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喂奶
林曉芸沒有去搶那個吻。她側過身,低下頭,把沐兒那根幼小的雞雞含進嘴里。軟軟的一截只有陰蒂那麼大,卻已經在尿道口滲著芳香的白濁。她用舌頭裹住,又吸又舔,說話時熱氣全噴在那一小截肉上。
“媽媽辛苦了一晚上了。快給媽媽補補。”
說著她便更用力地舔。不是套弄,是把那根大陰蒂雞雞連根含住,舌頭反復刮過尿道口,再輕輕捏住根部往外擠。
沐兒的小腿發顫間,嘴里被鈴音渡過來的液體還沒咽完,下面已經又往外滲。林曉芸吸了幾下,一股不多、卻又熱又稠的白濁沐兒精液從尿道口涌出來,全進了她嘴里。她含著這一口,抬起臉,湊到還在吻沐兒的鈴音旁邊,把那點精液分過去一部分。
鈴音偏過頭,接住林曉芸渡過來的那一口,先含在舌頭上,隨即又堵回沐兒嘴里。三人的唇在燈下碰在一起,母親穴里掏出來的東西、兩人噴在臉上的淫水、還有剛從那根幼小雞雞里擠出來的精液,全被重新送進沐兒喉嚨里。
沐兒細細地哼著,把這些都咽下去。林曉芸卻還沒離開她的下體,舌頭仍舊貼著那根被舔得發亮的小雞雞,像是還要從里面再擠出一點來。
在下面等了半天的管事的媽媽桑終於還是上樓來了,哪怕有著沐兒的魔法影響她聽著樓上的淫叫聲還是開始不耐煩了,她們要打烊了。
“行了。要關店了。你們愛怎麼舔回家再舔,別占著房間。”
林曉芸先坐起來,隨手在自己紅腫的陰唇上抹了一把,把還在往外溢的淫水擦在已經皺掉的緋紅衣裳上。
鈴音同樣抹了一把,淺紫下擺更深了一塊。沐兒把臉上沒吻干淨的水也擦掉,這才去更衣室把三人自己的衣服找回來。
三人在更衣室里換上自己來時的衣服。短款情趣和服留在店里,林曉芸把連衣裙重新套上,鈴音把裙子拉好,沐兒只穿回那件淺粉色的裙子,下體什麼都沒有裹,尿布已經丟進垃圾桶了,布料一貼上去就洇出一小塊深色。
三人從花月門口走出去的時候,燈籠已經滅了一半,青春通上只剩零星幾個還沒散的男人。
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是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臉上有風吹日曬留下的痕跡。
他先看見三個女人從飛田的巷子里走出來,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一個是胸部豐滿的熟女,領口還沒完全拉好;一個是冷著臉的黑長直;一個是雙馬尾、胸部完全不輸於熟女的女孩。
三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沒散盡的味道,像是汗、精液的腥味和女人自己的騷味混在一起。司機的手在方向盤上停了一停,明白這三條街後半夜出來打車的女人多半剛接完客。
車開起來以後,林曉芸忽然側過身,看了看他握方向盤的手,又看了看他褲襠那一層被座位壓住的輪廓,一時興起。
她抓住他一只手,按進自己領口里,讓那只還帶著溫度的手掌陷進巨乳里揉。另一只手她沒有去碰,好讓他繼續開車。她用磕磕絆絆的日語加上自己的意思,說車費人家用身體付,今晚不用給錢。
司機明顯愣住了。一只手還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已經陷在熟女又軟又沉的乳肉里,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後視鏡里那兩張年輕的臉還在。他想說這是在開車,喉嚨里卻只滾出半句含糊的話,手指已經自己收緊,把那團乳肉捏出指印。
沐兒坐在後座,看著母親把男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無奈地開口。
“媽媽今天怎麼對司機大叔這麼照顧。我們剛出花月樓,連車費都要肉償。”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把意識輕輕放出去,勾住這個陌生男人剛剛被點燃的欲火。男人握方向盤的那只手收得更緊,下體硬得把褲子頂起來,揉著奶子的那只手卻不肯拿開。
車子一路開到酒店門口,停穩、拉上手刹以後,林曉芸才解開他的皮帶,低下頭,把那根帶著汗味和腥味的肉棒含進去。
後座上,沐兒和鈴音都看得見:母親的頭在副駕駛上一起一伏,唾液把莖身舔亮,偶爾發出含糊的吮吸聲。鈴音把臉偏向窗外,耳根卻是熱的。
沐兒盯著那截從母親唇邊退出來又重新沒入的肉棒,和她滿臉淫賤的騷樣,淺粉色裙子底下的私處又滲出一汪淫水,把布料洇深了一小塊。
司機低喘一聲,把精液射進林曉芸嘴里。林曉芸含著那一口轉過身,對著後座的沐兒張開嘴,把還熱著的白濁渡過去。沐兒紅著臉接住,一口咽下去。林曉芸這才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對著女兒笑。
“還不是為了你這只總是吃不飽小母豬。”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這個今晚才第一次看見她們的司機還沒從高潮里完全緩過來,已經看著三個女人整理裙子、推門下車。夜風把車廂里殘留的騷味和腥味帶出去一點。他坐在原位,皮帶還沒系好,直到車門關上,才慢慢把那根剛被含過的東西收回褲子里。
三人從出租車里下來,整理了一下被夜風吹開的衣襟,走進酒店。電梯鏡面里還能看見她們領口沒拉嚴、眼尾還紅著的樣子。
沐兒靠在鏡面旁邊,先開口詢問明天白天去哪玩,她沒問晚上,反正還是要回花月樓收集精液的。
林曉芸按著樓層鍵。
“明天再說吧。媽媽現在只想洗澡。你先睡一覺,早上醒來再想。”
鈴音站在她們身後,把黑發從肩上撥開,想了想,挑了幾個地方。
“不想走太遠的話,可以去海洋館,或者坐船看江。想逛的話,心齋橋和美國村都近。我都可以,看你想不想人擠人。”
沐兒點了點頭,說自己再想想。房間門一關上,裙子和連衣裙便一件一件落在地毯上。今晚接過太多次客,身上殘留的騷味、腥味和汗味都要用水衝掉。
浴室里開了很久的熱水。三人擠在花灑下面,誰也沒有按順序等。林曉芸先把沐兒拉到自己胸口前,一對濕淋淋的巨乳貼上女兒的臉,手卻已經伸到下面,按住那根幼小的雞雞輕輕揉弄,又用指腹抹過還敏感著的騷屄。
“洗干淨一點。今晚被多少男人插過,媽媽可都記得。”
鈴音從後面貼上來,冷白的乳肉擠著沐兒的後背,手繞到前面,捏住沐兒另一側的奶,拇指刮過已經硬起來的乳尖。沐兒被兩人夾在中間,熱水澆在臉上,嘴里哼出細細的聲音,自己也伸手去摸母親紅腫的陰唇,再摸鈴音那兩片薄薄的、還沒有完全消腫的軟肉。三個人的手指在水里進進出出,淫水和熱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林曉芸被摸得低笑出聲,鈴音則把下巴擱在沐兒肩上,把那口穴主動送進沐兒掌心里。
直到身上的腥味被衝淡,三人才關掉水龍頭。誰都沒有再穿衣服,濕著頭發倒進那張大床里。林曉芸睡在外側,一對巨乳沉甸甸地擠著沐兒的胸口。
鈴音從另一側貼上來,冷白的乳肉壓住沐兒的胳膊。三條腿纏在一起,大腿根貼著大腿根,私處偶爾蹭到對方溫熱的皮膚。沐兒夾在中間,想著鈴音剛才說的海洋館和美國村,呼吸漸漸平穩。燈熄以後,三人就這樣擠在一起,緊緊地貼著彼此沉沉地睡了過去。
……………………….
窗簾只拉開一條縫,晨光落在那張還擠著三個人的大床上。沐兒一如既往地賴著不起來,臉埋在母親乳側,呼吸又慢又沉,雙腿還纏在鈴音的小腿上。
林曉芸睜開眼,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推醒她。鈴音也側過身,只是把沐兒又大又白的乳房從自己胳膊上挪了開了,沒有出聲叫她。
昨天白天在環球影城排了一整天,夜里又在花月接了一整晚的客,三個人都玩得很盡興。今天去哪還沒有定,也就不急著把沐兒喊起來出門。
林曉芸赤著身子下床,走到桌邊拿起內线電話,用她會的那點日語要了兩份日式早餐。
沐兒那一份她沒點。她昨晚把杯子里的、穴里掏出來的都吃下去了,再加上她自己接客吃過的精液,一個白天大概都不用吃精液了,更不用說普通食物。
過了一會兒,門外響起敲門聲。林曉芸說了請進。服務員推開門,盤子在手里端得穩穩的,一邁進房間卻差點沒站穩。
窗邊的桌旁坐著兩個赤裸的女人,晨光從窗簾縫里打在她們身上。靠近外側的那個胸部極大,乳肉垂在桌沿上方輕輕晃,乳尖因為屋里的涼意挺著。
里側那個黑發及腰,身子又白又瘦,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私處就那麼敞著,陰唇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服務員褲襠里的東西一下子硬起來,盤子晃出一聲輕響。
他立刻用日語道歉,側過身子想退回走廊,眼睛卻還跟著那對晃動的乳房和那雙沒並攏的腿,臉已經偏開了,視线仍舊不舍得離開。
林曉芸朝門口揮了揮手,讓他還是進來把東西放下。鈴音坐在她身側,只抬了抬下巴,並沒有去抓衣服遮擋,黑發順著赤裸的肩背垂下來,疊著的那條腿也沒有並攏。
服務員只好低著頭走進來,把托盤放到桌上。碗碟碰出輕輕的響聲,熱氣從味噌湯和烤魚上冒起來,可他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旁邊瞟。
林曉芸等盤子放穩,才開口說要給他小費。她沒有去拿包。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還垂在桌沿上的巨乳,嘴角彎起來,像是存心要看這個年輕人怎麼辦。
她自己伸出手,托起一邊乳肉揉了兩把,把奶頭揉硬,再把那團熱乎乎的軟肉朝他手里送。服務員的手指還懸在半空,她已經抓住他的手腕,按進自己胸口那團乳肉里。
服務員的掌心一下子陷下去,觸手又柔軟又溫熱,那團乳肉沉甸甸地壓在他手指上,乳尖硬硬地頂在指縫中間。他稍稍收攏手指,奶肉便從指縫里擠出來。
林曉芸還按著他的手揉了一把,讓那只手把整團乳房托起來又松開,乳浪順著他的掌心晃。
男人面頰燒得通紅,震驚和竊喜一塊涌上來。
床上的沐兒還沒有醒,臉埋在枕頭里,鼻息一下一下打在被單上。大夏天的屋里漸漸熱起來,她在睡夢里翻了個身,一腳把被子踢開。
前凸後翹的胴體完全露出來,一對大奶子軟綿綿地攤在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雙腿分得很開,一點也沒有並攏的意思,私處一覽無余,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那根幼小的雞雞軟軟地垂在陰唇上方。
服務員這才看見床上還有一個女人。他心里一頓,才明白這間房里住的是三個比較開放的女人。目光再往下落,就看見了那根不該出現在女孩下體上的小雞雞。
震驚讓他手指都僵了一下,盤子已經放下了,他卻沒有問,也沒有出聲,只是更低地彎了彎腰,用日語恭敬地告退。門在他身後關上,走廊里很快響起他加快的腳步。
桌上兩份日式早餐擺得很滿。白米飯盛在小碗里,顆粒還是熱的。旁邊一盤帶皮的鹽烤鯖魚,魚皮烤得發脆,油脂在晨光里微微發亮。味噌湯里浮著幾塊豆腐和一小撮蔥花。另有一卷切開的蛋燒、一小碟醃蘿卜和梅子、幾片海苔,以及一盅已經攪拌過的納豆。
最外側配了切開的蜜柑和兩杯熱茶。林曉芸赤著身子把茶推到鈴音面前,自己夾起一塊魚腹送進嘴里,巨乳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垂在桌沿上輕輕晃。鈴音端起茶碗,腿仍舊沒有並攏,私處對著晨光,像是這間房里本來就該這樣吃飯。
烤魚和味噌湯的熱氣飄到床邊,沐兒被這股食物的香氣誘得自然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見桌上擺著兩份早餐,自己面前卻什麼都沒有,立刻氣鼓鼓地看向林曉芸。
“媽媽怎麼沒給我留。我也要吃。”
林曉芸正把一塊蛋燒送進嘴里,聽了只是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赤裸的胸口。
“沒給你准備。你昨晚精液都吃多少精液了,要吃啥早飯。要吃的話,喝媽媽的奶好了。平時都是媽媽喝你的雞雞奶,這次換媽媽喂你。”
沐兒的臉紅得像苹果,害羞里又帶著期待,雙手下意識地抓起床單,卻沒有把那句拒絕說出口。鈴音已經站起身,從昨天買回來的袋子里抽出一張還沒拆的尿布,走到床邊抖開。
“哎呀,我們的母豬寶寶要吃奶了。先把尿布穿上,免得等一會兒下面漏得到處都是,還要再叫人來清潔。”
她說著便把坐在床上的沐兒推倒。沐兒的後背陷進枕頭里,鈴音握住她的膝彎,把雙腿掰開,下體完全露出來:粉嫩的陰唇、軟軟垂著的幼小雞雞,還有昨晚被操過、這會兒又開始滲水的騷屄。
沐兒害羞得用手捂住臉,腿卻沒有並攏,由著姐姐擺弄。
鈴音讓她把屁股抬起來,把尿布墊到腰下,再把前片拉上來,蓋住那根小雞雞和已經濕了的私處,兩側的膠貼一一按牢。
動作就像是在給寶寶換尿布,每按一次,沐兒捂著臉的手指就收緊一點。尿布裹好以後,尿布貼著她的下體,溫熱的水一滲出來就被托住。林曉芸坐在床沿,把自己的巨乳送到女兒嘴邊,乳尖還帶著一點晨涼。
“穿好了尿布了啊。媽媽喂你。”
林曉芸坐到床頭,把沐兒的頭攬進自己臂彎里,像抱嬰兒那樣托住她的後腦,將一側乳頭塞進她嘴里。乳尖軟中帶硬,被女兒含著乳頭,讓媽媽的乳頭徹底勃起了,乳暈上還留著睡了一夜滲出來的薄汗,沐兒含進去的時候,舌頭先嘗到那一絲微咸,隨後才有溫熱的奶水涌出來。
沐兒下意識地吸吮,舌頭裹著那顆肉粒,口腔里先是乳肉的柔軟,再是奶水的甜。她的腿在尿布里蜷成嬰兒那樣的姿勢,膝蓋向外打開,腳丫踩在床單上,一只手還抓著母親沉甸甸的乳房,把臉埋進那團白肉里。
林曉芸被吸得低低地喘。奶頭連著胸腔里最淺的那一層神經,女兒每吮一口,快感就從乳尖散到小腹,另一側沒被含住的巨乳也跟著發脹,乳尖自己挺起來。她按著沐兒的後腦,把更多乳肉送進那張嘴里,腰卻輕輕發顫,穴里也跟著濕了。
鈴音跪在床尾,手掌覆蓋在沐兒剛裹好的尿布上,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下體。拍打不重,可力道正好落在幼小的雞雞和敏感的騷屄上,尿布把那兩處軟肉托緊,每拍一下,溫熱的觸感就透過尿布傳進去。
沐兒一邊喝奶,一邊被拍著最敏感的地方,羞恥極了。她被當成小寶寶那樣對待:嘴里含著母親的乳頭,下身裹著尿布,姐姐還在拍她漏水的地方。
這種羞恥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快感,穴里一陣一陣地抽動,幼小的雞雞在尿布里輕輕跳動,尿道口滲出芳香的白濁,連同騷屄里涌出的淫水,很快把尿布洇出一塊深色。
窗邊桌上還擺著兩份沒吃完的日式早餐,晨光打在赤裸的林曉芸身上,她低頭看著女兒吸自己的奶,眼神又軟又浪。鈴音黑發垂在肩前,手掌有節奏地拍著那一層鼓起來的尿布,像是真的在哄一個剛喂完就要尿的寶寶。
沐兒的面頰貼著母親的乳肉,眼尾已經紅了,嘴里卻不肯把乳頭吐出來,吸吮的聲音又濕又輕。拍打和吸奶疊在一起,她終於去了。
腰往上挺,尿布里噴出一汪溫熱,幼小的雞雞從尿道口漏出一股白濁,穴口跟著噴出淫水,全被尿布接住。她含著乳頭發出含糊的哼聲,舌頭還裹著那顆被吸得發硬的奶頭,不肯松開。
高潮過去以後,沐兒並沒有把乳頭吐出來。她仍舊側躺在林曉芸臂彎里,後腦被母親托著,膝蓋向外打開,整個人還保持著吃奶的姿勢。
尿布里那一汪溫熱還沒有被吸干,幼小的雞雞軟軟地貼在濕透的尿布上,騷屄也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她嘴里繼續吮著母親的奶,喉間發出很輕的吞咽聲。
鈴音從床尾挪到她身前,先用手掌托起沐兒一側的乳房,拇指按了按已經硬起來的乳頭。
“讓我看看,我們的小母豬是不是只有下面會流奶。”
林曉芸低頭看著被夾在中間的女兒,自己也伸手揉上沐兒另一側的乳房,把那團軟肉捏出指印,一邊把乳頭更深地送進她嘴里。
“明明是個寶寶,卻有這麼大一對淫蕩的奶子。肯定也有奶水。我的母豬寶寶和媽媽一樣,都是最下賤的母豬。”
鈴音低下頭,把那顆乳尖含進嘴里。剛去過一次的乳尖比平時更敏感,舌頭剛裹上去,沐兒整個人就顫起來,含著奶的那張嘴漏出一聲含糊的哼。
鈴音吸了兩下,先嘗到一層睡留在乳暈上的薄汗,隨即有溫熱的奶水滲出來。量不多,一縷一縷的,卻是真的母乳。
她一邊吸著,一邊把另一只手按在沐兒濕透的尿布上,隔著尿布揉弄那根幼小的雞雞和底下的騷屄。
每揉一下,沐兒的腰就往上送一下,尿道口又滲出一點芳香的白濁。
林曉芸一邊喂她,一邊揉著她沒被鈴音含住的那一側乳房,指腹刮過同樣硬起來的乳尖。沐兒被兩邊一起對付著。
嘴里是母親又軟又脹的乳頭,胸口一邊被吸、一邊被揉,下體還隔著尿布被姐姐按來按去。
高潮後那一層敏感還沒有退,快感從乳尖散到小腹,再落到濕透的尿布里。她雙手抓著林曉芸的乳房,腿在尿布里蹬了蹬,面頰貼著母親的乳肉,像苹果一樣紅,卻誰的手都不肯躲開,誰的奶也不肯松開。
鈴音先自己喝了幾口。沐兒乳尖里滲出來的奶帶著玫瑰花香,入口微甜,底下還混著非常淡的一絲騷味,不像精液那麼濃,卻讓人含在舌頭上舍不得立刻咽。
她又吸了兩下,把那一點溫熱的奶水含在嘴里,沒有吞下去,湊到沐兒唇邊。
“你自己也嘗嘗。你的騷奶好好吃啊,甜甜的還帶著花香,就比你的精液一點。”
沐兒還含著母親的乳頭,被迫微微張開一點縫。鈴音把那口奶渡進去。玫瑰花香和那一絲淡淡的騷味在她自己舌頭上化開,她面頰瞬間紅透,哼出一聲,卻把渡過來的東西咽了下去。
林曉芸聽完鈴音說的味道,也忍不住了。她把女兒從自己胸口里稍稍挪開,俯下身,含住沐兒另一側的乳尖。
做母親的人此刻顧不上身份,竟去吸自己女兒的乳頭。兩人的頭擠在沐兒胸口,又舔又吸,舌頭輪流刮過兩顆已經被吮硬的乳尖。
奶水一縷一縷地滲出來,有時被鈴音卷走,有時被林曉芸吸進嘴里。沐兒的腰往上挺,尿布里又濕了一層,幼小的雞雞跳動著,尿道口滲出白濁。
兩邊奶頭同時被含住,高潮後那一層敏感還沒退盡,她很快又去了一次,穴里噴出的淫水全被尿布接住,嘴里泄出含糊的叫聲。
兩人這才撕開她下體的尿布。前片一拉開,尿布上已經積著一汪混合液體:沐兒剛漏出來的精液比母乳更甜,又和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混在一起,花香中帶著一些騷味。
林曉芸先舔了一口,鈴音也把臉貼上去。那點騷味沒有讓她們停,反而讓舌頭更往里探。
“我們應該先吃早飯的。”林曉芸一邊舔,一邊含糊地說,“這麼美味的甜點,該留著飯後吃。”
鈴音應了一聲,表示同意,兩個人卻都沒有把臉拿開。她們擠在一起,肩頭抵著肩頭,黑發和散下來的頭發纏在沐兒大腿上,兩張嘴都湊在沐兒抬起來的屁股邊上,舔著尿布內層那一層又甜又騷的精液和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