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之開局截胡比比東

第十四章 和沈仞雪在浴室相遇

  一番雲雨,比比東癱軟在書桌上,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成一攤春水。她的長發凌亂地鋪散在桌面上,深紫色的長裙高高撩起堆在腰間,露出兩條還在微微顫抖的白皙長腿。

  她趴在桌上,臉頰貼著散亂的宗卷,眼神迷離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抬一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地抽搐著,淫液混合著男人留下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桌上積成一小灘濕潤的痕跡。

  沈千羽站在她身後,系好褲帶,低頭看著妻子這副完全脫力的模樣,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長發,指尖拂過她潮紅的臉頰,語氣帶著饜足之後的溫和:“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去泡個澡。”

  比比東連回答的力氣都沒了,只是閉著眼睛,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嗯”,然後繼續趴在那里,沉沉地喘息著,像一只被徹底順了毛的貓。

  沈千羽收回手,轉身出了書房,穿過長長的回廊,朝著浴室走去。

  推開浴室大門的那一刻,一股溫熱的水汽裹著馥郁的花香撲面而來。這間浴室是他親自督造的,處處透著非凡的氣度——整間浴室足有半個演武場那麼大,穹頂高懸,用一整塊巨大的琉璃瓦鑲嵌而成,白日里可引入天光,夜晚則映著燭火,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四面的牆壁都是用暖白色的羊脂玉砌成,打磨得光滑如鏡,觸手溫潤,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地面上鋪著一層暖玉,呈淡淡的青白色,上面雕刻著繁復的雲紋和花鳥圖案,每一處細節都精雕細琢,踩上去不僅觸感溫潤,腳下的紋路還能起到防滑的作用。

  浴室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浴池,足有七八丈見方,深約三尺有余。池底的用料更是講究——一整塊天然的墨玉,墨色的玉面上天然形成的白色紋路如同流淌的煙雲,在水中若隱若現,隨著水波的晃動仿佛活過來了一般。池邊砌著乳白色的玉石台階,每一級台階都打磨得圓潤光滑,邊緣處嵌入了一圈細碎的金色寶石,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池中引自地底的天然溫泉,水中摻了他獨門調配的藥材和香料——有安神的紫蘇、活血的藏紅花、潤膚的珍珠粉,還有幾味說不出名字的奇香異草。水面上厚厚地鋪了一層新鮮的花瓣,緋紅的玫瑰、潔白的茉莉、淡紫的薰衣草、金黃的桂花,層層疊疊地鋪在水面上,幾乎要看不見下面的水色。氤氳的水汽攜帶著花香和藥香在整間浴室中彌漫開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化作一層薄薄的霧氣,將一切都籠罩在朦朧而夢幻的氛圍之中。

  牆角處,每隔幾步便設有一盞造型古朴的青銅燈台,燈盞里燃燒著上等的龍涎香和沉香木,淡白色的香煙裊裊升起,與霧氣交織在一起,給整間浴室增添了幾分幽靜和出塵的氣息。

  沈千羽滿意地掃了一眼四周,緩步走到池邊,褪去身上的衣物,沿著光滑的玉石台階一步一步沒入水中。溫熱的泉水漫過他的腳踝、小腿、腰際,最終漫到胸口。那一瞬間,一股舒適到極致的熱意從皮膚滲透到四肢百骸,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走到池水最深處的池壁邊,在一塊特意打磨出來的平滑凸起上坐了下來,將整個身體都沒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溫熱的泉水像一只無形的大手,輕輕包裹著他的全身,連日來的疲憊仿佛都在這暖意中漸漸溶解開來。

  他靠在光滑的玉壁上,仰起頭,閉上眼睛,感受著水面上的花瓣隨著他入水時帶起的漣漪輕輕拂過他的皮膚,一觸即分,像無數個輕柔的吻。溫熱的泉水輕輕晃動著,水的浮力讓他的身體變得輕盈,思緒也隨之飄遠。浴室里安靜得只剩下池水輕輕涌動的聲音和他自己均勻悠長的呼吸,一切都安逸得恰到好處。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那聲音極輕,幾乎完全被嘩嘩的水聲掩蓋住。一個小小的身影光著腳丫,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沈仞雪方才在自己房間里練了一會兒吸收鴻蒙神血的功法,那種奇異的功法一旦運轉起來,渾身就像有溫熱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舒服是舒服,但練完之後渾身發熱,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她便想著來泡個澡清爽一下,於是像往常一樣脫光了衣服,光著小腳丫踏進了浴室。

  她今年六歲,但出身武魂殿這一代的嫡系血脈,自小錦衣玉食,養得極好,小小的身子已初顯幾分遠超同齡人的精致。她的肌膚雪白細膩,在水汽氤氳中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觸感光滑如絲綢,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紅痕。由於長期吸收天使神血和鴻蒙神血的緣故,她的身體發育得比同齡女孩略好一些,瘦削的肩膀已經開始有了微微的弧度,鎖骨精致地凸起,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往下是平坦光滑的胸脯,只有微微隆起的兩個小小的弧度,用指尖輕輕觸碰能感覺到底下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敏感的乳核,乳頭是淡淡的粉櫻色,此刻正縮成兩粒小小的珠粒,像是兩顆還未完全綻放的蓓蕾。她的腰肢纖細,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小腹平坦光滑,肚臍是可愛的橢圓形,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再往下,是她尚未完全發育的私處。少女的陰阜微微隆起,光潔如玉,沒有一絲毛發,露出粉嫩飽滿的肉縫,兩片小小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苞,尚未經歷過任何風雨的洗禮,只有沐浴時才會被溫熱的水流輕輕拂過,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稚嫩和純潔。兩條小細腿雖然還未長開,但已經能看出將來纖細修長的輪廓,大腿根部的肌膚細嫩得幾乎能看到皮下的淡青色血管。一雙小腳丫踩在溫熱的玉石地面上,腳趾圓潤飽滿,像一顆顆排列整齊的小珍珠,腳弓優美,腳踝纖細精巧,整個人的比例極好,一看就知道以後長大了必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

  她沒有注意到浴池里有人,因為水汽太濃了,視线被白茫茫的霧氣遮擋了大半,而且水面上漂浮的花朵鋪得密密麻麻,幾乎要把水面遮了個嚴嚴實實。所以她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到池邊,彎下腰試了試水溫,覺得溫度正好,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條腿,將小腳丫探入水中。腳尖觸到溫熱的水面時,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然後整個人沿著池邊的台階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溫暖的水沒過她的小腿,水面上的花瓣被她的動作輕輕撥開,又緩緩聚攏。她繼續往前走,水漸漸漫到她的大腿、腰際,她站在齊腰深的水中停了下來,伸手捧起一捧水澆在肩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肩膀滑落,沿著精致的鎖骨淌下來,流下她平坦的胸脯,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舒服地呼出一口氣,正准備再往里走幾步,一抬頭,目光隨意地掃向前方——

  然後,她的動作僵住了。

  就在她前方不到兩丈遠的水域深處,池壁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靠坐在那里。那個身影的上半身沒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頭,面容被氤氳的水汽籠罩得有些模糊,但那輪廓、那呼吸的節奏、那熟悉的氣場——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沈仞雪的臉在一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粉色。她的大腦“嗡”地一聲,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轉身就跑,兩條腿已經在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腳下踩到一塊光滑的池底,差點滑倒,胳膊猛地撲騰了一下才穩住身形。她咬住下唇,腦子里一片混亂,恨不得立刻從這個窘境中逃出去。

  但就在她轉身要走的那個瞬間,她又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來——這是自己的爹爹啊。

  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親爹爹。小時候他還經常親手給她洗澡呢,搓背、洗頭、玩水,那些畫面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她還不懂事,光著身子在浴池里撲騰,咯咯笑著往爹爹身上潑水,爹爹也由著她胡鬧,父子倆在浴室里玩得渾身濕透。那時候她從來不會覺得害羞,因為爹爹就是爹爹,她最親近的人。

  怎麼長大了反而害羞起來了呢?

  這樣一想,她臉上的紅暈稍稍退了一些,雖然心跳還是很快,咚咚咚的,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但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勇氣。她兩只小手在身前局促地絞在一起,指節微微泛白,低頭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一步一步朝著沈千羽走了過去。

  水面隨著她的移動蕩開一圈圈漣漪,漂浮的花瓣在她身周散開又聚攏。她走到沈千羽面前,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一觸即分,然後又低下頭去,咬了咬嘴唇,然後默默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小心翼翼地坐進了他的懷里。

  她小小的後背貼著他寬闊溫熱的胸膛,兩人的皮膚沒有任何阻隔地貼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肌膚的溫度。她慢慢地坐下去,溫熱的水沒過兩人的身體,她的臀部剛好坐在他的雙腿之間,水面之下,她蜷起雙腿,兩只小腳丫並攏在身前,膝蓋微微露出水面,整個人像一只蜷縮在巢穴里的小獸,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中。水面上的花瓣在她入水時被蕩開,又隨著水波的平息慢慢聚攏回來,重新在水面上鋪成一片繁花似錦的景象。

  她低著頭,兩只小手搭在自己膝蓋上,耳根雖然依然紅得幾欲滴血,但整個人卻坐得很穩,沒有任何想要離開的意思。她能感覺到爹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還有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透過脊背傳遞到她的胸腔里,和她自己的心跳漸漸融為同一個頻率。

  “爹爹……”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羞赧,幾分撒嬌,還有一點點做了虧心事般的不好意思,“我剛才沒看到你……我不是故意進來的……”

  她說完這句話,又把頭往下低了低,幾乎要埋進自己胸口里了。她的兩只小腳丫在水下不安分地輕輕動著,腳尖互相蹭來蹭去,像兩只害羞的小白兔。她能感覺到水下自己的身體正毫無遮擋地貼著爹爹的身體,這個認知讓她的臉蛋燒得滾燙,但她又並不覺得排斥,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就像小時候在他懷里睡著了那樣,溫暖而安全。

  沈千羽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人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他的女兒,他的小仞雪,此刻正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中,小小的身體蜷縮著,像一只被雨淋濕了的小貓,乖順又羞怯。溫熱的水沒過兩人的身體,水面上的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有幾片沾在她露出的肩頭上,襯著那雪白細膩的肌膚,煞是好看。

  他看著她紅透了的小耳朵,看著她垂得低低的小腦袋,看著她不安分地在水下互相蹭來蹭去的小腳丫,心里那塊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地觸動了。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放松了身體,讓自己更舒服地靠坐在池壁上,然後抬起一只手,輕輕地放在了懷里女兒的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成年男性特有的溫熱和力量感。當他的掌心貼上她光潔平坦的小腹時,她小小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像是被突然觸碰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她的呼吸也隨之微微一滯,整個人縮了縮,但他沒有移開,只是保持著那個溫和的力道,將掌心穩穩地貼在她的小腹上。

  水波輕輕地晃動著,水面上的花瓣隨著水流的波動一開一合地聚攏又散開。他就這樣,一邊將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一邊開始用一種極輕極緩的力度,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動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撫摸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將她弄疼。他的掌心貼著她光滑細嫩的皮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緩緩地畫著圈,從肚臍的上方慢慢揉到小腹的下方,再從下方慢慢地揉回來,每一次畫圈都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挑逗感,像一只慵懶的貓在用爪子輕輕撥弄毛线團。溫熱的池水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介質,使得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格外順暢,格外溫柔,也格外曖昧。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帶著薄薄的繭子——那是常年握劍和修煉留下的痕跡。當那些帶著薄繭的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她腰側敏感的嫩肉時,她能感覺到一陣細微的戰栗從被他觸碰的地方迅速擴散開來,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沈仞雪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抖著,她低著頭,咬著下唇,兩只小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膝蓋,指節都攥得有些發白了。她能感覺到爹爹溫熱的大掌正貼在她最私密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揉動著,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太舒服了,舒服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掌心像帶著一股奇異的溫熱力量,透過她的皮膚滲透到她的身體里面,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種陌生的、暖洋洋的感覺,像是有溫熱的蜜糖在里面緩緩流淌,又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里面輕輕地爬動,酥酥麻麻的,癢癢的,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她想讓他停下,可是又舍不得那種感覺,所以她只是被動地承受著,身體隨著他的揉動輕輕晃動著,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不均勻了。

  沈千羽注意到了懷里女兒的細微變化,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和微微的顫抖,也注意到了她漸漸變得急促的呼吸。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極其溫和、極其寵溺的語氣開口說話,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成熟男性特有的沙啞和溫柔:“小仞雪,怎麼了?見到爹爹害羞了?”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和頸側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更強烈的戰栗。沈仞雪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咬著嘴唇,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沒……沒有害羞……”

  “哦?真的沒有害羞嗎?”沈千羽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那你為什麼不敢抬頭看爹爹?嗯?”他說著,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依然在輕輕地揉動著,動作緩慢而溫柔,他的拇指不經意地劃過她肚臍下方的位置,在她光潔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微微泛白的痕跡。

  沈仞雪的呼吸又亂了半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厲害,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口敲鼓。她知道爹爹肯定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因為她貼著他的後背都能感覺到他胸膛傳來的低低的笑意。她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水里去,但又舍不得離開他溫暖的懷抱,所以只是更加用力地低著頭,兩只小腳丫在水下絞在一起,腳尖互相搓來搓去,整個人又羞又窘,又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有一點。”她最終老實承認了,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和撒嬌的意味,“我……我都長大了,還光著身子和爹爹一起泡澡,感覺……感覺好奇怪……”

  “奇怪嗎?”沈千羽的聲音依然溫和,他的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地點了點,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小仞雪在爹爹眼里永遠都是那個需要爹爹照顧的小丫頭,不管長到多大都是爹爹的乖女兒。小時候爹爹不是天天給你洗澡嗎?你都忘了?”

  “沒忘……”沈仞雪小聲嘟囔著,臉蛋紅撲撲的,“可是我那時候還小……”

  “現在也不大啊。”沈千羽輕笑,“而且小仞雪剛才不是自己走進來了嗎?如果真的那麼害羞,為什麼沒有直接跑出去?”

  沈仞雪被他問得噎住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是啊,她剛才明明可以轉身跑掉的,可是她沒有。她不但沒有跑,還主動走到他懷里坐了下來。這個事實讓她覺得自己更羞了,連脖子都跟著紅了起來,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小團,躲進水里去。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樣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再繼續逗她,而是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後將她往懷里帶了帶,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依然在輕輕揉動著,動作依然溫柔而緩慢。

  然而——

  隨著他調整坐姿的動作,他下身那個原本處於沉睡狀態的東西,此刻卻開始慢慢蘇醒過來。或許是因為方才和比比東歡好時殘余的性欲還未完全消退,或許是因為此刻懷里貼著這副小小的、柔軟的、帶著處子幽香的身體讓他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又或許只是因為溫熱的池水和掌心下那滑膩的觸感太過誘人——總之,那條沉在水面下的肉棒,開始一點點地充血、膨脹、勃起。

  那變化是緩慢的,但卻是不可逆轉的。那根粗長的東西像一條沉睡在水底的巨龍,被某種力量喚醒了,開始一點點地抬起頭來。它從原本柔軟的垂落狀態變得筆直挺立,尺寸驚人地膨脹開來,青筋勃起,龜頭膨大成飽滿的傘狀,整根東西在水下像一柄滾燙的鐵棍,直直地抵在了沈仞雪的後背下方——准確地說,是抵在了她纖細的後背與他的小腹之間那道淺淺的縫隙處。

  那觸感是無比清晰的。

  即使隔著溫熱的池水,即使隔著她光滑的皮膚,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依然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它就像一塊燒紅了的烙鐵,正緊緊地貼在她後背的皮膚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的形狀——粗長、滾燙、堅硬,像一條活物一樣緊緊地貼著她,還隨著水波的晃動和她身體的微小動作若有若無地蹭動著,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令人心顫的觸電感。

  沈仞雪的身體在一瞬間完全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止了,連心跳都仿佛漏跳了一拍。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微微收縮,整個人像一尊石雕一樣定在那里,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緊緊地抵在她的後背上,那種灼熱的、堅硬的觸感透過水流傳遍她的全身,讓她的腦海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雖然只有六歲,但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武魂殿的藏書閣里什麼書都有,她有時會偷偷翻看一些禁書,雖然看不太懂,但也大概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那些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她知道自己此刻身體下面抵著的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是什麼——那是爹爹的那里,是男人用來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的東西。

  這個認知讓她的臉蛋在一瞬間燒得滾燙,血液“嗡”地一下涌上頭頂,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連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度羞赧和極度緊張交織的狀態中。

  她想躲開——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僵在那里,一動也動不了。那根東西抵在她後背上的觸感太過強烈,太過清晰,讓她無法忽視。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正在搏動,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樣有節奏地在她的後背上跳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陣細微的震顫,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就怕自己稍微動一下,就會讓那根東西碰到她身體的其他部位。

  沈千羽自然也感受到了懷里女兒的僵硬和緊張。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小小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一只被嚇壞了的小動物,正蜷縮在他懷里不知所措。他知道她一定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畢竟那根東西此刻正緊緊地貼在她的後背上,想忽視都難。

  他沒有急著解釋,也沒有急著掩飾,反而更加放松了自己的身體,讓那根勃起的肉棒就那麼理所當然地貼著她的後背。他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依然在輕輕地揉動著,動作沒有因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而停下,反而揉得更加曖昧了——他的手指不再只是單純地畫圈,而是開始沿著她小腹的弧度緩緩向下滑動,指尖劃過她肚臍下方的位置,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她陰阜上方那片光潔的皮膚邊緣。

  沈仞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差點跳起來。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的邊緣,那種奇異的觸感讓她渾身酥麻,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涌起,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讓她的身體變得又軟又熱,沒有一絲力氣。

  “爹爹……”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慌亂,小小的嗓音里帶著幾分哭腔,“你……你那個……頂到我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燙得能煎雞蛋了。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說出了什麼話,只是低著頭,兩只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膝蓋,整個人像一只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千羽低頭看著她紅透了的小耳朵和脖子,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脊背,心中那股莫名的衝動更加強烈了。但他沒有讓自己表現得太過急切,而是依然保持著溫和的語氣,用那種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口吻,輕輕地說:“哦?頂到你哪里了?”

  他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仿佛只是在問一件日常瑣事,仿佛此刻抵在她後背上的不是他那根勃起的猙獰巨物,而只是一條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

  這種平靜讓沈仞雪更加羞窘了,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後背……你那個東西……硬硬的……頂到我的後背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此刻依然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滾燙堅硬的觸感透過水流傳遍全身,讓她渾身酥麻無力。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頂端——那個膨大的蘑菇狀的龜頭——正好抵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一個凹陷處,像一個楔子一樣緊緊地卡在那里,隨著水波的晃動若有若無地蹭動著。

  沈千羽低頭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根和脖子上細密的汗珠,感受著懷里女兒柔軟的身體和微微的顫抖,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了幾分。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用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地揉動著,指尖沿著她小腹的弧线緩緩向下滑,最終停在了她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那是她小小的子宮所在的位置。

  他的指尖在那個位置輕輕地點了點,畫了幾個小小的圈,然後他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溫和:“小仞雪,你知道你這里是什麼地方嗎?”

  沈仞雪的身體在他指尖的觸碰下輕輕顫抖著,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點在她小腹下方那個部位,那是一種極其曖昧的觸碰,讓她羞得幾乎要暈過去了。她咬著嘴唇搖了搖頭,聲音小小的帶著顫抖:“不……不知道……”

  “這是你的子……宮。”沈千羽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意,“等小仞雪長大了,這里就會孕育新的小生命。小仞雪知道新的小生命是從哪里來的嗎?”

  沈仞雪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了,她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整個人恨不得縮進水里去。她當然知道小生命是從哪里來的——她看過那些禁書,雖然看得一知半解,但大概也知道男人和女人要做了那種事情之後,女人肚子里才會懷上小寶寶。而男人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用的就是此刻正抵在她後背上的那根東西。

  這個認知讓她羞得渾身發燙,整個人像一只被火烤熟了的蝦子,從頭紅到了腳趾尖。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快要羞死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她往懷里摟了摟,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己,然後低下頭,下巴輕輕地擱在她的頭頂上,閉上了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好了,不逗你了。泡著吧,爹爹抱著你。”

  他說完這句話,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依然沒有移開,依然保持著那種輕柔的揉動,只是動作變得更加緩慢,更加溫柔,仿佛是在哄她入睡一樣。而他下身那根勃起的肉棒也沒有消下去的跡象,依然直挺挺地抵在她後背下方,隨著水波的晃動若有若無地蹭動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讓沈仞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

  沈仞雪被他摟在懷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感受著他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撫摸,感受著後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整個人的思緒亂成了一團麻。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是應該推開他逃出去,還是就這樣老老實實地待在他懷里。

  她沒有選擇推開他。她只是低著頭,紅著臉,兩只小手攥著自己的膝蓋,身體微微顫抖著,任由那只溫熱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揉動,任由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抵在她的後背上,感受著那份陌生而又讓她心跳加速的親密接觸。

  浴室里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池水輕輕涌動的聲音,和兩道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一道沉穩有力,一道急促而紊亂,在氤氳的水汽和馥郁的花香中,交織成一曲曖昧而旖旎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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