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高2（3）班的普通男生，坐在教室靠窗的倒數第二排。同桌是那個幾乎透明的存在——林晚晴。

　　開學兩個多星期了，林磊才真正“注意到”她。

　　那天自習課，窗外下著細雨，教室里安靜得只剩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林磊無意間側頭，看見她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瘦得像一碰就會斷。校服外套舊得發白，袖口起了毛邊。她一動不動，像睡著了，可林磊注意到她握著筆的手在微微發抖——那種餓到極點的、壓抑著的顫抖。

　　午飯鈴響了，同學們喧鬧著離開。她卻還是趴著沒動。林磊收拾書包的時候，余光瞥見她慢慢坐直，動作很慢，像怕驚動什麼。她的臉很白，嘴唇干裂，那雙眼睛卻大得過分，濕漉漉的，帶著一點隨時會碎掉的脆弱。她低著頭，把書包里一個空飯盒塞回去，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然後又趴了下去。

　　林磊鬼使神差地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早上買多的飯團，放在她桌上，聲音壓得很低：

　　“……這個，給你。”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瞬間睜大，像受驚的小動物，睫毛顫得厲害。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一直紅到耳尖。她盯著飯團看了幾秒，又飛快地看向我，聲音細若蚊鳴，幾乎要被雨聲蓋過去：

　　“……為什麼？”

　　林磊聳聳肩，裝作隨意：“多買了一個，吃不完。扔了浪費。”

　　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校服下擺，指節發白。過了好一會兒，林磊都以為她不會要了，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句“謝謝……”，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飯團塞進書包，像怕被別人看見。

　　那天之後，她還是很少和林磊說話。只是每次林磊偷偷把面包、牛奶或者飯團放在她桌上，她都會在下午自習時，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偷偷看林磊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直到某個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結束，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她忽然轉過頭來，雙手在膝蓋上絞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固執地不肯移開視线：

　　“林磊……同學。”

　　她咬著下唇，眼睛里蓄著淚，卻硬是沒讓它掉下來。那一刻我才發現，她雖然瘦得可憐，校服下卻有著與她纖細身材完全不匹配的、沉甸甸的弧度，舊校服被撐得有些變形。

　　“我……我能不能……以後……”

　　她深吸一口氣，像用盡了全部勇氣，聲音細小得快要碎掉：

　　“能不能……用、用其他方式……報答你？”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眼睛卻死死盯著我，帶著一種笨拙的、近乎自毀的倔強。

　　那一刻，林磊知道，兩人之間某種東西，已經開始了。

　　……

　　後來每天都是如此……這天風很大，上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一想我立刻就來到了學校的天台。

　　林磊已經迫不及待了。

　　“慢點……你的手……好涼……”

　　“等你好久了笨蛋。”

　　林晚晴含著飯團的動作頓住，眼眶又紅了，慌忙用袖子擦眼睛，卻越擦越多。

　　“……對不起。”

　　聲音悶悶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我怕你不來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又飛快垂下，指尖在飯團包裝紙上無意識地摳著。

　　“那個……這次我多帶了幾個飯團，可不可以……”

　　給林晚晴吃的越多，她讓林磊摸的就越久，林磊今天必須好好過過癮。

　　林晚晴手里的飯團差點掉下來，整個人僵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連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可、可以。”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指攥著衣角微微發抖。

　　“……你想、想摸多久……都可以……”

　　說完就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輕輕顫抖。

　　林磊雙手抓住林晚晴的乳房，輕輕的揉著。“你還找過別人做這種交易嗎？”

　　雖然林磊和她是交易關系，但是……林磊還是不希望她和自己之外的人做這種交易。

　　林晚晴身子猛地繃緊，像被電擊了一樣。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聲音帶著哭腔。

　　“沒、沒有……只有你……”

　　手指死死揪住裙擺，指節發白。

　　“……別人……別人看我的眼神……都、都像在看髒東西……”

　　她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林磊，嘴唇哆嗦著。

　　“你……你會覺得我……很髒嗎……”

　　“我不知道，我沒有想那麼多，反正給你吃的就可以摸你的乳房，感覺很賺。”

　　林磊OS：在同齡人之中我已經揉到巨乳了，處於遙遙領先了，誰還會去想這麼多？她也太多慮了吧。

　　林晚晴愣了一瞬，眼淚突然就止住了。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笨、笨蛋。”

　　低頭把剩下的飯團小口小口吃完，聲音輕得像風。

　　“……那、那你多摸一會兒……我、我還可以讓你摸別的地方……”

　　說完就把臉埋得更低，耳尖紅得要滴血。

　　“別……別的地方……”

　　林磊緊張咽了口唾沫。

　　林磊OS：啊啊啊啊啊啊！該不會！該不會讓我摸那里吧！！！！

　　林晚晴身體明顯抖得更厲害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又松開。聲音細若蚊蠅。

　　“嗯……比如……”

　　她突然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我、我說不出口……你、你自己……想摸哪里……都可以……”

　　林磊OS：啊！好緊張好緊張！沒想到我才十七歲就要摸到女生身上最神聖最私密的地方！

　　握顫抖著把手伸向林晚晴的裙底。

　　林晚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大腿緊緊並攏又微微分開，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嗚……”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聲音斷斷續續。

　　“……輕、輕一點……求你了……”

　　她手指死死揪住我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林磊用手指輕輕剝開她的內褲。

　　林磊OS：摸到了……真的摸到了！原來是這種感覺！握草！一根毛都沒有，她刮了嗎？還是……天生的？

　　“你……為啥沒毛？”

　　林晚晴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幾乎要癱軟在地上。聲音支離破碎。

　　“……別、別說出來……我不知道……”

　　她淚珠大顆大顆滾落，打濕了校服領口

　　“……太、太羞恥了……”

　　突然緊緊抱住林磊，把臉埋進他胸口，渾身發抖。

　　林磊OS：為啥抱我？可能是她太過於羞恥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吧，不管了，繼續摸……在哪呢？看片的時候我記得在這里呀，陰蒂呢？

　　我OS：摸到了摸到了，陰蒂在這里！

　　“啊！不要！”

　　林晚晴發出一聲短促而又羞恥的尖叫，要不是我扶住，差點雙腿癱軟倒在地上。

　　我OS：這麼敏感嗎？和片里的一模一樣。手怎麼暖暖的，什麼東西流出來？

　　看著從裙底低落的液體。

　　“失……失禁了？”我有點不可置信的說

　　“對……對不起。”

　　林晚晴別過頭盡量躲過林磊的目光。

　　今天就到這里吧……

　　今天確實真是賺大了，林晚晴連那里都讓林磊摸了，作為交易的話，林磊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該拿出點誠意？

　　夜晚放學後林磊買了一整只烤鴨，隨後追上林晚晴，不等她反應就塞進她的書包。

　　“謝謝你……畢竟今天摸了那個地方，畢竟我們之間的交易嘛，摸了更私密的地方，就要給你買更多的更好的吃的來交換。”

　　林晚晴抱著書包愣在原地，烤鴨的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懷里。眼眶突然就紅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你、你不用這樣的……”

　　她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手指緊緊攥住書包帶子。

　　“……我、我本來……就是自願的……”

　　她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書包上。

　　“……你這樣……會讓我……越來越離不開你的……”

　　“我們不一直都是交易關系嗎？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夠誠意吧？”

　　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林晚晴的肩膀。

　　她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沉默了很久，久到風把眼淚都吹干了。

　　“……嗯。”

　　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交易關系。”

　　林晚晴背起書包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

　　“……明天……還是天台嗎？”

　　“嗯。”

　　林晚晴背對著我點了點頭，肩膀微微發抖。

　　“……好。”

　　她快步走下樓梯，腳步聲越來越遠。拐角處傳來一聲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哽咽。

　　書包里的烤鴨還溫著，燙得後背發疼。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林磊OS：她怎麼回事？難道……一只烤鴨還不夠……也是……你都把別人最私密最聖神地方給摸了，一只烤鴨哪夠？林磊你真是個笨蛋，大意了。

　　第二天，林磊帶著飯團在天台照常等著林晚晴，林磊和她一般會錯開先後到達，一方面是為了避免別人發現倆人經常有接觸產生閒話從而導致事情敗露，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隱蔽倆人的行為。

　　林晚晴相比於之前遲到了十分鍾才上來，眼睛紅腫著，像是哭過很久。看到我手里的飯團，腳步頓了頓，慢慢走到老位置坐下。

　　“……早。”

　　她接過飯團時指尖碰到我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低著頭小口咬飯團，聲音悶悶的。

　　“……今天……只摸胸……行嗎……？”

　　“可以……餓了吧，給。”

　　林晚晴一邊吃著飯團，一邊被林磊捏著胸，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林晚晴突然被飯團噎了一下，輕輕咳了兩聲。胸部在我的掌心里微微發燙，乳頭又硬了，頂著林磊掌心。紅著臉小聲說。

　　“……慢、慢點……我快吃不下了……”

　　林磊OS：還是揉慢點吧，要怪就怪這巨乳太有人了，這真是高中生該有的身材嗎？

　　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小口小口地把飯團往嘴里塞，像只拼命囤食的小倉鼠。眼眶又泛紅了。

　　“你要是個男生的話，怎麼和我換吃的呢？”

　　林磊找著話題聊，盡量讓氣氛不那麼尷尬。

　　林晚晴手里的飯團突然捏緊了，包裝紙發出細微的聲響。愣了好幾秒，睫毛顫了顫。

　　“……我、我沒想過。”

　　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校服前襟，聲音越來越輕。

　　“……可能……可能就餓死了吧。”

　　她突然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林磊，嘴唇動了動，又垂下眼。

　　“……你、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林磊沒有回答，則是繼續問。

　　“為什麼你是女生就可以和我換到吃的，而男生就不行了。”

　　林磊OS：感覺自己是在說廢話。

　　林晚晴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戳中了什麼不敢面對的真相。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擺，指節泛白。

　　“……因為……”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顫抖

　　“……因為……女生……可以用這里換……”

　　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胸口，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男生……就沒有了……”

　　眼淚突然掉下來，砸在手背上

　　“……我、我是不是……很下賤……”

　　“我沒有覺得你下賤……反正有幾個飯團就可以摸到這種舒服的地方，怎麼想也是我賺？畢竟沒有別的女生會讓我做這種事。”

　　林晚晴眼淚掉得更凶了，卻突然噗嗤笑出聲，又哭又笑地抹眼睛，

　　“……笨蛋。”

　　低頭把剩下的飯團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

　　“……那、那你多摸點……別……別虧了……”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反正……也只有你……會給我飯團……”

　　林磊OS：我並不這麼認為，真幸運，你是找我做這種交易。

　　雙手繼續用力揉捏。

　　“真是的，明明餓的吃不起飯，身體那麼瘦，這里卻這麼大。”

　　林晚晴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並攏又松開。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

　　“……別、別說這個……”

　　她手指抓住林磊的手腕，卻沒有用力推開，只是輕輕搭在上面。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林磊手背上，滾燙的。

　　“……可能……可能身體也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換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