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但一切,終究沒有真正的變化,無論是圖庫,還是他身邊的女眷,等蕭瀟起身,看向蕭炎的表情也變得和她那些姨娘一樣,只剩下嘲諷和鄙夷,隨即在兩位母親的招呼下,躺靠在圖庫寬厚的胸膛上。
隨著那畜生雙手發力,少女的彩裙從領口開裂,只聽一聲嬌呼,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雪白胴體就這樣展現在她的廢物父親面前,瀟瀟毫無疑問地遺傳了彩鱗優秀的美杜莎血脈,胸前嬌挺的雪白玉兔,下面纖細的如柳細腰,平坦玉滑的柔美小腹,性感修長的秀潤長腿,墨發雪膚,冰肌玉骨,天生就是床上的尤物。
胸前微顫的少女雙峰,不同於成熟婦人的飽滿圓垂,像是破土的筍尖般彈性十足,雪白細膩的乳肉上,兩粒淡紅散開的乳暈環繞峰尖,各自映襯這一棵粉嫩幼小的蕊珠,宛如一雙嬌羞初綻的花蕾。
可此時的蕭炎哪還有心情欣賞女兒的嬌軀,只是悲哀的看向蕭瀟下身僅存的褻褲,那貼近陰部的位置,竟早被徹底浸透,甚至透過因打濕而微微透明的褻褲,都能直接看到少女的外陰。
看著蕭炎死死的盯著蕭瀟的下體,圖庫壞笑著扯開褻褲旁邊的細帶,此時的少女已經因為身後主人的氣息,雙腿顫抖的向外打開,連站著都有些勉強,全靠兩邊薰兒和彩鱗的攙扶才才沒倒下。
而這也讓蕭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兒光潔飽滿的酥包下,一根大了他無數倍的黑龍,頂開少女幼小的蜜裂,直直捅向,那本應和某位天之驕子親密的桃源。
“啊~~~”圖庫從後面緊緊摟住蕭瀟柔若無骨的嬌美玉體,在蕭瀟的浪叫中,一次次大力貫穿。而少女也第一次體會到,在親生父親面前,和對方的死敵交合,背德、羞憤、順服、迷亂、刺激、幸福……無數感覺和下體傳來的快感交織劇烈地衝擊著她的芳心。
終於,隨著圖庫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蕭瀟的呻吟聲也從壓抑變得張狂,她踮起腳尖,幾乎把重量全都放在主人的雞巴上,小腹一股一縮,蜜牝中春潮滾滾而出,噴射出的淫水和尿液,通通澆在了身前父親的頭上。
“蕭瀟……為什麼……”蕭炎此刻萬念俱灰,卻掙扎著尋求一個答案。
“父親……對不起,蕭瀟……蕭瀟已經沒有退路了……”還在高潮中的少女說出斷斷續續的解釋,揮手間,卻從納戒中拿出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藥塵師公,被……被蕭瀟殺了……”
“你……你說什麼?”雖然身邊人都已背叛,蕭炎內心深處也知道老師凶多吉少,但如今親耳聽到女兒的話,還是讓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
“嗯~師公……師公找到我時,啊~說他被娘親打傷,讓我找你除魔,可……可我就是不願意相信,結果……結果就撞見娘親正和主人……”蕭瀟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呻吟聲還是不斷,殺死師公主要靠的還是薰兒的魔音洗腦,如今魔音消散,欺師滅祖的畫面就不斷的折磨起這個少女,“蕭瀟……蕭瀟回去只是腦子亂的不行,一閉眼就是母親她們和主人的畫面,師公他……他卻一個勁的催我,我……我就輕輕推了他一下,回歸神來,師……師公就……”
“你……噗……”蕭炎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原本就殘破的身體更加虛弱,原本被掙脫的邪物趁此機會又伸出臍帶,將其死死捆住,屬於薰兒和彩鱗的那最粗壯的兩根,更是直接纏繞在他的脖頸處快速勒緊。
“哼,那種廢物,殺就殺了,有什麼難受的?”圖庫猛烈的鑿擊著蕭瀟的花芯,屬於主人的命令也從簡單的辱罵中刻進少女的靈魂,“等你服侍好老子,老子讓你生一百個煉藥的,煉出來的丹藥給你逼里塞滿了都行!肏!”
“啊~啊~對,主人說……嗯說的都對,”蕭瀟幾乎瞬間就屈服在這命令下,一雙玉足上下甩動,“那老廢物和蕭炎那賤狗一樣,都是該死的傻逼!主人,啊~快肏死瀟兒,肏死瀟兒!”
“啊~蕭瀟要死了!蕭瀟要被主人肏死了!”隨著圖庫更加瘋狂地抱著蕭瀟狂攻猛進,少女只感到那根駭人的東西越來越深,滾燙的蟒頭甚至從泥濘的花徑中頂開花芯,直接撞開大門衝進胎宮。
而身邊的彩鱗更是直接抱住蕭瀟,檀口在女兒的小腹上隔著肚皮舔舐著主人的雞巴,那夾雜著不倫背德的刺激感讓她下體收緊,卻被身後蓄謀已久的雅妃用雙頭龍直直撞開,只聽“啊~”的一聲嬌喘,淫水花蜜迸濺四射。
而這好像打開了眾女淫蕩的開關,所有人瞬間撲進軟肉之中,尋找著可以插進的穴口,和可以肏自己的龍頭,場面瞬間崩潰在淫詞艷句和淫水四濺的“嘖嘖”聲中,而因窒息眼睛逐漸陷入黑暗的蕭炎,只能在痛苦中,被屬於他妻子的兩根臍帶勒緊,最後斬斷他的頭顱……
並未參與淫趴的薰兒披上一件青色薄紗,緩步到蕭炎的屍身前,拿起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檀口輕啟,輕靈動聽的聲音,所吐出來的話語卻飽含惡毒:“蕭炎哥哥,其實,薰兒一直就是來殺你的,五歲時我被送來,就是為了你們蕭族的陀舍帝古玉。
身為古族貴女,我從娘胎內就會被斗聖強者開智,心智又豈是你那兩世可以比擬的,甚至潛入蕭家的任務,都是我所親自選中,為了那部分古玉,蕭戰和你那兩個賤狗哥哥早就被我族強者暗中探查,為了確保東西在你身上,你母親也是我親自殺掉的,當年你這個煉銅變態偷偷潛入我房間的時候,你媽的靈魂還被我用焚燈灼燒著,是不是很爽?”
薰兒的話宛如毒液般侵染了蕭炎僅剩的本能,死不瞑目的頭顱逐漸合上雙眸,留下兩行血淚,而薰兒卻像分手前的少女一樣,攬住蕭炎,落下了最後的一吻,“行了,這個吻,就當是我和你分手的紀念,賤狗,下輩子,別惹主人。”隨後魔炎從手中燃起,將炎帝最後的存在抹除。
……
對於蕭琳兒來說,時間好像過去很久,又好像是她才睡了一天,反正自己再睜開眼睛時,世界已經從虛無,變成了干淨整潔的房間,身邊,不知道該叫她們姨娘還是姐姐的女子,正在一臉興奮的給自己化妝打扮。
“呃……”太久沒說話,讓蕭琳兒的聲音嘶啞而無力,卻足夠讓這些女子聽到。
“呀!琳兒醒了,快去叫主人和薰兒!”蕭媚姑姑還是那副又甜又媚的聲线,活潑中帶著性感。
“時間還挺准時的,大家都准備的怎麼樣了?”身邊沒有彩鱗娘和母親的聲音,主持大局的果然還是雲韻阿姨,豐滿的身姿穿了一身寬大的玉白色嫁衣,卻在保守的衣裝中,能看到胸前兩顆櫻桃的痕跡,大概嫁衣之下,又是情趣或者干脆沒穿吧!
“准備好了,都准備好了就等這小丫頭了。”雅妃阿姨的聲音還是那麼誘惑,大紅色的嫁衣應該是旗袍的樣式,緊緊包裹著其下性感的嬌軀。
倒是蕭玉姑姑更關心自己,含著一口水對嘴喂下,“琳兒,怎麼樣,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咳咳……”蕭琳清清嗓子,動了動身體,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感覺,但身邊的阿姨卻好像比印象中的大了好多,試探的問到“姑姑,我……沒死嗎?”
“主人心善,就是略作懲罰,小懲大戒,怎麼可能真的弄死你,”曹穎在一邊仔細的塗著指甲油,語氣俏皮,“這‘人格排泄’,不過是把你的靈魂從原本的身體中分離,真正要的是讓你姐給你煉成一顆珠胎丹,再由薰兒吃下,如今,你已經徹底與那廢物蕭炎無關,是貨真價實的主人和薰兒的女兒了!”
隨著曹穎的話,丹晨把鏡子對准蕭琳兒,少女才發現不是身邊的阿姨變大了,而是自己竟然還是個孩子,精致的容顏上,眉目如畫,眼眸中像是流出一道秋水,稚氣未脫卻充滿誘惑,粉嫩的小嘴下,貝齒雪白,粉雕玉琢的臉上同時透著天使的香吻和魅魔的勾人,長長的青絲在身後扎成一對雙馬尾,身上潔白的公主裙婚紗卻刻意剪開了胸前和跨下,將平坦的花苞和純潔的三角區展露在外。
“不過由於藥力需要時間散發,你誕生下來還需要七年時間才能恢復意識,這就是你第七個生日了,主人說得給你補個婚禮,順便大家一起再辦一次,就都在一起辦了,”曹穎打扮好,走到蕭琳兒身前,俯身好好舔了少女粉嫩的臉蛋一口,“嗯~奶香奶香的,味道不錯。”
變小的蕭琳兒無法抗拒這些怪阿姨的非禮,只能費勁的擦掉臉上的口水,不多時,薰兒走進房間,足足十年未見的母女死死的抱在一起,淚水從眼角流出。
在蕭家舊址,一座恢宏的大殿樹立其上,無數大紅的燈籠將其點綴成了一個浪漫的婚禮現場,能夠參加典禮的黑靈均是圖庫的直系女兒,數個留影石一邊記錄著里面的經過,一邊將其投在天幕,供無數生靈欣賞。
而路上,新郎圖庫,正帶著他的一眾妻奴步入主殿,蕭薰兒、美杜莎、小醫仙、雅妃、紫妍、青鱗、蕭媚、蕭玉、蕭瀟、雲韻、納蘭嫣然、夭夜、夭月、雪魅、琳菲、琥嘉、韓月、韓雪、若琳、玄衣、曹穎、丹晨、葉欣藍、白薇、慕青鸞、幽泉、唐火兒、鳳清兒身伴圖庫兩側,但真正的主角蕭琳兒,卻在最開始就發情不止,直接掛在圖庫昂首挺胸的黑屌上嘬吸了一路。
“噗啾嗞啵~噗啾嚕嚕~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巴實在是太美味了哦齁~嗞啵~噗啾~琳兒又要被弄到……哦齁齁~又要被雞巴弄到窒息了噢噢噢哦!”此時她那象征聖潔的頭紗無比諷刺,而身邊的眾人卻沒有一絲尷尬,反而露出本應如此的笑容。
一眾歡聲笑語中,蕭琳兒嬌小的喉嚨奮力的吞下主人的龜頭,如今她的身高,甚至還不到主人的膝蓋,那巨大的雞巴,甚至比她從陰戶頂到小嘴還長,走路時的晃動,讓她死死抱住龍身,較小的蘿莉做著如此淫穢的事情,顯得更加不堪。
直到主人站定時,被拿下來的琳兒聽到雲韻阿姨的女兒好像宣讀了些什麼,但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愈發燥熱的身體讓她掀起本就不長的紗裙,在主人面前賣弄那不著片縷的幼嫩雪臀,更是在眾目睽睽下趴在地上,只留下雪白的幼臀高高翹起,稚嫩的手掌輕輕挪走融裹在小穴和菊蕊前的幼軟嫩肉,將那透著粉色的可愛穴眼慢慢剝開。
兩面都紋著♠的下體完全暴露,穴眼中甚至流出淫靡的蜜液,少女入母狗般晃動的小屁股,如同招攬顧客的雛妓般無恥。早就忍耐不住的圖庫也不管婚禮的進程,直接挺身插進那淫蕩的嫩菊,巨大的玉棒直立,甚至把琳兒幼小的嬌軀挑了起來。
【哦齁齁~終於被主人貫穿了~要被黑爹肏泄了~肉棒!身體好舒服~噢噢噢噢~】宣讀誓詞的黑靈無奈的笑笑,就當自己這個姐妹的浪叫就是回答“願意”了吧,畢竟一個掛在主人雞巴上的幼小嬌軀、一個人形的雞巴套子,高潮比誓言更能代表意見。
蕭琳兒兩只穿著婚紗白絲的小腳丫垂在半空無力地踢動,輕盈柔軟的身體被圖庫的大手箍住,像擼動杯子一樣抽插,少女的乳牙緊緊咬在一起,從母親身上繼承來的美麗雙眸翻白扭曲,隨著巨根轟入的“噗呲”聲飈出熱淚,胸前白嫩的肉芽迅速滾燙發硬。
“主人,您是否願意……”台上的黑靈還在宣讀誓詞,除了背景音就只能當作情趣的輔料,圖庫說完“願意”直接低頭吸住琳兒的小嘴,連小香舌都被卷進嘴里玩弄,當然,唯一需要的儀式還是要做的,隨著薰兒的示意,圖庫年紀最小的女兒費勁的舉著托盤走到兩人面前,里面依舊是那個帶著狗牌的皮質項圈。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圖庫松開嘴,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沒有了,主人。”蕭琳兒的表情充滿了潮紅和呆滯。御奴環順利的戴在少女粉嫩的脖頸,隨後,圖庫從蕭琳兒的嫩菊中拔出雞巴,頂在鮮嫩的花房口。
“哦,對了,”身邊,蕭瀟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一樣,俏皮的跑到蕭琳身前,“其實,雖然你的靈魂從之前的身體里面排出來了,但是,那具身體的感覺還是會最後一次被你體驗到,嗯……這十年的感覺一起哦。”
有些迷茫的蕭琳看向一邊,自己曾經的嬌軀已經被寫滿了侮辱的話,大開的雙腿內,桃源和後庭被玩弄的一塌糊塗,剛剛遞上“婚戒”的妹妹甚至把手臂伸進去,玩弄著深處的子宮,不言而喻,自己的身體這十年間被完全當成了肉便器。
“不過,體驗的時間比你恢復意識要晚一點,現在就差,哦,三、二……”
就在蕭琳兒察覺自己姐姐話里不對的下一刻,圖庫一臉壞笑的將巨根貫穿了她的深閨,同時,十年間被玩弄、凌辱的感覺被同步到了這剛剛七歲的身體內,快感如同瘟疫般摧毀了少女的神經,雙眼顫抖的翻白,貝齒在緊咬中呲出白沫,身體宛如觸電般僵直顫抖,穿著白絲的小腳丫痙攣般胡亂踢蹬,胸前的軟白嫩珠像一對快要爆發的火山,卻只能徒勞抽搐,妄圖的噴出不存在的乳汁。
隨後,圖庫也終於迸射濃精,蕭琳兒的小肚皮肉眼可見的鼓脹,海量洶涌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剛剛初潮的紫房內,撐成了小孕肚的樣子。感到肚里主人的精洪仿佛無窮無盡,可愛的小丫頭本能發嘔,但小嘴吐出的卻只有宛如浪叫的淫賤雌啼。
【真的……太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