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 (番外)墮入深淵的仙(6)
一周後,毛斯的辦公室內。
毛斯悠閒地靠在他那張意大利進口的真皮老板椅上,手指輕輕地敲擊著實木桌面。胖經理劉經理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身體幾乎填滿了整個座位,虛胖的他不時用紙巾擦拭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而仙兒則端莊地站立在一側。她穿著那套時尚的露臍裝搭配緊身牛仔褲,展現出完美的身材比例。
"老板,"劉經理諂媚地笑了笑,"這次取經之旅收獲如何啊?"
毛斯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非常不錯。他們現在已經把據點轉移到一座偏遠的島上,規模和設施都比我們先進得多。"他嘆了口氣,"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我們都趕不上他們。不過..."他從包里取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我做了很多筆記,可以說是獲益..."
毛斯搜腸刮肚想找一個合適的成語,但漢語水平限制了他。他尷尬地卡殼了幾秒鍾。
"獲益匪淺。"仙兒適時地補上,聲音清脆悅耳。
"對對對,獲益匪淺!"毛斯如釋重負,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仙兒,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來回逡巡:"仙兒小姐,不得不說,你穿上衣服比光著身子還要好看。這套服裝很時尚,非常適合你,簡直是...天衣無縫。"
仙兒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嬌羞表情,微微垂下眼簾:"謝謝大人夸獎。"
劉經理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了幾下,終於忍不住冷哼一聲。他挪動龐大的身軀,轉向毛斯:
"老板,有些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外表光鮮亮麗,背地里卻是危險至極。"
毛斯的笑聲戛然而止,眉頭微蹙:"老劉,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經理從西裝內袋中掏出一盤磁帶,獻寶似地遞到毛斯面前:"我擔心您不相信我說的話,所以還是請您親自聽聽這盤錄音帶吧。"
毛斯狐疑地接過磁帶,從抽屜里找出一台小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後,仙兒的聲音清晰地從喇叭里傳出。那段錄音正是她與"安康"交談時的言論。更糟糕的是,錄音顯然經過剪輯,剪去了所有安康的發言,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惡毒"言論。
仙兒表面上維持著鎮定,但內心早已波濤洶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率加速到150以上,汗水開始在背部匯集。錄音繼續播放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
當錄音結束時,辦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毛斯臉上的表情從初始的難以置信,逐漸轉變為鐵青的怒容。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聲音低沉得可怕:
"仙兒小姐,我在等你的解釋。"
仙兒同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松緊握的拳頭。她直視毛斯的眼睛,語氣平靜:
"大人,我解釋不了。"
這個回答讓毛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眯起眼睛,像審視一件可疑的藝術品般打量著仙兒:"所以...你是承認了?"
"但是,"仙兒繼續說道,聲音微微有些發顫,"我也有一盤錄音帶,請大人聽一下。"
她從牛仔褲口袋中取出一盤類似的磁帶,遞給毛斯。後者疑惑地接過重新放入,錄音機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緊接著,胖經理那粗獷的聲音從機器里傳出:
"毛斯就是個畜生...那個畜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女人痛苦...毛斯這畜生就該被抓起來,判死刑,關在狗籠子里,讓他自己電自己..."
每播放一個字,劉經理那張肥臉就漲紅一分,他的眼睛幾乎要突出眼眶,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那里。
"這...這...這不可能!"他終於回過神來,指著錄音機結結巴巴地吼道,粗短的手指因激動而劇烈抖動。"老板,您是了解我的!您知道我對這里有多熱愛!自從來到這里之後,我連家都沒回過啊!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他臉上的汗珠不斷滲出,聲音因恐慌而嘶啞。片刻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猛地轉過身,凶狠地瞪著仙兒:
"哦!我知道了!是你,你這個臭婊子!"他咆哮道,聲音因憤怒而扭曲,"那天你醉醺醺地闖進我的辦公室,誘導我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然後偷錄下來,剪成這樣!"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毛斯身邊,肥碩的身體因劇烈運動而晃動不止:"老板!這是假的!她在耍你啊!這是誹謗!她誹謗我,她誹謗我啊!"
仙兒點點頭:"是的,你說中了...我就是在誹謗你,但你...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她的目光轉向毛斯,表情瞬間轉換成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她的表演堪稱完美——眼圈微紅,嘴唇輕顫,聲音也變得柔弱無助,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大人,您臨走時吩咐劉經理給我安排辦公室,您猜他安排了哪里?他給了我一個...一個狗籠子!就是負一層那些關著C級女奴的籠子!"
毛斯眉頭緊鎖,目光嚴厲地掃向劉經理。後者張口結舌,試圖辯解,卻被仙兒的下一波攻勢打斷:
"為了能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我只能...只能服從。那天晚上,我正跪在籠子里寫計劃書,"她說到此處,聲音哽咽起來,"他...他居然走過來說,讓我把屁股貼在欄杆上,要...要奸淫我..."
她用手捂住臉,但指縫間露出的眼睛卻在偷偷地觀察著毛斯的反應:"我說我是大人您的人,他不能碰...但他笑著說老板不在的時候...他就是最大的。我還是不肯就范,他就...就拿電棍,在籠子上放電..."
說到此處,仙兒捂著臉放聲大哭起來:"大人...您知道仙兒最害怕被電了...如果是為了讓大人開心,仙兒就算是被電死也沒關系...可是...可是被這個賤人電,仙兒真的...真的覺得好委屈..."
這番表演極具感染力。毛斯的表情逐漸松動,他看了看錄音帶,又看了看劉經理,目光中的信任已經開始瓦解。
劉經理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團團轉:"老板!她在騙你!這些都是編的!她在耍你啊!"
仙兒無視了劉經理的狂吠,從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抽出一摞工整的A4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她將這些文件遞給毛斯:
"大人,錄音可以造假,這些可造不了假...這些計劃書都是仙兒在籠子里跪著寫出來的,您看看仙兒的膝蓋!"
她迅速脫下了牛仔褲,露出膝蓋處兩塊猙獰的傷口——皮膚破損處結著血痂,周圍泛著紅腫,毫無疑問是在堅硬地面上長期跪姿造成的傷害。
"大人...這些計劃書...全是仙兒的心血..."仙兒很有表演天賦,眼淚好像斷线的珠子一樣不斷落下,"跪在籠子里寫字,仙兒真的好疼好累,但只要可以幫到大人...仙兒無論多苦都會咬牙堅持下去..."
毛斯看著仙兒的表演,表情變得復雜而深邃。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透著幾分惋惜:
"仙兒小姐,我很同情你這幾天的遭遇。"他的目光掃過她受傷的膝蓋,然後重新鎖定她的眼睛,"但是這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你會說那些讓我傷心的話。"
仙兒擦去臉上的淚水,卻保留著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她低下頭,聲音更加淒切:
"大人...那天仙兒被這個賤人電得實在受不了了。"她抬眼,淚汪汪地望著毛斯,"為了能活下去,繼續完成大人交代的工作,仙兒只能...只能從了他..."
她的身體因回憶而微微發抖:"他一邊...一邊奸淫仙兒,一邊強迫仙兒說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成了耳語,"他說如果不配合,就..."
劉經理的面部肌肉因極度憤怒而扭曲,臉上的肥肉隨著怒吼劇烈抖動:
"我操你媽!"他像頭暴怒的公牛,朝著仙兒直衝過來。
仙兒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轉身飛奔,一頭扎進毛斯的懷抱。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睛緊閉,一副被嚇壞的模樣。毛斯本能地環抱住她,男人保護柔弱女子的天性被完全激發出來。
"夠了!"毛斯厲聲喝道,聲音在辦公室內回蕩。他的手臂將仙兒護得更緊,與此同時,目光冰冷地射向劉經理。
劉經理在距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粗重的喘息聲充斥著整個空間。他額頭青筋暴突,雙手緊握成拳,關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劉建偉,"毛斯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如果你以後再敢碰我看上的女人,"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結果自負,出去!"
辦公室內的溫度驟降。劉經理怒視著毛斯懷中的仙兒,嘴唇蠕動著,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他轉過身,大步邁向門口,用力拉開門,撞開門框的聲音在整個走廊回蕩。
門外傳來他逐漸遠去的怒吼聲,含混不清的咒罵中夾雜著"婊子""賤貨"之類的詞語。
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辦公室恢復了寧靜。毛斯輕輕拍了拍仙兒的屁股:
"先把褲子穿上吧,"他說,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別著涼了。"
然而仙兒並沒有放開的意思。她仍然緊緊抱著毛斯,整個身體依偎在他懷里,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她渾身發抖,就像是剛從冰水中被打撈上來似的。
"沒事了,"毛斯輕聲安慰道,享受著美人投懷送抱的愉悅,"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但仙兒依然緊緊抓住他不放,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時間退回一周前。
當聽到安良說沒有哥哥時,仙兒的世界在瞬間崩塌了。一陣劇烈的耳鳴淹沒了所有外界聲響,她感到無數冷汗從毛孔中涌出,浸濕了全身的衣物。
阿俊還在她耳邊絮叨著什麼,可能是關於洗澡或玩具的事,但她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她的視野邊緣開始模糊,逐漸收窄。
阿俊可不管那麼多,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拖進淋浴間。他粗暴地扭開龍頭,絲毫不關心水溫調節。冰冷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打在仙兒赤裸的肌膚上。
然而,這種物理刺激並未能使她從精神震撼中回過神來。她的思緒如同失控的列車,在軌道上橫衝直撞。那個精心布置的陷阱,那段錄下了她咒罵毛斯的錄音...一旦毛斯聽到,等待她的將是怎樣的結局?她幾乎可以預見——那種緩慢、痛苦且屈辱的死亡方式。
有沒有可能解釋清楚?不,沒人會相信這種荒謬的故事。即使毛斯一時半信半疑,劉經理也會竭盡全力煽動他的疑慮。一旦信任的裂痕出現,就再也無法修復了。
一個絕望的事實逐漸在她心中成型——無論采取哪種策略,她的處境都已經注定無可挽回。
阿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敏感的部位。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甚至在水流中分開了她的雙腿,手指探入她的私密地帶。仙兒木然地任他擺布,她的意識已經飄離了這個封閉的空間,飛向了一個無人能及的虛空。
"喂,你他媽倒是配合點啊!"阿俊不滿地嚷嚷著,"別像個死人一樣。"
冷水衝洗了足足五分鍾,阿俊才關掉閥門。他粗魯地拿起一條毛巾,囫圇地在仙兒身上蹭了幾下,直接把她身上殘留的水分忽略掉了。
"這樣就夠了,反正一會兒還得出汗。"他自言自語道。
接著,他一把抄起仙兒的膝彎,將她抱起來,走出浴室:"安良,哪個刑架最適合操逼?"
安良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里一張特殊的刑床:"那個吧,能固定四肢,還可以調節角度,她在那睡過很多晚的了。"
阿俊咧嘴一笑,大步走到那張刑架前,將仙兒輕輕放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平躺,雙手被阿俊分別扣在床頭兩側的鐵環中。然後,他抓起她的小腿,將它們分別固定在床尾的兩個可活動支架上。
"要是疼就告訴我哦,不過說了我也不會停下的。"阿俊說著,緩緩推動那兩個支架向兩側分離。
仙兒的雙腿被一點點掰開,形成越來越寬的角度。得益於從小的舞蹈訓練,她的韌帶異常柔軟,即使雙腿被分開到超過180度,她也僅僅是感到輕微的拉伸感,而沒有明顯的疼痛。
"嘖嘖,還真是個尤物,"阿俊贊嘆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反應,"看來可以玩得更野一點。"
他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勃起的陽具。那東西在脫離束縛後驕傲地昂首,直指仙兒的核心地帶。他不需要任何潤滑,徑直將龜頭抵在她的陰唇入口處。
"他媽的,終於操到你了,"他低聲嘶吼,腰部向前猛地一挺。
陽具貫穿了她的陰道,填滿了她的空虛。但仙兒對此幾乎沒有反應,只是本能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幾聲輕微的哼唧。
"操,"阿俊咒罵一聲,雙手牢牢抓住她大大岔開的大腿根部,開始用力掐擰那里的嫩肉,"快點叫啊,別他媽裝死人!"
大腿根部傳來的劇痛如同閃電般將仙兒的意識拉回現實。那種尖銳而持續的折磨迫使她放棄了內心的掙扎,轉而面對同樣殘酷的外部世界。
"嗯...啊..."她機械地發出幾聲嬌喘,試圖滿足施暴者的要求。但這敷衍的表現顯然無法取悅阿俊。
"不是這樣叫,"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十指如鈎,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留下一處處淤青,"給我嚎起來,就像你被電的時候那樣嚎!"
他騰出一只手,精准地找到她濕潤滑膩的陰蒂,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上去。
"啊呀!!"仙兒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整個身體因疼痛而繃緊,背部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线。
"對,就是這樣,"阿俊的瞳孔因興奮而擴大,他快速扭頭朝向安良的方向,"阿良,幫我錄下來!"
安良慵懶地斜靠在牆邊,聽到這話,她撇了撇嘴,流露出厭惡的表情:"你怎麼跟那死胖子一樣,也好這口?"
"不一樣,"阿俊一邊繼續著下身的動作,一邊解釋道,"我只是喜歡聽叫聲,增加情趣嘛。劉經理可不一樣,他是玩女人的天才,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他學呢。"
安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走向房間一角的櫃子,從最上層抽屜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盒式錄音機。她熟練地取出里面原有的磁帶,換上一盤全新的空白帶子,按下錄制按鈕。
當錄音機的紅燈亮起的那一刻,仙兒混沌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一個瘋狂而大膽的想法逐漸成形。她不確定能否成功,但眼下她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啊哈...呵呵..."仙兒突然改變了呻吟的方式,開始發出詭異的笑聲。
阿俊皺起眉頭,停下了動作:"我是要你叫,不是讓你笑。"
"你...你完蛋了,"仙兒直視著阿俊的眼睛,盡管身體被牢牢固定,語氣卻前所未有地強勢,"你不記得了嗎?我已經是毛斯大人的女人了。你現在給他戴了綠帽子,你猜他知道後會怎麼處理你?"
阿俊的瞳孔頓時放大,臉上的血色褪去,顯露出慌亂的神情:"這...這是我答應過的啊!是你自己說要給我操的!"
"你到時候跟老板解釋去吧,"仙兒的笑容越發燦爛,但眼底卻冰冷無情,"看他信不信你的鬼話。"
即使被光著身子擺成一字馬的羞恥姿態,她的話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擲地有聲。阿俊的慌亂顯而易見,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動作也變得局促不安。
"別...別說出去,"他結結巴巴地說,"千萬別告訴他!"
"那你還杵在我身體里干什麼?"仙兒叫道,"還不趕緊把我放開?"
"慌什麼,"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安良此時插嘴道,聲音中透著玩味,"我這兒有更好的主意。我可以給她塗點春藥,過一會兒她就會欲火焚身,求著讓你操她了。"
安良從抽屜中取出的那個小罐子讓仙兒瞬間從自信滿滿變成了驚慌失措。那漆黑如墨的藥膏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那是馭奴莊特有的配方,能夠讓意志最堅強的人都變成欲火焚身的奴隸。
"來,給我們的大明星抹上,"安良將小罐子扔給阿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放心大膽地用,她很快就會忘了剛才那些威脅,只記得求你再用力點。"
阿俊接過藥罐,但手上的動作明顯猶豫起來。他的目光在仙兒和安良之間來回切換,像是在權衡利弊。
"怕什麼?"安良挑眉,語氣中充滿誘惑,"她一會兒就會求著你了,到時候把憑證錄下來,還有什麼可怕的?"
仙兒的心髒急速跳動,她知道自己必須立刻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她拼命呼喊,聲音里摻雜著懇求:
"安良姐,安良姐!你看看我的小腿,看看我的小腿啊!"
安良狐疑地皺起眉頭,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那張刑床。她俯身檢查仙兒被掰成倒V字型極限大張的雙腿,目光停留在那雙纖細而勻稱的小腿上,一塊焦黑的皮膚赫然醒目——那是長時間電擊留下的痕跡。
就在安良注意力被吸引的同時,得到她鼓勵的阿俊終於克服了最後一絲猶豫。他扭開藥罐蓋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黑色藥膏。顧不上拔出仍埋在仙兒體內的陽具,他急不可耐地將藥膏胡亂塗抹在兩人的結合處。
黏稠的藥膏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一陣冰涼的灼熱感立刻席卷而來。仙兒咬緊牙關,努力壓制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她強迫自己繼續對話,拖延寶貴的時間:
"老板要我們倆一起受電刑,"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因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而微微發抖,"我為了不連累你,一個人受了兩份刑..."她停頓了一下,吸了口氣繼續道,"安良姐,我對你一片真心,你不能這樣子對我..."
安良擡起頭,正想質問仙兒這些話的真實性,卻發現阿俊的行為讓她頭痛不已:
"你是不是傻了?"她惱火地質問阿俊,"你這樣豈不是自己也沾上了嗎?你直接喂她嘴里不行嗎?"
阿俊已經沉浸在快感中,臉上洋溢著近乎陶醉的表情,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沒關系啦,"他含糊不清地回答,"這樣也挺爽的..."
"仙兒說的是真的嗎?"安良暫時忽略了藥膏的問題,犀利的目光直視阿俊。
阿俊點了點頭,沉浸在性愛中的他毫無保留:
"是啊,這小婊子還挺厲害的,活活把自己電到失禁,昏迷了兩天呢。"他的語氣里混合著敬畏和獸欲,"當時我都嚇傻了,還以為她死了。"
安良轉頭看向仙兒,臉上的冷漠融化了幾分。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中透出幾分認可:
"哼,算你還是個人。"
見到安良態度有所松動,仙兒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乘勝追擊。她拼命咬緊牙關,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灼熱和酥麻,強迫自己的思維保持清晰,聲音盡可能平穩。
接下來的時間里,仙兒用最快的速度,將她所遭遇的一切,以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她的語速極快,時不時因體內肆虐的藥效而停頓一下,但始終沒有放棄這條可能的生路。
"所以,"她終於說完最後一個字,氣息已然不穩,"快點把我放下來吧!等劉經理把錄音傳出去,我就完了,你也可能會被牽連的!"
安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那雙冷漠的眼眸深處,隱約有某種情緒在醞釀。她轉身踢了阿俊一腳:
"喂,聽到沒有?先拔出來吧,等她收拾好了再干吧。"
"再等會兒..."阿俊喘著粗氣,沉浸在他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邊緣,"馬上就完事了..."
"不行的,"安良搖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你沾到了我的藥,短時間內是不會射的。至少半小時內你出不來,出來後不到兩分鍾又會硬得跟鐵一樣。"
她加重了語氣:"趕緊拔出來自己打飛機吧,她要是出了事,我和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阿俊聞言,臉上閃過掙扎的表情,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咬咬牙,猛一用力將自己的陽具從仙兒體內抽出。他悶哼一聲,隨即就開始用力擼動自己的肉棒。
仙兒同樣不好受。藥效發作後,她的下體如同燃燒起來,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襲來。她的每一寸神經都在呐喊著想要被填滿,想要阿俊那火熱的陽具重新插入,狠狠地貫穿她。
但她憑借求生的本能,咬緊牙關,強忍住這股原始衝動。安良迅速解開了她的束縛,仙兒幾乎是跌下刑床,雙腿發軟地勉強站穩。
她顧不得酸痛的四肢和灼熱的私處,第一時間抓起那個關鍵的錄音機,准備奪門而出。
"等一下,"安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光著身子過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嗎?至少穿件衣服。"
她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個儲物櫃,從最底層翻出一套衣物——正是仙兒初到這里時穿著的那套露臍裝和牛仔褲。
仙兒站在門口,手里攥著這套熟悉的衣服,一時間百感交集。這些天的經歷宛如噩夢,而現在,她竟然有機會重拾最初的裝扮。恍惚間,她感覺自己回到了那個還未淪陷的晚上。
"喂!給我回來!"阿俊的喊聲將她拉回現實,"用手沒勁啊!"
仙兒回頭望去,只見阿俊全身發紅,眼睛充血,那根腫脹的陽具在他的手中跳動著,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兩人目光相撞的瞬間,仙兒讀懂了他的意圖。果然,下一秒,阿俊像頭發狂的公牛朝她衝了過來。
"啊!"
仙兒發出一聲尖叫,迅速竄出房門,動作靈巧如一只受驚的兔子。她不顧一切地關上房門,身後的阿俊瘋狂拍打房門,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幸好這里是調教室,門上有專門設計的外部鎖。她哆嗦著手指,將鎖舌推入到位。咔噠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此刻聽來格外悅耳。
鎖舌嵌入的瞬間,屋內爆發出阿俊的狂吼聲。他開始瘋狂撞擊房門,木質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仙兒的心跳幾乎與撞擊聲同步,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緊張得屏住呼吸。
砰!砰!砰!
撞擊聲持續了幾十秒,隨後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安良的尖叫聲——那是一種混合著驚恐與憤怒的聲音。緊接著是玻璃碎片落地的清脆聲響,而後便是安良痛苦的慘叫。看來阿俊在極度飢渴之下連安良都沒放過。
仙兒心中默念一句"對不起了,安良姐",但沒有絲毫停留。她迅速將那套衣服穿上,盡管春藥的效力讓她的動作變得笨拙,但求生的本能驅使她堅持下去。她將小巧的錄音機塞入牛仔褲的褲襠位置,幸好這段時間她的體型略有消瘦,那里剛好有足夠的空間容納這個小巧的機器。
即便如此簡單的穿衣動作也帶來了巨大的折磨。布料和錄音機摩擦著她高度敏感的私處,引發電擊般的快感。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愛液,甚至在穿褲子時,那種摩擦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幾聲難以抑制的輕吟。
雙腿間的潮濕感提醒著她時間緊迫,藥效只會越來越強。仙兒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跌跌撞撞地朝電梯方向跑去。這是她自被抓到馭奴莊以來,首次獲得獨自活動的機會,但她的目標極為明確——沒有時間探索或冒險。
每一步對她而言都是一種煎熬。雙腿之間的瘙癢如同萬蟻蝕骨,每一次邁步都會帶來新一輪的折磨。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來對抗那令人發狂的欲望。
電梯到達12樓,她一路夾著腿挪到劉經理的辦公室。還未進門,淒厲的哭喊聲就已傳入她的耳朵。
"經理大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停下,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悲慘的哀求聲讓仙兒的心緒有些混亂。她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悄悄伸入褲襠,摸索到被沾濕的錄音機,按下濕滑的錄制鍵。然後,她抬起左手,用力砸向辦公室大門。
咣咣咣!
門里面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門被打開了。劉經理肥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當他看清來訪者是滿臉潮紅的仙兒時,臉上的熱情立刻轉為慍怒。
"你他媽的皮癢了是吧?"他眯起小眼睛,語氣中充滿威脅,"不好好在你的狗籠子里呆著,跑這兒來干嘛?想挨操還是想扒皮了?"
仙兒強裝鎮定,冷笑一聲。她故意用力撞開劉經理,卻被他龐大的身軀反彈得踉蹌幾步,仙兒連忙穩定住身體,側身闖進他的辦公室。
里面的景象讓她事先准備好的強硬態度瞬間削弱了大半。辦公室中央,一個年輕的女孩呈Y字型被倒吊在天花板上,手腳被繩索緊緊捆綁在背後。她渾身赤裸,皮膚上遍布縱橫交錯的鞭痕,尤其是兩腿之間,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女孩口中反復呢喃著同一句話:
"經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經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劉經理那雙小眼睛中精光一閃,捕捉到了仙兒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慌亂。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容中透著猥瑣與譏諷:
"我在做飯後運動呢,大秘書。"他慢悠悠地說,肥胖的身體倚靠在門框上,"你這麼急匆匆地闖進來,是想一起來玩玩嗎?不知道大秘書想嘗試哪種玩法——是要跟她一樣被吊起來呢,還是要跟我一起抽這個小丫頭?"
仙兒強迫自己移開視线,不去注視那個遭受酷刑的可憐女孩。她冷著臉,步伐穩健地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劉經理的轉椅上。這一動作導致錄音機摩擦她的下體,一陣強烈的快感讓她不由得輕哼了出來。幸運的是,這微弱的聲音完全淹沒在那個倒吊女孩持續不斷的哀求聲中。
"我是來看你什麼時候死的。"仙兒的語氣冰冷如刀。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雙腿稍稍分開,盡量減少布料對她敏感部位的壓力。即使如此,椅子表面的微小起伏仍帶來難以忽視的刺激,她必須咬緊牙關才能維持表面上的鎮定。
劉經理的表情從戲謔變為驚訝,繼而又轉為狂笑。他的肚子隨著笑聲上下顫動,雙手在空中夸張地鼓掌:
"好好好,大秘書真是氣勢不凡!"他邊笑邊說,聲音刺耳如鋸金屬,"我還以為上次電療已經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呢!"
笑了一會兒,他冷下臉來,踱步到辦公室另一邊的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不過,你的腦子似乎有些遲鈍呢,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仙兒不甘示弱,同樣放聲大笑,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笑聲中缺乏底氣,更像是在掩飾內心的緊張:
"死到臨頭?"她故作輕松地仰頭靠在椅背上,"我還沒為毛斯大人真正發光發熱呢,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倒是你,肥豬,別高興得...啊...太早了。"
劉經理的眉毛高高揚起,然後慢慢下沉,形成一個危險的弧度。他啜了一口酒,舌尖舔過嘴唇:
"是嗎?"他冷哼一聲,聲音沉了下來,"不知道毛斯大人聽完你的'精彩錄音'後會是什麼反應呢?"
仙兒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表面依然保持著漫不經心:
"錄音?"她裝作一臉迷惑,聲音提高了八度,"什麼錄音?你腦子壞掉出現幻覺了?"
劉經理不再掩飾他的得意,仰頭暢飲了剩下的威士忌,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到辦公桌前,伸出肥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出一串不規則的節奏:
"'毛斯就是個畜生~'"他捏著嗓子模仿仙兒的語調,"'這畜生就該被抓起來,判死刑,關在狗籠子里,讓他自己電自己~'"
他繞到仙兒身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上的笑容越發邪惡:
"大秘書,你猜老板聽到這些'發自肺腑'的話,會是什麼反應?"
看到劉經理洋洋得意的樣子,仙兒暗自松了口氣。這家伙比她想象中蠢得多。於是接下來的十幾分鍾里,她巧妙地運用言語技巧,時而激怒,時而恭維,時而佯裝好奇,成功地引導劉經理說出了一大堆對他上司不敬的言論。
這場對話對於仙兒來說簡直是煎熬。一方面要保持注意力集中在談話上,另一方面卻要抵抗來自下體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那股灼燒般的欲望如同蛇行蟻爬,不斷侵蝕她的理性堤壩。
當劉經理又一次重復她錄音內容時,仙兒終於達到了忍耐的極限。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渴望。
"哼,走著瞧!"她假裝被激怒,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走,動作中帶著幾分狼狽和倉皇。
就在她快要衝出門的刹那,身後傳來一個微弱而哀求的聲音:
"姐姐...救救我...求你了...我好痛..."
那個被倒吊著的女孩子,正用一雙飽含淚水的眼睛望著她,臉上寫滿了期望和祈求。
仙兒的腳步頓了一下,心髒被那句話揪緊了。但在這一刻,自私的生存本能戰勝了同情心。她現在自身難保,根本沒有能力幫助別人。
她沒有回頭,加快腳步衝出辦公室,生怕劉經理會改變主意把她攔下。
身後傳來劉經理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大秘書這是被嚇到尿褲子了嗎?"他轉向那個女孩,聲音中充滿威脅,"敢求救是吧?你完蛋了..."
隨著他走近,女孩的面容因恐懼而扭曲。她瘋狂搖頭,淚水順著額頭流入發際:
"不...不要...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仙兒匆匆離去,電梯門關閉的瞬間,女孩的慘叫聲從門縫中鑽出,撕心裂肺,穿透人心:
"啊————!不要打了!不要啊!"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仙兒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牛仔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大片,難怪劉經理會嘲笑她尿褲子了。她急忙伸手到褲襠里,確認錄音機是否安然無恙。幸運的是,那台小機器一直在正常運轉,紅點亮著,顯示它正在忠實地執行錄音任務。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潮濕而沉悶的空氣迎面撲來。仙兒邁出電梯,那些密密麻麻的鐵籠映入眼簾。偶爾有幾個女孩抬起頭,用空洞的眼神望向這位難得穿著衣服的訪客,但很快又低下頭去,回歸到各自的精神世界中。
此時此刻,仙兒也無暇顧及這些姐妹們的感受。那種從小腹深處蔓延到全身的燥熱感和空虛感已經達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她四下張望,快步走到一個較為隱蔽的角落。
不顧一切地,她脫掉已經濕透的牛仔褲,直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下探到雙腿之間,撥開已經被愛液浸潤的丁字褲,手指毫不猶豫地插入泥濘不堪的陰道。
"啊..."一聲輕吟從她緊閉的雙唇間逸出。即使是這樣簡單的自我撫慰,也帶來了一絲絲解脫的快感。但一根手指遠遠不夠,她很快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手指在陰道中進出的聲音伴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格外明顯。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仙兒的手指已經酸痛無力,手腕也因長時間的重復動作而發麻。她不得不停下來,盡管體內的火焰仍未完全熄滅,但至少已經減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整理好衣物,確保錄音機完好無損,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回安良的調教室門前。她將耳朵貼在門上,屏息凝神地聆聽內部動靜。令人意外的是,里面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轉動鎖芯。門開了。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石化在原地——阿俊赤身裸體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生死未卜。他的下體血肉模糊,地上掉著一根被剪斷的肉棒。而在不遠處,安良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手上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悠然自得。桌上擺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剪刀,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回憶戛然而止,仙兒的思緒回到了當下——毛斯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
毛斯剛剛看完她提交的一大沓計劃書,眼睛里浮現出真誠的贊賞:
"仙兒小姐,"他放下最後一份文件,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想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人體家具?天啊,我怎麼想不到這麼棒的點子。"
仙兒靠在毛斯結實的胸膛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她抬起臻首,用崇拜的目光注視著他:
"哪里有,仙兒很笨的,"她撒嬌似的撅起嘴,聲音甜膩得像蜂蜜,"不過在大人身邊,腦子不知道怎麼的就變得靈活起來了。"
"不不不,"毛斯搖搖頭,食指輕輕抬起仙兒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表現得非常聰明。居然想到引誘劉經理說出那些話,並借此脫身——說實話,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膽識。"
這句看似贊美的話語在仙兒聽來卻如同一記悶雷。她身體霎時變得僵硬,血液幾乎凝固在血管中。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毛斯一眼,聲音變得有些發顫:
"大人...您...您都知道呀..."
毛斯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劃過:"我這個人看重的是價值。只要你能幫我把馭奴莊打理好,這種小事我是不會計較的。"
仙兒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背後的潛台詞——如果做不到預期的效果,恐怕就要清算舊賬了。
她緩緩從毛斯溫暖的懷抱中滑出,動作優雅地跪在他腳下,姿態卑微卻又不失風韻:
"知道了,大人,"她低垂著眼簾,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仙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辦公室內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運作的細微嗡鳴。仙兒的手指試探性地觸碰到毛斯的褲襠,感受到那里微微的隆起。她抬起頭,眼波流轉,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
"大人,仙兒肚子好餓,"她咬了咬下唇,"可不可以吃吃大人的大肉棒?"
毛斯的眉頭微微挑起,他輕輕搖頭:"不了,仙兒小姐。"他往後靠了靠,"雖然你很漂亮,但是我覺得你有點...邪乎,我不想和你發生關系。"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仙兒頭上。她迅速調整表情,展現出一副無比失落的樣子。她的演技精湛得令人驚嘆——眼角泛起紅暈,睫毛上掛起晶瑩的淚珠,嘴唇微微下撇,完全是被打擊到心碎的模樣。
毛斯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禁輕嘆一口氣。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發頂:
"仙兒,我也很想玩你,"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但是你才剛來這里,就已經有兩個男人因為你失去了性器官。坦白說,我真的有點害怕。"
仙兒強忍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冷笑。在她內心深處,這兩個失去重要器官的男人完全是咎由自取,但她當然不會表露出這種想法。相反,她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淚水,乖巧地點點頭:
"知道了,大人,仙兒會跟您保持距離的。"
她說著,緩緩向後挪動一步,腦袋卻不慎撞到了身後的辦公桌,發出一聲悶響。毛斯看得又心疼又好笑,伸手幫她揉了揉撞疼的腦後:
"去吧,負一層的C級女奴全部交給你處理了。"他宣布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命你為馭奴莊的副經理。鑒於你跟劉經理的關系不好,我就不讓他管轄你了。你有什麼事直接向我匯報就好。"
仙兒感激涕零,俯下身,虔誠地親吻了一下毛斯鋥亮的皮鞋:
"謝謝大人提攜,仙兒一定不負重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