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游輪賭場
周圍的視线幾乎是瞬間聚焦過來的。
“操……她彎腰的時候,那條細繩子直接勒進逼里了……”
“看見沒?陰唇全翻出來了,精液還在往下滴。”
“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區別?這比基尼就是條繩子而已。”
“媽的,三十多的女人了,穿這麼騷,屄都露出來了,被干腫了還往外流精液……”
幾個男人站在吧台附近,聲音壓得不高,卻清清楚楚。有人直接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對准她被勒開的下體;有人低聲吹了聲口哨,又趕緊用手擋了一下嘴。
更有一個穿著沙灘褲的中年男人干脆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被細繩分開的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褲襠明顯頂起一個形狀。
林曉芸仿佛完全沒聽見這些議論。
她把鈴音的比基尼撿起來,轉身走向還癱在地磚上的人。鈴音的黑發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貼在臉頰和頸側,臉上的妝早花得一塌糊塗,眼角還殘留著生理性的淚痕。
繩子解開後留下的勒痕清晰可見——脖子上一圈鮮紅,乳根處深深的凹痕,陰阜被磨得又紅又腫。穴口合不攏,還在一下下往外擠著混濁的液體,把身下的地磚弄得濕亮。
“起來。”林曉芸把比基尼丟到她胸口,“穿上。”
鈴音迷迷糊糊地抬起眼。高潮後的脫力讓她四肢發軟,撐了兩次才勉強坐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比基尼——和林曉芸那套幾乎一樣的款式,黑色、布料少得可憐。她動作很慢,先把三角褲提上大腿。濕透的布料剛碰到還在滲液的陰唇,就立刻被白濁浸透,緊貼上去,勾勒出外翻的輪廓。精液順著布料邊緣往下滴,在大腿內側拉出細絲。
上衣更是輕松。鈴音的奶子比林曉芸小上一圈,兩團柔軟的乳肉被黑色布料完整兜住,乳尖頂出小小的凸起,卻沒有像林曉芸那樣擠出深深的溝。可下體依舊遮不住——三角褲的細繩深深嵌進腫脹的陰唇里,穴口還在微微開合,把布料頂出濕潤的痕跡。母豬肚軟軟地垂著,微微鼓脹,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她就這樣穿著幾乎遮不住下體的比基尼,站在原地,腿還在微微發軟,眼神還有些失焦。
林曉芸看著鈴音,殘余的藥效還在持續作用,她忽然抬手揉了揉自己還在滲奶的乳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脂肪里,輕輕捏了一下,稀薄的奶水立刻滲出來,沾濕指尖。她又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間,隔著濕透的比基尼布料,直接按上那顆還在發腫的陰蒂,慢條斯理地揉了幾下。
穴口立刻又擠出一小股白濁,順著細繩往下淌。
“你的好妹妹,”她開口,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軟浪,卻已經能組織完整的句子,“已經在船上亂爬,勾引男人來干她了。”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揉著自己的陰蒂,指腹隔著布料壓下去,旋轉,再壓下去。每一次揉弄都帶出更多液體,比基尼泳褲被弄得更濕。乳肉被她自己捏得輕輕晃動,奶水順著指縫往下滴。
“我們現在要去看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還在圍觀的人群,又落回鈴音臉上。
“學校那個藥雖然很爽……提高敏感度,提高性欲,確實舒服。”她一邊說,一邊又用力揉了一下自己的陰蒂,腰輕輕顫了一下,“可勁也挺大。剛才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失去理智了。”
林曉芸收回手。
指尖還沾著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她隨意在自己乳肉上擦了擦,抬起下巴,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張衛東。
“帶路。”
張衛東沉默了一秒,點了點頭。四個安保立刻圍上來,在前開路。林曉芸和鈴音一前一後跟了上去。
兩個人都只穿著那套幾乎遮不住下體的黑色比基尼。林曉芸的母豬肚軟軟垂著,穴口還在往外滲液,細繩深深勒進陰唇里,每走一步都能看到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淌。鈴音的步伐更虛一些,腿還在發軟,腫脹的陰阜被布料勒得微微鼓起,精液不斷從邊緣溢出。
她們就這樣,穿過還在圍觀的人群,往泳池區的出口走去。
林曉芸剛走到躺椅附近,唐卿就先一步貼了上來。
她伸手,毫不客氣地捏住林曉芸那團還在滲奶的乳肉,五指陷進柔軟的脂肪里,用力捏了一把。乳尖立刻又滲出兩滴稀薄的奶水,沾在她指縫間。林曉芸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還帶著未散的軟浪。
兩個人離得很近。
近到唐卿能聞到林曉芸身上那股還沒散盡的腥咸——精液、尿液、乳汁和剛才被拳擊時噴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也近到她能感覺到林曉芸每一次呼吸時,那根細繩如何更深地勒進腫脹的陰唇里。她自己的泳褲還濕著,陰蒂被自己揉得發腫發燙,此刻貼著林曉芸的大腿外側,能隱約感覺到對方腿心不斷往外滲的溫熱液體
唐卿的嘴角彎起來,大聲地嬌笑的和媽媽打趣道,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曉芸……你們一家人被操了這麼久,是真不累啊。”她的手指又往里陷了陷,把那團軟肉捏得變形,乳尖在指縫間輕輕滑動,“剛才被打肚子、被勒到噴水,現在又穿著這條幾乎遮不住屄的比基尼,挺著還在流水的母豬肚去找沐兒……真是一家變態母豬啊。”
幾個男貴賓發出低低的笑,有人直接把視线釘在林曉芸被細繩勒開的陰唇上,有人則盯著鈴音腿間還在往外滲的白濁,喉結滾動。徐夫人也走近了兩步,目光在林曉芸濕透的泳褲和還在輕輕晃動的乳肉上轉了一圈,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
“是啊……剛才被精液灌得滿滿的,然後被打到又吐又尿,現在又能走了。你們身體素質也太好了。”
林曉芸沒有反駁。
她甚至微微側過身,讓唐卿的手能更方便地揉弄自己還在滲奶的乳肉。穴口因為這親昵的觸碰又輕輕收縮了一下,細繩勒得更深,又擠出一小股混著尿液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幾乎要沾到唐卿的膝蓋。她的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軟浪,卻比剛才多了一點只有對唐卿才會有的、懶洋洋的親近:
“你不也一樣?剛才被干的時候浪叫得比我還大聲,現在還隔著泳褲自己揉陰蒂……手指都濕了吧?”
她抬眼看了唐卿一眼,眼神里還殘留著情欲的水光,卻已經恢復了那點屬於“林夫人”的慵懶。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故意只說給身邊這個一起被男人內射過好幾次的閨蜜聽:
“想看就一起走。你也不是第一次看我們被操成這樣了。”
她抬了抬下巴,看向張衛東,又看了看身後已經跟上來的幾位貴賓。
“反正……船上已經亂成這樣了。”
唐卿的手指終於松開,卻故意在離開前又用力捏了一把,把那團軟肉捏得輕輕晃動。幾個男貴賓已經完全圍了上來,有人離林曉芸的下體只有半步遠,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被細繩分開的縫,有人則故意放慢腳步,好讓自己能把鈴音腿間不斷往外溢的液體看得更清楚。
空氣里的腥咸氣味隨著她們的移動,慢慢擴散開去。
…………………………
賭場的門一開,熱浪就撲面而來。
不是那種悶熱的暑氣,而是混合著酒精、香水、煙草殘留和人體體溫的濃稠熱意。門簾是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邊緣綴著細密的金线,被里面的冷氣和外面的走廊風一吹,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一踏進去,腳下立刻踩上厚實的暗紅色地毯——那種專為賭場鋪設的、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的短絨地毯,紋路是復古的幾何菱形,顏色深得幾乎能把燈光吸進去。
大廳並不算特別寬敞,卻被精心分割成幾個相對獨立的區域。
最靠近入口的是老虎機區。一排排的老虎機像整齊的士兵一樣排列著,外殼是亮銀色和深紫色的金屬漆,屏幕不斷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有的機器正在播放歡快的電子音樂,有的則是低沉的“叮叮叮”中獎提示。幾個穿著寬松夏威夷襯衫的中年男人坐在高腳凳上,手里捏著啤酒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滾動的圖案。旁邊有個年輕女孩正和同伴笑著抱怨:“這破機器今晚抽了我三百刀,連個小獎都沒出……”她說話的時候還在機械地按著按鈕,指甲上的亮片甲油在燈光下閃了閃。
再往里走,是二十一點和德州撲克的桌台區。綠色的氈面在頭頂的水晶吊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吊燈本身並不過分華麗,卻把每一張桌子都照得清清楚楚。荷官穿著統一的黑白制服,動作熟練地發牌、收籌碼。
桌邊坐著各色人種——有皮膚曬得黝黑的澳洲男人,有戴著金表的亞洲商人,也有幾個穿著晚禮服的老太太,正慢悠悠地推著籌碼。空氣里偶爾傳來低低的笑聲,或者有人輸了一把後發出的短促咒罵。
最里面是輪盤和骰子區。輪盤的木制轉輪被拋光得發亮,紅色和黑色的格子在燈光下交替閃爍。幾個游客圍在桌邊,有人緊張地咬著嘴唇,有人已經開始和旁邊的人閒聊:“你看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連續壓黑贏了四把……”
整體的裝修風格偏復古歐式,卻又帶著游輪特有的輕松感。牆壁是深胡桃木色的護牆板,上面掛著幾幅抽象的金色油畫;角落里放著幾盆高大的綠植,葉片被空調吹得微微晃動。吧台在右側,吧台師正熟練地搖著調酒器,冰塊碰撞的清脆聲不時傳來。
空氣里混著威士忌的醇香、女士香水的甜膩,以及偶爾飄過的雪茄淡煙——雖然游輪規定室內禁煙,但總有人會在角落偷偷抽上一口。
瑞恩 庫帕 站在老虎機區的邊緣,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的金湯力,目光有些漫無目的地掃過整個大廳。
他是個三十出頭的美國人,棕色短發,下巴上留著一層淺淺的胡茬,穿著一件淺藍色的亞麻襯衫和米色休閒褲,看起來就是典型的、來度蜜月的年輕丈夫。
旁邊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傑西卡——金發微卷,皮膚被地中海的陽光曬出健康的小麥色,穿著一條露肩的白色連衣裙,脖子上掛著細細的金鏈。她正靠在瑞恩的肩膀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他襯衫的扣子。
“這賭場比我想的要熱鬧。”傑西卡抬起頭,聲音里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剛才在甲板上吹風的時候還冷,一進來就熱起來了。”
瑞恩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你不是說今晚不想賭嗎?怎麼又跟進來了?”
“看看熱鬧啊。”傑西卡伸手從他杯子里偷喝了一口,冰塊碰到牙齒,發出輕輕的響聲,“而且你看那邊——那個老太太已經連贏三把了,表情嚴肅得像在開董事會。”
他們慢慢往桌台區走。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周圍全是細碎的人聲。左邊有一對日本夫妻正用生硬的英語和荷官溝通,手里捏著幾張籌碼;右邊幾個年輕女孩圍在一起,一邊笑一邊往老虎機里塞硬幣,其中一個突然跳起來:“出了!小獎!五十刀!”同伴立刻起哄:“請客!今晚的酒你包了!”
空氣里有人在抱怨:“這輪盤今晚明顯偏向紅色……”“別說了,我剛才壓黑輸了一百五……”“算了算了,當買個樂子。”
傑西卡的目光在人群里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吧台邊上的一個高腳凳上。“去那里坐會兒吧,我腳有點酸。”
瑞恩點頭,攬著她的腰往吧台走。路過一張二十一點桌時,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正把最後幾枚籌碼推出去,嘴里念念有詞。荷官發完牌,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直接把牌扣在桌上,靠進椅背里,長長地嘆了口氣。旁邊的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帶著澳洲口音的英語安慰:“輸了就輸了,明天還去潛水呢。”
吧台的燈光比大廳其他地方更柔和一些。木質吧台被擦得發亮,上面擺著一排排透明的酒杯。吧台師是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看見他們走近,立刻露出職業性的笑容:“兩位需要什麼?”
“再來一杯金湯力,給她一杯無酒精的莫吉托。”瑞恩把空杯子遞過去,隨手把一張五十的籌碼壓在吧台上當小費。
傑西卡坐上高腳凳,裙擺隨意地垂下來,腳尖點著地毯。她轉過頭,看著遠處輪盤那邊的人群,忽然輕聲說:“你有沒有覺得……這船上今晚的氣氛有點奇怪?”
瑞恩正接過新的酒,聞言愣了一下:“奇怪?哪里奇怪?”
“就是……總覺得有人在議論什麼。”傑西卡皺了皺眉,聲音壓低了一些,“剛才在甲板上的時候,我聽到幾個女生在聊,好像有一只母豬在船上……亂爬什麼的?還說什麼好多男人被榨干了,聽起來挺惡心的。”
瑞恩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游輪上什麼八卦沒有?說不定只是有人喝醉了鬧事。別想太多,今晚不是說好放松的嗎?”
傑西卡嗯了一聲,卻還是下意識地往大廳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門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外面走廊的燈光透進來一點,又被重新擋住。吧台邊上的幾個客人正低聲聊天,話題從今天的自助餐轉到明天的岸上行程,偶爾夾雜著幾句對賭場運氣的吐槽。
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穩穩地亮著,把每一張牌桌、每一台老虎機、每一個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綠色氈面、紅色地毯、金色護牆板、冰塊碰撞的聲音、籌碼堆疊的輕響、女人的笑聲、男人的低罵——所有日常的、煙火氣十足的細節,都安安穩穩地鋪在這間不大不小的賭場里。
瑞恩把酒杯放到唇邊,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淡淡的杜松子香。傑西卡靠在他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自己的婚戒。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走廊盡頭,似乎有什麼不一樣的腳步聲,正慢慢靠近。
走廊盡頭的暖黃燈帶漸漸被更刺眼的霓虹取代。
沐兒四肢著地,肥軟的身子一搖一晃地往前爬。圓滾滾的母豬肚和晃蕩的一對巨乳幾乎貼著地毯,每一次前移都帶起一陣沉悶的肉浪,乳汁從腫脹的乳頭里一滴一滴砸在深色的短絨上,濺出細小的白點。
紅腫的穴口還在往外吐著剛才五個小男孩灌進去的精液,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拉成細絲,拖出一道發亮的濕痕。那根比任何人都要幼小的小雞雞軟軟地垂在兩片肥厚陰唇下方,隨著爬行的節奏無力地甩動,偶爾擦過地毯,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
她的鼻子動了動。
空氣里男人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不是剛才那五個小男孩身上干淨的、帶著一點生澀稚嫩的氣息,而是更復雜、更粗糲的——煙味、酒味、汗味、古龍水味,還有賭場特有的、那種被欲望和金錢混合後發酵出來的銅臭味。沐兒的騷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還要……還要更多……”她低聲呢喃,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黑色雙馬尾掃過地面,發梢已經沾上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前方的嘈雜聲越來越清晰。
轉過最後一個彎,燈光忽然變得明亮而刺眼。寬敞的游輪 賭場大廳像一口巨大的、不斷吞吐著金錢與欲望的巨獸,敞開在她面前。老虎機的電子音此起彼伏,籌碼碰撞的清脆聲、骰子滾動的悶響、荷官機械的報數聲、以及男男女女或興奮或沮喪的叫喊,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層厚厚的噪音毯子,把整個空間包裹得密不透風。
空氣里飄著免費香檳的果香、雪茄的辛辣、以及人體混雜的體味。地毯是深紅色的,踩上去軟得發沉。水晶吊燈把所有人的臉都照得發亮。
門簾被掀開的那一瞬,賭場里的聲音並沒有立刻停下來。
沐兒是爬進來的。
她整個人幾乎貼著深紅色的短絨地毯,雙手和膝蓋交替挪動,動作又急又亂。原本該是可愛的小女孩模樣,此刻卻被弄得一塌糊塗。黑發濕漉漉地黏在臉頰和頸側,發尾還在往下滴著不明的黏液。臉上帶著未干的淚痕和精液的白濁,眼睛卻亮得過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點燃了。
最刺眼的是她的下身。小小的、軟軟的一根粉嫩小雞雞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隨著爬行的動作一下下甩動,頂端還掛著透明的絲。下面那兩片肥軟的陰唇紅腫外翻,中間的穴口合不攏,正一下下往外擠著濃稠的白濁。
微微鼓起的小腹沉甸甸地垂著,每一次往前爬,都會有更多液體從穴口和尿道口溢出來,在地毯上拉出細細的濕痕。空氣里彌漫開一股甜膩又腥膻的味道,不濃烈,卻固執地往人鼻子里鑽。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入口附近的幾個年輕人。
“誒……那是什麼?”
“一個女孩?她怎麼在爬?”
“下面……好像還露著?等下,那是——”
有人發出短促的吸氣聲。幾個男生下意識地吹了聲口哨,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惡意打趣:
“操,這小東西下面還長了根雞雞啊……”
“爬得這麼急,是發情了吧?”
“前面後面都在流水,真會玩。”
可更多人並沒有立刻往下流的方向想。
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中年男人皺起眉,快步走上前兩步,又停住:“她看起來像是剛從什麼地方逃出來的……身上全是傷,還在發抖。”
旁邊的女人立刻接話,聲音里滿是擔心:“會不會是被人強奸了?你看她爬得那麼急,眼睛都紅了。要不要先叫醫務室?”
幾個年輕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她狀態好像很不好。會不會是遇到壞人了?”
另一個女孩壓低聲音:“別過去太快,萬一是什麼奇怪的角色扮演呢?可是……她看起來好可憐。”
同情的目光明顯多過厭惡。
有人已經開始掏手機要聯系船上的服務台,有人則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兩步,想確認她是不是受傷了。
真正先動起來的,是幾個女性。
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從吧台附近的椅子上站起來,猶豫了兩秒,還是快步走了過去。她一邊走一邊解自己的薄外套,聲音發緊卻努力保持平靜:“你……你還好嗎?需不需要幫忙?”她把外套輕輕蓋向沐兒的背上,動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碰痛她,“先把身體遮一下……要不要我幫你叫醫務室?”
緊跟著又有兩個女人靠了過來。
一個三十多歲的母親模樣的女人從手提包里掏出一條大浴巾,蹲下身,盡量用浴巾把沐兒的下半身遮住,語氣急切卻溫柔:“別怕,我們在這里。有沒有人傷害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另一個年輕女孩則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不斷回頭看向賭場工作人員的方向,大聲喊:“這邊需要幫助!有人受傷了!”
同情和關切的聲音明顯壓過了其他。
角落里確實有人低聲說了句“這怎麼回事,變態吧……”,可立刻被身邊人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提醒“先別亂說”。更多人只是站在原地,表情復雜——震驚、不確定、想幫忙卻又怕自己會不會幫倒忙。
幾個原本想上前的男人最終都停在了幾步之外。
他們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個渾身赤裸、顯然剛經歷過什麼可怕事情的女孩,保護欲幾乎是瞬間升起。
可當他們真的邁出那一步時,又猛地頓住。一個穿著休閒襯衫的年輕男人已經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低聲對同伴說:“我上去不太合適吧……她現在這個樣子,男的靠近會不會嚇到她?”
另一個男人站在原地,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是提高聲音:“需不需要我們幫你叫人?安保就在外面。”
他們想幫忙,卻清楚地意識到,在這種有個大概算是女性赤裸著,疑似遭受強奸侵犯的場景里,自己靠得太近,很容易被誤解成不懷好意。
只有在更靠近的時候,那股甜膩的氣味才真正鑽進鼻腔。
兩個沒想這麼多的單身的年輕男人本來只是想確認她是不是還清醒是否需要幫助,結果剛靠近,呼吸就亂了一拍。關切的眼神出現了短暫的恍惚,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又忍不住再看一眼。身體比理智更快一步。
沐兒身上那股淫香像無形的鈎子,把他們剛剛升起的同情一點點攪亂,變成更原始的、幾乎控制不住的衝動。一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彎下腰掩飾自己的反應,又忍不住再靠近一點,一個已經開始調整自己的褲子里的彈道,眼神發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