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清冷的我被廢柴弟弟當著道侶面操成母豬

隕落的天才?

  東域青州——天山流雲宗

  演武場角落的青石板被日頭曬得發燙,南雲肩上扛著一塊百斤的試劍石,腳步沉穩地往庫房挪。粗布短打被汗浸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硬朗的輪廓——肩膀寬闊,腰腹精瘦,手臂上一用力就鼓起結實的线條。氣血旺盛得不像個凡人。

  可在流雲宗這種地方,力氣再大又怎樣?沒有靈力,就是條壯實點的螻蟻。

  “砰!”

  南雲將試劍石穩穩放在地上,抬起手背擦了擦額頭滾落的汗珠。他劍眉星目,五官端正英氣,陽光下那張年輕的臉龐透著一股干淨正派的少年感。

  不遠處,幾個剛剛結束練劍的內門弟子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毫不掩飾地發出嗤笑。

  “瞧瞧,南師姐家那個廢物又來賣力氣了。”

  穿青袍的弟子抱著劍,下巴朝南雲的方向一揚,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旁邊那人接話更快,酸得牙都要倒了:“真他媽暴殄天物。南師姐那樣的天驕,冰清玉潔的人物,怎麼攤上這麼個累贅?入門十二年,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師姐還走哪帶哪,跟護崽似的。要不是上官師兄大度,刑劍堂早把這廢物攆下山自生自滅了。”

  「 就是,上官師兄和南師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道侶,這小子夾在中間,簡直礙眼。 」

  這些話語如同秋風中的砂礫,粗糙且刺耳。南雲站在原地,呼吸平穩,清澈的眼眸里沒有半點怨懟與憤怒。他早就習慣了這些冷嘲熱諷。六歲那年因為貪玩,進入山洞遇險,為了把姐姐從崩壞的聚靈殘陣里推出來,他的全身經脈被狂暴的靈氣寸寸撕裂,徹底成了一個廢人。但他從不後悔,只要能看著姐姐安好,旁人的白眼算得了什麼?

  就在那幾個弟子准備走過來繼續刁難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 幾位師弟,修行之路貴在修心,怎可在此逞口舌之快? 」

  眾人回頭,只見一名相貌堂堂、白衣勝雪的青年緩步走來。他氣質儒雅,腰間佩著一塊溫潤的翡翠石,正是流雲宗真傳弟子、南素微名義上的道侶——上官逸。

  「 上官師兄! 」 幾個弟子立刻收起傲慢,恭敬行禮,隨後灰溜溜地散開了。

  上官逸走到南雲面前,看著少年被汗水浸濕的粗布衣衫,眼中滿是溫和與關切。他從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白玉瓷瓶,遞了過去: 「 南師弟,你天生經脈不好,這般干粗活容易傷及根本。這是一瓶舒筋活血的丹藥,你且拿去用。素微今日歷練歸來,你之後也去打個招呼吧,莫讓她惦記。 」

  南雲連忙在衣服上擦干手心的汗水,雙手接過瓷瓶,他接過藥時心中微暖,又隱隱有些說不清的復雜,但還是露出一個陽光且充滿感激的笑容,禮貌地躬身道: 「 多謝上官師兄解圍,也多謝師兄賜藥。我天生力氣大,權當鍛煉身體了,不礙事的。師兄慢走。 」

  南雲的眼神干淨清澈,完全是一個知恩圖報、懂事謙遜的好少年。他自然看不見,上官逸轉過身去的那一刻,那溫潤的眼底深處掠過的一抹復雜與隱隱的不快。上官逸真心喜愛南素微,但也清楚地知道,在那個清冷絕美的未婚妻心里,這個廢人弟弟的分量,遠比他這個名正言順的道侶要重得多。

  夕陽西下,晚霞將流雲宗的群峰染成了一片橘紅。

  南雲來到了位於半山腰的素月洞府 。這里是內門分給姐姐的修煉之地,清幽雅致。他熟練地打水、劈柴,在後廚熬上了一鍋溫補的靈米粥,將洞府打掃得一塵不染。

  天色徹底暗下來時,洞府外的禁制忽然泛起一陣水波般的微光。

  石門被輕輕推開,伴隨著一陣深秋的涼風,一道高挑豐腴的身影走了進來。

  「 姐姐! 」 南雲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站在門口的,正是南素微。月白色修身道袍,掩不住那副堪稱極品的梨形身段。她身量高挑,比南雲矮半個頭,是極其典型的豐腴美人。那飽滿挺拔的胸脯將道袍的前襟高高撐起,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腰卻細得驚人,一條素色束腰緊緊勒過去,仿佛一掐就能握住;再往下,則是圓潤肥美的豐臀和一雙修長豐潤的玉腿,將寬大的道袍下擺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皮膚盈盈如玉,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那張臉龐美得不可方物,薄膩粉嫩的細唇,眉眼間帶著天生的清冷、高傲與貴氣,仿佛雪山之巔不可褻瀆的仙蓮。

  然而,當南素微那雙清冷的鳳眸看清眼前的少年時,所有的冰冷與高傲在瞬間,都化作了一汪春水般的柔和。

  「 小雲! 」

  南素微連隨身的靈劍都顧不上放,快步走到南雲面前。她先是伸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輕輕落在他臉頰上,目光盯在他的眉眼、鼻梁上細細描摹,仿佛怎麼也看不夠。

  「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 南雲順從地低下頭,任由姐姐溫軟的手掌貼著自己的臉頰。他聞到了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幽冷蘭香,混合著長途跋涉的風塵氣息,讓他心底一股奇怪的脈搏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

  南素微的目光落在南雲粗糙的手掌和手背上的一道新添的劃痕上,眼眶頓時紅了。她心疼地將南雲的手拉到胸前,緊緊握住,聲音帶上了幾分擔心與深深的自責: 「 是不是趁著姐姐不在,又跑去干那些粗活了?都怪姐姐沒用……找不到治好你的靈藥,讓你在宗門里受了委屈。 」

  「 姐姐怎能如此輕薄自己。 」 南雲反握住那雙柔若無骨的柔荑,笑容燦爛而溫暖, 「 能每天看到姐姐修行更進一步,能給姐姐分憂就好,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那些人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我不在乎。 」

  南雲越是懂事,南素微心里的愧疚就越像群蟻一樣啃蝕著她的心髒。十二年了,如果不是為了救她,這個陽光少年本該可以是這流雲宗頂尖的天賦,而不是被所有人嘲笑的廢物。

  她拉著南雲走到石桌旁坐下。因為靠得極近,南素微那飽滿沉甸的胸脯在轉身時,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南雲的手臂。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讓南雲的呼吸微微一滯,但他掩飾得極好,壓住心底那縷不合時宜的異樣,眼神依舊純白剛毅。

  南素微卻渾然不覺這種親昵有何不妥。她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枚泛著詭異紅光的古朴玉簡。

  「 小雲,今天是你十八歲生辰,姐姐跟你說個好消息。姐姐這次去了一處極其凶險的上古洞府,費盡心思苦盡甘來,終於……終於找到了! 」 南素微的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彩,玉頰上甚至浮現出一抹罕見的紅暈。

  南雲看著那枚玉簡,疑惑道: 「 姐姐,這是什麼? 」

  南素微沒有回答。她微微傾身,湊近了南雲。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溫熱帶著蘭香的呼吸輕輕拂過南雲的耳廓,聲音輕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與試探:

  「 你這一個月……有沒有想姐姐? 」

作者感言

這是我的第二個作品,思路是我想的的,然後通過ai調教生成,並且我自己本人一字一字審查過,希望大家喜歡。沒人陪作者玩,我只好寫黃書了,社會上的陌生人太多,一起看文起碼坦誠相待,哎不多說了,大家多多留言,感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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