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真沒想重生啊加料版

第1章、喝酒不開車(加料)

  建鄴國際酒店金碧輝煌的包廂里,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推杯換盞,喝的面紅耳赤。

  “陳總,以後的生意還請多照顧。”

  “陳總,我再敬您一杯,您隨意,我干了。”

  “陳總,祝您以後財源廣進,蒸蒸日上。”

  ……

  酒桌上的主角叫陳漢升,基本上敬酒或者奉承總和他有關系。

  “也不知道哪個女人那麼好運,能夠嫁給陳總這樣的男人。”

  一個臉色酡紅的女人端起酒杯,嬌滴滴地說道。

  三十五歲的陳漢升,正是男人精力、閱歷、能力處於巔峰的時候,社會地位給予他收放自如的心態,再加上不俗的談吐,吸引女性目光是常有的事。

  “張小姐還不知道吧,陳總到現在還沒結婚,他可是真正的鑽石王老五。”馬上就有人唱和起來。

  “那一定是陳總眼光太高,看不上我們這些胭脂俗粉。”

  女人笑吟吟回道,然後雙手遞過來一張名片,目光流轉之間要滴出水來,柔媚地說道:“陳總生意做得很大,但是也要在家庭和事業之間找到一個平衡啊。”

  陳漢升禮貌的接過名片,不過兩人觸碰的一刹那,他突然覺得手心一癢,原來這位張小姐伸出食指在自己手掌心輕輕滑動,然後含情脈脈的盯著自己。

  陳漢升灑然一笑,不動聲色的坐下。

  應酬結束後,酒桌上大部分人都有了醉意,姓張的漂亮女人離開時,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陳漢升。

  陳漢升會意,做出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她這才展顏歡笑。

  下屬走過來說道:“陳總,我送您回去。”

  “不用。”

  陳漢升擺擺手:“我在對面小區新買了一套房子,自己開回去就行,也就不到100米。”

  下屬離開後,陳漢升才慢慢走回路虎車,仰頭靠在真皮座椅上,臉上露出深深的疲倦。

  每次應酬後除了胃里滿滿的酒水,心情總是莫名的壓抑,甚至還有一種不知所措的空虛。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呼。”

  陳漢升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如果庸俗的用金錢來評價幸福,其實自己已經比大部分人幸福了,實在不應該多抱怨。

  打開車載音響,系上安全帶准備發動的時候,陳漢升突然摸到口袋里一個硬物,原來是應酬時那個漂亮張小姐的名片。

  “張明蓉,名字還不錯。”

  陳漢升笑了笑,然後輕輕一彈,精致的名片在夜色中滑過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接著路虎輪胎毫不留情的碾壓過去。

  成人的名利場總是少不了逢場作戲,誰當真誰就是傻瓜。

  路虎車里,《離家五百里》的旋律來回飄蕩。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若你與我的列車交錯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你會知曉我已遠走他鄉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你能聽到它氣鳴嘶吼

  A hundred miles

  離開一百里

  ……

  這首歌的歌詞內容與陳漢升現在的生活相去甚遠,但是意境卻深深地感染了他,頻繁使用數詞和重復手段,表達了人生路途之艱辛。

  古今中外,背井離鄉討生活的人們,有的富足,也有的窮困,但無論是富足還是窮苦,心中的離愁卻是永遠難以磨滅的。

  “好久沒去見老爹老娘了,不如連夜去看看他們吧。”

  這樣一想,在洋酒後勁的作用下,陳漢升居然下意識的轉動方向盤。

  突然,從側面照射進一陣耀眼的白光,“轟隆”一聲重響,陳漢升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漢升,快醒醒,公交要到站了。”

  迷迷糊糊之間,陳漢升被一個聲音吵醒,睜眼是耀目的陽光,腦袋是酒後的刺痛。

  “媽的,下次堅決不能喝這麼多酒了。”

  陳漢升皺著眉頭罵道,腦袋里嗡嗡作響,胃里翻江倒海,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

  就在陳漢升罵出聲的那一瞬間,公交車上原本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的車廂里,氣氛突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坐在陳漢升斜前方的一個女生——那是高三班上最文靜的語文課代表林曉曉,梳著馬尾辮,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皮膚白皙,側臉的弧度溫柔恬靜——她原本正望著窗外發呆,不知為何突然身體微微一顫。

  林曉曉只覺得自己腿心深處毫無征兆地涌出一股熱流,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頰瞬間紅透了。她驚訝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連衣裙下擺已經微微濕潤了一小片,這讓她更加窘迫。更讓她心慌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難以啟齒的渴望從小腹深處升騰起來,讓她忍不住想要回頭看陳漢升一眼。她緊緊咬住下唇,雙手攥著裙擺,呼吸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而另一邊,靠窗坐著的女生是班上的體育委員趙曉婷,小麥色的皮膚,高挑的身材,一頭利落的短發。她也突然感到胸口一陣脹痛,乳頭在胸罩下硬生生挺立起來,頂得布料繃緊。她下意識地用手臂環住胸前,但那種酥麻感卻從乳房一直蔓延到小腹,甚至讓她兩腿之間都開始濕潤起來。趙曉婷的臉騰地紅了,她偷偷瞥了一眼陳漢升,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她完全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那個醉醺醺的陳漢升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此時,王梓博還在繼續說話:“‘昨天是高中最後一場班級聚會,大家都喝了不少,再說你情場失意喝醉也沒關系的。’”

  王梓博的聲音響起時,林曉曉和趙曉婷同時感到身體里那股燥熱更加明顯了。林曉曉的大腿根部已經濕漉漉的,內褲完全浸透,黏膩的觸感讓她坐立難安。她悄悄把手伸到身後,隔著裙子摸了摸自己的臀部,指尖觸及到那一片濕潤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又趕緊捂住嘴。

  王梓博說著說著咧嘴一笑:“‘我早就勸你別和蕭容魚表白,你非要趁著高考結束嘗試一把,結果怎麼樣?’”

  陳漢升聽到“蕭容魚”這個名字,腦海里閃過一個清冷秀美的臉龐。就在這個名字被提起的瞬間,車廂里兩個女生的反應更加強烈了。

  趙曉婷突然覺得小穴深處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她偷偷夾緊雙腿摩擦,但那酥麻感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沿著脊椎一路衝上頭頂。她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欲望,那種空虛感幾乎要將她吞噬。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此刻陳漢升走過來,把自己按在座位上……想到這里,她的陰道壁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涌出,徹底打濕了坐墊。

  林曉曉更是已經雙腿都在微微發抖,她感覺自己的陰蒂硬得發疼,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帶著那道敏感的肉芽一起跳動。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被填滿,想要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插入,把那股可怕的空虛感趕走。她的手已經不自覺地移到了雙腿之間,隔著裙子按壓著那個濕透的部位,指尖每一次按壓都讓她渾身顫抖。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公共場合做這種動作,只是憑著本能尋求緩解。

  “‘喜歡她的那麼多,你也就是一個枉死鬼。’”王梓博幸災樂禍地說道。

  這句話讓陳漢升皺了皺眉,而與此同時,林曉曉和趙曉婷幾乎同時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林曉曉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抓住座椅邊緣,喉嚨里壓抑著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淫水甚至浸透了連衣裙的後擺,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她渾身顫抖著,眼前閃過一陣白光,那個小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讓她幾乎癱軟在座位上。高潮過後,她整個人虛脫般地靠著椅背,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連衣裙的前襟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隱隱能看到胸前凸起的兩點。

  趙曉婷則更加直接,她雙腿猛地並攏又分開,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她感覺到一股熱浪從小穴深處噴涌而出,打濕了內褲和短褲的襠部。她的手指緊緊摳著座椅扶手,指節都泛白了。高潮過後,她渾身發軟,只覺得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但那種空虛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王梓博說完之後,看到陳漢升眼睛直直地看著自己,他有些不高興:“‘說兩句蕭容魚的壞話,你就生氣了?’”

  陳漢升確實在看著王梓博,但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斜前方的林曉曉。那一刻,林曉曉感覺自己像是被電流擊中,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看到陳漢升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雖然只是一瞬間——她的小穴又猛地收縮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這次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嘰”聲。她羞愧得想立刻下車,可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反而下意識地把雙腿張開了一些,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咱可是一起長大的玩伴,你和她也就做了三年高中同學,我建議把昨晚的事情當成一場回憶,讓它隨風飄去。’”王梓博還在繼續嘮嘮叨叨。

  看著他要一直說下去,陳漢升忍不住打斷:“‘你是誰?’”

  這句問話讓車廂里的兩個女生再次一震。林曉曉猛地抬起頭看向陳漢升,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充滿了迷離和渴望。她的大腿根部已經濕滑得能感覺到淫水順著腿內側流下來,那股黏膩的觸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陳漢升走過來,把她按在車窗上,從後面進入她……這個念頭讓她又濕了一片。

  趙曉婷則更加直接,她下意識地把短褲的紐扣解開了一顆,讓緊繃的下腹稍微放松一些。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像是在呼吸一樣,一張一合地渴望著什麼東西插入。她的手指已經悄悄伸到了腿間,隔著布料按壓著那顆硬挺的陰蒂,每一次按壓都讓她渾身顫抖。她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公交車上,忘記了周圍還有其他人,只專注於那處讓她快要瘋掉的敏感點。

  王梓博聽到陳漢升的話後,臉色先是驚訝,然後變成了憤怒:“‘我!?’”

  車輛到站後,他一把拉起腳步虛浮的陳漢升下了車,大聲說道:“‘失戀又不是失憶,我是你好兄弟王梓博,你會不會忘記自己叫陳漢升了!’”

  在陳漢升被王梓博拉下車的瞬間,車廂里的兩個女生同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失落感。林曉曉看著陳漢升的背影消失在車門外,內心涌起一股想要追上去的衝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深處那種空虛感更加強烈了,幾乎讓她想要痛哭。她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連衣裙的下擺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濕,深色的水漬在她身下暈開了一大片。

  趙曉婷則更加直接,她猛地站起身,想要跟著下車,可是腿一軟又跌坐回座位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短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羞愧和欲望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恍惚。她感覺到小穴深處的瘙癢達到了頂峰,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幾乎讓她崩潰。她的手指已經插進了短褲里,隔著內褲按壓著那個濕潤的洞口,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

  公交車重新啟動,駛離了站台。林曉曉看著窗外陳漢升越來越小的身影,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身體里那種強烈的渴望讓她明白,如果現在不能得到陳漢升,她可能會死掉。她蜷縮在座位上,雙手緊緊抱住自己,低聲啜泣著,連衣裙下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大腿根部一片濕滑。

  趙曉婷則更加不堪,她已經完全顧不得旁邊還有別人,把手伸進短褲里,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早已濕透的小穴。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她咬著牙快速抽插著自己的手指,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打濕了座椅。她的腦海里全是陳漢升的臉,想象著是他在占有自己,想象著他粗大的陰莖刺穿自己的身體……這個念頭讓她很快達到了第二次高潮,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大口喘著氣。

  而車下的陳漢升對這些一無所知。他聽到王梓博說“‘王梓博?’”時,腦海里確實閃過一些記憶碎片。他順著話回答道:“‘陳漢升的確有個好朋友叫王梓博,可是他目前不在國內。’”

  王梓博聽到這話更生氣了:“‘王梓博不是在伊拉克嗎?’”

  陳漢升沒有回答,因為他正盯著公交車站台上的反光玻璃怔怔發呆。鏡子里映出一個青少年的臉龐,熟悉卻又陌生,嘴上還有一點毛茸茸的胡須。他看著那張臉,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天空湛藍無雲,馬路還是泥土的,揚起的飛塵在陽光下一粒粒看得很清楚,路邊的理發店喇叭放肆地播放著高音喇叭。

  那首《流星雨》的旋律飄蕩在空氣中:“‘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結合眼前的場景,再加上大街小巷播放的歌曲,陳漢升腦袋突然有點暈,這俗套的橋段居然在自己身上發生了。突然胃里又是一陣翻涌,陳漢升忍不住走到路邊吐了起來。

  王梓博也不嫌棄,走過來拍打後背安慰道:“‘吐完就好了。’”

  陳漢升扶著路邊的電线杆,把胃里的東西全部吐光。在嘔吐的過程中,他感受到一種奇怪的舒適感——似乎身體里的酒精在逐漸被排出,大腦也漸漸清醒。但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身體里的某種東西正在覺醒。

  當他吐完最後一口酸水,站直身體時,周圍的環境突然變得清晰起來。他能聽到遠處小賣部里電視機的聲音,能聞到路邊小吃攤飄來的香味,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微塵拂過皮膚的觸感。更奇怪的是,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周圍女性的存在——不是用眼睛看,而是一種更直接、更原始的感知。

  馬路對面是一家小超市,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少婦,大概二十七八歲,正在整理貨架上的商品。她的身材豐腴,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臀部圓潤飽滿。就在陳漢升看向她的時候,那少婦突然身體一僵,手里的商品差點掉在地上。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從小腹升起,雙腿之間竟然開始濕潤起來。她慌張地四下張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會有這種反應。而當她的目光與陳漢升對上時,那種燥熱感更加明顯了,她的臉頰泛起紅暈,雙腿下意識地並攏摩擦了一下。

  街角處,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騎著自行車經過,看樣子是初中生,梳著兩個羊角辮,臉上還帶著稚氣。她在經過陳漢升身邊時,突然車把一歪,差點摔倒。她慌亂地穩住自行車,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跳出來。她感覺到胸口一陣酥麻,雙腿間有種奇怪的癢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夾緊大腿。她紅著臉飛快地瞪了陳漢升一眼,卻又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然後匆匆騎車離開了。

  更遠處,一家理發店里,正在給客人洗頭的年輕女學徒突然手一抖,手里的水瓶差點掉在地上。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衝動,很想離開理發店,走到那個站在路邊嘔吐的男生身邊。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洗發水的泡沫從手指間滑落,而她滿腦子都是那個男生的身影。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下身已經濕了一片,內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陳漢升對這些變化感覺得很清楚,但他還不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他擦了擦嘴角,對王梓博說道:“‘胃里的東西全部吐光後,陳漢升神志也逐漸清醒,王梓博現在的形象終於和記憶終於逐漸重疊。’”

  這句話說完,周圍那些女性的反應更加明顯了。超市門口的少婦已經渾身發軟,她不得不扶著貨架才能站穩。她的碎花裙下,大腿根部已經完全濕透,淫水甚至順著腿內側流下來,在腳踝處形成了細小的水珠。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里的渴望卻越來越強烈。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現在那個男生走過來,把自己按在貨架上,撩起裙子從後面進入……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又一股熱流涌出。

  理發店里的女學徒已經快撐不住了,她找了個借口說要去洗手間,匆匆走進了後間。一關上門,她就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雙手迫不及待地伸進圍裙里,隔著褲子揉搓著自己濕潤的小穴。她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指尖按壓著那顆硬挺的陰蒂,每一次按壓都讓她渾身顫抖。她的腦海里全是陳漢升的樣子,想象著他粗大的陰莖插入自己的身體,想象著他濃稠的精液灌滿自己的子宮……這個念頭讓她很快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淫水浸透了褲子和地面。高潮過後,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要找到那個男生,要讓他占有自己。

  陳漢升完全不知道這些正在發生的事,他抬起頭,艱難地問道:“‘我們現在去哪里?’”

  王梓博說道:“‘去學校拿錄取通知書啊。’”

  陳漢升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高考結束後,他和王梓博約好一起去學校拿錄取通知書。他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自己考上的是一個普通二本,王梓博則是一本。而今年也不是2019,是2002年。

  就在陳漢升整理記憶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街角走了過來。

  那是蕭容魚。

  她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肌膚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她是班上的班花,也是學校的校花,學習成績好,性格溫柔,幾乎是所有男生暗戀的對象。昨晚陳漢升趁著酒勁向她表白,結果被她婉拒了。

  此刻蕭容魚正低著頭走路,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陳漢升就在不遠處。

  而當蕭容魚走近到距離陳漢升大約十米左右時,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她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脊椎竄上頭頂,整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的腿心深處毫無征兆地涌出一股熱流,瞬間打濕了內褲。她驚訝地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淺藍色的連衣裙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更讓她驚慌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的欲望從小腹深處升起,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燥熱起來。

  蕭容魚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她只是出來買點東西,為什麼突然會有這麼強烈的生理反應?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但那種酥麻感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變得更加明顯。她的陰蒂硬得發疼,每一次心跳都讓那顆敏感的小肉芽跟著跳動。她的乳房也開始脹痛,乳頭在胸罩下挺立起來,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刺激。

  她抬起頭,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而當她的目光與陳漢升對上時,那種燥熱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轟——”

  蕭容魚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陳漢升,看著他站在陽光下,看著他擦去嘴角汙漬的動作,看著他微皺的眉頭……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深深地刻進她的腦海。她的身體在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她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瘙癢,那種空虛感幾乎要將她吞噬。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欲望,那是一種原始的、本能的渴望——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那個男生狠狠地插入。

  “我……我這是怎麼了?”蕭容魚低聲呢喃著,聲音里帶著一絲茫然和恐懼。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移到了裙擺處,想要撩起來,想要用手去緩解那處讓她快要瘋掉的瘙癢。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的布料隨著呼吸起伏,隱隱能看到那兩個凸起的點。她的臉頰潮紅,嘴唇微張,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霧。

  陳漢升也看到了蕭容魚。他的記憶告訴他,這是昨晚拒絕了自己的女生。但此刻看著蕭容魚,他卻感到了某種不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蕭容魚身體的變化,感知到她雙腿間的濕潤,感知到她胸前的脹痛,感知到她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渴望。

  這種感知讓陳漢升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充血,陰莖在褲子里慢慢硬了起來。這是一種本能反應,就像獵食者看到了獵物。

  王梓博也看到了蕭容魚,他捅了捅陳漢升,小聲說道:“喂,蕭容魚來了。要不我們繞路走吧,免得尷尬。”

  陳漢升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鎖定在蕭容魚身上,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蕭容魚看著陳漢升向自己走來,心髒狂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她想轉身逃跑,但雙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她想大聲喊叫,讓陳漢升不要過來,但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生越來越近,感受著身體里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欲望。

  當陳漢升走到距離蕭容魚只有一米左右時,蕭容魚終於撐不住了。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陳漢升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他的手抓住了蕭容魚的胳膊,那一瞬間,兩人的皮膚接觸了。

  “啊……”

  蕭容魚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當陳漢升的手觸碰到她的皮膚時,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接觸點傳遍全身。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深處猛地收縮,又一股淫水涌出,徹底打濕了內褲和連衣裙。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更多,想要更緊密的接觸,想要被這個男生完全占有。

  陳漢升也感覺到了。當他觸碰到蕭容魚肌膚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她身體里那股洶涌的欲望,感知到了她已經完全濕潤的小穴,感知到了她渴望著被插入的身體。這種感知讓他更加興奮,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

  “你沒事吧?”陳漢升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蕭容魚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微顫抖。她想說“放開我”,但說出口的卻是:“好熱……我好熱……”

  這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清冷矜持的蕭容魚。此刻的她臉頰潮紅,呼吸急促,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整個人看起來柔軟而誘人。她的連衣裙領口因為動作稍微敞開了一些,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雙腿緊緊地並攏著,但陳漢升能感覺到,她正在偷偷摩擦著雙腿,試圖緩解小穴深處的瘙癢。

  “我送你回家吧。”陳漢升說道,但他沒有松開手,反而把蕭容魚往自己懷里拉近了一些。

  蕭容魚的身體完全貼在了陳漢升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酒味,更能感覺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頂著自己的小腹。

  那一瞬間,蕭容魚渾身一顫,差點直接高潮。她的陰道壁劇烈地收縮著,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內褲和裙子,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她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陳漢升的衣襟。她的身體在發燙,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著被那個堅硬的東西插入。

  “別……別在這里……”蕭容魚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懇求,但她的身體卻更加貼近陳漢升,甚至用大腿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胯部。

  王梓博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他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前一秒蕭容魚還是一副搖搖晃晃要摔倒的樣子,下一秒就被陳漢升抱在了懷里。而且蕭容魚那副樣子……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身體緊緊貼著陳漢升……這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對男生冷淡疏離的校花。

  “漢升,你……”王梓博想要說什麼,但陳漢升打斷了他。

  “梓博,你先去學校吧。我送蕭容魚回家,她好像不太舒服。”陳漢升說道,但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蕭容魚臉上,手也沒有松開。

  “可是……”

  “快去。”陳漢升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王梓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他邊走邊回頭看,只見陳漢升抱著蕭容魚,兩人幾乎貼在一起,蕭容魚的手還抓著陳漢升的衣襟……這畫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等王梓博走遠後,陳漢升低下頭,在蕭容魚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家在哪里?”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蕭容魚渾身一顫,又是一股淫水涌出。她的雙腿都在發抖,幾乎站立不穩。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聽到自己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前面……前面那條街……第二個巷子……”

  陳漢升沒有說話,只是扶著蕭容魚,沿著她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蕭容魚整個人都掛在陳漢升身上。她的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都感覺到小穴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和瘙癢感。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陳漢升的手摟著她的腰,那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連衣裙傳到皮膚上,讓她渾身都在顫抖。她的乳房脹痛得厲害,乳頭硬邦邦地挺立著,摩擦著胸罩的布料,帶來一陣陣刺激。她的腦海里全是混亂的念頭和畫面,想象著陳漢升把自己按在牆上,撩起裙子,從後面插入……想象著他粗大的陰莖撕裂自己處女膜的畫面……想象著他濃稠的精液灌滿自己的子宮……

  這些念頭讓她羞恥得想要死去,但身體卻誠實地越來越濕。她甚至感覺到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處,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細微的“咕嘰”聲。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陳漢升也感覺到了蕭容魚的變化。他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濃郁的女性荷爾蒙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淫水的甜腥氣。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和灼熱的溫度,更能感覺到她雙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區域。他的陰莖硬得發疼,幾乎要把褲子撐破。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把這個誘人得不像話的女生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她,操到她尖叫,操到她求饒,操到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兩人很快走到了蕭容魚說的那條巷子。這是一條僻靜的小巷,兩邊都是老舊的居民樓,很少有人經過。

  一進入巷子,陳漢升就把蕭容魚按在了牆上。

  “啊!”蕭容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並沒有反抗。她的後背抵著粗糙的牆壁,面前是陳漢升高大的身體。陳漢升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牆上,將她完全困在了自己懷里。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蕭容魚抬起頭看著陳漢升,眼神迷離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胸脯急促地起伏,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動作敞開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一片誘人的乳溝。

  “陳……陳漢升……”蕭容魚低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和更多的渴望,“你要做什麼……”

  “你說呢?”陳漢升低聲說道,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欲望。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蕭容魚的耳垂,“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蕭容魚渾身一顫。陳漢升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她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流涌出,徹底打濕了內褲和裙子。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片濕痕正在裙子上暈開,變得越來越大。

  “我……我不知道……”蕭容魚咬著嘴唇說道,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雙手攀上了陳漢升的肩膀,她的身體主動地貼近他,她的腿甚至微微張開,用大腿內側摩擦著陳漢升的胯部。

  陳漢升感受到了蕭容魚的動作,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低下頭,吻上了蕭容魚的嘴唇。

  “唔……”

  蕭容魚發出一聲悶哼。當陳漢升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淡淡煙草味的嘴唇壓在她的唇上,然後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霸道地闖入了她的口腔。

  陳漢升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他的舌頭在蕭容魚的口腔里肆意游走,舔舐著她的牙齒、上顎、牙齦,最後糾纏上了她的丁香小舌。他的雙手也從牆上移開,一只手摟住了蕭容魚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讓她無法逃避這個吻。

  蕭容魚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舌尖笨拙地回應著。她的身體在陳漢升懷里顫抖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涌向全身,小穴深處空虛得發疼,迫切需要被什麼東西填滿。她的陰道壁在劇烈地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地涌出,浸透了內褲和裙子,甚至順著大腿流到了小腿。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蕭容魚快要窒息,陳漢升才松開了她。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了一條銀色的涎线。蕭容魚大口喘著氣,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因為激烈的親吻而變得紅腫水潤。她看著陳漢升,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那樣子誘人得讓人發狂。

  “你的初吻?”陳漢升低聲問道,他的拇指撫過蕭容魚紅腫的嘴唇。

  蕭容魚點了點頭,羞得不敢看陳漢升的眼睛。

  “那麼,你的第一次也給我,好不好?”陳漢升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蕭容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知道如果答應了,她的人生將會完全不同。但身體里那股強烈的渴望,那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空虛感,讓她根本無法拒絕。她聽到自己用顫抖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好……給我……我要……”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陳漢升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沒有再猶豫,一只手摟著蕭容魚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她的連衣裙裙擺。

  蕭容魚的連衣裙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內褲。那條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地貼在她的私處,隱隱能看到深色的水漬和那片柔嫩的輪廓。內褲的邊緣甚至能看到幾根稀疏的陰毛探出來,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啊……不要看……”蕭容魚羞恥地想要並攏雙腿,但陳漢升的腿已經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讓她無法合攏。

  陳漢升沒有理會蕭容魚的害羞,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條濕透的內褲上。指尖觸及到那片濕潤的布料時,他清楚地感覺到了蕭容魚身體的顫抖。他隔著內褲,用指尖按壓著那個柔嫩的洞口,那里的布料已經完全被淫水浸透,溫熱黏膩的觸感傳來。

  “唔……”蕭容魚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當陳漢升的手指按壓在她的私處時,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那里傳遍全身。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瘙癢,讓她忍不住想要夾緊大腿,但陳漢升的腿卡在那里,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刺激。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陳漢升的衣襟,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里。

  陳漢升繼續用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著蕭容魚的陰部。他能感覺到那個洞口在指尖下微微顫抖,淫水源源不斷地涌出,把內褲徹底浸濕。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顆硬挺的陰蒂,隔著布料輕輕揉搓著。

  “啊……啊……不要……那里……啊……”蕭容魚發出了更加壓抑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次揉搓都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渴望——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那個堅硬的東西插入。她的陰道壁在劇烈地收縮,淫水不停地涌出,甚至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陳漢升看到蕭容魚已經快要到達高潮,他沒有繼續刺激她,而是松開了手指。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掏出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

  那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的時候,蕭容魚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從未見過男性的生殖器,此刻看到那根猙獰的、青筋暴起的、紫紅色的肉棒,她既害怕又渴望。她看到那根肉棒的前端還在滲出透明的液體,碩大的龜頭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她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小穴又收縮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

  “怕嗎?”陳漢升問道,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蕭容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害怕,但更多的是渴望。她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想象著它插入自己身體的感覺,小穴深處又是一陣劇烈的瘙癢。她咬著自己的下唇,雙手緊緊地抓著陳漢升的衣服,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陳漢升沒有再多說,他一只手摟著蕭容魚的腰,另一只手扯下了她那條已經完全濕透的內褲。內褲被扯下時,發出了濕漉漉的“啪嗒”聲,掉在了地上。

  蕭容魚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陰阜飽滿白皙,稀疏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一縷縷地貼在皮膚上。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情動而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玫瑰色,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露出了里面深紅色的、濕漉漉的陰道口。淫水源源不斷地從那個小洞里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硬得發紅,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敏感。

  陳漢升看著這片誘人的景色,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用手指分開了蕭容魚的兩片陰唇,露出了那個粉嫩的、正在一張一合渴望著被填滿的洞口。他的拇指按壓在陰蒂上,輕輕揉搓著。

  “啊……啊……哈啊……”蕭容魚發出了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幾乎站立不穩。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陳漢升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里。她的臉頰潮紅,嘴唇微張,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徹底淪陷在情欲之中。

  陳漢升知道蕭容魚已經准備好了。他用龜頭頂住了那個濕漉漉的洞口。那滾燙的溫度讓蕭容魚渾身一顫,她抬起頭看著陳漢升,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渴望。

  “會有點疼。”陳漢升低聲說道,然後腰身一挺,粗大的龜頭撐開了那片柔嫩的肉唇,緩緩插入了蕭容魚的陰道。

  “啊——!”

  蕭容魚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痛楚的尖叫。當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身體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處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鮮血混合著淫水從交合處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著陳漢升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快感也從那處疼痛中蔓延開來。當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滿她的小穴時,那種空虛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脹滿的、充實的快感。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那根肉棒,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在自己體內脈動。那股灼熱的溫度從陰道深處傳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疼……好疼……”蕭容魚哭著說道,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陳漢升的腰,她的臀部在微微扭動,她的陰道壁在劇烈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那根肉棒。

  陳漢升感受到了蕭容魚的變化。他停了下來,給蕭容魚適應的時間。他低下頭,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低聲說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蕭容魚點了點頭,她的雙手摟住了陳漢升的脖子,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肩窩里。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還在自己體內,那種脹滿的感覺既疼痛又快樂。她的陰道在慢慢地適應著那根粗大的異物,疼痛在逐漸減輕,快感卻在逐漸增強。

  過了一會兒,陳漢升感覺到蕭容魚的身體放松了一些。他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一開始只是緩慢的、小幅度的抽插。粗大的龜頭在濕滑的陰道里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血絲。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讓蕭容魚很快忘記了疼痛,只剩下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啊……啊……哈啊……”蕭容魚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摟著陳漢升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抽插而前後晃動。她的乳房壓在陳漢升的胸膛上,兩顆硬挺的乳頭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刺激。她的雙腿緊緊地夾著陳漢升的腰,臀部在迎合著他的抽插。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性愛中,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這是在巷子里,忘記了自己還是處女,忘記了昨天才拒絕了陳漢升的表白……她現在只知道,她想要這個男生,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被他填滿。

  陳漢升的抽插逐漸加快。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蕭容魚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濕滑溫熱的觸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能感覺到蕭容魚的陰道壁在劇烈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他的肉棒,想把他的精液吸出來。

  “啊……好深……頂到了……啊……要壞了……”蕭容魚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那種快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傳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快感。她的陰道壁在劇烈地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地涌出,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陳漢升越操越快。他把蕭容魚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胳膊上,讓她整個人幾乎懸空,然後更加凶猛地操干起來。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樁機一樣狠狠地撞擊著蕭容魚的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蕭容魚發出尖叫聲。

  “啊……啊……太猛了……啊……要死了……啊……”蕭容魚已經徹底崩潰了。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陳漢升的肩膀,整個人被操得前後晃動。她的陰道壁在劇烈地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地涌出,甚至濺到了兩人的腿上和地上。她的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的眼神渙散,已經完全沉淪在這極致的快感中。

  陳漢升也快到極限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在劇烈地收縮,精液正在往龜頭處匯集。他更加凶猛地操干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粗大的龜頭頂開了蕭容魚的子宮口,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那一刻,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蕭容魚的子宮里。

  “啊————!”蕭容魚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尖叫。當那滾燙的精液灌進自己子宮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極致的快感。那股熱流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傳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抽搐。她的陰道壁在瘋狂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吸進自己身體最深處。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眼前閃過陣陣白光,整個人被推上了從未達到過的高潮頂峰。

  在那一刻,蕭容魚感覺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又活了過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著陳漢升的衣服,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陰道還在不斷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有一小股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流出來,順著大腿滴落在地上。

  陳漢升也喘著粗氣,他把蕭容魚緊緊地摟在懷里,陰莖還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精液還在緩緩地注入她的子宮。他能感覺到蕭容魚的陰道在不停地收縮,像是在吮吸著他的精液,想把每一滴都吸進自己身體最深處。

  過了好一會兒,蕭容魚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稍微清醒過來。她抬起頭看著陳漢升,眼神里滿是迷離和依賴。她的臉頰還紅著,嘴唇微腫,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她看著陳漢升,低聲說道:“我……我剛剛……”

  “你剛剛高潮了。”陳漢升低聲說道,他的手指撫過蕭容魚的臉頰,“很爽,是不是?”

  蕭容魚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不敢看陳漢升的眼睛。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小穴深處還在傳來一陣陣余韻的快感,子宮里充滿了陳漢升的精液,那種充實的、溫暖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迷戀。

  陳漢升緩緩地把陰莖抽了出來。當他那根濕漉漉的、沾滿鮮血和淫水的肉棒從蕭容魚體內抽出來時,蕭容魚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大量混合著精液和鮮血的液體從她的小穴里涌了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蕭容魚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那片狼藉的景象讓她羞恥得想立刻死去。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小穴又紅又腫,陰唇還微微張開著,精液和鮮血正從那個小洞里緩緩流出。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間,上半身的連衣裙也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胸前的兩點清晰可見。她整個人看起來既淫靡又可憐。

  “把衣服整理一下。”陳漢升說道,他幫蕭容魚把裙子放下來,遮住了那片狼藉的下身。但裙子已經被精液和鮮血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藍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蕭容魚紅著臉,雙腿還在發軟,她幾乎站立不穩。陳漢升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還能走嗎?”陳漢升問道。

  蕭容魚搖了搖頭,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小穴又紅又腫,每動一下都帶來一陣刺痛和酥麻。那股精液還在從她體內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既羞恥又著迷。

  陳漢升沒有說話,直接把蕭容魚打橫抱了起來。蕭容魚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陳漢升的脖子。陳漢升抱著她,走出了小巷,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蕭容魚靠在陳漢升懷里,能清楚地感覺到小穴深處那股精液的溫暖,能感覺到那股液體還在緩緩地從自己體內流出。那種被填滿過、又被灌滿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沉迷。她的雙手緊緊地摟著陳漢升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里,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汗水味、精液味,還有屬於他的、讓她著迷的味道。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她的身體記住了他的形狀,記住了他插入時的感覺,記住了他精液灌滿自己子宮時的溫度。她的心里也刻上了他的印記,再也無法抹去。

  陳漢升抱著蕭容魚,走到了她家樓下。那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樓道昏暗,牆壁斑駁。

  “你家在幾樓?”陳漢升問道。

  “三樓……301……”蕭容魚低聲說道,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陳漢升抱著她上了樓。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和蕭容魚細微的喘氣聲。蕭容魚能感覺到,每上一層樓,她小穴里的精液就會流出來一些,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那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她的臉頰紅得發燙,雙手緊緊地摟著陳漢升的脖子,把臉埋在他懷里,不敢看周圍。

  到了三樓,陳漢升把蕭容魚放下來,讓她靠著牆站著。蕭容魚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靠著牆才能勉強站住。她的裙子已經被精液和鮮血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藍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她的臉頰潮紅,嘴唇微腫,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整個人看起來既淫靡又可憐。

  陳漢升看著她這副樣子,下體又一次硬了起來。他把蕭容魚按在牆上,低頭又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蕭容魚發出一聲悶哼,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她的雙手攀上了陳漢升的肩膀,身體貼近他,臀部微微扭動,用濕漉漉的小穴摩擦著他重新硬起來的陰莖。

  陳漢升的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手指直接探進了她濕滑的小穴里。那里又濕又熱,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黏膩得不像話。他的手指在里面摳挖著,帶出更多的液體。

  “啊……啊……哈啊……”蕭容魚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深處傳來的快感讓她雙腿發軟。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夾著陳漢升的手指,像是舍不得他離開。

  “還要嗎?”陳漢升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蕭容魚點了點頭,她的眼神迷離而渴望:“要……給我……還要……”

  陳漢升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那根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掏了出來。他讓蕭容魚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牆上。然後撩起她的裙子,露出了那片濕漉漉的、還在緩緩流出精液的下身。

  他用龜頭頂住了那個濕潤的洞口,那里因為剛剛被操過而變得更加松軟濕潤,輕易地就吞下了他的龜頭。陳漢升腰身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蕭容魚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當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她的身體時,那種脹滿的、充實的感覺讓她渾身都在顫抖。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那根肉棒,濕滑溫熱的觸感傳來。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脈動,能感覺到它頂到了自己最深處的花心。她雙手撐著牆,臀部向後撅起,迎合著陳漢升的抽插。

  陳漢升開始操干起來。這一次他更加凶猛,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蕭容魚的陰道因為剛剛破處而有些紅腫,但正是因為這種紅腫,反而更加緊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啊……啊……好深……頂到了……啊……又要高潮了……”蕭容魚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牆壁,指甲在牆上劃出了幾道白痕。她的臀部在迎合著陳漢升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顫抖。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快感。

  陳漢升越操越快。他一只手按著蕭容魚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只乳房柔軟而飽滿,乳頭硬挺地挺立著。他用力揉搓著那只乳房,手指捏著那顆敏感的乳頭,帶來更多的刺激。

  “啊……啊……不要……捏那里……啊……”蕭容魚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她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深處傳來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她的陰道壁在瘋狂地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地涌出,混合著之前的精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更快。在陳漢升又操了幾十下後,蕭容魚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地摳著牆壁,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尖叫。她的陰道壁在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進自己身體最深處。她的小穴深處涌出一股熱流,那是潮吹的液體,混合著精液和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涌而出,濺了一地。

  陳漢升也快到極限了。他在蕭容魚高潮的同時,粗大的龜頭頂開了她的子宮口,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子宮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又一次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

  “啊————!”蕭容魚發出了一聲更加尖銳的尖叫。當那股滾燙的精液再次灌進自己子宮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更加極致的快感。那股熱流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傳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抽搐。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眼前閃過陣陣白光,整個人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頂峰。

  這一次高潮過後,蕭容魚徹底癱軟了。她的雙手撐不住牆壁,整個人往下滑去。陳漢升及時摟住了她的腰,才沒讓她摔倒。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深處還在傳來一陣陣余韻的快感。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潮吹的液體從她體內涌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陳漢升緩緩地把陰莖抽了出來。當那根濕漉漉的、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從蕭容魚體內抽出來時,又一股精液從她的小穴里涌了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蕭容魚的小穴又紅又腫,陰唇微微張開著,精液正從那個小洞里緩緩流出。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幾乎站立不穩。

  陳漢升扶著蕭容魚,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蕭容魚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迷離渙散,顯然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完全清醒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蕭容魚才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她抬起頭看著陳漢升,眼神里滿是依賴和迷戀。她的臉頰還紅著,嘴唇微腫,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她看著陳漢升,低聲說道:“我……我站不住了……”

  陳漢升沒有說話,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蕭容魚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陳漢升的脖子。陳漢升抱著她,走到了301門口。

  “鑰匙。”陳漢升說道。

  蕭容魚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遞給了陳漢升。陳漢升打開門,抱著蕭容魚走了進去。

  蕭容魚的家不大,但是很整潔。客廳里擺著一張沙發,一個茶幾,一台老式的電視機。牆上掛著一些照片,都是蕭容魚和家人的合影。

  陳漢升把蕭容魚放在了沙發上。蕭容魚癱軟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裙子還被撩在腰間,露出了那片濕漉漉的、還在緩緩流出精液的下身。她的臉頰潮紅,嘴唇微腫,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整個人看起來既淫靡又脆弱。

  陳漢升看著這副景象,下體又一次硬了起來。但他知道蕭容魚剛剛破處,不能再操了,否則會傷到她。他壓下欲望,坐在了蕭容魚身邊。

  蕭容魚看著陳漢升,眼神里滿是依賴。她伸出手,抓住了陳漢升的手,低聲說道:“不要走……陪陪我……”

  陳漢升點了點頭:“我不走。”

  蕭容魚這才放心下來,她把頭靠在了陳漢升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她現在感覺很累,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但同時又很滿足,子宮里充滿了陳漢升的精液,那種溫暖的、充實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安心。她的身體記住了陳漢升的形狀,記住了他插入時的感覺,記住了他精液灌滿自己子宮時的溫度。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這樣一說,陳漢升還真想起來當初自己是和王梓博去學校拿錄取通知書,自己是普通二本,王梓博則是一本。

  今年也不是2019,它是2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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