嚕咕嚕地噴薄而出。

  咕咚~咕咚~

  朱鳶的喉嚨不斷滾動,但顯然趕不上藍臻射精的速度,不少精液從喉間溢出,讓她被嗆得想咳嗽,但還是勉強咽了下去。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留下一種奇怪的味道,讓她不知是迷戀還是惡心。

  藍臻松開了手,朱鳶癱軟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隨後,藍臻沒有停歇,而是將她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他看著朱鳶那豐滿的身材,尤其是那粉嫩的乳頭和濕潤的蜜穴,感到自己的欲望再次高漲。

  他俯下身,開始親吻朱鳶的雪頸,然後是鎖骨,然後是那對豐滿的乳房。

  他的手繼續揉弄著那凹陷的乳頭,而他的舌頭則開始在那敏感的部位打轉。

  "啊……藍臻……呃~……"

  朱鳶發出一聲聲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欲望控制了。

  藍臻的手指再次深入朱鳶的小穴,輕輕摳弄柔軟的肉壁,在雙重愛撫下朱鳶很快就嬌喘連連,潮水泛濫,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啊……啊……"

  朱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感到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下腹傳來,然後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意識幾乎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無盡的快感。

  藍臻不再忍耐,他俯下身,用那根已經一柱擎天的肉棒頂端,輕輕觸碰著朱鳶那因媚藥而泥濘不堪的穴口蚌肉。

  溫熱、濕滑、柔軟的觸感從龜頭傳來,讓他渾身一顫,幾乎要當場失控。他能感覺到朱鳶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緊閉的穴口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朱鳶身體兩側,緩緩地、堅定地向下壓去。那碩大的龜頭開始艱難地撐開緊致的肉壁,朱鳶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吟,眉頭緊緊蹙起,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閉合,但在藥物的催動下,卻又渴望著被填滿。

  "啊……疼……"

  朱鳶的聲音帶著哭腔,細碎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藍臻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他愛慕了多年的女人,此刻正因為她而承受著痛苦。一絲不忍閃過他的眼底,但隨即被更強烈的占有欲所取代。他不能停下,他必須得到她,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忍一下,朱鳶……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溫柔,與他粗莽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再次用力,那粗壯的肉棒終於突破了第一層阻礙,又深入了幾分。

  朱鳶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更清晰的痛呼。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太過狹窄,每一次寸進都像是一場撕裂。藍臻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肉棒上的青筋被那緊致的嫩肉刮擦著,帶來一陣陣幾乎讓他想當場射精的快感。

  終於,他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那象征著她純潔的處女膜。他停在那里,感受著朱鳶急促的呼吸和顫抖的身體。

  "朱鳶,我要進來了。"

  他低聲宣告,像是在舉行一個神聖而邪惡的儀式。

  不等朱鳶反應,他腰部猛地發力,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朱鳶發出一聲尖叫,劇痛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感覺身體仿佛被劈成了兩半,那根滾燙的巨物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撕開了她最後的防线。薄薄的血膜破裂的瞬間,帶來的不僅是疼痛,還有一種徹底被占有的、無法言喻的異樣感覺。

  藍臻感覺到肉棒抵到了最深處,溫熱的宮頸輕輕頂撞著他。他停在那里,讓朱鳶適應他的尺寸。

  他低頭看去,只見兩人結合的地方,一抹刺眼的殷紅正緩緩滲出,染紅了白色的床單。這景象讓他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他終於,完完全全地擁有了她。

  朱鳶大口地喘著氣,劇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撐滿的酸脹感。媚藥的效果開始全面發作,那被撕裂的痛楚竟然漸漸轉化成了一種令人羞恥的奇異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每一寸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像是在點燃她身體里的火焰。

  藍臻感覺到身下美人的身體開始放松,甚至微微地扭動起來。他知道,時機到了。他開始緩緩地抽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混合著血絲,顯得格外淫靡。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嗚……嗯~……”

  朱鳶的呻吟聲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歡愉。

  藍臻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看著朱鳶那泛著情欲紅暈的臉龐,看著她那迷離的眼神,心中的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他加快了速度,從緩慢的研磨變成了猛烈的撞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響,藍臻的每一次撞擊都讓朱鳶那對豐滿的乳房劇烈地晃動。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凹陷乳頭,用舌頭和牙齒肆意地玩弄著。

  “啊!~藍臻……不要……”

  朱鳶尖叫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的吸吮。乳頭被玩弄的快感與下身被貫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快感洪流,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朱鳶,告訴我,你喜歡嗎?喜歡被我這樣干嗎?”

  藍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充滿了情欲的磁性。

  “不……不要說……啊!”

  朱鳶拼命地搖頭,但身體的誠實反應已經出賣了她。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了藍臻的腰,仿佛在邀請他更深地進入。

  藍臻笑了笑,一只手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硬挺如豆的陰蒂,用沾滿愛液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揉按。

  “嗚——!”

  這一下刺激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朱鳶的理智。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小腹深處猛地炸開,瞬間席卷了全身。

  “去了……我……啊啊啊啊!”

  朱鳶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猛地收縮,死死地夾住了藍臻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從結合處噴涌而出,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她的眼前一片發白,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那絕頂的快感將自己徹底淹沒。

  朱鳶的高潮讓藍臻也到了極限。那緊致的肉壁瘋狂地吮吸著他的肉棒,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他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埋入朱鳶的體內,龜頭一脹,滾燙濃白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猛烈地射出,直接衝刷著她嬌嫩的宮壁。

  “哈……”

  藍臻滿足地呻吟著,將所有的欲望和愛戀都灌注在了這一刻的釋放中。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過了許久,藍臻才緩緩地從朱鳶的身體里退出。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精液、愛液和血絲的液體從朱鳶那紅腫的穴口中緩緩流出,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痕跡。

  但藍臻並未就此滿足。他看著身下已經癱軟如泥、眼神迷離的朱鳶,欲望再次升騰。

  他一把將朱鳶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那飽滿圓潤的翹臀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高高地翹起,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线。

  “還要……”

  朱鳶在半夢半醒間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

  藍臻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撫摸著那讓他著迷的豐腴臀瓣,然後用力向兩邊掰開。那剛剛被蹂躪過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還在微微地抽搐著,不斷溢出白色的液體。

  這景象讓他血脈賁張,那剛剛軟下一點的肉棒瞬間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他扶著那滾燙的巨物,再次對准那泥濘的穴口,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

  “啊!”

  朱鳶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入驚醒,發出一聲短促的甜蜜叫聲。後入的姿勢讓藍臻進入得比之前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花心最深處,帶來一種酸脹又快感交織的奇異感覺。

  “朱鳶,你的屁股真美,真翹……”

  藍臻一邊說著淫蕩的話語,一邊開始猛烈地抽送。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朱鳶的腰肢,將她拉向自己,每一次撞擊都讓臀瓣發出“啪啪”的響聲,劇烈地顫抖著,形成一道道性感的波浪。

  “啊……啊……太深了……藍臻……慢一點……”

  朱鳶的呻吟斷斷續續,她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藍臻完全沒有理會她的請求,反而更加興奮。他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中進出,看著那淫靡的液體被一次次帶出,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媚藥的作用和身體的快感讓她完全忘記了抵抗,忘記了憤怒,只剩下對快感的渴望。

  藍臻看著自己那根沾滿兩人愛液的肉棒在朱鳶緊致的小穴中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讓朱鳶發出滿足的呻吟。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收縮,在顫抖,知道她快要到達高潮了。

  "啊……好大……啊……"

  朱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口中只有些許破碎混亂的詞句,她感到一股比之前更強烈的快感從下腹傳來,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意識再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無盡的快感。

  藍臻也感到一陣陣的酥癢從胯下傳來,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了。於是,他加快了速度,最後再次用力一插,汩汩的熱流再次灌入朱鳶的子宮。

  "哈……哈……"

  朱鳶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感到那溫熱的液體填滿了她的身體,帶來一種讓人懶洋洋的舒適。

  兩人就這樣癱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藍臻的肉棒還留在朱鳶的身體里,隨著他們的呼吸微微顫動,過了好一會兒,藍臻才緩緩拔出,帶著一片狼藉。

  朱鳶已經昏睡過去,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暈。藍臻看著她的睡顏,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感。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但也知道這可能會毀掉他們之間的一切。

  過了一會,他把她抱去浴室,小心翼翼地幫朱鳶清理身體。當他清理她紅腫的小穴時,刺痛讓她在睡夢中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醒來。

  藍臻又細心地塗上了消毒劑,以免感染。

  做完這一切,藍臻躺在朱鳶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他知道明天醒來後,朱鳶可能會恨他,可能會報警,可能會永遠不再理他。但至少今晚,她是屬於他的。

  ……

  第二天早上,朱鳶醒來時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她睜開眼睛,陌生的天花板讓她愣了一下,然後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猛地坐起身,感到小穴一陣刺痛。她低頭查看,發現自己已經被清洗干淨,身上穿著藍臻的襯衫,遮住了關鍵部位。但昨晚的一切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里——那杯下了藥的水,藍臻扭曲的告白,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

  一陣惡心和憤怒涌上心頭,朱鳶看到自己的制服整齊地疊放在床邊的椅子上,連忙起身穿上。當她看到藍臻還躺在她身邊時,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她拿起自己的手銬,毫不猶豫地拷在了藍臻的手腕上。

  藍臻被手銬的金屬聲驚醒,他睜開眼睛看到朱鳶憤怒的臉,沒有絲毫驚訝,反而露出了一絲釋懷的笑容:

  "早上好,朱鳶。"

  "早上好?"

  朱鳶的聲音冰冷而憤怒,

  "你強奸了我,藍臻!你這是犯罪!"

  "我知道。"

  藍臻平靜地回答,

  "我願意和你回治安局,接受任何處罰。"

  朱鳶愣住了,她沒想到藍臻會這麼坦然。她原本以為他會求饒,會辯解,但這種釋然反而讓她的憤怒一齊涌了上來。

  "起來!"

  朱鳶命令道,

  "跟我回治安局!"

  藍臻順從地起身,穿好衣服,朱鳶押著他走出公寓。

  經過了短暫的冷靜,朱鳶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一方面,她對藍臻的行為感到憤怒和背叛。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藍臻不是那種會輕易犯罪的人,是自己多年來若即若離的猶豫讓他變成了這樣。

  兩人沉默地走在街上,慢慢地走向治安局。朱鳶緊緊抓著藍臻的手臂,生怕他逃跑。但藍臻卻非常配合,沒有絲毫反抗的意圖。

  就在他們離最近治安局不算太遠時,朱鳶的通訊器突然響起:

  "緊急呼叫!城南空洞出現緊急事件,急需人手處理!重復,城南空洞出現緊急事件,急需人手處理!"

  朱鳶停下腳步,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空洞事件是最高優先級的緊急情況,作為刑偵特勤組的組長,她有義務立即前往處理。

  藍臻看出了她的猶豫,說道:

  "朱鳶,你先去處理空洞事件吧,我在這里等你。"

  朱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銬:

  "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在這里。"

  "那我和你一起去,你把我帶上就行,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反正我至少也算個治安官。"

  藍臻提議。

  朱鳶猶豫了一下,想起藍臻平時的表現和他被拷上時的坦然,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但你必須全程在我視线范圍內。"

  兩人迅速進入城南空洞,只穿過了一片區域就抵達了現場。

  現場一片混亂,一群盜洞客正在圍攻一隊走散的調查員,火力相當猛烈。朱鳶掏出槍上進行壓制,但盜洞客人多勢眾,還有不少槍械進行火力壓制,朱鳶被壓得一時間抬不起頭。

  "喂?支援還有多久抵達?……什麼?!什麼叫我到得太早支援還沒到?!"

  朱鳶咬著牙掛斷了通訊。

  "需要幫忙嗎?"

  藍臻問道。

  朱鳶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

  "你確定?"

  "當然。"

  藍臻回答,

  "我雖然其他資質一般,但也就槍械射擊還不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鳶解開了藍臻的手銬:

  "跟我來,但別想逃跑。"

  藍臻接過一把備用槍,潛行了一段距離後繞到了戰場側面。

  他的槍法確實不錯,很快就和朱鳶一起形成了交叉槍线對盜洞客形成壓制。兩人配合默契,就像訓練多年的搭檔一樣,一步步壓制了盜洞客的攻勢。

  "砰!"

  "一個。"

  藍臻從掩體後探頭一槍精准地抬走一個拿槍的盜洞客,然後在子彈飛過來之前馬上縮下去換位置。

  還好這些家伙都只是普通盜洞客,手里只有半自動火力,非常考驗熟練度,要是換成叛軍的全自動火力壓制就不一樣了。

  朱鳶感到一陣驚訝,她沒想到藍臻在這麼長時間沒摸過槍之後的槍法還這麼好,更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配合還是如此默契。每一次她需要換彈匣時,藍臻總能及時提供火力掩護,同時讓她能安心換位,每當藍臻陷入危險時,她也能迅速點殺敵人的火力點幫他解圍。

  他說的沒錯,他確實也只有槍法還算不錯了。

  朱鳶不禁想起了藍臻在畢業考核時唯一主動要求和她搭檔考核的科目,室內CQB射擊,那也是他唯一能幫到她,不拖她後腿的科目。

  那時,兩人之間的配合也是這般默契,交織的火力可以在狹小的室內拐角精准覆蓋每一個匪徒目標而避開人質,只需要拍拍背後,兩人就能知道彼此想要做什麼……

  究竟是為什麼,他們之間的關系會變成這樣呢……

  在鎮暴者的後坐力和耳邊呼嘯而過的子彈中,朱鳶回憶著兩人往昔彼此相處的時光,子彈也無情地穿過盜洞客的胸膛。

  經過一番激戰,兩人終於清剿了所有的盜洞客。

  "真是多謝兩位的及時支援了,我們本來只是正常的科研項目,沒想到會碰到這麼多凶惡的盜洞客,要不是你們,我們學會的重要資產可能就被奪走了。"

  調查小隊上前來表示感謝。

  "等一下……"

  朱鳶轉過身,本想不留情面地重新拷住藍臻,但出乎預料的事,他竟忽然倒下了。

  "藍臻!"

  朱鳶驚呼道,連忙扶住他。

  調查員蹲下檢查後說道:

  "他沒有以太抗性嗎?只是在空洞里呆了這麼一會,身上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侵蝕症。需要立即治療!"

  朱鳶大驚失色,連忙拜托調查小隊帶他們離開,也幸好是調查小隊,有完備的蘿卜指引,還給藍臻穿上了防護服。

  更幸運的是,空洞外就有救護車等著以備不時之需,在及時的救助下,藍臻的病情很快就被控制,只是還需要呆在床上靜養一段時間。

  朱鳶站在病房外,心情更加復雜了。她原本覺得藍臻是一個自私、偏執的罪犯,但他在空洞中的表現又讓她想起了他的另一面——勇敢、可靠、願意為了他人冒險。

  她糾結了許久。

  強奸罪是典型的民不舉官不糾的類型,而藍臻還有自首和戴罪立功的情節,在反復考慮數日之後,她最終只是向布林格長官告發了藍臻猥褻她的罪名。

  她沒有先走正常報案程序而是先向長官報告,也許正好說明了她心中的傾向。

  而布林格出於藍臻明明空洞適應性不佳還敢於進空洞救人,是治安局新出現的英雄的考慮,要是有這樣的罪名傳出去對治安局不太好的考慮,把這件事壓下去了。

  朱鳶更不會知道,其實是藍臻提前賄賂了布林格,讓他幫忙在朱鳶報案時幫忙保他一下。她眼中曾經新艾利都的英雄,現在其實已經淪為始祖的信徒了。

  報案未果的朱鳶只能懷著矛盾的心情去看望藍臻。病房里,藍臻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卻很清澈。

  "你感覺怎麼樣?"

  朱鳶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關心。

  "好多了。"

  藍臻笑了笑,

  "謝謝你來探望我,我知道,你一定……下了很大的決心吧"

  朱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關於之前的事..."

  "我知道我錯了。"

  藍臻打斷了她的話,

  "我不該用那種方式得到你,不該違背你的意願。但我不會為我的感情道歉,朱鳶,我對你的愛是真實的。"

  朱鳶感到心中一陣悸動,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藍臻繼續說道,

  "但……雖然很無恥……我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如果你不會厭惡我是這樣一個人的話……我可以終身對你負責。"

  朱鳶沉默了很久,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理智告訴她應該遠離藍臻,但情感卻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或許真的愛她。

  "讓我想想。"

  最終,朱鳶說道。

  藍臻點了點頭:

  "我會等的,不管多久。"

  朱鳶離開了病房。

  ……

  ·後日談·

  自那日空洞事件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周。朱鳶動用了積攢了好幾個月的假期,向治安局遞交了病假申請。整個刑偵特勤組和協調組都炸開了鍋,誰也想不到一向以鐵人著稱、工作狂到不行的朱組長會突然請這麼長的假。

  流言蜚語不脛而走,有人說她是積勞成疾而病倒了,也有人猜測她是不是在空洞里受了什麼內傷,只是沒有公開。

  藍臻因為侵蝕症,理所當然地在家靜養,而朱鳶的長假則成了一個謎。

  這天下午,賽斯接到了一個特殊的任務——代表治安局的同事們去探望一下他們心中那位無所不能的組長。

  青衣前輩拍著他的肩膀,一臉嚴肅地囑咐:

  "去看看朱鳶到底怎麼了,那孩子太要強,有事總自己扛著。你嘴甜點,別讓她覺得我們在嘮叨她。"

  可憐的小狗狗,賽斯拎著一籃子水果,站在朱鳶公寓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他敲了敲門,心里七上八下的。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咔噠"一聲開了一道縫。

  朱鳶的臉從門縫里探了出來,她的頭發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貼在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眼神也有些渙散,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襯衫——那襯衫的尺碼明顯過大,領口歪斜,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可疑粉紅色痕跡。

  "是賽斯啊……"

  朱鳶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呼吸也有些粗重,

  "是……是治安局有緊急任務嗎?"

  她似乎很緊張,第一反應就是工作。

  單純的賽斯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其中的異樣,只是撓了撓頭,傻傻地笑道:

  "沒有沒有緊急任務!就是……就是大家覺得你突然動用了積攢這麼久的假期,太奇怪了。覺得你是不是和藍臻組長一樣病倒了,那種情況可以不用占用公假,局里會給特批的……"

  聽到"藍臻"的名字,朱鳶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門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啊哈哈……是嗎?真是讓大家太費心了。我……我確實有點身體不舒服,不過影響不大,謝謝賽斯和組里的大家。對了,幫我和青衣前輩說一聲,我很快就能回去工作了。"

  就在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毫無征兆地從後面伸了出來,精准而熟練地貼上了朱鳶那被襯衫下擺包裹著的豐腴翹臀,甚至還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朱鳶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流擊中一般,一聲壓抑的驚呼卡在喉嚨里。她的臉頰"轟"地一下變得通紅,眼神里充滿了驚慌失措,仿佛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貓。

  "那……那個!我就先休息了!再見!"

  她語無倫次地匆忙說道,然後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門,甚至差點撞到賽斯的鼻子。

  "那個……大家的禮物還……"

  賽斯愣在原地,一臉茫然。

  他眨了眨眼,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閃過去了?還有組長那奇怪的反應……他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搖搖頭,提著水果離開了。

  門內,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朱鳶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還沒來得及平復心跳,一雙有力的手臂就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

  "這麼快就想趕走同事?我的朱鳶組長,是不是有點太絕情了?"

  藍臻低沉而充滿磁性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讓她渾身一陣戰栗。

  "你……你瘋了!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朱鳶轉過身,又羞又怒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但那力道更像是撒嬌。

  藍臻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作亂的手,然後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門板上。他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口腔內肆意地攪動,掠奪著她的呼吸。

  朱鳶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迎合,再到最後主動地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糾纏共舞。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發出"咕滋咕滋"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咽嗚聲。

  藍臻的襯衫不知何時已經被褪去,兩人赤裸的肌膚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他抱著朱鳶,向後走了幾步,然後一起跌入了柔軟的沙發里。姿勢在翻轉間發生了變化,朱鳶趴在了藍臻的身上,成了主導的一方。

  她跨坐在他的腰間,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的滾燙粗壯的肉棒,因為這樣的姿勢而向上彎曲著,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私處。

  她的身體微微下坐,讓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彎曲的肉棒頂端正緊緊地抵著她的G點,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嗯……"

  朱鳶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俯下身,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藍臻躺在下面,雙手撫摸著朱鳶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腰肢的柔軟曲线。他的手一路向下,最終牢牢地握住了那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的飽滿圓潤的翹臀。

  朱鳶開始主動地動作起來,她腰肢輕擺,身體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滿了兩人愛液的肉棒緩緩退出,粉嫩的穴口被帶得翻出,每一次坐下,又是一次深入的貫穿,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喜歡嗎?朱鳶……喜歡這樣騎著我嗎?"

  藍臻在接吻的間隙,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嗯……哼~"朱鳶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不敢回答,只能用更激烈的動作和嬌喘來掩飾自己的羞澀。她的發髻垂落下來,掃過藍臻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

  藍臻滿足地伸出手,攀上那讓他愛不釋手的豐滿美乳,雙手不住的揉捏,讓戀人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哼。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房間里,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肉體碰撞的輕微聲響,以及那無法言說的,扭曲而熾熱的情感在空氣中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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