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百年肉祭·襄陽崩
時間: 南宋咸淳九年(公元1273年),早春。 地點: 襄陽城外,蒙古大營。
一、鐵壁前的死局
襄陽城,這座猶如鐵鑄的堡壘,已經在蒙古鐵騎的圍困下堅守了整整六年。
城牆上,宋軍守將呂文煥滿眼血絲,扶著冰冷的垛口。城下的屍體堆積如山,護城河水早已被鮮血染成了紅褐色。盡管糧草將盡,易子而食,但襄陽守軍依然靠著一口“保家衛國”的硬氣,死死頂住了蒙古大軍如潮水般的攻勢。
“漢人的骨頭,真硬。”
蒙古中軍大帳外,身如鐵塔般的蒙古大帥阿術,冷冷地看著那座久攻不下的孤城。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身穿黑袍的薩滿巫師,以及幾個從金國上京俘虜來的前朝老宦官。
“大帥,漢人講究‘氣節’。”老宦官諂媚地說道,“他們覺得自己是在守衛祖宗的江山,是在為大宋的列祖列宗盡忠。只要這股氣不散,這城就破不了。”
“氣節?”阿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讓看看,他們供奉在神壇上的祖宗,現在是個什麼德行。”
“把那個‘東西’抬上來。”
阿術一揮手,下達了那道足以摧毀十萬宋軍心防的命令。
二、紫檀棺開
隨著一陣沉悶的號角聲,蒙古軍陣緩緩裂開。
並未有攻城錘,也未有拋石機。十六名赤裸上身的蒙古力士,抬著一口巨大的、早已包漿發黑的紫檀木棺,一步步走向兩軍陣前的空地。
那木棺極大,上面雕刻著早已模糊的九龍戲珠圖案,在陰沉的天空下散發著一種不祥的古老氣息。
“那是什麼?”
城頭上的宋軍騷動起來。他們做好了迎接箭雨的准備,卻沒料到敵人抬出了一口棺材。
“咚。”
木棺落地,激起一片塵土。
阿術騎著高頭大馬,走到棺材旁,運足了中氣,對著城頭高聲喊道:
“襄陽的漢人們!你們不是為了大宋皇室盡忠嗎?你們不是為了趙家的尊嚴流血嗎?今天,本帥就請出你們的一位‘老祖宗’,來給你們勞軍!”
“開棺!”
一聲令下,力士們撬開了封死的棺蓋。
“嘎吱——”
沉重的棺蓋被掀翻在一旁。一股奇異的、混合了百年陳香、奶腥味以及某種不可名狀的甜膩氣息,瞬間在肅殺的戰場上彌漫開來。
在數萬雙眼睛的注視下,阿術伸手探入棺中,像抓小雞一樣,拎出了一個白花花的肉團。
“嘩——”
全場嘩然。
那是一個女人。不,確切地說,那是一個已經完全去除了人類特征的活體肉塊。
她看起來年輕得可怕,皮膚白嫩如嬰兒,在寒風中透著一種溫潤的粉色。然而,她的四肢早已消失,肩膀和胯下只有四個圓潤光滑的肉包,顯然是經過了極高明的醫術處理,傷口早已在百年的歲月中愈合、淡化,與身體融為一體。
因為失去了四肢的分流,她體內所有的營養都堆積在了軀干上。
她的乳房大得驚人,像兩個沉甸甸的玉瓜,垂掛在胸前,乳暈呈現出一種長期被吸吮後的深褐色,乳孔粗大,竟然還在不斷滴落著乳白色的液體。
她的腹部平坦柔軟,有著一層性感的薄薄脂肪。
而最夸張的,是她的臀部。那是一個碩大無朋的肉磨盤,圓潤、肥厚、充滿彈性。因為沒有雙腿的遮擋,那個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寒風中——紅腫、外翻、肥厚,像是一朵盛開在肉山中的食人花。
而在她那光潔的脖子上,依然套著那個已經磨損得有些發黑的金項圈。項圈上那兩個篆體字,雖然模糊,但依然能被目力極佳的人辨認出來——
“金奴”。
“嗚……餓……”
這個肉團被阿術提在半空中,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恐懼。
她那雙依然絕美、卻早已空洞如獸的眼睛,在看到男人的瞬間,亮起了一種條件反射般的渴望光芒。她努力地蠕動著那光禿禿的肉軀,張開小嘴,發出討好的哼唧聲。
三、百年調教的成果
“告訴他們,這是誰。”阿術冷笑道。
老宦官拿著擴音筒,用尖銳的聲音喊道:
“城上的宋豬聽好了!此乃大宋徽宗之女,欽宗之妹,曾經的茂德帝姬——趙瓔珞!也是我大金、大元兩朝皇帝最寵愛的‘不朽肉便器’!”
“這肉身,被金人玩了一百年,又被我蒙古勇士玩了十年!依舊鮮嫩多汁!乃是天下第一至寶!”
“什麼?!”
城頭之上,呂文煥如遭雷擊。
“茂德帝姬……那是靖康年的……怎麼可能還活著?!”
“一百多年了……這不可能!妖術!這是妖術!”
宋軍陣營中爆發出一陣騷亂。憤怒、懷疑、驚恐的情緒在蔓延。
“不信?”阿術獰笑一聲,“那就讓你們看看,你們趙家的公主,究竟是一副什麼德行。”
他將趙瓔珞隨手丟在鋪著羊毛毯的戰車平台上。
“來,給宋軍表演一下,你是怎麼‘吃’的。”
阿術解下腰間的馬奶酒袋,拔開塞子,卻並沒有喂給她的嘴,而是直接倒在了她那赤裸的胸口和下身上。
“滋滋——”
冰冷的酒液激得趙瓔珞渾身一顫。
下一秒,令所有宋軍目眥欲裂的一幕發生了。
這個失去四肢的“帝姬”,並沒有因為寒冷而瑟縮,反而像是一條聞到了腥味的蛆蟲,興奮地蠕動起來。
她利用腰腹極其強大的核心力量,讓那如球般的身體在毯子上瘋狂翻滾、摩擦。她用那對碩大的乳房去蹭地上的酒液,用那張小嘴去舔舐毯子上的濕痕。
“吧唧……吧唧……”
她吃得那麼香甜,那麼投入。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因為常年被當作泄欲工具,她的身體構造已經發生了變異。當酒液流過她那光禿禿的大腿根部時,她那原本外翻的私處肌肉,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開始了有節奏的收縮與吞吐。
“啵——”
隨著她的一陣痙攣,一塊早已塞在她體內不知多久的墨玉塞,被她用陰道肌肉的力量,“噗”地一聲擠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清亮的、混合著奇異香氣的液體,從那黑洞洞的門戶中噴涌而出。
“啊……哈啊……”
趙瓔珞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極為淫蕩、極為滿足的嬌喘。
這聲音通過戰場上的擴音裝置,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宋軍的耳朵里。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 那是純粹的、發自骨髓的、被徹底馴化後的快樂。
“哈哈哈哈!看清楚了嗎!”
阿術狂笑著,一腳踩在趙瓔珞那肥碩的肉臀上,用力碾壓。
“這就是你們的皇室!這就是你們拼死守護的尊嚴!”
“她沒有手,沒有腳,沒有腦子!她只是一塊會噴水、會叫床的肉!她被我們養了一百多年,每天除了被干就是吃藥!她早就忘了自己是人,她只覺得自己是一條快樂的母狗!”
“不……閉嘴!閉嘴!!”
城頭上,一名宋軍老將崩潰地捂住耳朵。他信仰了一輩子的皇室威嚴,在這一刻,碎成了一地爛泥。
四、陣前玩弄
“還不夠。”
阿術看著城頭那動搖的軍心,決定加上最後一根稻草。
他揮了揮手,招來了一匹正在發情的公馬。
“這肉塊既然這麼騷,人怕是滿足不了她了。”阿術解開趙瓔珞脖子上的項圈,將她像個球一樣踢到了公馬的蹄下。
“給這畜生配個種!”
“嗚嗚!”
趙瓔珞聞到了公馬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臊味。
在藥物和百年的調教下,她的感官早已錯亂。對於她來說,不論是人還是獸,只要是雄性,就是賜予她“快樂”的神明。
她竟然……主動滾了過去。
她用那張絕美的臉去蹭公馬的蹄子,用那對大奶去摩擦馬腿。最後,她努力地翻過身,將那個肥碩無比、早已准備好的肉臀,高高撅起(雖然沒有腿,但她能用脊椎將下半身翹起一個驚人的弧度),正對著那匹公馬。
“嘶——”
公馬受到了刺激,前蹄揚起。
“噗呲!”
接下來的一幕,成為了襄陽城守軍永恒的噩夢。
在兩軍陣前,在那慘白的天光下。
大宋的帝姬,那個活了一百多歲的老祖宗,像一個不知廉恥的肉套子一樣,貪婪地吞下了那非人的巨物。
“啊!啊!啊!”
她尖叫著。
那聲音里充滿了亢奮、感激和極致的沉淪。她那光禿禿的身體因為劇烈的撞擊而被頂得在地上亂滑,但她馬上又會利用腰腹力量蠕動回來,死死套住那根東西不放。
她的肚皮被撐得變了形,她的臉上卻掛著痴傻而幸福的口水。
“看啊!她在笑!”
蒙古士兵們起哄大笑,“這老婊子爽翻了!”
城牆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到了。 看到了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皇族,如今是如何在畜生的胯下婉轉承歡,是如何為了那一根東西而搖尾乞憐。
如果連皇室都墮落成了這副模樣,那他們這六年的堅持,這滿城的屍骨,究竟是為了什麼?
為了守護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肉塊嗎?
“哐當。”
第一把兵器掉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沒救了……大宋沒救了……”
那名老將看著城下那個還在瘋狂扭動屁股求歡的“帝姬”,突然慘笑一聲,拔劍自刎。
鮮血濺在城牆上,卻喚不回已經崩塌的軍心。
呂文煥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從憤怒轉為絕望、再轉為麻木的眼睛。他知道,完了。
襄陽城,這座鐵打的堡壘,沒有被回回炮轟開,沒有被飢餓拖垮,卻被那一具活了一百年的、只會叫床的殘軀,徹底擊碎了靈魂。
五、尾聲:肉塊的歸宿
當夜,襄陽城門大開。
守將呂文煥率部投降。
而在蒙古大營的慶功宴上,那個立了“頭功”的肉團趙瓔珞,被擺在了一張巨大的金盤子里,置於宴席的正中央。
她已經被洗刷干淨,身上塗滿了香油,像是一道豐盛的主菜。
無數雙油膩的大手在她那光滑的殘軀上游走,無數杯烈酒澆灌在她那不知疲倦的私處。
她不知道什麼是投降,不知道什麼是亡國。
她只知道,今晚有很多很多雄性,有很多很多的“愛撫”。
她在那金盤子里快樂地蠕動著,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呻吟,直到蒙古大汗忽必烈親自走下來,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割下了她乳房上的一塊肉,作為下酒菜。
她甚至沒有感覺到痛。
因為那“不朽藥”早已將她的神經麻痹。看著自己的肉被吃掉,她竟然還傻呵呵地笑著,伸出舌頭去舔舐那把帶血的刀。
這一夜,襄陽陷落。 這一夜,南宋的脊梁斷了。
而那個名為趙瓔珞的女人,在這場持續了一百多年的噩夢中,終於徹底淪為了一段沒有人形、只有肉欲的歷史塵埃。
(番外完)
番外卷:群芳碎
番外一:馴化坊
金軍北撤的途中,燕山府南麓。
這里原本是一處大宋的皇家避暑行宮,如今卻被金人改造成了一座名為**“馴化坊”**的人間地獄。
寒風呼嘯,大殿內卻爐火通紅,熱浪逼人。
數百名昔日的大宋皇妃、帝姬(公主)、宗室貴女,此刻統統被剝去了象征身份的鳳冠霞帔,也剝去了遮羞的最後一塊絲綢。她們像是一群待宰的白羊,赤身裸體地擠在大殿中央,瑟瑟發抖。
人群最前方,是端莊秀麗的朱皇後(欽宗之妻)和徐娘半老的韋賢妃(高宗生母)。
“都站直了!把腿張開!”
一名滿臉麻子的金國女教官,手里揮舞著沾了鹽水的皮鞭,厲聲喝道。
“這里沒有皇後,沒有娘娘,只有大金勇士的胯下之臣!只有母狗!”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朱皇後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嗚……”朱皇後咬著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哭出聲。她那曾經只有皇帝才能觸碰的玉體,此刻卻暴露在周圍數十名金兵淫邪的目光下。
“今日的課程,是**‘吞吐’**。”
女教官拍了拍手。幾名力士抬進來了幾十個形狀怪異的木人樁。
這些木人樁的下身,都雕刻著一根粗大猙獰的假陽具,有的上面還布滿了倒刺,有的則是滾燙的銅鐵材質。
“不想今晚被送去馬廄喂馬的,就給我上去練!”
女教官指著那些木樁,“每人半個時辰,要學會用喉嚨含住根部,還要學會用這里……”她用鞭柄捅了捅柔福帝姬那粉嫩的私處,“……把這根東西‘吃’進去,還要能把上面的油脂吸干淨!”
“不……我是帝姬……我不能……”
年僅十七歲、有著“大宋第一美人”之稱的柔福帝姬嚇得癱軟在地,拼命後退。
“不能?”
女教官冷笑一聲,一把抓起柔福帝姬的頭發,將她拖到一個特制的木樁前。那木樁上的假陽具是燒熱的陶瓷制成,冒著熱氣。
“既然上面的嘴不願意,那就用下面的嘴!”
“啊!!”
隨著一聲慘叫,女教官強行按著柔福帝姬的腰,將她那嬌嫩緊致的處子之身,狠狠按在了滾燙的陶瓷陽具上。
“呲——”
“救命……母後救我……皇嫂救我……”
柔福帝姬痛得渾身痙攣,鮮血順著大腿流下,那是處女膜破裂和燙傷混合的血跡。但她不敢掙扎,因為越掙扎,那滾燙的東西就插得越深。
“看清楚了嗎?”女教官回頭看著那群嚇得面無人色的妃嬪,“這就是‘矜持’的下場。”
“若是不想受苦,就乖乖把你們那些所謂的皇室尊嚴,連同你們的衣服一起扔掉!”
朱皇後看著在木樁上慘叫的柔福,心如刀絞。她知道,大宋的天,塌了。
“……臣妾,遵命。”
朱皇後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她帶頭走到了一個木人樁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屈辱地跪了下去。她張開那張曾經母儀天下的嘴,含住了那根沾滿油脂的木棒;同時,她分開雙腿,對准另一根木樁,緩緩坐了下去。
“唔……”
有了皇後的帶頭,韋賢妃、邢秉懿(高宗原配)等數百名貴女,在一片嗚咽聲中,紛紛跪倒。
大殿內,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吞吐聲和肉體撞擊木樁的聲音。
曾經高貴的頭顱,如今在木樁前低垂搖晃; 曾經金貴的膝蓋,如今在粗糙的地磚上磨破流血。
而在大殿的一角,幾名金國畫師正揮毫潑墨,將這幅**“萬國春宮圖”**細致地記錄下來,准備送回上京,作為大金征服漢人文明的炫耀資本。
番外二:極樂營的“標本”
半個月後。
燕山府北郊,金軍主力大營——“極樂營”。
這里駐扎著完顏宗望最精銳的“拐子馬”騎兵。數萬名精力過剩的金兵,正急需發泄。
朱皇後、韋賢妃等三千嬪妃被押送到了這里。
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邊的帳篷,聽著里面傳來的粗野狂笑和女人變了調的慘叫,所有宋室女子的腿都軟了。
“不……我不去……那是地獄……”
邢秉懿死死抓著囚車的欄杆,指甲都斷了,“我是康王的王妃!我寧死也不做軍妓!”
其他的帝姬和妃子也紛紛哭喊起來,甚至有人試圖撞牆自盡。
“都給本帥閉嘴!”
一聲暴喝傳來。完顏宗望騎著高頭大馬,冷冷地看著這群還要死要活的女人。
“看來在馴化坊學的規矩,你們還沒刻進骨子里。”完顏宗望冷笑,“你們以為死很容易?在這里,想死也是一種奢望。”
“帶**‘金奴’**上來!”
隨著完顏宗望的命令,一輛囚車被推了出來。
囚車里並沒有欄杆,而是一個巨大的透明琉璃缸(這是從宋宮搶來的寶物)。
缸里裝滿了清油,而在油中,浸泡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是趙瓔珞。
此時的趙瓔珞,正處於第一階段“調教完成”的狀態。她全身皮膚被藥物泡得晶瑩剔透,身上那鮮紅的“金奴”淫紋在油中顯得格外妖艷。她的嘴里塞著口球,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其夸張的後仰姿勢,像一只被做成了標本的蝦米。
“啊……那是……茂德?!”
朱皇後驚呼出聲。她是看著趙瓔珞長大的,那個曾經英姿颯爽、甚至敢上陣殺敵的長公主,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打開。”
完顏宗望一揮手。
幾名士兵將趙瓔珞從油缸里撈了出來,像扔一塊抹布一樣扔在地上。
“各位娘娘,看好了。”
完顏宗望指著地上的趙瓔珞,“這位可是你們大宋的第一女武神,是你們的驕傲。可現在呢?”
他打了個響指。
原本趴在地上、眼神渙散的趙瓔珞,聽到響指聲,身體猛地一顫。
緊接著,在三千嬪妃驚恐的注視下,趙瓔珞竟然……笑了。
那是一種完全失去了理智、充滿了討好與淫蕩的笑容。
她像一條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完顏宗望的腳邊,伸出舌頭,熟練地舔舐著他那沾滿泥土的皮靴。
“想還要嗎?”完顏宗望解開褲帶。
“嗚嗚!嗚嗚!”
趙瓔珞瘋狂地點頭,眼中流露出渴望的光芒。當那根丑陋的東西露出來時,她迫不及待地張大嘴,一口含住,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甚至,為了討好主人,她還主動撅起了屁股,對著周圍圍觀的士兵搖晃,示意他們也可以一起來。
“嘔……”
柔福帝姬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干嘔起來。
太惡心了……太可怕了……
那個曾經高傲得像鳳凰一樣的姐姐,現在竟然為了吃一口男人的東西,變得比路邊的野狗還下賤!
“看到了嗎?”
完顏宗望抓著趙瓔珞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那張沾滿精液的臉,展示給所有人看。
“她是反抗最激烈的。所以,她變成了這樣。”
“在這個軍營里,只有兩種人。”
完顏宗望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審判:
“第一種,像她一樣,乖乖聽話,做一個快樂的**‘肉便器’**,雖然下賤,但至少有口熱飯吃,還能在床上‘爽’死。”
“第二種……”
他指了指遠處那幾口正在沸騰的大鍋。
“不聽話的,就剁碎了,做成肉糜,喂給那些聽話的吃。”
“現在,給你們十息時間選擇。”
“是脫光了進去接客,還是去鍋里?”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趙瓔珞還在地上發出“滋滋”的吸吮聲,那是全場唯一的聲音。
看著趙瓔珞那徹底崩壞的樣子,看著遠處那冒著熱氣的大鍋。
朱皇後的心理防线,終於徹底碎了。
與其變成鍋里的肉,或者變成趙瓔珞那樣不知廉恥的瘋子……不如……
“……我去。”
朱皇後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一件,兩件。
當大宋皇後的鳳袍滑落在地,露出一具成熟豐腴的白羊般的肉體時,所有的堅持都成了笑話。
“我也去……”
“別殺我……我願意接客……”
韋賢妃、柔福帝姬、邢秉懿……
一個個曾經名字響徹大宋的貴女,含著淚,在寒風中脫得一絲不掛。
她們排成一列長隊,赤身裸體,低著頭,像一群溫順的綿羊,走向了那些早已急不可耐、發出狼嚎般笑聲的金兵營帳。
而在隊伍的最旁邊,趙瓔珞依然跪在地上,賣力地吞吐著。
她那空洞的眼神看著這些昔日的親人走進地獄,嘴角依然掛著那抹痴傻而淫蕩的笑容。
大宋的脊梁,在這個寒冷的午後,在這一片白花花的肉體中,徹底斷了。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