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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 死里逃生(上)

加樂園2---天堂島 耀老師 8837 2026-05-17 11:06

  “把這個大胸妹留下,你們可以走。”

  蛇頭那句話像一把鏽刀,直接捅進了我的胸口。

  我腦子里“嗡”地一聲,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本能地死死抓住主人的衣袖,指尖都在發抖。

  “不……不要……”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主人被兩把槍指著腦袋,他低頭看我的時候,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了那種……無助。不是憤怒,不是猶豫,就是徹徹底底的無能為力。

  那一刻,我竟然還抱著一絲可笑的幻想。

  也許……他會選擇我?

  我的胸比瑤瑤大得多,我還是他人生里的第一個女人……也許他更舍不得我?也許他會跟蛇頭再談談?或者……或者我們一起反抗,一起死在這里,也比把我一個人扔下強啊。

  求求你了。

  我不敢出聲,只能用眼睛死死盯著他,像要把整顆心都挖出來給他看。

  蛇頭顯然不耐煩了,聲音像從喉嚨里滾出來的:“別他媽想了!要麼她留下,要麼你們全都不許走!”

  我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腦袋里卻一片死寂。

  我其實早就知道答案。

  主人最寵愛的,一直都是瑤瑤。

  果然,他俯下身,在我耳邊極輕極輕地說:

  “嬌嬌,聽話……你先留在這里。等我找到其他人,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那一瞬間,失望來得太猛烈,我甚至連眼淚都沒來得及流出來。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好久,好久。

  然後,松開了手。

  指尖一點一點地、一點一點地從他的衣角滑落,像在告別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我默默走到蛇頭身邊,像一具會走路的屍體。

  多麼諷刺。

  被他寵愛著的瑤瑤已經哭得撕心裂肺,聲嘶力竭地喊著我的名字——“嬌嬌!嬌嬌!”——而我,卻一滴眼淚都沒有。

  蛇頭色眯眯地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還沒拆封的商品。

  “帶他們走!”他對手下吼道。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破舊的貨車。

  主人坐在駕駛座上,面如死灰,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連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而瑤瑤趴在車窗上,哭得整張臉都扭曲了,死死盯著我,像要把我刻進骨頭里。

  而我,只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多麼希望坐在車上的人是我。

  多麼希望被主人帶走的人是我。

  車子發動了,漸漸遠去。

  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

  無數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撕扯、揉捏。衣服被扯開的聲音、猥瑣的笑聲、喘息聲……全都涌進耳朵。

  可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胸口的痛、身上的涼、指尖的顫抖……全都沒有了。

  我只是麻木地、呆呆地看著那輛貨車消失在視线盡頭。

  直到它徹底看不見了,我才像終於斷了线的風箏一樣,緩緩垂下眼瞼。

  眼淚,還是沒掉下來。

  我只是輕輕地、輕輕地,對著空氣說了句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話:

  “……一路平安。”

  我的眼前越來越黑,胸口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掐住,幾乎吸不進氣。那種絕望,比當初被抓進加樂園時還要濃烈十倍,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把我往下拽,要把我徹底拖進深淵。

  可現實又殘酷地把我拽了回來。

  周圍亂成一團。無數只髒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揉捏、抓撓,像一群飢餓的食人魚撲向新鮮的血肉。有人把濕熱的嘴唇貼到我臉上、脖子上、鎖骨上,留下黏膩的口水和讓人作嘔的汗臭、煙臭、酒臭,混雜在一起,熏得我幾乎要吐出來。

  他們還在大聲點評著我的身體,像在菜市場挑揀牲口。

  “操,這對奶子真他媽大,手感絕了!”

  “是啊是啊,關鍵這腰還那麼細,極品啊兄弟們!”

  每一句所謂的“夸贊”都像刀子一樣刮著我的耳朵,惡心、羞恥、恐懼攪在一起,讓我渾身僵硬得像一塊木頭。我不敢動,不敢掙扎,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像一個被扔進池塘的玩偶,任由他們撕咬、侵犯。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喊了一句:

  “夠了夠了!老大都還沒玩呢,快讓開!”

  那些髒手這才不情願地慢慢收回去。縮手的時候,他們還不忘在我的乳頭、大腿內側、屁股上狠狠捏一把,疼得我差點叫出聲。可我咬緊嘴唇,把所有慘叫都咽回肚子里——我怕自己一叫,他們的獸欲會更加瘋狂。

  人群稍微散開了一些。

  我這才發現自己除了還穿著鞋子外,已經一絲不掛。衣服被撕得粉碎,連胸罩都被扯成兩半,兩個猥瑣的男人正一人拿著一半按在鼻子上,閉著眼睛貪婪地深嗅,像在聞什麼稀世珍寶。

  我下意識想抬起手臂遮住胸口,可動作只做到一半就停住了。

  遮什麼呢?

  我已經被主人扔在這里了。

  被輪奸、被玩爛、被折磨死……都只是時間問題。

  我緩緩放下手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那一刻,一股詭異的疏離感涌上心頭——仿佛此刻站在這里的,只是一具沒有主人的肉體,而真正的我,早在主人轉身上車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我只是這具肉體的旁觀者。

  看著它赤裸地站在一群野獸中間,看著它雪白的皮膚上慢慢浮現出一道道指痕和淤青,看著它微微發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蛇頭慢慢走到我面前。

  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跳得越來越快,胸口像被無數只小手在里面亂抓。我不敢抬頭,只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那是我身上唯一一個還有遮掩的地方。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臉,直視他。

  那一瞬間,我幾乎要吐出來。

  他的臉坑坑窪窪,滿是痘疤和老繭,鼻孔里還能清楚地看見幾根粗黑的鼻毛,嘴巴一張,參差不齊的牙齒又黃又黑,散發著濃重的煙臭和腐臭。我腦子里立刻浮現出接下來他會用這張嘴、這雙手來碰觸我的畫面,胃里猛地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嚨里涌。

  我恨不得立刻死在這里。

  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小妹妹,你多大了啊?”

  我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像被電了一下。

  可下一秒,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飄回了很久以前。

  主人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也是這樣輕輕托起我的下巴,問我幾歲。那時候的我,跟現在一樣緊張得幾乎喘不過氣,手腳冰涼,心跳快得要炸開。

  誰能想到,後來會變成這樣?

  恍惚間,我竟然忘記了回答蛇頭的問題。

  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極輕極輕地勾起一個弧度。

  像是在懷念什麼早已死去的東西。

  可緊接著,現實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一切都已經是往事了。主人早就帶著他的寶貝瑤瑤走了,只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群豺狼中間。

  眼淚瞬間決堤,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這時,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了我臉上。

  “啪!”

  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鐵燙了一下。

  不是蛇頭打的,是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滿臉橫肉,瞪著我吼道:“沒聽到老大問你話嗎?還他媽笑!笑你媽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雙腿一軟,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肩膀,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撕心裂肺,像要把胸腔里的所有委屈、恐懼、恨意全都挖出來。

  我恨主人。

  明明我才是他第一個女人,卻從來沒得到過我該得到的偏愛。他對我溫柔的時候,總帶著一種施舍的意味;而對瑤瑤,哪怕只是一個眼神,都滿是寵溺。

  我恨黃瑤瑤。

  她占盡了主人所有的溫柔和寵愛,可她偏偏又那麼善良、那麼懂事、那麼讓人恨不起來。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承認——如果換作是我,也會更喜歡她。

  我恨自己長得不夠好看。

  如果我再美一點、再優雅一點、身材再好一點……主人會不會就多看我一眼?會不會就舍不得把我留在這里?

  我又恨自己長得太好看。

  尤其是這對胸……從青春期開始,它們就只給我帶來麻煩。它們讓我成為“極品”,讓我被男人肆意點評、揉捏、覬覦,卻從來沒能換來一絲真正的安全或寵愛。

  我哭得越來越厲害,聲音都啞了。

  可眼淚再多,也換不回那輛已經遠去的貨車。

  也換不回曾經那個會輕輕托起我下巴、問我幾歲的男人。

  蛇頭突然打圓場,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害,看你們,那麼粗魯干什麼,把小妹妹都嚇哭了。”

  他走過來,試圖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可我哭得全身發軟,根本站不穩。他干脆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嘴里說著:“別怕,叔叔好好疼愛你。”

  我哭得更大聲了。

  那些人卻哄堂大笑,有人陰陽怪氣地恭喜:“恭喜啊老大,這次的妞這麼水靈,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了!”

  抱著我的蛇頭哈哈大笑,聲音里滿是戲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麼鬼主意!你肯定是盼著她治不好老子,然後又把她送給你們玩,對吧?”

  又是一陣更響亮的哄堂大笑。

  有人拍著大腿喊:“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

  有人附和:“老大英明啊!”

  我心里涌起一股刺骨的涼意。

  他們口中的“病”……是什麼病?

  希望不是……艾滋病吧。

  這里像是一個迷你村莊。蛇頭抱著我走進一間看起來還算整潔的屋子。我驚訝地發現,屋里竟然還有一個女人。她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朴素的衣裳,正盤腿坐在椅子上織毛衣。看到蛇頭抱著我進來,她連忙放下毛衣,站起來低聲叫了聲:“馬哥。”

  蛇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滾滾滾,趕緊收拾東西,搬到宿舍去睡。”

  那女人低著頭,聲音很輕:“好的……”

  她慌忙收拾起幾件換洗衣服和毛线活兒,動作熟練得像已經做過無數次。臨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沒有嘲諷,沒有幸災樂禍,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我心頭微微一顫。

  僅憑這一個照面,我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一種奇怪的同病相憐的感覺涌上心頭。我們兩個,都被困在這個男人身邊,卻誰也救不了誰。

  蛇頭把我放到床上,一邊解褲腰帶,一邊問我:“會口活不?”

  我本不想理他,可身體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脫掉褲子,躺上床,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命令:“那就來吧。給叔舔爽了,叔保你吃香喝辣,保證比那家伙對你好。”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

  原來……他只是想要這個而已。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的下體。

  跟預想中那根猙獰、粗長、充滿壓迫感的大肉棒完全不同。他的那里軟趴趴的,幾乎只有一個小小的頭,顏色暗沉,尺寸小得可憐,一點也立不起來。

  我心里竟然生出一絲荒誕的……安心。

  至少……不會像主人那樣,把我插得又深又狠,讓我連連干嘔、眼淚直流。

  於是我順從地爬過去,用雙肘支撐著身體。

  床墊在這個位置已經凹陷出兩道深深的印痕,看來不止一個女人跪在這里,用自己的嘴巴試圖“治好”他的病。

  他的下體臭不可聞,混雜著汗味和尿騷味。但我在加樂園里畢竟受過專業訓練,這點味道還算不上無法克服的障礙。

  我屏住呼吸,俯下頭,把那根小得可憐的肉棒含進嘴里。

  它幾乎不能算是一根肉棒,只像一顆溫熱、軟綿、散發著惡臭的膠狀物。表面松松垮垮,沒有半點硬度,舌頭一碰就變形。

  我吮吸了幾秒,心里已經做好它迅速脹大的准備。

  可那東西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瞬間明白了。

  他們口中的“病”,原來是陽痿。

  蛇頭依舊躺在那里,氣定神閒地閉著眼睛,像在享受一場按摩,而不是在接受性服務。他甚至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我心里泛起一陣寒意。

  如果我治不好他的病,他就會把我送給外面那群人……被輪奸、被玩爛、被當成垃圾一樣扔掉。

  我的心里其實還存著一絲希望,因為主人說過會回來救我。

  盡管我恨他、怨他,可只要能離開這里,哪怕是回到他身邊,也總比留在這里強。

  可如果我被那些人輪奸過……主人還會要我嗎?

  他會不會嫌我髒?

  我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畫面——

  主人帶著一大隊人馬,神勇地殺了回來。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低聲說:“嬌嬌,主人來救你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他曾經愛不釋手的那對乳房上。

  那里卻布滿黏膩的精液和咬痕。

  他溫柔的神情瞬間凍結,眉心輕輕皺起,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嫌棄的“嘖”。

  隨後,他把我放回地上,像扔掉一件被汙染的物品。

  “可惜了……已經被玩壞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帶著人馬離開,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

  想到這里,我後背一陣發涼。

  我拼命調動全身的技巧,用舌頭、用嘴唇、用吸吮的力度和節奏——那些每次用在主人身上都能讓他舒服得低聲哼出的招數,在這里卻像打在棉花上,一點用也沒有。

  我不知道自己已經幫他舔了多久。

  支撐身體的雙臂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脖子僵硬得像要斷掉,口水幾乎流干了,嘴里全是酸澀和惡臭的味道。額頭、後背、鎖骨都滲出細密的冷汗,頭發黏在臉頰上。

  可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我跪在他胯下,像一只被抽掉靈魂的玩偶,只剩下機械的、絕望的動作。

  天色漸漸暗下來。

  被留在這里的第一個白天,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過去了。

  蛇頭在幾個小時前就睡著了,發出粗重的呼嚕聲,像一頭心滿意足的野獸。我趴在他身下,嘴里含著那根依舊軟綿綿、散發著惡臭的東西,氣得胸口發痛,幾乎想一口咬斷它。

  可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我連偷偷休息一會兒的勇氣都沒有。

  我只能繼續機械地吮吸、舔弄,像一台被上緊發條的機器,忍受著這看不到盡頭的體罰。

  直到他迷迷糊糊地醒來。

  他先是驚訝地看了看窗外已經漆黑的天色,又低頭看了看仍舊軟趴趴地躺在我嘴里的那截東西。沉默了幾秒後,他終於嘆了口氣,像丟掉一件沒用的東西一樣把我推開。

  “算了……又便宜那幫臭小子了。”

  我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腳,像瘋了一樣苦苦哀求: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再試試……我一定能……”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閃過極短的猶豫。

  但最終,他還是把我強行抱了起來。

  我在他懷里胡亂掙扎、哭喊,卻換來外面一片更響亮的歡呼和哄笑。無數雙手把我從他懷里接過去,像抬一頭待宰的母豬一樣,把我抬進另一間屋子。

  屋里只有一張簡陋的木床。

  那張木床我在加樂園里已經見過——四角各有一個鐵環,可以固定人的四肢;擺放雙腿處是兩塊可以自由活動的木板,能把雙腿強行分開到極限。

  可跟加樂園不同的是,這張床肮髒得令人作嘔。

  床單上布滿了干涸的血跡、發黃的精斑、各種不明汙漬,還有一股混合著汗臭、精液的惡心味道。

  看到這張床,我腦子里竟閃過一個荒誕的想法——

  被綁在上面輪奸的女人……也太慘了吧……

  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消散,我就已經被牢牢固定住了。

  冰冷的鐵環分別鎖住我的手腕和腳踝。他們把固定雙腿的木板慢慢扭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同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歡呼和起哄。

  “操,這逼是真的嫩啊!”

  “夠了夠了,再開這小美腿就斷了!”

  “你懂個毛线,這些小姑娘的柔韌性可好了!你以為是你啊!再分開點!”

  我的雙腿幾乎被分開到180度,韌帶傳來鑽心的疼痛。

  隨後便是激烈的爭論——誰先來。

  他們爭得面紅耳赤,推搡著、叫罵著,卻沒有一個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被擺上桌的玩具。

  誰先玩我、怎麼玩我……都跟我這個“玩具”無關,我只需要負責被玩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們誰爭贏了。

  沒多久,第一根堅硬滾燙的肉棒就粗暴地捅進了我的身體。

  沒有半點潤滑,動作凶狠而急切,像要把我一下撕裂。我疼得全身肌肉猛地繃緊,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可我立刻咬緊牙關,把聲音死死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叫聲會讓他們更興奮,這是我唯一還能做出的反抗。

  那些沒搶到第一個的人也沒閒著。無數只手在我身上亂摸、亂抓、亂捏,還有人低下頭,用牙齒咬我的胸口、鎖骨、腰側。最難堪的是,我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應——下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正在我體內抽插的男人忽然驚喜地叫喊起來:

  “出水了!出水了!這妞果然夠騷!”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哄堂大笑。

  他們在我身上蹂躪得更加用力,有人甚至扇了我兩耳光,罵道:

  “裝什麼裝?身體不是挺誠實的嘛!”

  我欲哭無淚,只能強忍著不出聲,默默地進行著這場注定失敗的斗爭。

  可我嚴重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他們開始用力擰掐我的乳房、腰側、大腿內側,還咬住我的乳頭用力拉扯,逼得我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叫聲。

  我每叫一聲,他們就集體發出一陣歡呼,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有人揪著我的頭發,威脅道:

  “但凡你不叫超過兩秒,就繼續咬你、掐你!試試看!”

  我無助極了,只好不再壓抑,哭喊著叫出來。

  身下的抽插永不停歇。

  一個人射完,立刻就有另一個人頂替上來,完全沒有給我半秒喘息的時間。我的陰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紙反復摩擦,性交的快感一點也沒有,只有持續不斷的疼痛和屈辱。

  有人拔出來射在外面,卻被其他人嘲笑:

  “這多浪費啊,你還怕她懷孕不成?”

  於是接下來的人要麼直接射在我體內,要麼拔出來射在我臉上,還有的強迫我張開嘴,把滾燙黏稠的精液射進我嘴里。

  他們似乎這才想起我身上還有另一個可以使用的洞。

  於是我的嘴巴也沒能閒下來。

  一邊承受著下體永無止境的抽插,一邊還要被另一根肉棒粗暴地插進喉嚨,頂得我不斷干嘔,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我像一件被徹底拆解的玩具,四肢被固定在髒汙的木床上,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都被人肆意使用。

  好幾次,我已經陷入了迷離的狀態,幾乎要從這地獄里暫時解脫。

  可他們總能立刻用各種手段把我弄醒……仿佛只要我一閉眼,他們就會失去樂趣。

  時間像拉得極長的膠,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我的下面像著了火一樣,每被抽插一下,都疼得幾乎要了我的命。陰道內壁火辣辣地腫脹,像是在被無數根燒紅的烙鐵不停進出。

  我開始翻白眼,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連他們那些殘忍的手段,也再沒法把我拉回來。

  終於,有人喊了一句:

  “她不行了,停吧。”

  這句話像天籟之音。

  如果我還能動,我幾乎想跪下來給他磕頭,感謝他的饒命之恩。

  他們爭論了幾句,最終還是決定先讓我休息。畢竟誰也不想一晚上就把這麼好玩的玩具弄壞了。

  他們把我解開。

  我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被他們抱起,帶到一間宿舍。

  有人吩咐里面的人:“給她照顧好,喂她吃東西。”

  說完便揚長而去。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這里有幾個女人,今天被蛇頭趕出去的那個女人也在。她們正圍著我。

  我心頭猛地一緊。

  想到自己今天才剛剛“搶走”了她們的男人……我幾乎以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這里了。

  然而,那些女人只是溫柔地把我扶起來,給我喂水、喂面包,然後打來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拭我身上黏膩的汙穢。

  我沙啞著嗓子,說了聲:“……謝謝。”

  那被趕走的女人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臉。那眼神,仿佛在撫摸著曾經的自己。

  她輕聲問我:“你叫什麼名字?也是被抓來的嗎?”

  我搖搖頭,聲音虛弱:

  “我叫徐嬌……不是被抓來的……是……被留在這里的。”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聲音柔和:

  “我叫秀娟,是馬哥的老婆……也就是你說的那個蛇頭。”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里沒有怨恨,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

  我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們的關系。

  名義上是夫妻,實際上卻是徹頭徹尾的主奴。平日里假裝恩愛,一旦大難臨頭,便各自飛。這種關系,我怎麼會不懂。

  我想哭,可眼睛里早就干涸得沒有一滴淚水。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過去。

  夢里,我又見到了主人,瑤瑤也在。

  他還是被兩把槍指著腦袋。這一次,主人俯下身,溫柔地對黃瑤瑤說:

  “瑤瑤乖,你先留在這里。等我找到其他人,馬上回來接你。”

  那一瞬間,我欣喜若狂——他終於選我了!

  可緊接著,一股無比強烈的焦灼涌上來:不行!瑤瑤受不了這種苦的,她比我還小兩歲,她那麼干淨、那麼柔弱,一定會被輪奸死的……

  然而,自私的我最終什麼也沒說。

  我只是默默被主人牽著手,坐上了那輛破舊的貨車。透過車窗,我看見黃瑤瑤被一群男人團團圍住,無數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撕扯。而我們,就這樣揚長而去。

  新島嶼的風景美得驚人。我們住進了新的別墅,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主人纏綿地壓在我身上,我卻焦急地推他:

  “快點回去救瑤瑤啊!那里太恐怖了,她一定挺不住的!”

  主人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繼續把臉埋進我的胸口,含糊地說:

  “回去一趟太麻煩了……隨她去吧。被別人搞過的女人,我也不想要了。”

  我嚎啕大哭,絕望地大吼大叫,聲音都撕裂了。

  猛地一睜眼——

  原來我還在這里。

  意識到自己只是做夢,我竟然……松了一口氣。

  蛇頭居然也在房間里。他正帶著秀娟准備出門,被我突然的尖叫嚇了一跳。

  發現我醒了,他擺擺手,把秀娟打發回去。秀娟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而蛇頭則走過來,一把將我攔腰抱起,笑著說:

  “小妹妹,去我那睡吧。我的床比這里舒服多了。”

  話音剛落,他就俯下身想親我。

  我閉上眼睛,皺緊眉頭,准備承受新一輪的侵犯。

  沒想到他忽然停住,皺著眉頭嫌棄道:

  “白天還香香的,怎麼現在這麼臭啊?”

  我欲哭無淚。

  我為什麼這麼臭,你心里難道沒數嗎?

  可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任由他抱著。

  他把我抱進一間簡陋的浴室,打開花灑,用刷子連同熱水一起,把我身上里里外外刷了一遍。

  刷子很硬,刷得我皮膚發紅發燙。他卻像在清洗一件髒東西一樣認真。

  熱水衝刷著我腫脹的下體,疼得我輕輕發抖,可我只能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他把我洗干淨後,又把我抱回房間,像昨天一樣讓我跪在他胯間,用嘴巴給他“治病”。

  我全身幾乎要散架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頭疼欲裂。可我還是無比珍惜這第二次機會,拼盡全力地賣力吮吸、舔弄,用舌頭卷著那根軟綿綿的小東西,試圖喚醒它。

  可惜依然毫無反應。

  他很快又打起了呼嚕,而我再也支撐不住,就這樣側著臉,枕著他那根帶著臭味的軟肉,沉沉睡去。

  於是第二天,我又被綁在了那張肮髒的木床上。

  昨天的恐怖輪奸,像被按下重復鍵一樣,完整地重新上演了一遍。

  幸運的是,我的下體已經有些麻木了。肉棒插進來時幾乎感覺不到什麼,只有偶爾特別粗大的那幾根,會讓我疼得全身抽搐。至於那些插進喉嚨的……我已經學會在干嘔中勉強呼吸。

  這次的輪奸持續了整整一天。

  蛇頭這里顯然沒有那麼多人,我看到有些人在我身上發泄完後,從兜里掏出了錢遞給他們。

  這幫畜生,居然用我的身體來賺錢…

  中途他們只給我喂了點水和稀粥。我已經兩天沒有尿尿了,估計體內的水分早就隨著汗水和眼淚蒸發得差不多了。

  直到晚上,蛇頭再次把我帶走衝洗干淨,讓我繼續給他口交。

  可我哪里還有力氣?連抬起頭的動作都費勁。

  我也不想再徒勞地嘗試那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於是我干脆躺在床上裝死,一動不動。

  蛇頭威脅我:“不聽話的話,明天讓兄弟們好好教訓你。”

  我沒有理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後悔了。

  他們把我吊在一棵大樹上,還惡毒地把我的兩條腿強行分開吊起,呈一個恥辱的M形。

  這樣他們再也不用俯下身了。只要站過來,用手兜住我的屁股,挺身一插就行。

  他們都說這樣方便多了。

  而我卻遭了罪。

  手腕和腿彎被繩子勒得鑽心地疼,每一次被猛烈抽插時產生的搖晃,都讓我像秋千一樣前後晃蕩,痛不欲生。肩膀像要被扯斷,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唯一的好處,是他們沒法再射到我臉上和嘴里了——那些滾燙黏稠的東西,全都射進了我已經麻木的下體,或者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的意識再次陷入模糊。

  主人……你在哪里……

  已經第三天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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