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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B · 真相

加樂園2---天堂島 耀老師 14941 2026-08-18 00:32

  我伸手捏住金秀娜的乳頭,狠狠擰掐下去。

  “啊——!”

  她痛得弓起身子,卻被四肢的束縛死死固定在金屬床上,只能徒勞地繃緊肌肉。

  “你在教我做事?”我故作冷漠地問。

  “沒有……不敢……”

  我微微收力,但沒有松手,而是捏著那顆已經發紅的乳尖往上拉扯。柔軟的乳房被硬生生拽成近乎圓錐的形狀,乳肉緊繃發白。維持了幾秒後,我猛地松開。乳房彈回原位,劇烈晃動了幾下,乳頭上清晰地留下了指痕。

  接著,我抬手連續拍了幾下。

  清脆的拍擊聲在刑房里回蕩。白嫩的乳肉瞬間泛起紅痕,隨著每一次拍打而不停顫動。金秀娜咬著牙,眉頭死死皺起,從喉嚨里擠出壓抑的悶哼。她沒有求饒,只是時不時偷偷抬眼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猜測這場折磨還會持續多久。

  不過這種程度對今晚的她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她還能忍受。

  不知為何,我對她涌起了一股無比強烈的占有欲——不是眼前這具任我宰割的肉體,而是她的心。

  “以後跟著我,我就饒了你。怎麼樣?”我突然開口。

  “我……我一直都是主人的……女奴……主人……”她連忙表忠。

  “不不不,我不是說你這具身體。”我搖頭,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她的左乳,“老實說,你長得雖然很漂亮,但真沒什麼特別的。我想要的是你的心。”

  金秀娜的乳肉輕顫了一下。她大概以為這又是某種殘酷的惡作劇,以為我會把她的心髒活剖出來之類的。

  “主人……那……我要怎麼做……?”她小心翼翼地問。

  “字面意思。你以後全身心都只能屬於我,不能再想你的周海亮,要完完全全,全心全意地服侍我。”我理所當然地說。

  金秀娜短暫地猶豫了一下,隨即迅速給出了答案。

  “沒……沒問題……主人……我以後一心一意地侍奉您……”

  “哼。”

  我冷笑一聲,用指關節狠狠擰住她腰側的軟肉,用力揉擰。

  “敢敷衍我是吧?那就繼續用刑好了!”

  “我沒……沒有……主人……我是真心的……!”金秀娜的聲音發顫,顯然不願放棄哪怕一丁點活下去的機會。

  “剛才不是很偉大嗎?不是很愛他嗎?只要他沒事,你就心甘情願死嗎?怎麼這麼輕易就改變主意了?嗯?”我擰著那團軟肉不停扭動,逼問道。

  “主人……我……”

  “等會兒。”我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我是看在你有種、不怕死的份上,才給你這個機會的。我要聽真話。要是從你這張小嘴里吐出任何一句謊話,你們兩個都會死。”

  我松開手。

  “說吧。”

  金秀娜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確認我似乎並不是在整蠱她,才謹慎開口:

  “我不可能不想他……主人……但這不影響我……侍奉您……”

  “你知道嗎?”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恥骨處緩緩撫摸,“我家里的女孩們,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全心全意這種話。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們。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她們一碰到我就會濕。被我打都會濕。有的甚至只是見到我,就會濕。身體永遠都是最誠實的。”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摸起來柔軟服帖,可中間那道縫隙依舊干澀,沒有任何濕意。

  “來吧,給我看看你的誠意。”我把手掌覆在上面,一動不動,“兩分鍾。把你的騷水分泌出來,我就相信你能全心全意服侍我。”

  金秀娜微微點了點頭。

  她立刻繃緊下半身的肌肉,試圖夾緊陰道自我摩擦,可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刑床兩側,根本合不攏。她只好改變策略,腰部用力,一點點抬起臀部,用那道還干著的縫隙去蹭我的掌心。

  起初只是輕微的上下摩擦,陰唇被她自己壓得有些變形。她咬著牙,額頭滲出細汗,動作越來越急。每一次抬腰,小腹都會繃出淺淺的线條,被固定的腳踝也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故意把掌心往後退了半寸。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連忙把屁股再往前送,追著我的手掌繼續蹭。軟肉一下下貼上我的掌心,可那地方依然只是微微發熱,並沒有真正濕潤。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臉頰漲紅,腰肢不停地扭動、抬高,像一條發情求歡的母狗,卻怎麼也擠不出那點證明“誠意”的愛液。

  “還剩一分鍾。”我提醒道。

  金秀娜急了。

  她一邊更用力地把已經微微發熱的陰戶往我掌心上貼,一邊帶著哭腔哀求:

  “主人……你幫幫我……幫幫我嘛……”

  “沒問題。”

  我微微一笑,隨即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打下去。

  掌心清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第一下,她整個人明顯顫了一下,腿根的肌肉瞬間繃緊。第二下、第三下接連落下,力道不算重,卻精准地落在陰唇和陰蒂附近。每一次拍擊,軟肉都會被壓扁再彈回,發出誘人的響聲。她的呼吸迅速變得急促,小腹不停起伏,被固定的腰肢下意識地往上迎,又因為疼痛而微微躲避。

  我拍打的節奏穩定而持續,時而偏左,時而偏右,偶爾故意擦過最敏感的一點。她的悶哼漸漸帶上了哭腔,可下身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原本干澀的縫隙慢慢滲出一點薄薄的濕意,沾在我的掌心,變得微微黏膩。

  一分鍾到了。

  “好了,該驗貨了。”

  我停下手,將一根手指探進她的陰道。

  里面雖然遠沒有到泛濫的程度,但已經有了可以進入的濕潤。

  “哼,算你勉強及格吧。”我不太滿意地說。

  “主人……我是真的沒水了……”金秀娜的臉微微潮紅,“人家今晚都沒喝過水……還跟主人玩得這麼刺激……嗓子都喊啞了……”

  這話倒是不假。可我確實不太滿意。如果換成仙兒,哪怕渴上幾天,她也一定能從身體其他地方調動出足夠的水份來分泌愛液。

  不過我很快就想到了該如何處置她,畢竟像這種嬌生慣養、受過高等教育的富家千金,干這個可以說是最合適不過了。

  “你以後就當我的人肉家具吧。正好我家還缺個當家具的。”

  金秀娜整個人愣住了。

  人肉家具——這種徹底剝奪人權的玩法,在女奴圈子里幾乎是談之色變的存在。而成為我的私人家具,顯然比公共家具更加可怕,稍有不慎,就會面臨滅頂之災。可她也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

  “主人……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是什麼家具?”

  “我家就你一件家具,所以什麼都要做。椅子、茶幾、煙灰缸、腳墊、尿壺、馬桶、廁紙……全都是你。哦對了,還有漱口杯。”

  我每說出一種用途,她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不過最終,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主人……謝謝主人饒命……”

  “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們就先來試一下吧,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說完,我解開了束縛她四肢和脖子的鐵環。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顯然對即將到來的考驗既緊張又害怕。

  重獲自由後,她先是連忙活動了一下手腳,又下意識地捂住剛才被折騰過的乳房輕輕揉了揉,這才小心翼翼地爬下刑床,跪在我面前。

  “主人……家具來了……”

  我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哼,怎麼不先吃個飯、拉個屎再跪?”

  “額……啊?”金秀娜一臉茫然。

  我翻了個白眼。這姑娘看起來好像也沒那麼聰明。

  “下次見到主人,第一時間跪過來。無論正在干什麼都要立刻停下。主人永遠排在第一位,知道了沒?”

  “知道了……對不起……”

  “把頭抬起來,四十五度角,正對著我。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兩只手捧著自己的奶,奶頭對著我。”

  金秀娜連忙照做。

  她跪直身體,微微仰起臉,讓視线與我的目光形成大約四十五度的仰角。發白的嘴唇張開,粉嫩的舌頭完全吐出,平攤在下唇上。口腔內部濕潤的粉紅內壁一覽無余,甚至能清楚看見深處那一小塊上下輕顫的小吊鍾。與此同時,她的雙手從下方托起自己的乳房,掌心托著乳肉,把兩顆已經有些紅腫的乳尖朝我的方向送了出來。整個姿勢既順從又帶著明顯的獻祭感。

  粉嫩的小舌和敞開的口腔正對著我,讓我很有把雞巴插進去的衝動。不過眼下還是先把她調教好更重要。

  我把還燃著的煙頭伸進她的嘴里。她緊張得微微發抖。我輕輕一彈,把煙灰彈落在她的舌根上。

  她立刻起了惡心的反應,干嘔了兩下,卻還是強忍著沒有把舌頭縮回去,也沒有把煙灰吐出來。

  “每次我彈完煙灰,都要快速把煙灰咽下去,永遠以干淨的煙灰缸姿態面對我。”我悠哉地說著,一邊享受香煙,一邊享受美人煙灰缸的服侍。

  這種把漂亮女人當成工具使用的感覺,每次都能讓我產生一種主宰一切的飄飄然感覺。

  金秀娜做了幾秒鍾的心理准備,隨後毅然合上嘴,用力吞咽。煙灰的味道顯然讓她惡心得面容扭曲,又忍不住干嘔了幾下,眼睛迅速發紅。可當她再次張開嘴、吐出舌頭時,舌面已經重新變得干淨粉嫩。

  她呼吸急促,吐著舌頭跪在那里,活像一只等待指令的母狗。

  她顯然費了很大力氣才把第一口煙灰咽下去。可這時我的煙頭已經又積了不少灰。

  於是一切重來。

  我再次把煙伸進她的小嘴巴,輕輕一彈。煙灰落在她的喉嚨深處。她立刻發出干嘔的聲音,卻死死忍住,很快又強迫自己吞了下去。

  下一回,我故意把煙灰彈在她舌尖。細碎的灰立刻沾滿粉嫩的舌面,她下意識地想縮舌頭,卻在最後關頭停住,然後閉著眼睛把灰卷進嘴里咽掉。

  有一次煙頭沒控制好,燙熱的過濾嘴邊緣輕輕蹭過她的舌面。她全身明顯顫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抽氣聲,眼眶瞬間更紅,卻依然沒有躲開,只是更快地完成了吞咽,重新把干淨的舌頭伸出來。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

  煙灰有時落得深,有時落得淺;有時量多,有時量少。每一次她都要經歷惡心、干嘔、強迫自己吞咽、再重新擺好姿勢的循環。到我快抽完這根煙的時候,她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嘴唇微微發顫,跪姿也因為長時間緊繃而有些不穩。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我手中只剩一小截的煙,明顯更加緊張了——她似乎在猜測,我接下來會怎麼處理這個還帶著余溫的煙頭。

  “把你的奶子捧好了。不能躲,不能動,也不能叫。你也沒見過會說話的煙灰缸吧?”

  我微笑著,把還冒著猩紅的煙頭伸到她面前。

  金秀娜的眼睛緊緊盯著近在咫尺的火點。這種程度的疼痛,跟她今晚原本要面對的酷刑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可當真正的灼熱逼近時,她還是緊張得全身緊繃。

  我沒有立刻按下去。

  煙頭在她左側乳暈上方緩緩游移,時而靠近,時而拉開一點點距離。灼熱的氣息已經能清晰地烤到皮膚,卻始終沒有真正落下。她的呼吸亂了,胸口明顯起伏,可捧著乳房的雙手始終沒有松開,也沒有躲開。只是手指越收越緊,把兩團軟肉抓得微微變形,指節都泛了白。

  我又把煙頭移到另一側。

  同樣的若即若離。熱浪一次次掃過右邊的乳暈,她的身體細微地發抖,喉嚨里偶爾溢出壓抑的抽氣,卻始終維持著張開嘴、吐著舌頭的姿勢,一動不動。

  “放松點,。”我淡淡說。

  她連忙點頭,手指稍微松開了一些,可肌肉還是緊繃著。

  我不再給她心理准備的時間,直接把煙頭按了上去。

  “滋——”

  焦糊的細微聲響響起。金秀娜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睜大,淚水立刻涌了出來。她死死支撐著牙關,嘴巴不敢合上,可痛苦還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聲。乳暈上迅速留下一個圓形的紅痕,邊緣微微發黑。

  我把煙頭在那塊已經燙傷的皮膚上輕輕碾了碾,徹底熄滅,然後直接扔進她還張著的嘴里。

  她立刻合上嘴唇,生怕煙頭掉出來,緊張兮兮地抬眼看著我,眼淚不斷往下掉。

  “放心,不用吃下去。含著去廁所吐掉,然後快速把嘴巴洗干淨。三分鍾內回來。”

  金秀娜含著煙頭左顧右盼,眼神里滿是無助。我這才想起來這里是刑房,根本沒有洗手間。

  “算了算了,吐掉吧。我給你衝衝嘴巴。”

  她連忙把煙頭吐到一旁,重新張開嘴、吐出舌頭對著我。舌面上已經沾了不少灰黑的煙灰,惡心得她一直想干嘔。

  “過來含住。不用整根含進去,包住尖尖就行。”我把褲子拉下,“別把煙灰蹭到我身上。”

  金秀娜哭喪著臉,小心翼翼地湊近,用嘴唇輕輕包裹住我的龜頭前端。

  “包緊一點。漏一滴出來你就完蛋了。”我慢條斯理地提醒。

  她連忙稍微用力,溫軟的嘴唇密封得更緊。觸感相當舒服。我放松膀胱,開始慢慢把尿液排進她嘴里。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拼命忍住強烈的嘔吐感。隨著尿液不斷涌入,她的臉頰一點一點鼓起來,喉嚨滾動著,卻死死忍著不讓自己吐出。

  “別喝。先漱漱口。”我停下排尿,“漱干淨了再吞下去。”

  我把肉棒慢慢抽了回來。

  金秀娜立刻閉上嘴,鼓著臉頰,一臉難受至極的表情。她強迫自己用嘴里的液體來回漱動,眉頭皺得死緊,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每一次漱動都讓她的喉嚨明顯抽搐,像是隨時會忍不住噴出來。可她還是死死咬著牙關,堅持把帶著煙灰和尿液的混合液體在口腔里轉了好幾圈,直到實在忍不住,才猛地仰頭,艱難地一口吞了下去。

  吞咽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干嘔了好幾下,卻最終把所有尿液都咽進了肚子里。然後她再次張開嘴,吐出還在微微發顫的舌頭,等待下一步指令。

  “不錯。接下來就簡單多了。整根含進去,我教你怎麼當一個好尿壺。”我拍了拍她的腦袋。

  金秀娜的身體輕輕發抖。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慢慢把我已經重新硬起來的整根肉棒納入口中。我往前又頂了頂,確保龜頭抵進她的咽喉處。

  “喉嚨放松,盡量讓它形成一條直线,這樣你會好受一些。”我好心提醒。

  她連忙往後跪了半步,上半身盡量前傾,努力調整角度。我的小腹緊緊壓住她的臉,她的鼻尖深深埋進恥毛里。確認位置合適後,我再次放松膀胱。

  這一次不再是讓她自己咽下去,而是直接往喉嚨里灌。

  溫熱的尿液毫無阻礙地衝進她的食道。金秀娜的眼睛瞬間睜到最大,隨即迅速翻白。喉嚨被強行撐開又灌入液體的感覺顯然讓她極度難受,身體本能地想後退,卻被我按住後腦動彈不得。她的雙手下意識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卻始終不敢真正用力推開。

  尿液持續不斷地涌入。她的喉嚨發出含混的、被堵死的咕嚕聲,唾液和尿液混合著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整個人劇烈顫抖,膝蓋在地板上打滑,卻還是被迫維持著被深喉的姿勢。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明顯的痙攣,腹部也跟著抽動,像是胃部已經承受不住。

  我沒有像之前對付仙兒那樣突然加快速度,只是穩定地排著。

  她的呼吸完全被剝奪,只能依靠偶爾從鼻腔擠出的短促氣流。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眼神從驚恐漸漸變成一種近乎渙散的承受。直到最後一滴排完,我才松開按著她後腦的手。

  金秀娜立刻軟倒在地,雙手撐著地板,瘋狂地咳嗽、干嘔。大量混雜著尿液的液體從嘴里涌出來,濺在地板上。她喘得像條離水的魚,肩膀劇烈起伏,嗓子里全是嘶啞的氣音。

  我搖了搖頭。跟仙兒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了。

  “沒用的東西。”我罵了一句,“不過還好,你以後有很多機會慢慢訓練。我一天得撒六泡尿,抽半包煙呢。”

  金秀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似乎終於反應過來——這不像平常的酷刑,咬牙撐過去就結束了。這是她從今往後每天都要重復無數次的生活。她眼睛里的光徹底黯淡下去,嘴唇微微發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後悔了?”我提上褲子,壞笑著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咱們按原計劃執行就可以了。”

  “不……不後悔!”她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大聲回答。

  “不後悔就行。接下來做茶幾吧。先休息會兒,等我晚飯消化完,再教你當馬桶。”

  金秀娜愣在原地,一臉不知所措。她看看我,又低頭看看自己,雙手絞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把自己變成一張“茶幾”。

  “連茶幾都不會做?家里沒茶幾嗎?”我的語氣開始不耐煩。

  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手腳並用地挪到我腳邊,嘗試把自己擺成茶幾狀。她先是跪趴下去,雙手撐地,背部盡量放平,屁股微微抬高。可這樣做完後她又覺得不對,猶豫著把膝蓋再分開一些,讓身體更低,好讓背部形成一個相對平整的平面。兩只雪白的乳房自然垂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顯得格外誘人。

  我脫下鞋襪。

  一只腳直接踩在她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壓著。另一只腳則伸到她身下,用腳趾夾住那顆剛剛被煙頭燙過、還微微紅腫的乳頭,慢慢左右晃動、拉扯。

  柔軟的乳肉被腳趾夾得變形,她的身體明顯繃緊,卻不敢躲開,只能維持著茶幾的姿勢,任由我把玩。每一次腳趾用力,她都會輕輕抽一口氣,垂下的乳房跟著輕輕顫動。我換著花樣用腳趾去碾、去夾、去彈那顆敏感的乳尖,看著它在趾間被捏得發紅,感覺心情愉悅了不少。

  “頭要抬起來,時刻關注著我,學會察言觀色,及時滿足我的需求。”我慢悠悠地說著,心想要是有杯滾燙的熱咖啡放在她背上,一定會更好玩。

  她順從地抬起頭,微微側過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那倒不用盯得這麼緊,平視前方就行了。”我用腳踢了踢她垂下的乳房,“還有,兩條腿再分開點。要隨時做好被主人使用的准備。”

  金秀娜一臉恥辱地照做,膝蓋往兩邊挪得更開,背部依舊盡量保持平整。

  “說說吧,為什麼要在我的場子放高利貸?是誰想出來的主意?怎麼運作的?”我一邊用腳趾繼續把玩她的乳房,一邊問道。

  “對……對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我他媽讓你道歉了嗎?”我猛地用力夾住她的一絲乳肉。

  “啊——!我說……我說……”她疼得背脊弓起,隨即又強迫自己重新放平,“我……都是我的主意……亮亮他只是幫我……”

  “你他媽的,我剛剛怎麼叮囑你的?”我又狠狠朝她小腹踢了一腳,踢得她下意識地想捂住小腹,但又不敢動彈,表情淒慘極了。

  “把舌頭伸出來!”

  我把另一只腳伸過去,用腳趾死死鉗住她吐出的舌頭,用力往外拉扯。

  “這只騷煙灰缸怎麼這麼愛撒謊呢?嗯?”

  金秀娜的臉漲得通紅。舌頭被我的腳趾強行拉長,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往下淌,拉出細長的銀絲。

  她的眼睛睜得極大,淚水不斷涌出,眉毛痛苦地擰在一起。因為舌頭被固定,她只能發出含糊的、斷斷續續的嗚咽,鼻翼急促地扇動,整個表情既狼狽又可憐。

  “要是我今晚再聽到一句假話,我就把這舌頭連根拔掉,再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拔下來,然後操你的嘴巴。你試試吧。”

  我惡狠狠地警告她,隨後松開鉗住她舌頭的腳趾。

  “咳咳……嘔……”

  金秀娜一邊咳嗽一邊干嘔,卻還是努力壓住嫌惡的表情,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她緩了好一會兒,忽然扭頭看向我,聲音發顫地苦苦哀求:

  “主人……你能不能……別怪罪亮亮……我……求求你了……”

  “呵。”我冷笑一聲,“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他大不了也就是扣工資、被炒魷魚,你搞不好可是會丟小命的。”

  金秀娜輕輕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才小聲開口:

  “其實……亮亮他……占有欲很強的……”

  “看不出來。”我隨口打斷。

  “是真的……他以前會偷偷在我手機里放監聽器……在我鞋子里裝定位芯片……”

  “你其實早就知道了?”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

  金秀娜在很久以前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時她和周海亮一起在波士頓留學。兩人都出身大戶人家,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早已訂了娃娃親,所以沒有選擇寄宿,而是到校外合租。當時的他們雖然還沒走到最後一步,但日常起居早已和情侶沒什麼區別——一起上課,一起放學,一起逛超市,輪流做飯洗碗。金秀娜一度以為,這輩子就會這樣平淡而幸福地過下去。

  可很快,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周海亮對她的行蹤,有些過於了如指掌。

  美國的校園流行派對文化,幾乎每個周末都會有一兩場。金秀娜憑著出眾的外表,在學校里極受歡迎,是名副其實的萬人迷。周海亮卻截然不同。他雖然有錢,卻從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樣花天酒地,性格甚至有些孤僻,除了金秀娜以外幾乎不與人社交。

  因此,除了少數允許攜帶伴侶的場合,大多派對都只邀請了金秀娜一個人。

  而每一次派對結束,周海亮總會准時開著車出現在門口。更奇怪的是,他對她在派對里的一舉一動都一清二楚——有時會委婉提醒她不要跟某個男生聊太久,有時則會輕聲責備她為什麼答應別人的跳舞邀請。

  聰明如金秀娜,怎麼會猜不到其中的端倪。可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享受這種被過分在意的感覺。

  “主人……我能休息一下嗎……手好累……”

  故事里的萬人迷此刻正可憐兮兮地跪在地上,聲音發顫地懇求。

  “不行,繼續說。”我把一只腳踏在她的後腦上。她小心翼翼地維持著抬頭的姿勢,承受著更大的壓力,卻不敢有絲毫亂動。

  後來有一次,周海亮做得實在太過火了。

  那天金秀娜去參加一個小型派對。一群年輕人圍坐在客廳里玩真心話大冒險,魅力值爆表的她很快就成了全場焦點。

  游戲剛開始時,大家還比較收斂。真心話多是“最近有沒有暗戀的人”“最尷尬的一次經歷”這類問題,大冒險也不過是學動物叫、做十個俯臥撐、或者當眾唱一首歌。可隨著酒精下肚,氣氛漸漸放開。

  輪到金秀娜的次數越來越多。

  有人讓她坐到某個男生腿上待完一輪,有人要求她和旁邊的人十指交扣說一段情話。尺度一點點被推高——有人借著大冒險的名義從背後抱住她,有人趁機拍她的屁股,甚至親吻她的大腿。後來甚至有人提議嘴對嘴喂水,金秀娜也都被起哄著完成了。

  真心話也越來越直接。

  有人問她胸是不是真的,有人問她做過什麼最出格的事,直到有人忽然問:

  “你是處女嗎?”

  金秀娜頓了一下,不知道當時是出於什麼心思,或許只是怕在這種場合顯得太青澀,她最終搖了搖頭,說自己不是。

  現場頓時爆出一陣起哄和口哨聲。游戲還在繼續,尺度也越發失控。就在大家玩得正高興的時候,門忽然被狠狠撞開。周海亮站在門口,雙眼通紅,幾乎見人就打。

  他一拳砸在離金秀娜最近的那個男生臉上,緊接著又朝另一個伸手去拉她的人揮過去。場上多數是國內來的留學生,知道周家家境不凡,多少給他幾分薄面,所以大多只是躲開或架住,並沒有真正還手。倒是幾個本地老外反應最快,兩三下就把情緒失控的周海亮按倒在地。不過看在金秀娜的面子上,他們也沒有過多為難,只是制住他直到他稍微冷靜下來。

  把周海亮帶回住處後,他仍舊處於崩潰邊緣,一遍遍抓狂地質問她到底做了什麼、是不是已經跟人睡過。金秀娜無奈之下,這才把第一次交給了他,用處女血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兩人因此重新和好。

  那晚之後,金秀娜把自己其實早就知道被監視的事情挑明了。周海亮也承認了錯誤,當著她的面,把藏在手機後蓋里的監聽芯片拆掉,又從她常穿的那雙鞋子夾層里取出定位芯片,當著她的面踩碎。

  “等等。”我忽然打斷她的敘述,用腳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他不是跟著你鞋子里的定位芯片,才一路找到天堂島的嗎?”

  金秀娜已經有些筋疲力盡。長時間維持跪姿讓她的手臂和膝蓋都在細細發抖,額頭上滿是汗水,眼睛里帶著明顯的疲憊,卻還是微微仰著頭,任由我的腳趾在她臉側來回摩挲。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後來又放回去了吧……”

  “嗯,繼續說吧。”我把腳重新搭回她的後腦勺上。

  從那之後,血氣方剛的周海亮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天天纏著金秀娜索求,完全沉迷於她的身體。就算到了生理期,他也想用她的嘴巴解決。金秀娜嘗試過,但除了強烈的屈辱感之外,那味道也實在是難以接受,於是便嚴詞拒絕了。

  兩人常常為這種事吵架。

  金秀娜覺得他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周海亮則認為她不夠愛他——自己本來可以天天換女人,可為了她,長這麼大既沒有約過炮,也沒有去過那種地方。他付出了這麼多,只是想讓她稍微犧牲一點來讓自己舒服,有什麼不對?

  “這一點我倒是挺支持你亮亮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評價道。

  “可是……我只是不想這麼做而已……這也有錯嗎……”金秀娜氣喘吁吁地反駁,聲音已經有些發虛。

  “哼。你就是欺負人家太寵你。要是我讓你舔,你敢不舔嗎?”

  “不敢……”

  “那不就是了。把臉轉過來。”

  金秀娜乖乖轉過臉。我毫不客氣地用腳趾撬開她的嘴,直接伸了進去。

  “這是幫亮亮懲罰你的。繼續吧。”

  命運的轉折點發生在一次旅行。

  臨近春節,兩人打算回國,周海亮提議先去東南亞玩一圈,於是先飛到了泰國。他們騎大象、潛水、逛寺廟、逛夜市,玩得十分盡興。直到有一天晚上,周海亮說要出去買個黑刺榴蓮回來當宵夜,便一個人出了門。

  門鈴響起時,金秀娜滿懷期待地跑去開門。

  然而迎來的不是新鮮美味的榴蓮,而是兩個陌生的彪形大漢。

  就這樣,她被抓到了天堂島。

  一開始,金秀娜害怕到了極點。她以為這兩個男人要強奸她,滿腦子都是之後該怎麼跟周海亮解釋。出乎意料的是,那兩個人雖然態度凶狠,時不時還對她上下其手,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他們只是蒙上她的眼睛,帶著她一路趕路。

  金秀娜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綁架,目的是索要贖金,因此稍微松了口氣。她堅信周海亮和自己的家人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救回去。

  所以直到被押上天堂島,她都沒有真正感到絕望。即使面對兩個培訓師日夜輪番的折磨,她也咬牙撐了下來,甚至安慰自己:就當是來學點兩性方面的技術,等亮亮把自己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報答他。

  好不容易熬到培訓結束,金秀娜卻被關進了一個狹小得殘忍的狗籠。

  那是一個沒有一絲光线、也沒有一點聲音的房間。籠子窄到別說活動關節,就連想稍微分開雙腿,讓皮膚透透氣的空間都沒有。除了每天兩次有人進來給她打針時會短暫開燈,可每次眼睛還沒適應光线,就再次陷入徹底的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在籠子里面蜷縮了多久。

  她想過咬舌自盡,卻始終沒有那股狠勁;也想過絕食,可根本沒有機會——每次打完針後,明明飢餓感還是十分強烈,但身體都會被迫恢復充沛的精力,卻只能繼續蜷縮在狹小的籠子里,靠無窮無盡的胡思亂想來消耗那些多余的力氣。

  她感覺自己被關了一個世紀。

  終於,在又一次被刺眼強光逼得睜不開眼時,等來的不再是手臂上的針痛,而是籠子“吱呀”一聲被打開。她被放了出來。

  在籠子里的那些漫長時光里,金秀娜已經無數次想象過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結合之前培訓師灌輸的內容,不難猜到,自己會被當成最下賤的妓女來使用。她曾暗暗發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就以死明志,寧可干干淨淨地死去,也不要讓別人玷汙自己的身體。

  可她很快就明白,在天堂島,連死都是一種奢侈品。

  守衛給她看了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教材視頻,並明確威脅:如果不配合,就把她重新送回籠子,一直關到老,再把她送進實驗室當活體教材。

  於是,金秀娜徹底絕望了。

  她成了一名女奴,開始接客。

  曾經被周海亮視若珍寶的身體,如今只是別人取樂的工具。那些以前連周海亮都不敢輕易提出的過分要求,現在那些面目可憎的客人可以肆無忌憚地命令她去做,而她連一絲不滿都不敢表現出來。

  也許是出於同性之間的同病相憐,又或者只是擔心被她連累,金秀娜的三個室友——丁媛媛、丁幼菡和小敏——對她都格外照顧。她們會花積分請她吃東西,在極少數四個人同時沒有接客的空檔,會帶她去看電影,還幾乎每天都給她做心理疏導。

  金秀娜幾乎快要適應這里的生活了。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她再次遇見了周海亮。

  “我在籠子里的時候……經常幻想……我的愛人……也會像孫悟空一樣,踏著七色彩雲來營救我……可惜我沒猜對開頭……也沒猜對結尾……”金秀娜流著淚,喃喃說道。

  周海亮沒有踏著七色彩雲,而是穿上了這里的保安制服。他也不是來救她的,而是加入了這座島的陣營。可即便如此,金秀娜還是感到慶幸——至少這說明,周海亮確實一直在努力找她,只是這座島的勢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兩人換了一種身份相處,不再是情侶,而是守衛與女奴。

  起初,周海亮會以她違反女奴守則的名義,把她帶到刑房,在里面短暫溫存。金秀娜用自己新學來的性技服侍他,他則拿出在商業區買的小吃給她開小灶。

  可隨著時間推移,這樣的次數越來越少。

  金秀娜不止一次親眼看見他帶著別的女奴下地牢。她想吃醋,想發脾氣,卻猛然驚覺——自己早已經沒有了這樣的權利。

  也許是出於愧疚,周海亮每次拿到員工福利的積分券,都會全部交給金秀娜。

  直到後來,他因為表現出色被提升為守衛隊長。擁有權力後,周海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維護自己對金秀娜的占有欲。於是他想出了放高利貸的辦法,讓金秀娜得以免受接客的折磨。

  “你剛剛說,有兩個培訓師日夜輪流折磨你?”我把腳趾從她嘴里抽出來,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是的……額,不是……她們是在教育我……不是折磨……”金秀娜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有其他人和你一起上課嗎?”

  “沒有……就我一個……”

  我點點頭,整件事的輪廓已經清晰起來。

  “你知道嗎,你跟她真的是越來越像了。”

  “主人……誰?”金秀娜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體力瀕臨極限。

  “跪著休息會兒吧。”我淡淡開恩。

  “謝謝主人……”她顫顫巍巍地換成跪坐姿勢,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大口喘著粗氣。

  “你知道嗎,我們天堂島雖然不差錢,但也不至於做賠本的生意。”我慢條斯理地說著,同時把一只腳伸到她面前。

  她連忙用雙手捧住,先是猶豫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試探著把腳趾往自己嘴里送,輕輕含住吮吸。

  “不用舔。我還想跟你聊會兒天。用你的奶子給我腳底按摩吧。”

  金秀娜連忙照做。

  她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把柔軟的乳肉貼上我的腳底,小心翼翼地上下、左右揉動。溫熱的軟肉包裹住腳掌,乳尖時不時擦過皮膚,帶來細微的觸感。她的動作生澀卻認真,兩團白肉在腳底擠壓變形,乳溝緊緊夾著我的腳背,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其實我們天堂島除了表面的文玩武玩業務,還有不少其他玩法。比如說,定制調教。”

  金秀娜按摩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我。

  “比如說,客戶有什麼求之不得、或者野性難馴的女人,可以花錢委托我們,去把她抓回來,調教成溫順的母狗再送回去。”

  金秀娜的瞳孔微微擴大。

  “正常來說,我們的女奴訓練班至少要湊夠四個人才會開。如果不夠,就會先把新人關起來,絕對不會為了一個人單獨開班。”

  她的按摩動作徹底停了下來,呼吸急促地緊盯著我。

  “就算是定制調教,通常也只是一對一。像你這種二對一的情況,只會有一種可能……”

  我頓了頓,扭頭看向那面單向鏡子。

  “就是定制你的客戶,加了錢,下了加急單。”

  “主人……我不明白……”

  金秀娜的乳房劇烈起伏,表面已經滲出一層細汗。我收縮腳趾,不輕不重地抓了抓她的乳肉。她立刻回過神,連忙繼續用乳房按摩我的腳底。

  “我來給你分析一下吧。”

  我的語氣很慢,像在拆解一道並不復雜的題。

  “你一開始就是個定制款,而且還是加急單。正常流程下,你一培訓完,就可以離開這里——我們會把你完完整整地送回定制人手里。”

  我頓了頓,腳趾在她柔軟的乳肉里又碾了碾。

  “可偏偏那時候出現了意外。”

  “是什麼意外呢?其實不難猜。”

  “因為你的定制人,愛上了我們這里。”

  金秀娜按摩的動作微微一滯。

  “他顯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把你留在島上。這樣一來,他既能繼續擁有你,又能同時享用天堂島這麼豐富的資源。”

  “不……不可能……不會的……”

  金秀娜臉色瞬間蒼白。她渾身發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極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又沒說那是誰,你那麼緊張干嘛?”我戲謔地笑了笑。

  “是你們……是你們抓我來的……是你們抓的……”

  “其實想要知道真相很簡單。”我打斷她的話,語氣平靜,“就怕……你接受不了殘酷的事實。”

  金秀娜低下頭,嘴唇不停地打顫,整個人都在發抖。

  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擊潰的樣子,我反而更想親手帶她去把真相挖出來了。

  我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取來一條內側帶刺的項圈。金屬尖刺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我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卡住她的脖子,扣緊。細密的尖刺立刻刺入脖子,她痛得輕輕抽氣,卻不敢反抗。

  項圈另一端連著牽引繩。我握緊繩子,往門口走去。

  “跟上,爬著。”

  “主人……我、我不想去……求你了……直接帶我回家當家具好不好……”她跪在地上哀求,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我不想知道了……真的不想……”

  “不行。”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後用力一拉牽引繩。尖刺深深陷入她的脖頸,逼得她不得不手腳並用地跟上來。

  我牽著她離開了地牢。

  一走出地牢,熱鬧的人聲立刻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夜市般的燈光、叫賣聲、女奴們穿梭的身影——一切都和往日一樣喧囂。可當我牽著一條全裸的、只戴著帶刺項圈的金秀娜出現時,周圍的空氣瞬間變了。

  她被迫四肢著地,爬在我身後。雪白的脊背在燈光下微微發抖,每一次爬行,項圈上的尖刺都會隨著動作刺得更深。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憤與恐懼交織,卻只能低著頭,拼命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女奴們下意識地往兩邊退開,保持著安全距離,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

  “抬頭。”我命令道。

  金秀娜僵硬地抬起臉。

  就在這一瞬間,人群中忽然響起一聲尖銳的驚呼——

  “啊!那是金姐!”

  緊接著,像是多米諾骨牌被推倒,更多的聲音爆開。有人倒抽冷氣,有人瞪大眼睛,有人則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很快,零星的掌聲和起哄聲響了起來,有人甚至歡呼了兩聲。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靠放貸和權力在監獄里當大姐頭的女人,如今正光著身子、被項圈拴著,像狗一樣爬在大當家身後。

  “聽好了。”

  我停下腳步,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四周所有的竊竊私語。

  “在天堂島,我決不允許任何小團體存在,更不允許有人私自放貸、擾亂秩序。這次的事,念在是第一次,我既往不咎——你們的債務,已經全部由我出面一筆勾銷。但如果再有下一次,休怪我不留情面!”

  話音剛落,我手腕一用力,狠狠拽動牽引繩。

  內側的尖刺瞬間刺進金秀娜的脖頸,她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身體往前一撲,差點摔倒。

  女奴們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那些曾經欠下債務的人眼中閃著劫後余生的慶幸,而有些沒有向金秀娜借過積分的,則輕輕嘆了口氣,神情里滿是對沒有占到便宜的懊悔。

  我不再多言,拉著她繼續往前。

  整條女奴商業區成了她的游街示眾之路。燈光、目光、低聲的議論和壓抑的笑聲,像無形的鞭子一下下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她被迫爬行,膝蓋磨得發紅,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紅腫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我帶著她繞了個圈,直到穿過整片喧囂,我們才回到辦公樓。

  仙兒一看見我們,立刻小跑著迎上來。她的目光在金秀娜幾乎完好的身體上掃過——除了乳房有些紅腫,其余地方並沒有留下太嚴重的痕跡——隨即挽住我的手臂,聲音輕軟的,帶著恰到好處的嬌氣:

  “主人真是宅心仁厚呀~”

  我摸了摸仙兒的腦袋,心里忽然生出一絲感慨。

  金秀娜和她真的太像了,只可惜在每一方面都比她略遜一籌,導致最終的下場也截然不同。

  我把事情簡單地跟仙兒說了一遍,隨後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吧,查查她的入園記錄。”

  仙兒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點頭。

  我解開金秀娜脖子上的項圈。皮膚已經勒出一圈鮮明的紅痕,有幾處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我坐到沙發上,她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來,按照剛才在刑房里學的姿勢,老老實實趴在我腳邊當起了茶幾。

  很快,仙兒查到了結果。

  “主人,查到了。她確實是……定制款。”

  金秀娜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差點沒穩住姿勢。仙兒神情復雜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像是在說:姐妹,我懂你。

  “查一下定制人是誰。”我吩咐道。

  “查不到,主人。那人當時是匿名辦理的,還加錢升級了緊急訂單。”仙兒緊盯著屏幕,“不過馴化完成後,定制人一直沒有來提貨。一個月之後,我們就按照毀約流程,把她放出來當普通女奴了。”

  我點點頭。這和我推理的幾乎完全一致。

  “再查查周海亮在我們這兒有沒有接待記錄。”

  話音剛落,金秀娜突然慌了。

  她立刻換成跪姿,對著我拼命磕頭,哭得梨花帶雨:

  “不要查……主人……不要查!仙兒姐,求求你了!”

  “別管她,查。”我低下頭看著她,語氣平靜,“一會兒聽完真相,你就可以徹底放下他,專心一意當我的家具了。”

  金秀娜徹底崩潰,癱軟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主人……”仙兒的聲音輕輕響起,“周海亮在我們這兒有三次接待記錄。一次文玩,兩次武玩……第一次,是在一年半前……剛好就是……秀娜她來的時候。”

  金秀娜依然死死捂著耳朵。

  於是我提高音量,把仙兒的話又完整地重復了一遍。聲音穿透她的手掌,直直砸進她的靈魂里。

  這一次的崩潰,比她被半路帶回刑房時還要徹底。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骨頭,蜷縮在地板上劇烈發抖,嘴巴張得很大,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近乎窒息的抽氣。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身體一下下撞著地面,像是想把自己砸醒,又像是想把自己徹底毀掉。

  我靜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仙兒站在一旁,一臉復雜的同情,不停輕輕嘆氣。

  就在我以為她會就這樣哭到力竭的時候,金秀娜忽然動了。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幾乎是撞開辦公室的大門。我的第一反應是——她大概是要去找周海亮對質。所以我沒有立刻阻攔。

  可她沒有衝下樓梯。

  她往上跑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不好!”

  我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追了出去。三樓臥室的門緊閉著。我沒有停留,直接衝上四樓。

  刑房的隔音門側面,有一扇不大的窗戶,原本是用來通風和放置空調外機的。

  等我衝到四樓時,金秀娜已經把整個下半身都探了出去。

  “別犯傻!我幫你報仇!”

  我拼盡全力撲過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

  金秀娜在最後一刻回頭,怨恨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乞求,沒有猶豫,只有決絕和怨恨。

  然後,她松開了手。

  樓下傳來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是幾聲驚呼。

  我衝到窗邊探出頭。

  金秀娜已經一動不動地躺在樓下的水泥地上,鮮血正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

  仙兒也跟著跑了上來。她站在我身後,雙手捂住嘴巴,震驚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主……人……我去通知醫療室……”

  仙兒轉身就要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回來。

  “算了。讓她走吧。”我聲音里帶著一絲惋惜。

  樓下,金秀娜的四肢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四周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女奴,不少人下意識地抬頭朝這邊看,可一旦對上我的視线,又立刻瑟縮著低下頭。沒有人敢靠近,也沒有人敢出聲,只是靜靜地圍觀著,直到她的身體徹底停止抽動,再無氣息。

  我摟著仙兒的肩,輕輕嘆了口氣。

  “她真的很像你。”

  “可惜這里沒有防護網……主人。”仙兒輕聲應道。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又看了一眼樓下那攤漸漸擴大的血跡,然後收回目光。

  金秀娜的故事到此結束。

  可今晚還沒真正收場。

  我松開仙兒,轉過身,看向一旁那扇依舊緊閉的刑房隔音門,里面還有兩個腳被烤得五分熟的女奴,以及那個“老相好”胡苗苗在等著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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