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與此同時,在億萬里之遙的中州丹塔,曾經的曹家妖女,而今的丹塔之主曹穎端坐於煉丹室內,身周八只丹爐環繞,竟然一心八用,同時在煉制八種丹藥,而除了她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煉藥手段之外,最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從不對男人抱以顏色的妖女竟然腹部隆起,儼然是有孕在身的模樣!
“八爐丹藥,應該夠他和他的那些女人孩子用的了!”
絕世妖嬈的曹家妖女將爐中的異火納入體內,八支爐蓋衝天而起,漂浮的各色靈丹取星辰般在空中閃爍。妖女嫻熟地分類入瓶了各種丹藥,恰在此時,那嚴密的石室門外一陣躁動,打出手印開啟石門後,三個人影一股腦地衝了進來,栽倒在地上,打翻了不少瓶瓶罐罐。
“淼兒,又來娘這胡鬧!”
煙塵散去卻見一個面目嬌怒的美麗少女半裸著騎在身著煉丹師袍的女子身上,那女子的袍子下擺被掀到腰間,下體已被剝的干淨,白嫩的屁股裸露在外,被半裸少女死死壓住,更夸張的是,那個被叫做“淼兒”的少女,玄牝處還插著雙頭龍,此刻正在面前少女的兩腿之間尋找玉戶不停亂頂。
那煉藥師女子也有斗尊的樣子,卻被淼兒輕松壓制,與那女子眉眼有些相像少年正撕扯著淼兒的衣服,想將其從自家姐姐身上扯下,“曹長老,這,這淫女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們只是路過,便被他按倒……救……救命……”
曹穎聽到淫女二字眉頭一挑,仿佛沒聽到兩人的求救,背著身整理著丹藥瓶,一抬手將煉丹室的門轟然關閉。隨後淼兒像是厭倦了男孩的騷擾,一拳便將其打死在地。被壓在身下的女子看著倒地身死的弟弟,無法控制地哭叫了起來。此時的曹穎卻對這丹塔內的凶殺案熟視無睹,嘴上輕聲道:“吵死了,淼兒,還不插進去讓她閉嘴?”
淼兒聞言對著身下不敢置信的女子嘿嘿一笑,把手伸到胯下對准洞口,整個人重重地壓下,隨著女子一聲淒厲慘叫,那根尺寸驚人的雙頭龍竟是齊根沒入了女子的下體之中!曹穎這才轉過身來,輕踱蓮步,走到淼兒與女煉藥師身前,捏著女煉藥師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她滿是淚痕與塵土的臉。
“這……又是白家的人?”
“嗯嗯,”曹淼兒一邊死命的抽插著身下的女子,一邊舒服的呻吟,“白姨家的女孩不聽話,女兒只好讓她們好好知道什麼叫教養。”
“是,丹塔現在的高層都是主人的女奴,但你這天天逮著白家一只羊薅,我們就算遮也沒這麼遮的,”曹穎微微低身,和曹淼兒相擁舌吻,“聽話,先在自家姨娘里面肏,這些個剛剛冒頭的年輕人先讓她們再長長。”
“嗯,嗯,謝謝娘,等下淼兒就肏咱們家的母狗,”曹淼兒一邊感受這母親溫柔性感的懷抱,一邊體驗這身下青澀誘人的身體,“嘿嘿,娘,你讓香姨穿上黑絲行嗎?她那雙美腿淼兒饞好久了,到時候你讓她和我一起閉關就行。”
“混丫頭,那可是你外婆最疼的女兒,比你都大不了幾歲,你還真下得去手。”
曹淼兒在身下白家女子體內深深地抽插,對著自己的母親撒嬌道:“娘,你幫幫淼兒,淼兒發誓,只要把香姨給淼兒玩,來淼兒房間閉關,淼兒肯定恨不得死在她們肚皮上,再也不出去鬧了!”
“哼,娘傻了才信你的鬼話,三個月前丹塔十三名四大家族的高階女煉藥師同時閉關,整天什麼也不干,天天一個時辰不落地侍候你,全都被你搞大了肚子,結果你還不是跑出來亂搞,亂殺人?”曹穎嗔怪地白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媽~這次淼兒真的不出來亂搞了,求求你了~”曹淼兒聽曹穎沒有怪自己,感覺有門兒,連聳了幾記狠的,在白家女子體內匆忙爆了漿,連沾滿破處血和精液的雙頭龍都顧不上擦拭,一把從背後抱住了自己的尤物母親,連連撒嬌。
“好啦,人都說我曹穎是妖女,沒想到生的女兒也是個小妖女。”有孕在身格外敏感的曹穎被女兒的雙頭龍蹭的渾身發熱,趕緊把她拉到身前,用汗巾擦拭雙頭龍上的處女血,看到女兒一臉的渴望,曹穎終究是嘆了口氣,娓娓道:“今晚子時,你來娘這,香兒那丫頭雖然突破斗聖但是最聽我的話,到時候我先用藥短暫封了她的修為,你給她肏服了就行。”
曹穎挺著微挺的肚子坐在蒲團上,看向那個暈厥過去的倒霉白家女子,叮囑道:“淼兒,你記著,煉藥師的靈魂最為強大,自然也最為敏感,肏你香姨的時候切不可像這樣粗暴行事,懂了嗎?須得讓對方也感到快樂,對你沉迷,一旦將其徹底征服,到時候就是連打都打不走的。”
半晌曹淼兒沒有半點回應,曹穎抬頭才發現女兒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乳溝。“小混蛋,連親媽也看,不怕爛眼睛!”
“娘,淼兒想吃奶了。”曹淼兒低著頭,裝作害羞的樣子,眼睛卻用淫邪的目光瞟向曹穎。
“哼,吃奶?我看你是饞你媽身子了。”曹穎略帶輕笑的勾起嘴角,媚眼如絲的挑逗著自己的女兒,絲毫沒有為母女亂倫而羞澀,曹淼兒雖然早已閱女無數,但她母親這種級別的妖物還是沒有真正面對過,頓時欲火焚身,撲向對方。
曹穎畢竟還懷著孩子,一個愣神的功夫竟被女兒扯開了衣襟,飽脹的玉兔瞬間跳出,緊接著就被對方撲倒在地,雙手也被鉗制住。“哼~猴急的小丫頭。”感受到女兒身體里狂暴的性欲,曹穎反而愈發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妖精一般的面容讓曹淼兒越看便越是渴望,直到最後抑制不住地吮吻上了她紅潤的小嘴……
“唔唔……你這混丫頭,別……別壓娘的肚子,你妹妹……妹妹還在里面……”
“沒事的,嗯~妹妹,嗯~妹妹會很堅強的,啊~哈~,我現在就算讓妹妹記住姐姐的味道,”曹淼兒已經徹底化作一只性獸,騎在曹穎的腿上,粗暴地蛻下母親的內衣,挺著剛剛擦好的雙頭龍,插進母親鮮嫩的私處。
“妹妹……妹妹,舒不舒服,姐姐的大雞巴爽不爽!”曹淼兒邊插還邊把俏臉貼在曹穎微鼓的小腹上,用顫抖卻溫柔的聲音呼喚著自己素未謀面的妹妹,“你要快點出來,快點長大,到時候,啊~到時候咱們姐妹一起被父親肏,再一起肏母親,肏小姨,肏外婆,肏所有漂亮女人,生一對漂亮女兒,然後繼續肏女兒,生更多女兒。”
曹穎的肚子突然淺淺動力一下,仿佛肚子中的嬰孩在興奮的回應姐姐的訴說的美好未來,曹穎更是興奮的撫摸著陰戶上那個碩大♠印記,“說……啊~說的好,嗯~聖,啊~聖族的女兒,就應該肏所有漂亮女人,你們的母親、姨娘、姐妹、外婆、女兒都是你們的肉便器,啊~好女兒,爽……爽死娘了,爽死了~”
曹穎被內外兩個女兒一起努力奸淫,不多時就泄了身子,曹淼兒雖然還未滿足,但心疼母親和妹妹,還是拔出雙頭龍,溫柔的抱住對方,“娘,要是有一天,父親不要你了,你就做我和妹妹的母狗好嗎?”
“傻孩子,媽媽一直是你的母狗,無論主人要不要我,”曹穎恢復過來,將頭發挽在耳後,妖嬈地跪在女兒胯下,“母狗不值得你們付出太多感情,你們應該像肏就肏,想丟就丟,只要你想,媽媽就是你的玩具,知道嗎?”
隨後曹穎直接張開小嘴,用力的吞下曹淼兒的雙頭龍,瞬間的快感讓小丫頭沉重地吐了一口氣,親生母親以口相奉的禁忌快感直衝天靈,低頭看去,妖女美目含春輕吐香舌,小心翼翼的吮吸著,曹淼兒充滿青春氣息的肉體瞬間火熱,發狂似的把母親翻過身體,正面對上自己。
隨後曹淼兒雙手如揉面團般玩弄起母親那雙豐碩飽滿的乳球,看著曹穎溪底不受控制地泛出春泉,她直接撲在對方身上,和母親以69姿式互相撫慰,檀口紅唇直接吻在自己出生的純潔洞口,隔著母親的幽谷和妹妹唇齒輕偎。
隨著女兒的動情,曹穎只覺得身體愈發火熱,口中的黑龍也在侍奉下迅速膨脹,她的丁香小舌靈活舞動,將小嘴兒當做牝戶,到了最後甚至直接抱住女兒的大腿,螓首大力吞吐,望著曹淼兒暢快的表情,一頭秀發披散甩動,發香四溢。
曹淼兒被那強烈的快感弄得渾身酸麻,但第一次和母親亂倫,意識本能的阻止她再進一步,身下是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急促地喘息著。
“小妖怪,都這樣了,想射就射吧!”感受到女兒的心情,妖女抬頭含羞帶怨地嗔了對方一眼,隨即再次低頭吞下女兒的雙頭龍。看著親生母親長發甩動,心甘情願地侍奉著自己,圖淼兒徹底放開,激動地按住曹穎的螓首,腰胯狂挺,玉龍在母親連續深喉。
經驗豐富的曹穎知道女兒快要爆發,小嘴用力一嘬,舒服的曹淼兒立刻繳械,雙手按住對方的螓首,死死頂在她喉嚨的最深處,隨後身體一陣抖動,火山爆發,屬於女兒的禁斷濃精全部射入母親的口中!
“咳咳”感覺到口中的玉龍已然噴射,曹穎企圖緊鎖喉頭,但還是因為一下子吞進太多濃精而被嗆到,感覺到母親如此賣力,曹淼兒心中愈發地激動,連連低吼,龍頭直接穿過母親的喉嚨,腰部連連顫抖,所有的精液全都射進對方那溫潤的玉體。
被親生女兒這樣勁射口爆,用的還是模擬其父親氣息尺寸的雙頭黑龍,妖女曹穎一時間也被射得媚眼如絲,連下面玉腿之間也痙攣著達到了高潮,春水汩汩地流淌出來。在“咿唔嗯哼”聲中,大口大口吞咽著,對女兒的濃精照盤全收。
曹淼兒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轟作響,頭都要被這個妖精一般的母親給刺激得炸開了,她直接從對方的檀口中拔出正在迸射的玉龍,將之按在那張妖媚而精致的粉面上,盡情顏射,用這種褻瀆的行為來宣泄著自己那無從疏解的亢奮。
曹穎對女兒突然的暴行有些羞澀,但還是仰起頭,配合著對方,將白濁塗滿自己精雕玉琢的俏臉,等到圖淼兒的熱血全部揮灑干淨,整暇以待的母親才用纖手輕撫依舊堅挺的玉龍,螓首香腮更是貼在上面,嬌媚依順地舔舐清理,配合著她滿臉的精液,說不出地妖嬈嫵媚。
“我……我,今晚子時再來……”大夢初醒的曹淼兒破天荒的露出一臉羞澀,看向母親的眼神卻少了幾分濡慕,取而代之的則是看向獵物的淫邪,扛起那還在昏迷的白家女子,落荒而逃。
“哎,還是年輕,臉皮薄……”望著已經沒影的女兒,妖女兀地笑出聲來,緩緩起身,身上的九品煉藥師袍飄然滑落,那光滑白皙的誘惑孕體一絲不掛地展露在煉丹室中,讓她宛若真正的妖女一般。
曹穎輕撫肚子,感受著其內那磅礴的生命氣息,又看向了那無數的丹爐,自言自語道:“主人,我們姐妹把身家性命都放到您身上了,那個男人回來時,您可一定要贏……”
而在與丹塔遙遙相對的花宗內,向來溫和的雲韻面對著眾多花宗長老,語氣不容置疑“海外歷練,極為重要,乃是我宗崛起的希望,必須堅持。”
“可是宗主,海外遙遠,三年時間已派遣數次弟子前往,但至今無人回返,我等……我等自然信任宗主,可這般下去,宗門內青黃不接,一旦有事恐怕……”
雲韻展顏一笑:“長老放心,第一批弟子十日內便會回返宗內,據我了解,實力皆是突飛猛進,必會給各位一個驚喜。這海外歷練可謂是我花宗成立以來的第一機緣,我已擬派第四批斗宗弟子百人,前往輪番替換,想必十年之後,我花宗必會……嘔~”話說到一半,雲韻臉色突變,竟然俯身按住小腹,當眾作嘔了起來。
“宗主!”
“宗主大人!”
“雲宗主,您沒事吧!”
“我……我無妨,歷練一事乃花宗大計,且不可耽誤,另外今年新弟子招收,也不必太過拘泥於天賦資質,若是容貌秀麗,內心堅定的處子,也可收入花宗門下,擴充弟子……嘔~本宗主今日身體不適,諸位長老先行退下吧,今日所商定之時切不可耽誤,嘔……”
“唉,再走一批,我門下都要空了……”
“誰說不是,這海外到底有什麼洞天福地,值得本宗一批一批地派遣弟子……”
“還有招收新弟子一事,心性堅定尚可理解,容貌秀麗的處子是怎麼回事,我花宗雖然都是女性,可也從不收漂亮的花瓶!”
“噓……噤聲……”
看著長老們議論紛紛地離開了大廳,端坐著的雲韻一下子癱軟了下來,她撫摸著小腹,臉上洋溢著幸福之色:“竟然……又懷上了……第三胎,主人……”
一向端莊秀麗的雲大宗主看著空無一人的宏達議事廳,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竟然毫無風度地站到了寶座前的案幾之上,將裙子掀到腰間,其下白花花地一片,竟然片縷未著。
緊接著她雙腿打開下蹲,挺胯向前,一手撐桌,一手分開牝戶,將那尿眼對准方才還長老群聚的堂下,伴隨著變態的呻吟聲,一股橙黃色的弧线高高飈起,飛流直下,將莊嚴的花宗議事大廳弄得腥臊無比,而與此同時她下方那菊門也一陣驅動,一長串個個都有李子大小的珠串被她一頓一頓地排出,像死蛇一樣濕淋淋地砸在了議事廳剛剛還被大長老踩過的地面上。
“呼~果然在這里~才是最爽的~早就想這樣了~好爽~好刺激~”雲韻癱坐在案幾之上,將下體對著整個議事廳,啃咬著指甲,雙目迷離,自言自語道:“放心,花宗的女人雲韻會一點一點地全部獻給聖族的,便是雲韻的身子,也都為你所用!等第一批生產萬的騷蹄子回來,計劃便可以加速了……”
“師傅,您可真騷,”一臉壞笑的納蘭嫣然從角落里探出頭,輕快的跑到雲韻身前,雙手抓住對方的分開的腳踝,胯下的雙頭龍一頂就探進雲韻粉嫩的玉戶,“嗯~無數代花宗前輩的家底都被你掏空了,嗯~宗內的姐妹還有師叔都被你送給主人奸淫受胎,我原來這麼沒發現師傅是這樣的壞女人啊?嗯~師傅的身體真的好爽~”
“啊~好爽~嫣然姐姐頂的我好爽啊!”被突然襲擊的雲韻沒有防備,僅僅幾下就泄了一次,雙腳被拉起讓整個身體都躺靠在宗主的位置上,花宗的前輩若是看到都要委屈的哭出來,她們視作聖地的位置就這樣被這對淫亂師徒隨意侮辱,“啊~你還有臉說韻兒,嗯~當年不是你親自在茶里下藥,讓主人奸汙韻兒的嗎,嗯~好舒服,韻兒,韻兒又要去了,啊~”
看著整個明明是自己師傅,卻因比自己入門晚而叫自己姐姐的女人,納蘭嫣然只感覺內心深處的控制欲被不斷勾起,身體不由的大力拽起雲韻的小腳,對方幾近摔翻,在一聲驚呼中慌忙用小手撐住座位,也因此徹底對身前失去掌控,只能一邊抵抗不斷傳來的快感,一邊顫抖的保持住平衡。
“師傅,你的腳真好看,”納蘭嫣然身下抽插不停,雀舌也溫柔的勾住了雲韻的腳趾,玉足在的挑弄下微微顫抖想要逃出對方的魔爪,但這除了能更加激發小魔女的興致外沒有任何意義,嫣然更加夸張的大力頂去,雲韻的身體全都由反身支著的雙手撐住,哪能受得了這種衝擊,身體宛如被沙彌撞向洪鍾的鯨鼓,一頭青絲上下翻飛,原本就不整的淡藍衣袍更是在顛簸中徹底散開,露出胸前跳脫的玉兔。
“嫣然……嫣然姐姐……慢一點,嵐兒……辭兒還小……”意亂情迷的雲韻像陷入欲海的孤舟,在快感的風暴中崩潰、瓦解,但作為母親的本能還是讓她對自己曾經的徒弟發出求饒。
“啊~嗯~主人的……主人的血脈才沒有那麼脆弱,母狗給我接好了!啊~”納蘭嫣然哪管這個,雙頭龍隨著身體的痙攣噴射出白濁的精液,讓雲韻肚子里的小辭兒幸福的泡在溫暖的海洋中,隨著三人一起高潮,淫水、精液、尿水統統噴出,花宗神聖的議會殿瞬間被淫靡的味道填滿。
良久,師徒二人從高潮中逐漸恢復,納蘭嫣然還是趴在雲韻的玉體上,溫柔的撫摸著還沒出生的雲辭兒,“師傅,你說,等辭兒出生,你是讓她叫我姐姐,還是叫我姨娘?”
“你這丫頭真討厭,”雲韻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的推了一下納蘭嫣然的額角,嘴上的輕笑倒是絲毫不減,“先不說過門你在我之前,我還得叫你一聲姐姐,就主人早就把人家賞給你當性奴了,人家的孩子還能叫你姐姐嗎?”
“嘻嘻,可是我看師傅你挺開心的啊,想不到曾經清冷的雲大宗主,竟然是個受虐狂,”納蘭嫣然一臉壞笑,“蕭炎那個廢物和師傅你一起那麼久,連個嘴都沒親上,倒是主人第一眼就看出師傅的真面目。”
納蘭嫣然的話讓雲韻不由得回憶起曾經,痴痴地望向西南方向,整個母狗大陸,無論西北還是中州,聖族的血脈正在通過無數天嬌女子的深閨不斷降生,如:曹穎、雲韻這般身居高位的強者,更是不斷的抽調資源損己肥敵,直至現在幾乎全部勢力都以被臣服在圖庫胯下的雌獸架空,勝利的天平已無可挽回的倒向聖族,而圖庫不但在通天之路上跳躍前行,更是借由無數美人突破斗聖,連薰兒、美杜莎都按在胯下,盡情奸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