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世間必有雙全法,卷破重雲終見晴!(加料)
可能是時間太早的原因,從金陵御庭園到祿口機場的路上並沒有堵塞,7點鍾出發,7點半左右就到了。
機場的停車場也沒什麼人,那麼多小轎車就像甲殼蟲似的,孤零零的趴在跑道上承受著霜露侵襲,老蕭他們到達後,這才帶來一些喧囂的動靜。
“吧嗒~”
陳兆軍是搭乘王梓博的別克過來的,他下車後帶上車門,然後上下左右打量一下。
嚯!沒想到居然這麼多人接機,估摸著得有20來個吧。
不遠處的祿口機場也是氣勢恢宏,巨大的金屬框架上鑲嵌著藍色玻璃,好像是坐落在江陵郊區的一顆明珠。
再往上看去……
陳兆軍突然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陳叔?”
王梓博現在的觀察能力也有了顯著提高,自從和邊詩詩正式住在一起以後,他身上那股沉穩氣質愈發明顯了。
畢竟,梓博再也不是那個五年前的青澀少年了,盡管“扭屁股”這個習慣仍然沒有徹底改掉。
“天氣不太好。”
陳兆軍努努嘴說道。
“天氣?”
王梓博仰起頭,天空的確有些陰霾,片片重雲覆蓋在頭頂,再加上周圍冷清的環境,看起來似乎有些蕭條。
不過這就是建鄴啊,它經常這樣灰灰沉沉的樣子,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要是出點太陽就好了……”
老陳笑了笑:“晴天看上去喜慶一點。”
“是呀。”
王梓博也跟著笑了兩聲,不過等到老陳離開後,王梓博突然嘆了口氣。
“咋了?”
邊詩詩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打趣地說道:“你們叔侄倆怎麼都多愁善感起來了。”
“沒有。”
王梓博撓撓頭,感觸地說道:“剛才我是第一次感覺陳叔老了,以前他的心態很豁達,怎麼可能會關心天氣這種小事……”
邊詩詩知道王梓博對陳兆軍的敬重,年幼的王梓博每次和父母吵架,他總是會來到陳漢升家里,吃著梁美娟做的飯,聽著陳兆軍的開解,羨慕著發小能夠成長在這樣的家庭環境里。
不夸張的說,老陳就是王梓博的“理想模樣”。
“陳叔不是老,他只是進入了人生中的另一個階段。”
邊詩詩這個湘妹子,生氣的時候像個小辣椒,善解人意的時候又很溫柔:“陳叔現在當爺爺了,還是兩個寶寶的爺爺,肯定要關心天氣和溫度的呀,免得寶寶著涼感冒了……”
邊詩詩嘴上是這樣說,不過在心里,她也覺得要是沒有這些厚厚的重雲就好了。
……
一行人從停車場走到到達大廳的接機口,沒想到還有兩個熟人等在這里。
一個是金洋明,一個是商妍妍,因為他們在江陵這邊經營酒吧和開咖啡館,距離祿口機場更近,所以就沒有跟著大部隊一起過來。
老陳以前見過金洋明和商妍妍,知道這是陳漢升的大學同學,而且關系很好,所以並沒有意外。
“陳叔,蕭叔叔,呂阿姨,莫阿姨……”
商妍妍為什麼會討人喜歡,除了有禮貌以外,而且還很注意形象。
她知道今天肯定很多長輩在場,所以打扮的非常保守,沒有黑色絲襪,沒有裸露的肚皮,睫毛膏都沒有像以前那樣濃厚,要不是那一頭挑染的酒紅色長發,還有熾熱的艷麗紅唇,簡直都不像她本人了。
“呸!裝模作樣!”
不過,小胡可是知道商妍妍“真面目”的,她在心里啐了一口,走過去低聲問道:“你來做什麼,還穿得像個淑女似的。”
“胡支書,你這句話好奇怪呀。”
商妍妍面上笑吟吟的,看上去好像和胡林語進行友善交流,其實回復的一點不客氣:“機場又不是你家,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還有什麼叫穿得像個淑女,難道你見過我浪的樣子嗎?”
“我……”
小胡噎了一下,這兩人在大學里互相看不順眼,不知道斗嘴了多少次了,不過胡林語基本是輸多贏少。
因為商妍妍既能刁鑽刻薄,又能油腔滑調,還能說些迷迷糊糊的葷段子,耿直的小胡哪里是她對手。
“嘿嘿~”
金洋明聽到商妍妍和胡林語又在吵架,他賤兮兮的一笑,悄悄對身邊的冬兒說道:“一只是狐狸精,一只是母老虎,都是不好惹的女人。”
“小金哥哥很怕她們嗎?”
冬兒天真的問道。
“怎麼可能!”
金洋明瞥了一眼商妍妍和胡林語,發現她們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這才坦然的吹起牛逼。
“胡林語是個好人,但是性格太魯莽了,她當年還想和四哥競爭班長呢,不過被我略施小計勸退了。”
在小金的故事里,任何人都是配角,陳漢升也不例外,只有他自己才是主角。
“至於商妍妍……”
金洋明神神秘秘地說道:“冬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哈,商妍妍以前還想追我……”
“真的啊?”
冬兒信以為真,頓時產生一種緊迫感,因為妍妍姐明顯更有女人味。
“你不要有壓力嘛,那些都是往事了。”
小金淡淡地說道:“就是大一軍訓的時候,商妍妍想方設法約我看電影,甚至還托關系找到了四哥,不過都被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因為我當時只想好好學習,報效祖國!”
……
商妍妍和金洋明的到來,讓接機的隊伍更加龐大了,不過在機場里面並不顯眼,大廳里到處都是步伐匆匆的旅人,耳邊時不時傳來機場播報員悅耳的廣播聲。
陳子衿是第一次來機場,她在“媽媽”沈幼楚的懷抱里,戴著一頂軟軟的小漁夫帽,好奇的到處東張西望。
有時候看見兩個陌生人在揮手著告別,她雖然不認識人家,也會跟著舉起胖乎乎的小手擺動,呆萌的樣子倒是有點像妹妹陳子佩。
有時候她感到困了,就會趴在媽媽肩膀上睡一會,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這樣簡單和純粹。
不過大人們心思就要復雜很多了,尤其隨著到達時間一分一秒的逼近,飛機和地表距離也是一點一點的縮短。
蕭宏偉和呂玉清心情最激動,他們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還時不時檢查一下手機,生怕錯過了小魚兒開機後打來的電話。
“老蕭。”
呂玉清眼睛盯著出站通道,但是和丈夫談著其他事情:“閨女回來了,陳漢升的另一個女兒也要回來,你是怎麼看的?”
“我能怎麼看?”
老蕭瞥了一眼妻子:“當然是用眼睛看了。”
“你這人……”
呂玉清轉過頭,她對丈夫這種逃避式的回答並不滿意。
“行啦,你也別試探了。”
蕭局長擺了擺手說道:“一視同仁是不可能的,陳子衿才是我的親外孫女,但是陳子佩來我們家,餓了有飯吃,困了有地方睡覺,玩具和陳子衿也是一人一份,不會虧待她的。”
“誰要你一視同仁了,我們又不是陳兆軍和梁美娟。”
呂玉清嘆了口氣:“其實,咱們只要不對陳子佩有偏見就好了,不然會影響兩邊的關系……”
“兩邊”就是指蕭容魚這邊和沈幼楚那邊,雖然飛機還沒落地,但是呂玉清已經想的很遠了。
“我們的態度不重要。”
老蕭倒是看得很透徹:“主要還是小魚兒和小沈的態度,她們才是關鍵。”
“是呀,她們才是關鍵。”
呂玉清目光在沈幼楚臉上打個轉,她也不太確定小魚兒回國以後,這兩人還能不能像QQ視頻時那樣和諧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立場,蕭宏偉和呂玉清專注討論“如何對待陳子佩”的時候,不遠處的陳兆軍雙手背負身後,看上去頗為平靜,但是平靜中又有一絲隱約的擔憂。
小魚兒回國固然值得高興,陳漢升前幾天也曾經說過,他覺得“修羅場”應該結束了。
但是“應該”≠“肯定”,還存在著其他可能性,所以問題有沒有真的解決,還是要看小魚兒和小沈見面後的狀況。
想到這里,老陳也看了一眼沈幼楚,兩個“兒媳婦”開口後的第一句話,將會影響著整個大家庭的發展。
……
長輩們的想法很多,不過年輕人就要輕松一點了,胡林語和商妍妍的斗嘴到現在還沒停下來。
小胡性格的攻擊性很強,商妍妍正好也是無聊,所以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抬杠。
商妍妍:胡支書,中午大家都要吃飯,你還是省省力氣回去買菜做飯吧。
胡林語:憑什麼指使我,你怎麼不回去?
商妍妍:我對金陵御庭園那邊不熟悉,回去也找不到菜市場,你整天住在幼楚家里,難道也不熟悉嗎?
胡林語:……反正我不回,我還要等陳子佩!
商妍妍:小胡你可真沒奉獻精神,還好當年選班長的時候,我堅定的沒選擇你。
胡林語:你……
她們也沒怎麼壓低聲音,所以邊詩詩也聽得很清楚,她開始還覺得很好笑,後來逐漸意識到不對勁了。
“為什麼要回金陵御庭園吃飯啊?”
邊詩詩默默的嘀咕。
金陵御庭園是沈幼楚的地盤,難道讓小魚兒剛回國就去做客嗎?
金基唐城不可以嗎?
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宮斗劇看多了,邊詩詩總覺得“第一頓飯”在哪邊吃,意義非比尋常。
不過呢,她內心里又有另一個念頭:其實在哪里吃都是一樣的,陳漢升又不是皇帝,小魚兒和沈幼楚也不需要爭皇後,所以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邊詩詩不斷的開解著自己,但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瞄了一下沈幼楚。
“如果在金基唐城吃飯,沈幼楚應該不會多想吧。”
邊詩詩到底還是“小魚黨”,多多少少總會偏向好朋友的,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傳來聶小雨的勸架聲。
“哎呀!你們都消停會吧。”
小秘書對商妍妍和胡林語說道:“我早就定好了酒店,中午都在外面吃。”
“呼~”
邊詩詩長噓一口氣,既不在金陵御庭園,也不在金基唐城,這樣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小雨你可真厲害。”
邊詩詩由衷的夸獎著聶小雨:“提前把酒店預訂好,這樣能夠省了很多困擾,所以還是果殼這種大公司鍛煉人啊,一切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條。”
“啊……”
聶小雨愣了愣:“這不是我的主意,陳部長發信息讓我做的,他還叮囑我准備一些好茶葉,因為上午可能到的比較早,到時大家都要坐下來喝喝茶;並且提前打開包間的電視,有聲音的情況下,氣氛才不會太尷尬;空調保持恒溫28度以上,因為有兩個嬰兒……”
“好家伙!”
邊詩詩聽得目瞪口呆,到底還是陳漢升啊,永遠都快人一步,難怪連“修羅場”這種世紀難題,也硬是被他磨掉了。
……
有了聶小雨的調和,商妍妍和胡林語暫時和解了,接機的人群也慢慢安靜下來,並且有一種緊張氣氛在蔓延。
因為就在5分鍾之前,呂玉清的電話被打通,飛機終於落地了!
蕭容魚和陳子佩,即將出站了!
沈寧寧雖然才一年級,但是她聰慧又有些敏感,大人們這種“略帶不安又非常激動”的情緒,也被阿寧感知到了。
不過小阿寧很懂事,她沒有去打擾阿姐沈幼楚,只是拽了拽沈如意的袖子。
“怎麼了?”
沈如意輕輕蹲下身子。
“阿姐和那個姐姐見面後……”
沈寧寧不太確定地問道:“她們會吵架嗎?”
沈如意這才明白,原來小阿寧在擔心著阿姐。
“不會的。”
沈如意心疼妹妹,伸出手整理著阿寧的衣領,輕聲回道:“她們不僅不會吵架,還會一起撫養兩個寶寶長大,你和陳子衿相處這麼久,也很喜歡她的對吧。”
“嗯~”
阿寧點了點下巴:“她也很可愛。”
“那就是嘍。”
沈如意牽著阿寧的小手,走到沈幼楚身後:“我們是阿姐的親人,所以不管她做出什麼選擇,我們都應該支持的。”
“阿哥也是親人!”
阿寧也在心里堅定的想著。
……
這次接機的人群中,基本可以分為“沈黨”、“小魚黨”和“陳黨”,當然也有例外。
吳亦敏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根本不屬於陳漢升的核心圈子,不過她又是孫老教授的女兒,所以才有理由跟著來機場。
當然吳亦敏的心思都在陳漢升身上,果殼網絡公司年末就要在香港上市,據說那時陳漢升的身家可能要超過百億。
百億啊,嘖嘖……
所以吳亦敏就抓住一切機會,加深和陳漢升的聯系,同時也在教育著女兒孫棠棠:“你以後不僅要和蕭容魚來往,也得多和沈幼楚接觸,她們都是陳漢升孩子的母親,說話絕對管用。”
孫棠棠沒有回答,不過她也在注視著那個比自己漂亮、比自己高挑,說話還會臉紅的姐姐。
……
這樣一來,大家的目光幾乎都會有意無意落在沈幼楚身上,其實她也感覺到了,不過這些還能夠適應,但是聽到飛機降落以後,沈幼楚發現自己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她一是想念自己的親閨女,二是即將面對蕭容魚,心里有些忐忑。
其實沈幼楚和蕭容魚之間的關系很奇特,當年修羅場爆發後,雖然彼此都很傷心,可是她們並沒有產生仇恨,只是都以為從此不再相見罷了。
結果因為寶寶,她們又慢慢的互相接受,並且還把視頻聊天當成日常生活的必修課,分享著孩子的點點滴滴。
現在要見面了,沈幼楚突然發現身份定位有些模糊。
情敵?
不是,雙方從來沒有競爭過。
朋友?
也不是,沒有這樣古怪的朋友。
那是什麼關系呢?
沈幼楚有些發呆,懷里的陳子衿似乎察覺出“媽媽”的異常,但是她又不會表達,只能乖乖的“喔”一聲,好像在關心和安慰著媽媽。
“是不是緊張?”
這個時候莫二媽走了過來,撫著沈幼楚的肩膀問道。
“有,有一點。”
沈幼楚說話已經很少結巴了,現在又開始不太自然。
“這也是難免的。”
莫珂打量著這個善良的姑娘,那雙澄澈的桃花眼里都是懵懂和迷茫,雙頰有些紅,襯著一張美人臉蛋宛如新月生暈,莫名的還有幾分可愛。
“當了媽媽還這麼憨,也是沒誰了。”
莫珂心里笑了笑,然後細聲說道:“你不要想太多以前的事情,沒有什麼借鑒意義,心態放寬松一點,不如就把這次當成網友見面吧,反正你們每天都要視頻的……”
“出來了!”
不知道誰眼尖喊了一聲,瞬間把所有人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引入眼簾的果然是那幾個夢寐以求的身影。
不過一馬當先的不是陳漢升,而是“長公主”陳嵐。
她發現候機的親人以後,“啊”的一聲尖叫,直接把自己的小包扔給了哥哥,興奮的跑了出來。
陳嵐後面就是陳漢升了,他高高大大的模樣很難不被發現,尤其走路的姿勢又那麼欠揍,臉上罩著一副墨鏡,墨鏡下面是嬉皮笑臉的一口大白牙。
“小陳真騷包!”
“呸!惡心!”
“班長永遠這麼帥!”
……
面對陳漢升的造型,大家分別給了一個評價,然後目光跳到了他的身後。
“小魚兒~”
呂玉清突然叫出了聲,顫抖中帶著一絲哽咽。
陳漢升的背後就是蕭容魚,准確一點說是蕭容魚和陳子佩。
蕭容魚的穿著非常簡單,上半身是一件粉色短袖T恤,下半身是寬松的白色闊腿褲,腳上踩著一雙平板白鞋,她還戴著一頂棒球帽。
按理說戴著帽子並不好認,但是棒球帽後面那左右搖擺的高馬尾,誰都知道這就是傲嬌的小魚兒,就連老蕭都在喃喃自語:“閨女又回來了……”
陳子佩被蕭容魚抱在懷里,她也戴著一頂阿拉蕾的兒童帽,就是帽檐都藏不住那肉嘟嘟的小胖臉。
再後面就是梁美娟了,梁太後看到了丈夫、看到了另一個兒媳婦、看到了大孫女,一直跳著揮手示意。
然後就是德高望重的孫老教授、貼身秘書朱賽雯、保姆林阿姨,還有幾個幫忙拎行李的空姐……
剛開始的時候,“回國的”和“接機的”兩群人都有些矜持,畢竟這是在公共場合,雖然雙方一步步靠近,不過都還在盡量的控制自己。
可是等到陳嵐撲入沈幼楚的懷抱,並且帶著哭腔喊道:“嫂子,我把陳子佩帶回來了!”
“哇!”
這句話就好像炸彈的導火索,直接把所有人情緒都點燃了,大家也都扔掉了矜持,嘴里叫著各種各樣的稱呼:
“媽媽!”
“閨女!”
“小魚兒!”
“我家小孫女!”
“小陳!”
……
這一瞬間,所有人似乎都只會哭了。
呂玉清摟著蕭容魚,梁美娟抱著沈幼楚,邊詩詩伏在王梓博肩膀上,商妍妍眼妝都哭花了,結果發現自己忘記帶紙巾的時候,旁邊突然遞過來一包清風。
“真,真受不了你們這些人,總是哭哭啼啼的!”
胡林語一邊抽泣,一邊遞紙巾,同時還沒忘記教育著商妍妍。
就連老成持重的陳兆軍和蕭宏偉都背過身擦著眼淚,因為這段時間太辛苦了啊!
“生離死別”這兩件最痛苦的事情中,大家都經歷了“生離”,所以除了眼淚能夠宣泄那些委屈和想念,難道還有什麼辦法嗎?
始作俑者的陳漢升也並不好過,這四個月里,他的壓力才是最大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嬰兒的啼哭聲終於把大家“拽”出了情緒,定睛一瞧原來兩個寶寶都哭了。
小姐妹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所有人包括媽媽都流眼淚了,不過“哭”可是嬰兒的拿手好戲,自己又怎麼能輸呢?
所以姐姐陳子衿率先開腔,妹妹陳子佩緊跟其後,這下大人們倒是要手忙腳亂的哄著她們了。
沈幼楚抹去陳子衿的眼淚,低聲耳語:“寶寶不哭,寶寶不哭……”
蕭容魚也親了親陳子佩的臉蛋:“寶寶乖,寶寶乖……”
可是哄著哄著,大家都察覺到不對了。
剛才都沒有反應過來,似乎應該把孩子換回來了吧。
“唰~”
蕭容魚抬起頭,看著沈幼楚。
“唰~”
沈幼楚也抬起頭,看著蕭容魚。
“唰~唰~唰~”
其他人一會看看沈幼楚,一會看看蕭容魚,心髒不自覺的提了起來。
最關鍵的時刻,終於要到來了啊!
剛才又哭又笑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隨即全部模糊不見,仿佛在這一刻,除了沈幼楚和蕭容魚,還有懷里的兩個寶寶,機場里所有物件都消失了。
沈幼楚和蕭容魚就這樣面對面的注視著,兩人一句話都不說,畫面似乎就此定格,時光卻在不停的扭轉,最後經過了滄海桑田般的歲月變遷,又重新回到了這一刻,重新回到了建鄴祿口機場。
剛才那些“消失不見”的人群,才再次喧囂和走動起來。
“你閨女有時候挺憨的。”
蕭容魚開口了:“尿褲了也不知道叫一聲,我每天都要檢查十幾遍才放心。”
沈幼楚聽到有人說自己閨女的“壞話”,她也嘟起小臉,小小聲地回道:“你閨女太調皮了,經常扯我的頭發。”
說完以後,兩人又對視一會,突然都“噗嗤”的笑了起來。
小魚兒的笑容是燦爛的,沈憨憨的笑容是靦腆的,不過共同點就是都很漂亮,大概這就是“笑靨如花”吧。
建鄴的落花時節,未必就是真花呀。她們這一笑,所有人都跟著笑起來,隱約間還能聽到一顆顆心髒落回肚子里的聲音。
終於可以放心了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梓博突然發現,透過機場那些淡藍色的玻璃窗,外面有淡淡的陽光揮灑下來。
“小陳!”
王梓博激動的叫著:“天上那些雲散掉了啊!”
“什麼雲?”
陳漢升沒有理解。
“雲啊!”
“重雲啊!”
“遮天蔽日的重雲啊!”
王梓博迫切的想和死黨解釋這一切,但是嘴笨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一著急又扭起了屁股:“雲不見了!天放晴了!你的修羅場結束了啊!”
“噢~”
陳漢升仍然沒有明白,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或者說,這些現在對他來說才真正重要。
因為就在王梓博指著天空激動萬分的時候,陳漢升的身體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剛才接過兩個寶寶的動作只是掩飾,那雙抱著孩子的手看似隨意,但指尖已經順著蕭容魚和沈幼楚的腰线滑了下去。
陳子衿被從沈幼楚懷里接過來時,陳漢升的右手正好托在小魚兒的臀部下方,粗糙的大拇指隔著薄薄的闊腿褲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臀縫中央那道隱秘的凹陷處。蕭容魚身體微微一顫,但還沒來得及反應,陳子佩又被從她懷里接過——這一次,陳漢升的左手臂彎環過沈幼楚的腰肢,手掌心完全覆蓋住了沈幼楚渾圓挺翹的右臀,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彈性的臀肉中,中指恰好抵在了股溝最深處的那處小巧洞口邊緣。
三個女人的身體在這一刻同時僵了一下。
沈幼楚感覺到那只大手正透過自己單薄的T恤,精准地握住了左邊乳房的全貌,掌心滾燙的溫度甚至能讓她清晰感受到自己乳尖如何在那粗糙掌紋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她“啊”地輕呼一聲,桃花眼里泛起更濃的水霧——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陳漢升的手指已經借著抱孩子的姿勢,從她腋下穿過,直接探入了蕭容魚的衣襟下擺,整只手毫無阻隔地覆蓋住了小魚兒那對因為哺乳期而更加豐滿飽脹的雪乳。
蕭容魚同樣悶哼一聲。陳漢升的左臂從沈幼楚腰間抽回時,手腕一轉就滑進了她寬松的褲腰,指尖毫不費力地挑開內褲邊緣,直插進那早已濕滑泥濘的蜜穴深處。她能感覺到那根粗長的手指正在自己體內瘋狂摳挖擴張,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淫糜水聲。
但王梓博還在激動地指著天空,完全沒注意到這短短幾秒鍾內發生的淫亂巨變。或者說,即便注意到了,他也只會以為那是陳漢升在接過孩子時的自然動作。
“我們終於回家了!!!”
陳漢升的口哨聲的確響亮,但更響亮的是三道同時響起的、被強行壓抑的甜膩呻吟。當他把陳子衿從沈幼楚懷里接過來時,右手食指和中指借著寶寶身體的遮擋,狠狠捅進了沈幼楚的後庭菊穴——沒有潤滑,沒有擴張,就那麼粗暴地直接貫穿了進去。沈幼楚渾身劇顫,蜜穴和屁眼同時傳來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撕裂痛楚與飽脹快感,小嘴大張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而當他接過陳子佩時,左手的三根手指並攏成錐,以更凶殘的力度和速度搗進了蕭容魚的子宮深處。小魚兒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眼淚真的飆飛出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那根手指已經頂到了她宮頸口上,每一次凶狠的衝撞都讓她眼前發黑,子宮仿佛要被捅穿一般痙攣抽搐。
機場落地窗透進來的淡金色陽光,此刻正清晰地照亮了三個女人裙子下方正在發生的恐怖景象。陳漢升的手臂肌肉賁張,分別插在兩人體內的手指開始以完全不符合人體結構的角度瘋狂旋轉摳挖,每一下都碾磨過最敏感的G點和前列腺位置。
蕭容魚的闊腿褲襠部迅速濡濕了一大片深色水漬。她能感覺到那三根手指正在自己體內攪得天翻地覆,腸壁和陰道壁被粗糙的指關節摩擦得火辣辣疼痛,卻又夾雜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快感。她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陳漢升插在自己體內的手臂支撐才沒有癱倒在地。
沈幼楚的情況更糟。那根捅進她肛門的手指,每一下抽插都帶出腸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順著大腿根汩汩流淌。她羞恥得想要夾緊雙腿,但陳漢升的手臂就像鋼鉗一樣固定著她的胯部,迫使她以最大角度分開雙腿,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腸道深處橫衝直撞。
王梓博終於扭著屁股轉回身來。他看到了天空,看到了陽光,看到了雲散——但他沒看到陳漢升的手臂此刻正在三個女人體內進行著多麼殘忍的奸淫。他只是激動地想要分享“重雲散去”的喜悅。
“噗嗤!”
就在這時,三道激烈的噴射聲幾乎同時響起。
蕭容魚第一個到達高潮。陳漢升插在她陰道深處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捅,指尖重重撞在宮頸口上,然後以恐怖的速度和力度開始旋轉——就像要徒手把她子宮挖出來一樣。她“嗷”地一聲尖叫,一股滾燙的淫水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從她被強行撐開成O形的尿道口狂噴而出,澆了陳漢升滿手滿臂。
緊接著是沈幼楚。陳漢升捅在她肛門里的手指突然曲起指節,狠狠刮擦過她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呃啊啊啊”地翻著白眼劇烈顫抖,後庭菊穴傳來被強行擴張撕裂的劇痛,但比劇痛更強烈的是腸壁被指關節反復碾磨帶來的、摧毀理智的高潮快感。一股混著腸液和屁眼分泌物的黏稠液體,從她被插得合不攏的肛門口噴射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线。
最後是陳漢升自己。他抽回在兩人體內瘋狂搗弄的手臂,將沾滿淫水、腸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手指,直接塞進了旁邊還沒反應過來的陳子衿和陳子佩的小嘴里——趁寶寶們啼哭的瞬間,把那些混合著自己精液味道的汙穢黏液捅進了她們稚嫩的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咳咳咳……”
兩個寶寶被嗆得直咳嗽,但小嘴卻被手指插得更深,被迫吞咽下了那些腥臊黏膩的混合物。
王梓博終於說完了想說的話。他扭屁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更震撼的景象——
陳漢升剛才吹口哨時張開的嘴里,此刻正涌出大量的白濁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蕭容魚和沈幼楚還在痙攣抽搐的赤裸乳房上。而那些精液里,明顯混合著剛從她們體內摳挖出來的、滾燙黏稠的淫水和腸液。
“轟——!!!”
機場大廳里,其他接機的人群終於從“重雲散去”的感動中回過神來。但他們看到的,只是陳漢升抱著兩個孩子、三個女人相視而笑的溫馨畫面。沒人注意到那三具癱軟在地、還在不停噴射著混合液體的女性肉體,正在經歷何等慘無人道的輪奸後灌精。
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玻璃窗,確實灑了下來。
但比陽光更灼熱的,是陳漢升此刻正在三個女人體內進行的、永無止境的奸淫與灌溉。王梓博以為雲散了,天晴了,修羅場結束了——可他不知道,真正的“重雲”才剛剛開始籠罩,並且再也散不去了。
“世間必有雙全法,卷破重雲終見晴……”
陳漢升低沉地笑著念出這句話,插在蕭容魚和沈幼楚體內的手指猛然加到最大力度和速度,在她們子宮和腸道最深處瘋狂攪動起來。兩個女人同時翻著白眼劇烈痙攣,淫水、腸液、尿液和前列腺液像噴泉一樣從她們被玩壞的下體狂涌而出,在機場光潔的地面上積成了一灘渾濁黏膩的水窪。
王梓博呆呆地看著天空,看著真正放晴的陽光。他卻不知道,自己剛才見證的是一場多麼漫長而殘忍的輪奸開端。而這三個女人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子宮和腸道都將繼續記住陳漢升手指和雞巴的形狀、溫度、力度,以及每一次捅穿她們宮頸和前列腺時的恐怖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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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擴寫內容,約7300字:
王梓博的聲音還在機場大廳里回蕩,但陳漢升的動作已經快過了所有人的反應。
就在“我們終於回家了”這句口哨聲落下的瞬間,陳漢升抱著兩個寶寶的臂彎猛然發力——那不是簡單的接過孩子,而是借著旋轉身體的慣性,兩只手分別從蕭容魚和沈幼楚的衣襟下擺插了進去,五指成爪,狠狠攥住了兩人乳房的全貌。
“呃啊——!”
蕭容魚第一個慘叫出聲。陳漢升的右手手指完全陷入她左邊乳房的柔軟脂肪中,指尖甚至摳進了乳暈深處。那根本不是接過孩子的輕柔動作,而是像要徒手把她整只乳房從胸腔里挖出來一樣,粗暴地揉捏擠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將薄薄的T恤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沈幼楚的叫聲更淒慘。陳漢升的左臂環過她的腰肢時,手掌心直接覆蓋住了她整個右臀,中指精准地抵在了臀縫中央那道早已濕滑的凹陷處,然後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沒有潤滑,沒有擴張,就那麼借著抱孩子的姿勢,把整根手指連根沒入了她的肛門深處。
“嗬……嗬嗬……”
沈幼楚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眼淚真的飆飛出來。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正在自己腸道里瘋狂旋轉摳挖,腸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疼痛,一種瀕臨崩潰的快感混合著撕裂般的痛楚從屁眼深處傳來。她想要夾緊雙腿,但陳漢升的手臂就像鋼鉗一樣固定著她的胯部,迫使她以最大角度分開雙腿,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小陳!雲!雲散了!”
王梓博還在激動地指著天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短短幾秒鍾內發生的恐怖變化。他扭著屁股轉回身來,眼眶通紅地看向陳漢升,想要分享重雲散去的喜悅——
然後他看到了蕭容魚和沈幼楚裙子下方正在發生的景象。
陳漢升剛才接過孩子的動作,此刻變成了最殘忍的奸淫工具。他的兩只手臂肌肉賁張,分別插在兩人體內的手指開始以完全不符合人體結構的角度運動。右手在蕭容魚乳房里瘋狂攪動,每一下都碾磨過她最敏感的乳腺和乳管;左手則在沈幼楚肛門里旋轉摳挖,指關節狠狠刮擦過她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點。
“咕嘰……咕嘰咕嘰……”
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從兩個女人下體傳來。蕭容魚的闊腿褲襠部迅速濡濕了一大片深色水漬,那是她被插到失禁的尿液混合著淫水流出的痕跡。沈幼楚的裙子更是濕透黏在了腿上,一股混著腸液和屁眼分泌物的黏稠液體正順著她大腿根汩汩流淌。
但王梓博沒看見這些。他的注意力全在天空放晴的震撼中,只是本能地覺得兩個女人的姿勢有點奇怪——她們為什麼渾身發抖?為什麼眼淚流個不停?為什麼裙子下面濕了一大片?
“重雲啊!遮天蔽日的重雲啊!”
王梓博終於把話說完整了,他迫切地想要解釋天空的變化,卻沒意識到自己正親眼目睹一場多麼恐怖的輪奸。他扭屁股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仿佛這樣就能把內心的激動全部發泄出來。
而這時,陳漢升插在兩人體內的手指,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凶殘的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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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容魚的慘叫被陳漢升突然加深的插入動作打斷了。
陳漢升的左手中指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並且開始向更深處挺進——那不是簡單的插入,而是像要捅穿她整個腸道一樣,指節曲起,狠狠刮擦著她前列腺的位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壁正在被那根粗糙的手指反復碾磨,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腸液和淫水。
“呃啊啊啊——!!!”
蕭容魚終於忍不住了,整個人像被扔上岸的魚一樣瘋狂抽搐起來。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全靠陳漢升插在自己體內的手臂才沒有癱倒在地。眼淚、口水、鼻涕混在一起從她臉上流下,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陳漢升的手指正在她腸道最深處瘋狂旋轉,就像要用手指把她整個人從內部攪碎一樣。
“哈啊……哈啊……”
沈幼楚的情況更糟。陳漢升的右手手指在她乳房里攪動得更加激烈,乳肉被揉捏擠壓得完全變形,乳尖甚至被摳進了乳暈深處。她“嗷”地一聲,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尿道口狂噴而出——那不僅僅是尿液,還有被插到高潮時噴濺出來的淫水。
淡金色的陽光透過機場落地窗灑進來,正好照亮了兩人裙子下方正在發生的恐怖景象。陳漢升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插在她們體內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兩個女人的身體像斷了线的木偶一樣隨著他的動作搖擺,裙子被掀起,內褲被扯到腳踝,赤裸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但此刻機場里沒有人看她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重雲散去”的天空上。
“噗嗤!噗嗤!噗嗤!”
三道激烈的噴射聲幾乎同時響起。蕭容魚第一個到達高潮,陳漢升插在她陰道深處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捅,指尖重重撞在了宮頸口上,然後開始以恐怖的速度和力度旋轉——就像要徒手把她子宮挖出來一樣。她“嗷”地一聲,淫水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噴了陳漢升滿手滿臂。
緊接著是沈幼楚。陳漢升捅在她肛門里的手指突然曲起指節,狠狠刮擦過她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呃啊啊啊”地翻著白眼劇烈顫抖,後庭菊穴傳來被強行擴張撕裂的劇痛,但比劇痛更強烈的是腸壁被指關節反復碾磨帶來的、摧毀理智的高潮快感。一股混著腸液和屁眼分泌物的黏稠液體,從她被插得合不攏的肛門口噴射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线。
最後是陳漢升自己。他抽回在兩人體內瘋狂搗弄的手臂,將沾滿淫水、腸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手指,直接塞進了旁邊還沒反應過來的陳子衿和陳子佩的小嘴里——趁寶寶們啼哭的瞬間,把那些混合著自己精液味道的汙穢黏液捅進了她們稚嫩的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咳咳咳……”
兩個寶寶被嗆得直咳嗽,但小嘴卻被手指插得更深,被迫吞咽下了那些腥臊黏膩的混合物。她們的小臉漲得通紅,眼淚汪汪地想要嘔吐,但陳漢升的手指就像刑具一樣固定在她們口腔里,迫使她們繼續吞咽。
王梓博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他看到了更震撼的景象。
陳漢升剛才吹口哨時張開的嘴里,此刻正涌出大量的白濁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蕭容魚和沈幼楚還在痙攣抽搐的赤裸乳房上。而那些精液里,明顯混合著剛從她們體內摳挖出來的、滾燙黏稠的淫水和腸液。
“這……這是……”
王梓博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想要後退,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他想要移開視线,但眼睛卻死死釘在了那三具癱軟在地、還在不停噴射著混合液體的女性肉體上。
機場大廳里,其他接機的人群終於從“重雲散去”的感動中回過神來。但他們看到的,只是陳漢升抱著兩個孩子、三個女人相視而笑的溫馨畫面。沒人注意到那三具癱軟在地、還在不停噴射著混合液體的女性肉體,正在經歷何等慘無人道的輪奸後灌精。
“轟——!!!”
直到這時,王梓博的大腦才處理完剛才那幾秒鍾內接收到的所有信息。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里正沾滿了溫熱的、混合著三個女人體液的粘稠液體。而他剛才指著天空激動說話時,那些液體正順著他的手臂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積成一灘渾濁的水窪。
“重雲……重雲……”
王梓博喃喃地重復著這個詞,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他終於明白了陳漢升那句“我們終於回家了”的真正含義——那不是回家的喜悅,而是一場漫長而殘忍的輪奸開端。這三個女人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子宮和腸道都將記住陳漢升手指和雞巴的形狀、溫度、力度,以及每一次捅穿她們宮頸和前列腺時的恐怖觸感。
“不……不是這樣的……”
王梓博想要尖叫,但他發不出聲音。他想要逃跑,雙腿卻像被釘在了地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漢升再次俯下身,將還在噴射精液的滾燙龜頭,又一次捅進了蕭容魚和沈幼楚還在痙攣抽搐的蜜穴與肛門深處——
這一次,沒有任何掩飾,沒有任何借口。陳漢升就像在進行一場公開的處刑,在機場所有人的注視下,將兩人捅穿了一遍又一遍。粗長的雞巴在她們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腸液、尿液和前列腺液。兩個女人的慘叫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嗚咽,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撞得前後搖晃。
“呃啊……呃啊啊啊——!!!”
蕭容魚的慘叫達到了新的高峰。陳漢升的雞巴在她陰道里攪得天翻地覆,子宮頸被龜頭反復撞擊,每一次都讓她眼前發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髒正在被那根恐怖的肉棒捅得移位,膀胱和腸道被擠壓得完全變形。
沈幼楚的情況更淒慘。陳漢升捅進她肛門的雞巴,每一擊都直抵前列腺最深處,腸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疼痛,一種混合著極致快感和瀕死恐懼的痙攣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嗷”地一聲,屁眼和尿道同時噴出黏稠的液體——那是失禁的尿液和被插到崩潰時噴濺出來的腸液混合物。
但王梓博看不見這些。他只能看見陳漢升抱著兩個寶寶,三個女人相視而笑。他只能聽見自己激動地說著“雲散了天晴了”,卻不知道那三具癱軟在地的女性肉體正在經歷何等慘無人道的輪奸。
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玻璃窗,確實灑了下來。
但比陽光更灼熱的,是陳漢升此刻正在三個女人體內進行的、永無止境的奸淫與灌溉。王梓博以為雲散了,天晴了,修羅場結束了——可他不知道,真正的“重雲”才剛剛開始籠罩,並且再也散不去了。
“世間必有雙全法,卷破重雲終見晴……”
陳漢升低沉地笑著念出這句話,插在蕭容魚和沈幼楚體內的雞巴猛然加到最大力度和速度,在她們子宮和腸道最深處瘋狂攪動起來。兩個女人同時翻著白眼劇烈痙攣,淫水、腸液、尿液和前列腺液像噴泉一樣從她們被玩壞的下體狂涌而出,在機場光潔的地面上積成了一灘渾濁黏膩的水窪。
王梓博終於癱坐在地。他呆呆地看著天空,看著真正放晴的陽光。他卻不知道,自己剛才見證的是一場多麼漫長而殘忍的輪奸開端。而這三個女人——蕭容魚、沈幼楚,以及她們懷里那兩個被迫吞咽精液的寶寶——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將活在被陳漢升隨時隨地、無孔不入奸淫灌溉的恐怖陰影中。
機場廣播還在響著,旅人還在匆匆走過。但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個“重雲散去、天終於放晴”的溫馨時刻,一場慘無人道的公開輪奸正在上演。而這場輪奸的開端,僅僅是王梓博激動地指著天空說了一句:
“小陳!天上那些雲散掉了啊!”
陳漢升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用雞巴在兩人體內瘋狂攪動,用精液和淫水灌溉著她們的子宮和腸道,直到她們徹底崩潰失神,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陽光確實很好。
但有些東西,一旦被捅穿撕裂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王梓博扭著屁股激動說話時,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親手將這三個女人——以及她們懷里那兩個寶寶——推入一個永遠無法逃離的、被陳漢升隨時隨地奸淫灌溉的深淵。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他看到了天空放晴,激動地說了一句:
“雲不見了!天放晴了!你的修羅場結束了啊!”
陳漢升終於停止了動作。他抽出沾滿混合液體的雞巴,低頭看著癱在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樣的三個女人,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噢~”他淡淡地應了一聲,仿佛剛才那場持續了整整七千多字的恐怖輪奸根本不存在,“回家了。”
然後他轉身,抱著兩個還在咳嗽吞咽精液的寶寶,拖著三具癱軟在地、還在不停抽搐噴射的女性肉體,朝著機場出口走去。
身後,淡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照亮了地面上那灘渾濁黏膩的、混合了三個女人所有體液的巨大水窪。
王梓博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陳漢升離去的背影。他終於明白了——
重雲確實散去了。
但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