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魔劍蕾蒂婭與被詛咒的聖劍少女

第三章:被拘束封印的少女們

  “蕾蒂婭小姐…蕾蒂婭小姐…請醒一醒……”

  “唔~嗯嗚~”蕾蒂婭陷入暈厥的意識被一道少女的聲音所喚醒,隨著意識的回歸,身體各處被微弱的電流游走的刺激與下體被異物填滿的充脹感愈發清晰,緋紅色的美眸緩緩睜開,隨之便看到了冒險者協會分部的前台小姐兼負責人的少女科洛菈正端著一只水杯坐在自己的身邊。

  當蕾蒂婭看到科洛菈另一只手上托著的白色藥丸時,先前被禁錮法陣吊在半空遭受觸手侵犯的回憶逐漸涌入大腦。

  蕾蒂婭雖然表面看上去依舊十分冷靜,但內心卻已是五味雜陳,擁有魔王級力量的她在數年討伐魔族的旅途中救助了不知多少被魔物捕捉的少女,一直以來她都是扮演著給予遇難少女藥丸的施救者角色,可世事難料,沒想到自己也有需要服用藥丸的一天……蕾蒂婭緩緩起身,她發現自己依然穿著這件羞恥度極高的禮服,透過禮服各處衣料的鏤空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的龜甲縛與貞操帶等等拘束具竟然一件也沒少,隨之她猛然意識到這些拘束就這樣全部暴露在了科洛菈的視线之中,再加上從貞操帶的排水孔中流出的觸手精液已經沾滿了大腿兩側,黏糊糊的觸感令她不由自主的抱住膝蓋蜷縮成一團,甚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呃……”細心的科洛菈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點,立即尷尬的解釋道“其實…冒險者們剛回到鎮上就立即將昏迷中的兩位送到鐵匠鋪了,可惜鐵匠師傅對此無能為力,蕾蒂婭小姐身上的拘束包括金色的繩子在內,全都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材料,而且嚴絲合縫根本沒有鎖孔,鐵匠鋪里的大型切割工具甚至連摸上去軟如棉繩一樣的束縛都沒能切出痕跡,而莉卡小姐,不知道什麼原因,她身上拘束的詛咒之力持續的比以往還要久得多,甚至現在都沒能消散,鐵匠師傅推測是她頸部的那只散發著異界魔氣的項圈在作祟……”

  “莉卡……”蕾蒂婭這才注意到莉卡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身邊,依然處於昏迷之中的莉卡裹著被單如膽怯的小貓般在靠牆的床邊蜷縮成一團,一小段黑色的皮革頂開了被單露在外面,無聲的傳達著少女的雙臂依然被牢牢地拘束在皮革單手套中的事實。

  “莉卡小姐體內以及下身的……汙垢,我已經為她處理干淨了,而蕾蒂婭小姐因為那條金色貞操帶還沒法解開所以……而且我們也想法找東西為你遮擋,但無論是被單還是斗篷,只要遮在你的身上便會立即被一股不明的力量彈開,目前協會對此也無能為力……”

  蕾蒂婭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表示自己並不在意,其實關於這些信息她在心里早就猜到個七七八八了,所以當猜想得到證實後反而沒有那麼失落,隨後她伸手接過科洛菈再次伸過來的藥丸與水杯毫無遲疑的將藥吞了下去。

  放下水杯後,蕾蒂婭拽了拽裹住莉卡嬌小身軀的被單,將露出的一小節單手套也遮在其中,隨後扭身雙手撐著床沿下了床。

  “啊…”“小心!”由於蕾蒂婭忘記了腳上還被鎖上了一雙透明高跟靴,當雙腳著地時,腳後跟突然被異物高高墊起令她猝不及防的身姿猛地前傾,幸好科洛菈眼疾手快衝上前扶住才沒有摔倒。

  “蕾蒂婭小姐作為傷員還是好好休養一陣吧,放心,這房間是我專用的休息室,平時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謝謝關心,我的身體其實已經恢復了,只是還沒有適應這雙鞋子。”蕾蒂婭說著將兩只腳踝並在一起互相蹭著,試圖將鞋子蹭掉,但將玉足如琥珀般禁錮於其中的透明高跟靴卻完全沒有絲毫松動的跡象,而後她邁著完全不符合上半身冷冽氣質的滑稽步伐走向房門“我必須回旅店取一樣東西,那可能是某人想設計害我們陷入絕境的重要證據。”

  “有人要害你們?”科洛菈愣了一下後立即反應過來“難道兩位中陷阱又落入魔物之手並非意外?”

  蕾蒂婭點了點頭並冷靜的回答道“賞金獵人釋放出的那兩只長了觸手的魔蠅,明顯是被人為刻意改造過的,而門口那只受到魔法強化過的石像鬼表面了此人還與高等魔族有著某種連系。”

  “賞金獵人?那又是怎麼回事?”科洛菈驚訝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她實在想不到居然有人會去刻意針對以剿滅魔物斬殺魔族為目標的蕾蒂婭,甚至跟她一起組隊的還是勇者的後代!

  “等我取回證物再向你一一解釋吧。”

  “可現在還是下午,街道上行人很多……”

  “嗯?行人多又怎…嗯嗚……”蕾蒂婭話還沒問完便被三穴中的塞頭以及深深壓迫著陰蒂的股繩提了個醒,她低頭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那些從露出度很高的禮服鏤空處暴露出的各種拘束具與緊縛嬌軀勒入股間的龜甲縛清晰可見,甚至還能看到從乳首延伸出的透明軟管內殘留的少量乳白色汁液。

  “……”的確,想要以現在這樣的羞恥裝束走出去並且暴露在行人的眼中,的確需要足夠的勇氣,而這種並非與危險交鋒的勇猛,而是敢於將自身所有羞恥的地方全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眾人面前的十分另類的勇氣,以至於蕾蒂婭的纖手搭在門把手上遲遲未動。

  ‘咚咚咚’“呀啊!”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來,將還在糾結的蕾蒂婭嚇了一跳,隨之她本能的退到床邊扯起散落在床腳的被單裹住了春光四溢的嬌軀,然而下一刻身體便感到突然一涼,被單不出意外的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斥力彈飛了出去。

  最終自知無力對抗這套神聖拘束的蕾蒂婭即便再感到羞恥也無濟於事,只能重新坐上床後抱著膝蓋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雖然神聖禮服的背後也是將整片光滑白皙的美背乃至纖細的腰肢都裸露出來的設計,以至於她被龜甲縛與金屬胸罩纏繞的無瑕美背依然會暴露在來者的眼中,但也好過全身上下都被看透……在蕾蒂婭的示意下,科洛菈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是你呀。”科洛菈開門後直接扭過頭對蕾蒂婭說道“是布魯諾先生來看望你們啦~”

  “什麼?!”

  “兩位小姐你們還好麼?”

  蕾蒂婭完全沒想到身為自己第一懷疑對象的布魯諾竟然就這麼主動走了進來,她連忙扭頭向後看去,卻被緊箍鵝頸的項圈限制,只能將嬌軀也向側扭動了一點,這才看到那名外表憨厚卻給了自己假情報的冒險者此刻正站在門口,他的視线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暴露在禮服鏤空之中的後背,那眼神中非但沒有一絲歉意,反而還帶有熾熱的欲火。

  “布魯諾!你居然還敢過來?!”蕾蒂婭本來就對他有強烈的懷疑,此時更是又羞又氣想要當場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啊?抱…抱歉!”布魯諾被一股冷冽的殺意嚇得後退了一步,隨後他連忙扭頭錯開視线並焦急的說道“事到如今兩位小姐會恨我也正常,畢竟的確是我的情報將你們害得這麼慘……但請蕾蒂婭小姐先聽我解釋清楚!”

  布魯諾說著便拿出了一份用十分顯眼的燙金色紙制作的委托書,以這種稀有紙張制作代表著這份並非當地的普通委托,而是由協會總部下發到所有分部的重要任務。

  科洛菈好奇的接過委托並熟練的將其攤開。

  “這是…緝拿危險人物扎基洛德的委托。”隨後科洛菈將委托遞到了蕾蒂婭的手中。

  “傳奇煉器師?”

  “嗯,這個人的名聲臭到幾乎每座分部的負責人都對其印象深刻,扎基洛德,曾經被譽為世界第一的傳奇煉器師,可惜本性邪惡到了極致,為了煉器干了太多難以啟齒的勾當,在事情敗露時甚至還被查出他在做將人體煉制成了魔導器的研究,被他當場素材慘遭謀害的少女光已知的就有二十余名,屬於比魔族還要危險邪惡的人了。”

  “邪惡的煉器師……”蕾蒂婭聽完科洛菈的描述後本能的用修長的玉指抓了下堅硬的貞操帶“難道是他?”

  “沒錯,而且他還投靠了魔族!”布魯諾連忙點頭肯定,隨後誠懇的解釋道“其實就在你剛來到鎮上的當天晚上,我遭到了魔族與扎基洛德的襲擊,就是在那時被一個女性魔族下了暗示,這才鬼使神差的給你們送去了陷阱情報,幸好我及時清醒了過來,連忙召集了冒險者們前去營救,這才沒能釀下大禍。”

  “哦,其實這些倒無所謂,反正我們誰也沒見過當時的情況,不信你的說詞又能信誰呢?而我在意的並不是這些……”然而蕾蒂婭聽完布魯諾的解釋後卻依舊不減敵意,她用冷淡平靜的語氣問道“那天營救莉卡的地圖記得也是你給的,對吧?”

  “哎?”布魯諾愣了一下才回應道“是呀,怎麼了?”

  “那群強盜既然能躲得過協會的數次討伐,必定還有許多藏身處,而強盜也並不是沒有智慧的低等魔物,所以按照正常邏輯來講,那些強盜在抓到了隸屬協會的女性冒險者後必然會在第一時間轉移到還沒被協會探知的秘密據點以躲避協會的營救行動,然而我拿著你所提供的地圖竟精准的找到了莉卡被困之處,當時畢竟成功救出了莉卡,我也沒有多想,但現在,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知道強盜的隱藏據點的位置?還是說…你想陷害我們的陰謀早在強盜事件時就已經開始了?”

  “啊…呃…什麼隱藏據點啊,我可不知道,可能是那群強盜抓到了名聲顯赫的聖劍使後得意忘形了,所以並沒有轉移吧……退一步講,如果真是我害得你們,那我還犯得上費力召集那麼多人前去救你們嗎?”布魯諾十分委屈的解釋道。

  “是呀,可能只是誤會吧,大家都是冒險者同伴,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不要中了魔族的離間計呀。”科洛菈也被布魯諾誠懇的態度所打動,再加上她與布魯諾相識已久,善良的她連忙想走過去拍拍這個憨厚大漢的肩膀以作安慰。

  然而科洛菈才邁出一步便被一只修長的纖手拉住了手腕,只見蕾蒂婭從床上一躍而起並順手抄起了旁邊小桌上的匕首,並展開左臂將科洛菈與依然處於昏迷之中的莉卡護在了身後。

  “蕾蒂婭小姐?”

  蕾蒂婭無視了科洛菈震驚的疑問,她依舊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布魯諾“你不承認也沒關系,因為我手上還留著決定性的證據——那張你所提供的地圖,只需要拜托科洛菈小姐將你的地圖與莉卡當時所接委托的地圖進行對比就好了,如果不一致,那就說明你早在莉卡被抓的當天就繪制好了地圖,這才能夠在隔天一早送到我的手中,那麼……你又怎樣提前就知道莉卡會被強盜轉移到哪里的呢?”

  “……”門口的布魯諾默不作聲的走進了屋並輕聲關上了房門。

  “至於你為什麼救我們,雖然我並不想過度揣測他人心理,但你的行為實在過於詭異,我只能將其理解為,你依然想要故技重施,獲得信任後再通過提供錯誤信息將我們引導向更糟糕的困境。”

  “唉,不愧是魔劍蕾蒂婭,沒有誘餌的情況下你果然不會輕易上當。”布魯諾緩緩抬頭,隱藏於陰影中的表情已然凶相畢露。

  “布魯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科洛菈顯然被布魯諾一百八十度反轉的陰冷語氣與表情嚇了一跳。

  “什麼意思?我既然都這麼說了,聰明的科洛菈小姐應該不難理解吧?”

  “為什麼要坑害協會的同伴?不…不可能!我所熟悉的布魯諾不是這樣的!你一定還處於被魔物控制之中!拜托!快清醒過來啊!”

  “我很清醒,善良的科洛菈小姐,抱歉,我辜負了你的期待,但當年的仇人後代就這樣一起出現在了我眼皮底下,我又怎能抑制得住那份擠壓已久的仇恨?”

  “仇人?你在說什麼?”這次不光是科洛菈,就連蕾蒂婭也同樣一臉茫然,她實在想不到一直以來只顧著消滅魔物的自己為什麼能與這名在幾天前還素不相識的冒險者結下什麼深仇大恨。

  “這得從洛維爾村,我那曾經被魔王軍摧毀的故鄉說起……”隨後布魯諾用低沉的聲音將當年慘劇的真相全盤托出……“什麼?怎麼會是這樣?!”當科洛菈聽到那支魔族軍隊是被人刻意用假情報引誘到村中只為分散魔王軍的兵力之時當即忍不住驚叫出聲。

  “嗚……”

  縮在床邊的莉卡被科洛菈的驚叫吵醒,她本能的想用手撐床翻個身,卻發現自己的手正被什麼東西牢牢的固定在身後,那股整條手臂都被包裹的感覺令她猛然記起了單手套的存在,而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男性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而造成我故鄉慘劇的罪魁禍首有兩個,一個就是散布假消息的勇者克里帝奧蘭,而另一個……就是這半魔族婊子親愛而又強大的父親魔王凱隆狄斯!”

  “這怎麼可能?!”

  “哼!世上的半魔族千千萬萬,都是魔族與人類所生後代,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只有她如此年輕就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勇者一脈依靠聖劍的傳承,而她則是因為魔王的血脈!”

  “蕾蒂婭小姐難道真的是魔王的…女兒?”掙扎著在雙臂被拘束的狀態下翻過身來的莉卡與科洛菈一同震驚的看著蕾蒂婭。

  而蕾蒂婭面對背後兩女的疑問,她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辯解之詞,依然毫無動搖的用平靜中帶著寒意的眼神防備著布魯諾的一舉一動,這也相當於默認了布魯諾所言非虛。

  布魯諾則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勇者與魔王全都死了,那這份我無處宣泄的怨恨自然要轉嫁到他們的後人身上。”

  “所以你就做出了這麼過分的事?”“什麼?”

  然而科洛菈並沒有如布魯諾所想的那樣敵視蕾蒂婭。

  “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擁有如此力量的蕾蒂婭小姐本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但為什麼偏偏選擇了加入協會,而且從入職開始就一直都在不停的輾轉奔波消滅各地的魔物,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其實她一直在贖著一份根本就不屬於自己的罪,而莉卡小姐更是因為魔王的詛咒受了那麼多羞辱與苦難,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不夠!當然不夠!”此時布魯諾布滿血絲的雙眼令肌肉扭曲的面部變得更加猙獰,語氣也逐漸變得癲狂“每晚我都會被噩夢拖到當年,父親母親那鮮血淋漓的面孔還有姐姐被捆綁拖走時那淒慘無助的表情……門外是正在燃燒的村莊,廝殺聲、哀嚎聲充斥著我的耳膜,那地獄般的慘景從那時起就已經填滿了我的靈魂,我無論如何都放不下這股仇怨!”

  蕾蒂婭並沒有受到布魯諾癲狂情緒的感染,她依然用冷靜的語氣緩緩問道“所以,你為了報仇就去與魔族為伍?”

  “……”布魯諾激動的情緒被蕾蒂婭簡單的一問澆滅了大半,但他僅是沉默了一會便好像是想通了一樣再次抬頭,眼眸中的血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渾濁異常的陰霾“自村子滅亡的那天起我這條命便已被仇恨支配,只要能看見你們痛苦的樣子,與誰合作又有什麼關系?而且你以為我會放過那個魔族婊子?我們只是互相利用罷了,我早晚會找機會把她也收拾了!但在那之前,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兩個好過!”

  此時嘈雜而又沉重的腳步聲透過木門傳進了休息室,顯然是布魯諾先前的爭執引起了樓下冒險者們的注意,布魯諾聽到後便轉身向最近的窗戶走去。

  “站住!”蕾蒂婭立即跑上去想要攔住布魯諾,然而不敢動用魔力、連力氣都受到神聖禮服壓制的她已完全不是面前這個強壯男人的對手,手中的匕首瞬間被他輕而易舉的打落,隨之包裹在順滑緊繃的白絲手套之中的纖細手腕被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粗暴的抓住,頓時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將她的胳膊扭到了背後,隨之她感到腰部的龜甲縛被一只大手抓住並猛地向上一提!

  “啊啊~~”從股間傳來的疼痛與刺激所形成的快感如電流般頃刻間傳遍全身融化了她最後一絲抵抗的力氣,她連忙將另一只手伸向後腰試圖將提著自己股繩的大手撥開,卻反而被布魯諾抓住,兩只纖手就這樣全都被控制在了身後。

  “啊!”布魯諾僅僅將蕾蒂婭的股繩再度向上一提,後者便慘叫著不得不將身體後仰。

  布魯諾則借此機會將嘴湊到她的耳旁如惡魔低語般的說道“看吧,現在的你渾身都是弱點,連我都能輕易將你抓住,這份以前從沒有過的無力感將會伴隨你的一生。”

  “布魯諾快放開她!”科洛菈與莉卡看著蕾蒂婭被羞辱全都又急又氣,然而科洛菈沒有戰斗能力,而被拘束的莉卡趴在床上連獨自起身都做不到,兩女只能怒氣衝衝的對他喊道。

  ‘轟隆轟隆轟隆——’門外嘈雜的腳步聲已然接近。

  “哼,我才不會就這樣收網,還你!”布魯諾剛說完便用力將蕾蒂婭的嬌軀往前一推,被股繩折磨得全身無力的蕾蒂婭根本無法控制身體平衡,徑直撞在了科洛菈柔軟的懷中,而布魯諾則趁機打開窗戶毫無猶豫的跳了出去……“你們兩個的冒險者生涯已經結束了!至此以後你們什麼也辦不到!就盡情在無盡的屈辱之中掙扎吧!最終等待你們的只有成為卑賤的女奴這一種命運!”布魯諾惡毒的挑釁聲音還在房間里回蕩……“說什麼女奴啊……還有剛才的動作…真是太過分了!那個人真的是布魯諾嗎?”科洛菈扶起蕾蒂婭的同時呆呆的望著窗外,直到現在她都無法相信曾經的那名熱心溫和到甚至有些呆愣程度的冒險者與這個為了向無辜之人宣泄仇怨不惜與魔族為伍的復仇者居然是同一個人。

  ‘咚咚咚’“科洛菈小姐,里面怎麼這麼大動靜?你們在吵架?”

  “糟了,他們上來了!”科洛菈看了一眼蕾蒂婭身上那無法遮掩的羞恥裝束,以及因為剛剛的刺激而又從貞操帶的排水孔中流出的晶瑩汁液……雖然她們被冒險者們救回來時恐怕就已經被看了個遍,但也不代表已經做好了坦然接受下一次被那麼多人注視的心理准備,於是科洛菈只將門打開了一點小縫以自身苗條的身材靈活的鑽了出去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蕾蒂婭與莉卡聽著門外的科洛菈在向冒險者們描述布魯諾勾結魔族設計謀害勇者後代的事情並指揮他們從各個方向對布魯諾進行追捕。

  “……”急促而又嘈雜的腳步聲迅速遠去,只剩下兩女的小房間內隨之變得異常安靜,被迫穿著羞恥禮服的蕾蒂婭與被詛咒拘束的莉卡全都不敢看向對方,屋內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尷尬之中。

  “那…那個……”最終莉卡打破了如時間凝固般的沉默“阿婭,你還好麼?”

  “嗯…就是被勒了一下而已…不要緊……”蕾蒂婭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上兩手伸入腿間用來遮擋依舊因為刺激而控制不住向外流出的愛液……“阿婭…對不起……”

  “哎?”身體還處於興奮之中的蕾蒂婭被莉卡這聲道歉搞得莫名其妙。

  “就是…你的…父親…當年…被…我的……”

  “啊!”聰慧的蕾蒂婭當即明白了莉卡支支吾吾話語碎片中想要傳達的意思,她連忙擺手說道“莉卡不要這樣,我只是個為了實現母親大人的遺願而加入協會的普通冒險者,與魔王之間除了血脈以外沒有任何關系了,而且應該道歉的因為是我才對,我不該向莉卡隱瞞我的身世……”

  “沒關系啦~我才不會在意這些,阿婭就是阿婭嘛~”

  “不…我想說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布魯諾背後的魔族,或者說具有可能是他背叛我們的源頭,畢竟我擁有魔王血脈這件事除了已經過世的母親大人以外就只有少數魔王軍干部階層的魔族知曉了,其中就有一個非常麻煩的存在。”

  “魔王軍干部?!”

  “這需要從我的身世開始說起……”蕾蒂婭點了點頭隨後對莉卡講述道“當年魔王凱隆狄斯為了對付歷代最強勇者,開始大肆劫掠人族的年輕女性對其進行殘忍的奸淫,只為制造出擁有魔王級力量的同時還不懼神聖能量的半魔族後代,但人類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那股來自異界的黑暗能量紛紛爆體而亡……”

  “最終在魔王維持了數年劫掠的女性中只有母親大人憑借異於常人的生命力與意志力存活了下來並懷下了魔王的血肉……”蕾蒂婭說著不由自主的抬起纖手撫在了自己被金屬胸罩所撐起的胸脯上“母親大人原本就是當時比較有名氣的演員,她假意主動向魔王獻媚,加上她是唯一一個成功受孕的實驗品,因此母親大人很快便從魔王的實驗品奴隸一躍成為了魔族的王後……”

  “後來,討魔戰爭正式打響,母親大人則通過王後的身份一直暗地給人類軍隊傳遞著情報,那場最為關鍵的斬首魔王的行動就是根據這些情報指定的,再後來,被魔族視作叛徒的母親大人一直被魔王軍的余孽追殺,不過絕大部分都已經被真的繼承了魔王力量的我反殺,只有一個名叫莫嘉娜的余孽最難纏,與其他憑仗種族能力喜歡直來直去的魔族不同,她性格非常狡猾謹慎,幾乎從不親自露面,一直用陰謀詭計在暗處給我下絆子,直到現在我們也依舊是互相追殺的狀態,現在想想,只有知曉我真實身份的她才能引誘深恨魔族的布魯諾倒戈……這次居然將莉卡也連累進來了,不過請放心,我一定能找到解開我們身上這些拘束的方法!”

  蕾蒂婭眼眸中的低落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如往日般的冷靜與堅定,這份不屈的情緒也感染了莉卡隨之用力點了點頭。

  許久後,科洛菈匆匆推門走了進來打斷了兩女之間的交心而談。

  “目前有個好消息與一個壞消息,我先說壞消息吧,布魯諾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人看到過他的行蹤,更別提抓捕了,而他的住所也已經被衛兵與冒險者們一同搜查了一遍,可惜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线索。”

  關於這點蕾蒂婭早有預料,於是便直接追問道“那麼好消息是?”

  “鐵匠師傅似乎找到了與莉卡小姐頸部的項圈有關的线索,要你們抽空過去一趟。”

  ………

  深夜的街道上,兩道窈窕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低頭前行著。

  ‘噠噠噠……’然而其中一人每次落腳都會傳出十分清脆的腳步聲仿佛生怕沒人注意到一樣,與兩人那如潛行般到處躲藏的身形對比便顯得十分矛盾。

  這兩人自然就是蕾蒂婭與莉卡了,由於需要等待莉卡身上拘束的詛咒之力消退,再加上蕾蒂婭遲遲沒有做好穿著無法脫掉也無法遮掩的羞恥裝束走出門的准備,所以兩女一只磨蹭到了此時才借著漆黑的夜色鼓起勇氣走出了協會。

  ‘噠噠噠……’

  “阿婭落腳時能不能再輕一點呀…這要是被巡邏的衛兵聽到可怎麼辦呀……”

  “嗯啊~我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可是這鞋子…還有啊啊~~”蕾蒂婭的俏臉已經變得滿是潮紅,甚至難得一見的露出了十分無奈的表情,因為鎖在她腳上的這雙高跟鞋的材質與鏤空鞋跟的設計令她無論多麼輕盈的落腳,只要鞋跟接觸到地面就會發出傳遍整個街頭巷尾的清脆聲響,而足有13cm高的鞋跟令她連正常的行走都變得有些困難,更別提通過踮腳的方式避免鞋跟接觸地面產生聲響了。

  不僅如此,緊緊勒入蕾蒂婭腿間的金色股繩被她行走的動作牽動不停摩擦著她因為紅腫而更加挺立敏感的陰蒂與同樣飽受股繩折磨的蜜縫,而三只塞頭也同樣會受到股繩的牽引而在她的體內擺動,雖然幅度輕微但所帶來的快感會逐漸累積,貞操帶的特殊結構不僅不會妨礙股繩的移動還會阻擋蕾蒂婭的手指令其無法觸碰阻止它對自己弱點的責備。

  令蕾蒂婭更加苦不堪言的還要數堵住尿道的那根塞頭,即便她一整天都沒有喝過水,但體內分泌的液體依舊在不斷積蓄,憋尿感也隨之越來越重,尤其是每當雙腿移動時,股繩便會隨之帶動尿道塞攪動膀胱內的液體,給予她一種隨時都有可能控制不住當場失禁的危機感。

  隨著時間推移,膀胱逐漸被液體填滿,強烈的憋尿感開始時刻困擾著她,甚至數次產生了‘就這樣泄出來也好’的糟糕想法,直到她真的因為無法忍受無窮盡的尿意折磨而試圖將液體排出時,又會被尿道塞無情的阻止,只有膀胱的壓力真正到達臨界值時尿道塞才會吸出幾滴,並無法阻止的順著貞操帶的排水孔流出,不僅將她的尿意永遠維持在最高值上,還強迫她時刻都要承受著失禁的羞恥感。

  而唯一值得慶幸的就只有這些神聖材質的塞頭同樣具有淨化功能,它們除了給予蕾蒂婭電流般的刺激外,也在淨化著所接觸到的包括魔物的精液與排泄物在內的汙穢之物並將其淨化為帶有少女體香的晶瑩聖水,解決了因塞頭導致的排泄問題的同時還避免了神聖禮服的潔白褲襪被穢物侵染。

  “莉卡…等等…”當蕾蒂婭體內的快感被龜甲縛與塞頭刺激到了頂點之時,她終於放下了矜持一把拉住了走在前面的莉卡的拘束單手套用無法掩蓋的嬌喘聲請求道“我們先…嗯哈~休息一下…再走下去我…要去了……”

  莉卡一回頭這才發現蕾蒂婭的狀態有多麼糟糕。

  此時的蕾蒂婭正以上身前傾、兩條被神聖白絲包裹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的誘人姿勢止步不前,本就布滿潮紅的臉頰此時連眼神都變得十分迷離,她的右手拉著莉卡的拘束單手套,而左手則無助的抓著禁錮自己下體的神聖貞操帶,通過牆邊油燈的火光能夠清楚地看到兩條正在輕微顫抖的白絲美腿上沾滿了從貞操帶的排水孔中不斷涌出的愛液,甚至連剛剛走過的路面上都在閃爍著點點水漬的晶瑩。

  “那邊是什麼人?!”正當莉卡想讓蕾蒂婭靠著自己身體休息一下之時,突然一道洪亮的男性聲音從遠處傳來!

  兩女如驚弓之鳥般同時看了過去,只見兩名提著油燈的衛兵已經拔出武器向她們跑了過來,由於冒險者布魯諾投靠魔族的事情在鎮中傳開,衛兵們全都處於高度警惕的狀態,增夜間巡邏的力度也隨之增加,蕾蒂婭的高跟鞋在行走時所發出的聲音以及兩女的竊竊私語很快便被附近的衛兵察覺。

  “阿婭怎麼辦?我們快跑?”莉卡不想讓蕾蒂婭如今這幅羞恥的樣子暴露在衛兵的眼中,焦急的用香肩頂了頂蕾蒂婭的嬌軀催促她趕快跑。

  “不…下面…已經不行了…如果再被刺激到的話…絕對會去的…那樣莉卡身上的拘束詛咒又會被增強……”此時蕾蒂婭連語氣都因不能宣泄的快感而變得異常嬌媚,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莉卡陷入沒完沒了的拘束之中,於是只能緊咬貝齒駐足原地。

  眼看兩名衛兵已經跑了過來,莉卡情急之下只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試圖用自己本就嬌小的身軀為蕾蒂婭遮羞。

  “啊!是莉卡小姐與蕾蒂婭小姐啊!”提著油燈的衛兵們一眼便認出了兩女,畢竟敢綁著拘束走在街上的整個鎮子除了莉卡外也確實再無他人。

  “請小點兒聲啊。”莉卡被這名衛兵的大嗓門嚇了一跳,生怕被更多人發現的莉卡想立刻衝上去捂住他的嘴,但用盡力氣掙扎也僅是令背後的拘束單手套發出了一絲皮革摩擦的聲音。

  “呃,兩位小姐為什麼要深更半夜出門啊,你們這幅樣子,很危險啊。”

  聽到衛兵的詢問後,連性格一向溫柔的莉卡都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無奈的白眼“就是因為我們這幅樣子才要在沒人的時間段出門辦事啊,你以為我們很喜歡被人看麼?”

  那名衛兵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呆呆的說道“抱歉,因為莉卡小姐總是這幅樣子…還以為你已經習慣了……”

  “嘖!”他身邊的同伴立即用手肘狠狠懟了他一下。

  “啊…抱歉抱歉!”這才反應過來說錯話的衛兵連忙岔開話題“兩位小姐要辦什麼事?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提供幫助。”

  “幫助…那太好了!阿婭因為某些問題現在走不動了,可以的話麻煩幫助阿婭到鐵匠鋪去……”

  “不…我休息一下就行,不用勞煩…咿呀?”蕾蒂婭深知人族對半魔族的偏見,與其被對方惡語相向還不如主動回絕,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感到自己的後背與腿窩分別被兩條壯實有力的手臂勾住,下一刻身體已經被衛兵抱了起來。

  “蕾蒂婭小姐不用跟我們客氣。”那名將蕾蒂婭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的衛兵正以誠摯的眼神看著懷中滿是驚訝與害羞的半魔族少女“我承認,以前的我確實對包括蕾蒂婭小姐在內的所有半魔族有著很深的偏見,但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言,這些日子你為小鎮所做的貢獻是實打實的被鎮上的所有人看在了眼里,蕾蒂婭小姐才不是什麼魔族的異類,而是確確實實能夠與勇者之女的莉卡小姐同行的英雄!”

  “是啊,我聽說蕾蒂婭小姐也是為了我們小鎮才變成這樣的,聽冒險者說如果那座地宮中的石像鬼沒有被你擊敗,早晚有一天它會衝出地宮,只憑我們鎮子的戰力,幾乎無人能阻擋它,是兩位小姐不顧自身安慰為我們除去了如此大的隱患,我們報答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因為那點魔族血脈就嫌棄你呢!”另一名衛兵說著也動手恭敬的將莉卡的嬌軀也抱了起來“鐵匠鋪是吧,馬上就到!”

  衛兵們甚至抵抗住了被拘束的少女嬌軀所被動發出的誘惑,直到最後都沒有揩過一次油,於是,蕾蒂婭原本預計要走數個小時之久的路程,在兩名好心衛兵的幫助下,僅用了十分鍾就抵達了鐵匠鋪的門口。

  感謝了衛兵並目送他們離開後,蕾蒂婭抬起被白絲長手套所包裹的玉手輕輕敲了敲鐵匠鋪的大門,沒一會兒須眉皆白的鐵匠師傅便開門將她們迎進了屋。

  經過一番切割後,拘束莉卡近一整天的單手套以及四只腿銬全都被取了下來,然而唯獨頸部最為詭異的黑色項圈即便用盡了辦法也沒能在其上面留下哪怕一道淺痕,而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備的兩女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果然是這樣。”鐵匠師傅嘀咕著走到了書架前取下一本厚重的書並將其翻到了其中一頁,指著一種名叫閻魔礦石的圖案。

  下方對這種礦石的說明只有寥寥幾句:會散發異界魔氣、對人體有侵蝕性、戰爭時期被用鍛造作魔族將領的兵器、鍛造方法未知。

  “無論外觀還是特性都與莉卡小姐脖子上的項圈完全吻合,鍛造項圈所用到的主要金屬絕對就是它了!”鐵匠師傅信誓旦旦的說道“這種礦物只出現在被異界的魔氣完全侵染過的地區。”

  “完全侵染…難道說是在魔王城附近?”蕾蒂婭立即問道。

  “沒錯,據我手上的書籍記載,全世界只有魔王城那片范圍才符合閻魔礦的生成條件,而且那里的村民當年在魔王軍的統治下,極有可能被迫參與過用閻魔鐵鍛造魔族將領的武器,距離戰爭結束才過去了二十年而已,那里絕對還流傳著閻魔鐵的鍛造方法,自然也就能幫莉卡解開項圈了。”

  “魔王城…我記得戰爭結束後作為領地劃分給了功臣之一的格爾摩子爵,並改名成了隱魔之鄉,由於地形非常偏僻幾乎與世隔絕,無論子爵還是王室都難以管制此地,導致那里非但治安極差,甚至偶爾還有魔族將魔王城重新奪回的謠言傳開。”蕾蒂婭向莉卡解釋道。

  “對,那傳言連我們這窮鄉僻壤都有所耳聞”鐵匠師傅隨之接話道“前幾次王都還派使者過去一探究竟,但久而久之面對這種隔三差五就傳得滿天飛的謠言他們也懶得管了,如今除了少數探險家外,沒人願意鑽到那種曾經是魔族老巢的深山老林里去,所以至今都不知道那里究竟變得怎樣了。”

  謝過鐵匠後兩女離開了鐵匠鋪,由於蕾蒂婭身上的緊縛與拘束一件都沒少,導致她沒走一會兒就必須休息一陣好直到快感消退才能繼續前行,就這樣在莉卡的攙扶下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在天亮前返回了旅店。

  接下來的幾天,蕾蒂婭用盡了一切辦法試圖割斷神聖繩索或是拆掉貞操帶與金屬胸罩,可每次都以將自己折騰到險些高潮的結果宣告失敗。

  在這期間蕾蒂婭依舊飽受這些惱人拘束的折磨,在身上拘束所發出的微弱電流的刺激下,被項圈緊箍的鵝頸始終無法適應這種似被人扼住喉嚨的窒息感,供血不足加上輕微缺氧使她的精神整日都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

  與深埋於乳腺內的異物相連的軟管從金屬胸罩的乳首部位延伸而出垂在身前兩側,日常動作中稍有不慎哪怕僅是輕輕觸碰到它們,都會導致她被猝不及防的乳腺刺激而發出嬌媚的哀鳴。

  由金色繩索構成的龜甲縛無時不刻不在給予她強烈的緊縛感,一旦她哪一刻忍受不住去拉拽繩索,無論拉拽那一部分都會通過緊密相連的棱形結構將拉拽的力直接傳導至勒入蜜縫之中的股繩,使其陷得更深。

  深入三穴之中的塞頭也依然在不停折磨著她的肉體與精神,一旦身體的快感被全身的拘束挑逗起來,所分泌的愛液都會無法控制的順著排水孔流出,每當清早旅店的女仆前來取走濕漉漉的床單拿去清洗時,她都會有種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感。

  與任由愛液肆意流淌的陰道塞不同,最為細小的尿道塞依然盡職盡責的將由汙穢之物淨化而來的聖水封堵於膀胱之中,因快感的侵染而變得更加敏感的嬌軀無形的擴大了這種無法逃避的憋尿感。

  純白的神聖禮服覆蓋住她的嬌軀卻將最羞恥的部位展露在外,甚至緊繃的白絲長手套與褲襪還在不斷融化著她的魔王血脈中與生俱來的強大力氣,如今她的力量已經被這套神聖禮服削弱到連普通的農家少女都不如的程度。

  鎖在雙腳的透明高跟靴雖然觸發懲罰時產生的羽毛會不斷輕撫她嬌嫩敏感的腳心令她遭受鑽心般的奇癢,但放在平常,強行踮腳的走路方式以及特殊結構的鞋跟所發出的十分引人矚目的清脆聲響與她身上的其他拘束比起來,已經算是最為‘溫柔’的拘束了……………

  就這樣躲在旅店閉門不出一周後,蕾蒂婭再也熬不住了,拘束具對她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隨著時間累積已經遠遠超過了羞恥心所帶來的壓力,在與莉卡商量一番後兩女決定前往隱魔鄉尋找破局之法。

  “呼~”蕾蒂婭將纖手按在被金屬胸罩所覆蓋的胸脯上,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後這才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房門。

  ‘噠、噠、噠……’透明高跟鞋特質的鞋跟落在地面上所發出的聲響不出意外的吸引了周圍行人與居民們的注意,而蕾蒂婭所穿著的與這座邊陲城鎮格格不入的潔白禮裙更是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紛紛走了過來想要一看究竟。

  “我靠!那是…魔劍蕾蒂婭?她穿成那樣是想要干什麼啊?!”

  “她身上的繩子看著好緊啊,都陷進肉里了,連胯下的…那個地方都被勒著…她難道不痛麼?”

  “你看她邊走邊流水的樣子,明顯人家非但不痛甚至還很爽呢!”

  “胸前怎麼還有兩根管子,那個位置是乳頭吧…莫非還能像母牛一樣能順著管子流出牛奶?”

  “這色氣滿滿的表情與淫蕩的衣服…她真的是那個獨自消滅了附近所有魔物的強大冒險者嗎?”

  “那還能有錯?我們鎮里可沒有第二個半魔族,而且你看她身邊的少女不就是聖劍使嘛,前些日子就有傳言聖劍使與魔劍蕾蒂婭登記了冒險者隊伍。”

  “我想起來了!上次看到她們倆時,‘魔劍’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我還吐槽過,連高等魔族都傷不了‘魔劍’分毫,又是遭遇了什麼變成那樣的,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她的狀況就變得更糟糕了……”

  “魔王的詛咒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眾人們議論紛紛,卻沒有一人敢上前幫助,甚至都顧不上近距離欣賞蕾蒂婭這幅難得一見的柔弱無助的模樣,全都躲得比以往還要更遠,畢竟蕾蒂婭如今這幅樣子在他們眼中已是做實了莉卡的詛咒會影響到親近之人的傳言。

  “看來這里已經不能待了。”周圍的流言蜚語以及人們如同躲瘟神一樣迅速遠離的樣子都被莉卡看在了眼里,她不禁自嘲的苦笑了一下隨後,緊了緊扶著蕾蒂婭的雙臂,感受著白絲手套內纖細胳膊的柔軟與溫暖“阿婭…對不起……,我連累了你,不僅害得你受了這麼多苦,還在大庭廣眾之下……”

  “莉卡不要這樣想,這是我攬下的,而且我也說過,不會再讓莉卡孤獨前行了,這份苦難,我會為你分擔。”由於行走導致的股繩摩擦而面露潮紅的蕾蒂婭勉強向莉卡投以安慰的笑容,為了讓她不再胡思亂想,蕾蒂婭隨之指著遠處的冒險者協會岔開了話題“正好路過協會,我們進去休息一下,順便拜托科洛菈一點事。”

  “什麼事呀?”

  “秘密哦~只能說是為我們的旅行做的一點保險,希望不會用上……”

  兩女走入協會,此時由於是上午,協會前廳空蕩蕩的十分安靜,只有科洛絲拄著櫃台無聊的發呆,見兩女進門後立即迎了過去打算將蕾蒂婭攙扶到座椅上,卻被蕾蒂婭抬手婉拒了。

  由於貞操帶的制造者故意將深入她下體的陰塞與肛塞的末端設計的鑽出貞操帶一小節,導致蕾蒂婭一旦坐下就會頂到貞操帶底端的兩只凸起,肛陰雙塞變回隨之被椅子頂入身體更深處,雖然可以忍受,但所帶來的刺激也是實打實的,以至於蕾蒂婭寧可累一點站著也不願意輕易坐下。

  隨後蕾蒂婭將纖手伸向莉卡的裙下,從固定在莉卡大腿上那只本來屬於她的腿包中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科洛菈。

  “嗚…這信封里面是什麼呀?好沉哦!”當科洛菈看到上面的魔法燙金後,神色忽然從先前的驚訝轉變為了震驚“這是……”

  “拜托科洛菈小姐了,請你務必將它送到。”

  “放心好啦,我還是有一些人脈的,包在我身上吧~”科洛菈慎重的將沉甸甸的信封放在櫃子中這才轉身問道“兩位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麼?”

  “我們這次來除了拜托科洛菈小姐外,也是來做道別的,我們一會兒就去鎮外的馬棚買兩匹馬到隱魔鄉去,那里有能夠解開莉卡項圈的方法。”

  “這樣呀,沒有什麼戰斗能力的我也只能在此祝兩位的旅行一路順利了,同時再次感謝兩位這些日子以來對我們當地的幫助。”

  “我們也同樣感謝善良的科洛菈小姐對我們的幫助,如果進行順利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

  “嗯,兩位再見了哦~”

  蕾蒂婭與莉卡在科洛菈溫柔的揮手道別下離開了協會,隨後一路走走歇歇,在幾近中午時才終於走出城鎮來到了牧場外的馬棚處。

  牧場主也同樣被蕾蒂婭的裝束嚇了一跳,但很快便被蕾蒂婭拋過去的一包沉甸甸的錢袋轉化為了驚喜,隨後老板笑盈盈的將她們帶到寬闊的馬場。

  當牧場主想為她們一一介紹棚中的十幾匹駿馬之時卻被蕾蒂婭以‘我們自己挑選就好’為由將他請了出去,畢竟蕾蒂婭直到現在都依然不能適應來自旁人看向自己的那股異樣的熾熱目光。

  當牧場主走出馬場後,蕾蒂婭才算是松了口氣,隨後走向其中一匹看上去最為健壯的駿馬並向莉卡招了招手“莉卡試試這一匹吧。”

  “呃……”然而莉卡卻扭扭捏捏的低下了頭,隨後用極小的蚊子音說道“其實…人家不太會騎馬……”

  蕾蒂婭先是愣了一下,後來才反應過來,這名英雄之女在冒險的初期是由王室指派的護衛保駕護航的,乘坐的自然就是更加舒適的馬車,後來與之分別,又因為詛咒的緣故變得身無分文,自然就沒有練習騎術的機會。

  “那這樣吧,莉卡與我坐同一匹馬吧,我們的體重都很輕,多載個人相信對它而言並無影響。”蕾蒂婭說著便抬起纖手溫柔的摸了摸駿馬後頸的鬃毛,隨後翻身騎了上去。

  “嗚!”當蕾蒂婭的臀部接觸到馬背的那一刻,從貞操帶底部露出的兩根塞頭尾端立即便被馬鞍頂了進去,瞬間的快感刺激令蕾蒂婭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阿婭沒問題麼?”

  “下面的塞子頂得好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忍住…總之先騎一圈試試,莉卡坐上來吧,抱住我的腰就行。”考慮到自己與莉卡不能相距太遠,於是蕾蒂婭便伸手將莉卡扶到了自己的身後。

  由於是第一次騎馬,莉卡剛坐穩便緊張的環抱住了蕾蒂婭那被龜甲縛與絲質禮服所包裹的纖細腰肢,蕾蒂婭感受到莉卡已經抱穩了自己,這才用白絲長腿輕輕拍了下馬兒讓其奔跑起來。

  “咿啊!”然而蕾蒂婭還是低估了馬兒在奔跑時對她下體的衝擊,僅是剛剛起步的幾下顛簸就已經將她體內的塞頭頂到了從未到達過的深度,一聲慘叫過後,韁繩脫手而的同時雙腿也隨之不由自主的夾緊,馱著兩女的馬兒自然將其理解成了要它繼續加快速度的指令……“嗚噢哦哦哦!!!”

  隨著馬兒奔跑速度的加快,所帶來的顛簸也愈發強烈,蕾蒂婭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已經無暇重拾韁繩,所能做到的就只有用兩條被白絲長手套覆蓋的雙臂筆直的拄著馬鞍試圖撐起身子讓下體遠離馬鞍以減緩刺激,同時也在極力的對抗著身體本能想要緊緊夾住馬腹的修長雙腿張開,然而在這與先前被觸手侵犯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快感衝擊下,她所做的一切抵抗都顯得極其渺小無力。

  “阿婭…哇啊!”莉卡發現情況不對後也焦急的試圖幫忙想讓馬停下來,然而完全不懂騎術的她下一刻便被越來越快的速度嚇得哇哇大叫。

  “莉啊啊~莉卡…快把我…嗯啊~把我推下去…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我要忍不住惹…咿啊啊~!”蕾蒂婭強忍著下體如同被侵犯般的快感刺激,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讓身後的莉卡立即將她從馬背上推下去,然而話才剛剛說完便被激烈的顛簸送上了高潮。

  “把阿婭推下去?我…啊!”然而莉卡第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種將同伴從高速奔跑中的馬背上推下去的解決辦法,完全沒意識到她緊緊抱著的黑發少女已經陷入了強烈的潮吹之中,突然她頸部的項圈散發出強烈的魔氣,隨之一只僅用不到2cm的粗重短鏈相連的銬具便憑空出現,鎖住莉卡雙手的同時也令她的雙臂只能保持在環抱蕾蒂婭腰肢的姿勢。

  “停…停下來啊…呀啊啊啊~~!”蕾蒂婭在激烈的潮吹中身心已經完全被快感所占據,她的雙腿隨著兩穴中的塞頭深入而夾得越來越緊,而高亢的慘叫聲也在刺激著馬兒令它本能的越跑越快,所造成顛簸的頻率與強度隨之越來越高,已然形成了惡性循環,前一輪的余韻還未結束,下一輪更加猛烈的高潮便又席卷而至!

  ‘嘩啦——’“不要啊!我的腿…又被…啊咕嗚嗚嗚……!”由於蕾蒂婭在短時間內高潮的次數太多觸發了詛咒的連鎖反應,數條用鎖鏈相連的銬具同時鎖住了莉卡的雙腿,強行將大小腿拘束在一起的同時,剩余的鎖鏈還穿過了馬腹與馬鞍的帶子將她被迫對折拘束的雙腿牢牢固定在了馬上,一只巨大的球形物體順勢精准的飛入了莉卡因為驚恐而大張的嘴巴之中,隨後許多黑色綁帶在她的面部與頭頂腦後交錯形成了馬具的形狀將帶有許多小孔的口球牢牢地鎖住,而位於莉卡後腦的帶子還在向後延伸至馬鞍的後方並纏在了上面。

  “嗚嗚!”伴隨著馬具口球與馬鞍連接的帶子逐漸收縮,莉卡的頭部被向後拉扯,很快便只能保持在向後上仰的姿勢連搖頭這種輕微的動作都無法做到,由於她被手銬鎖住的雙臂還環抱著蕾蒂婭,導致蕾蒂婭也變相的被莉卡留在了馬背上。

  “嗯啊啊~莉卡…往前一點啊…我…啊~夠不到韁繩了……”稍微有些適應了高潮刺激的蕾蒂婭拼了命的從強烈的快感中奪回了一絲身體的控制權,她強撐著嬌軀伸出纖細的手臂想要重新抓住韁繩控制住馬兒,然而身後被迫抱著她的莉卡因為口球綁帶被向後牽引的緣故導致她們兩女的身體都無法前傾,韁繩明明近在咫尺卻怎麼也觸碰不到。

  “嗚嗚嗚!”莉卡連忙的想要解釋,但她本就不大的嘴巴已經完全被口球填滿,焦急又委屈的聲音全部因口球的封堵而變成了令人無法理解的嗚嗚聲。

  蕾蒂婭當即判斷出此刻只有殺掉失控的馬才能擺脫困境,但身為本就不受世人待見的半魔族,此時如果因為自己的決策失誤而擊殺無辜的馬兒,她好不容易才在人們心中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信任關系可能又會崩塌至原點。

  “不…不行…我又要…咿啊啊啊~~”

  ‘嘩啦——’

  伴隨著蕾蒂婭的再次高潮,兩只連有細鏈的金屬小環出現在了莉卡的乳首並不斷收緊,而細鏈的另一端也受到詛咒之力的影響分別纏向了蕾蒂婭的手腕,隨之這兩條連接蕾蒂婭纖細手腕與莉卡敏感乳首的細鏈開始不斷縮短,莉卡那對被蕾蒂婭的美背分開的傲人雙峰因而被向側前拉拽!

  “嗚!!!”

  “對…啊~對不起…”蕾蒂婭的手腕只是稍微向前掙扎了一下便引得身後的少女發出痛苦的哀鳴,她立即意識到纏著自己手腕的細鏈絕對連在了莉卡身上某處不得了的位置,她連忙道歉隨後再也不敢亂動了。

  ‘嘩、嘩——’然而即使蕾蒂婭能控制住自己的手腕不動,被詛咒之力創造出的細鏈也依然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不斷縮短。

  蕾蒂婭為了不傷害到莉卡,只能配合著不斷縮短的細鏈將自己的手臂繼續向後伸,直至雙手被徹底拉至後頸被迫變成手肘高舉沒有一絲掙扎余地的樣子細鏈才停止了收縮。

  “啊哈哈~又是什麼?好哈哈哈~好癢啊~!”正當蕾蒂婭以為鎖鏈的變化終於結束之時,突然感到腋下突然傳來一陣奇癢,低頭一看,竟然是條如撣子般布滿了黑色絨毛的小棒從身後分別伸向了自己的兩側腋下,小棒上的黑色絨毛既濃密又輕盈柔軟,此刻它們正隨著馬兒奔跑所產生的氣流吹拂而如樹葉青草般的不停擺動、一次次溫柔的撫過蕾蒂婭因雙手伸向頸後而暴露出的嬌嫩敏感的腋下肌膚。

  “不~不要~!”蕾蒂婭下意識的想要夾緊兩腋阻止絨毛的瘙癢,然而她的手腕與莉卡乳首相連的細鏈已被縮短到了極限,此時她的手腕只要稍微動彈一下便會化為一股疼痛與快感並存的刺激直接反饋到莉卡的身上,更別提將手腕收縮至能夠夾緊兩腋的程度了,為了不讓莉卡受到更多痛苦她只能盡力對抗著身體本能維持著手肘高抬雙手後伸暴露出滑嫩兩腋的姿勢,但這份增加的刺激無疑會加重快感的累積,她高潮的間隔又再次被縮短。

  “哈哈呃啊啊~~~!”“嗚嗚!”伴隨著蕾蒂婭連續的高潮,從莉卡手銬中又延伸出兩條短鏈分別掛在了從蕾蒂婭金屬乳罩中延伸而出的透明軟管上,與此同時莉卡被下體突然傳來的充盈感嚇得連連驚呼,這股充盈感隨之越來越重,沒出幾秒就變成了疼痛與快感並存的異樣的滿足感,顯然是有兩根塞頭被詛咒之力送入了她的肛陰兩穴並以極快的速度膨脹直至將她的雙穴完全填滿。

  “嗚咕唔唔唔~~”很快莉卡也體會到了蕾蒂婭現在的感受,兩穴中的塞頭隨著馬兒前進所產生的顛簸而高頻率的在她的體內無情的攪動,身體本就敏感的她幾乎瞬間便被高潮的快感刺激得放聲淫叫,但下一刻她嘴中的口球便受到詛咒的影響開始不斷在口腔中蔓延,沒一會兒充滿痛苦嬌媚的叫聲便被延長至她喉嚨深處的深喉物封堵成了十分微弱且不時發出‘咕嚕嚕’聲音的異樣嬌喘。

  “莉…嗯啊~莉卡…你怎麼了~咿啊~不要拽啊~!”蕾蒂婭聽到背後莉卡的異常立即詢問道,但才剛問出口便被一陣來自雙乳深處的刺激驚得大叫著低頭看去,原來是莉卡因為劇烈的高潮而控制不住四肢,導致通過手銬與乳首軟管相連的手臂開始無意識的掙扎,平時哪怕只是輕輕一觸便能直接傳導至乳腺深處帶來如小蟲在里面亂鑽的強烈刺激,更別提此時是兩根軟管同時被扯動了!

  “不要…再拽下去我…又…又要…咿齁哦哦哦~~~!”下體因塞頭顛簸不斷刺激、毫無防備的敏感腋下也被無數絨毛搔癢本就令蕾蒂婭高潮連連,此刻連接乳頭乃至乳腺的軟管被拉扯所產生的全新刺激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將她拖入快感的深淵之中!高潮的叫聲也從先前明顯被迫承受快感的嬌喘哀鳴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放聲淫叫!下體貞操帶的排水孔如同泉眼般源源不斷的不斷涌出大量晶瑩的愛液、兩只緋紅色的眼眸不由自主的向上翻白、小巧玲瓏的小粉舌無法控制的向外吐露、粘稠的液體毫無阻攔的順著舌尖與嘴角流淌而下、被細鏈與身後少女嬌嫩的乳首所共同拘束在頸後的雙手也止不住的劇烈掙扎,想要撥開搔癢兩腋的絨毛與胸前軟管的本能輕而易舉的擊潰了她在劇烈快感的侵蝕下模糊不堪的理智……“咕嚕~唔~~~”莉卡那兩只敏感的乳首頓時被蕾蒂婭胡亂掙扎的雙手不斷拉扯,這種粗暴的刺激同樣也成為了莉卡的快感催化劑,劇烈的高潮如同沒有間歇般一輪接著一輪,從下體噴涌而出的愛液順流而下完全浸濕了褲襪,原本柔滑富有彈性的白絲受到潮濕的侵染後緊緊的吸附在了她修長的雙腿上,這股被冰冷的粘稠感所扭曲的緊繃令本就極度不適的莉卡感到更加難受。

  蕾蒂婭在高潮刺激的衝擊下僅剩的一絲意識在深深的後悔著先前不應該刻意挑選這樣一匹強壯的駿馬……她們身下已然受驚的馬兒依舊在不知疲倦的拼命狂奔,所造成的劇烈顛簸令深入蜜穴與菊穴的塞頭如同男性的陽具般在她們的體內不停抽插攪動,所產生的氣流吹拂著伸至蕾蒂婭兩腋之下的絨毛團使上面的絨毛快速擺動如無數觸手般愛撫著蕾蒂婭嬌嫩且極度敏感的腋下肌膚,馬背上的顛簸也同樣影響著深入莉卡口腔中的深喉物,口球內部柔軟且彈性十足的深喉物受慣性的牽引而不斷拉長收縮,給予莉卡一種如同被強迫口交般的難受感……兩名無法脫困的可憐少女就這樣在重重拘束與高潮的侵蝕下相互以不受控制的手臂刺激著對方的雙乳加深著彼此的快感,一時間空曠的馬場內只能聽到馬蹄奔騰聲以及兩名少女因一次次劇烈高潮而發出的高亢的淫叫聲……直到半小時後,察覺到兩女遲遲沒有出來的牧場主才回到了馬場,當他看到一匹馬正馱著高潮不止的兩女全速繞著寬闊的馬場一圓又一圈的狂奔之時,驚得他眼珠都要瞪出來了,他一時間無法理解這才一會兒的工夫兩名實力不凡的冒險者少女怎麼就被用如此不堪的姿勢鎖在了自己的馬背上,而這種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春景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他瞪圓的眼眸之中,少女們此時瘋狂高潮的樣子以及高亢的淫叫聲令他只感覺體內氣血一陣上涌,鼻血噗的一下噴了出來……“齁哦哦哦哦~~~!!!”當狂奔的馬兒帶著蕾蒂婭的淫叫跑近牧場主的身旁時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隨之便意識到這絕對跟前陣子聽到的魔劍蕾蒂婭與聖劍少女被協會的叛徒坑害的事件有關。

  隨後牧場主立即一邊用袖子擦著鼻血一邊快速跑了過去等待機會,當馬兒又跑了一圈靠近他時,才用特殊的口令將受驚的馬兒安撫並控制住,這才終於將兩名少女暫時從高潮地獄中解救出來,此時馬背上的莉卡已然暈厥,連蕾蒂婭都僅剩一絲模糊的意識……‘嘩啦!嘩啦!’“嘿咻!嗯嗯嗯嗯!”此時的牧場主正拿著切割鉗夾住鎖在馬腹馬鞍與莉卡雙腿的粗大鎖鏈,並且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甚至將臉都憋得通紅,卻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呼……呼……”兩女渾身的拘束把牧場主累得氣喘呼呼都沒能拆掉任何一件,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說道“兩位小姐先在這兒…呃…休息一下,我還是去叫鐵匠師傅過來看看吧,我這兒的工具是完全沒法子了。”

  “不…先不用…”沒有被堵嘴的蕾蒂婭以虛弱的語氣阻止道,隨後她低頭看了看令莉卡被迫環抱著自己腰腹的那只手銬,無論是銬具本身還是與兩手以及軟管相連的鎖鏈此刻都能清楚的看到有層深紫色的覆膜附著在表層“這些拘束上泛的紫光是魔王的詛咒之力,在詛咒未消散前,沒有任何解除拘束的方法。”

  牧場主又圍著馬兒饒了一圈,仔細的研究了將莉卡固定在馬背上的鎖具結構後得出了結論,他有些心疼的抬手摸了摸這匹駿馬的鬃毛,隨後用低沉的語氣說道“看來想要提前將兩位小姐救下來…就只能……”

  “不!不用這樣!”蕾蒂婭顯然已經提前猜到了牧場主想法,她連忙阻止道“這是我的決策失誤造成的後果,不應該讓一條無辜的生命為我承擔!”

  牧場主卻為難的問道“呃…那怎麼辦啊?總不能就讓兩位一直就這樣在馬背上待到那什麼詛咒消失吧?”

  “嗯嗚。”蕾蒂婭身後剛剛清醒過來的莉卡剛巧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也贊同蕾蒂婭的決定,但由於嘴巴被深喉口球封堵、頭部也因連接馬鞍後側的口球綁帶的緣故只能做到向上後仰,導致她無法言語也無法做出點頭搖頭動作,只能用眼神與那如蚊子般的嗚嗚聲向外傳達自己的想法,即便這樣她也在慶幸由於馬兒的停息令她口中的深喉物不再肆意伸縮,不會讓她的喉嚨再被迫發出那種如同被陽具抽插般咕嚕咕嚕的羞恥聲音。

  “看來莉卡對此也沒有意見,請你放心,我們能堅持住的。”

  牧場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為難的說道“可是兩位這個樣子騎著馬太高了,別說住宅了,恐怕連馬棚都進不去,如果真這樣決定,也就只能委屈兩位與它一起住在這座馬場里了,可那樣一旦有人路過,那兩位這幅樣子就會……”

  “……,沒…沒關系…即便這樣…我們也不能連累到無辜的生靈。”“嗯嗯嗚。”

  於是牧場主只能照辦,將韁繩拴在了馬場邊緣的一處柵欄上,隨後又在蕾蒂婭的請求下找來了一節木棍與兩捆麻繩,先將木棍從馬腹下方穿過隨後用麻繩分別將木棍的邊緣與蕾蒂婭的腳腕綁在了一起,由於木棍的支撐使蕾蒂婭的兩條修長美腿維持在了以三角形分開的姿勢,這樣能夠有效防止她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從而導致馬兒失控的情況發生。

  做好這些後,老實本分的牧場主又從住處找來了一張大毯子,試圖為這兩名可憐的少女遮住不堪的身姿,然而鎖住蕾蒂婭嬌軀的那股神秘能量依然在發揮著作用,毯子才剛蓋上去,下一秒便會被一股巨大的斥力彈開,最終牧場主也只能無奈的向兩女道別後便離開了,寬闊的馬場內就只剩下了她們二人。

  “莉卡,對不起,害你受委屈了……”

  “唔…嗚嗚!”

  “……”

  “……”

  莉卡嘴中的口球剝奪了兩女通過閒聊打發時間的權利,此時在這安靜的馬場中就只能聽到微風吹拂青草所發出的聲音,而她們也只能通過湛藍天空上的太陽與雲彩的變化感受著時間的流逝。

  由於被固定在了馬背上令她們無法得到有效的休息,身體的疲勞感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間她們都相繼緩緩合上了疲憊的雙眼。

  “啊啊~!”“唔嗚~!”突然一陣來自下體的快感令才進入淺息的她們猛地睜開眼睛嬌叫出聲,瞬間陷入慌亂的她們本能的掙扎了起來,在彼此扯動對方的乳首導致雙雙吃痛後才不得不平靜下來。

  而這股快感的源頭依舊來自於她們身下的馬兒,如蕾蒂婭先前所言,這匹馬兒是鮮活的生靈,而馬兒即便再怎麼訓練有素,其智慧也遠遠達不到能夠理解背上之人難處的程度,正因如此,它哪怕被拴在柵欄上也免不了會做出一些小動作,而即便是再微小的動作也會通過塞頭化為數倍的刺激傳遞到背上兩女的體內,導致她們能夠休息多久全看馬兒的心情,不過也幸好綁住蕾蒂婭雙腿的木棍成功起到了支撐的作用,強行將她的雙腿保持在分開的姿勢,這才沒有令她在突然襲來的刺激中出於本能的夾緊雙腿,成功避免了新一輪噩夢的發生。

  相比於塞頭對於肉體的摧殘,來自精神方面折磨也一點也不少,雖然這座城鎮對於公國來說算不上繁華,但依然時不時有旅人造訪,而這座馬場正位於城鎮入口的附近,導致場外的行人只要稍微向馬場這里瞟上一眼變會自然而然的發現以羞恥的姿勢拘束在馬背上的她們,每當被駐足的行人以欣賞精美玩具一樣的眼神注視之時,都會令她們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尤其是沒辦法低頭隱藏面容的莉卡,更是屢屢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流出了淚花。

  就這樣兩女在度秒如年的情況下終於熬到了夜幕降臨,在這沒有路燈的鎮外,夜色便成為了她們最好的偽裝,這才令她們飽受折磨的精神也獲得了休息的機會。

  而善良的牧場主則提著油燈帶著食物看望兩女,但由於帶有深喉物的口球依然死死的堵住莉卡嘴巴的緣故令她暫時無法進食,而蕾蒂婭也處於同甘共苦的心理謝絕了牧場主的好意,只與莉卡一同喝了些牛奶充飢。

  隨著時間步入深夜,身下的馬兒也進入了睡眠之中,然而即便沒有突然而至的刺激,兩女也依然難以真正入眠,由於她們之間彼此相連的拘束,導致她們有一方陷入沉睡而放松身體,都會令雙臂失去控制從而拉扯到對方的乳首,所發出的呻吟會立即將其喚醒,而另一方面,入夜後的氣溫驟降,風力也遠超白天,時不時刮過的強冷夜風吹拂著她們僅有一層單薄衣物遮擋的嬌軀,令她們在冷風中止不住的打著寒顫,尤其是伸向蕾蒂婭兩腋之下的絨毛團在強風的吹拂下無規則的擺動所造成的奇癢更是令她苦不堪言,害怕吵醒馬兒的她不敢像白日那樣用呻吟聲發泄身體的不適,只能低著頭苦苦忍受。

  由於當時高潮次數過多加重了詛咒的效果,直到第二天正午,拘束具上那層代表詛咒之力的光澤才終於消退,但這並不代表她們已經度過了難關,恰巧前來看望的牧場主忙活了半天卻發現這些拘束具即便沒有詛咒的強化也不是尋常工具能夠弄斷的,他手中的那把平日里能輕松夾斷鐵索的切斷鉗甚至無法破壞莉卡口球的綁帶,這些拘束看似是鐵與皮革材質,但本質上也同樣是由詛咒形成,遠不是普通工具能夠輕易切開的。

  “莫爾斯先生不用再勞累嘗試了,看來真如鐵匠師傅所說,這些詛咒所形成的拘束在我們中陷阱被套上項圈後變得比以往更加結實了,想要弄開它們就必須動用鐵匠鋪的大型工具,所以……”

  “嗚嗚……”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莉卡此刻發出了惹人生憐的哀鳴,因為她也意識到了她們將要面臨什麼。

  “呃…兩位就以這個樣子到鎮上是不是有點……”牧場主莫爾斯的臉色頓時變得紅一陣白一陣,一方面他的確十分想幫助這兩名苦命的少女脫困,但另一方面昨日兩女被馬背的顛簸弄得高潮連連的樣子依然深刻的印在他的腦海之中,而他也很清楚自己還是得要面子的,要是就這樣像個奴隸主一樣牽著被拘束在馬上嬌喘不斷的兩名少女穿過城鎮的街頭,街坊鄰居會怎樣看自己?以後還要不要在鎮上混了……“莫爾斯先生不要誤會,我沒有要您帶我們去鐵匠鋪的意思,更別說現在還是在白天了。”

  “啊…這…這樣呀……”莫爾斯這才算是松了口氣,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蕾蒂婭小姐的意思是?”

  “請勞煩您跑一趟協會,將我們的困境告訴只科洛菈小姐一個人就行,代我們拜托她深夜來幫忙,順便帶一樣東西……”蕾蒂婭說到這里原本被全身的拘束刺激得潮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了,隨後她在莫爾斯震驚的眼神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好不容易再次熬到了深夜,此時已經被拘束在馬背上兩天一夜的少女們已經徹底疲憊不堪,尤其是蕾蒂婭的情況還要更加糟糕,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她都要在承受腋下絨毛以及精力充沛的馬兒間接造成的刺激的同時強忍著早已到達臨界的快感,她十分清楚自己如果高潮便會導致莉卡身上的拘束再度被詛咒之力加固,無論是她還是莉卡都已經受夠了拘束的折磨,所以她幾乎一整日都處於高潮邊緣承受著被快感淹沒的痛苦之中。

  “蕾蒂婭小姐、莉卡小姐,你們受苦了。”伴隨著一陣小皮鞋行走在安靜馬場中的聲音響起,身穿前台小姐制服的科洛菈提著油燈於黑暗中走到了兩女的身前。

  “嗚……”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的莉卡以微弱的聲音回應著。

  “那個東西…帶了麼?”蕾蒂婭吞吞吐吐的問道。

  “正好前陣子您與莉卡小姐所剿滅的強盜山寨里就有這樣東西,只是…您確定要用?”油燈的火光映照著科洛菈已然紅透了的臉頰,隨後她從挎包中取出一只帶有鼻塞與口塞的半覆蓋式口罩,鼻塞之長,令在場的三女僅是看一眼便心生怯意。

  蕾蒂婭抿了抿顫抖的櫻唇,隨後點了點頭“嗯,我身上的刺激實在太多了,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忍住不發出聲音,科洛菈小姐應該能想象到在深夜的街上我的…聲音會帶來怎樣的後果,這次的遭遇本就因我而起,我自己無所謂的,但我不想再讓莉卡受到額外的委屈了。”

  “嗚嗚……”莉卡連忙想說自己也無所謂的,但極度虛弱的身體加上從頭至尾嚴密的拘束令她除了發出如蚊子般微弱的聲音外什麼也做不到。

  “請開始吧,啊……”距離莉卡最近的蕾蒂婭自然聽到了莉卡反對的聲音,但意已決的她只假裝沒有聽到,隨後扭頭朝向科洛菈手中的消聲口罩張開了自己的小口。

  “嗚…那就…得罪了!”身為城鎮協會負責人的科洛菈也並不是軟弱的少女,她從蕾蒂婭的眼神中讀出了那份執著,於是也沒有再勸阻,並將手中的消聲口罩湊了過去,捏起細長的軟管一點一點塞入了蕾蒂婭小巧精致的鼻中。

  “啊啊~”隨著鼻塞一點一點的深入,來自鼻子內部的異物感直接刺激著蕾蒂婭的淚腺,眼淚止不住的分泌出來,最終口罩完全貼合在她嬌嫩的面部,外側帶有閥門的口塞也順利進入了她的口中,頓時一股呼吸被阻隔的窒息感襲來令她緋紅色的眼眸一陣渙散。

  “這個我先前…研…研究了一下,畢竟是強盜綁架用的道具,原理十分簡單,這個鼻塞的氣閥只能允許微弱的氣流通過,一旦呼出的氣流過大就會自動閉合已達到阻止出聲的目的,所以蕾蒂婭小姐要小幅度的呼吸才能好受些。”

  “……”被消聲口罩壓制了聲音的蕾蒂婭感激的看著科洛菈並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科洛菈牽著馬兒走入了城鎮的街道中,正如蕾蒂婭預想的那樣,雖然馬蹄聲在安靜的夜里也同樣十分明顯,但街道附近的居民只會以為是路過的行商,只要她們兩人不發出誘人的聲音,就不會有人主動開窗查看。

  至於巡邏的衛兵,細心的科洛菈自然也考慮到了這點,她提前與那邊打好了招呼,衛兵們會在一定時間內主動避開這段去往鐵匠鋪的路线。

  “嗚~”可即便如此,馬背上兩女的情況也依然十分糟糕,被科洛菈牽著的馬兒每邁出一步所產生的顛簸都會直接刺激到她們體內的塞頭,與半魔族的體質相差甚遠的莉卡原本就已是精疲力盡,她已經完全無法對這種刺激做出任何抵御,源源不斷的快感如同在油中熊熊燃燒的烈火般毫無阻攔的從兩穴蔓延至全身,才剛行進不到百米,她的虛弱嬌軀突然一陣顫抖無法避免的陷入了高潮,口中那根會隨著慣性伸縮的深喉物雖然一定程度上壓制了她的嬌喘聲,但更多的還是由喉嚨被侵犯的難受所轉化而成的異樣快感,在這種情況下無疑加深了高潮對她的影響。

  “……”而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蕾蒂婭此時的狀態卻比身後的莉卡還要更加糟糕,支撐在腿間的木棍雖然能防止她向馬兒傳出錯誤指令,但也正因如此,她的大腿也無法再用夾住馬鞍的方式稍微支撐起身體,導致她身體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會毫不設防的接受塞頭帶來的一次又一次衝擊,由於塞頭的震動幅度加深進一步牽動了與之連接的股繩,股繩又順勢撥動了另一根深入她體內最為細小但也更加要命的尿道塞,她的膀胱本就積滿了聖水一直處於飽和狀態,哪怕尿道塞僅是稍稍微動一下都會將這份足以將常人逼瘋的尿意提升數倍,夜風未停、柔軟的絨毛依然在不斷瘙癢著她門戶大開的光滑兩腋,身後的莉卡因為受不了高潮的刺激而下意識的掙扎導致與乳腺異物相連的軟管被一次次的拉拽,而她為了不被人發現而主動佩戴的消聲口罩有效的將先前能夠提醒莉卡穩住身體的慘叫聲完全封印,所附帶的則是無情的窒息感!

  “……!”蕾蒂婭本就處於高潮的邊緣,她有好幾次都認為自己快堅持不住了想讓科洛菈停一下好讓自己緩一緩,然而消聲口罩與身上的其他拘束也阻隔了她的一切與外界主動溝通的手段,她為了不再觸發詛咒影響兩人的脫困,只能在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逼瘋的快感之中苦苦支撐。

  “兩位辛苦啦,我們終於到啦!”好在鐵匠鋪距離牧場並不算遠,就在蕾蒂婭以為自己即將高潮的前一刻抵達了鐵匠鋪。

  事先收到通知的鐵匠師傅早已將各種需要用到的大型工具准備完善,在鐵匠已經輕車熟路的操作下,蕾蒂婭與莉卡很快便離開了折磨了她們幾乎兩天兩夜的馬背,終於脫困的她們如兩只脫线玩偶般相繼軟倒在地。

  之後兩女謝過科洛菈後又足足在協會休養了整整三天才再次踏上行程。

  “阿婭,感覺怎麼樣?還能走麼?”

  令科洛菈沒想到的是,率先恢復過來的竟是人類少女莉卡,而蕾蒂婭作為體質更加強大的半魔族,哪怕過去了三天,出門也依然需要莉卡的攙扶,這自然也是因為蕾蒂婭身上那些用盡了方法也無法拆解的神聖拘束,它們無時無刻不在輕微刺激著蕾蒂婭那具在數次調教中已變得敏感無比的嬌軀,導致一旦她體內的快感累積起來便很難隨著時間自然消散,而與莉卡項圈的聯動又讓她不能以高潮的方式將快感宣泄出去,她的身體與精神也因此一直處於高潮邊緣的恍惚之中,每一次邁退所造成的股繩刺激都會令她顫抖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這次的遭遇以及這幅即將被快感俘虜的身體令蕾蒂婭深刻認識到了布魯諾在逃跑時所說的那句‘你們什麼也辦不到’是什麼意思了,現在的自己別說騎馬與戰斗了,就連正常走路都已是種奢望。

  考慮到距離隱魔鄉的路程並不短,而到了與世隔絕的無法之地必然也需要一些防身手段,於是蕾蒂婭毅然決然的取出了全部的財產,用其中一部分購買了一輛帶有封閉轎廂的貴族馬車,又用剩余的積蓄拜托科洛菈為她們雇傭了馬夫與八名願意為錢賣命的傭兵作為護衛,這樣既可以隱藏自己如今羞恥的裝束又能夠保證路途的安全。

  “嗚嗚…阿婭,對不起…遇到我還沒出一個月,我就害得阿婭人財兩空…不僅魔力被封印了,連財產都沒了……”坐在轎廂內的莉卡滿臉沮喪的倚靠在蕾蒂婭的懷中,晶瑩的勒住滑過嬌嫩的臉頰滴在了蕾蒂婭光滑的香肩上。

  為了避免頂到股間的塞頭而跪坐在沙發上的蕾蒂婭則是溫柔的撫摸著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少女那頭柔順閃亮的金色秀發“事到如今還說這些干嘛呀~我不是早就說了嘛,我的就是你的,這不僅是為了彌補我那混賬父輩的罪孽,更是因為…我們是同伴呀,這世間殘留的魔族還有很多,我一人清理不過來的,而且哪天如果凱隆狄斯真的回來了,我單打獨斗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我需要你,所以不要再介意這些綿薄的付出了好麼~”

  莉卡乖巧的點了點頭,但語氣卻依然失落“可是…阿婭的積蓄……”

  “噗~”蕾蒂婭頓時啼笑皆非的看著莉卡那沮喪的表情,不禁吐槽道“莉卡作為救世勇者的女兒,明明回到王都張張口就有取之不盡的財富,又何必在乎這麼點開銷呢?”

  “因為這不一樣呀……”

  “不都是能買東西的錢麼?有什麼區別呀?”

  “哼~阿婭真是笨蛋呢!”

  “嗯?”

  轎廂外,瘦矮的馬夫坐在前面駕車,八名訓練有素的傭兵騎著馬分別於不同的方位護衛著馬車。

  “唉,頭兒,這車里的妞兒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那是勇者大人的女兒,聖劍使莉卡小姐。”

  “我不是說聖劍使啊,我是說神神秘秘的一直窩在里面不肯出來的那個,透過窗戶只能看到是個半魔族的美人兒,咋還能跟勇者的女兒混到一起了呢,而且目的地還是曾經的魔王城,她們要去那鬼地方干什麼呀?”

  “約翰!”

  “在!”

  “同樣是拿錢辦事,知道我們與賞金獵人的區別嗎?”

  “我們是團隊,正面作戰能力比那群只會使陰招的家伙強多了!”

  “沒錯,但相對來說,干我們這行的腦子都直,轉不過來彎,也不想考慮太多,雇主說啥我們就做啥,其余的別問,跟我們又無關,明白了嗎?”

  “是!”

  隨著馬車駛出了普洛納的范圍進入荒野之中,魔劍少女與聖劍使為了解除拘束的旅途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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