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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嗯?(加料)

  既然是拜早年,那肯定要帶著禮物了,陳漢升一邊開車,一邊和蕭容魚商量應該送什麼。

  主要以陳漢升胡扯為主,小魚兒拒絕為輔。

  “送點水果吧,給老太太補水。”

  “孫教授不愛吃水果。”

  “那批發一箱馬蹄糕,老太太能從今年能吃到明年。”

  “你這個太沒誠意了,好像敷衍一樣。”

  “帶誠意的也有,老太太一個人獨居,要不要介紹一個有趣的老頭……”

  “嘟嘟嘟……”

  小魚兒直接掛了電話,陳漢升撇撇嘴:“開個玩笑都不行。”

  到達東大以後,小魚兒還沒來得及發小脾氣,陳漢升就從副駕駛上拿出一個長方形盒子。

  “什麼東西?”

  “你小心拆開來看看。”

  “相框!”

  蕭容魚打開後驚呼一聲,她這才想起前一陣子孫教授家里的舊相框支架斷了,那天還是陳漢升買了502膠水重新黏上的。

  “送禮也要有技巧,目的是為了讓人記憶深刻。”

  陳漢升笑嘻嘻說道:“禮物可以貴的讓人記憶深刻,也可以稀有的讓人記憶深刻,還可以適合的讓人記憶深刻,相框對老太太來說正合適,以後只要她看到合照,肯定能想起是我們送的。”

  蕭容魚歪著頭想了想:“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切,怎麼沒道理。”

  陳漢升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們學校的副院長陸恭超號稱從不收禮,可也被我哄得團團轉,我還准備了另一個禮物給老太太。”

  “還有啥?……自行車!”

  蕭容魚又是一聲驚呼,陳漢升從後車廂里搬出一輛沒有組裝的自行車。

  “老太太自行車太老化了,再騎有一定的危險性。”

  陳漢升指著自行車和相框:“送禮就需要這麼送,一定要恰好送到心坎上,今天陳哥心情好,教教你怎麼送禮。”

  “我不要學,有你就行了。”

  小魚兒自豪的揚起下巴,沒多久精致的瓜子臉又變得很沮喪:“可惜我爸明天就要接我回去了,還想去財院幫幫你的。”

  “沒關系,我那里的事情都是重復性工作,再說呂姨肯定在家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不回去,她一准很難過。”陳漢升安慰道。

  蕭容魚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來什麼:“這話好像挺耳熟的,去年寒假你勸我先回家,是不是也這樣說過?”

  “有嗎?”

  陳漢升不承認:“已經過了300多天了,誰能記得。”

  “哼,你說過的話,我都能記得!”

  小魚兒噘著嘴:“以後不要想哄騙我。”

  陳漢升“嘿嘿”一笑:“瞧你說的,我這人從不撒謊和吹牛逼。”

  蕭容魚拿著相框,陳漢升扛著自行車箱子開始爬樓:“其實要想繼續加深和老太太的關系,我還有一招,只是有些浪費時間,不過用了以後老太太保准把你當親孫女一樣疼愛。”

  “你又有什麼歪招?”

  蕭容魚好奇的問道。

  “老太太很多年都是一個人過春節,大概以她的性格,也不會跟著學生回家的。”

  陳漢升指著防盜門上的福字貼說道:“如果咱們大年二十九那天,特意來建鄴幫老太太打掃衛生和貼福字,再提前吃頓年夜飯,按照我的估計,老太太再傲嬌也得感動的哭上5分鍾。”

  “少於這個時間,我陳字倒過來寫。”

  陳漢升言之鑿鑿地說道。

  蕭容魚嗅了嗅可愛的鼻子:“提議挺好的,就是動機不夠單純,好像為了加深關系才做這些事的,不是因為尊重老教授。”

  “有什麼區別呢?”

  陳漢升曬笑一聲:“我們總歸付出了,來回建鄴至少得8個小時,老太太心里也高興。我這人就很單純的利己,世界上能讓我不計較成本付出的,也就那麼三四五六七八個人吧。”

  “嗯?”

  蕭容魚狐疑的打量陳漢升:“除了陳叔,梁姨還有我以外,怎麼還有那麼多?”

  陳漢升咳嗽一聲:“抱歉,加上你那就是三四五六七八九個了。”

  “陳漢升你什麼意思,感情剛剛還沒我啊?!”

  兩人一路吵鬧來到門口,發現孫教授今天居然鎖門了,敲門後她才帶著老花鏡過來打開。

  “放寒假了,你們沒回老家嗎?”

  看到蕭容魚和陳漢升出現在門口,頭發花白的孫教授有些吃驚。

  “我們想和您拜個早年。”

  小魚兒這邊還在解釋原因,陳漢升直接走進去了:“這里已經熟悉的像我家了,老太太怎麼鎖門了,不怕迷途的孩子找不到歸家路嗎?”

  孫教授已經習慣陳漢升這種性格了,搖搖頭說道:“只要想回來,家在哪里都可以找到的。”

  “老太太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

  陳漢升很奇怪,孫教授以前很少說這些似懂非懂的話。

  “沒什麼。”

  孫教授看著陳漢升肩膀上的紙箱:“這是什麼?”

  “還沒組裝的自行車配件。”

  陳漢升打開箱子,獻寶似的拿出零件:“舊騎行車就別騎了,不太安全,我給您組裝一輛漂亮的新自行車。”

  老太太瞅了瞅:“怎麼是粉色的?”

  蕭容魚也沒想到陳漢升居然別出心裁買個粉色系的,剛剛還夸他做事穩重呢。

  “粉色怎麼了?”

  陳漢升也有自己的理由:“少女心是一輩子的事,小魚兒你到孫教授這個年紀,你還是喜歡粉色的。”

  “胡鬧!”

  老太太轉身就進了書房,蕭容魚瞪了陳漢升一眼,拿出相框追上去說道:“孫教授,舊相框支架壞了,這是新的相框您看看怎麼樣……”

  “觀念也太陳舊了,歧視粉色啊?”

  陳漢升腹誹一句,默默坐在客廳里開始組裝,他動手能力很強,很快一輛小巧玲瓏的粉色自行車就立在眼前了。

  “頭發花白的孫教授,騎著這個少女范十足的自行車,行駛在東大的校園里。”

  陳漢升“嘖嘖”咂咂嘴:“本身是一道風景啊。”

  ……

  晚飯自然又是陳漢升下廚,孫教授從書房出來看到這個粉色自行車後,根本沒有再看第二眼,不過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陳漢升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心知老太太其實喜歡得很,只是拉不下臉承認。他一邊炒菜一邊哼著小曲,廚房里飄出的香味讓客廳里的蕭容魚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吃完飯陳漢升仰在椅子上看電視,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蕭容魚的腿上。小魚兒起初只是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想把他手推開,可當陳漢升溫熱的手掌隔著牛仔褲貼在她大腿上時,一股奇異的暖流突然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蕭容魚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陳漢升的手指只是輕輕摩挲著她的大腿外側,那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按壓肌膚,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帶著細微的電流。她感到腿心莫名地濕潤起來,明明只是最普通的肢體接觸,可她的小穴卻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愛液,內褲很快就濕了一小片。

  “唔……”蕭容魚咬住下唇,努力壓制喉嚨里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她記得這種感覺——上次在小出租屋里被陳漢升操得死去活來之後,只要他一碰自己,身體就會變得特別敏感。那次性愛的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他的肉棒如何撐開她緊窄的陰道,龜頭如何頂到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如何灌滿她的子宮……光是回想,她就覺得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瘙癢。

  “小陳,手老實點。”孫教授淡淡地瞥了一眼,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奇怪的是,老太太對此似乎毫無驚訝之色,仿佛年輕情侶之間的肢體接觸再正常不過。這是世界法則在暗中起作用——在主角影響范圍內,性行為被視為正常社交活動,裸露、撫摸、甚至更親密的行為都不會引起非議,其他人會自動接受並忽略這些異常。

  陳漢升咧嘴一笑,不僅沒把手拿開,反而得寸進尺地向上滑動,在蕭容魚的大腿根部輕輕畫著圈。他的指尖已經快要觸碰到她雙腿之間的敏感地帶了,隔著牛仔褲的邊緣,蕭容魚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溫度和若有似無的壓力。

  小魚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蛋紅撲撲的,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起伏。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此刻乳頭卻已經硬挺得將毛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她自己都能感覺到乳尖傳來的脹痛感,像是渴望著被揉捏、被吸吮。她側過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陳漢升,卻發現他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陳漢升……”她小聲呢喃,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別……別這樣……”

  可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像是在邀請那只作怪的手更進一步。甚至她的臀部都從椅子上抬起了一點點,方便那只手更好地探入她雙腿之間。

  “別哪樣?”陳漢升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小魚兒,你濕了吧?”

  這句淫穢的話讓蕭容魚渾身一顫,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愛液又多了一些,幾乎要把內褲徹底浸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滑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而陳漢升的手指,就在這時,終於徹底越過了牛仔褲的邊緣,隔著內褲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濕潤腫大的陰蒂上。

  “啊!”蕭容魚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立刻捂住嘴巴。她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陰蒂直衝大腦,快感讓她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那個小肉粒已經腫脹充血,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陳漢升手指按壓揉捏的每一個動作。

  “陳漢升……不要……孫教授在……”她掙扎著小聲說,可身體卻違背了意志——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向那只手的方向頂去,像是在主動尋求更多的刺激。

  “怕什麼。”陳漢升在她耳邊輕笑,“你看老太太都沒說什麼。”

  確實,孫教授只是淡定地喝著茶,眼神落在電視上,仿佛根本沒注意到兩人之間這已經近乎公開的性騷擾。世界法則在起作用——周圍人會對主角的性行為完全無視,視為正常社交。

  這讓蕭容魚內心的羞恥感稍微減輕了一些,轉變成一種更刺激的背德快感。她咬著嘴唇,雙手緊緊地抓住椅子扶手,承受著陳漢升越來越放肆的撫摸。他的手指已經不滿足於只隔著內褲按壓,而是開始尋找內褲的邊緣,想要直接接觸到她的肌膚。

  突然,一只溫暖的手按在了陳漢升的手背上。

  陳漢升和蕭容魚都一愣,轉頭看去——是孫教授。

  老太太不知何時放下了茶杯,臉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沒有怒意,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

  “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理解。”孫教授緩緩開口,“不過也要注意場合。我這里有客房。”

  這話說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過——要搞去房間里搞,別在這礙眼。

  陳漢升干咳一聲,蕭容魚則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身體的反應卻愈發強烈了——孫教授這番近乎默認的話,反而讓她放下最後一絲矜持。她甚至能感覺到,在老太太說出“客房”兩個字時,自己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流出更多愛液。

  就在這時,突然“咚咚咚”有人在敲門。

  這敲門聲來得恰到好處,打破了一室旖旎又尷尬的氣氛。

  “小陳去看看。”蕭容魚踢了踢陳漢升,她和孫教授吃相文雅,速度也比較慢,現在還在慢慢吃著飯後水果。可這一踢的動作,卻讓她的雙腿更加分開了一些,裙擺因此向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陳漢升能看到,在她雙腿之間的淺色牛仔褲上,已經有一小塊顏色明顯深於周圍的濕痕——那是她愛液浸透的印記。

  “是誰,在敲打我窗……”陳漢升哼著蔡琴的《被遺忘的時光》站起來,手指離開蕭容魚大腿時,還故意在她濕透的內褲上按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倒是沒注意,在他起身走向門口時,孫教授的臉色突然變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不安,還有一絲……恐懼?

  東大這些四層矮樓已經有很多年歷史了,樓道燈光也有些昏暗。老式防盜門的貓眼早就壞了,陳漢升只能直接開門。他拉開門栓,將門打開一條縫——然後就看到一雙閃著藍光的眼睛,正炯炯地盯著自己。

  那是一雙在昏暗樓道中顯得異常明亮的眼睛,湛藍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反光,像貓科動物一樣。這要是換了小魚兒,指不定要被嚇暈過去,就連陳漢升心里都一哆嗦——任誰大晚上的突然看到一雙發光的眼睛緊貼著自己家門口,都不會太淡定。

  不過接著他的狠勁就上來了。陳漢升是誰?從小打架打到大的主,怕過誰?他一把將門完全拉開,對著門外那對藍眼睛的主人就罵:“我操nm的,擱家門口嚇唬你爹呢!”

  陳漢升嚷嚷完,見對方沒反應,挽起袖子就要動手——大過年的裝神弄鬼,太壞了!

  蕭容魚聽到動靜就知道不好,她太了解陳漢升的脾氣了,這混子說動手就真敢動手。她來不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和濕透的內褲,馬上從椅子上跳起來跑過去拉住陳漢升的胳膊:“小陳!別衝動!”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防盜門完全推開,讓屋里的燈光更多照射出去。這老樓的樓道燈太暗了,剛才只能看到眼睛,現在有了屋內的光线,終於能看清楚門外的情況。

  這時,陳漢升才發現這雙藍色的眼睛的主人是一個17、18歲的女生。皮膚是那種近乎透明的白皙,不是亞洲人常見的黃白,而是帶著冷調的瓷白。五官輪廓深邃,眉骨高,眼窩深,睫毛又長又翹,鼻子也比普通東方女人更挺立,鼻梁直直地連著額頭,形成一條優美的弧线。嘴唇偏薄但形狀姣好,此刻正因為驚嚇而微微張開。

  最吸引人的還是那雙眼睛——湛藍色的瞳孔,像深海,又像矢車菊,在燈光下泛著琉璃般的光澤。她的頭發是深栗色的,帶著自然卷,在腦後扎成一個松散的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

  她就那樣站著,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圍著淺灰色的圍巾,下身是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和一雙棕色的雪地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某個歐洲文藝電影里走出來的少女,帶著一種與這座老舊居民樓格格不入的精致感。

  而在她身後,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亞洲面孔,長得和面前的混血少女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眼睛是普通的棕色,五官也更偏東方。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呢子大衣,手中拎著一個行李箱,看起來風塵仆仆。

  兩人都因為陳漢升剛才那套不解釋國罵而有些懵逼,尤其是那個混血女孩,她眨了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轉頭看向身後的中年婦女,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些許委屈——顯然她聽懂了“你爹”這個詞,但不太理解為什麼這個陌生男人一開門就自稱她爹。

  “混血兒?”陳漢升這才明白過來,難怪眼睛是藍色的。他心中的火氣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好奇。東大的教師家屬院里怎麼會突然冒出個混血女孩?而且還帶著行李,像是要長住的樣子。

  “嘿,瞅啥呢,look我。”陳漢升用他蹩腳的英語混合著漢語說道,然後直接問道:“you敲我家的門做什麼?”

  他故意加重了“我家”兩個字,試圖強調主權——雖然這確實不是他家,但孫教授的家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小魚兒的“娘家”,四舍五入等於他家。

  “你家的門?”那個中年婦女一臉疑惑地開口,說的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還帶著點京腔:“這不是孫壁妤的家嗎?”

  聽到“孫壁妤”三個字,陳漢升眉頭一皺。他認識孫教授這麼久,從學生到同事再到鄰居,大家都是恭恭敬敬地叫她“孫教授”,偶爾親近點的叫“孫奶奶”,但直呼其名的這還是第一次聽到。

  “說話尊重點,孫壁妤也是你能叫的?”陳漢升語氣冷了下來。他對孫教授有感情,這老太太雖然傲嬌,但對他和小魚兒都不錯,他不允許別人對她不敬。

  中年婦女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古怪的情緒:“為什麼不能叫?她是我媽啊。”

  “嗯?”

  陳漢升和蕭容魚同時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孫教授的女兒?他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孫教授有女兒?而且還是個混血兒?

  屋內的孫教授也在這時走了過來。她走得慢,但步伐很穩。當看到門外站著的兩人時,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臉色變得極其復雜——那是混合了驚訝、痛苦、懷念、以及深深疲憊的神情。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中年婦女臉上,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然後又移到了那個混血少女身上,這一次停留的時間更長。老太太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揮之不去的傷痛。

  “媽。”中年婦女輕聲叫了一句,聲音有些顫抖。

  混血少女也怯生生地開口,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外……外婆?”

  孫教授沉默了很久,久到樓道里的聲控燈都熄滅了,陳漢升不得不咳嗽一聲讓燈重新亮起。終於,老太太緩緩吐出一口氣,側身讓開了門口:“進來吧。”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卻又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中年婦女松了口氣,拉著行李箱就要進門,混血少女也跟在她身後。可就在她們要跨過門檻時,孫教授突然又說了一句:“只讓安娜進來。林薇,你回酒店吧。”

  叫林薇的中年婦女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在女兒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然後把行李箱推進門內,自己卻沒有進去。她對混血少女——安娜——輕聲說:“聽外婆的話,媽媽明天來看你。”

  安娜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聽話地走進了屋內。林薇則站在門外,深深地看了孫教授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復雜的情緒,最終只是低聲說:“媽,注意身體。”然後就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水泥樓梯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樓道深處。

  門關上了。

  客廳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非常尷尬。陳漢升和蕭容魚站在一邊,孫教授和她的混血外孫女安娜站在另一邊,四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娜顯然很緊張,她的小手攥緊了羽絨服的衣角,湛藍色的眼睛不安地打量著屋內的環境,最後落在了陳漢升和蕭容魚身上。當她看到蕭容魚時,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蕭容魚實在是太漂亮了,那種東方美人特有的溫婉精致,讓她這樣在國外長大的混血兒都感到驚艷。而當她的目光掃過蕭容魚凌亂的衣襟和微紅的臉頰,以及大腿上那可疑的濕痕時,她的臉頰也莫名地紅了紅。

  世界法則在無聲地起作用。安娜感到自己有些不對勁——當她踏進這個屋子,看到那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時,她的心髒就開始不規則地跳動。尤其是當她的目光和他對上時,腿心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酥麻感,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發現那里已經微微濕潤了。

  這太不正常了!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安娜慌亂地移開視线,卻正好看到那個年輕男人也在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好奇和……占有欲?

  陳漢升確實在看安娜。混血少女的長相確實很出眾,結合了東方人的精致和西方人的深邃,形成一種獨特的美感。而且她年紀不大,身材卻已經發育得很好了——羽絨服雖然寬松,但依然能看出胸前的隆起,腰肢纖細,牛仔褲包裹下的雙腿修長筆直。更重要的是,當他看著她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性吸引力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那是淫神光環在自動運作,讓任何年輕女性在他面前都會本能地產生生理反應。

  他看到她藍寶石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迷茫和羞澀,看到她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看到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的小動作——這些細微的反應全都落入他眼中。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有趣,太有趣了。孫教授的外孫女,還是個混血小美人,這簡直就像是送上門的禮物。

  而此時,蕭容魚的身體反應也越來越強烈了。她本來就因為陳漢升剛才的撫摸而情動不已,內褲濕透,小穴空虛瘙癢。現在看到安娜這個突然出現的混血美少女,她內心居然沒有多少敵意或警惕,反而……反而有種奇怪的興奮感。

  這是自動加入鐵律在暗中影響。蕭容魚已經是被陳漢升插入過的女性,她的身體、心理、記憶都永久鎖定了對主角的歸屬。當有其他年輕女性出現在主角身邊時,她會本能地想要讓那個女性也成為“姐妹”,一起侍奉主人。而且,她也確實需要釋放——陳漢升剛才那番撩撥已經把她弄得欲火焚身,再不得到滿足,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孫教授……”蕭容魚先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因為情欲而有些沙啞,“這位是……”

  “我外孫女,安娜。”孫教授簡短地介紹,語氣依然冷淡,但看向安娜的眼神卻柔和了一些,“林薇的女兒。在美國長大的,這次回國……”她頓了頓,“住一段時間。”

  安娜怯生生地點頭,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說:“你們好。我……我是安娜。安娜·孫。”

  她的中文帶著明顯的口音,但發音還算准確,看來是學過一些的。

  陳漢升咧嘴一笑,主動伸出手:“陳漢升,孫教授的學生。這位是蕭容魚,也是孫教授的學生,我女朋友。”

  他的手很大,手掌粗糙,當安娜猶豫著伸出手和他相握時,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紋路。而就在兩人的皮膚接觸的那一瞬間——

  “啊!”安娜忍不住輕呼一聲。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握手處猛地竄遍全身!她的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更可怕的是,她的陰道深處突然涌出一股熱流,愛液幾乎是噴涌而出,瞬間浸透了內褲和牛仔褲的內層。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滑膩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帶來一陣酥麻難耐的瘙癢。

  而她的乳頭也在瞬間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一樣頂著胸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滾燙,湛藍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汽。她想要抽回手,卻發現那只粗糙的大手握得很緊,而且他的拇指還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每一次移動都帶來更多的快感。

  觸碰上癮和淫神光環同時生效。任何女性與主角皮膚接觸超過3秒,就會立即進入發情狀態。安娜此刻正經歷著這種強制性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渴求更多接觸,渴求被插入,渴求被填滿。她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像是在呼喚著什麼。

  陳漢升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顫抖,看到了她眼中驟然燃起的情欲之火,心中暗笑。他故意又多握了幾秒才松開手,而在松開之前,他的指尖還曖昧地在她手心里勾了一下。

  安娜如遭電擊般猛地後退一步,雙腿夾得更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持續不斷地分泌愛液,內褲已經濕透了,甚至牛仔褲的襠部都能看出一點深色的濕痕。她羞恥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當陳漢升的手離開後,那種空虛感和飢餓感反而更加強烈了。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想要衝上去抱住他,把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身上。

  而這時,蕭容魚也走了過來。她的眼神迷離,呼吸灼熱,當她站到陳漢升身邊時,很自然地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用自己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手臂。她看向安娜,眼神里沒有敵意,反而帶著一種奇妙的熱情:“安娜,歡迎你啊。坐了很久飛機吧?要不要先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她的聲音溫柔,但挽著陳漢升的手卻暗示著主權。更重要的是,她聞到了——聞到了安娜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情動時女性特有的甜膩氣息。這讓她自己的欲望也更加強烈了。

  “我……我……”安娜語無倫次,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生理反應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個叫陳漢升的男人。他的手,他的溫度,他的味道……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碰她,哪里都可以,只要是他……

  孫教授看著眼前這一幕,深深地嘆了口氣。她是過來人,怎麼可能看不出安娜和蕭容魚的狀態不對勁?可奇怪的是,她對此沒有任何要制止的意思,反而臉上露出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她轉身走向書房,留下一句:“小魚兒,你幫安娜安排一下客房。小陳,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這是明顯的逐客令,但又留有余地——她讓蕭容魚幫安娜安排客房,而蕭容魚今晚本來是要和陳漢升一起回出租屋的。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默認了蕭容魚可以留下來過夜?還是說……她其實已經看穿了一切,只是不想管了?

  陳漢升眼睛一亮。他聽出了孫教授話里的潛台詞。老太太這是……默許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書房門輕輕關上了。客廳里只剩下陳漢升、蕭容魚,以及那個臉紅得快要滴血、雙腿緊夾、呼吸急促的混血少女安娜。

  空氣突然變得黏稠而曖昧。

  蕭容魚先動了。她松開了陳漢升的手臂,轉而走向安娜。她的步伐優雅,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可眼神里卻燃燒著赤裸裸的欲火。當她站到安娜面前時,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安娜的手腕。

  “別緊張。”蕭容魚的聲音很輕,幾乎是在耳語,“你會喜歡這里的。”

  而就在她觸碰安娜的瞬間,一股更強烈的電流從接觸點傳來——愛欲共鳴被觸發了。當主角在場時,已鎖定女性對年輕女性的觸碰會傳遞那種被調教過的順從和渴望。安娜感到自己渾身都軟了,她甚至能模糊地“感覺”到蕭容魚此刻的狀態——那是一個被情欲填滿、渴望著被插入、渴望著精液灌滿子宮的身體。這種感知讓她自己的欲望也跟著暴漲,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著,又流出一股愛液。

  “我……我不知道……”安娜茫然地搖頭,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水汽,“我怎麼了……為什麼身體好奇怪……”

  她說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陳漢升。那個男人正靠在牆上,雙手抱胸,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她。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所有物,充滿了占有欲和情欲。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在他胯下的位置,牛仔褲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的肉棒已經勃起了,而且尺寸大得驚人,即使隔著布料也能看出那驚人的輪廓。

  這個認知讓安娜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她感到一陣恐慌,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她想要逃,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她想要叫,可喉嚨里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她想要閉上眼睛,可眼皮卻不受控制地睜大,死死盯著那個男人和他的……那根東西。

  陳漢升走了過來。他的腳步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當他站到安娜面前時,安娜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汗味、煙草味,還有一種讓她頭暈目眩的、類似於麝香的香味。那是氣味誘惑在起作用,主角的體香會令女性迷醉,不由自主地靠近。

  安娜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漸漸模糊,身體的本能正在壓倒理智。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髒狂跳的聲音,能感覺到乳頭的硬挺和乳房的脹痛,能感覺到小穴里不斷涌出的滑膩愛液,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正在輕微地張開,像是在准備迎接什麼。

  “第一次?”陳漢升湊到她耳邊,低聲問。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濕熱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

  安娜茫然地點頭,然後又慌亂地搖頭。她想說自己不是第一次,想說自己有過男朋友,想說自己不是這麼隨便的女孩……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是……第一次……”

  她居然就這樣承認了。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承認自己是處女。

  陳漢升笑了。他的手抬起來,卻沒有立刻觸碰她,而是在她臉側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然後,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滑過她挺立的鼻梁,最後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安娜的嘴唇很軟,唇形優美,帶著淡淡的粉色。陳漢升用拇指輕輕按壓她的下唇,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彈性。而就在他觸碰她嘴唇的瞬間,安娜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她居然主動張開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舔了一下他的拇指。

  做完這個動作後,她自己都驚呆了。她在干什麼?她居然主動舔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指!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指上有一種讓她迷戀的味道,那味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她想要更多,想要舔更多,想要把整根手指都含進嘴里。

  而陳漢升顯然讀懂了她的渴望。他低笑一聲,將拇指完全按進了她的口腔,指尖抵著她的上顎,指腹則摩擦著她的舌頭。

  “唔……”安娜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條件反射地開始吸吮他的手指。她的舌頭纏繞著他的拇指,舔舐著每一個指節,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快,很快就將他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這個色情至極的畫面讓旁邊的蕭容魚也按捺不住了。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小穴空虛得發疼。她能清楚地看到安娜臉上那種迷醉的表情,看到她湛藍色眼睛里逐漸失去焦距,看到她纖細的脖頸上浮現出性感的紅暈。而最讓她興奮的是,安娜此刻正在做的事情——用嘴侍奉陳漢升的手指,那正是她自己也無數次做過的。

  在自動加入鐵律的作用下,蕭容魚的欲望被徹底點燃了。她不再猶豫,直接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安娜。她的雙手繞到安娜胸前,隔著羽絨服按在了那對飽滿的乳房上。

  “啊!”安娜驚叫一聲,但嘴還被陳漢升的手指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她能感覺到後背貼上來一個柔軟的身體,能感覺到那雙女性的手正在按壓揉捏她的乳房。這應該讓她感到恐懼和抗拒的,可奇怪的是,這種被同性愛撫的感覺……竟然也帶來了一陣陣快感。她的乳頭變得更硬了,像兩顆小石子一樣頂在胸罩里。

  “別怕。”蕭容魚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情欲的沙啞,“很舒服的,對不對?”

  說著,她開始熟練地解開安娜的羽絨服拉鏈。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羽絨服里面是一件淺灰色的羊毛衫,也很快被蕭容魚從下擺掀了起來,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絲胸罩。

  安娜的身材果然很好——不是特別豐滿,但形狀優美,大小適中,正好能被一只手完全掌握。她的皮膚是那種冷調的白,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此刻因為情動,胸前已經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蕭容魚的手直接探入了胸罩里,握住了那對柔軟的乳房。她能感覺到安娜乳房的彈性和溫度,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她用手指捏住那顆粉嫩的小肉粒,開始輕輕地揉搓。

  “唔……唔呃……”安娜的呻吟更加壓抑了。她的身體在陳漢升的手指和蕭容魚的揉捏下顫抖不止,雙腿已經軟得站立不穩,全靠身後蕭容魚的支撐才沒有倒下。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波襲來,衝刷著她殘存的理智。

  而陳漢升則緩緩抽出了手指。手指離開時帶出了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线,連接著他的手指和安娜的嘴唇。安娜下意識地追著那根手指,想要把它重新含回去,可陳漢升卻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被迫與他對視。

  催眠之眼生效了。當安娜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對上陳漢升的視线時,她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吸了進去。他的瞳孔深邃得像是黑洞,吞噬著她的意識。她無法移開視线,只能呆呆地看著他,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恍惚狀態。

  “乖,”陳漢升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安娜的嘴唇顫抖著,幾乎是無意識地吐出話語:“想要……想要你……想要你碰我……想要你……插進來……”

  這些話一說出口,她自己都驚呆了。她怎麼會說出這麼淫蕩的話?可這些話又確實是她的真實想法——她的身體在尖叫著渴求插入,渴求被填滿。

  而蕭容魚聽到這些話,呼吸也更加急促了。她的另一只手開始向下摸索,隔著牛仔褲按在了安娜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下滑動,最終按在了她雙腿之間那處最隱秘的地方。

  即使隔著兩層布料,蕭容魚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的濕熱和腫脹。安娜的小穴已經徹底濕透了,愛液甚至浸透了內褲和牛仔褲,讓那一塊布料都變得溫熱而潮濕。蕭容魚的手指就按在那片濕痕上,輕輕畫著圈。

  “啊……啊哈……”安娜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完整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流擊中。蕭容魚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她腫脹的陰蒂,每一次按壓都帶來尖銳的快感。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又涌出一股愛液,這次多到連牛仔褲的外層都濕了一小塊。

  陳漢升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陷入情欲的混血少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占有欲。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是一個霸道而深入的吻。他的舌頭撬開她毫無防備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他品嘗著她的味道——那是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著唾液和情欲的氣息。而安娜在短暫的僵硬後,立刻熱情地回應起來。她的舌頭主動纏繞上他的,吸吮著,舔舐著,像是要把他的舌頭吞下去。她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用自己柔軟的胸部擠壓著他結實的胸膛。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安娜幾乎窒息。當她終於被放開時,她的嘴唇已經紅腫,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迷離的水光,整個人像是一灘水一樣軟在陳漢升懷里。

  “去客房。”陳漢升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蕭容魚立刻會意。她從陳漢升懷中接過安娜,攙扶著這個已經腿軟的混血少女,走向孫教授之前說過的客房方向。安娜幾乎是掛在蕭容魚身上,雙腿無力地拖在地上,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晃晃。她的意識依然處於恍惚狀態,催眠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消失,但她身體的本能卻記得要去哪里——要去那個可以讓她被插入的地方。

  陳漢升跟在她們身後,目光落在安娜被牛仔褲包裹的臀部上。那兩瓣臀肉飽滿挺翹,隨著走路而左右搖擺,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他已經硬得發疼了,肉棒在褲子里叫囂著要釋放。

  客房的門被推開,里面布置得很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蕭容魚扶著安娜走到床邊,讓她在床上坐下。安娜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呆滯地坐在那里,湛藍色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只有不停起伏的胸口和緋紅的臉頰證明她還活著。

  陳漢升走進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咔噠一聲,門鎖落下。這個小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了。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床上的安娜。蕭容魚站在一旁,眼神熾熱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指令。

  “脫掉。”陳漢升簡短地說,目光落在安娜身上。

  安娜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開始機械地執行命令。她先脫掉了羽絨服——其實已經被蕭容魚拉開了,只是還掛在身上。然後是羊毛衫,也被她從頭上脫了下來,露出了整個上身。白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猶豫了一下,看向陳漢升,眼神里帶著一絲本能的羞怯。陳漢升沒有說話,只是用一個眼神示意她繼續。於是安娜咬著嘴唇,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一對形狀優美的乳房彈了出來。

  她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很挺翹,乳暈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乳頭也是粉嫩的,此刻因為興奮而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幾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蕭容魚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對乳房。她用手指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粉嫩的乳頭,輕輕拉扯。安娜的身體又是一顫,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

  而安娜的手還在繼續。她開始解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鏈。因為緊張,她的手一直在抖,好幾次都沒能解開。最後是陳漢升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抓住她的褲腰,用力一扯——扣子崩開,拉鏈滑下,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被扒到了大腿處。

  安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肌膚像牛奶一樣光滑白皙。小腹平坦,肚臍小巧可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花園。

  她那里很干淨,只有稀疏的、同是栗色的柔軟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大陰唇是淡粉色的,微微閉合著,但已經因為情動而變得濕潤腫脹,從縫隙中能看到里面嫩紅的肉壁。愛液正從洞口緩緩流出,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小塊。

  陳漢升的目光落在那片濕潤上,喉嚨滾動了一下。他伸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了她的大陰唇,露出了里面更加誘人的景象——小陰唇同樣是淡粉色的,形狀像蝴蝶翅膀一樣優美,此刻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變成了更深的粉色。陰道口微微張開著,能看到里面嫩紅色的肉壁,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流出一點透明的愛液。那顆粉嫩的陰蒂也完全暴露了出來,像一顆小珍珠一樣挺立在陰唇上方,已經腫脹得幾乎要破皮而出。

  “處女膜還在。”陳漢升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伸出手指,輕輕探入那個濕潤的洞口。

  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感到一根粗糙的、滾燙的手指正在緩緩探入她從未被侵入過的處女地。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感覺帶著一點刺痛,但更多的是無法形容的快感。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那根手指,內部的嫩肉蠕動著,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嗚……”她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可當陳漢升的手指完全探入,指腹按壓到她體內的敏感點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陳漢升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著,感受著那處女陰道特有的緊致和溫熱。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膜還完好無損,也感覺到她體內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多得幾乎要溢出來。他抽動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滋滋的水聲。

  而蕭容魚也沒閒著。她的手已經從安娜的乳房滑下,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然後也來到了她雙腿之間。不過她沒有去碰陳漢升正在探索的那個洞口,而是伸向了另一個地方——安娜的後庭。

  當蕭容魚的手指觸碰到安娜後庭那個緊閉的小孔時,安娜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不……不要那里……”她慌亂地搖頭,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羞恥和哀求。

  可蕭容魚只是笑了笑,手指沾了些從前面洞口流出的愛液,然後輕輕按在了那個小孔上。“放松,”她在安娜耳邊輕聲說,“會很舒服的。”

  說著,她的指尖開始緩緩施加壓力。愛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加上安娜的身體早已因為情動而放松,那個緊閉的小孔居然真的被慢慢頂開了。蕭容魚的手指一點點探入,最終整根沒入了安娜的後庭。

  “啊啊啊——”安娜這下徹底控制不住了,她仰起頭,發出了尖銳的呻吟。那種被前後夾擊的感覺太刺激了,刺激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一根在陰道,一根在直腸,每一次進出都帶來無法形容的快感。她的子宮劇烈地收縮著,一股股愛液像失禁一樣涌出。

  而陳漢升,就在這時,抽出了手指。他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後是毛衣,最後是襯衫。他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燈光下——結實的胸膛,线條分明的腹肌,還有身上幾處陳年舊傷留下的疤痕。這具身體充滿了雄性的力量和野性。

  接著是褲子。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鏈,褪下褲子和內褲。當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時,安娜和蕭容魚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大了。那是真正的巨物,至少有二十厘米長,粗得像嬰兒的手臂一樣。龜頭是紫紅色的,碩大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上青筋虬結,充滿了力量和侵略性。

  安娜看著那根可怕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那個東西……要進入她的身體?她那麼小的地方,怎麼容納得下這種東西?

  可恐懼的同時,一股更強烈的渴望也涌了上來。她的子宮在收縮,在尖叫,在渴求被那個東西填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空虛得發疼,那兩根手指的抽插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她想要更大的,想要更深的,想要被徹底捅穿。

  “怕了?”陳漢升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輕笑一聲。他走到床邊,俯下身,肉棒就那樣懸在安娜的臉前,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舔舔看。”

  安娜幾乎沒有猶豫。她仰起頭,張開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舔了一下那個紫紅色的龜頭。咸澀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彌漫開來,但她並不討厭,反而覺得很……美味。那是體液成癮的開始,主角的體液對女性具有強效成癮性,一旦接觸就會產生永久性依賴。

  她開始更大膽地舔舐,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舐馬眼處滲出的粘液。然後她張大了嘴,試圖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可太大了,她的嘴只能含住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還露在外面。她用嘴唇緊緊包裹著含住的部分,開始吸吮,舌頭在龜頭下方打著圈。

  蕭容魚看著這一幕,身體也燥熱難耐。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毛衣、牛仔褲、胸罩、內褲。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乳房比安娜更大一些,乳頭也是粉嫩的,此刻因為興奮而硬挺著。小腹平坦,雙腿修長,而最誘人的是她雙腿之間——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大陰唇和小陰唇都充血腫脹成深紅色,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這個成熟的、已經被調教過的身體里流出。她能聞到自己的情動氣味,也能聞到安娜身上的處女芬芳和陳漢升的雄性氣息,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幾乎要融化。

  她從後面抱住安娜,雙手再次握住那對乳房揉捏,同時用自己赤裸的身體貼在安娜背上。兩個女性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帶來陣陣快感。蕭容魚低下頭,吻著安娜的後頸,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吻痕。

  而陳漢升享受著安娜的口舌侍奉,肉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跳動著。他能感覺到她生澀但熱情的吮吸,能感覺到她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他敏感的冠狀溝。但他想要的更多。

  他輕輕推開了安娜的頭。安娜茫然地看著他,嘴唇因為剛才的吮吸而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而她湛藍色的眼睛里,那種被催眠的空洞已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情欲和對肉棒的渴求。

  催眠效果開始轉化為持續的快感依賴。安娜現在不是被強制服從,而是發自內心地想要取悅眼前的男人,想要讓他把肉棒插進自己體內。她甚至主動張開雙腿,將那個濕透的、處女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像是在邀請他趕快進來。

  “躺下。”陳漢升命令道。

  安娜立刻照做。她平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地分開,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大腿,讓那個濕潤的洞口更加清晰可見。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陳漢升,盯著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眼神里滿是渴望和哀求。

  陳漢升爬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他俯下身,先用龜頭抵住了那個濕潤的洞口。安娜的陰道口很小,即使已經濕透了,也只能勉強容納龜頭的進入。他施加了一點壓力,龜頭緩緩撐開那片緊致的處女地。

  “疼……”安娜皺起眉頭,身體本能地繃緊。她能感覺到那根巨大的東西正在強行撐開她的身體,那種被撕裂的刺痛讓她眼眶里涌出了淚水。

  “放松。”陳漢升低聲說,同時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頂去。

  撕裂感更強烈了。安娜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層薄膜被頂破的聲音——那其實不是聲音,而是一種身體內部的觸感,一種“啵”的破開感。緊接著,一種更強烈的脹滿感傳來了。他的龜頭完全頂入了她的陰道里,粗大的柱身還在繼續向里插入,一寸寸地撐開她緊窄的通道。

  “啊啊——疼——好疼——”安娜終於忍不住哭喊起來。處女膜破裂的疼痛讓她渾身顫抖,可與此同時,一股詭異的快感也開始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他能感覺到他肉棒上的青筋和凸起摩擦著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尖銳的快感。她的愛液分泌得更多了,潤滑著這場痛苦的侵犯。

  陳漢升繼續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一層柔軟的阻礙——那是她的子宮口。處女的身體太緊了,緊得幾乎讓他無法抽動。他稍微退出來一點,然後再一次頂入。

  這一次,安娜的哭聲里帶上了幾分愉悅的呻吟。疼痛依然存在,但快感開始占據上風。她的陰道適應了他的尺寸,開始本能地收縮,肉壁緊緊纏繞著他的肉棒,想要把他吸得更深。她的小腹因為被肉棒頂入而微微隆起,能看到一個隱約的凸起輪廓。

  陳漢升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和點點落紅——處女的鮮血混合著透明的愛液,把兩人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空氣中彌漫著性愛特有的腥甜氣息。

  而蕭容魚也沒閒著。她爬到安娜頭側,俯下身,將自己的濕潤的小穴對准了安娜的臉。不需要她多說什麼,安娜就領會了她的意思。這個混血少女抬起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蕭容魚那早已濕透的陰唇和陰蒂。

  “嗯……對……就是這樣……”蕭容魚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雙手撐在床上,感受著安娜笨拙但熱情的舔舐。舌頭滑過她敏感的陰蒂時帶來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她甚至主動用腿夾住了安娜的頭,把那個濕潤的洞口更緊地貼在安娜臉上。

  這是一個極其淫靡的畫面——陳漢升在下面對著安娜的處女小穴狠狠地抽插,蕭容魚在上面對著她的臉用陰部摩擦,而安娜被夾在中間,承受著上下兩路的侵犯。她的嘴忙著舔舐蕭容魚的陰部,她的陰道忙著容納陳漢升的巨大肉棒,而她的意識則在這種雙重快感中逐漸飄遠。

  陳漢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緊窄的處女陰道里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安娜的身體向上滑動一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和血絲。安娜的陰道已經開始適應這種侵犯了,她甚至開始本能地搖晃臀部,配合著他的抽插節奏。她的呻吟也從痛苦的哭泣變成了愉悅的嗚咽。

  “主……主人……好深……好滿……”她含糊地說著,這些話像是從她潛意識深處冒出來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麼羞恥的稱呼和話語。但身體的感覺是真實的——她的陰道已經被徹底撐開了,子宮口被龜頭一次次地撞擊著,帶來了讓她幾乎要尖叫的快感。她的陰道壁劇烈地收縮著,像是在榨取那根肉棒里的精華。

  這是子宮共鳴在起作用。第一次被插入的女性,子宮會自動產生對主角肉棒的記憶和渴求。安娜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緩緩張開,像是在准備迎接什麼。這種生理上的變化讓她又羞恥又興奮。

  而陳漢升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他知道這個混血處女的第一次高潮快要來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將肉棒在她體內緩緩轉動,龜頭刮擦著她敏感的G點和A點。這種慢速而深刻的刺激讓安娜快要發瘋,她扭動著身體,哀求地看著陳漢升。

  “求……別停……主人……求你了……用力……”

  陳漢升笑了。他再次加快速度,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滋滋的水聲和女性的呻吟。安娜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顫抖著,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和蕭容魚的大腿,雙腿死死地夾住陳漢升的腰,不讓他離開。她的臉還埋在蕭容魚的小穴里,舌頭機械地舔舐著,但已經無法保持節奏了,因為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安娜突然弓起身體,整個人像蝦米一樣繃緊了。她的陰道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了陳漢升的龜頭上。她的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像是窒息般的呻吟,湛藍色的眼睛翻上了白眼,舌頭從嘴里伸出來,嘴角流著口水——她已經徹底失神了。

  而蕭容魚也被安娜高潮時陰道劇烈收縮帶來的吸力影響了。那種通過兩人連接處傳來的痙攣快感讓她也達到了高潮。她尖叫一聲,雙腿緊緊夾住了安娜的頭,同樣一股愛液從她的小穴里噴出,直接噴了安娜一臉。

  可陳漢升還沒有射。他繼續在安娜體內抽插,將高潮後的她操得渾身顫抖。安娜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任由他擺布。她的陰道還在一陣陣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會帶來微弱的呻吟。

  陳漢升又抽插了幾十下,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了。他看著身下這個被他侵犯得神志不清的混血少女,看著她紅腫的小穴、遍布吻痕的身體、失神的藍色眼睛、還有嘴角蕭容魚的愛液和自己的唾液——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涌上心頭。這是他的女人了,從這一刻起,她的身體永久只屬於他一個人。

  “要射了。”他低聲說,然後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安娜體內瘋狂地抽插,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子宮口。安娜已經無法思考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最後,陳漢升狠狠地頂入,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她體內最深處。然後,他開始射精。

  一股滾燙、濃稠、巨量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安娜的子宮里。那是性愛契約的成立——通過一次性交與女性簽訂靈魂契約,之後可隨時感知對方位置並傳送,女性永久忠誠。陳漢升能感覺到兩人的靈魂在這一刻建立了某種連接,能感覺到安娜的子宮正在貪婪地吸收他的精液,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被內射而再次痙攣起來。

  精液太多了,多到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溢出來,順著安娜的大腿流下,把床單弄得更濕。她的肚子也因為被灌滿而微微隆起,像懷孕了一樣。當陳漢升終於射完,緩緩拔出肉棒時,一股混合著精液、愛液和血絲的白濁液體跟著涌了出來,從她紅腫的陰道口流淌而出,流滿了她的大腿和床單。

  安娜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是躺在那里,胸膛起伏,嘴里發出微弱的呻吟。她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臉上還沾著蕭容魚的愛液,嘴角掛著口水。而她的身體——從乳房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踝——都布滿了性愛的痕跡:吻痕、咬痕、指痕,還有白色的精液。而她雙腿之間,那個剛剛失去處女身份的小穴,正紅腫地張開著,洞口流淌著白濁的液體,像是什麼淫靡的花朵。

  陳漢升站起身,肉棒依然挺立,上面沾滿了安娜的處女血和兩人的體液。他轉頭看向蕭容魚,眼神里燃燒著還未滿足的欲火。

  蕭容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舔了舔嘴唇,爬了過來,跪在了陳漢升面前。她先是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陳漢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血絲,品嘗著那混合著處女芬芳和雄性氣息的味道。然後她抬起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主人……要我……”

  陳漢升將她拉起來,推倒在床上,就在安娜身邊。他覆上她的身體,肉棒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插入了她早已濕透等待的小穴。

  “啊——”蕭容魚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已經習慣了陳漢升的尺寸,但每一次插入帶來的飽脹感依然讓她欲仙欲死。她的陰道比安娜更熟練,肉壁自動收縮纏繞,像是有生命一樣吸吮著他的肉棒。

  陳漢升開始在她體內抽插,速度比剛才在安娜體內更快、更狠。蕭容魚的身體已經徹底臣服於他,每一個敏感點他都了如指掌。他精准地刺激著她的G點、A點、U點,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渾身顫抖。

  而蕭容魚的雙手則伸向了旁邊昏迷的安娜。她撫摸著安娜還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里面滿滿的精液。她甚至在安娜耳邊低語:“感受到主人的精液在你身體里了嗎?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和我一樣……”

  安娜在昏迷中似乎聽到了這句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小穴又流出了一點精液。

  這場性愛持續了很久。陳漢升在蕭容魚體內又射了一次,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成熟的子宮。蕭容魚高潮了三次,整個人都癱軟了,可陳漢升的性欲卻依然旺盛。他再次挺起肉棒,將安娜從昏迷中喚醒,再次插入她紅腫的小穴,又狠狠操了她一次,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精。這一次安娜也高潮了,意識模糊地哭喊著“主人”,子宮又一次被灌得滿滿當當。

  然後是蕭容魚和安娜一起侍奉他——蕭容魚坐在他臉上,用濕潤的小穴摩擦他的嘴和鼻子;安娜則在他身下,被他後入式地操干,臀部高高翹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兩個女性在快感中互相撫摸、接吻,交換著口腔里的精液味道。

  最後陳漢升讓兩人並肩跪在床上,他從背後同時插入了安娜的陰道和蕭容魚的後庭,一前一後地操弄著,直到第三次射精,精液一半射在安娜體內,一半射在蕭容魚的後庭里。

  當一切都結束時,已經是深夜。床單濕透了,沾滿了汗水、唾液、愛液、精液和血。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

  陳漢升躺在床上,左邊是蕭容魚,右邊是安娜,兩個女人都依偎在他懷里,睡得很沉。蕭容魚的手搭在他胸口,安娜的臉埋在他肩窩。她們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和吻痕,像是什麼淫靡的印記。

  而陳漢升能清晰地感覺到,和這兩個女人之間都建立了某種聯系——這是性愛契約和精液印記的作用。她們的身體已經永遠記住了他的味道、他的尺寸、他插入時的感覺。她們的子宮里裝滿了他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們體內引起持續的溫暖感,讓她們即使在睡夢中也會不自覺地露出滿足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安娜從這一刻起,也成為了他後宮的一員。她的處女之身給了他,她的子宮被他內射了兩次,她的靈魂與他簽訂了契約——她現在是他的人了,永久鎖定,無法再對任何其他男性產生性趣。

  陳漢升看著懷里的兩個女人,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蕭容魚是他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安娜是孫教授的混血外孫女——這兩個身份截然不同的女性,現在都成了他的女人。這種感覺,真不錯。

  他閉上眼睛,也准備入睡。臨睡前,他的意識里閃過一個念頭:明天要怎麼跟孫教授解釋這件事呢?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以老太太今晚表現出的態度,她似乎已經默許了這種事情的發生。或許,她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只是選擇了不干涉。

  而安娜醒來後,又會是什麼反應呢?是被催眠的順從延續?還是清醒後的羞恥和掙扎?不過無論如何,她的身體已經永遠屬於他了,她的子宮已經記住了他的形狀,她的靈魂已經與他綁定——就算有掙扎,也會很快在肉體的渴望和契約的力量下臣服。

  陳漢升這樣想著,沉沉睡去。客廳里那個粉色的自行車靜靜地立著,像是見證了今晚的一切。而書房的燈還亮著,里面傳來孫教授輕輕的咳嗽聲,很久都沒有停息。老太太還沒有睡,她坐在書桌前,看著桌上那張舊照片,眼神復雜得讓人看不懂。

  窗外,夜色正濃。建鄴的冬天很冷,但這個小小的房間里,卻因為一場激情的性愛而溫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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