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蓮——高傲的支配者與沉淪的美肉
第一章:斷頭台的判決——大魔族的初次受孕
古拉納特伯爵領地的邊境,荒涼的平原被夕陽染成了血色。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塵土味和不死軍團特有的屍臭,數以千計的無頭鎧甲騎士如同沉默的黑色墓碑,將那兩道嬌小的身影團團包圍。
“如果你是擁有千年壽命的精靈,那麼我就是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族。”
斷頭台阿烏拉站在懸崖般的岩石上,手中握著那象征絕對支配的天平。紫色的長發在充滿魔力激流的狂風中狂亂飛舞,她那雙冷漠的豎瞳注視著下方那個看似毫無防備的精靈,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傲慢弧度。
“芙莉蓮,你的魔力已經枯竭了。在我的‘服從天平’面前,一切偽裝都是徒勞的。你的靈魂,將成為我不死軍團中最強的一員。”
巨大的金色天平在空中顯現,那是由靈魂的重量構築的法則,是不可違逆的絕對審判。
芙莉蓮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正在向阿烏拉傾斜的天平,碧綠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
“阿烏拉,你還是老樣子,太依賴那個天平了。”
隨著芙莉蓮的話語落下,原本壓抑在體內的魔力限制在一瞬間被徹底解開。
“轟——!!!”
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金色魔力光柱衝天而起,那是經過了千年歲月沉淀、足以撼動天地的恐怖魔力量。那光柱貫穿了雲層,將整個戰場照得如同白晝。原本向阿烏拉傾斜的天平,在一瞬間被這股狂暴的魔力狠狠壓了回去,重重地、毫無懸念地砸向了芙莉蓮這一側。
“咔嚓。”
勝負已分。
阿烏拉的瞳孔猛地收縮至針尖大小,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表情,那是某種絕對的世界觀崩塌的瞬間:“這……怎麼可能……這種魔力量……難道你一直在限制……”
“阿烏拉,跪下。”
芙莉蓮的聲音冷淡而空靈,卻帶著通過天平法則傳達的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權。
“咚。”
那個不可一世的大魔族,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雙膝重重地砸在碎石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看著眼前這個卑微跪伏的身影,芙莉蓮的心中並沒有太多波瀾。按照以往的習慣,她應該立刻命令阿烏拉自殺。
但就在下達命令的前一秒,一股奇異的、帶著甜膩氣息的魔力波動順著天平的鏈接回流到了芙莉蓮的體內。
“嗯?”
芙莉蓮微微皺眉。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隨著天平的傾斜,她感到小腹深處似乎升起了一團莫名的、濕熱的燥熱感,就像是某種古老的封印被打破了。
她看著阿烏拉那張驚恐且屈辱的臉,看著對方那雖然被鎧甲包裹卻依然能看出貧瘠的魔族身軀,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魔族是沒有性別概念的生物,但她們卻模擬了人類女性的外表。既然這只魔族已經完全服從於我,既然要消滅她,為什麼不先研究一下這種構造呢?或許……這也是了解“人類”情感,甚至是了解生命起源的一種方式?
這個念頭來得如此突兀,卻又如此誘人,瞬間占據了她的大腦,甚至讓她那顆沉寂了千年的心髒加快了跳動。
“不許自殺。”
芙莉蓮手中的法杖輕輕點在阿烏拉的下巴上,強迫她抬起頭。
“阿烏拉,解除你身上的所有武裝。脫光。”
“你……你想干什麼……我是七崩賢……”阿烏拉試圖反抗,咬牙切齒地瞪著芙莉蓮,但在服從魔法的絕對壓制下,她的雙手顫抖著抬起,解開了自己那身引以為傲的鎧甲扣鎖。
“當啷——”
沉重的金屬護胸落地,緊接著是護腿、戰裙。
片刻之後,斷頭台阿烏拉,這個統領著不死軍團的七崩賢,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跪在了荒野之中。
“真是貧瘠的身體啊。”
芙莉蓮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阿烏拉的裸體。雖然是魔族,但阿烏拉的皮膚卻白皙得驚人,胸部並不豐滿,甚至可以說是平坦,小腹緊致,兩腿之間那片私密處光潔無毛,只有一條粉紅色的細縫緊緊閉合著,因為恐懼而在微微顫抖。
不知為何,看著阿烏拉這副屈辱的裸體,芙莉蓮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前的長袍下,那兩顆千年來都未曾有過反應的乳頭,竟然莫名其妙地充血硬挺了起來,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這就是支配者的感覺嗎?因為魔力鏈接,所以我能感受到她現在的羞恥?”芙莉蓮在心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既然你的軍隊已經沒用了,那就讓它們發揮最後的余熱吧。”
芙莉蓮轉過身,看向周圍那數千具靜止不動的無頭死屍。
“阿烏拉,命令它們。讓這群不死士兵,侵犯你。用它們的身體,填滿你。”
“什……什麼?!”阿烏拉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恐懼,“不行……芙莉蓮……哪怕是殺了我……也不要被那些屍體……”
“這是命令。”
絕對的強制力發動了。
阿烏拉的嘴唇哆嗦著,眼神渙散,不得不發出了那個讓她墮入地獄的指令。
“全員……進攻……目標……我……”
“吼——”
雖然沒有頭顱,但那些不死士兵仿佛感應到了某種原始的召喚。前排的五個重甲無頭騎士丟掉了手中的武器,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它們曾經的主人。
它們身上的鎧甲早已鏽跡斑斑,甚至沾染著屍臭和腐爛的肉塊。而在它們那冰冷的胯下鎧甲處,不知是魔法的作用還是芙莉蓮的錯覺,竟然頂起了一根根粗黑的、由死靈魔力凝聚而成的實體肉棒。那些肉棒上青筋暴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和屍氣。
“不要……別過來……我是你們的主人……”
阿烏拉絕望地向後挪動,兩腿拼命並攏。
但一名身形巨大的無頭騎士直接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腳踝,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了回來,然後用力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掰開,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
“啊!”
阿烏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芙莉蓮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她清晰地看到,那名騎士並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使用潤滑,直接扶著那根散發著黑色死氣、足有小臂粗細的魔力肉棒,對准了阿烏拉那干澀緊閉的少女私處。
“噗呲!”
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呃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那根粗暴的死靈巨根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狹窄甬道。嬌嫩的粉色肉壁被無情地撐開、拉伸,變成了半透明狀。鮮血瞬間染紅了結合部,順著大腿根部流下。
“進去了。”芙莉蓮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喉嚨有些發干。
她能清楚地看到阿烏拉的身體像弓弦一樣崩緊,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那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頂出了一個肉棒形狀的凸起,在皮膚下猙獰地游走。
“好緊……這就是魔族的構造嗎?”
芙莉蓮喃喃自語。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也傳來了一陣幻痛般的撕裂感和充實感。那種感覺太真實了,仿佛被貫穿的不僅是阿烏拉,還有她自己。
“是共感嗎?天平的副作用真強啊。”她皺了皺眉,但並沒有切斷鏈接,反而更加專注地看著。
“既然前面滿了,後面還空著呢。”
在她的意志下,第二個無頭騎士走了上來。它繞到阿烏拉身後,將那滿是鏽跡的手甲按在阿烏拉雪白的臀瓣上,用力掰開,露出了那朵緊閉的、淡粉色的菊花。
“不……那里不行……那里是排泄的……啊!!!”
沒有絲毫憐憫。
“噗!”
粗糙的、帶著倒刺的死靈肉棒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捅進了那脆弱的後庭。
“呃咳——!!!”
阿烏拉翻著白眼,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下。
前後兩根巨物在她的體內匯合,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擠壓。那種內髒被攪動、骨盆被撐開的恐怖感覺,足以讓任何生物發瘋。
“咕嘰……咕嘰……啪!啪!啪!”
不死士兵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
腐爛的屍水、鮮紅的血液、透明的愛液,混合著黑色的魔力殘渣,在阿烏拉的胯下攪拌成白沫,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淫靡的水聲。
“哈啊……哈啊……芙莉蓮……殺了我……求求你……”
阿烏拉哭喊著求饒,她的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前後搖擺,原本並不豐滿的胸部也隨著動作在空氣中劇烈震蕩。
芙莉蓮靜靜地看著。
真的很奇怪。
隨著眼前畫面越來越淫亂,芙莉蓮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她下意識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怎麼回事……心跳好快……而且……”
她感覺到自己的胸部似乎有些發漲。那平坦的胸口像是要再次發育一樣,傳來一陣陣酸癢。而在長袍的遮掩下,她的兩腿之間早已是一片泥濘。大量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打濕了那條純白色的胖次,甚至有順著腿根滴落的趨勢。
“這也是支配魔族的代價嗎?因為使用了這種手段,所以我的身體也被魔力汙染,產生了發情的反應?”
芙莉蓮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燥熱,但眼神卻變得更加狂熱。
“還沒完呢,阿烏拉。你的嘴還空著。這可是大魔族的嘴,不能浪費。”
在她的命令下,第三個士兵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阿烏拉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頭。
那根沾滿了屍油和汙垢的肉棒,直接捅進了阿烏拉那張正在慘叫的小嘴里。
“嘔——!!”
深喉。直至食道。
三穴齊開。
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七崩賢,此刻徹底淪為了不死軍團的肉便器。
她的四肢無助地抽搐,眼神開始渙散。原本痛苦的慘叫聲,在持續不斷的魔力侵蝕和身體開發下,逐漸變了調。
“啊……嗚嗚……好深……頂到了……不要……要壞掉了……❤”
在某個瞬間,阿烏拉的身體猛地繃直,十個腳趾死死扣進泥土里。
“噗——!!!”
一股強勁的潮吹液,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從她那被撐到極限的結合部噴涌而出,直接澆在了後面那個騎士的鎧甲上。
她高潮了。
被強奸到高潮。
“真是下賤啊,阿烏拉。”芙莉蓮冷冷地嘲諷道,“明明是被屍體侵犯,竟然還會高潮噴水。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
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卷,芙莉蓮感覺小腹深處的那股燥熱感達到了頂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伴隨著阿烏拉的高潮,自己的子宮也猛地收縮了一下,噴出了一股熱流。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不過,作為研究素材,倒是很有趣。”
芙莉蓮微微喘息著,夾緊了雙腿,享受著那種布料摩擦濕潤皮膚的觸感。
“還沒完呢。”
芙莉蓮揮動法杖,解除了對那幾個死靈騎士的操控。那些腐朽的屍體松開了已經翻白眼、渾身抽搐的阿烏拉,任由那個曾經的大魔族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充滿精液和汙穢的泥土中。
“把她裝起來,帶走。”芙莉蓮對著虛空下令。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魔法的破空聲。
“芙莉蓮大人!!”
是菲倫。那個紫發的少女法師氣喘吁吁地從岩石後衝了出來,法杖上還閃爍著准備攻擊的光芒。顯然,她是感應到了剛才那爆發性的龐大魔力,擔心師父出事才全速趕來的。
然而,當菲倫衝到戰場中心,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她猛地刹住了腳步,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劇烈震顫,那是極度震驚、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眼神。
芙莉蓮很滿意徒弟的這種反應。
“哦,菲倫,你來了。”
芙莉蓮轉過身,神色平淡地看著自己的徒弟。雖然因為剛才的“魔力反饋”導致她現在的臉頰有些潮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一些,但這並不影響她作為勝利者的威嚴。
“如你所見,戰斗結束了。”
芙莉蓮伸出手,指了指身後那個赤身裸體、渾身沾滿白濁液體、正戴著項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阿烏拉。
“阿烏拉已經輸了。但我沒有殺她,我決定把她作為‘戰利品’帶走。”
菲倫順著芙莉蓮手指的方向看去。
她的目光在空氣中凝固了許久,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度不可思議、甚至是崩壞三觀的東西。她的臉從蒼白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雙手緊緊抓著法杖,指節發白。
“芙、芙莉蓮大人……”菲倫的聲音在顫抖,她似乎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里放,只能低下頭,盯著芙莉蓮的腳邊,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也太……不知廉恥了……”
“不知廉恥?”芙莉蓮歪了歪頭,理所當然地說道,“對於魔族來說,這種程度的懲罰是必要的。為了研究她們的生理構造和魔力回路,我需要讓她保持這種……‘開放’的狀態。”
說著,芙莉蓮走到“阿烏拉”身邊,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那條黑色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正拴在阿烏拉的脖子上。
“走吧,菲倫。把行李收拾一下。”
芙莉蓮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鎖鏈。
“嗚……”身後傳來了阿烏拉那帶著哭腔的、順從的嗚咽聲。
菲倫聽到這個聲音,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極其復雜地看著芙莉蓮——看著芙莉蓮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龐,看著芙莉蓮手中緊緊攥著的那條充滿了情色意味的鎖鏈,以及……
“……是,我明白了。”
最終,菲倫像是放棄了什麼一樣,深深地嘆了口氣。她沒有再多問,只是默默地走過來,盡量不去看那個方向,開始收拾戰場上的東西。
“不過,芙莉蓮大人……”菲倫在經過芙莉蓮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芙莉蓮的裙擺處,小聲且尷尬地提醒了一句,“您的衣服……裙子下面……好像濕透了。”
芙莉蓮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了一眼。
果然,純白色的法師袍裙擺處,有一塊明顯的深色水漬正在擴散,甚至還有透明的液體順著小腿滴落。
“啊,這個啊。”芙莉蓮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或者說,在她看來這就是事實,“剛才壓制天平的時候,魔力激蕩震碎了腰間的一個水壺。不用在意。”
“……好的。”菲倫低著頭,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慌亂。
芙莉蓮沒有多想。
她牽著手中沉甸甸的鎖鏈,感受著身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魔族正像條母狗一樣乖乖爬行跟隨的重量,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種支配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以後漫長的旅途,終於有更有趣的“玩具”來打發時間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調教階段一·魔力拘束——聖女的墮落紋章
夜幕低垂,北境的寒風在結界外呼嘯。為了安置這份特殊的“戰利品”,芙莉蓮特意搭建了一個設有高級隔音與視覺遮蔽的魔法帳篷。
帳篷內,魔力燈散發著曖昧的昏黃光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甜膩氣息,那是高濃度魔力與生物體液混合後的味道。
“跪下,阿烏拉。”
芙莉蓮坐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手中把玩著那根黑色的鎖鏈。
在她面前的空地上,斷頭台阿烏拉赤身裸體地跪伏著。經過白天的“亡靈洗禮”,這位七崩賢顯得格外淒慘,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腫的指印和干涸的白斑,脖子上那漆黑的項圈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雖然你已經輸了,但作為大魔族,你的自我意識依然太強。”芙莉蓮的聲音清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支配感,“為了讓你成為合格的實驗素體,我需要給你加上一些……必要的保險。”
芙莉蓮站起身,手中的法杖頂端亮起了詭異的紫光。她並沒有使用常規的防御魔法,而是開始詠唱一段她在旅途中偶然習得的、被聖典列為禁忌的古代咒語。
【將高潔染為墮落的魔法(Corruptio)】
“唔……不要……芙莉蓮……住手……”
阿烏拉在地上瑟瑟發抖,試圖向後退縮,但在鎖鏈的牽引下,她無處可逃。
“別動。”芙莉蓮伸出纖細的手指,隔空對著阿烏拉的身體開始描繪。
隨著指尖的移動,一道道散發著淫靡紫光的魔力线條憑空出現,如同有生命的寄生蟲一般,纏繞上了阿烏拉的身體,緩緩滲入皮膚。
“這是‘淫魔的拘束紋章’。它會直接刻印在你的子宮和乳腺上,時刻刺激你的神經。”
“嘶——!!!”
當第一筆紋章落在阿烏拉的小腹上時,芙莉蓮的手指猛地顫抖了一下。
好燙。
明明是刻在阿烏拉身上的紋章,為什麼……我的小腹上會傳來一陣如同烙鐵燙過般的灼燒感?
芙莉蓮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隔著白色的法師袍,那里似乎正隨著她的施法而隱隱作痛,甚至有一種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的空虛感。
“魔力鏈接的反饋……竟然這麼強嗎?”芙莉蓮微微皺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看來天平不僅連接了我們的魔力,甚至連接了痛覺神經。”
她並沒有停手,反而因為這種“感同身受”的支配感而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她強忍著那種折磨神經的灼燒,加快了施法的速度。
紫黑色的紋章開始在阿烏拉的身上蔓延。
從脖頸開始,順著鎖骨向下,繞過那貧瘠的乳房,匯聚在小腹,最後深深地扎根於恥骨上方的子宮位置,形成了一個極其淫靡的倒心形圖案。
“啊啊啊——!!!熱!好熱!肚子里著火了!”
阿烏拉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身體在地毯上劇烈扭動,雙手無助地抓撓著自己的大腿。
而在芙莉蓮的感官中,這種慘叫聲仿佛就在耳邊回蕩,震得她耳膜發麻。同時,她感覺自己雙腿之間的濕潤感瞬間加劇了。那剛剛刻下的紋章仿佛也在向她的體內釋放著催情的毒素。
“哈啊……連發情的反應都傳導過來了嗎?”
芙莉蓮呼吸急促,臉頰緋紅。她感覺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痛,摩擦著內衣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酥麻。
“紋章刻錄完成。接下來,是‘容器’的改造。”
芙莉蓮走近了幾步,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阿烏拉那雖然被紋章覆蓋、卻依然顯得有些單薄的身體。
“太瘦了。魔族的身體構造為了追求魔力效率而舍棄了脂肪,作為‘性處理素材’來說,手感太差。”
芙莉蓮眼中流露出一絲挑剔。她從懷里掏出了一瓶散發著粉紅色熒光的藥劑。那是【強制生物活化藥水】,通常用於催熟魔藥植物,但如果在里面混入魅魔的體液……
“喝下去。”
芙莉蓮捏住阿烏拉的下巴,強行將那一瓶藥水灌進了她的嘴里。
“咕嘟……咕嘟……”
藥液入喉的瞬間,劇變開始了。
“呃……唔唔唔!!!”
阿烏拉猛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胸口。
“痛……胸口……要炸了……”
芙莉蓮退後一步,冷靜地觀察著這違背生物常識的一幕。
只見阿烏拉那原本只有A罩杯、平坦如飛機場的胸部,此刻像是被充了氣的氣球一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噗嗤……噗嗤……”
那是皮膚纖維被強行拉伸的聲音。
B罩杯……C罩杯……
“啊啊啊啊!長出來了!有什麼東西長出來了!”阿烏拉驚恐地哭喊著,眼淚奪眶而出。
“唔!”
芙莉蓮悶哼一聲,突然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沉重的壓迫感。
好重。
怎麼會這麼重?
在她的視线中,阿烏拉的胸部還在瘋狂生長,已經突破了D罩杯,向著E罩杯邁進。那兩團原本貧瘠的肉,現在變成了沉甸甸的、隨著呼吸劇烈顫巍巍晃動的巨乳。
而在芙莉蓮的感知里,她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也被施加了某種重力魔法。法師袍的領口變得勒人,胸前的扣子甚至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崩”響。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長袍被高高頂起,那兩團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晃動都拉扯著敏感的神經。
“這種共感……簡直就像是我自己在發育一樣。”
芙莉蓮喘著氣,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她忍不住伸出手,在那“阿烏拉的巨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驚人。
軟糯、溫熱、沉甸甸的,充滿了脂肪的肉感。
“呀啊——!!!”
一聲嬌媚至極的呻吟響起。
那是阿烏拉的聲音,但不知為何,聽起來離自己那麼近,甚至像是從自己的喉嚨里發出來的一樣。
芙莉蓮的手指陷入那團軟肉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觸感,以及……自己胸部傳來的被揉捏的快感。
“太敏感了。這種剛剛催熟的乳腺,簡直就像是裸露的神經。”
芙莉蓮眼神迷離地看著前方。
阿烏拉正挺著一對與身體比例極不協調的碩大乳房,哭著向她求饒:“芙莉蓮……好重……肩膀要斷了……奶頭好癢……”
“這就受不了了?”
芙莉蓮冷笑一聲,盡管她自己也覺得腰背傳來陣陣酸痛,仿佛重心都變了。
“既然有了這對乳房,那就要物盡其用。魔族不需要哺乳,但作為我的‘寵物’,你需要學會這個功能。”
芙莉蓮再次揮動法杖。
【強制泌乳魔法(Lactation)】
“滋——”
沒有任何預兆。
阿烏拉那兩顆剛剛發育完成、腫脹不堪的乳頭猛地一顫,兩道細細的白色乳柱瞬間噴射而出,濺在了芙莉蓮的長袍上。
與此同時,芙莉蓮感覺胸口一涼,緊接著是一股溫熱的濕潤感。
濕透了。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法師袍胸口位置,已經被迅速擴大的奶漬染成了透明狀。那濃稠的液體帶著體溫,粘膩地貼在皮膚上。
“連這種生理反應都同步了嗎?看來天平的副作用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芙莉蓮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好奇。她伸出手指,蘸了一點自己胸口溢出的液體,放進嘴里嘗了嘗。
甜的。帶著一股濃郁的魔力氣息。
“味道不錯。”芙莉蓮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看來以後不用擔心補給問題了。”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了菲倫猶豫的聲音。
“芙、芙莉蓮大人?晚飯做好了……您要出來吃嗎?”
芙莉蓮猛地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衣衫凌亂,胸口濕了一大片,散發著奶香和淫靡的氣味,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潮紅。這種樣子,確實不太適合見徒弟。
“不用了,菲倫。”
芙莉蓮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慵懶的媚意,那是剛剛經歷了“高強度施法”後的證明。
“我正在進行關鍵的……‘活體改造’實驗。阿烏拉的反應很激烈,我需要時刻監控,走不開。”
說著,她故意伸出手,用力掐了一下阿烏拉那腫脹的乳頭。
“啊——!!!”
一聲尖銳的、充滿了痛苦與快感的慘叫聲響徹帳篷。
芙莉蓮滿意地聽著這聲慘叫,同時感覺到自己的乳頭也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和酥麻,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帳篷外的菲倫沉默了很久。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簾,菲倫似乎在猶豫,在糾結。
“……芙莉蓮大人……”
菲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干澀,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和震驚。
“那個……您的聲音……聽起來很累……如果您需要幫忙的話……”
“不需要。”芙莉蓮立刻打斷了她,“這是只有我能掌控的領域。你去休息吧,不要靠近這里。”
“……是。”
菲倫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似乎走得很急,像是逃跑一樣。
芙莉蓮松了一口氣。
“連菲倫都害羞了呢,阿烏拉。”
她轉過頭,看著眼前那個被她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魔族。
“今晚還很長。既然胸部長好了,接下來……就該處理下面了。”
芙莉蓮從魔法手提箱里拿出了一根粗大的、表面布滿了螺旋紋路的【魔導振動棒】。這原本是用來攪拌魔藥的工具,但經過稍微的改造……
“既然是母狗,就要學會怎麼用這東西。”
她命令阿烏拉分開雙腿,露出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私處。
“自己把它插進去。如果你做不到,我就用魔法幫你。”
在芙莉蓮的注視下,阿烏拉顫抖著手,握住了那根震動的巨物,緩緩對准了自己的蜜穴。
“噗嗤!”
“呃啊啊啊——!!!”
那一夜,帳篷里的燈光整夜未熄。
在那隔音結界無法完全阻隔的縫隙中,隱約傳出了持續了一整夜的震動聲、水聲,以及那種帶著哭腔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求饒聲。
芙莉蓮坐在一旁,滿臉通紅,大口喘息著,死死盯著眼前的畫面,仿佛要將這一幕刻進靈魂深處,哪怕她自己的身體早已在共感中顫抖得無法自持。
(第二章完)
### 第三章:調教階段二·器械地獄——活體魔力電池
前往北境的旅途漫長而枯燥,但對於芙莉蓮來說,馬車內部的空間卻成為了她探索未知的極樂實驗室。
為了徹底隔絕外界的干擾,芙莉蓮耗費了半天時間,在馬車後廂設置了極其復雜的【空間折疊結界】與【感官遮斷魔法】。現在,這里是一個獨立的小型異空間,無論里面發出多大的慘叫、彌漫多濃烈的氣味,外界都一無所知。
“效率太低了,阿烏拉。”
芙莉蓮盤腿坐在一堆散發著古老霉味的魔法書中間,手中握著一塊黯淡的魔石,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滿。
“雖然‘淫魔紋章’能讓你服從,但你體內魔力的回復與提取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作為統領不死軍團的七崩賢,你的魔力爐心不應該只有這種程度。”
她抬起頭,那雙毫無波瀾的碧綠色眸子冷冷地注視著角落。
那里蜷縮著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經過連日的“調教”,阿烏拉早已失去了大魔族的威嚴。她身上那件曾經象征榮耀的黑色戰衣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幾根簡單的、勒入皮肉的拘束皮帶。那對被強制催熟至E罩杯的乳房,因為沒有內衣的承托,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馬車的顛簸而拉扯著紅腫的乳頭,不時溢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為了解決供能不足的問題,我特意從收藏品里翻出了這個。”
芙莉蓮揮動法杖,地面上的魔法陣光芒大作。伴隨著沉重的金屬摩擦聲,一台造型猙獰的器械緩緩升起。
那是一張全金屬制成的【魔力榨取刑椅】。
它沒有柔軟的坐墊,椅面呈倒V字型傾斜。而在椅子的正中央,豎立著一根足有小臂粗細、頂端呈蘑菇頭狀、表面刻滿了汲取符文的紫黑色金屬樁。在金屬樁的根部,還連接著數根透明的導管,延伸至椅背上方的刻度容器。
“這是神話時代,統一帝國用來懲罰背叛魔導師的刑具。”芙莉蓮站起身,指尖輕輕劃過那根冰冷的金屬樁,“它能直接連接受刑者的子宮口——那里是魔力爐心的核心通道。通過高頻震動和負壓吸取,將體內的魔力連同體液一起強制榨干。”
“不……不要……”
阿烏拉看著那根閃爍著寒光的巨物,瞳孔劇烈收縮,身體本能地向後退縮,直到背部撞上了結界的牆壁。
“那個太大了……芙莉蓮……我是魔族……這種構造……會壞掉的……”
“壞掉?”芙莉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學術好奇,“魔族的恢復力是很強的。而且,正是因為會壞掉,才能測試出極限在哪里。過來。”
“……是。”
在服從魔法的絕對強制下,阿烏拉的意志被碾碎。她一邊流著屈辱的淚水,一邊像個壞掉的人偶一樣,僵硬地爬向那張刑椅。
看著阿烏拉爬行的姿態,芙莉蓮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干。
隨著阿烏拉每靠近那根金屬樁一步,芙莉蓮就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傳來一陣幻覺般的酸麻。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順著大腿內側往私處爬,讓她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
“魔力鏈接的反饋……今天格外強烈啊。”
芙莉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命令道:“坐上去。把腿張開到最大。”
阿烏拉顫抖著扶住刑椅冰冷的扶手,緩緩抬起一條腿,跨了上去。
那是極其羞恥的姿勢。
為了容納那根粗大的金屬樁,她必須將雙腿大大張開,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私密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對准它。慢慢坐下去,全部吞沒。”
“嗚嗚……進不去的……太粗了……”
阿烏拉哭喊著,但在身體失控的下沉中,那冰冷的金屬蘑菇頭無情地抵住了她那濕潤的肉穴入口。
“噗嗤。”
第一聲入肉的悶響。
“呃!”
芙莉蓮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法師袍下擺。
在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了。
冰冷。堅硬。粗暴。
仿佛有一根同樣粗大的東西,正在強行擠開她自己的陰唇。那種皮膚被撐開的緊繃感,那種異物入侵的撕裂感,通過神經鏈接,百分之百地復制到了她的身上。
“哈啊……好緊……”芙莉蓮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地盯著阿烏拉的下體,“繼續……別停下。”
“咕嘰……咕嘰……”
隨著阿烏拉體重的下壓,金屬樁一點點擠入那個狹窄的甬道。
層層疊疊的媚肉被無情地熨平、撐開。那紫黑色的金屬表面與粉嫩的肉壁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啊啊啊啊——!!!裂開了!肚子被頂穿了!!”
阿烏拉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
終於,金屬樁完全沒入。那碩大的蘑菇頭狠狠撞擊在了敏感脆弱的子宮口上,甚至將那個小小的入口頂開了一絲縫隙。
“全部……吃進去了。”
芙莉蓮看著完全坐在刑椅上的阿烏拉,看著那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明顯的柱狀凸起。
與此同時,芙莉蓮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也傳來了一陣沉重的墜脹感。她不得不扶著椅背才能勉強站穩,兩條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既然連接好了,那就開始‘榨取’吧。”
芙莉蓮顫抖著伸出手,按下了刑椅側面的魔力開關。
“嗡——!!!!”
刹那間,低沉而強烈的蜂鳴聲響徹結界。
那根深埋在體內的金屬樁開始以每秒幾百次的頻率瘋狂震動,表面的汲取符文亮起了刺眼的紅光。
“呀啊啊啊啊啊——!!!不行!有什麼東西……被吸走了!腦子……腦子要融化了!!”
阿烏拉的身體猛地崩直,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甲甚至劃出了火花。
那是比單純的性交更可怕的掠奪。
魔力、體液、甚至靈魂的碎片,都在那瘋狂的震動和負壓中被強行抽出。
“滋——滋——”
大量的透明愛液混合著魔力光點,順著金屬樁的根部流下,通過導管匯入收集瓶。
“哈啊……哈啊……”
看著阿烏拉那翻著白眼、口水橫流的痴態,芙莉蓮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那種直達靈魂的震動感,仿佛也順著無形的魔力线傳導到了她的體內。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正在瘋狂收縮、痙攣,渴望著更多的填充,更多的掠奪。
“還不夠……這種程度的魔力流動,還不夠劇烈。”
芙莉蓮滿臉潮紅,眼神狂熱得可怕。她看著阿烏拉那對隨著震動而亂晃的E罩杯乳房,突然覺得有些“礙眼”。
“導電性太差了。魔力的傳輸需要介質……需要液體的介質。”
她舉起法杖,指向了阿烏拉的胸部。
“既然是魔力電池,那就把自己變成一個充滿了高濃度魔力液的容器吧。”
【超位·肉體活化·極大泌乳(Grand Biological Activation: Hyper Lactation)】
這是一道足以改變物種特性的禁忌魔法。
“砰!”
一聲類似於血管爆裂的悶響從阿烏拉的體內傳出。
“呃?胸口……好熱……好痛!!”
阿烏拉原本在震動中已經神志不清,但胸前傳來的劇變讓她再次發出了悲鳴。
在魔法的強行催化下,乳腺組織開始了失控般的惡性增殖。
原本E罩杯的乳房,像是被注入了高壓水流的氣球,再次瘋狂膨脹。
F罩杯……G罩杯……H罩杯……
那兩團肉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變重,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透出下面流動的淡黃色脂肪和紫色的血管網。
短短十幾秒,那對乳房就變成了兩顆碩大無比、沉重下垂至腹部的巨型肉袋。
“承受不住了……壓力太大了……”
芙莉蓮喃喃自語。
她感覺自己的胸前像是被兩塊巨石壓住,沉重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那種皮膚被撕裂的幻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崩!”
她聽到了自己法師袍胸口布料撕裂的聲音。
緊接著。
“噗——!!!”
阿烏拉那兩顆早已不堪重負的乳頭徹底失去了括約肌的束縛。
在那一瞬間,兩道如同消防水槍般粗大的白色奶柱,帶著濃郁得化不開的魔力香氣,瘋狂地噴射而出。
奶水激射在對面的結界牆壁上,濺起白色的浪花,然後如雨點般落下,淋濕了整個車廂。
與此同時,芙莉蓮感覺胸前一熱。
那種濕熱感瞬間蔓延。
她低下頭,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雖然在她的認知里,這是阿烏拉噴出的奶水濺到了她身上。但那種從乳頭深處傳來的、被掏空的酸爽感,以及胸前布料瞬間變得沉重濕透的觸感,實在是太真實了。
“好厲害……這就是大魔族的潛能嗎?居然能噴出這麼多……”
芙莉蓮伸出手,接住了一捧那不斷落下的白色液體。
那是高濃度的魔力結晶,甜膩、腥膻。
她像是個著魔的癮君子一樣,將沾滿奶水的手指伸進嘴里,貪婪地吮吸著。
“好甜……全是魔力……”
刑椅上的阿烏拉已經徹底壞掉了。
“啊嘿……啊嘿……奶子……噴出來了……停不下來……”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掛在嘴角。下體被金屬樁瘋狂震動榨取,上身兩顆巨大的H罩杯肉袋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涌著乳汁。
整個人變成了一台人形噴泉。
“魔力收集瓶……滿了。”
芙莉蓮看了一眼那個刻度瓶。但她並沒有停下刑椅的運作。
相反,她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阿烏拉面前。
現在的芙莉蓮,衣衫不整,渾身濕透,散發著比魅魔還要濃烈的發情氣味。
“既然瓶子滿了,那就用我的身體來回收吧。”
她分開阿烏拉那對巨大的乳房,將臉湊到了那個正在噴射的乳頭前。
“咕嘟……咕嘟……”
芙莉蓮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那顆粗大紅腫的乳頭。
那一刻,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洪流直衝喉嚨。
而在她吸吮的同時,她感覺自己的乳頭也傳來一陣被強力吸吮的幻覺。那種雙重刺激——嘴里在吸,胸部在被吸——讓她的理智徹底斷线。
“唔……好喝……全是我的……”
芙莉蓮一邊吞咽,一邊伸出一只手,悄悄伸進了自己的裙擺下面。
那里早已泛濫成災。
她隔著濕透的內褲,按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配合著眼前阿烏拉被金屬樁抽插的頻率,開始瘋狂地揉搓。
“阿烏拉……你看……我們連在一起了……”
“滋——滋——”
刑椅的震動聲、乳汁的吞咽聲、還有手指攪拌粘液的水聲,交織成了一首墮落的交響曲。
在這封閉的結界內,在這無人知曉的馬車深處。
那位被稱為“葬送的芙莉蓮”的魔法使,正趴在自己幻想出來的奴隸身上,貪婪地吸食著其實是源自她自己體內的魔力乳汁,並在自我慰藉中,一步步滑向那個名為“雌畜”的深淵。
直到最後,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毫無尊嚴的悲鳴,在白色的奶霧與透明的淫雨中,一同失去了意識。
(第三章完)
第四章:調教階段三·師徒共犯——常識的崩壞
旅途進入了第四天。馬車平穩地行駛在前往北境大峽谷的路上,但車廂後部那被結界封鎖的“實驗室”內,空氣卻渾濁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哪怕有著高級的空氣過濾魔法,那股混合了高濃度魔力乳汁、雌性發情時的麝香以及某種類似腐爛果實般的甜膩氣味,依然頑固地滲透到了前車廂。
“……芙莉蓮大人。”
這一次,菲倫沒有敲門。
隨著結界的一陣波動,紫發少女掀開了那一層厚重的隔音帷幕,走進了這個被師父稱為“研究室”的空間。
菲倫的臉色蒼白,眼下有著淡淡的烏青,顯然這幾天並沒有睡好。剛一踏入,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浪和腥甜味就讓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她看著眼前那個衣衫不整、胸前掛著兩顆碩大無比的肉袋、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毯上的師父,以及師父身旁那個(在芙莉蓮眼中)被玩弄得奄奄一息的“阿烏拉”,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掙扎。
“怎麼了,菲倫?”
芙莉蓮並沒有因為徒弟的闖入而感到絲毫慌張。她慵懶地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還殘留著一抹可疑的白色奶漬。她身上的法師袍早已在之前的“實驗”中破損不堪,那對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膝蓋上,隨著她的動作像水袋一樣晃動。
“味道……太重了。”菲倫的聲音在顫抖,“而且,哪怕在外面,我也能聽到……那種不知羞恥的聲音。芙莉蓮大人,您到底還要持續這種殘忍的‘研究’多久?”
“不知羞恥?殘忍?”
芙莉蓮歪了歪頭,似乎對這個詞感到費解。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旁邊那個正被金屬樁貫穿、不斷噴奶的阿烏拉。
“這是為了人類對抗魔族的未來。菲倫,你的觀念太陳舊了。魔族的身體構造充滿了謎團,必須要徹底拆解、重組,才能找到弱點。”
說著,芙莉蓮從那一堆散亂的魔法道具中摸出了一個裝滿紫色液體的燒瓶。
“本來不想這麼早讓你接觸的。但既然你這麼在意,那就讓你也參與進來吧。只要你也理解了這種構造,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這、這是什麼?”菲倫警惕地退後了一步,看著那瓶冒著氣泡的藥水。
“【常識共有與認知阻礙藥劑】。”芙莉蓮面不改色地說道,“喝下它,你就能看到我想讓你看到的東西,理解魔族身體的‘奧妙’。這是師父的命令,菲倫。”
芙莉蓮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帶著一股不可違逆的魔力威壓。那是大魔法使的絕對權威。
在長久的師徒關系和魔力壓制下,菲倫咬著嘴唇,眼眶微紅,最終還是屈服了。她顫抖著接過燒瓶,閉上眼睛,仰頭喝了下去。
“咕嘟。”
藥水生效極快。菲倫原本充滿抗拒和清明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呆滯,瞳孔失去了焦距。她臉上的掙扎逐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人偶般的順從與狂熱。
“很好。”
芙莉蓮滿意地點點頭,指著地上那個像母狗一樣趴著的阿烏拉。
“菲倫,你看。這個魔族即便被開發成這樣,她的後庭依然緊致。這是魔族為了鎖住魔力而進化的特殊括約肌。”
芙莉蓮為了演示,特意轉過身,背對著菲倫,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地面上,擺出了一個極為下流的姿勢——雖然在她看來,她只是在湊近觀察阿烏拉的慘狀。
“為了測試這個括約肌的極限,一般的道具已經不夠了。需要更有‘人性’的東西。菲倫,用你的魔杖。”
“用……我的魔杖?”菲倫的聲音機械而空洞,手里緊緊握著那根粗長的木質法杖。
“對。對著這里。”
芙莉蓮反手指了指“阿烏拉”那朵紅腫不堪、正在微微一張一合的菊花。
“狠狠地插進去,懲罰這個不知廉恥的奴隸。”
菲倫握著魔杖,在藥物的暗示下,她眼中的畫面似乎被扭曲了。她聽從了師父的指令,雙手握緊杖身,緩緩走上前。
“是……芙莉蓮大人。”
菲倫舉起法杖,對准了眼前那個正對著自己的、不知為何散發著濃烈誘惑氣息的肉洞。
“噗。”
冰冷、堅硬、粗糙的木頭觸感。
“唔!”
當法杖的頂端抵住那個敏感的入口時,芙莉蓮渾身一顫,腳趾猛地扣緊了地毯。
好硬。
和之前的金屬樁或者振動棒不同。這是木頭,是徒弟用了多年的魔杖。那種天然材質的粗糙紋理,那種堅硬的質感,通過“魔力鏈接”瞬間點燃了她脊髓深處的快感神經。
“用力……捅進去!別留情!”芙莉蓮喘息著命令道,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
“噗嗤——!”
菲倫用力一推。
粗長的法杖毫不留情地擠開了那圈可憐的括約肌,硬生生地捅進了那個溫暖緊致的直腸。
“呃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而甜膩的慘叫聲響徹車廂。
芙莉蓮昂起頭,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
“好深……進來了……徒弟的魔杖……插進來了……”
在她的認知里,這是阿烏拉在慘叫。她看著阿烏拉被菲倫無情地貫穿,看著那根法杖在魔族的體內進進出出。
但身體的反饋是如此真實。
腸壁被粗糙的木紋摩擦,內髒被長驅直入的硬物頂撞。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刮擦她靈魂的敏感點。
“咕嘰!咕嘰!”
菲倫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機械地執行著命令。抽、插、旋轉、搗弄。
“哈啊……菲倫……太棒了……再深一點……把她的肚子搗爛……”
芙莉蓮雙手撐著地面,屁股瘋狂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那對巨大的H罩杯乳房像兩個失控的水袋一樣在身下劇烈搖晃,拍打著地面,發出“啪啪”的肉響。
乳汁再次失控。
“滋——!!!”
隨著法杖狠狠頂在她的前列腺位置,芙莉蓮感覺胸口一熱,兩股濃稠的奶箭再次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直接射在了前面的地板上,積成了一灘白濁。
“看啊,菲倫!她爽得噴奶了!”
芙莉蓮指著地上的奶水,狂亂地大笑著,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既然這麼爽,那就徹底把你變成只會交配的母獸吧。”
在高潮即將以此最為猛烈的姿態來臨之際,芙莉蓮決定發動那個最終的實驗——她在一本黑魔法書中看到的究極詛咒。
【完全雌畜化·軟骨肉塊(Mollities Carnis)】
“以主人的名義命令你……阿烏拉……變成一灘只會流水的爛肉吧!”
芙莉蓮念出了咒語,法杖的光芒籠罩了整個空間。
轟——
魔力在這一刻爆發。
“呃?!”
芙莉蓮突然感覺全身的骨頭發出了一聲哀鳴。
咔咔咔……
那不是斷裂,而是溶解。
支撐身體的堅硬骨骼,在咒語生效的瞬間,仿佛變成了高溫下的蠟燭。膝蓋軟了,手肘軟了,脊椎化作了液體。
“撲通。”
芙莉蓮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在地上。
因為失去了骨骼的支撐,她那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胸部,此刻更加肆無忌憚地向四周攤開,變成了一大灘流動的肉漿,鋪滿了她身下的地面。
而她的肚子……
因為菲倫的法杖還在體內,加上魔力的過度灌注,她那柔軟的小腹開始像吹氣球一樣隆起。
“唔……肚子……好漲……變大了……”
芙莉蓮驚恐地看著前方(她以為是阿烏拉),那個魔族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假孕狀態。那是子宮在過度魔力刺激下產生的自我保護性增生。
“咕嚕……咕嚕……”
短短十幾秒,眼前那個“阿烏拉”就變成了一個懷胎十月的孕婦。巨大的肚子從身下擠出來,皮膚被撐得透明發亮,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內髒在蠕動。
“哈啊……變成了……肉塊了……”
芙莉蓮感覺自己的視线變低了。她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維持站立,甚至連抬頭都變得困難。全身的肌肉都化作了極度敏感的流質脂肪。
她像一只巨大的、白色的軟體蟲子,癱在地上。身後插著徒弟的法杖,身下壓著巨大的奶袋,挺著一個透明發亮的假孕大肚。
“菲倫……你看……這就是魔族的末路……”
芙莉蓮翻著白眼,口水混合著奶水流了一地,用一種只有她自己能聽懂的含糊聲音說道。
哪怕是菲倫稍微動一下法杖,那種震動傳導到這具“肉塊”體內,都會引發一陣海嘯般的肉浪翻滾。
“……好厲害。”
菲倫握著法杖的手停了下來。
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眼中的師父似乎正在進行著某種神聖的儀式——盡管面前這個“實驗體”已經變成了一灘散發著極致淫靡氣息的肉泥。
“還要……繼續嗎?芙莉蓮大人。”菲倫低頭問道。
“繼續……把它留在里面……不要拔出來……”
芙莉蓮痴痴地笑著,在那軟肉的深處,那根法杖已經成為了她身體唯一的“脊椎”。
“只要插著它……我就能感覺到……我對她的支配……還存在……”
在那昏暗的車廂里,一代傳奇魔法使,就這樣癱軟在自己的排泄物和乳汁中,享受著作為“支配者”的無上快感。
(第四章完)
### 第五章:公開的處刑——虛妄的游街
旅途的終點並不是北境的大峽谷,而是一座繁華的人類要塞都市——至少在芙莉蓮的眼中是這樣的。
為了慶祝討伐“斷頭台阿烏拉”的偉大勝利,芙莉蓮決定給這座城市的人類帶來一場前所未有的余興節目。她要讓所有人都親眼見證,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魔族,是如何淪為一個毫無尊嚴的肉便器的。
“到了,菲倫。看啊,大家都出來迎接我們了。”
芙莉蓮“坐”在一輛敞篷的華麗花車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的姿勢其實非常怪異——因為之前的“軟骨詛咒”,她根本無法維持正坐,整個人像是一團沒有骨頭的年糕一樣,癱軟在鋪滿鮮花的台子上,四肢呈現出一種扭曲的M字開腿狀。
但在她的認知里,她是優雅地坐在王座之上,手中牽著一條金色的鎖鏈。
而在鎖鏈的另一端,是那個正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的“阿烏拉”。
“聽聽這歡呼聲,阿烏拉。人類都在期待著你的丑態呢。”
周圍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喧囂聲。
“吼——!!!”
“肉!是極品的肉!”
“好大的奶子!好大的肚子!”
在芙莉蓮聽來,這些聲音是市民們熱情的贊美:“英雄萬歲!”“打倒魔族!”。
她根本聽不出那聲音中夾雜著的、屬於魔物特有的粗糙嘶吼和吞咽口水的貪婪聲響。
“為了讓大家看得更清楚,菲倫,把她的腿再張開一點。”
芙莉蓮慵懶地揮了揮手。
一旁的菲倫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得像個人偶。她手里並沒有拿著法杖,而是被迫跪在芙莉蓮的身旁,雙手抓住芙莉蓮(在芙莉蓮看來是阿烏拉)那肥碩的大腿根部,用力向兩側掰開。
“是……芙莉蓮大人。”
隨著雙腿的大開,那經過了無數次開發、早已紅腫外翻、呈現出熟透深紅色的私密肉洞,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正午那並不刺眼、反而帶著一絲硫磺味的陽光下。
“噗嘰。”
因為腿張得太開,加上那巨大的H罩杯乳房的擠壓,一股濃稠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積攢在體內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在花車的地板上。
“看啊,她在興奮得流口水呢。”芙莉蓮指著下面,向著圍觀的“市民”們介紹道,“雖然是魔族,但這具身體已經被我改造成了只要被注視就會發情的體質。”
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鎮長”走了上來。他全身覆蓋著厚重的鎧甲(其實是粗糙的鱗片),手里拿著一根象征權力的權杖(其實是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狀肉具)。
“偉大的魔法使啊,我們能……親自確認一下戰利品嗎?”
“鎮長”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
“當然。這是我送給這座城市的禮物。”
芙莉蓮大方地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
“無論你們想怎麼使用她,想往哪個洞里排泄,都可以。她是絕對不會壞掉的‘無限容器’。”
得到了許可,“鎮長”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咆哮。他扔掉手中的“權杖”,那雙布滿老繭和黑毛的大手,直接伸向了花車上的“阿烏拉”。
“噗!”
那是肉體被重重抓握的聲音。
“唔——!!!”
芙莉蓮猛地仰起頭,雙眼瞬間失神。
好粗暴。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只滾燙、粗糙、甚至帶著利爪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她自己的乳房。那只手太大了,甚至一只手就能包住她那碩大的H罩杯奶袋。指甲陷入軟肉,像是要捏爆氣球一樣用力擠壓。
“痛……好痛……但是……”
芙莉蓮咬著嘴唇,身體在花車上劇烈顫抖。
“這就是……被粗暴對待的感覺嗎?阿烏拉……你現在一定爽翻了吧?你的感覺……全部都傳到我這里來了……”
隨著“鎮長”的動作,周圍的“市民”們也按捺不住了。
無數只手伸了過來。
有的在揉捏那肥碩的屁股,有的在拍打那個透明發亮的假孕大肚,有的則直接把手指伸進了那個還在流水的肉洞里摳挖。
“咕嘰!咕嘰!噗呲!”
水聲四起。
“啊啊啊……不行……太多了……手太多了……”
芙莉蓮在心里替“阿烏拉”尖叫著。
但現實中,發出那甜膩、淫亂、不知廉恥的嬌喘聲的,正是她自己。
她像是一塊自助餐桌上的肥肉,被無數只魔物的大手肆意玩弄。她的身體因為失去了骨骼的支撐,可以被隨意揉捏成任何形狀。有人把她的腿折疊到頭頂,有人把她的乳房拉長打結。
“快點!老子要進去了!”
“鎮長”扒開了前面的人群,露出了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
“為了表示感謝……就讓我也來嘗嘗大魔族的滋味吧。”
在芙莉蓮期待而又“鄙夷”的注視下,“鎮長”扶著那根巨根,對准了“阿烏拉”那張正在喘息的小嘴。
“張嘴!含住!”
“唔!”
芙莉蓮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嘔——!!!”
一根充滿了腥臭味、表面布滿顆粒的粗大肉棒,瞬間捅穿了她的喉嚨,直抵食道深處。
“咕……嗚嗚……好大……進來了……”
芙莉蓮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沒有閒著。
另外兩個“市民”分別占據了她的陰道和後庭。
“噗呲!”“噗嗤!”
又是熟悉的三穴齊開。但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在無數人的圍觀之中。
“哈啊……哈啊……阿烏拉……你看……大家都很喜歡你呢……”
芙莉蓮一邊被迫吞吐著口中的巨物,一邊在腦海中與那個虛構的阿烏拉對話。
“你的身體……真的很棒……連我都……感覺要融化了……”
隨著“鎮長”和“市民”們的瘋狂抽插,芙莉蓮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遠去。
那個“勝利者”的假象依然存在,但身體的快感已經徹底壓倒了理智。
她覺得自己正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看著阿烏拉被輪奸。但實際上,她正癱在魔族的廣場中央,被一群低級魔物像玩弄破布娃娃一樣輪流使用。
她的肚子被撞擊得變了形,里面的假孕囊袋瘋狂震蕩,讓她不斷地失禁。
她的乳房被踩在腳下,奶水混合著魔物的精液流了一地。
“菲倫……菲倫……”
在極度的迷亂中,芙莉蓮喊著徒弟的名字。
“……我在,芙莉蓮大人。”
菲倫的聲音就在耳邊,聽起來麻木而絕望。
“你看……這一幕……美嗎?”芙莉蓮痴笑著,口齒不清地問道。
“……美。”
菲倫流著淚,被迫按住師父那亂動的雙手,看著師父在魔物的胯下露出那種徹底壞掉的阿黑顏,違心地回答道。
“這是……最美的……處刑。”
轟——!!!
伴隨著數百名“市民”的同時射精。
海量的滾燙精液灌入了芙莉蓮的每一個孔洞。
“啊啊啊啊啊——!!!!!”
芙莉蓮的身體猛地弓起(雖然只是軟肉的彈動),在那一瞬間,她徹底分不清現實與幻覺了。
她只知道,自己(或者阿烏拉)被填滿了。
徹底被填滿了。
“好幸福……贏了……我贏了……”
在這場虛妄的游街終點,曾經的英雄芙莉蓮,帶著滿身的汙濁與白濁,在魔物們的歡呼聲中,墜入了無盡的昏迷與極樂。
(第五章完)
### 第六章:鏡花水月——崩壞的斷頭台
“處刑的時間到了。”
芙莉蓮的聲音在大廣場上回蕩。
在她的視线中,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那場瘋狂的“游街”已經結束,“阿烏拉”像一灘廢棄的爛肉一樣被扔在廣場中央的斷頭台下。那個曾經的大魔族已經徹底壞掉了,翻著白眼,渾身抽搐,身下是一大灘混合了數百人精液的渾濁液體。
“阿烏拉,作為七崩賢,你給人類帶來了太多的恐懼。現在,我將賜予你最後的慈悲。”
芙莉蓮試圖舉起手中的“法杖”。
雖然手臂異常沉重,那種仿佛骨頭都已經化為水的無力感讓她甚至難以抬起胳膊,但在她那被扭曲的認知中,她依然是那個屹立不倒的魔法使。
“這是專門為你准備的,弑魔魔法(Zoltraak)。”
她開始聚集魔力。
金色的魔力光輝在杖尖凝聚。那是純粹的、帶有破魔屬性的毀滅之光。
然而。
就在魔力積蓄到頂點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違和感突然襲來。
“滋……滋滋……”
空氣中並沒有傳來魔力凝聚的嗡鳴聲,反而發出了一種類似於玻璃受到重壓即將碎裂的刺耳摩擦聲。
芙莉蓮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魔力的流動……被堵塞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法杖”。
在這一瞬間,那層覆蓋在現實之上的“認知濾網”,因為無法承受高濃度弑魔魔法的衝擊,出現了一絲裂痕。
原本那根古朴、優雅的木質法杖,在芙莉蓮的眼中突然閃爍了一下。
在那一刹那的閃爍中,她似乎看到自己手里握著的並不是木頭,而是一根粗大的、紫紅色的、表面布滿了血管和肉瘤的……**魔界假陽具**。
“……欸?”
芙莉蓮愣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道裂痕迅速擴大。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並不是法杖碎了。
而是整個世界,碎了。
原本陽光明媚的藍天,像是一塊被錘子擊中的鏡子,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那些歡呼雀躍的“人類市民”,他們的臉孔開始扭曲、融化,變成了猙獰恐怖的黑色剪影。
空氣中那甜美的花香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嘔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硫磺味、腐爛味,以及那一股這幾個月來她一直聞到的、卻被解釋為“阿烏拉身上的”——濃郁精液味和奶腥味。
“這……這是……”
芙莉蓮驚恐地看著四周。
“嘩啦——!!!”
伴隨著最後一聲巨響,名為“勝利”的幻境,徹底崩塌。
陽光消失了。鮮花枯萎了。
取而代之的,是幽暗、壓抑、閃爍著詭異紫光的巨大石殿。
這里不是人類的城鎮廣場。
這里是**魔王軍直屬·七崩賢的行宮大殿**。
“歡迎回到現實,芙莉蓮。”
一個充滿戲謔、高傲,且完好無損的聲音,從大殿的最高處傳來。
芙莉蓮僵硬地轉動著脖子(如果那軟綿綿的肉柱還能被稱為脖子的話),向上看去。
在那高高的黑色黑曜石王座上。
斷頭台阿烏拉,身穿完整無缺的黑色鎧甲,手里端著一杯猩紅的酒液,正優雅地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她的眼神清明,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哪里有一絲一毫被調教過的痕跡?
“阿……阿烏拉……?”
芙莉蓮的大腦一片空白。如果阿烏拉在那里……那下面這個被玩壞的“阿烏拉”是誰?
她低下頭,看向“阿烏拉”原本趴著的地方。
那里空無一物。
只有一面巨大的、由魔力構成的鏡子,正靜靜地躺在地上。
而在那面鏡子里,倒映出的,是一個怪物的身影。
那是一坨巨大的、粉紅色的肉塊。
它——或者說她,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大殿中央。
全身的骨頭仿佛都消失了,像一灘融化的蠟油一樣癱軟在地上。
那對曾經平坦的胸部,此刻變成了兩顆碩大無比、垂落在地上的H罩杯巨型肉袋,兩顆不知廉恥的乳頭正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嘩啦啦地往外流淌著白色的乳汁,在身下積成了一片白色的湖泊。
她的小腹,那個曾經緊致平坦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像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那層肚皮被撐得薄如蟬翼,透明發亮,里面不僅灌滿了不知名的液體,甚至能看到有一個巨大的假孕囊袋在搏動。
而她的下半身……
那兩腿之間,早已是一片狼藉。紅腫、外翻、松弛的肉洞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里面還插著一根……
芙莉蓮顫抖著視线,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里並沒有法杖。
她正死死地握著一根連接著鎖鏈的、巨大的雙頭龍假陽具。而這根假陽具的另一頭,正深深地插在她自己的體內,直沒入柄。
“啊……”
芙莉蓮看著鏡子里的那個怪物。
那個怪物也看著她。
那是……我自己?
“不……不可能……我贏了……我明明贏了……”
芙莉蓮崩潰地喃喃自語,但從她嘴里發出的聲音,卻是含糊不清的、帶著痴呆感的“阿巴阿巴”聲。因為她的舌頭早已在長期的藥物作用下變得肥大、麻木,此刻正軟軟地掛在嘴角,流著口水。
“這就是我的魔法,【服從天平·那耳喀索斯的魔鏡】。”
阿烏拉緩緩走下王座,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當你在戰場上以為自己魔力壓制了我的瞬間,其實是你輸了。你的魔力雖然龐大,但你的精神防线……太容易入侵了。”
阿烏拉走到芙莉蓮面前,伸出穿著鐵靴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芙莉蓮那攤在地上的巨大乳房上。
“噗嘰。”
乳汁飛濺。
“唔——!!!”
芙莉蓮的身體猛地一顫。這一次,沒有了“這是阿烏拉在慘叫”的心理濾鏡,那種被踐踏、被羞辱的真實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
“這幾個月來,你玩得很開心啊,芙莉蓮。”
阿烏拉彎下腰,用手指勾起芙莉蓮那帶著項圈的下巴。
“你以為你在給‘阿烏拉’刻淫紋,其實是在給你自己刻。”
“你以為你在用金屬樁插‘阿烏拉’,其實是你自己騎在刑椅上發情。”
“你以為你在讓死靈士兵輪奸‘阿烏拉’,其實是你自己脫光了衣服,撅著屁股求我的士兵干你。”
阿烏拉每說一句話,就揮手在空中展示一段“回憶影像”。
畫面中,全是芙莉蓮。
芙莉蓮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芙莉蓮一臉淫蕩地自己揉捏自己的胸部,芙莉蓮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讓低級魔物排隊內射……
“看看這個表情。”阿烏拉指著畫面中那個翻著白眼噴水的精靈,“這是‘葬送的芙莉蓮’?不,這明明就是‘發情的芙莉蓮’。”
“啊……啊啊……”
看著那些畫面,芙莉蓮千年來建立的高傲與尊嚴,在這一刻如同玻璃般粉碎。
羞恥。
足以讓靈魂燃燒殆盡的羞恥。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支配者,是施虐者。她享受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快感。
但原來,所有的快感,都是來自於她自己身體的墮落。她這幾個月來感受到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對自己身為精靈尊嚴的踐踏。
“哦,對了。還有你的好徒弟。”
阿烏拉打了個響指。
“把她帶上來。”
兩個魔族士兵拖著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是菲倫。
菲倫並沒有被施加幻術。她的眼神呆滯無光,顯然早已心死。她身上穿著破爛的法師袍,脖子上也戴著同樣的項圈。
“菲倫……?”芙莉蓮艱難地發出聲音。
菲倫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團已經徹底變成肉塊的師父,眼淚無聲地滑落。
“對不起……芙莉蓮大人……”菲倫的聲音沙啞絕望,“我……我一直都在看著……”
“看著什麼?”阿烏拉殘忍地問道。
“看著……看著芙莉蓮大人……每天晚上……一邊喊著‘懲罰你’……一邊把各種東西……塞進自己的身體里……”菲倫閉上眼睛,仿佛不忍回憶,“看著您……變得越來越像……一只家畜。”
“聽到了嗎?”
阿烏拉大笑著,一把抓住了芙莉蓮那碩大的假孕肚,用力一捏。
“這里面的東西,也是你自己求來的。我的士兵們為了填滿你這個無底洞,可是累壞了呢。”
“噗——”
受到擠壓,芙莉蓮的下體再次失禁。
但這一次,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那是“阿烏拉失禁”了。
那是她。
是活了一千年的大魔法使芙莉蓮。
她正赤身裸體地跪在魔王的宮殿里,挺著被魔物灌滿的大肚子,掛著噴奶的巨乳,流著口水和尿液,被她本該殺死的敵人踩在腳下。
“我是……我是母狗……”
芙莉蓮的瞳孔徹底渙散了。
在巨大的精神衝擊下,她的大腦為了保護最後的意識,選擇了自我封閉。
那張曾經冷漠、知性的臉龐上,慢慢浮現出了一個她在幻覺中看了無數次的、屬於“阿烏拉”的表情——
那是一個徹底壞掉的、只有在交配和排泄時才會露出的,痴傻而幸福的阿黑顏。
“阿烏拉大人……芙莉蓮……還要……”
她伸出軟綿綿的舌頭,舔舐著阿烏拉那冰冷的鐵靴,發出了含糊不清的乞求。
“還要……更多……把芙莉蓮……填滿……”
阿烏拉看著腳下這團已經徹底放棄人形尊嚴的肉塊,滿意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這才是真正的‘葬送’啊。”
她微笑著,將杯中的紅酒淋在了芙莉蓮那流奶的巨乳上。
“歡迎加入我的收藏,新的‘肉便器7號’。”
(第六章完)
### 第七章:永恒的煉獄——師徒的終末(結局)
七崩賢的宮殿深處,是一座被稱為“無底魔窟”的巨大地下空洞。
這里沒有王座的威嚴,只有無盡的潮濕、粘膩與黑暗。紫色的魔力晶石鑲嵌在岩壁上,投下昏暗的光芒,照亮了下方那個翻滾著無數觸手、史萊姆與低級魔物的黑色池沼。
空氣中,那股令普通人聞之即死的濃烈費洛蒙與精液腥臭味,濃郁到了幾乎化作實質的霧氣。
“各位,盡情享用吧。”
阿烏拉站在高高的觀景台上,手中搖晃著紅酒杯,聲音通過魔法傳遍了整個地下空洞。
“這是我為魔族全軍准備的最高級‘慰問品’——傳說中的大魔法使,葬送的芙莉蓮,以及她的弟子。”
嘩啦——
隨著阿烏拉的一揮手,兩團巨大的、白花花的東西從高台上被推了下去。
“呀啊啊——!!!”
伴隨著菲倫絕望的尖叫聲,她和那個已經徹底變成了肉塊的師父,一同墜入了那個充滿欲望的魔窟。
**啪嘰。**
一聲沉悶粘膩的落地聲。
並沒有摔傷。因為地面上鋪滿了厚厚一層正在蠕動的史萊姆和某種肉質苔蘚,而且,芙莉蓮那已經完全液化的身體本身就是最好的緩衝墊。
“唔……好軟……好熱……”
芙莉蓮癱在肉苔上。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放棄了作為“人”的形態維持。
因為骨骼的徹底溶解,她像是一灘融化的白色奶油,慵懶地向四周鋪開。那對碩大的H罩杯乳房像兩灘爛泥一樣攤在地上,乳頭陷在史萊姆堆里,還在不知疲倦地流著奶。那個透明發亮的假孕大肚,像一座小山一樣聳立在肉堆中央,里面的囊袋隨著周圍魔物的靠近而興奮地搏動。
“師、師父!快起來!我們還在戰斗……我們不能……”
菲倫跌坐在芙莉蓮身邊,試圖搖醒她。
雖然菲倫也被項圈束縛,也經歷了一定程度的調教,但她至少還保留著人類的骨骼和理智。她拼命推著芙莉蓮那軟綿綿的肩膀,試圖喚回那個曾經冷靜睿智的大魔法使。
但是,她的手掌陷入了芙莉蓮的肉里。
那觸感……太可怕了。
就像是把手伸進了溫熱的面團里。芙莉蓮的肩膀在她手里變形、凹陷,周圍的脂肪像水波一樣蕩漾,根本找不到借力點。
“沒用的……菲倫……”
芙莉蓮費力地抬起眼皮(因為臉部的肌肉也松弛了,這讓她看起來總是一副沒睡醒的痴態)。
她看著眼前焦急的徒弟,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淫蕩而痴傻的笑容。
“戰斗……已經結束了哦……”
芙莉蓮伸出那條像蛇一樣柔軟無骨的手臂,纏上了菲倫的脖子,將她拉向自己。
“這里……就是天堂……”
“不……不要!”
菲倫驚恐地想要掙脫,但周圍的魔物們已經圍了上來。
那是魔界最低級、最貪婪的士兵們。哥布林、半獸人、還有那種專門用來繁殖的觸手怪。
“肉!是極品的肉!”
“好香的奶味!”
無數只肮髒、粗糙、帶著粘液的手伸向了這對師徒。
“吼——!!!”
一只體型巨大的食人魔率先撲了上來。它並沒有攻擊菲倫,而是直接壓在了那攤開的芙莉蓮身上。
“噗呲!”
沉重的體重壓下去,芙莉蓮並沒有感到痛苦。相反,她那液化的身體完美地包容了這個怪物的體型。她像是一張巨大的肉毯,將食人魔包裹在其中。
“滋——!!!”
受到重壓,芙莉蓮全身的孔洞都在噴水。奶水、愛液、失禁的尿液,瞬間將食人魔渾身淋透。
“爽!太爽了!這哪里是精靈,這簡直就是個活體肉便器!”
食人魔狂笑著,那根布滿倒刺的巨根狠狠捅進了芙莉蓮那松弛卻又充滿吸力的下體。
“啊啊啊……哈啊……好棒……被填滿了……”
芙莉蓮翻著白眼,舌頭伸得老長。她的身體隨著食人魔的抽插而產生波浪般的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肥肉亂顫,發出極其淫靡的“啪啪”聲。
看到師父這副徹底墮落的模樣,菲倫的心理防线終於崩塌了。
“芙莉蓮大人……為什麼……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
菲倫哭喊著,但下一秒,她的聲音就被堵住了。
幾只哥布林抓住了她的四肢,將她強行按倒在地。
“既然師父是肉便器,那徒弟也就是小肉便器!”
“不要!放開我!我是人類!啊!!!”
撕拉——
菲倫的法師袍被撕碎。她那豐滿的身體暴露在魔窟渾濁的空氣中。
雖然沒有像芙莉蓮那樣被徹底改造,但菲倫原本就屬於豐滿型的身材,對於魔物來說同樣是極品。
“插進去!弄壞她!”
“噗嗤!”“噗!”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幾根粗黑的肉棒同時進攻了菲倫的三個孔洞。
“呃啊啊啊啊——!!!好痛!裂開了!要死了!!”
菲倫仰起頭,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但在這個地獄里,慘叫只會增加魔物們的施虐欲。
“阿烏拉大人說了,這對師徒要一起享用才是最美味的!”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那個正在操弄芙莉蓮的食人魔,突然一把抓住了菲倫的頭發,將她拖到了芙莉蓮的面前。
“來,母女蓋飯!讓你的師父教教你,怎麼當一條好母狗!”
食人魔按著菲倫的頭,強迫她看向芙莉蓮。
此時的芙莉蓮,已經被好幾個魔物同時使用著。嘴里含著兩根,下面塞滿了觸手,巨大的乳房被當作洗腳墊踩來踩去。
但她卻費力地扭過頭,看向菲倫。
在那雙曾經充滿智慧、如今只剩下渾濁情欲的綠色眸子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絲……慈愛?
不,那是作為“前輩母獸”對新人的“教導”。
“菲倫……不要反抗……”
芙莉蓮那軟綿綿的手臂蠕動著,捧住了菲倫的臉。
“很舒服的……只要把腦子丟掉……把自己變成肉塊……就會很舒服的……”
說著,芙莉蓮竟然主動湊過去,用自己那沾滿了各種體液的嘴唇,吻住了菲倫。
“唔!!”
菲倫瞪大了眼睛。
師父的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還有一股濃烈的、能夠燒壞大腦的媚藥氣息,順著這個吻傳遞了過來。
“接受吧……菲倫……和我一起……變成阿烏拉大人的……家畜……”
在芙莉蓮的引導(和魔物們的暴力貫穿)下,菲倫眼中的光芒開始逐漸熄滅。
痛覺慢慢變成了麻木,麻木慢慢變成了酸癢,最後……變成了足以吞噬理智的快感。
“啊……哈啊……師父……好熱……肚子里好熱……”
菲倫的掙扎停止了。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配合著魔物們的抽插。她學著芙莉蓮的樣子,吐出了舌頭,擺出了那副令人羞恥的阿黑顏。
時間在這個魔窟里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幾年。
當阿烏拉再次來到這里視察時,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載入魔界史冊的景象。
巨大的史萊姆池中央,堆積著一座由肉塊構成的“小山”。
那是已經徹底融合在一起的芙莉蓮和菲倫。
她們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皮膚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透明粘液。
芙莉蓮在下,像是一張巨大的肉床。她那液化的身體鋪開,可以同時容納十幾個魔族士兵在上面排泄、交媾。她那巨大的假孕肚子已經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孵化室”,里面甚至能看到魔族的幼體在游動。
菲倫在上,趴在師父的身上。她的身體也已經被改造得豐碩無比,雖然還保留著骨頭,但也變得極其柔韌。她正在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榨汁機一樣,吞吐著排隊的魔族肉棒。
兩人的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和觸手。
乳房連接著全城的魔力供給管道,源源不斷地輸送著高濃度的魔力奶。
下體連接著繁殖工廠的輸送帶,不停地生下低級的魔族士兵。
“啊……阿烏拉大人……”
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那團肉山中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芙莉蓮費力地從肉堆里探出一個頭(或者說是一個類似頭的肉瘤)。
她的臉上掛著永恒的、幸福的痴笑。
“今天的魔力……也收集滿了嗎……?”
“芙莉蓮……是……最好的……肉便器……”
阿烏拉滿意地笑了。她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芙莉蓮那流著奶的臉頰。
“做得好,芙莉蓮。你終於找到了你真正的歸宿。”
“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徒弟,你們將作為魔界永恒的‘雙子肉塔’,直到世界的盡頭。”
“汪……汪汪!❤”
芙莉蓮和菲倫同時發出了開心的狗叫聲。
在那無盡的黑暗與淫靡中,關於“葬送的芙莉蓮”的傳說徹底終結。
取而代之的,是魔界那兩塊永遠濕潤、永遠溫暖、永遠在為了魔族繁衍而努力工作的……幸福肉塊。
【全文完】
番外:無名的肉塊——黑街娼館的盲目泄欲(上)
這是一座位於魔族控制區邊緣的地下都市——“極樂之淵”。這里是連陽光都厭惡照射的地方,空氣中永遠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甜膩香氣和雄性牲畜的腥臊味。
修塔爾克(Stark)壓低了帽檐,將那頭顯眼的紅發深深藏在斗篷的陰影里。他的步伐有些踉蹌,呼吸粗重,眼神中充滿了血絲和焦躁。
“師父……菲倫……你們到底在哪里……”
尋找同伴的旅途已經持續了一個月。長期的壓力、焦慮,以及身為年輕戰士那無處宣泄的旺盛精力,正在一點點蠶食他的理智。今晚,為了打探情報(這只是他給自己找的借口),他鬼使神差地走進了一家名為“無限回廊”的頂級地下娼館。
據說,這里有著全魔界最耐用、最極品的“肉便器”。
“歡迎光臨,尊貴的人類武士。”
一個戴著慘白面具的魔族侍者迎了上來,聲音滑膩如蛇。
“看您的樣子,是積攢了很多火氣吧?正好,今晚大廳里正在舉辦‘無盡高潮’的公開展示。那里有兩個剛調教完成的‘極品奴隸’,專門用來接待像您這樣強壯的客人。”
修塔爾克咽了一口口水,手中的劍柄被汗水浸濕。他本該拒絕,本該拔劍逼問情報。但他那因為魅魔熏香而變得渾濁的大腦,卻驅使著他點了點頭。
“……帶路。”
穿過一道沉重的鐵門,一股幾乎化為實質的熱浪和淫靡聲浪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燈光昏暗曖昧。在大廳的中央,有一個被鐵欄杆圍起來的圓形舞台。而在舞台上,正上演著令修塔爾克三觀盡碎的一幕。
那里有兩團“肉”。
是的,在修塔爾克的第一印象里,那根本不是人,而是兩團被剝奪了尊嚴、只剩下性征的活體肉塊。
【展品A:黑色頭套的泌乳種】
那是修塔爾克從未見過的生物。
她的體型很嬌小,看起來像個少女。但她的頭上戴著一個全封閉的黑色皮革頭套,沒有任何開孔,只有嘴部的位置有一個圓形的金屬口枷,將她的嘴強行撐開成一個“O”型。頭套緊緊包裹著她的頭部,甚至連耳朵的形狀都被厚重的皮革壓平、掩蓋,根本看不出種族。
但最讓修塔爾克感到震撼的,是她的身體。
在那嬌小的軀干上,掛著兩顆碩大得完全不合邏輯的H罩杯巨乳。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因為重力而垂落,隨著她的動作像水袋一樣劇烈晃動。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
而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懷胎十月的孕婦。那層肚皮薄得發亮,里面似乎灌滿了液體,隨著周圍客人的動作而詭異地變形。
此時,這個“展品A”正被四條粗大的鎖鏈懸空吊起,四肢大開,像一只被剝了皮的青蛙。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這可是擁有‘無限恢復力’的極品!”
在皮條客的吆喝下,舞台下排著長隊的客人們——有滿身綠皮的獸人,有長著觸手的魔物,也有像修塔爾克一樣遮掩面容的人類——正輪流走上台。
修塔爾克站在陰影里,驚恐而又貪婪地注視著。
他看到一個體型巨大的半獸人走到了那個“頭套女”的身後。那個怪物根本沒有絲毫憐憫,扶著那根粗黑如鐵棍的肉棒,對准了“頭套女”那早已紅腫外翻、流淌著白濁液體的後庭。
“噗呲!”
“嗚嗚嗚——!!!”
雖然頭套封住了聲音,但修塔爾克還是清晰地聽到了那個奴隸喉嚨里發出的悶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那兩顆巨大的乳房劇烈跳動,乳頭處竟然……噴出了奶水。
“滋——!!!”
兩道白色的乳柱噴射而出,濺了前面的客人一臉。
“哈哈哈!噴了!這奶牛又噴了!”
那個被噴了一臉奶水的客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地狂笑起來。他一把抓住了“頭套女”那晃動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著,像是在擠壓兩個巨大的解壓球。
“真是……太淫亂了……”
修塔爾克感覺自己的褲襠快要炸開了。
他根本不可能把眼前這團只會噴奶、肚子大得像氣球、被怪物輪奸的肉塊,和自己那個貧乳、冷淡、連走路都嫌麻煩的精靈師父聯系在一起。
在他眼里,這只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抓來的、被改造成了怪物的可憐異種族奴隸。
“那是……菲倫嗎?”
修塔爾克的目光移向了舞台的另一側。
【展品B:豐腴的肉體地墊】
那里趴著另一個奴隸。同樣戴著全封閉的黑色頭套,看不清面容。
她的身材比旁邊那個要豐滿得多,擁有寬大的骨盆和肥碩的大腿。此時,她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對著觀眾展示著她那兩個被開發到極致的孔洞。
在她的身下,墊著一塊吸水地毯,早已被她流出的愛液和奶水浸透。
“這個是專門用來‘口交’和‘踩踏’的!”
皮條客介紹道。
只見幾個哥布林正圍著這個“展品B”。有的踩在她那豐滿的背上跳來跳去,有的則把那肮髒的生殖器塞進她那被口枷撐開的嘴里。
“咕嘟……咕嘟……”
那個奴隸機械地吞吐著,喉嚨里發出順從的吞咽聲。她的身體因為背上的踩踏而顫抖,胸前那對同樣碩大的乳房被擠壓在地毯上,變成了兩灘肉泥。
“不像……完全不像……”
修塔爾克搖了搖頭。
那個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搖尾乞憐、滿臉享受地吞吃著哥布林汙穢的女人,怎麼可能是那個總是鼓著臉頰生氣、潔身自好的菲倫?
“這只是兩個墮落的母畜罷了。”
修塔爾克在心里對自己說。
既然不是認識的人……既然只是付錢就能使用的商品……
那股壓抑了許久的黑暗欲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我要那個。”
修塔爾克指了指那個被懸吊著的、奶子最大的“展品A”(芙莉蓮)。
他扔給了侍者一枚金幣,聲音沙啞:“我要近距離……玩玩。”
“沒問題!客人您請!”
侍者接過金幣,打開了舞台的鐵門。
修塔爾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上了舞台。此時,上一位客人剛剛射精完畢,拔出了肉棒。
“啵。”
一聲輕響。
那個“頭套女”的下體像是一個失去彈性的橡膠圈,無力地張開著,里面滿滿當當全是渾濁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濃烈的腥臭味、奶香味撲面而來。
修塔爾克站在她面前,看著那具赤裸、汙濁、卻又充滿了極致誘惑的肉體。
“好大……”
近距離看,那對H罩杯的巨乳簡直像兩座小山。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見,乳頭紅腫挺立,還在滴著殘余的奶水。
修塔爾克顫抖著伸出手。
他沒有去碰那個看起來很髒的下體,而是把手伸向了那對巨乳。
“啪。”
他的手掌貼在了那溫熱、軟糯的乳肉上。
手感好得驚人。那種仿佛沒有骨頭支撐的柔軟度,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嗚……”
感覺到有新的男人觸碰自己,頭套下的芙莉蓮發出了一聲條件反射般的媚叫。經過數月的調教,她的身體早就變成了只要被雄性觸碰就會發情的體質。
她主動挺起胸膛,把那兩團沉甸甸的肉送到了修塔爾克的手里,像是在求歡。
“真是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
修塔爾克低罵了一聲,眼中的紅光更盛。
他粗暴地抓住了那兩團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
“噗呲!”
奶水再次溢出,流滿了他的手掌。
“這麼喜歡被摸嗎?啊?”
修塔爾克一邊揉捏著這不知名奴隸的胸部,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他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彈了出來。
他並不想插入這個已經被無數怪物用過的“公廁”。他只想發泄。用這具肉體作為最高級的飛機杯。
“夾住它。”
修塔爾克命令道。他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那兩團巨乳的中間。
雖然隔著頭套聽不清,但芙莉蓮似乎聽懂了命令。她乖順地用雙臂擠壓著自己的胸部,用那深邃的乳溝緊緊包裹住了修塔爾克那粗糙的硬物。
“哈啊……好軟……好滑……”
修塔爾克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他在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奴隸身上,肆意地挺動著腰肢。龜頭摩擦著那敏感的乳暈,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片白色的奶花。
“嗚嗚……嗚嗚!❤”
頭套女(芙莉蓮)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服務。她的身體在空中微微晃動,肚子里的液體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下體更是配合著修塔爾克的節奏,一張一合地流著水。
“這反應……簡直就是天生的精液容器……”
修塔爾克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間的肉體。看著她那隆起的怪異孕肚,看著她那黑色頭套下因為快感而不斷搖晃的腦袋。
一種莫名的、暴虐的征服感涌上心頭。
“不管你以前是誰……現在,你只是老子的泄欲工具!”
修塔爾克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舞台上回蕩。
“要射了……接好了!你這頭奶牛!”
在臨界點到來的瞬間,修塔爾克猛地抽出了肉棒,對准了那個黑色頭套的面部。
“噗——!!!”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白色的油漆一般,狠狠地噴在了那個全封閉的黑色皮革頭套上。
從額頭,到眼睛的位置,再到那個張開的口枷。
大量的白濁順著黑色的皮革緩緩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的胸口上,與奶水混合在一起。
“哈……哈……”
修塔爾克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那個頭套女(芙莉蓮)被射了一臉後,竟然沒有絲毫反感。相反,她伸出了那條肥大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流到嘴邊的精液,喉嚨里發出了開心的“咕嘰”聲,像是在感謝主人的賞賜。
“真是……沒救了……”
修塔爾克提起褲子,那種射精後的空虛感讓他不想再多看一眼。
他甚至沒有去想,為什麼這個奴隸的身高和體型骨架,讓他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他只當那是錯覺。
“走了。”
修塔爾克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像是逃離瘟疫一樣衝下了舞台。
而在他身後。
那個滿臉精液的“頭套女”,在感知到那個熟悉的魔力(修塔爾克)離去後,身體猛地一陣抽搐。
雖然大腦已經壞掉了,但身體的本能似乎認出了那股精液的味道。
“嗚……Stark……?”
一聲極其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呢喃被淹沒在口枷里。
緊接著,因為這股熟悉的味道刺激,芙莉蓮的身體在沒有被插入的情況下,猛地弓起,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
“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尖叫,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口徹底松開,一大股混合著無數魔物精液的液體,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的腿間傾瀉而下。
但這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為在黑街的娼館里,這只是又一個肉便器壞掉的日常罷了。
(上半部分完)
番外:無名的肉塊——戰士在黑街的盲目泄欲(下)
修塔爾克提著褲子,呼吸急促地想要逃離那個充滿奶腥味和精液臭的舞台。剛剛在那個“頭套巨乳女”身上的發泄,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
“我都干了些什麼……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嫖妓的……”
他咬著牙,快步走向出口。
“哎呀,客人,您這就要走了嗎?”
那個如幽靈般的皮條客再次擋在了他的面前,那張老鼠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您剛剛只嘗了‘奶牛’的味道,還沒試過咱們店里的‘極品肉穴’呢。看您這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里面的火氣還沒完全泄干淨吧?”
修塔爾克皺著眉想要推開他:“滾開,我不感興趣。”
“別急嘛。”皮條客壓低聲音,指了指舞台邊緣陰影處的一塊區域,“那個可是專門為了‘承受暴力’而改造的。我看您是個強壯的戰士,普通的女人肯定承受不住您的衝擊。但‘那個’不一樣……那個可是有著魔族都不具備的**‘超強吸力豐臀’**哦。”
豐臀。
這個詞像是一根針,刺中了修塔爾克心中某個隱秘的角落。
不知為何,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菲倫的身影。那個平時總是穿著寬大長袍、只有在生氣或者蹲下時才會顯露出驚人腰臀曲线的紫發少女。
鬼使神差地,修塔爾克的目光順著皮條客的手指看了過去。
【展品B:全自動吞吐肉穴·地墊型】
在那昏暗的燈光下,趴著一具肉感十足的身體。
她同樣戴著全封閉的黑色皮革頭套,看不清面容,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但這具身體……太色情了。
她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吸水地毯上——雙膝跪地,上半身貼著地面,那個寬大、肥碩、白得晃眼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個等待被采摘的熟透蜜桃。
因為長期保持這個姿勢,她的腰椎已經形成了某種夸張的下榻弧度,更加突出了臀部的豐滿。
在那兩瓣肉感十足的屁股中間,那個私密的洞口正因為塞著一枚巨大的擴陰器而被迫大張著。粉紅色的腸肉外翻,還在微微顫抖,仿佛在邀請著什麼。
“……像。”
修塔爾克喃喃自語,眼神瞬間直了。
這個屁股的形狀,這個大腿的肉感……簡直和菲倫一模一樣。
“不……菲倫不可能在這里……菲倫更不可能擺出這種下賤的姿勢……”
修塔爾克拼命搖著頭,試圖甩掉那個可怕的念頭。
“這只是個長得有點像的……怪物罷了。”
但他那剛剛才發泄過一次、原本應該進入賢者時間的身體,在看到那個肥美屁股的瞬間,竟然再次可恥地有了反應。
甚至比剛才更強烈。
那是一種想要破壞、想要占有、想要把那個神似菲倫的屁股狠狠蹂躪的暴虐欲望。
“多少錢?”
修塔爾克聽到了自己干澀的聲音。
“嘿嘿,因為這個是被玩得比較多的‘公用款’,只要三個銀幣。”皮條客搓著手笑道,“您可以隨意使用,只要不把她弄死,怎麼玩都行。她很耐操的。”
“三個銀幣……真廉價啊。”
修塔爾克冷笑一聲,扔下錢幣,大步走了過去。
他來到了那個“地墊女”(菲倫)的身後。
那股味道更加濃烈了。
不同於剛才那個“奶牛”身上的奶香味,這個“地墊”身上散發著一種更渾濁的氣味——那是無數男人的精液、尿液、汗水混合發酵後的味道,是徹頭徹尾的“公廁”味。
“真髒。”
修塔爾克罵了一句,但手中的動作卻沒停。
他並沒有像對待普通女人那樣溫柔,而是直接抬起腳,用那沾滿泥土的戰靴,踩在了那個撅起的大屁股上。
“唔!”
頭套下的菲倫發出一聲悶哼。
雖然神智已經不清,但那種被踩踏的屈辱感還是讓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肥碩的臀肉在鞋底的擠壓下變形,從鞋邊溢出,像是一團發酵過度的面團。
“這肉感……真不錯。”
修塔爾克感受著腳下的回彈力,心中的暴虐欲高漲。
他彎下腰,一把抓住了那兩瓣屁股,用力向兩側掰開。
“啵。”
那個擴陰器被他粗暴地拔了出來,帶出了一股透明的拉絲粘液。
失去了堵塞物,那個被撐大的後庭空虛地張開著,可以看到里面深紅色的嫩肉正在無助地蠕動收縮。
“這麼松了?看來平時沒少被干啊。”
修塔爾克嘲諷道。他解開褲子,那根再次充血的肉棒彈了出來,青筋暴起。
“既然是個耐操的肉便器,那就替你的主人好好服務吧!”
沒有潤滑,修塔爾克扶著肉棒,對准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的肉洞,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菲倫的慘叫聲被悶在黑色的頭套里,變成了一種像是小獸瀕死般的嗚咽。
痛。
太痛了。
雖然經過了改造,但修塔爾克那身為戰士的爆發力和尺寸,依然讓她感覺像是被一把燒紅的利劍貫穿了身體。
“哈啊……好緊……里面好多褶皺……”
修塔爾克卻爽得頭皮發麻。
這個“地墊”的內部構造簡直是極品。那些媚肉雖然松弛,但卻有著驚人的吸附力,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龜頭。
“啪!啪!啪!”
修塔爾克開始瘋狂地衝刺。
每一次撞擊,他的恥骨都重重地砸在菲倫那肥碩的臀肉上,激起層層肉浪。
“唔……嗚嗚……Stark……sama……”(修塔爾克大人……)
在劇烈的撞擊中,菲倫那混沌的大腦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這個氣味……這個力度……這個熟悉的魔力波動……
是修塔爾克大人!
他來救我了!
菲倫激動地想要回頭,想要叫出他的名字。但那個該死的口枷卡住了她的嘴,那個厚重的頭套遮住了她的視线。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而且,她的身體反應卻背叛了她。
在認出是修塔爾克的那一瞬間,被植入的“服從紋章”判定這是“獎勵”。
“滋——”
菲倫的腸壁猛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原本痛苦的緊縮變成了熱情的纏繞。她那被壓在地上的乳房也開始充血,下體更是淫蕩地收縮起來,試圖夾緊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
“哦?你也爽了嗎?”
感受到肉穴的變化,修塔爾克誤會了。
他以為這個蕩婦是被干爽了。
“果然是個天生的婊子。剛才還在裝痛,現在夾得這麼緊?”
修塔爾克心中的憐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鄙夷。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干,那我就成全你!”
他抓住了菲倫那像把手一樣的寬大盆骨,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懸空,然後以更加猛烈的頻率開始打樁。
“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
菲倫在心中哭喊著。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修塔爾克大人……我是菲倫啊……
救救我……帶我走……
但這無聲的呐喊,最終都化為了配合他抽插的淫蕩水聲。
“要去了……這屁股真是太極品了……”
修塔爾克感覺到了臨界點的到來。
他死死按住菲倫的腰,將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處,頂開了那扇通往子宮的禁忌之門(雖然是後庭,但在改造下已經貫通)。
“接住它!!!”
“噗!噗!噗!噗!”
大量的、滾燙的戰士精液,毫無保留地灌入了菲倫的體內。
“呃啊啊啊————!!!!”
菲倫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蝦。
隨著精液的灌入,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燙傷了。那是她最喜歡的人,卻在最絕望的情況下,把她當成一個廉價的泄欲工具,射滿了她的身體。
這種極致的悲哀與身體那無法控制的極致高潮交織在一起,徹底衝垮了菲倫最後的理智。
她的眼睛翻白,身體劇烈抽搐,前面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尿道口,在這一瞬間失禁了。
“嘩啦——”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混雜著之前客人的精液,噴了一地。
“哈……哈……”
修塔爾克射完之後,並沒有立刻拔出來。他趴在菲倫那寬闊的背上,感受著身下這具肉體的高潮余韻。
那股熟悉的體香(雖然被掩蓋了)再次鑽入鼻孔。
在那一瞬間,修塔爾克的心髒猛地停跳了一拍。
“……菲倫?”
他下意識地叫出了這個名字。
身下的肉體猛地僵硬了一下,然後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急促的“嗚嗚”聲,像是在回應。
修塔爾克的手伸向了那個黑色的頭套。
只要摘下來……只要摘下來就能確認了……
他的手抓住了頭套的邊緣。
但是。
在最後一刻,他的手停住了。
恐懼。
如果……摘下來真的是她呢?
如果是菲倫,正趴在這里,滿身汙穢,被自己剛剛當成母狗一樣干了一頓……
那他該怎麼辦?
他能接受這個事實嗎?
他能面對這個已經徹底壞掉的菲倫嗎?
“不……不可能的。”
修塔爾克猛地縮回了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菲倫……菲倫一定在某個安全的地方等著我……她那麼強……不可能變成這種地攤貨……”
他一邊自我催眠,一邊慌亂地從菲倫的體內拔出了肉棒。
“啵。”
隨著拔出,那個被撐大的洞口無法閉合,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腸液緩緩流出,滴在地毯上。
修塔爾克不敢再看一眼。
他提起褲子,連那個銀幣的找零都沒要,像是身後有惡鬼追趕一樣,狼狽不堪地衝出了這家名為“無限回廊”的娼館。
衝出大門,外面的冷風吹在臉上。
修塔爾克跪在巷子的陰影里,干嘔了幾聲。
他感覺自己髒透了。
“對不起……師父……菲倫……”
他對著夜空懺悔著,眼角滑落一滴眼淚。
“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哪怕翻遍整個魔界……我也會救你們出來的……”
說完,戰士擦干了眼淚,握緊了劍柄,轉身消失在夜色中,繼續踏上了他那注定徒勞的尋找之路。
而在他身後的地下娼館里。
那個被射滿了一肚子的“奶牛”(芙莉蓮),和那個後庭還在流著精液的“地墊”(菲倫)。
在那個黑暗的舞台上,在周圍魔物們的哄笑聲中。
她們同時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心碎的悲鳴。
然後,新的客人走了上來。
“嘿,這倆貨剛才被那個戰士開光了,現在肯定更好用!大家一起上啊!”
黑暗,重新籠罩了一切。
【番外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