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幫媽媽恢復理智
泳池區的燈光比走廊更亮,水波把頂燈的光折成細碎的銀片,一下一下晃在瓷磚上。夜風從敞開的甲板口灌進來,帶著明顯的海腥味,卻吹不散池水里那股越來越濃的、混合著淫水與乳汁的甜膩騷香。
貴賓和游客們大多已經精疲力盡。
泳池區周圍的躺椅和遮陽傘下,三三兩兩坐著或半躺著的人,身上都裹著厚實的白色浴袍,或者仍舊穿著被水浸得皺巴巴的泳衣。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那場集體失控留下的腥咸氣味,可大多數人的身體已經提不起更多力氣。只有目光還亮著,興致勃勃地盯著淺水區方向。
幾位沒來得及帶浴袍的女貴賓格外顯眼。
唐卿和徐夫人坐在靠近池邊的躺椅上,身上只剩被拉得有些變形的比基尼。細細的泳褲繩陷進腿根軟肉里,繩結下方還能清楚看見尚未擦淨的白濁正慢慢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皮膚上拉出細亮的痕跡。她們的表情有些狼狽,卻並沒有急著離開,只是抬手招呼路過的服務員,讓人趕緊拿幾條干淨的大毛巾過來。
毛巾被展開,輕輕披在她們肩上和胸口,勉強遮住了大部分春光,可腿間那點若隱若現的濕痕還是藏不住。
唐卿低聲跟徐夫人咬耳朵,聲音里帶著疲憊後的興奮:“她們還在弄……,真的假的?”徐夫人眯著眼看向池水里那兩具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懶洋洋的:“挺精彩的。正好……緩一緩。”
其他游客也差不多。
有人靠在躺椅上,浴袍領口大敞,手里還拿著喝剩一半的飲料;有人把濕毛巾蓋在臉上,卻時不時掀開一條縫,往池邊瞟。沒有人真正起身離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淺水區里那兩具仍在瘋狂交纏的身體牢牢吸住——滿臉精液的痕跡、不斷噴濺的乳汁。
泳池區的燈光比走廊更亮,水波把頂燈的光折成細碎的銀片,一下一下晃在瓷磚上。夜風從敞開的甲板口灌進來,帶著明顯的海腥味,卻吹不散池水里那股越來越濃的、混合著淫水與乳汁的甜膩騷香。
林曉芸和鈴音還泡在淺水區。
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一起,鼓脹的母豬肚嚴絲合縫地擠壓著,軟肉陷進軟肉,乳汁從被擠變形的乳房間不斷滲出,在水面上漂起一層淡白的薄膜。
林曉芸的拳頭已經整只沒進鈴音的騷穴,四根手指彎曲著在深處攪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混著池水發出響亮的“咕啾”聲。
鈴音也不甘示弱,兩根手指撐開林曉芸紅腫的陰唇,大拇指快速揉著那顆已經腫大的陰蒂,另一只手則用力揉捏著她沉甸甸的乳房,把乳汁擠得四處飛濺。
“哈啊……再深一點……媽媽……里面好癢……”
“鈴音……你也是……穴肉一直在吸我的手……好會夾……”
她們的浪叫連成一片,完全沒有注意到遠處走廊里發生了什麼,更沒有注意到沐兒早已爬走。池水被她們激烈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水面不斷升起細密的白沫,空氣里全是情欲蒸騰的熱氣。
女服務生們是循著這陣越來越夸張的水聲和浪叫趕過來的。
領頭的幾個女生剛轉過池邊的玻璃門,就被眼前的畫面燙得臉上一熱。兩個身材豐腴的女人在水里緊緊纏在一起,肚子貼著肚子,乳房擠著乳房,手在對方最私密的地方進進出出,完全一副不知人間為何物的痴態。
“林夫人!鈴音小姐!快停下!”
“沐兒小姐跑了!她已經爬到中層走廊去了!”
喊聲一遍遍落下,卻像石沉大海。
林曉芸只是更用力地把手往鈴音穴里送,鈴音則仰起頭,發出一聲更高的尖叫。女服務生們急得團團轉,最終只能硬著頭皮下了水。
池水立刻漫過她們的制服裙擺。
薄薄的布料吸飽了水,緊緊貼在大腿和臀部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條。有人的襯衫被水打濕後變得半透明,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有人的頭發被水花打濕,一縷縷貼在臉頰上。
溫熱的池水順著小腿往上爬,可沒過多久,一股殘留的、被無數人吸收過卻仍未完全散盡的藥力,就順著肌膚滲透了進來。
女服務生們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
下體忽然傳來一陣細密的、不受控制的濕意。不是被水打濕的那種,而是從身體內部滲出的、溫熱黏膩的生理反應。有人夾緊了雙腿,但是內褲已經被池水浸透了也看不出來她們流水;有人臉頰更紅,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乳尖在濕透的襯衫下微微挺立。可那點藥力畢竟已經被先前的人吸收得差不多了,只夠激起這點輕微的生理反應,並沒有讓她們像林曉芸和鈴音那樣徹底沉淪。
她們仍舊保持著基本的清醒。
只是動作變得有些別扭——下體的濕意讓大腿內側摩擦時多了一絲黏膩的觸感,呼吸也比剛才沉了些。可她們還是合力去拉林曉芸和鈴音的手臂。
兩個被情欲燒糊塗的女人力氣大得驚人,軟肉在手里打滑,稍一用力就會被帶著往水里墜。女服務生們咬著牙,濕透的制服緊貼著身體,每使一次力,下體那點被激起的濕意就會跟著輕輕收縮一下,帶來細微卻清晰的酥麻。
“拉不住……太滑了……”
“她們的肚子好重……我快站不穩了……”
“再叫幾個人!一起拖!”
有人低聲喘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羞恥與自己身體的微妙反應,卻還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回眼前的兩具身體上。
池水被攪得嘩嘩作響,濕透的裙擺一次次貼上大腿,下體的濕意在布料的摩擦下慢慢擴散,卻始終沒有再往更深的地方發展。
她們只是下體稍微流水、起了生理反應。
然後繼續用力,要把這兩個完全失控的女人拖上岸
終於,在五六個女服務生的聯手拖拉下,兩人被半拖半拽地弄到了池邊的台階上。濕透的制服緊緊裹著身體,水珠順著小腿往下淌,有人的鞋子里全是水,每走一步都發出“咕啾”的聲響。
林曉芸和鈴音被放在濕漉漉的地磚上,卻仍不肯分開,鼓脹的母豬肚還貼在一起,手指仍在對方的穴里進出,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沐兒小姐跑了!林夫人你醒醒啊!”
“再這樣下去要出大事了!”
任憑女服務生們怎麼喊,兩人的眼睛始終蒙著一層情欲的水光,完全聽不進去。鄰班的一個稍顯鎮定的女生咬了咬牙,壓低聲音對同伴說:“只能先滿足她們……不然根本清醒不了。泳池區的男人都已經……不行了,只能靠我們了。”
有人立刻跑去林曉芸之前自慰的躺椅上,從那里拿起根紅寶石假雞巴——柱身晶瑩,頂端還帶著之前使用過的濕痕。另一個女生則直接握拳,准備用最直接的方式。
紅寶石假雞巴被緩緩推進林曉芸不斷開合的騷穴。
碩大的柱身一點點撐開紅腫的穴口,溫熱的軟肉立刻貪婪地纏了上來,發出黏膩而清晰的水聲。女服務生的手在發抖,卻還是咬著牙把整根假雞巴往里送,直到最深處。林曉芸整個人猛地弓起,鼓脹的母豬肚高高挺起,乳汁從被擠變形的乳房里噴濺出來,發出近乎尖叫的浪叫:
“啊——!好深……再進去……屄里面好癢……用力插我……!”
她的腰主動往上迎,穴肉緊緊咬住那根冰涼卻粗硬的假雞巴,每一次被抽出時都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即又急切地吞回去。女服務生不得不加大力氣,雙手握住假雞巴的根部,開始一下一下地抽插。柱身被淫水浸得晶亮,每次沒入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液體,濺在林曉芸不斷起伏的小腹和身下的地磚上。
另一邊,鈴音的騷穴被一只拳頭緩慢擠入。
四指並攏,指節一寸寸沒入那片軟熱的肉里。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的嫩肉外翻著,死死咬住那只手。女服務生的手腕已經完全被濕熱的軟肉包裹,每往里推進一分,都能感覺到內壁在用力吸吮、收縮。鈴音仰著頭,黑發散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又哭又浪的叫聲:
“拳頭……好滿……再深一點……攪一攪……啊啊……里面好癢……”
她主動張開雙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腰肢配合著那只拳頭的進出輕輕扭動。女服務生咬緊牙關,開始緩慢地抽送拳頭,指節在柔軟的甬道里彎曲、旋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混著泡沫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地磚弄得一片狼藉。
周圍的女服務生們圍得更近了。
有人紅著臉別過視线,卻還是不得不伸手按住林曉芸不斷扭動的肩膀,防止她因為太過激烈的快感而滾回水里;有人握住鈴音的膝蓋,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方便同伴的拳頭進得更深。濕透的制服緊緊貼在她們身上,下體那點被殘留藥力激起的濕意在布料的摩擦下隱隱發燙,可她們只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上的動作。
抽插的節奏漸漸加快。
紅寶石假雞巴在林曉芸的騷穴里進出得越來越重,發出連續的“咕啾咕啾”水聲。林曉芸的浪叫已經破了音,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磚,母豬肚隨著每一次深入劇烈晃動,乳汁噴得又急又猛。她主動抬腰去迎合,穴肉收縮得更用力,像是要把那根假雞巴徹底絞進最深處。
鈴音那邊同樣激烈。拳頭整只沒入又整只抽出,帶出的淫水已經在地磚上積起一小灘。她哭著浪叫,卻始終沒有推開那只手,反而用雙腿夾緊女服務生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身體里帶。
“再快一點……再重一點……好舒服……可是……還是不夠……”
“要真的……要肉棒……要精液灌進來……假的……不夠……”
女服務生們的抽插輕微的緩解了她們的性欲。
被填滿的脹意讓兩人的眼神短暫地清亮了一瞬,浪叫里多了一絲滿足的鼻音。可那點短暫的飽脹很快又被更深的空虛取代——沒有滾燙的肉棒,沒有濃稠的精液真正灌進子宮,假雞巴和拳頭再怎麼用力,也只能暫時堵住她們下體那張不斷開合的小嘴,卻無法真正澆滅體內燒得正旺的欲火。
女服務生們一邊笨拙卻越來越用力地抽插著道具和拳頭,一邊繼續喊:
“林夫人!求您清醒一點!”
“沐兒小姐真的跑了!她已經在船上鬧出大事了!”
可回應她們的,只有更加高亢的浪叫,以及穴肉貪婪吮吸假雞巴與拳頭的黏膩水聲。兩人的身體在地磚上不斷輕顫,母豬肚貼著母豬肚,乳汁與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個池邊弄得一塌糊塗。
直到安保隊的腳步聲從遠處快速靠近。
領頭的安保帶著幾個人出現在泳池入口時,映入眼簾的仍是這幅荒誕而失控的畫面:兩個鼓脹著母豬肚的女人躺在濕漉漉的池邊,被女服務生們用假雞巴和拳頭填滿,浪叫連連;而女服務生們自己也已濕透全身,頭發、衣襟、裙擺全往下滴著水,急得滿頭是汗,卻怎麼也叫不醒這兩具被情欲徹底淹沒的身體。
直到安保隊的腳步聲從遠處快速靠近。
領頭的安保帶著幾個人出現在泳池入口時,映入眼簾的仍是這幅荒誕而失控的畫面:兩個鼓脹著母豬肚的女人躺在濕漉漉的池邊,被女服務生們用假雞巴和拳頭填滿,浪叫連連。
而女服務生們自己也已濕透全身,頭發、衣襟、裙擺全往下滴著水,急得滿頭是汗,卻怎麼也叫不醒這兩具被情欲徹底淹沒的身體。
他們剛把那五個被沐兒榨干的小男孩安置妥當,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目標很明確先讓林夫人恢復神智,然後由她來決定,是強行制服沐兒小姐,還是盡量疏散人群、把她困在沒人的地方。眼前的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瞬間明白,眼下根本沒有時間再去討論任何方案。
領頭的安保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果斷:
“先讓林夫人和鈴音小姐清醒。其他的,等林夫人能做決定再說。”
話音落下,幾名男安保幾乎同時動手。
他們沒有猶豫,直接在池邊解開皮帶,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已經半硬的肉棒暴露在空氣里,有的頂端還殘留著剛才緊張時滲出的液體。女服務生們驚得捂住嘴,有人下意識往後躲了一步,濕透的制服緊貼著身體,下體那點被殘留藥力激起的濕意忽然又明顯了幾分,可誰也沒有出聲阻止。
“抱、抱歉……林夫人,我們只能……用這個辦法。”領頭的安保聲音發干,卻已經跨到林曉芸身邊,握住那根還在她穴里進出的紅寶石假雞巴,緩緩抽了出來。大量透明的淫水立刻涌出,順著臀縫往下淌。他扶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龜頭抵上那張還在不停開合的紅腫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啊——!”
林曉芸的浪叫瞬間拔高。真正的、滾燙的肉棒取代了冰涼的假雞巴,穴肉瘋狂地收縮、吸吮,把整根東西咬得死緊。她的母豬肚隨著被填滿的動作劇烈起伏,雙手下意識抓住身下的地磚,腰主動往上迎。
另一邊,鈴音的拳頭被抽離的瞬間,另一個安保已經跪了下來。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對准那張被撐開的穴口,同樣一插到底。鈴音整個人彈了起來,發出近乎哭喊的浪叫,雙腿主動纏上男人的腰,把人往自己身體里帶。
“肉棒……終於是肉棒……好燙……好硬……”
“射進來……把精液灌進來……曉芸也要……”
女服務生們紅著臉退到一邊,有人別過視线,有人卻忍不住偷偷看。濕透的制服貼在身上,下體的濕意在這充滿情欲的氣味里又加重了幾分,可她們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幾名男安保開始用力抽送。
肉棒在兩具鼓脹的身體里進出,發出響亮的水聲。林曉芸和鈴音的浪叫徹底變了調,從之前被道具填滿時的不滿足,變成了真正被滾燙肉棒貫穿時的痴迷與歡愉。她們的母豬肚貼在一起,乳汁隨著撞擊不斷噴濺,穴肉死死咬著正在抽插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濃稠的精液都榨出來。
領頭的安保一邊抽送,一邊還在壓低聲音喊:
“林夫人……射給您之後,您得清醒……沐兒小姐的事,只能您來決定……”
可回應他的,只有更加高亢的浪叫,以及穴肉貪婪吮吸肉棒的黏膩聲響。
泳池邊的燈光把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
五六個健壯的安保人員已經完全圍了上來。他們的制服外套被隨意扔在一旁,褲子褪到膝彎,結實的腰腹和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氣里。林曉芸和鈴音赤裸的身體被夾在中間,鼓脹的母豬肚、沉甸甸的乳房、不斷開合的紅腫穴口全部一覽無余。水汽、汗水、淫水與乳汁的氣味混在一起,濃得幾乎化不開。
若是不知情的人此刻推門進來,只怕會以為這兩名豐腴的女人正要被一群歹人輪奸。
女服務生們衣衫不整地退在稍遠的地方。
濕透的制服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著身體,薄薄的布料被池水浸透後變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內衣的蕾絲邊緣和胸前微微挺立的輪廓。裙擺還在不停往下滴水,水珠順著小腿內側滑進已經灌滿水的鞋子里,每挪一步都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有人的襯衫扣子在剛才拉扯林曉芸和鈴音時崩開了兩顆,領口大敞,被水打濕的白色內衣完全貼在皮膚上,乳尖的顏色隱約透出來;有人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消失在胸口的深溝里。
她們本該去幫助安保人員們操林夫人,讓她更快的恢復神智。
可她們無力的癱軟在地,眼睛卻怎麼也挪不開。
呼吸漸漸亂了。殘留在泳池里的那點催淫藥力雖然已經被多人吸收過,卻仍舊像細小的鈎子,順著濕透的布料往皮膚里鑽。
她們下體的濕意越來越明顯,不再只是被水打濕的涼意,而是從身體內部滲出的、溫熱黏膩的生理反應。
有人下意識夾緊雙腿,感覺到內褲的布料已經完全濡濕,貼在陰唇上,隨著呼吸輕輕摩擦;有人的乳尖在濕透的內衣里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刮過頂端的細微刺激。
其中一兩個意志稍弱的年輕女生,已經完全撐不住了。
她們靠在池邊的欄杆上,本想只是“稍微緩解一下”,手指卻自己動了起來。濕透的內褲被拉到一邊,露出已經微微腫脹、不斷滲水的縫隙。指尖顫抖著探進去,先是輕輕撥開兩片被水浸得發亮的陰唇,隨即准確無誤地按上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核。只是輕輕一揉,細密的電流就從尾椎骨直竄上來,讓她們咬緊下唇,才沒讓聲音漏出來。
手指開始緩慢地打轉、按壓、偶爾探進濕軟的入口,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內褲的邊緣被拉得變形,濕漉漉地卡在大腿根,每一次手指進出都能發出極輕的水聲。
她們的另一只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發白,眼神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幾步之外正在被幾根肉棒填滿的身體——看著林曉芸被掐著脖子扇耳光時高高弓起的腰,看著鈴音被前後夾擊時不斷噴濺的乳汁,看著那些健壯的安保人員結實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在豐腴的軟肉上。
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可手指卻越動越快。
殘留的藥力並不強烈,只夠讓欲望像小火一樣慢慢燒著,讓下體不停地流水,讓呼吸越來越沉,卻還不足以讓她們像那兩個女人一樣徹底失控。
於是她們就這樣半靠在欄杆上,衣衫不整、全身濕透,一邊咬著嘴唇壓抑呻吟,一邊用手指急切地揉弄自己,把那點被現場刺激得越來越明顯的生理反應,一點點揉開、揉深、揉到腿軟。
領頭的安保叫張衛東。
他是船上的老員工,也是林曉芸私下里最常寵幸的人之一。他太清楚這位夫人的身體被藥力燒糊塗時,需要的是什麼樣的刺激。真正的肉棒還不夠,還要疼痛,還要被粗暴對待,才能把那層情欲的迷霧一點點撕開。
他一邊大力抽插著林曉芸的騷穴,一邊伸出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指節陷入柔軟的肌膚,迫使她仰起頭,發出被壓迫的、斷斷續續的浪叫。隨即,他抬起另一只手,結實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泳池邊響起。林曉芸的臉被扇得偏到一邊,嘴角立刻溢出一點涎水,可騷穴卻猛地收縮,把張衛東的肉棒咬得更緊。她的浪叫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卻滿是被滿足的歡愉:
“好痛……再扇……用力扇……啊——!肉棒好深……要被操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