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剛把尿液澆在另兩個臉上，兩個則把那些淡咸的液體全部喝了下去。空氣里混著精液的甜香、尿液的淺騷、淫水的腥咸，以及汗水與熱氣交織的味道。孩子們圍在一旁，小臉上全是震驚與興奮，而三具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交疊著，幾乎把“下賤”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幾個男孩的性器軟軟地垂著，小雨的下體也干干淨淨，除了殘留著一點她自己的口水，再沒有任何淫水、精液或尿液的痕跡。全部都被沐兒吃進了肚子里。

　　沐兒下意識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經重新鼓起一個小小的、柔軟的弧度，精液與尿液在里面輕輕晃蕩，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飽脹而滿足的觸感。子宮被填得滿滿的，連帶著胃里也沉甸甸的，像是剛剛吞下一整份過於豐盛的晚餐。

　　她滿足地眯了眯眼。

　　隨即低頭看了看自己。

　　胸口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上全是水光，乳尖還殘留著被吸吮後的紅痕，乳暈濕亮；小腹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明顯，皮膚上沾著干涸的精液痕跡與自己噴出來的淫水；腿根更是一片狼藉，內側的軟肉被磨得微微發紅，穴口還合不攏，微微張開著，偶爾有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軟垂的小雞雞軟軟地搭在上方，頂端的小孔還殘留著一點白濁，整根東西被含得有些紅腫。低垂的雙馬尾徹底亂了，幾縷頭發黏在汗濕的臉頰和頸側，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水光，嘴唇紅腫，嘴角亮晶晶的。

　　整個人狼狽得像樣，卻又透著一股被徹底使用後的滿足。

　　她抬起眼，聲音還帶著高潮和排泄後的的軟啞，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身邊的鈴音和媽媽，又看向了幾個赤裸的孩子們。

　　沐兒的耳尖又紅了紅，然後對著孩子們開口，聲音細細的：

　　“你們倒是挺干淨的……姐姐們要去洗澡了。”

　　說完，她朝鈴音伸手。

　　鈴音立刻過來扶她。沐兒被操得腿軟，又剛剛把所有東西都吃進肚子，一時根本使不上力氣，整個人幾乎掛在鈴音身上。孩子們看見她這副樣子，忽然一起笑了起來——有人笑她腿軟，有人笑她肚子又鼓起來了，笑聲清脆而干淨，把更衣室里殘留的淫靡氣息衝淡了幾分，卻又奇妙地融在了一起。

　　快樂，又下流。

　　林曉芸也站起身，隨手把自己身上的尿漬和腿間的水漬擦了擦，低低地笑出了聲。她走過去，一手摟住還在腿軟的沐兒，一手拍了拍小雨的腦袋，聲音懶洋洋的：

　　“走吧。洗完澡，去泳池玩。”

　　孩子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剛剛高潮過好幾次，可小孩子本來體力就好，再加上喝下去的那些沐兒的精液，精力早就重新充沛起來。有人已經開始討論要跳水，有人則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又軟下去的性器，像是在確認“還能再玩”。笑聲重新在更衣室里響起，清脆而熱鬧。

　　眾人一前一後往淋浴間走去。

　　淋浴間的門被推開，熱氣尚未完全散去。

　　眾人先把身上的泳衣脫掉。

　　米白色的連體、黑色的分體、深色的高開叉，以及孩子們的小泳褲和泳裝，全部被隨手掛在掛鈎或扔進旁邊的塑料籃里。布料上或多或少都沾著一些不明的液體——有的已經干成濁白的痕跡，有的還濕漉漉地反著光，混著一點腥咸的氣味。可誰也沒在意。反正等下還要下水，泳池里消過毒，這些東西遲早會被衝得干干淨淨。

　　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

　　沐兒的小腹還鼓著淺淺的弧度，腿根一片狼藉；鈴音的冷白皮膚上殘留著紅痕；林曉芸則隨意地撥了撥頭發，完全不遮不擋。孩子們也光著，有的已經又微微抬頭，有的只是好奇地看著三個大人。

　　熱水很快開了。

　　蒸汽迅速彌漫開來，把狹小的空間蒸得濕熱。沐兒和鈴音站在花灑下，剛想好好衝洗身上的狼藉，幾個小男孩的手就已經跟了上來。

　　小宇的掌心先覆上沐兒的巨乳，用力揉了兩把，把乳肉擠得變形；陳明則直接握住那根還微微紅腫的軟垂小雞雞，指腹不老實地在頂端打轉；浩浩和張小北圍著鈴音，一只手摸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經鑽進腿間，手指在那道還紅腫的縫隙里進進出出。林子昂和小雨也不甘落後，有人幫著淋水，有人則順著水流去摸兩人的腰和屁股。

　　“別、別亂摸……”沐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被熱水一衝，加上孩子們毫不客氣的觸碰，敏感的神經再次被點燃。

　　軟垂的小雞雞在陳明手里很快又溢了精，穴口跟著收縮，一股淫水混著水流衝下去。

　　鈴音那邊更夸張——小穴被兩根小手指輪流摳弄，沒幾下就繃緊了身體，冷白的皮膚上漫起紅暈，高潮時直接噴了出來，把張小北的手淋得濕透。

　　兩人幾乎是同時軟了腿。

　　沐兒靠著牆，低垂的雙馬尾被水打濕，貼在胸口，氣鼓鼓地瞪著這群手不停的孩子；鈴音也紅著臉，呼吸亂得厲害，卻拿他們毫無辦法。

　　“這麼喜歡摸……”沐兒的聲音又軟又悶，帶著剛高潮過的鼻音，“那你們幫姐姐們洗算了。”

　　說完，她真的把手放下，站在原地不動了。

　　鈴音愣了一下，隨即也停下動作，冷白的身體完全交給孩子們的手，只是耳尖紅得滴血，低聲補了一句：

　　“……洗干淨點。”

　　孩子們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起來。

　　小手更加肆無忌憚。有人擠沐浴露，有人專門負責搓胸，有人蹲下去洗腿根和那根軟垂的小雞雞，有人則把手指再次伸進鈴音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打著轉把里面殘留的東西也清理出來。熱水衝刷著三人的身體，泡沫與情液混在一起，順著腿往下流。

　　沐兒被摸得又輕哼出聲，卻只是把臉別到一邊，任由他們動作。

　　鈴音閉著眼，呼吸亂得厲害，卻也沒有再阻止。

　　淋浴間里，只剩下水聲、孩子們的低笑，以及兩個女人被清洗到再次發軟的、細碎的喘息。

　　另一側的花灑下，林曉芸正幫小雨洗澡。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仔細。掌心擠了沐浴乳，從肩膀一路往下，經過尚未發育的平坦胸口、小小的肚腹，再到腿根。

　　手指經過那道稚嫩的縫隙時，故意多停留了兩秒，把剛才被舔到高潮後殘留的黏膩徹底清洗干淨。小雨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紅著臉，任由阿姨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動。

　　林曉芸的目光卻時不時越過蒸汽，看向對面。

　　那邊，幾個男孩正圍著沐兒和鈴音，小手在巨乳、軟垂的小雞雞、紅腫的穴口上揉來摸去，把兩個姐姐洗得嬌喘連連，又高潮了一次。泡沫與情液混在一起，順著腿往下流。畫面下流得明目張膽。

　　小雨也看見了。

　　她的耳尖紅得厲害，短辮子被水打濕，貼在臉頰上。林曉芸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被水聲衝淡了些，卻依舊清晰：

　　“今天玩得開心嗎？”

　　小雨點了點頭，聲音細細的：

　　“……很開心。”

　　林曉芸低低地笑了笑，手指繼續在她背上打圈，語氣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這些男孩以後都有可能成為你可靠的男人哦。和他們搞好關系，以後你就能像沐兒姐姐一樣，享受被男人們一起疼愛的快感了。”

　　小雨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五個男孩圍著自己，用那些已經硬起來的、細長的性器抵著她的身體，像今天對待沐兒姐姐和鈴音姐姐那樣。

　　想象讓她的臉更紅了，可緊接著，女性高潮那舒服到極點的余韻又涌了上來。被舌頭舔到噴水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里，又燙又讓人腿軟。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幾乎被水聲淹沒，卻還是認真地回答：

　　“我會努力的。”

　　林曉芸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把她臉上的水珠擦掉，眼神里滿是縱容與某種更深的扭曲的期待。

　　熱水繼續衝刷著兩人的身體。

　　而對面，沐兒被孩子們的手又一次摸到輕哼出聲，鈴音則靠著牆，穴口還在被手指進進出出，整間淋浴間的蒸汽里，全是情欲與童真詭異交織後的熱意。

　　剛被清洗干淨的身體，轉眼又被小手揉得一塌糊塗。

　　沐兒的巨乳被又捏又擠，軟垂的小雞雞被輪流捏住把玩，沒幾下就再次溢精；鈴音的穴口更是被兩根、三根小手指輪流摳弄，陰蒂被反復按壓。

　　兩人幾乎是同時繃緊了身體——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水混著熱水衝下去，緊接著連膀胱都跟著失守，淡黃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澆在地磚和孩子們的小腿上。

　　蒸汽里全是甜腥與淺騷混合的味道。

　　沐兒靠著牆喘息，低垂的雙馬尾濕透了貼在胸口，聲音又軟又啞：

　　“先……先把你們洗干淨。洗完就出去，姐姐們再自己洗。”

　　鈴音也點了點頭，冷白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卻已經伸手把最近的陳明拉到花灑下。

　　於是正式開始給五個小男孩洗澡。

　　沐兒先負責小宇和浩浩。她蹲下身，掌心擠滿沐浴乳，從肩膀開始往下揉。

　　小孩子的身體單薄而光滑，鎖骨、胸口、尚未發育的肚腹都被她仔細打上泡沫。到了下腹，她的動作慢了些——那根剛剛射過又軟下去的小雞雞被她托在掌心，用指腹輕輕搓洗柱身、冠狀溝，再把兩顆小小的囊袋也清洗干淨。

　　熱水衝過時，小宇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浩浩則被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她就著水流把股溝和後面也洗得干干淨淨，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東西。

　　鈴音負責陳明、張小北和林子昂。

　　她的手法更冷靜，卻同樣仔細。手指穿過濕發，把洗發水泡沫揉開，再順著脖頸往下。到了胸口和腰側，掌心會多停留一會兒，把每一寸皮膚都打上泡沫。

　　清洗下體時，她會先用指腹把殘留的精液痕跡徹底搓掉，再順著水流把包皮輕輕翻開，把最里面也清理干淨。林子昂被她碰得耳朵發紅，性器卻又微微抬了抬頭；張小北則老實地張開腿，任由她把腿根和後面都洗過一遍。

　　五個男孩就這樣被兩個姐姐輪流搓洗。

　　泡沫順著他們單薄的身體往下淌，混著熱水和偶爾重新滲出的透明液體。沐兒有時會用自己的巨乳輕輕貼著他們的後背，幫他們衝泡沫；鈴音則會用手指確認每一處都洗干淨了，才肯放過。孩子們的笑聲和輕喘混在水聲里，有人被摸得又硬了起來，有人則紅著臉任由擺布。

　　終於，所有人都衝洗干淨。

　　沐兒和鈴音把最後一個男孩身上的泡沫衝掉，這才直起身。兩人自己身上還殘留著被玩弄後的水光與紅痕，卻先拿起干淨的浴巾，把五個孩子一個個擦干，再幫他們重新穿上剛才脫下的泳衣。

　　“出去玩吧。”沐兒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軟，卻已經恢復了點溫柔，“姐姐們再洗一會兒就來。”

　　孩子們應了一聲，光著腳跑出淋浴間，留下兩具還沒真正清洗干淨的、赤裸的身體，站在熱氣與水聲里，對視了一眼。

　　林曉芸也已經把小雨徹底洗干淨，重新穿上泳衣，拍著她的背把人送了出去。淋浴間里只剩下三個女人。熱水還在流，蒸汽把鏡面都熏得模糊。沐兒和鈴音今天已經高潮了太多次，情欲雖還在身體里低低地燒著，卻不再是那種迫不及待、無法忍耐的程度。

　　這次說是大家一起洗澡可主要還是林曉芸和鈴音。

　　兩人滿身滿頭都是尿味。尤其是鈴音，剛才趴在地磚上舔尿、又被尿液澆了滿臉，黑發已經徹底濕透，沾滿了孩子們淡黃色的液體，氣味清晰得躲不開。

　　媽媽也是滿頭黑發沾滿了沐兒的尿液，雖然味道很淡，但畢竟是尿，也不能就這樣帶進泳池。

　　“我來幫你們洗頭。”沐兒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高潮後的嘶啞，卻已經拿起了洗發露。

　　她先讓兩人在花灑下把頭發徹底打濕。溫熱的水流衝過林曉芸和鈴音的發絲，把部分殘留的騷味衝淡了些。沐兒擠了洗發露在掌心，正要揉開，下身卻忽然被兩雙手同時抓住。

　　林曉芸的掌心包裹住那根軟垂的小雞雞，指腹不老實地在頂端打轉；鈴音則從另一側托著下面的軟囊，輕輕揉捏。沐兒的腰立刻軟了一下，剛要開口，就聽見媽媽懶洋洋的聲音：

　　“沐兒的精液這麼神奇，這麼萬能……鈴音，你說能不能當洗發水用啊？”

　　鈴音的眼睛彎了彎，壞笑著接話：

　　“不知道啊。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沐兒剛把兩人的頭發打濕，聽見這對話，心里瞬間警鈴大作。可還沒來得及躲開，下身已經被猛烈地揉弄起來。敏感的小雞雞在兩雙手的夾擊下迅速溢出大量芳香的精液，白濁一股股往外涌。

　　林曉芸和鈴音卻像是約定好了一樣，直接用手接住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浪費地塗在自己濕透的頭發上，就著水用力搓了起來。

　　泡沫？

　　一點都沒有。

　　只有黏膩的精液被水衝淡後，在發絲間拉出細絲。兩人同時哈哈笑出聲，語氣里滿是促狹：

　　“也沒這麼萬能嘛。”

　　沐兒又羞又氣耳尖通紅。

　　她一邊被弄得輕哼出聲，一邊伸手去拍兩人的背，聲音又軟又悶，帶著一絲絲不滿：

　　“我現在精液產量是多了，也不是讓你們這樣浪費的呀！你們……氣死我了！”

　　說著，她開始報復起來了，屁股一撅把自己還在溢精的軟垂小雞雞，先往媽媽臉上用力蹭了過去。芳香的白濁立刻抹了林曉芸滿臉，從額頭到嘴唇都亮晶晶的。接著她又轉向鈴音，同樣把那些甜液結結實實地塗在她冷白的臉頰和唇上。

　　林曉芸和鈴音對視一眼，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同時彎起眼睛。

　　兩人伸出舌頭，把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舔干淨，吞進喉嚨里。動作緩慢而珍惜，像是在品嘗什麼真正的美味。吃完之後，她們的眼神都軟了下來，帶著明顯的幸福與促狹，齊齊看向還氣鼓鼓的沐兒。

　　熱水繼續衝刷著三人的身體。

　　而淋浴間里，只剩下水聲、低低的笑聲，以及那股怎麼都散不干淨的、玫瑰奶油與淺淡騷味混合後的甜腥。

　　沐兒很快幫兩人把頭發洗干淨，泡沫與殘留的氣味被熱水徹底衝走。三人又簡單衝洗了身體，確認再沒有尿液或精液的痕跡後，才關掉花灑。

　　蒸汽慢慢散去。

　　她們只是隨意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就直接拿起之前掛在一旁的泳衣。布料觸手冰涼，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曉芸的是深色高開叉連體。

　　原本的設計已經算相對保守——領口不低，背部也沒有多余的鏤空。可穿上之後，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還是把前幅的布料徹底撐滿，乳溝被擠出深深的一道，隨著呼吸明顯起伏。高開叉的褲腳幾乎開到髖骨，大腿根部的軟肉若隱若現，稍一走動就能看見內側的風光。布料被乳肉和臀肉撐得緊緊的，濕發貼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成熟而下流。

　　鈴音的是簡單的黑色分體。

　　上衣是普通的背心式，下身是平角泳褲。她的身材相對單薄，穿上後幾乎看不出什麼夸張的曲线，只有冷白的皮膚和黑色布料形成的對比。濕發披在肩上，整個人顯得干淨而克制，和另外兩人形成鮮明反差。

　　沐兒的米白色連體則徹底毀了“保守”兩個字。

　　領口本來不低不深，可那對幾乎與媽媽同級的巨乳一塞進去，布料立刻被撐到極限。乳肉從邊緣溢出來，乳溝深得嚇人，隨著她低頭整理肩帶的動作輕輕晃動。下身更是糟糕——軟垂的小雞雞輪廓被薄薄的布料完全勾勒出來，頂端的位置清晰可見；穴口的縫隙也被勒出淺淺的痕。濕透的雙馬尾貼在胸口，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隨手把兩團過熟的果實塞進了勉強的布料里，淫蕩得明目張膽。

　　三人站在鏡前簡單看了一眼。

　　林曉芸低低地笑了聲，伸手幫沐兒把一邊滑落的肩帶重新拉好，指尖故意在那道深溝上蹭過：

　　“再保守也沒用。咱們這身子，穿什麼都一樣。”

　　沐兒的耳尖紅了紅，卻沒有反駁，只是把濕發撥到耳後，跟著兩人一起推開淋浴間的門。

　　沐兒、鈴音和林曉芸推開淋浴間的門，赤腳踩過微涼的地磚，走向已經響起水聲與笑聲的室內泳池。

　　泳池不大，被設計成不規則的環形。中央稍深，邊緣是淺灘，水深只到孩子們的胸口。水面平靜時能照出天花板暖黃的燈光，此刻卻被幾個身影攪得波光粼粼。池壁是淺藍色的馬賽克，邊緣鑲著一圈防滑的石材。最內側有幾張白色躺椅，上面隨意搭著浴巾。空氣里混著淡淡的氯水味和濕熱的蒸汽，溫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冷，也不會讓人覺得悶。

　　整個空間里沒有其他游客。

　　只有門口站著一個穿制服的年輕男服務生，手里拿著對講機，看見她們出來，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隨即把視线重新移開，像是對船上發生的任何事都已經見怪不怪。

　　孩子們已經在水里玩開了。

　　小宇正往浩浩身上潑水，陳明浮在淺灘邊，張小北和林子昂則在比賽誰憋氣更久。小雨站在水里，短辮子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看見三人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姐姐！阿姨！”

　　沐兒踩著水走進淺灘。

　　米白色的連體泳衣被水立刻浸濕，布料更貼地勾勒出巨乳的輪廓和下身那根軟垂的形狀。她剛站穩，一只小手就從水下摸了上來，不輕不重地按在她胸口。緊接著另一只手也跟了過來，隔著濕透的布料揉了揉。沐兒的身體微微一僵，卻只是低頭看了那兩個惡作劇的男孩一眼，沒有真的生氣。

　　鈴音被摸得更含蓄一些。

　　有人從背後靠近，手掌貼著她的側乳輕輕捏了一下就松開；有人則在水下碰了碰她的腰，像是在確認她真的來了。她的耳尖紅了紅，卻也只是把濕發撥到耳後，沒有躲開。

　　林曉芸被偷摸的次數最多。

　　那對在深色泳衣里被撐得滿滿的巨乳，對孩子們來說實在太過顯眼。有人從正面抱住她，臉埋進乳溝里裝溺水；有人則在她轉身時飛快地伸手摸一把。她全部照單全收，甚至還會反手在那個孩子的腦門上彈一下，語氣懶洋洋的：

　　“摸夠了就去那邊玩。別光顧著阿姨。”

　　水花濺起來，笑聲重新響成一片。

　　沐兒被小雨拉著手，往稍深一點的地方走。水漫過腰際時，濕透的布料徹底貼在皮膚上，軟垂的小雞雞輪廓更加清晰。

　　偶爾有孩子從水下鑽出來，趁亂摸一把她的胸，或是輕輕碰一下她的小腹，或許是已經在沐兒姐姐的身體了射了兩次了，他們都點到為止，沒有再像在更衣室里那樣過分。

　　陽光從穹頂的玻璃灑下來，把水面照得碎金一樣。

　　而這個只有他們的室內泳池里，三個剛剛經歷過徹底荒唐的女人，正被一群精力充沛的孩子圍著，用最簡單的潑水、追逐和偶爾的偷摸，把下午的時光，慢慢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