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牽著楚寒衣進了院子,到了家,把馬鞭往腰帶里一別,又解開她脖子上的牽繩,隨手擱在井沿上。楚寒衣把身上的土拍了拍,抬頭往正屋和灶房各看了一眼——王五不在,此刻大概出門了。
翠兒靠在老槐樹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楚寒衣跪在院子中央。夕陽從西邊照過來,把她的衣裳染成一片暗金。翠兒忽然笑了一聲。
“怎麼著,主子不在,是不是有點失望。剛才在官道上被我說了幾句就抖成那樣,這一路爬回來怕是憋壞了吧。”翠兒拿腳尖在她屁股上輕輕踢了一下,“瞧你這臉色,紅得跟燒火了似的。”
“姐姐說笑了。”楚寒衣微微低下頭,耳朵根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淺紅。她跪在那兒,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身前,可翠兒踢她那一腳的時候,她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連她自己都沒來得及壓住。
“行了,不逗你了。我去鄰村一趟,順便把你家老爺找回來。你自己在這兒好好涼快涼快。”翠兒從井沿邊直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轉身往院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楚寒衣一眼,嘴角壓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翠兒出了院子,沿著村道往鄰村方向走。沒走多遠就看見王五扛著鋤頭從田埂上過來,褲腿卷到膝蓋,小腿上沾著泥,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看見翠兒,他停下來,把鋤頭從肩上放下來拄在地上。
“你從鎮上回來了?寒衣呢。”
“在家呢。跪在院子里等你,臉都憋紅了。”翠兒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那個讓王五心里發毛的笑,“剛才在官道上被我說了幾句,你那倒貼貨差點沒憋住。我讓她等你,你再不回去,我怕她把院子里的青磚都洇濕了。”
“你又胡說八道。”王五白了她一眼,鋤頭往地上一頓,“你是不是又欺負她了。”
“我欺負她?她一腳能踹翻一摞壯漢,我拿什麼欺負她。你回去自己看,看看你那寶貝是不是快憋不住了。趕緊去吧。”翠兒說完也不等他答話,轉身就走。
王五嘴上說了句“淨胡說”,腳下卻已經大步往家走了。鋤頭扛在肩上晃得叮當響,走到院門口時他忽然放慢了步子,深吸了兩口氣,把鋤頭擱在牆根下,拍了拍褲腿上的泥,才推門進去。
楚寒衣正在院里干活,聽見院門響抬起頭來。
“老爺。”
王五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歪著頭看她的臉。夕陽從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張臉都籠在暖金色的光里,可那層紅暈分明不是夕陽染的——從顴骨一直漫到耳根,耳垂紅得透亮。他伸出手,手掌貼在她臉頰上,燙得他一愣。他又看了看她的脖子,那層潮紅從耳根一直漫到領口以下。
“你臉怎麼這麼紅。”他把手翻過來,拿手背又貼了一下她的額頭,也是燙的。
“沒什麼。”楚寒衣把臉偏了偏,躲開他的手,“灶上還溫著水,奴家去給老爺倒茶。”
她剛要站起來,王五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了起來。她踉蹌了一下,手扶住他的肩膀,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抱在懷里——一手托著膝彎,一手攬著腰,騰空而起。她比他高挑,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腳踝還在他臂彎外頭晃了一下。
“老爺——奴家還在干活——灶上的水還沒燒——”
王五沒理她,一腳踢開東廂房的門,把她放在床沿上。她被放下去的時候衣襟蹭著褥面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半截白皙的腰。王五站在床前低頭看著她,她坐在床沿上,雙手撐著褥子,仰著臉看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翠兒在道上跟你說了什麼,把你弄成這樣。”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了半寸。
“沒說什麼。”楚寒衣被他捏著下巴,眼神躲了躲,又轉回來看著他,“姐姐就是——跟奴家聊了些家常。”
“家常。”王五松開她的下巴,手掌重新貼在她臉頰上,拇指在她顴骨上來回蹭著。她的皮膚燙得嚇人,連帶著他的掌心也跟著熱了起來,“聊家常能把你聊成這樣。她是不是又罵你了。回頭我罵她。”
“別——”楚寒衣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帶著幾分真切的懇求,“老爺別責怪姐姐。姐姐說的那些話,其實……”她抿了抿嘴唇,聲音低下去,“其實姐姐罵得也對。”
王五看著她這副樣子,沒有再追問。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她罵你什麼了。”
“罵奴家——”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罵奴家是倒貼貨。說奴家逆來順受,一被人欺負就發騷。說奴家忍不到家就要泄了身。”
王五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順著她的鎖骨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胸口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心跳咚咚咚地撞著他的掌心,快得不成樣子。他把她的衣帶解開,衣襟散開來,月白色的肚兜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他低下頭隔著肚兜含住她的乳尖,她的身子猛地一顫,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褥子。他含得用力,腮幫子一下一下地鼓著,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乳尖上來回打圈。她閉著眼,喉嚨里漏出一聲聲極輕極細的呻吟,手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攥住了他後背的衣裳。
他松開她的乳尖,抬起頭看她。她的臉紅得發燙,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又急又燙。
“她說的對不對。”他把手從她肚兜里抽出來,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對——都對——”楚寒衣睜開眼看著他,目光又濕又軟,“奴家就是管不住自己。一路上腦子里全是老爺。越是想,身子越燙。”
王五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沿上。他的手掌落在她身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她不躲,還把腰往下塌了幾分。
“老爺再打——再打重些。”
王五又是幾掌落下去,每一下都讓她渾身一顫。她趴在床沿上,臉埋在褥子里,身上是他落下來的巴掌。那些話還在她腦子里轉——翠兒在官道上說的那些,她自己說的那些,全都攪在一起。她咬著褥子,聲音從牙縫里往外擠,斷斷續續的。
“奴家就是欠打。在外頭裝得人五人六的,一回來就現原形。姐姐說得對,奴家就是離不了老爺的身子。”
王五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壓在她耳邊。“你現在倒是認得干脆。剛才在院子里還跟我裝。”
“奴家沒裝——就是——就是不好意思。”她把臉往褥子里埋了半寸,聲音悶悶的,“姐姐在官道上把奴家說得透透的,奴家想藏也藏不住。”
王五直起身,雙手攥住她的胯骨,腰眼一沉,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後穴猛地收緊,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他不停地蠕動。
她趴在那兒,腰塌得越來越低,屁股翹得越來越高,每一下頂入都讓她整個人往前一聳,每一下抽出都讓她渾身一顫。她回過頭來看他,眼睛半闔著,嘴唇翕動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老爺……奴家在外頭……一腳踹翻那什麼趙虎……把人摞在街上……滿街的人都怕奴家……啊……”王五聽著這些話,腰眼又沉了幾分,她便仰起脖子叫了一聲,手指攥緊了褥子。
她挨了一陣,忽然把手伸到背後,摸索著攥住他還沒來得及完全送進去的那截莖身,指尖在他青筋上輕輕刮了一下。王五悶哼了一聲,她感覺到那東西在掌心里跳了一跳,更硬了。她把腰又往下塌了幾分,牽著他的東西往自己後穴里送,龜頭抵在那圈嫩肉上,她回過頭來看他,目光又濕又軟:“主子……這兒才是奴家的原形……”王五一把拍開她的手,自己扶著那根紫紅的東西,對准她掰開的嫩肉,整根沒入。她悶哼了一聲,腳趾在床沿上蜷成一團,身子猛地繃緊又慢慢松開,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捅死你。”王五俯下身,把她的腿壓向胸口,腰眼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攥著她的腳踝,把她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拉到嘴邊,張嘴含住她的腳趾,下面還在不停地往里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她被他上下同時進攻,整個人弓起來,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腳趾在他嘴里蜷成一團,後穴也跟著猛地絞緊。
“你這屁眼兒真是練出來了。這麼緊,這麼滑,還會自己動。”
她趴在王五身下,後穴裹著他那根紫紅的東西不停地蠕動,每一下頂入都讓她渾身一顫。她回過頭來看他,眼睛半闔著,嘴唇,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主子——奴家這輩子練的東西——在外頭是殺人的——在屋里全拿來伺候主子了——奴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這樣的——以前誰碰奴家一下奴家就拔劍——現在主子把奴家踩在腳底下奴家還往上貼——奴家是不是天生就該被主子這樣弄——”
“你就是欠收拾。在外頭越威風,回來就越欠捅。”王五掐著她的腰窩,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她的臀肉在他的撞擊下晃出一片白膩的波紋。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紫紅的東西在她後穴里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全塞回去。她被捅得渾身發軟,雙手攥著褥子,指節發白。王五忽然把她的臉從褥子里拽起來,嘴唇壓在她耳邊。
“你說你這身功夫——練了三十年——吃了那麼多苦——到頭來全拿來伺候我了。你是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倒貼貨。”
“是——奴家就是個倒貼貨——練了一身天下第一的功夫——全都倒貼給了主子——啊——主子再深些——”她把臉埋在褥子里,聲音悶出來又軟又騷,屁股翹得老高,臀肉在他的撞擊下晃出一片白膩的波紋,“主子捅死奴家算了——奴家這種蠢貨——活著也是給江湖丟人——不如死在主子身子底下——給主子當個暖腳的墊子——”
她這話剛說完,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翻過來仰面朝上。他重新壓上去,腰眼一沉,整根捅進她後穴。“墊子。你就只能當這個麼。”他掐著她的腰窩,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腿架在他肩上晃得厲害,腳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奴家還會別的——奴家還會當馬——當狗——當主子的夜壺——啊——”她被頂得一聳一聳,嘴里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眼睛半闔著,嘴角掛著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整張臉紅得發燙。
王五被她這連串的瘋話激得額上青筋直跳,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按進褥子里。“閉嘴。再嚎把狼招來了。”他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胯骨又狠狠頂了兩下,頂得她渾身發軟叫不出聲,才松開手,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後面貼上去重新插了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沒那麼深,但每一次進出都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腿根在打顫,腳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他一邊頂一邊把手伸到她胸前,握住她一只乳房,拇指在乳尖上來回蹭著。她被他從後面箍在懷里,後穴被一下一下地捅著,前胸被他的手揉著,整個人像被兩股力道同時夾擊,叫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
“主子——奴家不行了——太深了——啊——主子太會捅了——每一下都捅在奴家最要命的地方——再這樣下去奴家真要泄了——”
“泄就泄。你泄了我還捅。”
“不行——奴家還想伺候主子——想讓主子先舒服——”她把臉扭過來,嘴唇貼在他下巴上,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主子還沒到,奴家不敢先泄。主子再用用力——捅快些——捅到主子舒服了,奴家再泄。”
王五聽了這話,把她整個人翻過來重新壓上去,雙手撐在她耳側,腰眼的動作快到了極致。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個軟滑的地方。他悶哼著,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她鎖骨上,混著她自己胸口淌下來的汗,一起沒入兩人交合的地方。她在他身下被頂得一聳一聳,乳房晃得厲害,乳尖在他胸口來回蹭著。她的腿纏著他的腰,腳趾在他後腰上不停地蹭。
她看著王五額上暴起的青筋,看著他咬著牙不吭聲的狠勁兒,又催動丹田里的歸元功真氣,把那一圈軟肉猛地收緊——王五只覺得整根東西被一股極柔韌的力道從四面八方同時擠住,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入口往里一圈一圈地收,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又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活的、溫熱的、不停蠕動的腔道里。
他悶哼了一聲,腰眼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從疾風驟雨變成了緩緩研磨,每一下都拉得很長,像是在品最後一壺酒的余味。她也不再催他,把臉埋進褥子里,身子隨著他的節奏輕輕起伏,喉嚨里漏出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輕。過了片刻,她忽然渾身一緊,手指攥緊了褥子,腳趾蜷成一團,身子深處猛地收縮了幾下——那股憋了許久的潮水終於在這一刻涌了出來,沒有聲嘶力竭的叫喊,只有一聲極輕極柔的呻吟,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滿足。他感覺到她身體深處那股溫熱而緊致的收縮,也跟著悶哼了一聲,把臉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上,嘴唇在她肩胛骨上蹭了蹭。她反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發里,一下一下地梳著,兩個人就這麼疊在一起,誰也不說話,窗外的蛐蛐又叫了一陣,燭火晃了晃。
***
翠兒挎著竹籃從老劉家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籃子里擱著一塊豆腐,老劉頭用荷葉包了兩層,又拿麻繩扎得嚴嚴實實。另外還有一碟炒青菜、一碟咸菜疙瘩、幾個雜面饅頭、兩碗小米粥,都用粗布蓋著。她推開院門,院子里很靜。正屋的門關著,燈沒點。東廂房的窗櫺上透出昏黃的燭光,她站在院子里聽了一陣——屋里安安靜靜的,只有楚寒衣偶爾漏出一兩聲極輕極細的呻吟,軟得跟貓叫似的,混在王五粗重的喘息里。翠兒搖了搖頭,把竹籃擱在井沿上,先去灶房把飯菜熱了熱,一樣一樣端到托盤上,然後走到東廂房門口,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歇一會兒吧,吃飯啦。”
里頭安靜了一瞬。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床板吱呀了兩聲。翠兒推開門走了進去。
東廂房里燭光搖曳,王五靠在床頭上,正捧著楚寒衣的腳,嘴里還含著她的腳趾,腮幫子一下一下地鼓著。楚寒衣看見翠兒進來,下意識想把腳抽回來,腳趾在王五嘴里蜷了一下,腳背上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
“你發什麼癲。”王五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也沒松嘴。
翠兒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倆,臉上的表情跟看兩只貓打架差不多。“得得得,我把飯菜端過來了,你倆就在這屋吃就行。”說著把托盤端進來,將碗碟一樣一樣挪到一個小桌上,放到大床上擺好了又把空托盤往腋下一夾,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又端了個小炭爐進來,擱在桌角,上頭坐著那碗小米粥,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楚寒衣坐在床沿上,伸手想去幫忙,翠兒一巴掌拍開她的手。“行了行了,你跟我還客氣什麼。趕緊趁熱吃。”
楚寒衣正要給王五盛粥,目光落在小桌那碟豆腐上。荷葉包被翠兒拆開了,擱在碟子里,嫩得在燭光下輕輕晃著。她看著那塊豆腐,忽然想起翠兒在官道上說的話——比老劉家的豆腐還嫩。她的臉微微一紅,趕緊把目光移開了。
翠兒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碟豆腐,又看了看她那雙擱在床沿上的小腳,忽然笑了起來。“老劉家這豆腐可不一般。那個老劉頭,以前是在京城御膳房當差的,專門給皇上磨豆腐。後來年紀大了告老還鄉,回村里養老,平日里也不怎麼做,偶爾興致來了才磨一回。今天運氣好,正好碰上他出攤,買到了最後一塊。”她走到桌邊,拿手指在碟沿上敲了敲,“人家是伺候過萬歲爺的手藝,七里八村就數他家的豆腐最嫩。我剛才在官道上跟你說什麼來著——快來快來,把腳放上來,比對比對。”
楚寒衣的臉一下子紅了。她坐在床沿上,看看翠兒,又看看王五,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王五把她的腳從嘴邊移開,抬起頭看了看小桌上那碟顫顫巍巍的嫩豆腐,又低頭看了看掌心里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眼睛忽然亮了。“放上來。比一比,看看到底哪個嫩。”
“老爺——”楚寒衣臉紅得能滴血,“這怎麼比——姐姐鬧著玩的,老爺也跟著鬧。”
“誰跟你鬧。”王五伸手拉住她的腳踝,“趕緊的。”
楚寒衣被他拽得往床邊挪了半寸,只好把兩只腳擱在了小桌桌沿上。那雙小腳並排擱在桌沿,腳背嫩白如脂,腳趾圓潤小巧,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旁邊那碟豆腐顫顫巍巍地晃著,白得沒有一絲雜質。她偏過頭去不看,耳朵根紅得能滴血。
王五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豆腐放進嘴里。那豆腐嫩得一碰就碎,入口即化,豆香在舌尖上漫開來。他嚼了兩下咽下去,又低下頭,含住楚寒衣的腳趾,舌尖在趾縫間來回舔了一圈。他含了好一陣才松開,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還是腳嫩。豆腐嫩是嫩,一碰就碎,沒嚼頭。這個嫩,有彈性,還帶甜味兒。”
翠兒哈哈大笑,笑得靠在門框上直不起腰。楚寒衣把臉偏到一邊,小聲說了句“老爺”,那語氣里有幾分責怪,幾分嬌嗔,還有幾分壓不住的無措。
王五拿筷子又夾了一塊豆腐,這次沒直接往嘴里送——他把豆腐擱在楚寒衣的腳背上。豆腐在嫩白的皮膚上顫了兩顫,還沒滑下來,他已經低下頭,連豆腐帶腳一起含進嘴里。豆腐在舌尖上化開,腳趾在他嘴里微微蜷了一下。他嚼了好一陣才松開,腮幫子上還沾著一點豆腐渣。
“舒坦。”他又夾了一塊豆腐,這回擱在她腳心上,低頭舔了個干淨,“以後頓頓都這麼吃。比光用筷子強多了。”
楚寒衣看著他那副興頭上來的樣子,想要把腳收回去又不敢,抬頭看了翠兒一眼。翠兒靠在門框上,手里端著碗粥慢悠悠地喝著,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別看我,我不管”。楚寒衣輕輕嘆了口氣,不再掙扎了,把腳穩穩當當地擱在小桌桌沿上,任由王五拿著她的腳去搗這個搗那個。
王五越吃越來勁,干脆不拿筷子了——握住她的腳踝,用她的腳趾去夾碟子里的青菜。那幾根圓潤的腳趾靈活得不像話,夾起一根菜絲穩穩當當的,比他用手還利索。他把菜送進嘴里嚼了兩下,又用她的腳趾蘸了蘸粥,在舌尖上蹭了蹭,咸香混著米粥的甜,再加上腳趾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涼意。
“你這雙腳真是寶貝。”他含含糊糊地說,嘴里還塞著半個饅頭,“能踹人,能載人,能夾菜,還嫩得跟豆腐似的。全天下找不出第二雙。”
王五吃得急,額上冒出一層細汗。楚寒衣見了便伸出手,駑著身子替他輕輕擦了擦額角。他嘴里含著她的腳趾,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大概是“以後天天這麼吃”。楚寒衣聽了這話,腳趾在他嘴里輕輕動了動,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又替他擦了擦下巴上沾的粥湯。她看著他那副吃得不亦樂乎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擱在桌沿上那雙沾著粥湯和豆腐渣的腳,心里頭像打翻了五味瓶——她這雙江湖上人人都怕的腳,如今正在飯桌上給她男人當筷子使。可她看著王五吃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心里頭那股說不清的滋味里頭,分明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翠兒把空粥碗擱在桌上,看了看王五那副吃相,又看了看楚寒衣那雙擱在桌沿上、沾著豆腐渣和粥湯的小腳。“你們倆,一個瘋子一個賤種,真是天造地設。”她說完又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走,“以後我多去老劉家,要是還有豆腐,再給你們帶。省得這瘋子拿筷子吃飯都沒滋味。”
楚寒衣聽了這話,嘴角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腳趾在王五嘴里輕輕蜷了一下。王五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記得多帶幾塊”,又低下頭繼續用她的腳趾夾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