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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 (番外)墮入深淵的仙(4)

加樂園2---天堂島 耀老師 14026 2026-06-22 10:32

  刑房里的空氣冰冷而凝滯,牆壁上的燈光慘白得令人毛骨悚然。趙小美被三個守衛以大字型捆綁在特制的刑架上,手腳都被厚重的皮帶牢牢固定,絲毫動彈不得。

  在完成固定工作後,守衛們並沒有立即離開。相反,他們圍著趙小美,目光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移。趙小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的視线是如何舔舐過她的每一寸皮膚,那種感覺比實際的觸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嘖嘖,真可惜啊,長得這麼極品。"其中一個瘦高個守衛感嘆道,同時他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撫上了趙小美的肩膀,感受著那柔滑的觸感。

  "可不是嘛,"第二個守衛附和著,一只手大膽地滑過趙小美的腰部曲线,"這皮膚也太嫩了,剝了真他媽可惜啊。"

  第三個守衛,一個體格健碩的男人,狠狠捏了一把趙小美的胸部,引得她一陣痛呼。

  "別可惜了,趕緊准備工具吧,"他說道,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遺憾,"不然經理來了又該罵人了。"

  三人戀戀不舍地把手從趙小美身上移開。那個推車的守衛走向牆邊的一個櫃子,拉開後取出一輛不鏽鋼推車,推向趙小美面前。

  當推車上的物品完全展現在眼前時,趙小美的瞳孔猛地收縮——各式各樣的刀具、鉗子、鈎子整齊排列,還有一些她認不出用途但看起來異常猙獰的工具。在推車的一角,幾瓶不同顏色的液體靜靜地躺著,標簽上寫著復雜的化學符號。

  直到這時,趙小美才真正回過神來。之前的憤怒和報復的快感被一種原始的生存恐懼所替代,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別怕,美人,"那個瘦高個守衛走近她,手中拿著一串粗大的橡皮筋,"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伸向趙小美的右腿根部,熟練地纏繞著皮筋,將她的大腿牢牢束縛。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指"不經意"地幾次劃過她的私處,引起一陣酥麻的觸感。

  趙小美意識到這可能是她最後的機會,她決定嘗試另一種策略。她輕輕扭動著身體,發出幾聲刻意為之的嫵媚呻吟,同時抬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那個守衛。

  "主人,大人..."她柔聲說道,聲音中刻意加入了一絲顫抖,"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乖乖讓你舒服的..."

  守衛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與趙小美的相遇,然後輕輕掐了掐她被捆緊的大腿肌肉。

  "我也想啊,真的,"他壓低聲音回答,眼睛瞟向另外兩個同事,"但是你闖的禍太嚴重了,沒人能救得了你。"

  他邊說邊湊近趙小美的臉頰,忍不住在她的臉上偷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一會忍著點,"他低聲補充道,"盡量不要叫出聲。經理最喜歡聽女人的慘叫聲了,你叫得越慘,他會越高興,說不定折騰得更久。如果不叫,他可能會覺得沒意思,讓你走得痛快點。"

  趙小美聽聞此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與此同時,第三個守衛已經准備好了一個小型火盤,里面放置著幾根形狀各異的烙鐵。他點燃了火盤下方的燃料,藍色的火焰無聲地舔舐著盤底,烙鐵逐漸變得通紅。

  火盤被推到趙小美面前,火盤里的烙鐵漸漸泛出橙紅色的光澤,那熾熱的溫度讓趙小美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烙鐵按在自己皮膚上的畫面,想象著皮肉燒焦的氣味和難以忍受的劇痛。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關打著哆嗦,淚水決堤般涌出眼眶。

  "不...不要...求求你們了..."她哽咽著懇求,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細,"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哀求聲在冰冷的刑訊室里回蕩,除了那個偷偷親吻她的守衛投來惋惜的目光外,另外兩名守衛都像是在觀賞一場有趣的戲劇表演。他們甚至搬來了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一邊交頭接耳一邊不時發出嘲弄的笑聲。

  趙小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微弱的希望。在生死關頭,即使是渺茫的可能性也值得她全力爭取。

  "哥哥...主人...求求你了..."她淚眼婆娑地望著他,聲音里充滿了真誠的哀求,"我可以嫁給你...我服侍你一輩子...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別讓他們剝我的皮...求求你想想辦法救救我..."

  年輕守衛的表情明顯出現了動搖,他下意識地向其他兩位同事投去求助的目光。其中一個年齡稍長、鬢角已有幾縷銀絲的守衛皺起眉頭,冷笑了一聲。

  "阿俊,你他媽不會真的動心了吧?"那個年長一些的守衛不屑地笑道,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年輕守衛,"你腦子瓦特了?"

  被稱為阿俊的年輕人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道:"要不...偷偷給她上點麻藥?至少能減少些痛苦..."

  他轉向趙小美,壓低聲音:"我可以偷偷給你注射一些麻藥。但是你一會必須裝作很痛苦的樣子,否則我也會有麻煩。好嗎?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多的事情了。"

  趙小美聽到這話,感覺兩眼一黑。她想要的不是減輕痛苦,而是活下去!她不需要麻藥,她需要的是自由!

  "不!我不要!"她情緒失控地尖叫起來,聲音里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絕望,"我不要打麻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還小!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求求你救救我啊!"

  阿俊無奈地搖搖頭,看了一眼其他兩名守衛,特別是那個年長的,尋求支持:"李叔,要不要請示一下大老板?這女孩外貌確實出眾,說不定大老板會對她有興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李一巴掌拍在腦袋上打斷了。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老李惱怒地低聲咆哮,"這里沒女人給你玩嗎?每個進來的女人你都想帶回家啊?"

  他站起來,走到趙小美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一番:"不過確實是個極品,可惜了。"

  然後他又轉向阿俊:"別想了!趕緊准備好強心針,經理應該快來了。她皮那麼薄,肯定經不起折騰,打了強心針才能多玩一會。"

  老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你趕緊打完針,還能多摳她幾下,省得浪費了這麼好的貨色。"

  阿俊嘆了口氣,從推車上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的液體呈現出淡綠色。他走向趙小美,臉上帶著不忍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別...別過來..."趙小美瘋狂地搖著頭,拼命掙扎著想要躲避那閃著寒光的針頭,"你答應救我的......"

  "可惜了..."阿俊低聲說道,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惋惜。

  針頭刺入皮膚的感覺並不算疼,但趙小美能感覺到那涼颼颼的液體注入靜脈帶來的古怪感覺。幾秒鍾後,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流動的聲音在耳邊轟鳴,每一個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氣中灰塵的存在,身體的皮膚也因為血流加速而變得更加紅潤起來。

  "好家伙,這藥見效真快,"老李吹了聲口哨,走到趙小美面前,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胸部,"瞧這奶子,手感一流啊。"

  另一個人也圍了上來,開始撫摸趙小美的大腿內側,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動,最後停留在她的私處,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入其中。

  "我靠,好緊,還出水了,"那人嘿嘿笑著,"被剝皮也能來感覺,這妞騷得很啊。"

  這其實在調教的日子里被安良經常性大劑量灌催情藥引起的後遺症,趙小美的下體現在幾乎碰一碰就會情不自禁地分泌愛液,可此時她根本沒心情為自己辯解。

  就連阿俊也不再掩飾,他靠近趙小美,一邊撫摸一邊輕聲安慰:"忍一忍,很快就會結束的。"

  三個人同時玩弄著她的身體,趙小美只能閉上眼睛,努力屏蔽外界的刺激。然而那該死的藥劑讓她對每一種觸碰都感受得格外清晰,甚至連最輕微的呼吸拂過皮膚都能引起一陣戰栗。

  這種狀態只持續了幾分鍾,三人就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趙小美暗自松了口氣,卻又隱隱約約感覺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

  刑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胖經理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來,他那圓潤的身軀配上西裝革履的樣子,活像一只穿了禮服的河馬。

  守衛們迅速退到一旁。阿俊臉上那種溫柔的神情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職業性的漠然。

  胖經理沒有理會任何人,而是直接走到趙小美面前,伸出肥胖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掐住她的乳頭,然後用力向外拉扯,像是要將它們從她身上扯下來一般。

  "啊!"趙小美發出一聲尖叫,痛感在藥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數十倍,"疼...疼...放手..."

  胖經理冷笑一聲,手上力道絲毫不減:"你可真行啊,小賤人,竟然把客人的整根雞巴咬下來了。"他湊近趙小美的臉,聲音因憤怒而扭曲,"拜你所賜,咱們馭奴莊算是惹上大麻煩了。"

  他松開手,趙小美的乳頭已經變成了深紅色,隱約可見淤血的痕跡。胖經理圍著她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老實說,我真不想這麼便宜地處理你,"他繼續道,"剝皮太輕松了,不足以抵消你造成的損失。"

  強心針的效果加上生死攸關的處境,趙小美感到自己的頭腦變得異常清醒。雖然她仍在發抖,但那種徹底崩潰的狀態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冷靜。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尋找任何可能的逃生機會。

  "那...那經理大人想要怎麼懲罰我?"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實際上每一句話都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胖經理又一次捏住她的乳頭,這次更加用力:"哼,要我說,應該先把你吊在大門口,讓每個來玩的客人都免費操你一次,讓你發揮最大價值。"他的眼睛閃閃發光,透露出病態的興奮,"等你被玩爛了,再把所有刑具都用在你身上,每樣至少十次。"

  "那...經理大人現在把我放下來好不好?"趙小美強忍著恐懼,聲音因緊張而略微發抖,但她竭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小美現在就可以發揮價值,服侍經理大人呢。"

  胖經理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絕妙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他那龐大的身軀隨著笑聲顫動,活像一碗晃動的果凍。

  "哦?"他眯起眼睛,表情從滑稽變為危險,"上次見你的時候不是很屌嗎?現在學會求操了?"他搖了搖頭,一臉的嘲諷,"不過你當我是白痴嗎?讓你服侍?我可不想丟了雞巴!"

  趙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他還願意交流。她鼓起勇氣,繼續試探:"那你放進人家下面嘛...人家下面又沒有牙齒。"

  她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甜美誘人,甚至扭動了下身體,做出一個她認為性感的姿勢。在死亡威脅下,任何可能的機會她都不想放過。

  但胖經理仍然不為所動,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你這麼漂亮的母狗,我肯定是會操的,不過不是現在..."他的語氣陡然一轉,變得陰森可怖,"先等我把你的皮剝下來,再慢慢享受也不遲。"

  他的右手緩緩撫摸上趙小美被皮筋勒得已經開始發紫的右腿,那種觸感讓趙小美感到一陣惡心。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手已經拿起了推車上的手術刀,那閃著寒光的金屬在燈光下泛著致命的光澤。

  趙小美感到一陣窒息感襲來,就好像所有的空氣都被抽離了房間。她驚恐地看著那把手術刀緩緩接近自己的大腿,聲音變得尖銳而慌亂:"不...不...你不能這樣..."

  胖經理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手術刀的尖端已經抵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膚,那種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栗。

  "嘿,巧了,我還真能。"胖經理臉上浮現出病態的微笑,手中的刀開始輕輕劃入她的大腿。

  一陣尖銳的劇痛瞬間貫穿趙小美的全身,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刀刃切入皮膚的感覺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不是那種快速的切割,而是一種緩慢的、幾乎帶有藝術性的剝離。

  "啊!!!"趙小美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不行啊!大老板會罵你的!"

  胖經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手中的刀繼續沿著預定的軌跡前進,他的笑容甚至變得更加燦爛:"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把你折磨得越痛苦,他對我的評價就越高。"他搖著頭,像是在為世界的不公嘆息,"就是這麼不公平,多麼諷刺啊,不是嗎?"

  刀刃還在持續切入,趙小美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強心針的藥效放大了她的感知,求生的本能讓她繼續掙扎:"是你老板讓我這麼做的啊啊啊啊!"

  胖經理的動作僅僅頓了一下,然後以更加殘忍的力度繼續他的"作品",刀鋒進一步深入,割得更深,更廣。

  "哦?看來有人狗急跳牆了呢。"他的語氣冷了下來,"你覺得我是傻逼還是老板是傻逼,讓你把客人的雞巴咬下來?"

  趙小美感覺自己的理智開始渙散。她幾乎已經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憑著本能在呐喊:"真的啊!不信你叫他過來對質!快點啊!"

  右腿上傳來的疼痛遠遠超出趙小美的想象,深入靈魂的劇痛讓她覺得自己正在被一點點肢解。手術刀不僅僅是在切開皮膚,更像是已經穿透了肌肉層,正一寸一寸地剮蹭著她的骨頭。

  強心針的效果在這種情況下簡直是惡魔的禮物——她的神經末梢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毫米的切割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的角度、壓力,甚至是脂肪層與肌肉層質感的區別。

  "哇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回蕩在整個刑房,聲音之大足以讓任何有正常同理心的人感到不適。

  然而胖經理不但沒有不適,反而滿臉陶醉。他閉上眼睛,頭微微後仰,就像是在聆聽一場美妙的音樂會。"就是這樣,尾音再拖長點,加點哭腔。"他喃喃自語道,"不能扯著嗓子喊,要帶點感情才好聽。"

  趙小美確信自己即將失血而亡,一個想法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等等!"她用盡全身力氣喊道,聲音嘶啞但足夠清晰,"我是A+!我是A+級女奴!你不能殺我!不能破壞老板的財產啊!"

  這是一句劣質的謊言,但已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哪怕只能拖延一點時間。

  令她不可思議的是,胖經理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手術刀在她的肌肉纖維里夏然而止。

  趙小美感覺就像是被判了緩刑,劫後余生的感覺讓她瞬間淚崩,嚎啕大哭起來。她以為胖經理相信了她的謊言,但很快發現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胖經理緩緩轉身,放下手術刀,從托盤上拿起一個新的工具——一個看起來異常鋒利的鐵鈎子,尖端彎曲,表面打磨得鋥亮。

  "別緊張,我只是換個工具。"他炫耀似的舉起鐵鈎,"這是專門用來固定剝下來的皮的,你看,鈎子頂端有小小的鋸齒,能把你的皮固定得很牢固..."

  趙小美的哀嚎再次響起,比先前更加淒厲。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著,刑架發出令人不安的嘎吱聲。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阿俊開口了。

  "劉經理,"他的聲音帶著試探的謹慎,"要不咱還是先問問大老板?這女奴看上去真有A+的質素,要是弄死了,老板可能會怪罪。"

  劉經理——現在知道姓劉了——回頭看向阿俊,臉上的表情介於驚訝和惱怒之間。

  "你真信這婊子說的話?"他不屑地啐了一口,但語氣里已經有了一絲動搖。

  阿俊撓著頭,聲音降低,幾乎是自言自語:"萬一是真的呢?問一下也沒什麼損失..."

  這番對話給了趙小美一线生機。她意識到阿俊可能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於是拼盡全力擠出最後的籌碼:

  "如果我現在死了,老板怪罪下來,"她喘著粗氣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你以後就再也...沒機會折磨其他女人了..."

  這句話直擊劉經理的要害。虐待女性對他來說不僅是工作,更是人生最大的樂趣。能夠在馭奴莊擔任經理,是他這輩子取得的最大成就。如果失去這份工作,對他而言比死亡更可怕。

  胖經理的雙手明顯地發顫了,他盯著趙小美看了足足有五秒鍾,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終於,現實戰勝了欲望。他猛地將手術刀和鐵鈎扔回托盤,金屬碰撞的叮當聲在寂靜的刑房里格外刺耳。

  "去去去吧!"他煩躁地朝阿俊揮揮手,"去把老板叫過來!"

  站在左側的老李立刻轉身,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刑房。劉經理轉向趙小美,他的眼睛眯成一道縫隙,里面滿是毒蛇般的惡意。

  他揚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打在趙小美的肋骨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足以造成疼痛,但不至於打斷骨頭。

  "臭婊子,給我使勁找轍是吧!"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看你能編出什麼花樣。等會老板來了,要是發現你在撒謊,嘿嘿..."他獰笑著,手指從趙小美的鎖骨劃到肚臍,"到時候你會發現,剝皮算他媽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說完,他轉身面向剩下的守衛:"哪間刑房還有人?"

  守衛想了想回答:"1號和4號都有,1號刑房是個新來的犟種,細植碩果的,奶子很大,叫聲也好聽,很好玩。"

  "行。"劉經理拍拍手,像是要甩掉什麼不愉快的情緒,"我先去1號房找點樂子,老板來了就立馬喊我。"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走出刑房,沉重的皮鞋在地面上敲出沉悶的響聲。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刑房里才響起趙小美急促的呼喚:

  "俊哥!俊哥!快...快點幫我止血,"趙小美急切地說,聲音因失血而變得虛弱,"我要死了...真的...快點..."

  阿俊的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哪有這麼夸張?"

  趙小美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傷口。在強心針效果的放大下,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大腿已經血肉模糊,但實際上,劉經理只在她大腿根部橫向切開了一個長約三四厘米的口子,深度也只有幾毫米,並沒有傷及深層組織。

  意識到這一點,趙小美稍稍松了口氣,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恐慌淹沒。她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臨時編造的謊言,沒有任何事實依據。一旦老板到來,真相大白,她面臨的將是比單純剝皮更加可怕的懲罰。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不停地打戰。阿俊見狀,從推車上抽出幾張紙巾,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大腿上的血跡,然後又擦了擦她的臉——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之前咬斷王叔陽具時沾上的血液,已經半干涸了。

  "小美,"阿俊貪婪地上下掃視著她,"你要信守承諾哦。我不用你嫁給我,我需要的時候你來服侍我就行了。"

  趙小美迫不及待地點點頭,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沒問題,阿俊哥哥...只要你能救我...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阿俊搖搖頭,一臉茫然:"什麼啊,不是已經幫了你了麼。等一會老板來了,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趙小美低下頭,眼淚再次涌出。她該怎麼解釋自己剛剛完全是信口雌黃?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大老板的指令,更沒有什麼A+級女奴的身份。

  阿俊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皺眉道:"你他媽不會在撒謊吧?不是老板指示你這麼干的?"

  趙小美只能哭著搖頭,無言以對。

  "我靠..."阿俊抱住自己的腦袋,臉上寫滿了懊悔,"那你真完蛋了,徹底完蛋了。我是沒本事救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記得別連累我。"

  阿俊搖著頭轉身欲走,但他剛邁出兩步,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折返回來。他伸出右手,握住趙小美胸前的豐滿,用力揉捏了幾下,那動作透著一種"再不摸就沒機會了"的急切。

  正當他准備抽手離去時,趙小美再次叫住了他,聲音里帶著不容忽視的急迫:

  "俊哥,跟我說說你們老板的事,求你了。"

  盡管處於極度危險之中,趙小美的頭腦卻因強心針的作用而格外清晰。她意識到了解更多信息可能是唯一的機會,哪怕只是延緩死刑的執行也好。

  阿俊猶豫了一下,搖頭道:"我就告訴你一件事吧——凡是膽敢騙他的女奴,下場都很慘。"

  這話非但沒有安慰到趙小美,反而讓她哭得更加厲害了。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线的珠子,一顆顆落下。

  "我不是問這個,"她邊哭邊說,聲音帶著近乎哀求的味道,"告訴我他是什麼人,或者這里是哪里...總之什麼信息都需要...求求你了,快點啊!"

  阿俊無奈地聳聳肩:"告訴你有什麼用呢?你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死,我可不想陪著你一起挨訓。"

  趙小美幾乎要崩潰了,她尖叫道:"你到底想不想操我?想的話就別浪費時間,快點告訴我些信息啊!"

  阿俊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既有惋惜也有不甘:"唉,要是最後操不到你,我這波真是虧大了..."

  如果可能,趙小美真想從刑架上掙脫,然後給他兩記響亮的耳光。但現在,她是案板上的魚,除了祈求別人發慈悲之外毫無辦法。

  幸運的是,阿俊只是吐槽一下而已。他嘆了口氣後,還是低聲向趙小美透露了一些關於老板的信息...

  阿俊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聲音很低,不時抬頭警覺地看向門口。趙小美賣力地吸收著每一個字,希望能從中找到生存的機會。

  剛過幾分鍾,走廊上就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阿俊立刻噤聲,快步退回原位,臉上恢復了那種職業性的冷漠。

  刑房大門被推開,一個體型壯碩的金發男子走了進來,他身高大約一米九,肩膀寬闊得像是職業摔跤選手。盡管穿著考究的西裝,但那雙粗糙的大手和濃密的絡腮胡依然透露出一種原始的暴力氣息。

  趙小美緊張得幾乎停止了呼吸。她的目光鎖定在老板身上,聲音因恐懼而微微發顫:

  "毛斯先生...老板...主人...求您救救我..."

  毛斯慢慢走到刑架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被大字型綁著的趙小美。他的藍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動,如同寒冬的湖面一般冷冽。幾秒鍾後,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觸碰到趙小美的臉頰,然後順著她的身體輪廓一路下滑。

  "我的上帝啊,"毛斯用帶俄羅斯口音的中文說道,聲音低沉渾厚,"是誰把這麼漂亮的小姐折磨成這樣子的?"

  "賤奴犯了一些小錯誤,"趙小美聲音顫顫巍巍地說,每個字都像是踩在薄冰上,"劉經理認為賤奴應該被剝皮處死,但賤奴認為自己還有利用價值,罪不至死...求大人明察秋毫..."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變成了一聲蚊蚋般的低語。說完這番話,她緊閉雙眼,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震得整個刑房都在微微顫動。

  "明察秋毫?"他重復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味某種奇特的食物,"有意思,真有意思!中國的成語總是這麼精彩。"

  趙小美微微睜開了眼睛,心里稍微放松了一點。至少她的開場白引起了對方的興趣,這也許是個好兆頭。

  然而,毛斯的下一句話立刻讓她重新墜入冰窖。

  毛斯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表情,"可是,賤奴小姐,我聽說你所謂的小錯誤,是把我們客人的生殖器咬斷了?"

  趙小美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回應。就在這個時候,刑房的門再次打開,胖經理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的西裝外套不見了,白襯衫袖子卷起到肘部,手上還沾著未干的血跡,看起來剛從某個"有趣"的活動中回來。

  "不僅如此,老板,"胖經理殷勤地補充道,一邊掏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跡,一邊向毛斯走去,"她剛才還冤枉您,說是您指示她咬斷客人雞巴的!"

  毛斯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趙小美臉上:"噢?美麗的賤奴小姐,你這樣說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趙小美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她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但她別無選擇,只能繼續編下去,寄希望於奇跡的發生。

  她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不是這樣的,大人。首先,請接受我的誠摯道歉,我是實在走投無路才用這種卑鄙的方法騙您過來的。其實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求求您聽我解釋好嗎?"

  "老板,別聽她胡說!"胖經理大聲嚷嚷,臉上的肥肉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而顫動,"這賤貨狡猾得很,等我把她的皮..."

  "夠了。"毛斯抬手示意,胖經理立刻噤聲。

  毛斯的眼睛里閃著貓科動物捕食前的光:"沒關系,既然我們都已經在這里了,我想聽聽這位美麗賤奴小姐的故事。我也很想知道,什麼樣的原因會讓外表這麼溫柔的小姐把客人的生殖器咬下來。"

  阿俊很有眼色地搬來一把寬大的皮椅,毛斯優雅地坐下,雙腿交叉,雙臂搭在扶手上,就像在自家客廳一樣自在。他專注地盯著趙小美,那種審視的目光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件待定價格的商品。

  趙小美強忍著內心的恐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大腦高速運轉,編織著一個又一個故事片段,試圖找出最有可能保命的那個。

  "賤奴在被調教期間,調教師安良小姐曾經給我們介紹過馭奴莊的各項制度,"她小心地開口,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毛斯的面孔,"賤奴認為自己有機會成為A+級女奴,一直夢想著能夠為主人效力。"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毛斯的反應。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但是,賤奴剛剛才發現,那位客人,他打算把賤奴帶走自己享用。"趙小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帶上委屈和忠誠的色彩,"賤奴實在不想失去為大人效力的機會,所以才這麼做的..."

  毛斯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緩慢地搖了搖頭,用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扶手:

  "賤奴小姐,恕我直言,你這個理由,恐怕不太足以讓你免除死罪。"

  一陣冰冷的寒意順著趙小美的脊椎爬上來。她還沒來得及想出下一步對策,毛斯已經轉頭看向胖經理:

  "對了,那位客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胖經理搓了搓手,滿臉堆笑:"已經聯系黑市醫生搶救了,估計能保住性命,但是雞巴..."

  "不!"趙小美幾乎是本能地尖叫出聲,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改口,"大人,您不能救他!"

  毛斯皺起濃密的眉毛,目光重新聚焦在趙小美臉上:"哦?為什麼?"

  趙小美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急切而充滿邏輯性:"大人您想想,如果我們救了他,讓他活著回去,那不是砸了我們的招牌嗎,而且…他肯定會報復我們馭奴莊。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加快語速,生怕被打斷:"我認識他,這個人把我父母都陷害進了監獄。他是香港著名的富商,擁有廣泛的關系網。但他來到這種地方肯定不敢公開,沒有人知道他在這里,我們完全可以..."

  毛斯的絡腮胡子隨著他若有所思的咀嚼而微微顫動。他用手指撫摸著下巴,目光變得遙遠,像是在考慮某個復雜的數學題。

  "繼續,"他簡短地說。

  趙小美受到鼓勵,繼續她的論點:"我們可以暗中除掉他,沒有人會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對我們馭奴莊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不是嗎?"

  毛斯摸著他的絡腮胡,緩緩點頭,看起來對這個提議有了些興趣。他轉向胖經理:"小劉,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胖經理愣了一下,隨後露出諂媚的笑容:"老板,不用這個賤奴說,我早就這麼想了,只...只是還沒來得及向您匯報而已。"

  毛斯不動聲色地點點頭:"你現在就去辦吧,做得干淨點。"

  "是,老板。"胖經理鞠了一躬,轉身快步離開刑房,臨走時還瞪了趙小美一眼。

  趙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目前看來,她成功地說服了毛斯處理掉王叔這個仇人。但這還不夠,她還需要為自己爭取生存的機會。

  毛斯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他站起身,緩慢地走到趙小美右側,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她大腿上被劃開的傷口。

  趙小美的右腿因為長時間的捆扎,血液循環已經受到嚴重影響,整條腿都呈現出不健康的淡紫色。這種狀態下,任何觸碰都變得異常敏感,再加上強心針的藥效,毛斯的手指劃過傷口的感覺簡直如同刀割。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但憑借理智,她努力將這聲呻吟轉化為一種嫵媚的聲音,希望能夠激發毛斯的某種興趣。

  毛斯的手指繼續在她的傷口周圍游走,時而輕按時而輕撫,他的表情難以捉摸:"賤奴小姐,你很有膽識,也很有意思。"

  趙小美咬緊嘴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用俄語輕聲道謝:"Spasibo, gospodin."(謝謝,先生)

  毛斯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驚訝地看向趙小美:"哦?你還會說俄羅斯語?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是的大人,"趙小美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謹慎,"除了您的家鄉話,賤奴還會英語,普通話,粵語。"

  她頓了一下,然後冒險加上一句:"賤奴自認為長得還算漂亮,而且也跟安老師學習了很多服侍男人的技巧,一定能為大人帶來很大的價值。"

  這句話說得趙小美心跳如雷。事實上,她的俄語水平僅限於從電影里學來的幾個單詞和短語。如果毛斯再多問幾句,她必然會暴露。她只能祈禱自己的運氣足夠好,能夠蒙混過關。

  幸運女神這一次眷顧了她。毛斯並沒有追問她的語言能力,而是低頭沉思著什麼,那雙藍眼睛半掩在濃眉之下,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短暫的沉默過後,趙小美決定再賭一把。她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大人,賤奴對於我們馭奴莊還有一些想法,如果大人覺得有用的話..."她停頓了一下,吞咽著口水,"請您放賤奴一條生路,讓賤奴為您效力,好嗎?"

  毛斯抬起頭,嘴角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好啊,盡管說說看你有什麼好想法。"

  趙小美感到一股微弱的希望之火在心中燃起。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毛斯甚至開始動手解開捆扎在她大腿根部的橡皮筋。隨著束縛被解除,她麻木的腿部總算得到了些許緩解,雖然仍保持著被固定的姿勢,但至少血液開始緩慢流通。

  "大人,賤奴冒昧問一句,"她斟酌著措辭,"咱們馭奴莊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

  毛斯挑了挑眉毛:"是的。"

  "賤奴初來乍到,但也注意到負一樓關押著許多C級女奴,"趙小美組織著語言,"賤奴覺得,與其讓她們終日關在籠子里白白消耗糧食,不如想辦法讓她們發揮些價值。"

  毛斯點點頭,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我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問題在於,如果我們將這些等級較低的奴隸降價出租,大部分的客人會傾向於選擇價格低廉的低級奴隸,導致高級奴隸無人問津,我們的整體收入反而會下降。"

  趙小美發現,毛斯談論這個問題時的態度,儼然像是在與商業伙伴討論運營戰略,而非與一個被捆綁的女奴交談。這種轉變讓她看到了一线生機。

  "大人英明,"她快速回應,"但我們不必采取降價策略。馭奴莊女奴數量充足,完全可以將一部分低價值女奴作為免費的'附加項目'提供給客人。這樣既不影響現有高級奴隸的收益,又能提升客戶滿意度,也讓那些C級女奴得以擺脫長期囚禁的命運。"

  毛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思路確實不錯。賤奴小姐,看來你不僅長相出眾,還真有些經商頭腦。"

  "Spasibo, gospodin." 趙小美再次用俄語表示感謝。

  毛斯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你的俄語說得還不錯,盡管有些口音。"

  趙小美心頭一緊,但毛斯並沒有繼續追究。相反,他站起身,環繞著刑架踱步,像是在思考什麼重要決策。

  "那麼,"他最後停下來,正面看著趙小美,"賤奴小姐,我覺得你提出的建議很有價值。但還有一個問題——我應該如何處理你呢?"

  趙小美感到喉嚨發緊,但她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最關鍵的一步。她的回答可能決定生死:

  "大人,賤奴確實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她低垂著眼,小心翼翼地措辭,"賤奴認為,必要的懲罰是應該的,這樣才能維護馭奴莊的規矩和權威。"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繼續道:"但懇請您留賤奴一命。如果您覺得賤奴還有幾分姿色,賤奴願意留在您身邊。不僅可以服侍您生活起居,讓您享受各種歡愉,還可以在生意上為您出謀劃策。"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中國有句玩笑話: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賤奴希望自己能成為大人的貼身秘書,隨時隨地滿足您的任何需求。"

  話音剛落,趙小美就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她在豪賭,賭毛斯對美女的興趣勝過對規則的堅持。在這一刻,時間似乎凝固了,整個刑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那種笑聲不是出於嘲諷,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

  "賤奴小姐,"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你真的很有膽識。你還在刑架上,就已經計劃著如何爬上我的床了!我喜歡你這種聰明又有野心的女人。"

  他繞到趙小美身後,雙手輕撫她的腰身,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議。你可以成為我的秘書。"

  趙小美感到一陣如釋重負的喜悅涌上心頭。她的身體因緊張的釋放而微微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這不是喜悅的淚水,而是極度恐懼後的一種生理反應。

  "Спасибо большое, хозяин," 她再次用俄語套近乎,然後又用中文補充道:"賤奴一定會盡心盡力服侍大人,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毛斯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繞回前面,目光落在趙小美的傷口上:"不過,懲罰還是必須的。賤奴小姐,你自己認為應該怎樣懲罰你才合適呢?"

  這個問題讓趙小美瞬間又緊張起來。她當然不想再遭受任何痛苦,但直接表明這點無疑會引起反效果。她絞盡腦汁思考著既能表現出服從,又能最大限度保護自己的答案。

  "賤奴認為..."她最終斟酌出一個自認為可行的答案,"為了讓大人將來撫摸賤奴時更加舒適,可以用一些不會損傷皮膚的方式來懲罰賤奴。"

  毛斯點點頭,眼睛里流露出贊許:"你倒是考慮得周到,我也不想破壞這麼完美的肌膚。"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大腿上的傷口,引起趙小美一陣輕微的畏縮。

  "那麼具體用什麼呢?"他追問道。

  趙小美咬了咬下唇,回憶起自己被調教的經歷:"大人可以考慮用電折磨賤奴。賤奴以前曾被安良大人用電擊器懲罰過,那種痛感...簡直是痛不欲生。"她小心翼翼地解釋道,"這種方式既能讓賤奴深刻記住教訓,又不會影響大人今後把玩賤奴的樂趣。"

  毛斯拍了拍手掌:"哦,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轉過身,對著一直安靜站立的守衛下令:"把安良也帶過來,一起受刑。"

  守衛立刻領命而去。趙小美心頭一凜,她這才想起自己犯的錯也同時連累了安良。但一個想法瞬間在她腦海中形成——這是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

  "大人,"她趕忙說道,聲音中帶著懇切,"安良老師與此事無關,她毫不知情,懇請大人放過安良小姐...賤奴...願意承受雙倍懲罰...”

  "賤奴小姐,"毛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臉上浮現出一種全新的表情,不再是簡單的獵奇或是欲望,而是一種類似於欣賞的神情,"你確實讓我有點刮目相看。"

  他靠得更近了些,那雙藍色的眼睛直視著趙小美的靈魂深處:"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對調教師心懷感激的女奴。大多數女奴——雖然她們不敢說出來——但我能從她們的眼睛里看出對調教師的刻骨仇恨。"

  趙小美明白這是一個展現自己與眾不同的絕佳機會。她抬起頭,盡量讓自己的目光看起來真誠而感恩:

  "安良老師確實對我很嚴格,有時甚至是殘酷的,"她承認道,聲音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理解與包容,"但她教會了賤奴太多東西...不只是服侍男人的技巧,還有如何看待這個世界。"

  她稍作停頓,繼續胡編亂造:"如果沒有安良老師的教導,賤奴根本不敢奢望成為大人的秘書。無論是大人您,還是安良老師,都是賤奴生命中的救命恩人。賤奴一定會用盡一切力量報答二位的恩情。"

  毛斯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他點點頭,然後開始親手解開趙小美手腕上的皮帶。隨著束縛一一松開,趙小美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松和慶幸,雖然她的四肢因為長時間的固定而酸痛不已。

  "賤奴小姐,"毛斯在解開最後一根束縛時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種新的親近感,"哦不,我不想再叫你'賤奴小姐'了。"

  趙小美從刑架上被解放下來,但她的雙腿因長時間的束縛而幾乎失去了知覺,整個人搖搖欲墜。毛斯及時伸出強壯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他問道,手指輕輕地整理著她凌亂的頭發。

  "報告大人,"趙小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盡管她內心的喜悅幾乎要衝破胸膛,"賤奴原名叫趙小美,英文名是Christine。"

  毛斯一邊幫助她穩定身形,一邊點頭表示贊賞:"很不錯的名字。"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腳踝上的最後束縛,"不過我們這里有個規矩,除了C級女奴,所有人都會有一個藝術名。你是想要自己選擇,還是由我來為你命名?"

  當最後一根束縛被解開,趙小美終於完全獲得了自由。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活動酸痛的關節,而是立刻跪倒在毛斯面前。她的嘴唇觸及毛斯擦得錚亮的皮鞋,親吻著,濕潤的淚水打濕了他的鞋面。

  "賤奴...請大人賜名。"她聲音哽咽,既是出於真心的感激,也是對這個強大男人的臣服姿態。

  毛斯並未阻止她的行為,而是任由她將自己的皮鞋吻得潮濕發亮。他思索了一會兒,手指輕撫著自己的絡腮胡子,那雙藍眼睛始終盯著趙小美的身體,像是在解讀她靈魂中的每一個細節。

  "小美小姐貌若天仙,"他終於作出決定,聲音中帶著一種鄭重,"以後就叫你仙兒吧。"

  趙小美抬起頭,淚水盈滿眼眶,嘴角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仙兒叩謝主人賜名。"

  "不用客氣,仙兒小姐,請拿著這個。"

  一個冷冰冰的東西被塞入手中的觸感將趙小美——現在的"仙兒"——從欣喜若狂的雲端拽回到了殘酷的現實。她低頭一看,一根紅色的電棒躺在她微微顫抖的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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