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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酒無好酒,宴無好宴(加料)

  陳漢升剛回到創業基地101,手機就響起來了,輔導員郭中雲打過來的,大概是為了剛才那件事。

  “上午什麼情況啊,聽說商妍妍被欺負了,然後我們班男生又把別人打了?”

  老郭上午沒在學校,可能是剛接到消息。

  陳漢升就把過程解釋一遍,當然具體細節沒講,只說商妍妍的追求者追求不成氣急敗壞來教室搗亂還打人,最後男生們忍無可忍,迫不得已把他趕走了。

  老郭沒有那麼好糊弄:“那車呢,聽說他們車都被砸了。”

  “誰他媽嘴那麼碎啊。”

  陳漢升心里罵了一句,嘴上笑著說道:“我們班年輕小伙子太過熱血,順帶著弄壞幾個車燈而已。”

  “我知道了。”

  其實郭中雲心里能猜到八九不離十,這其中肯定有陳漢升的身影,不過這個班長聰明的是自己沒有動手,所有不僅能夠從事件里跳出來,還能夠幫其他人洗白。

  最後,老郭提醒一句:“還是要注意尺度,畢竟今年是學校50周年慶典,一切以穩定和諧為主,我現在和系主任匯報一下。”

  老郭說的匯報,肯定就是幫忙解釋了,隨著他這個電話的打完,“打人砸車”這件事在官方上應該算是了結,不過學生之間的輿論肯定還會持續。

  大學生活動中心的人文系活動室里,左小力、胡修平和穆文玲正在商量組織內部辯論賽的選拔,他們聽說了公共管理二班發生的事情後,很自然的就談到了陳漢升。

  左小力冷笑一聲:“我早就說了這個人是顆炸彈,居然把車給砸了,做事太魯莽。”

  “我不這樣覺得。”

  穆文玲搖搖頭說道:“班級女同學被打,難道還要坐下來好好商量嗎?”

  “可他這樣做,別人會以為我們財院都是流氓。”

  左小力忿忿不平地說道。

  穆文玲是個女生,很容易帶入商妍妍的角色,如果班級里有陳漢升這樣的班長心里會很踏實,所以她堅定的支持陳漢升。

  “我覺得陳漢升不是流氓,那些先打人的外校學生才是流氓。”

  胡修平看到兩人吵架,忍不住勸道:“算了算了,不值得為陳漢升吵架,繼續商量辯論賽的事情吧。”

  穆文玲是真的有些生氣:“陳漢升是人文系外聯部副部長,怎麼就不值得了?”

  胡修平和左小力兩人對視一眼沒說話,那份“陳漢升不適合擔任副部長的說明”是瞞著穆文玲遞交給團委的,他們擔心穆文玲去告密,准備來個先斬後奏。

  實際上陳漢升根本不關心輿論,一心忙著找火機呢。

  “媽的,剛剛好像還用到的。”

  他根本想不起來火機被商妍妍拿走了,因為大學本來就是這樣,你在宿舍桌上放300塊錢,3天後仍然在那里,要是放個打火機,可能3分鍾就找不到了。

  同理的還有紙巾,在宿舍里也是差不多命運。

  四處摸口袋找不到打火機,陳漢升最後也只能悶悶的放下煙,然後拿出筆記本。

  現在他每天都要看電腦,一是觀察每天攬件數量的變化,二是檢查沈幼楚制作excel表格的水平有沒有進步。

  “桌面也太亂了吧。”

  陳漢升嘀咕一句。

  蕭容魚喜歡把資料放在桌面上,以前她一個人用電腦時候比較方便,現在多了兩個人使用就顯得比較亂了,陳漢升決定把桌面歸檔整理一下。

  “這個word沒有命名,不會是無意中建的吧。”

  陳漢升打開桌面上一個沒有命名的word文檔,如果里面沒有內容就刪掉它。

  不過打開後,里面有時間有文字,而且好像還是日記格式。

  陳漢升趕緊准備關掉,他不太喜歡看別人秘密。

  除非,這個秘密里有自己的名字。

  2002年9月1日,晴。

  今天開學,陳漢升今天把我氣哭兩次,一次在火車站,一次在宿舍。

  2002年9月15日,晴。

  陳漢升今天又惹我生氣了。

  2002年10月3日,晴。

  陳漢升今天去酒吧鬼混,把我氣哭了,再也不准備理他。

  2002年11月6日,小雨。

  今天打電話問陳漢升,如果老天爺給你500萬,但同時要永遠見不到我,你會答應嗎?

  陳漢升說這是雙喜臨門的好事,為什麼不答應呢?

  2002年11月27日,陰。

  陳漢升總是憋著不表白,他是不是有其他女生了?

  ……

  陳漢升目瞪口呆的看完,心想蕭容魚有病吧,為什麼全記我不好的事情啊,老子幫她搬行李,請她吃飯,帶她買衣服,怎麼一件都不寫。

  還有,她記下來打算做什麼,難道以後吵架想不起內容,還要翻翻以前的材料嗎?

  剛剛腹誹幾句,陳漢升又想起另一個恐怖的事,最近電腦都被沈幼楚帶回去練習的,她有沒有看過這個word?

  “按照沈幼楚的秉性來說,不經過別人允許,她是不會翻閱隱私的。”

  不過這種事很難說,就算不小心點開文檔也是有可能的,自己不就是無意中發現的嗎?

  “得找機會試試她看過文檔沒有。”

  陳漢升心里想著,不過今天快遞生意特別好,直到晚上關門都沒找到機會。

  回到宿舍後,楊世超等人正在打牌,看到陳漢升回來了就問道:“今天我們打人砸車,學校那邊什麼意思?”

  陳漢升知道他們有些後怕,笑嘻嘻安慰道:“別擔心,我正准備幫你們申請見義勇為旗幟呢。”

  聽到陳漢升這樣開玩笑,楊世超他們就知道問題不大,也就安心打牌了。

  陳漢生看了會牌,手機突然“滴”的一聲來信息了。

  “在嗎?”

  這是個陌生號碼。

  “你是誰?”

  陳漢升回道。

  “商妍妍。”

  商妍妍也是有手機的,陳漢升心想她給我發信息做什麼,老子也不需要她感謝。

  “有什麼事嗎?”

  “我心情很不好,你能下來陪我聊聊天嗎?”

  陳漢升看了看時間,已經快10點了,果斷回絕了:“明天當面說吧,我要休息了。”

  手機沉默了一會,陳漢升以為商妍妍聽進去了,沒想到二十分鍾以後信息又來了。

  “我只想和你聊聊天,不會做什麼的。”

  陳漢升一看就笑了,心說這個句式好熟悉啊,老子以前就是經常這樣騙小姑娘的。“行吧,你在哪里?”

  “籃球場。”

  陳漢升換身衣服走到籃球場,看到一個身影坐在台階上,正是商妍妍。

  十月底的晚風已經帶著寒意,籃球場邊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她居然特意化了妝,粉底遮住了臉上的紅印,也不知道哪個型號的口紅塗抹在嘴唇上,嬌艷欲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大冷天她穿著黑色絲襪和及膝短靴,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米色針織衫,勾勒出飽滿的胸线和纖細的腰肢。鋪面而來的香水濃郁還帶著點性感味道,是那種混合著花果甜香與麝香的後調,聞久了讓人有些燥熱。

  最主要的是,她腳邊還放著幾罐啤酒,已經開了兩罐,其中一罐握在手里,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陳漢升心里想著,這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啊。但當他走近時,商妍妍抬起頭看向他,那眼神里混雜著委屈、感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熱。她的睫毛膏被眼淚暈開了一些,在眼尾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你來啦。”商妍妍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拍了拍身邊的台階,“坐。”

  陳漢升在她身邊坐下,刻意保持了半米左右的距離。夜風拂過,帶來她身上香水和一絲淡淡的酒氣。他沒說話,等著她開口。

  商妍妍灌了一口啤酒,然後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易拉罐的邊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謝謝你今天幫我。”

  “不是我一個人的事。”陳漢升淡淡道,“是全班男生一起幫的你。”

  “我知道。”商妍妍轉過頭看著他,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明亮,卻又蒙著一層水霧,“但我就是……就是想謝謝你。”

  她說完這句,突然伸手抓住了陳漢升的手腕。她的手很涼,觸碰到皮膚的瞬間,陳漢升感覺一股莫名的電流沿著手臂蔓延開——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仿佛她的體溫在傳遞某種渴求。他下意識想抽回手,但商妍妍抓得很緊,她的手指甚至微微顫抖著。

  “你知道嗎,”她哽咽著說,“那些人……那些追求我的人,從來都只把我當成一個漂亮的玩物。他們送我花,送我禮物,說喜歡我,但只要我拒絕,他們就會露出真面目。今天……今天王磊他……”

  她說不下去了,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粉底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陳漢升沒有安慰她,只是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里。

  “我只是想有人真心對我好。”商妍妍的聲音越來越低,她往陳漢升身邊靠了靠,那股香水味和熱力更加清晰,“不是因為我漂亮,不是因為我家里有錢,就是……就是因為我這個人。”

  她的身體幾乎要貼到陳漢升的手臂上,針織衫柔軟的布料擦過他的袖子。陳漢升低頭看了一眼,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鎖骨的輪廓。他的喉嚨有些發干,一股燥熱從腹部升起。

  “你喝多了。”陳漢升試圖把手抽回來,“我送你回宿舍吧。”

  “不要!”商妍妍突然激動起來,整個人幾乎撲進他懷里,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我不要回去……宿舍里沒人……我一個人會胡思亂想……”

  她的臉埋在他胸前,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毛衣傳進來。陳漢升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特別是那對飽滿的胸部緊緊壓在他的肋骨上,隨著她抽泣的動作輕輕摩擦著。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胯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褲襠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商妍妍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她的哭聲頓了一下,身體僵硬了半秒,然後慢慢抬起頭。她的臉頰離陳漢升的臉只有幾厘米,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下巴上,帶著啤酒的麥芽香氣。她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他支起的褲襠上,表情變得復雜——有驚訝,有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

  “你……”商妍妍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你也想要我嗎?”

  陳漢升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仰起頭,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唇瓣貼上的瞬間,柔軟、濕潤、帶著啤酒的微苦和口紅的甜膩。商妍妍的舌頭笨拙卻急切地撬開他的牙齒,滑進他口中,與他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跨坐到他腿上,黑絲包裹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側。

  陳漢升的大腦有那麼幾秒鍾是空白的。他能感覺到商妍妍的身體溫度在急劇升高,她的胸部在他胸前擠壓變形,兩顆堅挺的乳頭頂著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和內衣,那觸感清晰得讓人發瘋。她的腰肢在他手中是那麼細,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而她的臀部正坐在他勃起的肉棒上,無意識地前後磨蹭著。

  “唔……”商妍妍從他的嘴唇移開,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我……我從來沒有這樣過……但是今天……今天我想……”

  她的手指開始解他外套的扣子,動作有些笨拙,因為酒精和緊張而微微顫抖。陳漢升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你確定?你喝多了。”

  “我確定。”商妍妍用力點頭,淚水又涌了出來,但這次的淚水里似乎混雜著某種渴望,“我不是因為喝多了才這樣……我是真的……真的想要你……”

  她的手掙脫開,繼續解他的扣子。陳漢升沒有再去阻止,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欲望已經徹底被點燃了。他低下頭,重新吻住她的嘴唇,這次的吻變得凶狠而貪婪,他吮吸著她的舌頭,舔舐著她上顎的嫩肉,用力得讓她發出“嗚嗚”的呻吟。

  他的手從她的腰肢滑到臀部,用力揉捏著那飽滿的軟肉。商妍妍穿著短裙,他的手輕易就探進裙擺下,觸摸到絲襪包裹的大腿,然後繼續往上,摸到了她的內褲邊緣——那是蕾絲質地的,又薄又透,已經濕潤了一大片。

  “啊……”商妍妍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的手更深地陷進了她的腿心。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陳漢升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蕾絲內褲,輕輕揉按著那個已經凸起的小肉粒。商妍妍的陰蒂敏感得驚人,才碰了幾下,她就控制不住地挺起腰,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陳漢升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別……別在這里……”她喘息著說,眼神慌亂地掃視著周圍。籃球場雖然已經沒人,但遠處的小路上偶爾還有學生經過。

  陳漢升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體育館側門——那是個半開放的走廊,有幾根粗大的柱子,形成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他一把抱起商妍妍,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她的裙擺上滑,完全露出了穿著黑絲的大腿根,而那濕漉漉的蕾絲內褲幾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陳漢升抱著她快步走向那個角落,她的身體在他懷里輕盈得像只小貓。剛走進柱子後的陰影里,他就將她按在冰涼的牆壁上,重新吻了上去。這次他的吻一路向下,從嘴唇到下巴,到脖頸,最後停在她胸前。

  他撩開她的針織衫,里面是一件淡紫色的蕾絲胸罩,半罩杯的設計托著雪白的乳肉,深深的乳溝里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陳漢升沒耐心解扣子,直接抓住胸罩的罩杯往下一扯,那對飽滿的乳房就彈了出來,乳頭是淺粉色的,此刻已經硬挺挺地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舌頭繞著乳尖打轉。

  “啊……陳……陳漢升……”商妍妍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快感。她的手插入他的頭發里,無意識地按壓著他的頭,讓他的嘴唇更深地陷進她的乳肉里。另一只手胡亂地拉扯著他的褲腰帶,想要解開,但怎麼也解不開。

  陳漢升松開口,看著那顆被他吮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滿意地看到它比之前更加挺立。然後他轉向另一顆,用舌尖反復挑逗著,同時一只手繼續揉捏著剛才那顆,另一只手則滑到她腿心,這次他直接掀開內褲的邊緣,手指毫無阻礙地探進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洞口。

  “啊——!”商妍妍仰起頭,後腦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整個身體弓得像一只蝦。她的陰道緊窄得驚人,手指剛插進去就被溫熱濕滑的內壁緊緊包裹、吮吸。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里面的褶皺,還有那個不斷收縮顫抖的小小入口。

  他的手指在里面抽插了幾下,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然後增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緊窄的甬道,她能聽到她倒吸冷氣的聲音,看到她緊咬住下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濕成這樣……”陳漢升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騷貨,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商妍妍羞愧地閉上眼睛,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更厲害,下體又涌出一股熱流,順著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手腕上。她不敢回答,只是用雙腿緊緊夾住他的手臂,仿佛這樣就能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渴望。

  陳漢升抽出手指,借著昏暗的光线,能看到指間拉出了黏膩的銀絲。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挺立著,沾著前液,在夜色中泛著水光。

  商妍妍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陰莖上,她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秒,眼中閃過恐懼,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渴望取代。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滾燙的肉柱,然後仰頭看著他,那眼神里有懇求,有獻祭般的虔誠。

  “給我……”她細聲說,“求你……進來……”

  陳漢升沒有立刻滿足她。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她只能單腳踮地維持平衡,這樣她的一條腿就完全抬了起來,露出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粉嫩的陰唇此刻已經完全充血腫脹,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水光瀲灩的洞口,那洞口正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好像在呼吸一樣。

  他用龜頭抵住那個洞口,但只是輕輕摩擦著,就是不進去。

  “說清楚,”他的聲音低沉又充滿掌控力,“你想要什麼?”

  商妍妍幾乎要崩潰了,身體的渴望已經達到了頂峰,她扭動著腰肢,想要讓那個滾燙的龜頭滑進去,但陳漢升的手牢牢控制著她的髖骨,讓她只能徒勞地磨蹭著那根肉棒的頂端。

  “我……我想要你的……雞巴……”她羞恥地說出這個詞,臉燙得像要燒起來,“想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聽到她的請求,陳漢升才滿意地微微用力。粗大的龜頭撐開了那個緊窄的入口,商妍妍倒吸一口冷氣,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一寸寸撐開,那種被撕裂般的疼痛混合著被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陳漢升也倒吸了一口氣。商妍妍的陰道緊得不可思議,肉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劇烈的摩擦快感。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褶皺刮過龜頭的冠狀溝,感覺到她最深處的那個小肉環在抵住龜頭時的顫抖。

  他緩慢但堅定地深入,直到胯部完全緊貼在她的大腿根上,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已經頂到了那個柔軟的宮頸口。

  “全……全都進來了……”商妍妍顫抖著說,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是因為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的形狀,感覺到它在自己最深處搏動,那種充實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騷逼夾得真緊。”陳漢升低喘著,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她的肉壁往外翻,每一次插入都引來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寂靜的角落里,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商妍妍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陳漢升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一只手撩起她的針織衫,讓她那對被蹂躪得發紅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抽插的動作,那對乳房劇烈地搖晃著,形成一道道淫靡的乳浪。他低下頭,咬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啃咬著乳尖,又引來她一陣尖叫般的呻吟。

  “啊……輕點……啊……那里……頂到了……”

  商妍妍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身體跟著陳漢升的節奏扭動著,迎合著每一次撞擊。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次次撞擊著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子宮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雙腿已經軟得站不住,全靠陳漢升托著才不至於滑下去。

  陳漢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頂進去。肉棒摩擦著濕潤的肉壁,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兩人汗水滴落的聲音。商妍妍的呻吟越來越放肆,她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被人聽見,只想要更多、更深、更瘋狂。

  “叫我什麼?”陳漢升在她耳邊低吼。

  “老……老公……”商妍妍幾乎是哭著喊出來,“老公操死我了……啊……再用力……求你了……”

  聽到這個稱呼,陳漢升的動作更加狂野。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背靠著柱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然後開始更加凶狠地向上頂弄。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每次都能精准地砸中最敏感的那個點,商妍妍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整個人像痙攣一樣劇烈地顫抖,她的陰部噴出一股熱流,澆灌在陳漢升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但陳漢升並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操干著,在她的高潮余韻中繼續衝刺,享受著那因為痙攣而更加緊窄的包裹感。商妍妍已經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只能發出“啊……啊……”的破碎呻吟,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他身上。

  陳漢升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緊,脊椎發麻。他用力將商妍妍按在柱子上,肉棒深深鑿進她體內,龜頭抵開那個已經松軟的宮頸口,直接闖進了子宮深處。

  “啊——!”商妍妍發出最後一聲尖叫,整個子宮被撐開的極致快感讓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這次更加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正在飢渴地吮吸著那個即將爆發的龜頭。

  “全都射給你!”陳漢升低吼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衝擊著商妍妍的子宮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灌進體內,填滿了她最深處的地方,甚至還感受到精液在子宮里流淌的細微動靜。那種被徹底標記、徹底占有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靈魂都像是被燙穿了。

  陳漢升在她體內釋放了足足十幾股,才慢慢停下來。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微微跳動,擠出最後的精液。兩人就這麼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汗水混在一起,呼吸糾纏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陳漢升才慢慢把她放下來。商妍妍的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剛落地就要往下滑,陳漢升一把扶住她,她才勉強扶著柱子站穩。她能感覺到有黏膩的液體正從她腿心慢慢往下流,順著大腿內側滑到黑絲上——那是精液混雜著她的愛液,太多太滿,她的身體裝不下了。

  “疼嗎?”陳漢升看著她腿心的那一片狼藉,問道。

  商妍妍搖了搖頭,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有些渙散。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胸衣,被啃咬得紅腫的乳頭,還有那條滑到大腿根的濕透的內褲,突然覺得無比羞恥,但又無比滿足。

  她慢慢蹲下身,在陳漢升驚訝的目光中,張嘴含住了他那根還沾滿兩人體液、半軟下來的肉棒,用舌頭溫柔地舔舐著,清理著上面的每一滴精液和愛液。她的動作有些生澀,但很認真,仿佛在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

  陳漢升靠在柱子上,看著她跪在自己胯下為自己口交的樣子,心里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感達到了頂峰。他伸手插進她有些凌亂的頭發里,輕輕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含得更深。

  “唔……”商妍妍被頂到了喉嚨深處,有些干嘔,但她沒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嚨,將那根漸漸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吞得更深。她能嘗到精液的腥咸味道,還有她自己愛液的甜膩,混合在一起,竟然讓她覺得有些上癮。她一邊含著他的陰莖吞吐著,一邊抬起頭看他,那雙水潤的眼睛里充滿了臣服和依賴。

  陳漢升抽出肉棒,看著那被口水浸得水光發亮的龜頭,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臉:“好了,起來吧,我送你回去。”

  商妍妍搖搖頭,聲音沙啞:“我不想回去……”她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乞求,“今晚……今晚可不可以不分開?”

  陳漢升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他知道今晚之後,商妍妍已經不可能再離開他了——不是因為他強迫了她,而是她的身體、她的心都已經被徹底打上了他的印記。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深處還在微微發燙,那些精液仿佛在慢慢滲入她的身體,成為她的一部分。而她對陳漢升的渴望已經變成了一種生理上的需求,只要靠近他,她就會不由自主地濕潤、發情。

  陳漢升幫她把衣服整理好,雖然胸罩被扯壞了沒法穿回去,但針織衫夠寬松,倒不明顯。只是她的絲襪已經濕透了一大片,走路時肯定會被別人看出來。

  “等等。”陳漢升突然想起什麼,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剛才太激烈,手機掉在地上了,還好沒摔壞。他撥了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蕭容魚清脆的聲音:“喂?小陳?”

  “小魚兒,你睡了嗎?”陳漢升語氣自然。

  “准備睡了呀,怎麼了?”

  “我這邊有點事,今晚可能不回去了,跟你報備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蕭容魚的聲音帶著一絲狐疑:“什麼事呀?這麼晚了……”

  “創業基地這邊有點急事,我可能要通宵處理數據。”陳漢升面不改色地撒謊,同時看了一眼跪在他腳邊、正在舔舐他大腿內側精液的商妍妍——她聽到蕭容魚的聲音時,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動作,甚至更用力了。

  “好吧,那你注意身體呀,”蕭容魚的語氣軟了下來,“別太累了。”

  “知道了,你早點睡。”

  掛掉電話,陳漢升低頭看著商妍妍,她已經清理完他的大腿,此刻正仰著臉,像只等待主人夸獎的小狗。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起來吧,帶你去個地方。”

  他沒有帶她去酒店,而是去了創業基地101。那里有一個小隔間,是平時存放資料的,地上鋪著泡沫墊,勉強能睡人。到了之後,陳漢升從儲物櫃里拿出一條薄毯,鋪在地上。

  商妍妍看著這個簡陋的空間,卻沒有絲毫嫌棄。她主動脫掉了已經濕透的絲襪和內褲,赤條條地站在昏黃的燈光下,然後轉身,跪在毯子上,雙手撐地,高高撅起臀部。那個還微微張開、滴著精液的小穴正對著陳漢升,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還想……”她回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還想被老公操……”

  陳漢升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他沒有脫衣服,只是解開拉鏈,釋放出那根已經重新勃起到極致的陰莖,然後走到她身後,龜頭對准那個濕滑的洞口,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插了進去。

  “啊——!”商妍妍滿足地叫出聲,身體向前一衝,但她用手肘撐住了,臀部則往後頂,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這一次,陳漢升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先深深插在她體內一動不動,讓她感受那股被完全占有的充實感。然後,他開始緩慢而深入的動作,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甚至嘗試著突破那最後的防线。

  “宮……宮口要被頂開了……”商妍妍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這種疼痛混合著極致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她開始自己擺動臀部,配合著他的節奏,每一次後退都讓肉棒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用力往後一坐,整根吞沒。

  “騷貨,這麼會自己動。”陳漢升喘息著,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她胸前的衣服還沒脫,他能隔著布料感受那對乳球的柔軟和彈性,還能用手指找到乳頭的凸起,狠狠地掐捏。

  商妍妍的叫聲越來越淫蕩,她已經完全放棄了矜持,一邊被操干一邊浪叫著:“老公的大雞巴……操死我了……子宮都要被頂穿了……啊……好舒服……再來……再來……”

  陳漢升加快了速度,房間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水聲、還有商妍妍越來越放蕩的呻吟。她的頭發散亂地披在肩頭,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流,滴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陰道仿佛有生命一樣,緊緊地箍住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戀戀不舍地吮吸著,每一次插入都興奮地顫抖著迎接。

  陳漢換了個姿勢,示意她躺下。商妍妍順從地翻身躺平,雙腿分開高舉,腳腕搭在他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完全暴露,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陰莖是如何進出那個已經被操得泛紅、有些微腫的穴口的。

  陳漢升俯身壓上去,一邊操干,一邊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商妍妍熱烈地回應著,舌頭與他交纏,雙手緊緊抱住他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她能感覺到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插得更深,龜頭幾乎每一次都能撞開宮口,擠進子宮里面一點。那種被侵入到身體最深處、最私密地方的快感,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她感覺自己像一條被衝上沙灘的魚,只能張著嘴喘息,任由海浪般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和身體。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存在,只能感受到被充滿、被占有、被標記的極致快樂。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漢升又一次抵著她的子宮口射精了。這一次射得特別多,她能感覺到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衝擊著宮壁,然後灌滿了整個子宮,甚至有些從宮口溢出來,混著愛液從兩人的結合處滲出。

  但陳漢升還沒有結束。他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繼續操干,只不過這次換了個更側臥的姿勢,從後面側躺著進入她體內,這樣方便他能撫摸她全身。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揉捏到小腹,最後停在她那微微鼓起、還殘留著他精液的子宮位置,輕輕按壓。

  “感受到了嗎?”他在她耳邊低語,“這里面,都是我的東西。”

  商妍妍用力點頭,眼淚又流了出來:“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陳漢升滿意地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後繼續緩慢而深入的運動。這個姿勢很溫柔,像是在做愛而不是純粹的侵犯。他一邊抽送,一邊低聲問她一些問題,關於她的家庭,她的過去,她的夢想。商妍妍在這種溫柔的頂弄和溫情的詢問下,防线徹底崩潰了,她把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不堪都說了出來,包括她曾經試圖用身體交換利益的那些肮髒念頭。

  但陳漢升沒有嘲笑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緊她,然後突然加快了速度,再次將她送上高潮。這次高潮來臨時,商妍妍哭得像個孩子,她抱著陳漢升,一遍遍地說:“我再也不這樣了……我只跟你……以後我只跟你……”

  天快亮的時候,陳漢升結束了第三次內射。這次他射完之後,商妍妍已經完全癱軟了,連抬手都做不到。她的下體已經紅腫得厲害,陰唇外翻著,還有白色的精液不斷地從那個微張的穴口流出來,在泡沫墊上積累了一小灘。

  陳漢升從櫃子里找出一瓶礦泉水,自己喝了一半,然後把剩下的喂給商妍妍。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一直盯著他看,那眼神里的依戀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睡一會兒吧,”陳漢升把她摟進懷里,用毯子裹住兩人,“天亮了我叫你。”

  商妍妍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里,臉貼著他的胸膛,很快就在他均勻的呼吸聲中睡著了。她能聞到他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讓她覺得無比安心。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他下面那根已經半軟但依然粗大的陰莖,那東西剛剛才摧毀了她的防线,此刻卻成了她最依戀的東西。

  昏昏沉沉中,商妍妍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好像回到了大一剛開學的時候,那時的她穿著漂亮裙子,被所有人追捧著,但她一點都不快樂。她在夢里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什麼,直到她看到了陳漢升——他站在走廊的那一頭,笑著對她招手。她飛奔過去,撲進他懷里,然後她的裙子被掀開,她從背後被他進入,在無人的走廊里被他操干,她叫得很大聲,但她不怕,因為這里所有人都在做同樣的事,大家互不干擾……

  醒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商妍妍感覺渾身酸痛,特別是下身,稍微一動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胸前的衣服還敞開著,乳頭被啃咬得紅腫不堪,小腹上還沾著干涸的精液。而陳漢升已經醒了,正靠在牆邊抽煙,看著窗外的晨曦。

  她慢慢坐起來,毯子滑落,露出布滿吻痕和抓痕的上半身。她感覺有些羞恥,拉起毯子遮住胸前,但陳漢升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遞給她一根煙。

  “抽嗎?”

  商妍妍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陳漢升幫她點上火,她吸了一口,被嗆得咳嗽起來。他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繼續抽著自己的煙。

  “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系?”商妍妍終於鼓起勇氣問道。

  陳漢升吐出一個煙圈,看著它在晨光中緩緩消散:“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商妍妍低下頭,“我……我第一次這樣……雖然我以前……”

  “以前是以前,”陳漢升打斷她,“以後你是我的,這就夠了。”

  他語氣里的霸道和占有欲讓她心里一顫,但隨即涌上的是一陣甜蜜。她用力點頭:“嗯,我是你的。”

  “那就記住了,”陳漢升掐滅煙頭,站起身,然後伸手把她也拉起來,“你的身體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以後不准再讓別人碰,不准再想著用身體交換什麼,缺錢缺什麼都直接跟我說。”

  他一邊說,一邊幫她把衣服穿好,雖然衣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但他還是盡量整理得整齊些。商妍妍看著他為自己扣扣子的手,突然覺得鼻子一酸。從小到大,除了父母,沒有人這樣照顧過她,那些男人都只想著脫掉她的衣服,而不是幫她穿好。

  “怎麼哭了?”陳漢升看著她眼圈泛紅,問道。

  “沒……沒什麼……”商妍妍搖搖頭,但淚水還是止不住掉下來。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著,“我就是……就是覺得好幸福……”

  陳漢升笑了笑,難得溫柔地擦掉她的眼淚:“好了,別哭了。待會兒我先出去,你再過十分鍾出去,直接回宿舍換衣服。今天要是身體不舒服,就請假別上課了。”

  “那你呢?”商妍妍緊緊抓住他的手不放。

  “我回宿舍換個衣服直接去上課,”陳漢升說,“今晚……”他頓了頓,“今晚你再來這里找我。”

  聽到這句話,商妍妍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她用力點頭,然後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我會來的……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叫我,我一定來。”

  陳漢升離開了創業基地,商妍妍按照他的吩咐又在隔間里等了十分鍾,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清晨的校園里還沒有多少人,她裹緊外套,快步往宿舍走。每走一步,下體都會傳來陣陣疼痛,還有一股股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那是昨晚留下的精液,她身體里實在是裝太多了,走起路來還在往外溢。

  她回到宿舍時,室友們都還在睡覺。她輕手輕腳地拿了換洗衣物,躲進了衛生間。脫掉衣服後,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痕跡:脖子上有吻痕,鎖骨上有牙印,乳房上布滿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乳頭紅腫得像顆熟透的櫻桃。往下看,小腹上還有幾處精液干涸的痕跡,大腿內側更是慘不忍睹——青一塊紫一塊,絲襪的勒痕清晰可見,還有那些從腿心流出來的白色液體,順著大腿一直滑到膝蓋。

  但奇怪的,看到這些痕跡,她非但不覺得屈辱,反而有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她打開溫水,開始清洗身體。當水流衝過下體時,那種刺痛讓她忍不住哼叫出聲,但隨即而來的是一種被洗去的空虛感——她竟然有些舍不得昨晚留在她體內的那些東西。

  洗完澡,她換上干淨衣服,用粉底仔細地遮蓋住臉上的痕跡,然後回到床上躺下。身體很累很痛,但她睡不著,腦海里全是昨晚的畫面——陳漢升凶狠的眼神,他粗重的喘息,他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還有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子宮的感覺……想著想著,她又感覺腿心濕了。

  她悄悄把手指伸進內褲里,觸摸到那個還微微紅腫、異常敏感的陰蒂,只是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一顫,高潮的余韻仿佛又回來了。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著嘴唇,手指繼續在那里輕輕地揉按著,腦海里想象著陳漢升的樣子,想象著他再次把自己按在牆上操干的樣子……

  就在她沉浸在這種羞恥的幻想中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陳漢升發來的短信,只有兩個字:

  “疼嗎?”

  商妍妍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暖流從心髒涌向小腹。她飛快地回復:

  “疼,但很幸福。想你了。”

  短信發送出去後,她盯著手機屏幕,等待著回復。不到一分鍾,陳漢升回復了:

  “晚上幫你揉揉。”

  簡單的五個字,讓商妍妍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這次是笑著哭的,因為她知道,從昨晚開始,她的人生已經徹底改變了。她不再是那個被人當玩物的商妍妍,她是陳漢升的女人,她的身體、她的心,都已經打上了一個永久的印記。

  她把手機緊緊抱在胸前,感受著那股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微微暖意——那是他留下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她的身體吸收,成為她的一部分。她知道,從今以後,她的身體只會對這個男人產生反應,只會渴望這個男人的占有。那種感覺,就像上癮一樣,她知道自己戒不掉了,也不想戒。

  她閉上眼睛,在腦海中一遍遍重溫昨晚的每一個細節,手指還在內褲里輕輕滑動著,身體因為回憶而微微顫抖。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淫蕩,很羞恥,但她不在乎了。反正,她已經是陳漢升的人了,她的一切羞恥,一切淫蕩,都只給他一個人看。

  宿舍的窗外,天色漸漸大亮,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對商妍妍來說,這新的一天里,她已經有了一件最珍貴的寶物——她終於找到了那個願意保護她、占有她、並且讓她心甘情願徹底臣服的男人。雖然疼痛還在提醒她昨晚的瘋狂,但那些精液留在體內的感覺,卻讓她覺得無比踏實,無比滿足。

  她決定了,今晚,她要更主動,更放蕩,更徹底地把自己交出去。因為,她已經是他的人了,永遠都是。

  這個念頭盤旋在她腦海中,伴隨著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隱痛和暖意,她終於沉沉地睡去了。而在夢里,她又一次被陳漢升壓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鑿進她最深處,灌進滾燙的精華,而她則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浪叫著求他給予更多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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