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兩副手套(加料)
“媽的,F棟管理員淨給我破桌舊椅,稍微不注意就要崴倒,虧的老子還給他塞了中華!”
陳漢升一邊罵罵咧咧的爬起來,一邊把鍋甩給了桌椅和管理員。
重新坐好以後,陳漢升還好心的提醒沈幼楚:“以後你坐這些椅子要小心點,不要摔倒了。”
“我曉得了。”
沈幼楚聲音還和以前一樣柔柔弱弱。
陳漢升此時心跳的很快,“咚咚咚”的重錘擂鼓一樣,但說話聲音和腔調還像往常一樣平穩。
沈幼楚和梁太後見面他一點都不害怕,主要是陪在梁太後身邊的人到底是誰。
東大的那個,有沒有陪著?
不過陳漢升又不能直接問,那樣目的太明顯了,雖然沈幼楚未必看得出來。
“咳。”
陳漢升咳嗽一聲,開始若無其事的搭話:“我媽也是,一個人從酒店來我學校做什麼,大晚上的路也不好走。”
“梁阿姨和陳叔叔兩個人一起過來的。”
沈幼楚認真的解釋道。
“吁……”
原來只有老陳,陳漢升終於放下心來,借著假裝吐煙的機會,趁機大大喘了一口氣。
“怎麼樣,那你們聊得開心嗎?”
陳漢升終於笑起來了,其實他對交流的內容一點都不關心。
自己老媽自己最清楚,她無非是打聽女孩和自己關系,更深入一點就是了解家庭背景什麼的。
“還,還好。”
其實沈幼楚也不知道“聊得開心”是什麼樣子,不過那個梁阿姨對自己態度一直很和藹,她是能感覺出來的。
“那行吧,我現在准備去找我媽,你要不要一起?”
雖然明知道沈幼楚的性格不會跟著過來,不過陳漢升還是問了一句。
沈幼楚預料之中的搖搖頭:“我,我就不過去了,留下來整理房間。”不過就在陳漢升要出去的時候,沈幼楚從布袋里掏出一副針織手套遞過來。她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捧著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手指纖細白皙,卻因為長時間編織而微微發紅。在她伸手的瞬間,身體的輕微傾斜讓陳漢升的視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因俯身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質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不知何時松開了,隱約可見一抹雪白的乳溝和胸罩邊緣的蕾絲。
她的手指在遞出手套時,指尖無意中輕觸到陳漢升的手掌。只是那麼一瞬的接觸——但她的身體卻猛地一顫,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觸碰處蔓延開來,迅速席卷全身,讓她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一熱,內褲瞬間就濕了一小塊。臉頰騰地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胸罩里硬挺起來,隔著布料摩擦著襯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怎麼,給我的?”
陳漢升的聲音傳入耳中,卻仿佛隔著一層水霧。沈幼楚慌亂地收回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剛才那觸電般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幾乎要站不穩。她能感覺到小穴深處已經開始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粘稠地沾濕了內褲,那熟悉的渴望又涌上來了,渴望著被他觸碰、被他填滿、被他弄得一塌糊塗。
陳漢升試著戴了一下,發現要小很多。他的手指在針織手套里輕輕動了動,感受著那些細密溫暖的針腳——每一針都織得很用心,紋路清晰整齊,可見是費了很多心思的。但同時,他也注意到沈幼楚的狀態不太對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襯衫下輪廓分明,甚至能隱約看到凸起的乳頭形狀。她的雙腿無意識地並攏又分開,似乎在摩擦著什麼,嘴唇也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濕潤的舌尖。
陳漢升心里一動。他知道這是什麼征兆——她發情了。自從那次在宿舍里徹底占有她之後,她的身體就對他產生了無法抗拒的依賴。每一次接觸,甚至只是靠近,都會引發她強烈的生理反應。而現在,就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里,空氣里已經彌漫開一種甜膩的、情欲蒸騰的氣息。
“阿姨的,她昨晚說手冷。”
沈幼楚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她低著頭,不敢看陳漢升,因為一看到他那張臉,看到他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到他眼底深處那種掌控一切的眼神,她就會想起那天被他壓在身下操弄得高潮迭起、哭喊著求饒的畫面。那些記憶在她身體里留下了烙印,她的子宮記得被他精液灌滿時的滾燙,她的陰道記得被他粗壯肉棒撐開時的飽脹,她的乳尖記得被他用力吮吸啃咬時的刺痛與快感。
而現在,僅僅是站在他面前,僅僅是剛才那一瞬的指尖相觸,她的身體就已經誠實得無可救藥地給出了反應——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粘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小穴深處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有什麼東西能插進來,狠狠地填滿它、操弄它、把它操得汁水橫流。
陳漢升沒有說話,只是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讓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幾乎貼身,沈幼楚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讓她頭暈目眩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和他特有的、令她沉迷的體香。那股氣息鑽進鼻腔,直接刺激著她的大腦,讓她雙腿一軟,差點就要跪下去。
“你昨晚熬夜織的?”
陳漢升問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又向前靠了靠,胸膛幾乎貼上她的乳房,她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物燙著她的皮膚。他的手抬起來,卻沒有去接手套,而是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拇指按在她微張的嘴唇上,輕輕撥弄著她濕軟的唇瓣。
“嗯……”沈幼楚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懷里靠,雙手無意識地揪住了他的衣角。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要推開,要逃跑,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相反的反應——她的腰肢主動向前挺,讓下體緊貼著他的胯部,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褲襠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輪廓,那麼粗,那麼燙。
“回答我。”陳漢升的手指滑進她唇間,撬開她的牙齒,探入溫熱濕潤的口腔,指尖玩弄著她柔軟的舌頭,“昨晚是不是為了織這副手套,一整夜沒睡?”
“是……是的……”沈幼楚含糊不清地回答,舌尖主動纏繞上他的手指,討好地舔舐著,就像一只渴望主人撫慰的小貓。她的唾液迅速分泌,順著嘴角溢出一點晶瑩的水线,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瞳孔放大,視线渙散,整個人都沉浸在與他的肢體接觸帶來的強烈快感中。
“真乖。”陳漢升輕笑一聲,抽回手指,帶出一縷銀絲。那手指轉而向下,滑過她的下巴,沿著頸項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可是熬夜對身體不好,我得好好‘懲罰’你才行。”
“懲罰”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沈幼楚渾身一顫,小穴深處涌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徹底浸透了內褲和外面的長褲,在褲襠處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雙腿開始發抖,幾乎站不穩,只能死死抓著陳漢升的衣服,仰起緋紅的臉,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眼神里滿是渴求。
陳漢升不再多言,手指用力一扯——襯衫的紐扣應聲崩開,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絲胸罩。飽滿雪白的乳房被胸罩托著,乳溝深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陳漢升的視线落在那里,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即伸手握住其中一只,隔著蕾絲布料用力揉捏起來。
“啊——”沈幼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咬住下唇,把更多的呻吟咽回去。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她的腰肢開始扭動,胯部前前後後地磨蹭著他的硬挺,試圖用那處柔軟去感受更多刺激。乳頭在胸罩里硬得發疼,每一次揉捏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乳尖直衝大腦,讓她意識模糊。
“想要嗎?”陳漢升低頭在她耳邊問,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又是一陣顫抖。他的手已經從她的乳房滑到腰間,撩起那件寬松的長褲邊緣,探了進去——內褲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按上她早已濕潤流水的陰唇。
“不……不行……”沈幼楚嘴上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但身體卻誠實地分開雙腿,方便他的手指更加深入,“陳……陳漢升……別這樣……”
“別這樣?”陳漢升低笑,指尖撥開她濕透的陰唇,找到那粒已經充血凸起的小肉珠,用指腹輕輕按壓打圈,“可是你的小穴在說‘快點進來’,流水流得這麼多,把內褲都泡透了。”
說著,他將兩根手指並攏,猛地插進她緊窄濕滑的陰道里——那里早就准備好了,內壁溫熱緊致,卻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讓他的手指能夠輕松地一插到底,直接抵上那柔軟的宮頸口。
“嗚——!”沈幼楚仰起頭,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雙手死死抓住陳漢升的後背,指甲隔著衣物掐進他的肌膚。她的腰肢向上挺起,主動將下體往他手指上送,讓那兩根手指插得更深。小穴內壁貪婪地收縮擠壓著異物,渴望更多、更粗、更硬的填充。
“真騷。”陳漢升抽出手指,帶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愛液,拉起長長的銀絲。他看著沈幼楚已經完全陷入情欲的臉——臉頰酡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她已經完全被欲望支配了。
陳漢升沒有浪費時間,他一把將沈幼楚推到牆邊,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牆上。她的雙手撐住牆壁,臀部向後撅起,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线。陳漢升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鏈,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彈跳出來——粗長的柱身青筋盤繞,龜頭碩大紫紅,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先走液。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上來回摩擦,將那流出的愛液塗抹均勻。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沈幼楚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厲害了,臀部向後頂,試圖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進去。
“求……求你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聲音帶著哭腔,“插進來……快……快點……”
“求我什麼?”陳漢升故意放慢動作,龜頭只是在她穴口邊緣研磨,時不時淺淺地戳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求你……用你的雞巴……插我的騷逼……”沈幼楚已經完全拋棄了羞恥心,那些淫蕩的話語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狠狠地操我……把我操爛……把我的子宮都操滿……”
“如你所願。”陳漢升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粗壯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撞開宮頸口,深深地插進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沈幼楚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著那根侵入的異物,大量愛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兩人的連接處。她就這樣趴在牆上被操得高潮了,而且是潮吹——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射出來,濺在牆壁和地板上。
陳漢升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抓住她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挺腰到底,讓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她的宮頸,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沈幼楚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身體在撞擊下劇烈搖晃,乳房也從敞開的襯衫里跳了出來,在空氣中上下晃動,乳尖早已硬挺發紅。
“太深了……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漢升……慢一點……我受不了了……”
“剛才不是還求我操你嗎?”陳漢升喘著粗氣,動作不但沒有減慢,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的一只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探到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肚皮,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里面進出的輪廓。這畫面讓他更加興奮,抽插的頻率再次加快。
沈幼楚的雙手已經撐不住牆壁了,整個人軟軟地往下滑,全靠陳漢升抓著她的腰肢維持著站立的姿勢。她的意識在連續的高潮衝擊下變得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嘴里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和哀求。小穴已經麻木了,只剩下機械的本能反應——收縮、絞緊、分泌更多愛液,迎接每一次粗暴的撞擊。
陳漢升變換了姿勢——他一把將沈幼楚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沈幼楚本能地用雙腿環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龜頭死死地頂住宮頸口,每一次抬腰抽插都像是在用肉棒搗弄她的子宮。
“看著我。”陳漢升命令道。
沈幼楚勉強睜開渙散的眼睛,對上他灼熱的視线。她的臉已經被淚水、口水弄得一塌糊塗,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樣。但陳漢升卻覺得這樣的她美極了——那種完全臣服於欲望,被他徹底征服的模樣,讓他體內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說,你是誰的?”他一邊大力操弄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你的……我是你的……”沈幼楚哭著回答,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乳房也大幅度地晃動。
“誰的騷逼被我操?”
“我的騷逼……沈幼楚的騷逼……只給你操……只吃你的雞巴……”
“乖。”陳漢升滿意地笑了,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將她的呻吟全部吞進嘴里。這個吻粗暴而充滿占有欲,他的舌頭闖進她的口腔,糾纏著她的軟舌,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沈幼楚被動地承受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小穴卻因此收縮得更緊了。
吻了許久,陳漢升才放過她幾乎要窒息的嘴唇。沈幼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更加迷離了。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抽插的速度也達到了一個瘋狂的頻率——她知道他要射了。
“漢升……射里面……射到我的子宮里……”她主動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道,“求你了……用你的精液灌滿我……”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陳漢升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龜頭死死地抵住宮頸口,然後——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注入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燙!好燙!”沈幼楚尖叫起來,身體劇烈痙攣,小穴內壁瘋狂地收縮著,榨取著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衝進子宮,填滿那個小小的空間,甚至讓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緊接著,她自己也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愛液再次噴涌而出,混合著他的精液,從交合處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滴。
持續了十幾秒的射精結束後,陳漢升才緩緩抽出肉棒——粗大的柱身沾滿了混合的體液,晶瑩發亮。隨著他的抽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沈幼楚紅腫的穴口涌出來,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沈幼楚已經站不穩了,雙腿一軟就要跪下去。陳漢升及時摟住她,將她抱到床邊,讓她躺下。她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嘴里發出細細的喘息聲。
陳漢升低頭看向她——襯衫完全敞開,露出里面凌亂的胸罩和雪白的乳房,長褲和內褲被褪到膝蓋處,露出濕漉漉的下體和還在流出精液的穴口。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被徹底占有、徹底征服後的慵懶和滿足感。
“還好嗎?”陳漢升坐在床邊,伸手撫摸她汗濕的額頭。
沈幼楚這才慢慢回過神來,眼神逐漸聚焦。她側過臉看向陳漢升,臉頰依然泛著情事後的紅暈,嘴唇微微腫著,眼睛里卻閃著一種奇異的光——那是依賴、迷戀、和深深的愛意。
“嗯……”她小聲應道,身體往他那邊挪了挪,將頭靠在他腿上,“還想……要……”
陳漢升失笑,捏了捏她的臉:“剛才不是還哭著說受不了了嗎?”
“可是……子宮里……還有地方……”沈幼楚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內容卻大膽得驚人,“還可以再裝一次……”
陳漢升感覺自己的肉棒又硬了起來。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梁美娟打來的。
“嘖。”他皺了皺眉,但還是接起了電話。簡短地說了幾句後,他掛掉電話,看向沈幼楚。
“我得去酒店了。”他說,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你……收拾一下自己,好好休息。昨晚熬夜織手套,剛才又這麼折騰,肯定累壞了。”
沈幼楚點點頭,卻沒有松開摟著他腰的手。她的臉貼在他腿上,輕輕蹭了蹭,像只依戀主人的貓咪。
“那副手套……”她低聲說,“你喜歡嗎?”
陳漢升這才想起那副針織手套——剛才的激情中,手套早就掉在了地上。他彎腰撿起來,仔細看了看。針腳細密,紋路清晰,一針一线都透露出織者的用心。他能想象到沈幼楚昨晚坐在燈下,一針一針織到深夜的樣子。
“喜歡。”他誠實地回答,然後把手套揣進兜里,“我媽肯定會喜歡的。”
沈幼楚這才滿足地笑了,松開手,任由他起身。陳漢升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癱在床上,衣衫不整,滿臉春色,下體還在緩緩流出他的精液。這副畫面讓他剛剛平復一點的欲望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等我回來。”他俯身在她紅腫的嘴唇上又親了一下,“今晚可能還要住這里,到時候……”
他沒說完,但沈幼楚明白了,臉更紅了,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睛里滿是期待。
陳漢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沈幼楚已經艱難地爬起來,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她的動作有些遲緩,雙腿還在微微發抖,走路姿勢也因為下體的紅腫和滿溢的精液而顯得有些別扭。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幸福而滿足的神情,甚至在他看過來時,還對他露出了一個羞澀卻燦爛的笑容。
陳漢升心里一動。他知道,這個女孩已經徹底屬於他了——身體、心靈、一切。而他,也對她產生了真正的感情。那不僅僅是對她身體的迷戀和占有欲,還有一種想要保護她、讓她幸福的責任感。
“哎。”
陳漢升嘆一口氣,把手套揣在兜里,沒有說什麼徑直去了酒店。
……
沒想到蕭容魚也在酒店房間和陳兆軍訓夫婦聊著天,三人晚上還一起吃了頓飯,梁美娟似乎還喝了不少酒,面色酡紅,看起來美艷動人。
“喲,你們一家三口都在呢,看來我倒是個外人了。”
陳漢升笑著打招呼。
蕭容魚轉過頭,露出一個溫馨的微笑,膚光勝雪,梨渦淺笑宛如燦爛桃花。
“你難道不是外人?”
梁美娟白了陳漢升一眼:“我來建鄴手上被凍了個小疙瘩,小魚兒早上請假去幫我東山百貨買了真皮手套,你呢?”
陳漢升微微一怔,梁美娟手上果然拿著一副黑鱷魚皮的手套,看起來頗有色澤,價格應該不便宜。
他不動聲色把口袋里的針織手套往深處揣了揣,不以為然地說道:“哪里還要去東山百貨,隨便在義烏小商品城買一副就行了。”
“你看你看,這就是我養了18年的兒子。”
梁美娟對蕭容魚說道:“小魚兒,以後找男朋友千萬別找這種人,給親媽買副手套都舍不得。”
蕭容魚彎著眼睛在笑,剛想說什麼,手機突然“叮鈴鈴”響起來。
接完電話,蕭容魚吐了吐小舌頭:“陳叔,梁姨我得先回去了,上午出去沒和輔導員請假,她打電話來問情況了,小陳你留在這里陪梁姨吃飯。”
“行,趕緊回去和輔導員說明情況,注意安全。”
梁美娟關心的叮囑一句。
蕭容魚離開後,梁美娟剛剛還是親切的表情突然冷淡下來。
陳漢升假裝沒看到,嘴里說道:“這手套真不錯,小魚兒真是用心了。”
梁美娟“哼”了一聲,搶過手套不讓陳漢升碰。
陳漢升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副針織手套:“這是沈幼楚昨晚連夜幫你織的。”
梁美娟有些吃驚的接過來,手套紋路清晰,說明沈幼楚在家里經常做事。
看看左手的真皮手套,再看看右手的針織手套,梁美娟沉默許久,突然拿起床邊的水壺要砸陳漢升。
“小王八蛋,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事!”
陳兆軍連忙上去攔住,這茶壺里還有熱水,真的燙傷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漢升也趕緊避開,嘴里還說道:“娘啊,古人說小棒則受,大棒則走,你老人家心情不好,打我幾下罵我幾句,我都受著,但要用開水燙我,那我就先走了啊。”
“不然我真的燙傷了,到時還是你難過。”
聽到陳漢升還振振有詞的解釋,梁美娟更加生氣,不過她也放下了水壺,拿起酒店的拖鞋就往陳漢升身上砸來。
陳漢升一看是拖鞋,干脆不避不閃,直接往床上一撲,用被子遮住頭,身上就隨便梁美娟打了。
“噼里啪啦”
梁太後也是真用勁了,只是這酒店拖鞋能有多大殺傷力,秋天穿的衣服又多,陳漢升差點沒睡著了。
梁美娟大概也知道這兒子多無賴,自己汗都出來了,陳漢升居然一點反應沒有。
“你來打。”
梁美娟氣喘吁吁把拖鞋遞給了陳兆軍。
陳兆軍一貫是好好先生,他向來主張家庭內部矛盾協商解決,不過看到老婆這麼生氣,接過拖鞋照著陳漢升屁股“啪”的就是一下。
陳漢升猛的掀開被子跳起來。
“老陳,你怎麼玩真的?”
陳兆軍瞥了自己老婆一眼,心說不來一下真的,你媽能消氣嗎?
陳漢升揉揉屁股,看到梁美娟還是氣鼓鼓的坐在床上,他嬉皮笑臉的上去摟住肩膀:“媽,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咱去吃午飯吧。”
“哎,我和你爸都是老實人,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啊。”
梁美娟一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她拿過兩幅手套,動情地說道:“手心是肉,手背是肉,但是你沒可能兩個都要吧。”
陳漢升假裝聽不懂:“中午要吃鵝掌嗎?”
梁美娟瞪了他一眼,索性攤牌了:“直說吧,你希望我帶哪副手套?”
“你喜歡哪套就帶哪套,關我什麼事。”
陳漢升一臉無辜地說道。
不過他又補上一句:“我要是你,那就兩副都要,這副髒了就換另一副,換著帶才比較好。”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半晌後梁美娟突然揉了揉胸口,招呼陳兆軍說道:“幫個忙,再把拖鞋再遞過來。”
“噼里啪啦”
又是一頓歡快的竹筍炒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