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娜兒
陽光已經升高了一些,金色的光芒斜灑在武魂城寬闊的主街上,將那些青石板鋪就的路面曬得微暖。街道兩旁的店鋪已經陸續開張,賣糖葫蘆的小販扛著草靶子沿街叫賣,布莊的伙計正在卸下門板上的排板,茶館里飄出一陣濃郁的茶香和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聲音。整條街彌漫著屬於清晨末尾時那種熱鬧而不至於喧囂的氣息。
沈千羽抱著三只蘿莉,緩緩穿行在人群中。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像一個普通的、帶著孩子出來逛街的父親,悠閒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晨間時光。他的左手依然輕輕揉捏著胡列娜那柔軟的小臀瓣,右手則繼續在獨孤雁那緊致小巧的臀部上摩挲著。肩上的沈仞雪依然將臉頰貼在他的發頂,微微眯著眼,像一只慵懶滿足的小貓,偶爾輕輕擺動一下腰肢,用那片濕潤的小穴蹭一蹭他的後頸,讓那一波波的酥麻快感在體內緩緩流淌。
三只蘿莉的情緒已經漸漸從剛才那波同時高潮的余韻中平復下來,但她們的小臉上依然殘留著淡淡的潮紅,呼吸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情動氣息。
沈千羽逛了一會兒,心中盤算著時間差不多了——該回武魂殿了,今天的修煉還要繼續,總不能一整天都耗在外面。他正准備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
就在這時,他的衣角被輕輕拉住了。
那股力道很輕,像是小心翼翼地試探,帶著幾分猶豫和不確,卻又有著一種堅決。
沈千羽停下腳步。
他懷中的胡列娜和獨孤雁同時抬起了頭,肩上的沈仞雪也微微睜開眼睛,三雙目光幾乎同時落在那只拉住了沈千羽衣角的小手上——那是一只白皙纖細的小手,指節分明,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銀白色光澤,像是月華凝結成的玉石。
目光順著那只小手向上移動,她們看到了小手的主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大約七八歲的女孩——和沈仞雪差不多大,但身量比她稍微矮上一點點,嬌小玲瓏。她的頭發是極為罕見的銀白色,如同流淌的月光一般從額前和鬢角垂落,在後腦處收束成一條及腰的長發辮,幾縷調皮的碎發在額前隨風輕輕飄動。她的眼睛同樣是銀色的,那銀色瞳孔中仿佛蘊藏著一片深邃的星辰之海,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靈性和神秘感。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小巧挺翹的鼻梁,如同櫻花花瓣般粉嫩的雙唇,肌膚白皙到近乎透明,在陽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到臉頰皮膚下隱隱透出的淡青色血管紋路。那張小臉上帶著一種介於好奇和羞怯之間的復雜表情,既有見到陌生人時的緊張,又有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本能的想要親近的衝動。
她穿著一身素白色的衣裙,衣料質地極好,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擺邊緣繡著幾道若隱若現的銀色紋路,像是某種特殊的符文圖案。
她就這樣站在沈千羽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那只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那雙銀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莫名的熟悉感和親近感。
沈仞雪看到這個陌生女孩的瞬間,那雙黑金色的眼眸立刻眯了起來,原本慵懶松懈的姿態陡然間繃緊了幾分。她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警惕,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那個銀色頭發的女孩,像一只護食的小貓看到一個突然靠近自己食盆的不速之客。
胡列娜則只是好奇地眨了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她歪著小腦袋打量著眼前的銀發女孩,心中只是覺得——哇,這個姐姐的頭發好漂亮啊,像銀子一樣閃閃發光。她的想法簡單而純粹,沒有摻雜任何復雜的情緒。
獨孤雁同樣只是安靜地看了看那個女孩,那雙翡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欣賞——這個女孩的外貌確實非常出眾,那種銀白色的發色和瞳色在斗羅大陸上極為罕見,想必有著不尋常的血統。她看了幾眼,便又將目光收了回來,靠在沈千羽懷中,沒有過多在意。
沈千羽低頭看著那只攥著自己衣角的小手,然後順著那只小手看到了它的主人。
在看到那張銀色眼眸的瞬間——他甚至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確認,腦海中已經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娜兒。
銀龍王古月娜分裂出的靈魂之一,龍神分割善惡之後遺留下來的、蘊含了銀龍王側所有情感與記憶的半身。她與古月娜本是一體,卻又各自獨立,擁有著完全不同的性格和思維方式。她是龍神的核心,是魂獸共主,是這片大陸上生命層次最高的存在之一——但此刻,她只是一個看起來八歲左右的、迷了路的、拉住了陌生人衣角的小女孩。
(ps:娜兒的設定應該是這樣吧?)
沈千羽的瞳孔微微一縮,但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那些翻涌的思緒和震撼在心底只停留了一瞬,便被他不著痕跡地壓了下去。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溫和而疑惑的表情,仿佛真的只是一個被陌生小女孩拉住的普通路人。
他微微轉過身,讓自己正對著那個銀發女孩。他的語氣溫柔而輕緩,帶著一種哄小孩特有的耐心和溫和:“小妹妹,你怎麼了?”
娜兒抬起頭,那雙銀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在她眼中——因為禁制的關系——她看到的只是一個相貌平平的、中等身材的普通男人,穿著一身尋常的布衣,懷里抱著兩個小女孩,肩上還騎著一個。這樣的男人放在武魂城的人群中,毫不顯眼,轉眼就會被淹沒在人海里。
但她的心中卻有一種奇異的直覺在告訴她——不對,不是這樣的。
這個人……不是普通人。
她能感到自己的血脈深處有一種隱隱的悸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這個男人身上發出了共鳴。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是一條蟄伏在血脈深處的龍,在嗅到某種熟悉的氣息後,緩緩睜開了眼睛。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升起的親切感和信任感,仿佛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是她失散了很久的親人一般。
她愣在原地,那雙銀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著沈千羽的臉,一眨也不眨,仿佛在試圖透過某種迷霧看清什麼東西的本來面貌。
沈千羽見眼前的小女孩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便溫柔地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輕輕晃了晃。
“小妹妹?”
娜兒猛地回過神來——那雙銀色的眼眸中像是被驚醒一般,瞳孔瞬間聚焦。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一個陌生男人看了那麼久,那張白皙的小臉上飛快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咬了咬下唇。
她重新抬起頭來,聲音清脆而動聽,像是銀鈴在風中輕輕搖動發出的聲響:“我叫娜兒。”
那聲音純淨而又帶著一絲空靈感,仿佛不是從喉嚨里發出的,而是直接從靈魂深處傳送出來的音節。
沈千羽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微光。
——娜兒。
果然是她。
但他的表情依然維持著那種溫和無辜的模樣,像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一樣,輕輕點頭,嘴角浮起一抹溫潤的笑意:“娜兒?好名字,真好聽。”
他的聲音就像一陣裹著暖意的春風,讓人聽了就感到心中熨帖和舒適。
他頓了頓,繼續用那種溫柔耐心的語氣問道:“娜兒,你的家人呢?”
娜兒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沒有回答。
只是那雙銀色的眼眸中光芒微微暗淡了一些,她低下了頭,長長的銀色睫毛垂落下來,遮住了眼眸中那份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她攥著沈千羽衣角的那只小手,不自覺地收得更緊了一些。
沈千羽察言觀色,心中已經了然。他沒有追問她不想回答的問題,而是自然而然地轉換了話題,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關切的意味:“娜兒是不是走丟了?”
他彎下腰——當然,他這個彎腰的動作因為懷里抱著兩個女孩、肩上還坐著一個,所以看起來有些笨拙。他盡量讓自己的視线和娜兒平齊,聲音依然溫柔:“沒關系,哥哥帶你去找爸爸媽媽,好不好?”
娜兒聽了這句話,終於抬起頭來。
那雙銀色的眼眸定定地望著沈千羽,一瞬不瞬,像是要透過他那張被禁制覆蓋的普通面容,看穿他靈魂深處的某種東西。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那動作很輕,卻很堅決。
“哥哥,娜兒沒有爸爸媽媽。”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湖水,聽不出任何委屈或者難過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然後,她望著沈千羽的雙眼中,突然迸發出一抹明亮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星辰閃爍,帶著期待、信任和一絲小小的緊張和渴望。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說出了那句話:“娜兒想和哥哥走。”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沈仞雪那雙黑金色的眼眸猛地睜大了。
她低頭看著那個銀色頭發的小女孩,那雙筷子般的小細腿輕輕晃了一下,渾身上下散發出的警惕信號陡然間提升了一個層級。她的嘴唇微微抿緊,像是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用那種審視和戒備的目光繼續盯著娜兒。
——什麼叫“想和哥哥走”?
——你才第一次見我爹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誰,就要跟他走?
——你這小丫頭片子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
沈仞雪的內心里已經警鈴大作。
胡列娜則眨了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看娜兒又看看沈千羽,小臉上浮現出好奇和欣喜的表情——又有新朋友要來了嗎?好耶!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新朋友的到來意味著什麼,只是單純地覺得多了一個玩伴很開心。
獨孤雁依然安靜地靠在沈千羽懷里,那雙翡翠綠色的眼眸淡淡地掃了娜兒一眼,沒有表示歡迎,也沒有表示排斥,保持著她一貫清冷觀察者的態度。
沈千羽看著娜兒那雙銀色的眼眸中閃爍的光芒和期待,心中微微一嘆。
他當然不可能拒絕她。
這不僅是因為他知道她是銀龍王的分裂體,魂獸共主,而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想要找到一個依靠的小女孩。那雙銀色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影子,帶著全然的信任和期盼,讓他根本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
他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娜兒就跟著哥哥走吧。”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像是一個許諾,在那喧囂的街頭清晰地傳入娜兒的耳中。
娜兒那雙銀色的眼眸中陡然迸發出明亮的光芒,整個眼瞳像是被點燃的星海,燦爛奪目。她的嘴角向上彎起,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一朵在月光下盛開的銀色花朵,純淨而耀眼,讓人看了忍不住也跟著微笑起來。
沈千羽心念微動——那施加在身上的禁制在娜兒面前緩緩撤去。
就像是揭去了一層薄紗,又像是一幅蒙塵的畫卷被人輕輕擦拭干淨——那張原本平平無奇的面容在娜兒的視野中緩緩浮現出它原本的樣貌。
沈千羽的輪廓线條如同刀削斧鑿般分明,高挺的鼻梁之下是棱角分明的下頜线,劍眉斜飛入鬢,那雙深邃的黑眸如同夜空中的寒星,帶著攝人心魄的光澤。那份成熟男性的英俊和威儀感,在晨光的映照下格外鮮明。
娜兒的雙眼猛地瞪圓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吸氣聲清晰可聞,仿佛看到了什麼讓她難以置信的景象。那張剛剛還保持著平靜的小臉上,陡然間浮現出一大片紅暈,從額頭一直燒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她那雙銀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沈千羽那張猶如從畫中走出一般的俊美面容,她的小嘴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她那雙銀色的眼眸中水光流轉,帶著一絲少女初見的悸動和羞怯。
——原來哥哥……這麼帥啊……
她的心髒在胸腔里撲通撲通地跳著,聲音大得連她自己都能清晰地聽到。她甚至感到自己的手心微微發汗,連攥著他衣角的那只手都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她偷偷移開目光,然後又忍不住偷偷移回來,看了一眼再看一眼,每次看到他那張臉時,心髒都會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然後,她的目光終於從沈千羽的臉上移開,轉向了沈千羽懷里的兩個女孩和肩上的那個女孩。
胡列娜正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可愛又友善,完全沒有惡意。獨孤雁則安靜地靠在沈千羽胸口,那雙翡翠綠的目光淡淡的,不冷也不熱,只是靜靜地打量著她。
而沈仞雪——
沈仞雪也正在看著她。
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審視和警惕。她微微眯著眼睛,像一只正在評估威脅等級的貓科動物,目光在娜兒身上來回掃視著——從她那頭銀白色的頭發,到她那雙銀色的眼睛,再到她那身素白色的衣裙,最後落在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那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競爭對手”時才會出現的銳利光芒
——這個小丫頭片子。
——上來就想跟爹爹走?
——她不會是對爹爹一見鍾情了吧?
沈仞雪的內心中已經開啟了瘋狂的腦補模式——她該不會是看中了爹爹的顏值,想纏著爹爹收她當徒弟?不對不對,她剛才不知道爹爹長什麼樣,那時候就想跟爹爹走了,那她圖什麼?圖爹爹溫柔?圖爹爹脾氣好?反正不管圖啥——她就是想勾引爹爹!
不行不行不行——爹爹有我已經夠了!雖然爹爹肯定還會娶很多老婆,但也不能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往家里領!而且她看著就一股妖氣,銀發銀瞳,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嗯也不對確實挺漂亮的……啊呸!漂亮是漂亮,但是肯定沒安好心!
沈仞雪腦海中的小劇場已經飛速運轉了十幾輪,她那張小臉上的表情也跟著飛速地變換著,時而警惕,時而糾結,時而憤憤,時而又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安全感。
然而——就在沈仞雪還在腦海中瘋狂腦補的時候,娜兒動了。
她放開了攥著沈千羽衣角的手,然後繞到他身後。她微微後退兩步,然後助跑——輕輕一躍,整個人就像一只靈巧的小貓一樣,跳了起來,精准地落在了沈千羽的背上。
她的雙手從他肩側繞過,環住了他的脖子,兩條纖細的小腿則從他腰側繞過,交叉扣在了他腰前,整個人就像一只樹袋熊一樣,牢牢地、穩穩地掛在了他的背上。
沈千羽:“……?”
他背上突然多了一份溫熱而輕盈的重量。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娜兒的身體貼在自己背上的觸感——她胸前那兩團雖然因為年齡幼小而沒有完全發育,但已經有了微微的隆起的柔軟,正緊緊地壓在他的後背上,那種屬於幼女的柔軟和彈性透過兩層衣料清晰地傳遞到他的神經末梢。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後頸,帶著一股如同雪後清新的、空靈的氣息。
她整個人掛在他背上,雙腿環在他腰前,微微收緊——那動作自然得像是一只在找到了溫暖棲息地的小獸,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昵和依賴。
沈千羽背上掛著娜兒,懷里抱著胡列娜和獨孤雁,肩上坐著沈仞雪——四個蘿莉的體重同時掛在他身上,他整個人像是一棵被掛滿了果實的小樹,但那果實全都是活生生的、香香軟軟的極品幼女蘿莉。
他站在原地,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那四份溫暖柔軟的重量和觸感,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胡列娜眨眨眼睛,看著掛在沈千羽背上的娜兒,小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哇,她也上來了!好好玩!
獨孤雁則只是瞥了一眼娜兒掛在沈千羽背上的姿態,然後一言不發地收回了目光,繼續安靜地靠在他的胸口,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而沈仞雪——
沈仞雪的那張小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嘴角微微抽搐,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極其復雜的光芒——那光芒中有震驚、有惱怒、有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她、她怎麼就這麼掛上去了?!
——她和我爹爹才認識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吧?!
——她怎麼就……怎麼就那麼自然地貼上去了啊?!
——而且她那兩團小乳就那樣貼著爹爹的後背……她是不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沈仞雪的內心中已經在瘋狂呐喊了,但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沒有把那些話喊出來。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默默地收緊了環在沈千羽額頭前的手臂,將自己整個人更緊地貼在他的頭頂上,仿佛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沈千羽感受著這份——四個蘿莉掛滿全身的奇妙體驗,沉默了片刻,然後無奈地輕笑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抱著的兩個,又偏頭看了看肩上坐著的那個,再側頭看了看背上掛著的那個。
四個。
現在他身上掛著四個蘿莉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然後邁開腳步,繼續沿著街道向前走去。
——罷了。
——來都來了。
他就這樣——懷里抱著兩個,肩上坐著一個,背上掛著一個,像一座移動的蘿莉塔,在武魂城清晨的街頭步履平穩地走著,享受著那份被四個極品幼女蘿莉同時依賴和需要的美妙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