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甜甜的戀愛,甜甜的哈根達斯(加料)
“啊?!”
這時,蕭容魚才發現圓珠筆套居然沒取。
剛才聽說陳漢升過來以後,小魚兒傲嬌的少女心發作,不想讓陳漢升看出來自己一直在等他。
不過他太狡猾了,小小的細節疏漏都能一下子發現。
“陳豬,你就知道欺負我!”
蕭容魚被看穿了以後,精致的瓜子臉上染上一縷暈紅,握緊小拳頭,一下一下的捶打在陳漢升胸口。
她不覺得是自己套路太淺薄,反而怪陳漢升太聰明。
“嘿嘿。”
陳漢升也不閃躲,仰著下巴很開心的樣子,好像欺負一個美少女非常值得炫耀。
“臉皮真厚,子彈都打不透。”
蕭容魚沒辦法了,最後只能說道:“快帶我去吃東西和逛街!”
“得令!”
陳漢升轉身准備離開,不過小魚兒沒挪動腳步。
“咋了?”
陳漢升奇怪的問道。
小魚兒伸出手,噘著嘴說道:“你忘記牽我了。”
“我滴天呐!”
這句抱怨是邊詩詩發出來的,她夸張的抱住自己雙肩:“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嘩啦啦的掉在地上,請你們從我眼前消失,立刻!馬上!趕緊的!”
“快走快走。”
陳漢升牽起蕭容魚白嫩的小手:“奔三的老阿姨邊詩詩,聽不得這些虎狼之詞的。”
“陳漢升!”
邊詩詩拿起牆角的掃帚:“枉我在小魚兒面前一直講你好話,下次我要把小魚兒QQ號碼公布在東大BBS上,給我等著吧!”
陳漢升和蕭容魚笑著離開律所,等到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以後,邊詩詩突然鬼鬼祟祟的伸頭看了看,發現走廊上也沒有人影了。
這時,她居然也學著剛才小魚兒的樣子,昂著下巴說道:“哼,你忘記牽我了!”
說完這句話,邊詩詩又跑到前面的位置,並且把聲音加粗,模仿男聲說道:“你們這些女孩,就喜歡搞這些東西,真煩人!”
她一邊說,還一邊對著身後的空氣伸出手:“呐,給你牽……”
話沒說完,邊詩詩突然捂住臉,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原來戀愛這麼有意思啊,就算是自己一人分飾兩角,都能感覺到其中甜甜的味道呢。
“可惜啊。”
邊詩詩長嘆一口氣:“不知不覺已經大三了。”
她惆悵的抬起頭,走過去幫蕭容魚整理好辦公桌,接著關燈鎖門走出了國貿大廈。
室外的溫度很低,沒有了空調的暖氣,迎面就是一股冷空氣竄進嗓子里,邊詩詩咳嗽一聲,把圍巾拉上去一點遮住嘴巴,默默的走向公交車站。
新街口是建鄴市中心,燈火輝煌,熱鬧非凡,一輛輛小轎車又把中山南路堵住了,公交車站台擠滿了乘客,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工作學習後的疲憊和茫然。
這讓邊詩詩更加落寞,小魚兒今晚本來邀請她一起吃飯的,不過邊詩詩考慮到這是閨蜜和男友吵架後的第一次聚餐,自己不方便參加。
“早知道,還不如去當個電燈泡呢。”
邊詩詩賭氣的想著。
突然,小靈通“叮鈴鈴”的響起來了,蕭容魚打過來的。
“喂!”
邊詩詩接通以後,凶巴巴地說道:“干嘛?”
“我靠,我又沒欠你錢,這麼衝做什麼。”
說話的不是蕭容魚,居然是陳漢升,他油腔滑調地說道:“晚飯有沒有著落啊,沒有的話就來傣妹火鍋,一起涮涮毛肚。”
“我才不去。”
邊詩詩哼哼唧唧的拒絕了:“你們又想虐狗。”
“虐不了。”
陳漢升笑嘻嘻地說道:“今晚不止我和小魚兒,有個老板請客的,就在正洪街的那一家啊,你走路過來也就15分鍾。”
“哎,我……”
邊詩詩還想客氣一兩句,陳漢升那邊已經直接掛掉了電話。
“去,還是不去?”
邊詩詩很猶豫。
女人的直覺很准,那個老板,應該也是自己的熟人之一了。
這個局,就是閨蜜和陳漢升幫自己設的吧。
……
傣妹火鍋是建鄴性價比很高的一家連鎖火鍋店,頗受大學生的喜愛,所以正洪街的這家門店里,顧客幾乎都是年輕人。
他們帶著眼鏡,笑容含蓄又有些拘謹,偶爾也會干杯慶祝,談論的內容也是“寒假准備做什麼、期末考試難不難、考研還是出國……”
有些情侶還在計算開學的時間,關鍵核心只有一點,必須要和女生大姨媽完美錯開。
陳漢升和蕭容魚坐在其中,面前擺著沸騰的火鍋底,還有一疊疊葷素菜。
小魚兒抿著笑,依偎在陳漢升肩膀上,看著他又給王梓博打了個電話。
“在哪?”
陳漢升直接問道。
王梓博答道:“宿舍復習呢。”
“給你15分鍾時間,速速來到正洪街的傣妹火鍋店,有要事相商!”
面對王梓博,陳漢升就干淨利索的多了。
“什麼事?”
王梓博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什麼問題了。
“邊詩詩啊。”
陳漢升嬉皮笑臉地說道。
聽到這三個字,王梓博心髒突然跳動起來,不過他還佯裝糊塗:“什麼邊詩詩……”
“繼續裝!”
陳漢升一眼看穿這種低段位的“欲擒故縱”,馬上就在手機里開罵了:“別給臉不要啊,15分鍾的時間。”
“知道了,知道了。”
王梓博這才不敢裝逼,嘟嘟囔囔地說道:“現在打出租車有些困難啊,小陳,小陳……嘟嘟嘟。”
他還想囉嗦兩句,沒想到陳漢升懶得多說,直接按掉了。
“搞定啦!”
陳漢升收起手機:“總算把這對痴男怨女湊在一起吃飯了,真不容易啊。”
小魚兒看著自己男朋友使壞,她也覺得超級有趣:“詩詩到了以後,突然發現是梓博,眼睛一定瞪得圓圓的。”
“嗬嗬嗬……”
陳漢升心想以邊詩詩的情商和智商,未必猜不到今晚就是王梓博,她要是肯過來,那就說明對梓博有一定的好感度,可以試著發展下去的。
不過真要開花結果,還需要一定時間吧。
這話不適合對小魚兒講,陳漢升夾起羊肉涮了涮,蘸醬後放在蕭容魚碗里:“吃吧。”
“不等等啊?”
蕭容魚問道。
“我們一定要先吃的,吃完趕緊閃人,這樣才能把空間留出來。”
陳漢升又涮了點牛肉丸:“咱們不能好心當了紅娘,結果卻餓了肚子,這是傻逼的做法,不是我陳某人的風格。”
“嘻嘻~對!咱們不能餓肚子。”
小魚兒笑著說道,深深的梨渦迷人又可愛。
她覺得和陳漢升在一起太開心了,雖然這頭豬經常惹自己生氣,可是只要一見到陳漢升,心里就忍不住只想親近。
沒多久邊詩詩就到了,她本來以為王梓博也在,結果只見到陳漢升吃的滿嘴流油,還在那大聲招呼:“來來來,我們給你涮一點。”
“哇,你們一點都不懂禮貌。”
邊詩詩這邊批評陳漢升和小魚兒“不懂禮貌”,那邊馬上拿起筷子吃起來,還不嫌棄的蘸了小魚兒的醬料。
蕭容魚看著邊詩詩吃得香,忍不住笑著湊近陳漢升耳邊:“詩詩嘴上說不想來,其實肚子早餓了吧。”
她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在陳漢升耳廓上,帶著火鍋的香氣和少女特有的甜味。陳漢升只覺得耳邊一癢,一股熱流順著脊椎往下竄,胯下頓時有了反應。他側過頭,正好對上小魚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紅唇微啟,唇角還沾著一點芝麻醬,看起來格外誘人。
“嗯。”陳漢升低低應了一聲,手已經從桌子底下悄悄探了過去,隔著蕭容魚的牛仔褲,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腿根處。
蕭容魚身體一僵,筷子上夾著的牛肉丸差點掉進鍋里。她咬著下唇瞪了陳漢升一眼,但那只大手卻得寸進尺地揉捏起來,粗糙的指腹隔著褲料磨蹭著她最敏感的部位。昨晚被內射過的子宮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記憶,現在只是這樣輕輕一碰,她就覺得小穴深處涌出一股熱流,內褲瞬間濕了一小塊。
“別……詩詩在呢……”蕭容魚壓低聲音,臉頰泛起潮紅。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點,方便那只手更深入地探索。隔著牛仔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漢升的手指正沿著她私處的輪廓描摹,按在陰唇腫脹的部位,輕輕打著圈。昨晚被操得紅腫的陰蒂剛一被碰到,她就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手指緊緊抓住了陳漢升的大腿。
陳漢升看著她害羞又渴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濕了?”
蕭容魚羞得別過臉,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她感覺到陳漢升的手指順著褲縫滑了進去,直接插進了她的內褲。粗糙的指腹沒有任何阻擋地按在了泥濘的陰唇上,用力按壓著那個敏感的凸起。
“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差點脫口而出,蕭容魚趕緊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泛白了。火鍋的熱氣蒸騰上來,混雜著她身上越來越濃郁的蜜汁香氣,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陳漢升的手指在她濕熱的小穴口打轉,指尖試探性地往里面探了探。昨晚被他內射過的陰道還記憶著肉棒的形狀和尺寸,此刻一有異物侵入,內壁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收縮起來,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他的手指。淫水不停往外涌,把內褲和牛仔褲都浸濕了一大片。
“好多水。”陳漢升在她耳邊輕笑,“小魚兒的逼總是這麼饞。”
“你、你才是……”蕭容魚想反駁,可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她的大腦已經被快感占據,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只手在她體內作亂。兩指並攏,緩緩插進了她濕熱緊致的甬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昨晚才被操了無數次,此刻陰道的每一寸都敏感異常,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唔……慢、慢點……”蕭容魚把臉埋在陳漢升肩膀上,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貪婪地吮吸著那兩根手指,淫水咕唧咕唧地響著,在嘈雜的火鍋店里並不明顯,但對她來說卻震耳欲聾。
陳漢升一邊用手指操著她,一邊繼續和邊詩詩聊天:“詩詩,多吃點啊,今晚梓博請客。”
“是嗎?”邊詩詩忙著涮毛肚,頭也不抬,“那我不客氣了。”
她對桌子底下正在發生的事情毫無察覺,或者說,即便察覺了也會自動忽略——在陳漢升的影響范圍內,性行為本來就是日常的一部分。周圍的人或許會瞥見蕭容魚通紅的臉和顫抖的身體,但只會以為是火鍋太熱,沒人會多想。
蕭容魚卻快要崩潰了。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樣玩弄,羞恥感和背德感混雜著強烈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敏感的狀態。陳漢升的手指在她陰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過G點,帶起一陣又一陣的痙攣。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臀部隨著手指的動作微微擺動,像在主動迎合。
“要、要去了……”她帶著哭腔小聲說,一只手死死抓住陳漢升的衣領。
“這麼快?”陳漢升壞笑,手指加快了速度,“昨晚還沒喂飽你?”
“都怪你……啊!”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蕭容魚猛地繃直了身體,咬住陳漢升的肩膀才沒有尖叫出聲。高潮來得洶涌猛烈,她陰道劇烈收縮,把陳漢升的手指絞得死緊,淫水像失禁一樣噴了出來,把牛仔褲浸出更深的一片水漬。
她渾身顫抖著癱在陳漢升懷里,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高潮後的余韻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小穴還在一下下地抽搐,淫水混著昨晚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陳漢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他當著蕭容魚的面,慢條斯理地把手指放進嘴里舔了舔:“甜的。”
“變態……”蕭容魚紅著臉罵了一句,但眼神卻黏在他沾著淫水的手指上,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她對陳漢升值體液的上癮已經深入骨髓,光是看到他舔自己分泌物的畫面,下身就又開始涌出新的蜜汁。
就在這時,王梓博趕到了。
“梓博,這里。”陳漢升揮揮手,手順勢搭在蕭容魚腰上,把她往懷里摟了摟。蕭容魚立刻配合地靠在他胸口,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格外動人。
王梓博手里拎著一個袋子走過來,邊詩詩看到王梓博來了,下意識的坐直身體,大概還是有些緊張的。但她剛一動,就感覺到椅子下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蹭到了自己的小腿——那是從蕭容魚腿間滴下來的淫水。一股奇特的味道飄進鼻腔,混合著女性的甜香和精液特有的腥氣,讓她莫名心跳加速,腿心也開始發燙。
“小陳,小魚兒,咳咳……邊詩詩你好。”王梓博稱呼“邊詩詩”語速很快,聽起來就好像“鞭屍”似的。
陳漢升很好奇:“袋子里是啥玩意?”
“哈根達斯。”王梓博拿出兩個小盒子,還真是哈根達斯冰淇淋。
“哇,這個幾十塊錢一個呢。”鍾愛甜食的小魚兒對這些價格很熟悉,她笑著把兩個盒子都擺到邊詩詩面前,手指還有些顫抖——高潮後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快點選一個味道,今天我是沾你的光,才能吃到的呢。”
邊詩詩突然很害羞,這個句式她非常熟悉,以前陳漢升給蕭容魚買零食,自己吃之前總是要讓小魚兒先挑。
“這是你家陳漢升買的,你快點挑一個最喜歡的味道,剩下那些才是我的。”
現在,這個句式終於也用到自己身上了嗎?
她紅著臉,手指在兩個冰淇淋盒子上猶豫不決。就在這時,陳漢升突然站了起來:“那個,我去個洗手間。小魚兒要不要一起?你嘴角沾了醬。”
蕭容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潮又涌了上來。她輕輕點頭,跟著站起身,腿還有點發軟,走路時夾著腿,濕透的牛仔褲摩擦著紅腫的陰唇,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兩人一前一後往洗手間走去,剛拐進走廊,陳漢升就把蕭容魚拉進了女洗手間的隔間。門一鎖,他就把她按在隔板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嗯……”蕭容魚立刻回應,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舌頭主動探進他嘴里。昨晚被內射過後,她對陳漢升值唾液的渴望也達到了頂峰,此刻像個飢渴的小母狗一樣用力吸吮著,吞咽著他的津液。
陳漢升一邊吻她,一邊解開了她的牛仔褲扣子,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到膝蓋。昨晚才被操腫的陰唇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里面還在往外滲出透明的蜜汁,混著白色的精液——那是昨晚他射進去的,經過一天的時間,已經有些凝固,掛在陰唇邊緣,散發出淫靡的氣味。
“看,我的精液還在你里面。”陳漢升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唇,讓她看著自己泥濘的下體,“小魚兒的子宮還在記著我的形狀呢。”
蕭容魚低頭看去,看著自己紅腫的穴口,看著那些屬於陳漢升的白色液體,身體里的空虛感瞬間爆炸。她主動抓住陳漢升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陳豬……我想你了……”
“哪里想?”陳漢升故意問。
“子宮想……想你的大雞巴……”蕭容魚紅著臉說出羞恥的話,但眼神卻充滿了渴望,“快點插進來……子宮好餓……”
她已經完全被體液成癮控制了,腦子里只剩下被填滿的渴望。陳漢升也不再逗她,解開自己的褲鏈,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碩大,馬眼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扶著粗壯的陰莖,對准那泥濘的洞口,腰猛地一挺——
“啊——!”
肉棒齊根沒入,熟悉的感覺讓蕭容魚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陰道瞬間收縮到最緊,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死死纏住了入侵的巨物。陳漢升的龜頭毫無阻礙地頂開了昨晚才被擴張過的宮頸口,直接插進了子宮深處。
“進來了……全部進來了……”蕭容魚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陳豬……用力操我……把子宮都操穿……”
陳漢升開始大力抽插起來。肉棒在濕熱緊致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精准地撞擊在子宮口上,讓蕭容魚的腹部微微鼓起一個小包。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里回響。陳漢升一只手抓著蕭容魚的臀瓣,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胯下按,另一只手揉捏著她鼓脹的乳房。蕭容魚被他頂得不住後退,背靠在冰冷的隔板上,但身體卻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太深了……陳豬……頂到子宮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好舒服……子宮要被操壞了……”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腦子里只剩下被填滿的快感。昨晚才被內射過的子宮,此刻又迎來了熟悉的撞擊,內壁的記憶被徹底激活,每一寸都在貪婪地吮吸著肉棒,想把精液榨出來。
陳漢升看著懷里少女痴迷的表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子宮頸,每一次都讓蕭容魚渾身痙攣。淫水像噴泉一樣從交合處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
“叫老公。”陳漢升命令道。
“老公……老公用力操我……”蕭容魚立刻聽話地改口,聲音里帶著哭腔,“小魚兒是老公的母狗……子宮只認老公的雞巴……”
“誰的騷逼?”
“老公的騷逼……小魚兒的騷逼只給老公操……”
“里面裝的是誰的牛奶?”
“老公的牛奶……昨晚老公射了好多……子宮都裝不下了……”
一連串的淫語讓陳漢升的欲望更加高漲。他抱起蕭容魚,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馬桶水箱上,從後面插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讓蕭容魚的子宮口被頂得翻開,龜頭直接插進了宮腔里。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蕭容魚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馬桶蓋上。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水箱邊緣,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度。
高潮來得比剛才更加猛烈。她感覺子宮像是要被頂穿了一樣,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噴涌而出,伴隨著失控的尖叫,尿液混著淫水一起噴了出來,打濕了水箱和地板。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身體不住地痙攣,陰道卻還在本能地收縮,死死絞著陳漢升的肉棒,想把他留在里面。
陳漢升也被絞得快要射了。他最後猛頂了幾下,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關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滾燙的精液高壓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蕭容魚的子宮深處。精液的量多得驚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把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蕭容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炙熱的衝擊,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像是懷孕了一樣。
“啊啊啊——!”她發出一聲被填滿的滿足呻吟,身體又一次達到高潮,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汩汩流出。
陳漢頂峰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才結束。他喘著粗氣,肉棒還插在蕭容魚體內,龜頭上的筋絡一跳一跳的,還在往外吐出最後的精液。蕭容魚癱在馬桶水箱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只有小腹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過了好一會兒,陳漢升才把軟下來的肉棒抽出來。隨著他的退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蕭容魚紅腫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了滿地。她的陰唇被操得外翻,穴口一時半會兒合不攏,還能看到里面粉紅的嫩肉和殘留的精液。
“清理一下。”陳漢升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幫她擦拭腿間的狼藉。但剛射進去的精液實在太多,怎麼擦都擦不干淨,還有新的不斷流出來。他索性用手指把這些精液又塞了回去,按在子宮口上,讓它們留在里面。
“留著,今晚慢慢吸收。”他低聲說,“這樣小魚兒的子宮才能記住味道。”
蕭容魚紅著臉點頭,任由他把精液塞回自己體內。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腿還在發抖,根本站不穩。陳漢升幫她提上褲子,濕透的牛仔褲貼在身上,勾勒出陰部鼓起的小山包——那是被精液灌滿的子宮。
兩人整理好衣服走回座位時,邊詩詩和王梓博還在尷尬地聊天。邊詩詩看到蕭容魚走路時夾著腿、臉頰潮紅的樣子,立刻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她腿心升起,讓她不由自主地並攏了雙腿。
那種味道又飄過來了——濃郁的男性精液味混雜著女性的蜜汁,還有一絲尿騷味。邊詩詩的臉一下子紅了,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吃冰淇淋,但下面卻濕得一塌糊塗。
蕭容魚重新坐下來,屁股剛碰到椅子,就感覺到一大股精液從子宮口滑了出來,浸濕了內褲。她咬著嘴唇,輕輕挪動了一下,盡量讓自己坐得舒服些。但陳漢升的手又搭了過來,這次直接探進了她的襯衫下擺,按在了她鼓脹的小腹上。
“看,被灌得多滿。”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她肚臍周圍打轉,“子宮都鼓起來了。”
蕭容魚羞得不敢抬頭,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把手也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著衣服感受著里面沉甸甸的精液。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無比安心,子宮里的灼熱感持續不斷,提醒著她自己屬於誰。
王梓博完全沒察覺到桌子底下的暗潮涌動,還在緊張地找話題:“那個……詩詩,你選了什麼口味?”
邊詩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里還拿著冰淇淋勺子。她胡亂指了一個:“這個,香草的吧。”
其實她根本沒嘗出味道。腦子里全是剛才的氣味和蕭容魚走路的樣子,還有陳漢升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讓她腿軟的雄性氣息。她偷偷瞥了陳漢升一眼,正好撞上他看過來的眼神——那雙眼睛里帶著笑意,還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深意,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下面更濕了。
王梓博拿起另一個盒子:“那我吃巧克力的。”
他打開盒子,舀了一勺放進嘴里,然後愣住了:“那個……詩詩,你剛才吃的是我的那盒。”
邊詩詩低頭一看,果然,自己手里拿著的勺子上沾著巧克力色的冰淇淋。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手忙腳亂地把勺子放下:“對不起對不起!我重新去拿……”
“不用了。”王梓博撓撓頭,“你吃吧,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邊詩詩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衝,又趕緊補充,“我的意思是……這樣不衛生……”
話剛說完,她就看到對面的蕭容魚拿起陳漢升的筷子,夾了一塊肉喂進他嘴里,然後又用同一雙筷子自己吃了一口。陳漢升甚至還把她嘴角的醬料舔掉了。
邊詩詩的話卡在了喉嚨里。她突然意識到,在陳漢升面前,所謂的“衛生”好像根本不存在。那兩個人之間的體液交換肆無忌憚,而自己……居然該死的有點羨慕。
“詩詩。”陳漢升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笑意,“介意什麼?間接接吻嗎?”
邊詩詩的臉更紅了,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桌子底下,有一只腳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
是陳漢升的腳。
那只腳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隔著褲子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邊詩詩渾身一僵,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她看著陳漢升,後者正一臉無辜地和蕭容魚說話,好像桌子底下那只作亂的腳不是他的一樣。
但那只腳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了。它勾住了她的褲腳,一點點往上提,冰涼的手指(等等,腳趾怎麼會像手指?)探進了她的褲管,直接貼在了她的小腿皮膚上。粗糙的觸感讓邊詩詩倒吸一口涼氣,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那只“腳”繼續往上,滑到了她的膝蓋,然後是大腿。邊詩詩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腿上游走,但低頭看去,桌子底下什麼都沒有——除了陳漢升的那只腳,正好好地放在地上。
可是那種觸感太真實了。冰涼、靈活、帶著某種詭異的生命力,像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大腿。它繼續往上,終於抵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隔著內褲和褲子,精准地按在了她濕透的陰唇上。
“唔!”邊詩詩猛地夾緊雙腿,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怎麼了?”王梓博關切地問。
“沒、沒什麼……”邊詩詩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突然有點冷……”
可她心里清楚,一點都不冷。相反,她熱得要命。那只看不見的手(腳?)正在她腿心作亂,指腹隔著布料按壓著她的陰蒂,力道恰到好處地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蜜汁甚至滲透了褲子,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漬。
陳漢升看著她強忍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桌子底下的“觸手”卻變本加厲——它分成了兩股,一股繼續刺激她的陰蒂,另一股則順著臀縫往後,隔著褲子按在了她的肛門上。
邊詩詩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手肘撐在桌子上才沒倒下。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前後同時被刺激的感覺太強烈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後面也這麼敏感。
那只觸手還在探索。它開始畫圈,輕輕按摩著她的肛門,力道逐漸加大。邊詩詩的臉埋得越來越低,長發垂下來遮住了臉,但紅透的耳朵卻暴露了她的狀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眼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放松,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詩詩,你不舒服嗎?”蕭容魚注意到了她的異樣,關切地問。但她的眼神里卻帶著笑意,顯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我去個洗手間……”邊詩詩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她夾著腿,幾乎是跑著衝向洗手間,路過陳漢升身邊時,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那股讓她腿軟的男性氣息。
她衝進女洗手間,鎖上隔間的門,整個人靠在門上喘著粗氣。手顫抖著解開褲子,內褲和褲子都濕得一塌糊塗,蜜汁甚至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陰唇紅腫充血,陰蒂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只要一碰就會高潮。
更羞恥的是,她的肛門也在不停地收縮,好像還在期待剛才的觸摸。邊詩詩咬著自己的手背,才沒哭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會對陳漢升產生這麼強烈的反應,為什麼會被看不見的東西摸成這樣,為什麼……下面濕成這樣。
隔間外突然傳來腳步聲。邊詩詩屏住呼吸,不敢出聲。腳步聲停在了她這個隔間外,接著,有人輕輕敲了敲門。
“詩詩,是我。”是陳漢升的聲音。
邊詩詩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該不該開門,但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顫抖著拉開了門栓。
陳漢升閃身進來,反手鎖上門。狹小的空間里頓時充滿了他的氣息,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幽暗的光。邊詩詩想後退,卻發現自己腿軟得根本動不了。
“剛才舒服嗎?”陳漢升低聲問,伸手撩開她的長發,看到了她通紅的臉和濕潤的眼睛。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邊詩詩的聲音在顫抖,但身體卻主動往前湊,鼻子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像中了毒一樣。
陳漢升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下去。邊詩詩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本能地回應——她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侵入,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津液。那股讓她腿軟的味道在口中炸開,她像飢渴的母狗一樣吞咽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吻持續了很久,直到邊詩詩快要窒息,陳漢升才放開她。她靠在他懷里大口喘氣,嘴唇紅腫,眼神迷離。
“現在知道了嗎?”陳漢升的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探進了她敞開的褲子里,直接按在了濕透的陰唇上,“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他的手指撥開濕漉漉的陰毛,擠進了她的陰唇之間。邊詩詩的蜜穴緊得驚人,處女膜還完整,但淫水量多得像小河一樣。陳漢升的手指在洞口打轉,感受著她劇烈的顫抖。
“不要……我還是第一次……”邊詩詩哭著說,但身體卻主動挺起腰,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第一次才能好好記住。”陳漢升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記住是誰操開了你的處女膜,是誰內射了你的子宮,是誰讓你變成了我的女人。”
邊詩詩嗚咽著,理智在抗拒,但身體卻已經投降。她感受著陳漢升的手指在洞口擴張,一根、兩根,她的蜜穴緊得不像話,每一次擴張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的卻是被填滿的滿足感。
“痛……好痛……”她哭著說。
“忍一忍。”陳漢升親吻她的脖子,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就不痛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蜜汁和一絲淡紅色的血絲——處女膜已經破了。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把沾了血和蜜汁的手指送到邊詩詩嘴邊:“嘗嘗,這是你自己的味道。”
邊詩詩哭著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笨拙地舔舐著上面的液體。咸腥中帶著一絲甜,那是她自己的血和蜜汁。這種認知讓她更加羞恥,但快感也隨之洶涌而來。
陳漢升解開自己的褲子,硬得發紫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碩大,馬眼處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上面還沾著蕭容魚的淫水和精液——那是剛才在另一個隔間留下的。他把龜頭頂在邊詩詩的穴口,緩緩施壓。
“要進來了。”他低聲說,腰猛地一挺——
“啊——!!!”
邊詩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粗大的肉棒撕裂了她的處女膜,齊根沒入她緊窄的蜜穴。那種被撐開、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她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指甲深深掐進了陳漢升的後背。
但陳漢升沒有停。他抱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血和蜜汁,把兩人的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邊詩詩哭著,但身體卻逐漸適應了這種入侵。撕裂的痛楚慢慢退去,被填滿的快感涌了上來。她的子宮在顫抖,像是在歡迎這根肉棒的到來。
“慢慢來。”陳漢升在她耳邊低語,親吻她的耳垂,“詩詩的逼好緊,比小魚兒第一次還緊。”
邊詩詩說不出話,只能嗚咽著承受著他的撞擊。她的蜜穴緊緊包裹著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陳漢升的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每次都讓她渾身痙攣。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陳漢升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隔板上,雙腿環住他的腰。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能頂到子宮頸最深處。邊詩詩被頂得整個人往上蹭,頭撞在隔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叫老公。”陳漢升命令道。
“老……老公……”邊詩詩哭著叫出聲,她已經完全臣服於這種快感,“用力……操我……”
“誰的騷逼?”
“老公的騷逼……詩詩的騷逼只給老公操……”
“內射要射在哪里?”
“子宮里面……射在子宮里面……”
陳漢升滿意地笑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泥濘的蜜穴里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邊詩詩感覺自己的子宮像要被頂穿了一樣,強烈的快感堆積在身體深處,隨時都會爆發。
就在這時,隔間的門被敲響了。
“老公……我也想要……”是蕭容魚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邊詩詩羞得想死,但陳漢升卻毫不在意。他單手打開門栓,蕭容魚立刻閃身進來。她衣衫不整,牛仔褲半褪,小穴還在往外流精液,顯然是等不及了。
“自慰給我看。”陳漢升命令道,繼續操著邊詩詩,“邊看著我們操,邊自慰。”
蕭容魚立刻聽話地靠在門上,手指探進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快速抽插起來。她一邊自慰,一邊看著陳漢升操邊詩詩,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和興奮。兩個好閨蜜在狹小的隔間里一起被侵犯,這種畫面讓她更加興奮。
看著蕭容魚自慰的樣子,邊詩詩的快感也更加強烈。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飛速墮落,羞恥感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潮邊緣。
“我要射了。”陳漢升突然說,龜頭死死抵住邊詩詩的子宮口,精液滾滾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稚嫩的子宮深處。滾燙的衝擊讓邊詩詩尖叫起來,她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淫水混著精液噴涌而出。
但陳漢升還沒結束。他抽出肉棒,那根粗大的陰莖依然堅挺,上面沾滿了邊詩詩的處女血和蜜汁。他轉身把蕭容魚按在門上,從後面插了進去。
“啊!老公的雞巴……還是硬的……”蕭容魚驚喜地叫出聲,主動扭動腰肢迎合。她的蜜穴比邊詩詩熟得多,很容易就吞下了整根肉棒。陳漢升開始大力抽插,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操得飛濺出來。
邊詩詩癱在馬桶上,腿間一片狼藉,剛被破處的蜜穴紅腫外翻,精液正汩汩流出。但她沒有力氣清理,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漢升操蕭容魚,看著那根剛插過自己的肉棒在好閨蜜的逼里進進出出,聽著蕭容魚的淫叫和肉體的撞擊聲。
這種畫面讓她更加興奮。她才剛破處,下身還在疼,但看著蕭容魚被操的樣子,下面居然又濕了。她顫抖著伸出手,學蕭容魚剛才的樣子,把手指插進了自己還在流精液的小穴。
感受到肉壁的緊致和精液的黏膩,邊詩詩忍不住呻吟出來。她模仿著陳漢升的動作,手指在自己的蜜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看,詩詩學得真快。”陳漢升一邊操蕭容魚,一邊看著邊詩詩自慰,“以後你們姐妹可以互相幫忙。”
蕭容魚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邊詩詩:“詩詩……摸給我看……讓我看著你自慰……”
邊詩詩哭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快了。她當著好閨蜜和陳漢升的面,手指在自己的逼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甚至往後探去,按住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肛門。
陳漢升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後,他在蕭容魚體內再次射精。這次的精液量不多,但依然燙得蕭容魚尖叫連連,達到了第三次高潮。
他抽出肉棒,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蕭容魚的腿往下流。然後他走到邊詩詩面前,把軟下來的龜頭按在她嘴邊:“舔干淨。”
邊詩詩看著那根沾滿兩個女性體液的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張嘴含了進去。她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上面的液體,嘗到了自己的血、蜜汁,還有陳漢升和蕭容魚的精液。那種混合的味道讓她作嘔,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她正在吃陳漢升的雞巴,正在吃蕭容魚的精液混合物,這代表著她正式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她認真地舔著,直到肉棒重新硬起來。陳漢升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記住,你的身體、子宮,都只屬於我。”
邊詩詩哭著點頭,但心里卻涌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三人花了很長時間才整理好衣服。邊詩詩的處女血流得有點多,內褲和褲子都染紅了,她只能從包里拿出一條備用的內褲換上,但褲子上的血跡還是很明顯。蕭容魚幫她用水擦了擦,雖然淡了點,但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怎麼辦……”邊詩詩紅著眼眶問。
“就說你不小心把番茄醬打翻了。”陳漢升毫不在意地說,他拉好褲子拉鏈,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是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走吧,王梓博該等急了。”
三人回到座位時,王梓博果然已經等得有點不安了。他看到邊詩詩褲子上的紅色痕跡,嚇了一跳:“詩詩,你褲子……”
“不小心打翻了番茄醬。”邊詩詩按照陳漢升教的回答,臉還是紅的,走路時腿都在抖。她剛破處,又被內射,下面又腫又痛,每走一步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還有精液從子宮口往外流的感覺。
“哦……”王梓博沒多想,只是關切地問,“要不要去洗手間洗一下?”
“不用了。”邊詩詩坐下來,夾緊了腿。她能感覺到精液正從子宮里流出來,順著陰道往下,浸濕了剛換上的內褲。她偷偷瞥了陳漢升一眼,後者正在給蕭容魚夾菜,好像剛才在洗手間里發生的瘋狂性交不存在一樣。
“吃冰淇淋吧,要化了。”王梓博把香草的那盒推到她面前。
邊詩詩看著那盒冰淇淋,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吃的其實是王梓博的那盒。間接接吻……但現在,她已經和陳漢升真正接吻了,還吃了他的雞巴,吞了他的精液。這種認知讓她更加羞恥,但心里卻涌起一種莫名的興奮。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放進嘴里。冰涼甜膩的口感讓她稍微好受了些,但下身被內射後的灼熱感依然持續不斷。她的子宮里裝滿了陳漢升的精液,每次一動就能感覺到那股沉甸甸的重量。
蕭容魚也在感受同樣的感覺。她的子宮里裝著兩次射精的量,小腹鼓起得更明顯了。她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像是想留住里面精液的溫度。陳漢升的手也一直搭在她腰上,時不時揉捏一下,每一次都讓她輕輕顫抖。
四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王梓博還在一無所知地聊天,但三個知情者之間卻流動著一種只有他們才懂的曖昧。邊詩詩和蕭容魚偶爾對視一眼,都會臉紅地別開視线,但又忍不住偷看對方的反應。
“那個……”王梓博終於鼓起勇氣,“詩詩,明天周六,你……有空嗎?”
邊詩詩一愣,下意識看向陳漢升。後者對她挑了挑眉,用口型說:“去啊。”
她知道,陳漢升的意思不是讓她和王梓博約會,而是讓她把王梓博當成幌子,這樣可以更方便地和陳漢升在一起——畢竟,誰會懷疑一個剛和男生約會的女生呢?
“有空。”邊詩詩低下頭,手指玩弄著勺子,“要去哪?”
“看電影吧?”王梓博眼睛一亮,“最近有部新片上映。”
“好。”邊詩詩輕聲答應,但心里想的卻是,明天要穿什麼衣服,陳漢升會不會喜歡,會不會……再要她一次。
想到剛才在洗手間里的瘋狂,她的腿心又開始發燙。破處的疼痛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空虛感——子宮里裝滿了精液,但蜜穴卻還是想要被填滿。她夾緊了腿,感受著精液從體內流出的粘膩觸感,臉越來越紅。
陳漢升看著她羞澀又渴望的表情,滿意地笑了笑。他已經能感覺到,邊詩詩對他的依賴正在迅速加深。體液成癮一旦開始,就不可能停止。從今天起,她會像蕭容魚一樣,滿腦子只想著他的雞巴、他的精液。
“對了,小魚兒。”陳漢升突然說,“明天你也來唄,四個人一起熱鬧。”
蕭容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明天看電影只是個幌子,真正要做的事,大概又是四人行的性愛派對。她的臉紅了,但下面卻濕得更厲害了。昨晚才被操了一整夜,今天又被內射了兩次,按理說應該很累了,但一想到明天可能要和詩詩一起服侍陳漢升,她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好啊。”蕭容魚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手指卻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陳漢升的手,“那明天見。”
邊詩詩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心里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是嫉妒嗎?好像不是。是羨慕嗎?也不完全是。那是一種……渴望加入他們的衝動。她想和蕭容魚一樣,隨時隨地都能和陳漢升親密,能被他內射,能被他占有。
她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小腹上,感受著里面沉甸甸的精液。那是陳漢升留給她的印記,是把她變成他女人的證據。她輕輕按壓腹部,子宮里的精液被擠壓,帶來一陣奇異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陳漢升聽到了,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笑意。邊詩詩趕緊低下頭,但心里卻像被羽毛撓過一樣,癢得要命。
晚餐在微妙的氣氛中結束。起身離開時,邊詩詩和蕭容魚都走得小心翼翼,夾著腿,生怕精液流出來。她們的褲襠處都有明顯的水漬——蕭容魚的是大片的白濁精液混著淫水,邊詩詩的則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來格外淫靡。
王梓博完全沒發現,還在興奮地計劃明天的行程。他送邊詩詩回宿舍,一路上都在說話,但邊詩詩根本沒聽進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身體內部——子宮里的精液正在被吸收,帶來一陣陣灼熱的快感;破處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乳頭硬挺著摩擦著內衣,也是因為陳漢升剛才的舔舐和揉捏。
這一切的一切,都印刻在了她的身體里。她知道,從今天起,她不再是那個普通的大學女生邊詩詩了。她是陳漢升的女人,是蕭容魚的“姐妹”,是要一起服侍同一個男人的存在。
這種認知讓她恐懼,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回到宿舍後,她第一時間衝進洗手間,褪下褲子,看著鏡子里自己狼藉的下體——陰唇紅腫外翻,穴口一時半會兒合不攏,精液和血混在一起,正緩緩從里面流出。她顫抖著伸出手指,插進自己還在流精液的小穴,感受著內壁的緊致和褶皺。
“老公……”她輕聲念著這個陌生的稱呼,手指模擬著肉棒的動作在體內抽插,“老公的雞巴……插進來了……”
她就這樣在洗手間里自慰了很久,直到精液都流得差不多了,才疲憊地清理干淨。躺在床上時,她還能感覺到子宮里殘留的熱度,那是陳漢升的精液在持續作用,改造著她的身體,讓她對他上癮。
她知道,明天還會繼續。明天的電影,明天的約會,明天的……性愛。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陳漢升的臉,浮現出他操蕭容魚的樣子,浮現出他內射自己子宮的畫面。
身體里涌起一股空虛的渴望。她咬住被子,手指再次探向下體。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而在另一邊的酒店房間里,陳漢升正在床上摟著蕭容魚。兩人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汽。蕭容魚趴在陳漢升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詩詩現在應該也在想你呢。”她輕聲說。
陳漢升笑了笑,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吃醋了?”
“才沒有。”蕭容魚撅起嘴,但很快就嘆了口氣,“只是覺得……詩詩也變成我的姐妹了。以後我們要一起……”
“一起服侍我。”陳漢升接過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肉棒已經硬了起來,頂在她的小腹上,“現在就想試試嗎?”
蕭容魚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沒有任何猶豫地張開了腿:“來吧,老公。子宮還在等你的精液呢。”
陳漢升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那里的紅腫還沒完全消退,還能看到今天兩次內射留下的痕跡。他一挺腰,肉棒熟練地滑了進去,直抵子宮口。
蕭容魚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長夜漫漫,精液的交換還在繼續。而遠在宿舍的邊詩詩,也將很快加入這個循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