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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除夕夜的圓滿夜晚(加料)

  陳漢升利用王梓博當幌子,趁機打給了蕭容魚,計劃貫徹的也非常順利,聽筒里很快響起小魚兒的手機彩鈴。

  “腦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小小的愛在大城里好甜蜜,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小小的愛在大城里只為你傾心……”

  這是王力宏的歌曲《大城小愛》,陳漢升知道歌詞的意思,“腦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的對象並不是自己,而是閨女小小魚兒。

  “喂~”

  沒過多久,小魚兒清脆甜美的聲音出現了:“新年好呀~”

  蕭容魚的語氣里充滿著歡樂,陳漢升聽到後也受到了感染,笑著說道:“新年好。”

  “媽媽剛才給我發信息了。”

  蕭容魚說話時,她那邊的喧囂聲慢慢變小,應該也是走到了陽台。

  當然了,這里的“媽媽”不是呂玉清,而是梁美娟。

  “今晚孫老教授也過去了吧。”

  陳漢升問道。

  “對呀。”

  蕭容魚輕聲說道:“吳姐和棠棠都在呢,晚上她們都睡在這里了,不然學校那邊空蕩蕩的。孫教授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可開心了。”

  “挺好的,那個……我家閨女呢?”

  陳漢升話題轉換的有些生硬,不過他也實在沒辦法。

  因為今晚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出現聊天“斷檔”的局面,只要稍微停頓一下,兩人都會想起現實里的狀況:

  修羅場仍然橫亘在中間。

  沈幼楚也有了孩子。

  蕭容魚准備帶閨女出國。

  ……

  所以陳漢升只能一個接一個的拋出話題,不讓聊天時出現尷尬期和空白期。

  這也虧得是他,臉皮足夠厚,並且自帶暖場的Buff。

  “小小魚兒在外婆懷里。”

  蕭容魚也順著說道:“她今晚看見煙花有些興奮,吵著想下樓玩耍。”

  “天冷還是別下去了。”

  陳漢升允諾道:“明後天我抽個空,帶著閨女去江陵的郊區那邊,買100箱煙花放給她看。”

  “好~”

  蕭容魚突然笑了一下,似乎有些唏噓。

  陳漢升反應很靈敏,他馬上想起來幾年前,自己也曾經為了哄小魚兒開心,抱著幾箱煙花在東大女生宿舍樓下點燃。

  雖然最後被東大保安抓起來了,但是那一朵朵火樹銀花,永遠開在白月光的心里了。

  “為什麼要在江陵放煙花呢,我和那邊的領導熟悉,年前還在一起吃飯的呢。”

  陳漢升拐著彎,又把話題轉到蕭宏偉的身上:“認識這麼多政府官員里,我最敬佩的還是咱爸,業務能力真是過硬,老陳那個辦公室主任,其實就是個萬金油的崗位。”

  “也不能這樣說呀……”

  蕭容魚馬上為孩子的爺爺辯解幾句,跳過了“煙花”這個敏感話題。

  兩人就這樣又聊了一會,最後和和氣氣的掛了電話,非常符合了大年三十美好的氛圍。

  “呼~”

  不過陳漢升卻是長呼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有多少人能意識到,其實說廢話也是一種能力呢?”

  ……

  剛才的電話里,他沒有讓蕭容魚抱著閨女過來,因為那樣客廳里的“小魚黨”成員都會知道,這是陳漢升打來的電話。

  隨之而來就會有一個問題,陳漢升今晚沒過來,應該在“那邊”吧。

  這樣一來大家心里肯定不舒服,除夕夜還是要避免這些情況出現,陳漢升心里想的很周全。

  他的第二個電話,還沒來得及打給別人,商妍妍就主動打過來了。

  “班長,新年好呀,祝你永遠都是這麼才貌雙全、玉樹臨風、清新俊逸、義薄雲天、救死扶傷……”

  商妍妍嬌笑著說出一大串成語。

  “那我也祝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嗯……嗯……搔首弄姿。”

  陳漢升原來也想禮尚往來的回應一下,但是他成語積累實在匱乏,還不倫不類的加個“搔首弄姿”。

  “鵝鵝鵝……”

  商妍妍根本不介意,還帶著一點隱晦的挑逗說道:“班長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陳漢升聽到商妍妍稱呼“班長”,明白她父母就在身邊,於是也和商富榮夫婦拜個年。

  下面准備聯系羅璇的時候,發現她的電話一直占线。

  “那就問問鄭閨蜜在做什麼吧。”

  陳漢升又打給了鄭觀媞,不過被她掛掉了,5分鍾後回復一條信息。

  鄭觀媞:老爺子快不行了,在醫院。

  “原來如此。”

  陳漢升雖然和鄭觀媞是“閨蜜”,但是和香港鄭家沒有太多往來,而且鄭觀媞本身對鄭家並沒有什麼歸屬感。

  所以陳漢升連“節哀”都不發了,直接回復“你注意保重身體”。

  鄭觀媞:知道了,我也祝梁姨身體健康,祝渣男同志新年繼續添丁。

  鄭觀媞和梁太後有過一段“婆媳緣分”,雖然後來被澄清只是一個惡作劇,但是雙方一直都有聯系,彼此都會記掛著對方。

  至於“新年繼續添丁”,這就是鄭閨蜜在故意惡搞了。

  這個時候再給羅璇打過去,她終於接通了。

  “陳師兄,今年我在滬城過年的嘛,外婆就打來電話。”

  羅璇撇撇嘴解釋道:“老太太挺囉嗦的,我媽又不讓我掛,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說幾句。”

  每個人聲音和性格都是一一對應的,沈幼楚溫順,她的聲音就很柔和;蕭容魚甜美,她的聲音就很活潑;羅璇偏執,她的聲音很可愛,但是總有一股赤裸裸的占有欲。

  “什麼叫硬著頭皮,她是你外婆,也是我媽,你除了陳漢升以外,還能把誰放在心上……”

  陳漢升聽到了黃小霞的聲音,還是在教訓羅璇。

  “你們一家都在滬城嗎?”

  陳漢升笑著問道。

  “什麼一家啊,羅海平和我媽都離婚了。”

  羅璇一點都沒客氣:“羅海平今晚硬是賴在這里的。”

  “臭丫頭,一點都不尊重老爸……”

  看來羅海平和黃小霞就在旁邊。

  這一家人感情似乎還可以,畢竟是“原裝家庭”,羅璇不可能拿著菜刀站在羅海平床前,她就算這樣做了,羅海平說不定只會擔心羅璇傷到她自己。

  “那就行吧。”

  陳漢升笑嘻嘻地說道:“你爸媽也挺嫌棄我的,所以你就轉告一下,祝他們新年快樂,日子越來越融洽。”

  “陳師兄~”

  羅璇戀戀不舍地說道:“這就掛了啊。”

  陳漢升心想你爹媽像防賊一樣防著我,生怕拱了你這顆白菜,我們聊得越親熱,他們看得越心慌,所以表面上要冷漠一點,私底下繼續火熱就好。

  虧你還是學會計的,這點道理都算不過來嗎?

  “掛了掛了。”

  陳漢升嚷嚷道:“我要去看看閨女了。”

  “喔~”

  羅璇只能悶悶的掛了電話,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但是她仍然不敢相信陳師兄有了兩個孩子。

  就好像從石頭縫里蹦出來似的,實在太突然了!

  “咳……”

  黃小霞雖然看得出來羅璇很不高興,不過她還是問道:“這個春節,漢升要來滬城找你嗎?”

  “關你什麼事!”

  羅璇衝著母親撒著氣。

  黃小霞看到女兒這個反應,心里還是挺開心的,這說明陳漢升春節不過來了。

  “人家估計是要帶孩子了。”

  黃小霞故意刺激著女兒:“畢竟漢升當爸爸了嘛,總歸要收收心的。”

  她本來以為陳漢升和蕭容魚生了孩子,後來才知道,原來陳漢升和財大校花也有了孩子。

  黃小霞一聽這還了得,就算羅璇能夠得償所願和陳漢升結婚,難道剛嫁過去就要當兩個孩子的後媽啊?

  所以從韓國回來後,黃小霞可謂是嚴防死守,堅決不讓羅璇和陳漢升見面。

  “其實漢升還是可以的。”

  羅海平倒是對陳漢升評價很高,對於他不能當自己女婿也比較遺憾:“白手起家創立一個3000多人的大企業,我……”

  突然,從旁邊傳來一束目光,這是前妻黃小霞的。

  “可是我仍然很想罵他。”

  羅海平不慌不忙的彈了彈煙灰:“我們家羅璇難道不比蕭容魚漂亮嗎?”

  “行啦。”

  羅璇冷哼一聲說道:“反正陳師兄也不過來找我,干脆我們一家出去玩兩天吧。”

  “這個可以啊。”

  只要陳漢升不過來,黃小霞什麼都能答應:“你想去哪里?洱海?桂林?九寨溝?閨女你隨便說個地方!”

  “那些景點有什麼意思呢?”

  羅璇搖著頭:“我建議還是去一些具有人文氣息、蘊含歷史厚重感的城市。”

  “有道理。”

  羅海平拍著女兒馬屁,豎起個大拇指說道:“到底還是讀過大學的,思想境界就是不一樣。”

  “也可以,那是洛陽還是西安?”

  黃小霞問道,這兩個城市都沒去過,正好可以趁著春節過去看看。

  “太遠了。”

  羅璇繼續挑著刺。

  “除了洛陽和西安,國內還有什麼歷史厚重感的地方?”

  羅海平撓撓頭問道,他沒怎麼讀過書,一時間還真是想不起來了。

  “建鄴呐,六朝古都,千年名城,你們不能因為我在那邊讀了兩年書,就忘記了吧?”

  羅璇認真地說道。

  “我……”

  羅海平和黃小霞對視一眼,同時說道:“不行!”

  ……

  當羅璇和父母斗智斗勇的時候,陳漢升那邊已經和孔御姐等同事、還有政府領導、商場朋友進行了拜年。

  不過正准備回去的時候,陳漢升突然頓了一下,這樣拿著手機,在眾目睽睽之下出去,一定會吸引沈幼楚他們的目光。

  這就好像小時候家里來親戚,自己在屋里睡覺,父母在外面陪著說話。

  等到睡醒後剛走到客廳,立刻就成為焦點了。

  陳漢升剛和蕭容魚她們打了電話,這算是做了虧心事,肯定不想成為這種焦點。

  陳漢升想了想,突然大聲喊道:“冬兒,冬兒。”

  沒過多久,小冬兒“嘩啦”一聲推開了門,伸出頭問道:“小陳哥哥,什麼事?”

  “剛才說太多了,感覺喉嚨有些干。”

  陳漢升平靜地說道:“麻煩你幫我倒杯熱水過來,謝謝。”

  “好的~”

  冬兒馬上去倒水了。

  天真的冬兒並不知道,陳漢升就是“利用”她打開陽台的這扇門而已。

  過一會陳漢升再出去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引人注目了。

  渣男的這些小細節tips,多如牛毛。冬兒很快就端著一大杯熱氣騰騰的水推門走了進來,乖巧地遞到陳漢升手上:“小陳哥哥,小心燙。”

  “謝謝小冬兒。”

  陳漢升接過水杯,笑容可掬地捏了捏冬兒柔軟的臉蛋。冬兒這兩年已經長開了不少,臉頰褪去青澀,帶著少女特有的瑩潤光澤。她今天穿著一件紅色的毛衣,襯得皮膚更加白皙,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已經開始發育的翹臀曲线——雖然不如沈幼楚那般驚人,但已經能看出窈窕的潛力。

  陳漢升抿了兩口熱水,溫熱的水流滑過喉嚨,緩解了剛才打電話時的干澀。他轉過身,俯視著不遠處紫金山的雄偉輪廓,在除夕夜的萬家燈火中若隱若現。冰涼的冷風拂過面龐,確實夾雜著一些遠處煙花的硝煙味,還有冬兒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這個味道他很熟悉,因為家里用的都是同一種洗衣液,但此刻從冬兒身上傳來,卻莫名地帶著一絲隱秘的誘惑。

  就在陳漢升准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冬兒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有些猶豫地站在他身邊,小手在毛衣下擺上絞著。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欲言又止地看著陳漢升。

  “怎麼了?”陳漢升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放下水杯問道。

  “小陳哥哥……”冬兒的聲音很小,但在這安靜的陽台上格外清晰,“我剛才……剛才聽到你和金洋明哥哥的對話了。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說著,冬兒的眼眶又紅了起來,淚水在眼睛里打轉。她是真的被感動了——從小在鄉下長大,父母早逝,跟著姑姑生活卻總是被當成累贅。來到建鄴後,陳漢升一家人對她如同親生女兒般照顧,讓她讀書認字,帶她做生意,還承諾永遠做她的後盾。這樣的恩情,對一個18歲的少女來說,重得幾乎無法承受。

  陳漢升看著冬兒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頭一軟。他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溫柔得連自己都有些驚訝。這小姑娘真是越長越水靈了,哭起來的樣子都讓人心疼。

  “傻丫頭,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陳漢升聲音放柔,“你這些年幫了我們這麼多,早就已經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了。我們都喜歡你,希望你過得好。”

  “可是……”冬兒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陳漢升。陽台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沾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那模樣簡直要讓任何男人心都化了。“我還是覺得欠你們太多了。我什麼都幫不上,只會煮飯打掃,連書都讀不好……”

  “誰說的?”陳漢升打斷她,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正視自己,“冬兒,你比很多城里姑娘都強。你勤勞、善良、懂得感恩,這些都是最寶貴的品質。而且你現在奶茶店的賬都算得清清楚楚,比我都仔細。”

  說到這里,陳漢升突然感覺冬兒肩膀在微微發抖。她的身體很溫暖,隔著毛衣能感覺到少女柔軟肌膚的觸感。陳漢升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這小丫頭什麼時候長得這麼……有女人味了?

  就在他准備放手退開一步時,冬兒卻突然向前一步,整個人撲進了他懷里。她緊緊抱住陳漢升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帶著哽咽:“小陳哥哥,我……我喜歡你。不是那種妹妹對哥哥的喜歡,是……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話音剛落,兩人都愣住了。

  陽台外的煙花還在斷斷續續綻放,偶爾傳來遠處人們的歡笑聲。客廳里的春晚還在播放,隱約能聽到小品演員逗樂的聲音。但這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遙遠。

  陳漢升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冬兒才18歲,還是個孩子;這丫頭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她是不是搞錯了感激和愛情;自己該怎麼回應才不傷她的心……

  可是身體卻比大腦誠實得多。懷里少女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隔著毛衣都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和微微顫動的曲线。冬兒雖然不算豐滿,但已經發育得很有少女的韻味了——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姣好,頂在他胸前時能感覺到兩團柔軟的彈性;腰肢纖細,盈盈一握;臀部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圓潤上翹,此刻正隔著幾層布料貼在他小腹的位置。

  更致命的是,冬兒說完那句話後,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才敢說出口。她抱著陳漢升的力氣大得驚人,仿佛生怕他推開自己。這種全心全意的依賴和愛慕,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陳漢升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堅硬的大肉棒頂在內褲里,很快就在褲襠處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而他正對著冬兒的,正是那個位置。

  冬兒顯然也察覺到了異樣。她先是身體一僵,然後像是意識到什麼,整個臉蛋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可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抱得更緊了,甚至無意識地將自己的小腹往前頂了頂,正好貼上那處火熱的隆起。

  “小……小陳哥哥……”冬兒的聲音顫抖得像秋風中飄零的落葉,細小得幾乎聽不見,“你……那里……”

  陳漢升腦子里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去他媽的道德倫理,去他媽的年齡差距,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狠狠地占有這個正在自己懷里瑟瑟發抖卻又主動獻身的少女。

  他猛地轉身,一把將冬兒按在了陽台的欄杆上。陽台的欄杆是鐵質的,帶著深夜冰涼的觸感。冬兒被按上去的瞬間輕呼一聲,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轉過身,後背靠著欄杆,仰起臉看著陳漢升,眼睛里霧氣氤氳,嘴唇微張,像是一朵正在等待采摘的含苞待放的花。

  “冬兒。”陳漢升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濃重的欲望,“你知道剛才那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冬兒用力點頭,淚水又滑落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傷心,而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和期待:“我知道。小陳哥哥,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我想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是一次也好,讓我報答你,讓我成為你的人……”

  “傻丫頭。”陳漢升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冬兒臉上,“這種事,從來就不是什麼報答。這是……”

  他沒說完,因為冬兒已經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少女的唇瓣柔軟得像花瓣,帶著微微的顫抖和生澀。冬兒顯然毫無接吻經驗,只是笨拙地抿著陳漢升的嘴唇,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但正是這種青澀,激發了陳漢升更強烈的占有欲。

  他張開嘴,舌頭強勢地撬開冬兒的牙關,闖入她濕熱的口腔。冬兒“唔”地輕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全靠陳漢升摟著她腰的手支撐著才沒有滑倒。陳漢升的吻熱烈而深入,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舔舐過每一寸軟肉,最後纏住她生澀的小舌,強勢地吮吸。

  冬兒整個人都懵了。這是她的初吻,卻比想象中激烈得多。男人的氣息充斥著她的感官,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讓她頭暈目眩。她能感覺到陳漢升的大手在她背上游移,灼熱的溫度透過毛衣傳來,在她皮膚上點燃一串串火花。

  更讓她心悸的是,兩人下身緊緊貼在一起的地方,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正抵著她的小腹,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它驚人的尺寸和熱度。冬兒雖然沒有性經驗,但也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男人的陰莖,是她即將要接納的……東西。

  想到這里,冬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半是恐懼,一半是期待。小腹深處涌出一股陌生的暖流,順著大腿根部蔓延,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已經開始濕潤了。

  陳漢升也察覺到了冬兒身體的變化。他結束這個長吻,看著少女因為缺氧而泛紅的俏臉,低聲問道:“怕了嗎?”

  冬兒搖頭,眼神卻不敢看他,只是盯著他的胸膛:“不……不怕。就是……就是有點緊張。小陳哥哥,你的……那個……好大……”

  最後兩個字細若蚊吟,卻讓陳漢升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勾起嘴角,大手直接掀開了冬兒的毛衣下擺,粗糲的手掌貼上她光滑細膩的小腹肌膚。

  “啊……”冬兒渾身一顫,身體繃緊,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陳漢升的手繼續往上,輕松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子。冬兒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內衣,沒有太多裝飾,卻更顯得清純可人。當胸罩被解開時,兩團不算碩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彈了出來。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小巧粉嫩,此刻因為寒冷和緊張而微微挺立著。

  “真漂亮。”陳漢升贊嘆道,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

  “嗯啊!”冬兒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少女的敏感帶第一次被這樣刺激,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她下意識地抓住陳漢升的頭發,卻不是在推拒,而是將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陳漢升貪婪地吮吸著,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只乳房,感受著那柔軟卻充滿彈性的手感。冬兒的乳房不算大,大概只有B罩杯,但形狀渾圓挺拔,乳肉細膩滑嫩,手感極佳。

  在陳漢升的玩弄下,冬兒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並攏摩擦,試圖緩解那種從子宮深處涌出的空虛和渴望。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把牛仔褲都浸濕了一小塊。

  “小陳哥哥……我……我下面好難受……”冬兒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哀求道,“幫幫我……好癢……好熱……”

  陳漢升抬起頭,看著冬兒已經完全情動的模樣——雙頰酡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喘著氣,胸部上有明顯的水痕和牙印。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簡直是在挑戰他的極限。

  “乖,讓哥哥幫你看看。”陳漢升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蹲下身,一把扯開了冬兒的牛仔褲扣子和拉鏈,然後連同內褲一起,粗魯地扒了下來。

  冬兒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但被陳漢升的大手強勢地分開,固定在欄杆前。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濕潤的陰部,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陳漢升則貪婪地盯著少女完全暴露的下體。冬兒的陰部很漂亮——稀疏的陰毛,顏色很淡,像是初春的嫩草;陰唇是粉嫩的肉色,此刻因為動情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潤鮮紅的嫩肉;蜜穴口已經有透明的愛液不斷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

  “冬兒,你這里真美。”陳漢升由衷地贊嘆,手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里面更加誘人的風景。

  “別……別看……”冬兒羞得想死,雙手捂住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陳漢升的反應。她看到陳漢升的眼神充滿了欲望和欣賞,心里的羞澀頓時被一股莫名的滿足取代——小陳哥哥喜歡她的身體,這就夠了。

  陳漢升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入冬兒的陰道。又緊又熱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立刻射出來——這丫頭簡直緊得不像話,甬道又窄又深,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般吸吮著他的手指。

  “啊……嗯……”冬兒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雖然只是手指,但那種被異物撐開填充的感覺還是讓她既恐慌又興奮。她的小穴貪婪地吞吃著陳漢升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水聲。

  “冬兒,你這里好濕。”陳漢升轉動著手指,感受著里面嫩肉的蠕動,“是不是很想要?”

  冬兒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眼淚都出來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只是被小陳哥哥摸了幾下,就飢渴得像要瘋掉似的。

  “求求你了……小陳哥哥……給我……給我你的那個……”冬兒終於放下所有矜持,哭著求歡,“插進來……求你了……我好難受……”

  這哀求徹底點燃了陳漢升的欲火。他站起身,快速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掏出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那根紫紅色的陰莖猙獰地挺立著,龜頭碩大,青筋虬結,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冬兒看到那尺寸,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也太大了!比她想象中還要粗長,這樣的東西,真的能進到自己身體里嗎?

  “小……小陳哥哥……你會弄壞我的……”冬兒下意識地想退縮,但雙腿已經被陳漢升拉開,整個人靠在欄杆上,完全沒有退路。

  陳漢升將龜頭頂在冬兒的穴口,感受著那火熱的溫度和濕潤,低聲安撫道:“別怕,冬兒,第一次會有點疼,但很快你就會舒服起來的。相信我,好嗎?”

  冬兒看著陳漢升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溫柔和欲望交織的光芒,忽然就安心了。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主動伸手摟住陳漢升的脖子,小聲說道:“嗯……我相信小陳哥哥。你……你輕一點……”

  “放心。”陳漢升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腰身一挺,龜頭強行撐開了狹窄的穴口,緩緩擠了進去。

  “啊啊啊——!”冬兒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眼淚奪眶而出。太疼了!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身傳來,她感覺自己要被活生生劈成兩半了!少女的處女膜被徹底衝破,鮮紅的血液混合著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

  陳漢升也感覺到了驚人的阻力。冬兒的陰道緊得超乎想象,甚至比蕭容魚和沈幼楚的第一次還要緊。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往里推進,每進入一寸都要停下來,讓冬兒適應。

  “疼……好疼……小陳哥哥……停一下……嗚嗚嗚……”冬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甲深深掐進陳漢升的肩膀。

  “忍著點,馬上就好了。”陳漢升也很不好受,這種緊致的包裹感幾乎要讓他立刻繳械。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繼續耐心地往里插。終於,在突破了某個關卡後,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冬兒的身體深處,龜頭頂住了她稚嫩的子宮口。

  冬兒渾身劇烈顫抖,臉上全是淚水。但最初的劇痛過後,一種奇異的飽脹感開始彌漫開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小陳哥哥填滿了,從里到外都是他的印記。這種被占有的感覺,竟然讓她產生了病態的快感。

  “冬兒,都進去了。”陳漢升喘息著說道,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痕,“你是我的了,永遠都是。”

  這句話像魔咒般鑽進冬兒心里。她哭得更凶了,但這次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感動和幸福。她用力點頭,主動挺起腰,讓自己的小穴更深地接納那根滾燙的肉棒。

  “動……動吧,小陳哥哥。”冬兒吸著鼻子說道,“冬兒現在……是你的女人了。你想怎麼用冬兒都可以……”

  這話簡直讓陳漢升獸性大發。他不再忍耐,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和愛液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頂到冬兒的子宮口。肉棒和陰道嫩肉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陽台上格外清晰。

  隨著陳漢升的動作,冬兒漸漸適應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疼痛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陳漢升的龜頭每次刮過她陰道內的敏感點時,都會引發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小穴,發出甜膩的呻吟。

  “啊……嗯啊……小陳哥哥……好……好舒服……”冬兒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痛苦,逐漸變成了享受的嬌喘。她本能地挺動腰肢,配合著陳漢升的抽插,讓肉棒能夠更深地進入自己的身體。

  陳漢升也爽得頭皮發麻。冬兒的陰道實在太緊了,就像處女一樣——雖然她確實是處女,但這種緊度簡直是極品。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纏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拔出來,每一次插入都被貪婪地吞吃進去。

  “冬兒,你的小穴怎麼這麼緊……”陳漢升喘著粗氣說道,“夾得我快射了……”

  “那……那就射進來……”冬兒已經顧不得什麼少女的矜持了,她只想被小陳哥哥填滿,“射進冬兒里面……給冬兒灌滿……冬兒要小陳哥哥的精液……”

  這話徹底點燃了陳漢升最後的理智。他低吼一聲,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粗壯的肉棒瘋狂地在冬兒緊窄的小穴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狠。龜頭每次都精准地撞擊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啊啊啊……太……太深了……頂到……頂到底了……”冬兒已經語無倫次,她感覺自己要被頂穿了,子宮口被一下下地撞擊著,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酸脹感讓她快要瘋掉。快感在體內瘋狂累積,很快就突破了臨界點。

  “小陳哥哥……我……我要去了……啊——!”冬兒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痙攣起來。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淋在陳漢升的龜頭上。她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且是被內射高潮——在被陳漢升插入的第一次,就被操得潮吹了。

  陳漢升也被冬兒高潮時陰道劇烈的痙攣和滾燙的潮噴刺激得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龜頭狠狠頂住冬兒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少女稚嫩的子宮。

  “啊啊啊……燙……好燙……”冬兒能清晰地感覺到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子宮壁,那種被內射的滿足感讓她再次達到了小高潮。她癱軟在陳漢升懷里,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還在不斷地痙攣顫抖。

  陳漢升也喘息著趴在冬兒身上,肉棒依舊深深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小穴還在不自覺地收縮吮吸。許久,他才慢慢抽出來——隨著肉棒的拔出,混合著白濁精液和處女血的液體立刻從冬兒紅腫的穴口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陽台地上。

  冬兒低頭看了看,又羞又滿足地抱緊了陳漢升。她現在是真正的小陳哥哥的女人了,從里到外都是。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又流下眼淚,卻是幸福的淚水。

  “疼嗎?”陳漢升低頭問她,聲音里帶著事後的溫柔。

  冬兒搖頭:“不疼了。就是……就是下面有點脹脹的,好像還有東西在里面……”

  “那是我的精液。”陳漢升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都灌了滿滿一肚子,等會兒走路的時候可能都會流出來。”

  “啊……”冬兒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心里卻甜蜜極了。她喜歡這種被小陳哥哥填滿的感覺,喜歡自己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和痕跡。

  兩人相擁著溫存了一會兒,陳漢升幫冬兒把褲子穿好。雖然內褲和褲子上都沾滿了體液,但在這個寒冷的夜晚,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被人發現。冬兒走路的時候果然有些踉蹌,小穴還紅腫著,里面滿滿的精液隨著她的走動不斷溢出,把內褲都浸透了。

  “進去吧。”陳漢升扶著冬兒,在她耳邊低聲說,“記住,你永遠是我的女人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記住這一點。”

  冬兒用力點頭,抬起臉主動吻了陳漢升一下:“我知道。這輩子,冬兒只認小陳哥哥一個男人。”

  兩人收拾了一下,推開陽台門回到了客廳。冬兒雖然腿軟,但還是強撐著回到廚房繼續准備明早的食材。陳漢升則若無其事地坐回沙發,抱起小小憨包繼續逗弄。

  “今天一切都算圓滿,我可真是……”陳漢升叉著腰,心里想著,“牛逼炸了啊。”

  不僅搞定了大小魚兒的除夕夜分配,還意外地收了冬兒這個水靈靈的小處女。這小丫頭以後就是自己的人了,得好好疼著。想到這里,陳漢升看向廚房里冬兒忙前忙後的身影,眼神里多了幾分暖意和占有欲。

  冬兒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頭衝他甜甜一笑,眼睛里滿是愛意和依戀。她的下體還在隱隱作痛,也還在不斷流出小陳哥哥的精液,但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和滿足。從今天起,她的人生徹底改變了——她不再是那個無依無靠的鄉下丫頭,而是陳漢升的女人,是這個家真正的一份子了。

  客廳里的春晚還在繼續,小品演到了高潮部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窗外偶爾有煙花綻放,映照著客廳里一片溫馨祥和。沒有人知道,就在剛才的陽台上,一個少女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也把自己的一切徹底交付給了那個正抱著女兒傻笑的男人。

  陳漢升一邊逗著閨女,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冬兒明年要跟著金洋明見家長了,到時候得讓小丫頭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讓她受委屈。如果不順利,那就把冬兒繼續留在身邊養著,反正自己養得起。至於冬兒的身子……今晚只是第一次,以後有的是機會好好品嘗。這小丫頭這麼緊,得多開發開發才行。

  想著想著,陳漢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春節才剛剛開始,這個年,看來會過得很“充實”呢。

  ……

  果不其然,等到陳漢升握著茶杯從陽台走回客廳的時候,大家並沒有太多詫異。

  “心肝寶貝~”

  陳漢升又去抱起小小憨包,利用“工具人”閨女徹底融入看春晚的圈子。

  當然他的電話仍然絡繹不絕,但是已經不需要避開沈幼楚了,金洋明拜年的時候,陳漢升還特意多問一句:“我聽冬兒說,你家人想趁著這個春節見見她?”

  “對啊。”

  金洋明點點頭:“金陵大酒店的包房都訂好了。”

  “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吧。”

  陳漢升提醒道:“你們家人瞧不起冬兒,說不定還有個嫌貧愛富的表姐或者嫂子,故意欺負小冬兒,最後逼著我都出面了,然後你的表姐嫂子才卑微的道歉。”

  陳漢升這樣擔心是有道理的,金洋明以前和母親提過冬兒,介紹成她是在建鄴打工的鄉下女孩,不過直接被母親否決了。

  畢竟小金是大學生,還是建鄴本地戶口。

  後來陳漢升就指導一下,讓金洋明把冬兒描述成“奶茶店的總經理助理、月薪過萬、顏值七分,深受奶茶店沈老板和胡總經理的器重。”

  當然現在又能加一條了——冬兒經常和果殼電子董事長陳漢升,坐在一起吃飯喝茶。

  這些話乍一聽好像都在吹牛逼,其實又一點沒錯,冬兒本來就經常和陳漢升一起吃飯嘛。

  大概可以類比於“我和四大行都有業務往來,和電信、聯通、中石化等央企都保持長期良好的合作關系,出入百萬以上交通工具,還從不用自己開車”這種。

  所以這樣一說,金洋明母親果然同意了,還要求春節時見一見。

  “四哥!”

  不過金洋明很不樂意,氣呼呼地說道:“你說的那種情節,可能發生在我們臥龍鳳雛的身上嗎?”

  “那是退役兵王小說里的橋段。”

  小金作嘔一聲:“我從來不看那種小說,沒點情商沒點智商,到哪里只靠拳頭說話,這不就是沒讀過大學的楊世超嗎?”

  “媽的……”

  陳漢升忍不住笑了一下,這狗東西居然還黑了一把老楊。

  “放心吧,我家人就是想瞧瞧冬兒。”

  金洋明很肯定地說道:“絕對不會出問題的,我可是喜歡冬兒好幾年了,咋可能讓她受委屈。”

  其實陳漢升對小金也挺放心的,這可是曾經把三星拉下神壇的男人。

  “小金,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歡冬兒,我們一家也喜歡冬兒。”

  掛電話前,陳漢升突然嚴肅起來:“這次見面呢,如果你家人能夠接受,冬兒明年就轉去奶茶店當胡林語助理;要是你家人不願意接受,那小冬兒還是留在我家吧,給我們做做飯帶帶娃,我肯定能幫她挑一個踏實的對象。”

  “四哥,你瞧好吧!”

  金洋明信誓旦旦地說道。

  “小陳哥哥,幼楚姐姐……”

  冬兒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沒事,這里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金陵御庭園的別墅也永遠給你留個房間。”

  陳漢升拍了拍冬兒的腦袋:“還有,記得明早5點半起來煮湯圓和餃子。”

  “嗯!”

  冬兒擦著眼淚點頭,現在讓她煮一夜餃子都可以。

  梁美娟有些納悶,為什麼要5點半起來煮餃子,最後還是丈夫悄悄的解釋清楚。

  “你明天不能睜眼就去小魚兒那邊吧。”

  老陳說道:“5點半煮餃子,7點就能在這邊吃完了,8點正好到小魚兒那邊,時間都是算好的。”

  “噢~”

  梁美娟恍然大悟:“真是不偏不倚,滴水不漏,可是……我們明早要吃兩頓?”

  “對啊。”

  陳兆軍努努嘴:“你就沒發現,你兒子今晚一口零食沒吃嗎,他早就在空著肚子呢。”

  一邊看春晚,一邊開心嚼著沙琪瑪的梁太後,頓時陷入呆滯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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