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鬧劇謝幕
那個中年女人還在罵,聲音越來越尖,帶著明顯的嫉妒和惡意:
“你們兩個不要臉的賤貨!當著小孩子面露出下體,還敢在這里不走?!這船上到底有沒有人管?!”
她越罵越來勁,甚至開始用手指著沐兒和鈴音的裸體,試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她們身上。幾個年輕男人則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興奮,圍在最前面起哄:
“臥槽,這倆女人真的全裸了……”
“那個雙馬尾的下面真的有雞雞……而且還有騷穴,好變態……”
“她們怎麼還不走啊?繼續泡著啊!”
泳池邊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從更衣室出來,有人從酒吧區走來,也有人單純是聽到動靜湊過來看熱鬧。議論聲、笑聲、甚至幾聲低低的口哨混在一起,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曖昧而下流的氛圍。
幾個小男孩躲在母親身後,眼睛卻還忍不住往水里瞟,臉紅得厲害,卻又不敢再靠近。
女服務生站在不遠處,臉上寫滿了無奈。她早就認出這是林夫人的女兒和那位冷艷的同學,卻因為身份特殊而不敢貿然上前,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偶爾用對講機向上級匯報情況。
而沐兒和鈴音,就這樣泡在泳池中央。
沐兒豐滿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水面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粉嫩的乳頭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硬。那顆軟軟的小雞雞和下方粉嫩的騷穴則在清澈的水里一覽無余。她杏眼水汪汪地低著頭,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微微發抖,卻又因為被這麼多人圍觀而下體不受控制地持續滲出淫水。
而鈴音……
她表面依舊維持著冷淡的表情,臉上的神色幾乎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看起來像是在面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然而沐兒卻能清楚地感覺到——
抱住自己腰肢的那雙手臂,正在一點一點地收緊。
鈴音的手指微微用力,關節處甚至隱隱發白。她抱得越來越緊,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波動。她的呼吸也比剛才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貼在沐兒後背的位置,能感覺到她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快。
沐兒紅著臉,聲音細細地、帶著哭腔在她耳邊說:
“鈴音姐……你……你也……”
鈴音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微微側向一邊,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平靜。但沐兒能感覺到,她抱住自己的手臂又緊了一分,指尖甚至在自己腰側輕輕發顫。
在這麼多人圍觀、被當眾扯掉衣服、被罵成“賤貨”的刺激下,那極致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反復衝擊著鈴音。她表面冷著臉,像什麼都沒感覺到,但實際上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的下體同樣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騷穴輕輕收縮著滲出淫水。
她努力維持著冷淡的外表,卻無法阻止自己身體里涌起的陣陣快感。
沐兒感覺到鈴音的異樣,杏眼濕潤地低聲說:
“鈴音姐……你也很性奮……對不對?”
鈴音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過了兩秒,才低聲在她耳邊回了一句:
“……閉嘴。”
聲音雖然冷淡,但尾音卻微微發顫,帶著一絲被強行壓下的沙啞。
她依舊把沐兒抱得很緊,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和快感都一起壓進身體深處,卻又無法真正做到毫不在意。
人群越聚越多,事態已經開始失控。就在這時,終於有動靜從泳池入口傳來。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主管帶著四名保安快步走了過來。接到了女服務生匯報的他,立刻壓低聲音對保安們吩咐了幾句。幾個保安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為難的神色,但還是快步走到泳池邊,對著水里的兩人恭敬地開口:
“兩位小姐……麻煩你們先上來吧。我們送你們回去。”
他們的語氣非常客氣,完全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帶著明顯的恭敬。
沐兒還沉浸在羞恥里沒反應過來。
鈴音松開抱住沐兒的雙手,慢慢從水里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從池水中浮現時,水珠順著她修長白皙的脊背和挺拔的胸部滑落。
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泳池邊緣,目光掃過遠處那幾個還躲在母親身後偷偷看這邊的小男孩。
然後,她對著他們輕輕揮了揮手。
動作很輕柔,沒有半分挑釁,反而帶著一點平靜的、像在和小孩說再見的意味。幾個小男孩瞬間愣住,臉更紅了,卻又下意識地對她揮了揮手。
沐兒紅著臉跟在鈴音身後,也從水里走了上來。她雙手下意識地想遮住自己裸露的胸部,卻被鈴音直接拉住手腕,沒有讓她遮擋。兩人就這樣赤裸著身體,被四名保安圍在中間,緩緩離開了泳池區。
林曉芸一直站在吧台邊看著這一幕。她看到鈴音對那些小男孩揮手,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笑,卻沒有立刻跟上,只是懶洋洋地靠在吧台上,又等了幾秒,才對李博開口:
“走吧。”
兩人跟在保安隊伍後面,不緊不慢地離開了泳池區域。
而泳池邊的人群還在議論紛紛。
那個中年女人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看到保安對倆人如此恭敬,卻再也不敢繼續罵了。幾個年輕男人則意猶未盡地朝兩人離開的方向張望。
等人群漸漸散去後,幾個小男孩趁著大人不注意,偷偷從藏身處跑了出來。他們先是小心翼翼地繞到泳池邊,確認沒人注意這邊後,立刻趴在池沿上往水里看。
沐兒的淺杏色比基尼上衣和下褲,以及鈴音的墨黑色比基尼,已經在水里漂了一會兒。此刻上衣被扯斷後飄得比較散,淺杏色的布料在水面上輕輕晃動,像兩片被遺棄的花瓣;而墨黑色的泳褲則因為布料較重,慢慢沉向淺水區邊緣,漂到了距離他們剛才玩耍的區域不遠的地方。
其中一個膽子最大的男孩最先發現,他眼睛一亮,小聲對同伴說:
“快!她們的泳衣還在水里!”
幾個男孩立刻興奮地脫掉鞋子,悄悄溜進淺水區。那個最先發現的男孩先撈到了沐兒的淺杏色比基尼上衣,另一只手又撈到了鈴音的墨黑色泳褲。而剩下的兩個男孩則只撈到沐兒的一條淺杏色泳褲下擺。
“喂,為什麼你拿兩件?”一個比較瘦小的男孩不滿地小聲抱怨。
“對啊,我只撈到一條!”另一個也跟著不滿。
最先撈到衣服的男孩把東西往懷里一抱,壓低聲音說:
“誰先發現的就是誰的!而且……這個黑色的好香……”他把鈴音的泳褲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瞬間紅了,“有那個黑長直發姐姐的味道……”
“把黑色的給我!”瘦小的男孩立刻伸手去搶,“我剛才還幫你擋著別人呢!”
“我也要那個杏色的!”另一個男孩也湊上來,幾個小孩在淺水區小聲爭執起來,聲音壓得極低,卻因為興奮而臉紅耳赤。
最終,他們還是分了贓。最先撈衣服的男孩拿走了鈴音的墨黑色泳褲和沐兒的一件上衣,瘦小的男孩搶到了沐兒的淺杏色泳褲下擺,而最後一個男孩則只分到了一小塊被扯斷的布料。
幾個人把濕漉漉的泳衣塞進自己的泳褲里,互相瞪了一眼,卻誰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紅著臉,帶著明顯的心虛和興奮,迅速跑回了各自的母親身邊。
而泳池的水面,漸漸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幾片被扯斷的布料碎片,還在水面上輕輕漂浮。
那個中年女人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她看著保安把兩個幾乎全裸的年輕女人帶走,怒氣卻沒有絲毫消退,反而越積越盛。
在她看來,根本不是自己兒子做了什麼,而是那兩個女人太不要臉、太下流了。
她忽然轉頭,一把抓住自己兒子的胳膊,把他從人群里拽到面前,聲音嚴厲地問道:
“說實話!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那兩個女人故意把褲子脫下來,露下體給你們看的?!”
小男孩被母親抓得手臂發疼,嚇得一縮脖子。他心里其實很心虛——他剛才偷偷把那兩件還帶著體香的比基尼塞進了自己的泳褲里,此刻正貼在皮膚上,帶著一種又燙又黏的觸感,讓他心跳得厲害。
但他又下意識地想幫那兩個姐姐說話。
尤其是那個扎雙馬尾、看起來很軟很漂亮的姐姐,還有那個黑長直發、冷冷的姐姐……他剛才在水下看得清清楚楚,她們雖然被扯掉了衣服,但好像並沒有真的生氣。
小男孩紅著臉,支支吾吾地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和心虛:
“沒、沒有……媽媽……是她們的泳褲……不小心被扯掉的……她們……她們完全沒有怪我們……我們剛才在水下看她們……她們也沒生氣……那個雙馬尾姐姐還對我們笑了笑……”
中年女人明顯不信,聲音更大了,帶著強烈的鄙夷:
“你騙誰呢?!正常女人會當著小孩子面把下面露出來嗎?!那兩個賤貨肯定是故意露給你們看的!暴露狂!”
她越說越氣,緊緊抓著兒子的胳膊,眼睛死死盯著兒子:
“老實說!她們是不是把泳褲自己扯開,故意讓你們看?!是不是?!”
小男孩被吼得眼眶發紅,卻還是死死咬著剛才那套說辭,聲音帶著哭腔:
“真的不是……她們沒有故意……是泳褲不小心掉的……她們也沒罵我們……”
他說著,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自己泳褲的位置,把那兩件濕漉漉的比基尼壓得更緊了一些,生怕被母親發現。
周圍幾個跟著一起看熱鬧的小男孩也嚇得不敢說話,只敢低著頭站在一邊。
中年女人看著兒子這副又心虛又死不承認的樣子,氣得胸口發悶。她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又抬頭朝沐兒和鈴音被帶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憤憤地念叨:
“這兩個不要臉的女人……當著小孩子面露出下體,還敢在這里不走……真是丟人現眼!”
小男孩低著頭,沒有反駁,只是偷偷用余光朝保安帶走兩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卻想著:
……那個姐姐真的好漂亮。
他握緊泳褲里的布料,臉更紅了。
幾個圍觀的年輕男人還站在泳池邊沒走。他們看著保安把兩個幾乎全裸的女孩帶走,眼睛里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其中一個染淺色頭發的男人從褲袋里摸出手機,快速翻找著剛才拍的照片。
“靠……剛才拍得太少了,上衣還在的時候拍了幾張,現在全裸的根本不敢發出去。”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把幾張沐兒和鈴音還穿著比基尼上衣、表情羞恥的照片發到了小群里,然後把剩下那幾張比較暴露的照片單獨存進了隱藏相冊。
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也低聲接話,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意猶未盡:
“真他媽刺激……那個雙馬尾的女生下面真的有雞雞,而且還挺粉的……這倆女人到底什麼來頭啊?”
“剛才在餐廳我好像見過她們。”其中一個男生忽然開口,壓低聲音說,“跟一個看起來很有錢的中年女人一起來的。那女人身材也很好,三個人穿的比基尼都挺暴露的,感覺……挺騷的。”
“靠,真的是母女檔?還是什麼關系?”
“管她什麼關系,反正剛才那場面太他媽帶感了……我把照片存下來了,回頭慢慢看。”
幾個人正低聲討論著,旁邊跟著他們一起來的幾個女生卻已經看不下去了。其中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冷著臉,直接開口罵道:
“你們幾個有病啊?看什麼看?人家都被扯成那樣了,你們還在這里津津有味地討論?惡不惡心?”
另一個女生也跟著皺眉,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
“剛才那個中年大媽罵得沒錯,那兩個女人就是不要臉。當著小孩子面把下面露出來,還不走……真是惡心。”
幾個男生被女生罵得有點尷尬,卻沒人反駁,只是訕訕地收起手機。其中一個還小聲嘟囔了一句:
“……又不是我們扯的衣服……”
“不是你們扯的,還可惜上了是不?”扎馬尾的女生白了他一眼,聲音更大了,“一群色胚。”
泳池邊的人群漸漸散去,但剛才那一幕顯然已經成了今天這艘游艇上最刺激的話題。不少人走的時候還在低聲議論:
“剛才那兩個女生……到底是誰啊?保安對她們態度那麼好。”
“聽到好像是跟什麼林夫人有關系?聽說是她女兒?”
“不管是誰……剛才那場面真的太勁爆了。”
而被保安圍在中間的沐兒和鈴音,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走在通往電梯的走廊上。沐兒低著頭,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粉嫩的乳頭因為持續的羞恥而微微發硬。
她能感覺到身後還有零星的目光追隨著她們,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剛才那些年輕男人的低語和女生的咒罵。
被保安圍在中間走在走廊上時,沐兒和鈴音明顯放松了許多。
這艘游艇本身就是林曉芸的私人財產,上面所有員工在入職時都簽署了極其嚴格的保密協議,並接受過專門的培訓。
他們早就習慣了林曉芸母女各種極端放蕩的行為,也清楚自己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此刻這幾名保安只是沉默地護在兩人身邊,目光大多落在前方和兩側,沒有人多看一眼,也沒有人出聲阻止。
這種徹底的“自己人”環境,讓鈴音身上的緊繃感和羞恥感迅速消散。
她依舊面無表情地走在沐兒身邊,但沐兒能感覺到,她抱住自己腰肢的手臂又一次收緊了。不僅如此,鈴音還趁著保安們視线稍偏的時候,悄悄把手從沐兒腰側向上移,掌心直接覆在了她一只豐滿雪白的乳房上。
“鈴音姐……!”沐兒杏眼猛地睜大,身體微微一顫。
鈴音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掌輕輕揉了兩下那團柔軟的乳肉,指腹緩慢地摩挲著沐兒已經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硬的乳頭。她的動作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隨意,卻又明顯是在故意欺負人。
沐兒臉瞬間紅得發燙。她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擋,卻被鈴音另一只手按住。她只能杏眼水汪汪地低聲求饒:
“別……這里還有人……”
鈴音這才微微側頭,用帶著一點調皮的語氣低聲說道:
“……別叫啦。再叫我就不揉了。”
她雖然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把沐兒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掌心更用力地揉捏著那團乳肉。指尖時而輕輕捏住乳頭打轉,時而用掌心緩慢地按壓,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泄剛才在泳池里被圍觀的郁悶。
沐兒咬著下唇,身體在走路時輕輕發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鈴音指尖的玩弄下越來越硬,乳房也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發熱。下體更是因為剛才在泳池里的羞辱和現在鈴音的撫摸,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幾個保安走在前面和兩側,目光始終保持著專業,沒有人回頭看。
沐兒紅著臉,聲音細細地帶著哭腔:
“鈴音姐……你壞死了……”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保安們忽然聽到了身後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走廊里燈光柔和而安靜,牆壁和地板都是深色的木紋材質,腳步聲在狹長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幾個保安下意識地回頭一看,立刻認出了走在後面的林曉芸,動作幾乎是同時停了下來,幾名保安齊刷刷地轉過身,恭敬地低下頭行禮:
“夫人。”
帶隊的主管反應最快,他快步走上前,微微低著頭,語氣帶著明顯的恭敬和小心,聲音壓得較低:
“夫人……抱歉,剛才泳池那邊出了一些狀況,我們正在把小姐和鈴音小姐送回去。”
林曉芸慢悠悠地從後面走上前。她依舊穿著那件深酒紅色的比基尼,豐滿的胸部隨著步伐輕輕顫動,雪白的大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晃眼。
她沒有急著開口,只是掃了主管一眼,語氣隨意,卻帶著明顯的滿意:
“沒關系。你們的職責所在嘛,哪怕是對普通客人,也得做做樣子。剛才處理得不錯。”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笑,聲音里帶著一點慵懶的戲謔:
“等會兒讓人通知一下,所有空閒的男員工都去船員餐廳集合一下。船員、保安、服務生、酒保……能來的都來。女員工要是想參加也歡迎。”
主管微微一愣,隨即立刻點頭哈腰,聲音更加恭敬但隱隱帶著一絲迫切的欲望:
“是,夫人。我這就去安排。”
林曉芸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往前走。保安們立刻重新站好位置,繼續護送沐兒和鈴音往前。
整個隊伍重新開始移動後,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靜,只有輕微的腳步聲和比基尼布料摩擦的聲音。
沐兒和鈴音依舊赤裸著身體走在中間,沐兒豐滿雪白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粉嫩的乳頭因為持續的羞恥而微微發硬,而鈴音挺拔的胸部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等隊伍重新開始移動後,林曉芸這才轉頭看向沐兒和鈴音,聲音帶著一點責備,卻更多是調侃的意味:
“你們倆啊……也不知道注意一點。像我,都只在更衣室隔間里偷偷跟人做愛。你們倒好,大庭廣眾下就干起來了。”
她說著,目光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今天這事鬧得挺大的。等會兒……你們倆就負責去犒勞一下底層的那些員工吧。”
沐兒杏眼猛地睜大,臉上的紅暈瞬間加深。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下意識地往鈴音身邊靠了靠,豐滿的乳房輕輕壓在鈴音手臂上。
鈴音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手臂又一次收緊了抱住沐兒的力道,指尖在沐兒腰側輕輕收緊。
李博走在林曉芸身邊,聽著她剛才那句“你們倆就負責去犒勞一下底層的那些員工吧”,心里已經隱隱猜到了一些什麼,但又不敢完全確定。他咽了口口水,壓低聲音,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夫人……您是說……讓她們去……服侍那些男員工?”
林曉芸側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聲音懶洋洋的:
“嗯。怎麼,你嚇到了?”
李博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里閃過明顯的震驚。他雖然已經和林曉芸做過,但此刻聽到她如此隨意地安排自己的女兒和另一個女孩去“犒勞”底層員工,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震。
林曉芸卻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解釋什麼,只是繼續往前走。
一行人繼續朝著船員餐廳的方向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