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你敢欺負我,我就欺負你小孩(加料)
看到沈幼楚這樣過分偏愛陳漢升,胡林語很不滿,但是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哀嘆好朋友鬼迷心竅,如果能像自己一樣仇視男人就好了。
下樓以後,陳漢升立刻感覺到一股翻滾的熱浪,建鄴的6月已經是火爐了,晚上的氣息也比較沉悶。
繁星倒是璀璨,懸掛在幽遠的夜幕中,如同一顆顆點綴的寶石。
小區樓下頗為熱鬧,一大群小朋友瘋跑和玩耍,家長們站在旁邊聊天,再加上夏蟬和青蛙不間斷的鳴叫,滿滿的人間氣息。
阿寧也找到了小伙伴,同樣是個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兩人玩的不亦樂乎,沈幼楚和陳漢升不遠不近的看著。
“咱們是幾號放暑假?”
陳漢升仰頭看著銀盤似的月亮問道。
“7月4號呀。”
沈幼楚小聲答道。
“那快了。”
陳漢升點點頭,這個暑假對他而言事情還是蠻多的。
首先是上馬果殼手機項目,同時還有“果殼社區”網絡平台搭建;
羅璇要去韓國,自己總得有點表示吧;
蕭容魚因為跨國婚姻的案子還要前往美國,可能還得陪著;
好不容易放一次暑假,老陳和梁太後也得陪幾天吧。
……
“哎~又得進行時間管理啊。”
陳漢升不耐煩的掀起上衣,“噼里啪啦”的拍著肚皮,響亮而痞氣。
“怎麼了?”
沈幼楚眼神疑惑而關心。
陳漢升沒辦法解釋,反而捏了捏沈幼楚的光滑臉蛋:“沒看過裸男啊,要不要再看的仔細一點,我可以去床上脫光的。”
“不要。”
沈幼楚靦腆的轉過頭,其實她心里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陳漢升在身邊,妹妹在視线可及的地方,婆婆和好朋友就在樓上。
如果可以,她天天都想和陳漢升一起飯後散步,陳漢升說什麼,自己就聽什麼,陳漢升不想說,兩人就一起看月亮。
不過,這種情感沈幼楚不好意思表達,也曉得陳漢升平時比較忙,想了想拿出自己的諾基亞6260。
“咋滴?”
陳漢升問道:“炫耀你有手機啊?”
沈幼楚搖搖頭,嘟著小臉說道:“這個能拍照的。”
她之前用的是小靈通,那玩意只有打電話和發信息等基本功能。
陳漢升不吱聲,等著沈憨憨講出自己的意圖。
“我想,我想拍個合照。”
沈幼楚“大膽”的說完後,有些害羞又有些希冀。
“為啥?”
陳漢升問道。
“當,當屏保。”
沈幼楚不會撒謊:“林語說,挑幾張自己喜歡的照片當屏保,這樣每次打開手機,心里就會高興。”
“這樣啊,簡單!”
陳漢升拿過沈幼楚的手機,發現她現在的屏保照片是沈寧寧。
梳著羊角辮的小阿寧笑容純真燦爛,懷里還抱著胖貓團圓,看背景應該是在財大的人工湖旁邊,兩旁都是蒼翠茂盛的植物。
“來,抬頭45度角仰望天空。”
陳漢升一只手舉起沈幼楚手機,一只手比個“V”的姿勢。
可是沒過一會,他就皺眉說道:“沈幼楚你別看我啊,拍照要看鏡頭的。”
“噢,噢。”
沈幼楚連忙點頭。
沒多久,陳漢升聒噪的聲音又響起來。
“都說了不要看我!”
“我,我沒看了呀。”
“還敢狡辯,明明被我的絕世容顏征服了。”
“……”
“算了,就這樣吧,3,2,1,茄子!”
照片拍好以後,陳漢升看完很嫌棄,現在的手機像素本來就低,再加上晚上光线不足,他認為把自己拍丑了。
反倒是沈幼楚依舊漂亮,昏暗的環境反而給了桃花眼另一種迷蒙的感覺。
這樣一對比,陳漢升臉上有些掛不住:“什麼垃圾手機,tui!”
沈幼楚覺得還好啊,就是陳漢升指出的問題依然存在,自己明明努力的看著鏡頭了,但是在畫面定格的那一瞬間,視线仍然不知不覺的停駐在陳漢升身上。
微風吹起鬢角的散發,眼神里都是溫柔的光。
……
回到宿舍以後,傻吊室友們都在復習,這個學期還有不到20天就結束,下學期再回來,除了年輕的大一師妹們以外,602的幾個人也都大四了。
不過,剩下的日子對陳漢升來說非常輕松,總之他已經內定保研了。但他最近其實忙得很——忙著在床上和沈幼楚、蕭容魚以及幾個已經到手的後宮開發新玩法。自從上次和沈幼楚在小區樓下拍照後,那丫頭的身體就徹底被開發了,每次見到他就腿軟,眼神里都是水汪汪的媚意。
這天晚上,陳漢升正在宿舍里打CS,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二叔陳志明,但說話的確卻是個少女的聲音,應該是堂妹陳嵐。
“哥!”
陳嵐歡呼雀躍地說道:“高考分數线出來啦,我查了一下,已經超過去年建鄴醫科大學的投檔线。”
“哥,我是這樣想的,明天就讓我爸送我去建鄴,一方面是看看未來的大學,一方面是看看你和嫂子。”
“你到時記得接我啊,還要好吃好住的安排,這個暑假我就跟著你混啦。”
……
陳嵐喋喋不休的說著,陳漢升開始頭疼,以前這個妹妹就是考到了財大附近的建鄴醫科。
關鍵陳嵐性格調皮又活潑,她為啥不能聽從自己意見,老老實實在揚州讀個成人電大呢?
“不好意思,誰是你哥啊?”
陳漢升壓著嗓子,改變聲音問道。
“咦?”
陳嵐果然愣了一下:“你不是陳漢升嗎?”
“不認識這個人。”
陳漢升沉聲說道:“我叫金洋明,下次看清楚再打,OK?”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可能是記錯了。”
陳嵐也是個“鍵盤俠”,只敢對著自己哥哥重拳出擊,發現“打錯電話”以後一直在道歉。
聽筒里還傳來她和陳漢升二叔抱怨的聲音:“爸,你這號碼是錯的,不是我哥。”
陳漢升偷笑著掛掉手機,可剛掛斷,宿舍門就被推開了。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沈幼楚紅著臉站在門口,手里還提著一袋水果,顯然是來找他的。自從那次拍照後,她的身體就對他的存在產生了強烈的依賴,即使只是分開幾個小時,下面就會濕得一塌糊塗。
“漢,漢升......”沈幼楚小聲喊道,眼睛水汪汪的,雙腿下意識地並攏摩擦了一下。
陳漢升一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招招手:“過來。”
沈幼楚乖乖地走進來,關上門。宿舍里其他幾個室友都在專心復習,對兩人的曖昧完全視若無睹——這世界早就因為陳漢升的存在而色色程度下降了,大家都覺得年輕男女獨處一室干點啥再正常不過。
陳漢升一把將沈幼楚拉到身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隔著薄薄的牛仔褲,他能感覺到她臀部的溫熱和柔軟。沈幼楚的臉更紅了,手不知道該放哪里,最後只能輕輕搭在他肩膀上。
“想我了?”陳漢升湊到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沈幼楚身體一顫,腿心立刻涌出一股熱流,內褲瞬間濕了一小片。她咬著嘴唇點點頭,聲音細若蚊呐:“嗯......下面,下面又濕了......”
“讓我看看。”陳漢升的手直接探向她牛仔褲的紐扣。
“別,別在這里......”沈幼楚羞得想阻止,但手上根本沒用力。她的手還搭在陳漢升肩膀上,手指卻無意識地撓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催促他快點。
陳漢升才不管那些,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牛仔褲紐扣和拉鏈,手順著平坦的小腹滑進去,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按在她濕透的陰阜上。
“唔......”沈幼楚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軟軟地靠進他懷里。隔著內褲,陳漢升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團軟肉已經腫脹發燙,蜜汁完全浸透了布料,滑膩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熟練地撥開內褲邊緣,手指直接探進她那濕滑緊致的小穴里。才剛伸進去一節指節,里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就自動吮吸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舔舐他的手指。
“這才分開多久,下面就餓成這樣了?”陳漢升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那溫暖濕滑的甬道里抽插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沈幼楚把頭埋在他頸窩里,羞得不敢見人,但身體卻誠實得很——她的腰肢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前後擺動,主動讓那根手指進得更深。她的嘴唇貼在他脖子上,呼出的氣息滾燙:“都,都怪你......上次射了那麼多在里面......現在那里一空就難受......”
她說的是上次在她宿舍里的事。那次陳漢升把她按在床上操了整整一個下午,最後把滿滿一泡濃精全都灌進了她子宮深處。從那天起,她就對他的精液上了癮,子宮只要一感覺到空虛就瘋狂地想要被填滿。
“難受?”陳漢升抽出濕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蜜汁,在宿舍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那老公的大雞巴喂飽你,好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鏈,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壯肉棒立刻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跳動著,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
沈幼楚看到那根熟悉的巨物,眼睛里立刻浮上一層水霧,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了些。她的身體還記得被這根東西撐開、頂到最深處的感覺——那種幾乎要把子宮戳穿的霸道感,每次都能讓她爽到翻白眼失神。
陳漢升把她抱起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然後直接撕開了她的內褲。布料的撕裂聲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但周圍復習的室友們連頭都沒抬一下。沈幼楚羞得捂住臉,卻又乖乖地分開雙腿,讓那濕淋淋的粉嫩陰唇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那朵小花已經充血腫脹成了艷麗的玫紅色,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外翻開,露出里面濕滑的嫩肉和不斷收縮的穴口。透明的蜜汁正從穴口汩汩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自己坐上來。”陳漢升命令道,雙手扶著她的腰。
沈幼楚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對准自己濕透的穴口。當龜頭頂在入口處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緩緩沉下腰——
“呃啊......”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肉穴,一點點擠進去。即使已經做過很多次,里面的嫩肉還是被撐得滿滿的,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捋平。沈幼楚咬著自己的手指,努力適應著被填滿的飽脹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甚至上面暴起的青筋紋理。
當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時,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塊。陳漢升的雞巴頂到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那塊軟肉立刻像找到家的雛鳥一樣自動吸附上來,緊緊地裹住龜頭前端。
“全,全部進去了......”沈幼楚用氣聲說道,眼睛里滿是痴迷。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被填得滿滿當當,連子宮口都被頂開一點縫隙,讓她有種從內到外都屬於他的滿足感。
“自己動。”陳漢升拍拍她的屁股。
沈幼楚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次下沉都讓那根肉棒進到最深,頂得她子宮都在顫抖;每次上抬又讓龜頭磨過甬道里最敏感的G點,帶出一大股蜜汁。宿舍里響起規律的肉體撞擊聲和濕漉漉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嗯......嗯啊......漢升......好深......”
她的白襯衫隨著動作散開了幾顆紐扣,露出里面白皙的乳房。因為沒穿內衣,那對飽滿的玉兔隨著她的起伏上下跳動,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挺地立著,在空氣中顫抖。
陳漢升看得眼熱,直接伸手抓住一只豐乳用力揉捏起來,手指掐住那顆硬挺的乳頭來回捻動。沈幼楚的呻吟聲立刻拔高了一個調:“啊......輕,輕點......乳頭要壞了......”
“壞不了。”陳漢升用力一捏,換來她一聲尖叫,“乳頭再硬一點,讓我好好玩玩。”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含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用舌頭快速撥弄。沈幼楚被他上下夾擊,快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下面的小穴收縮得越來越快,蜜汁像自來水一樣往外涌,把她和他連接處的那片床單都打濕了。
“我,我要......”沈幼楚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騎乘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是在用全身力氣往下坐,讓那根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撞擊她的花心。
陳漢升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正在劇烈收縮,甬道里越來越熱,子宮口像小嘴一樣拼命吮吸他的龜頭——這是她要高潮的前兆。他加快了頂胯的頻率,每次都用龜頭精准地頂在那個最敏感的點上。
“啊——!!”
沈幼楚突然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雙眼翻白,嘴角流出一絲口水,整個人向後仰去,全靠陳漢升扶著她的腰才沒摔倒。下面的小穴劇烈地收縮、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水柱噴在陳漢升的小腹和床單上,量多得驚人。沈幼楚的身體還在不停顫抖,陰道里的嫩肉像無數只小手一樣緊緊攥住他的肉棒,一下下地擠壓、按摩。
陳漢升被她夾得也快到極限了。他猛地把她按倒在床上,換成傳教士體位,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又快又響亮,龜頭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帶出大量白沫狀的蜜汁。沈幼楚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就被這一輪猛烈的抽插送上了更高的巔峰。她的腿被架在陳漢升的肩膀上,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撐開,然後緊緊包裹住的淫靡畫面。
“不,不行了......漢升......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沈幼楚胡言亂語地呻吟著,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都泛白了。
陳漢升喘著粗氣,最後幾下狠狠地頂進去,龜頭直接撞開了她微微張開的子宮口,擠進了那個更溫暖、更緊窄的腔室——
“射了!”
他低吼一聲,馬眼大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了沈幼楚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沈幼楚再次尖聲高潮,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小包——那是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大量的精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汙漬。
陳漢射了足足十幾股,才慢慢停下。他趴在她身上,肉棒還留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子宮正在貪婪地吸收他的精液,像海綿吸水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沈幼楚才從失神狀態中恢復過來。她眨了眨眼睛,眼神迷蒙地看著身上的男人,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那里還沾著一點自己的口水。
“漢升......”她小聲說,“又射了好多......肚子里好暖......”
她說著,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微鼓的小腹,那里滿滿的都是他的精液。那種被灌滿的飽脹感和溫暖感讓她安心,也讓她上癮。自從第一次被他內射後,她的子宮就對這種滾燙黏稠的液體產生了病態的渴望,只要一空就會發瘋似的想要被填滿。
陳漢升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肉棒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並沒有抽出來。他知道她現在需要這種感覺——被他的東西填滿,證明自己完全屬於他。
宿舍里的另外三個室友全程都像沒看見一樣,該復習復習,該打游戲打游戲。偶爾有人往這邊瞥一眼,也只是隨意地掃過沈幼楚裸露的乳房和兩人交合的下體,然後就像看到喝水吃飯一樣自然地移開視线。
沈幼楚起初還會害羞,但現在也慢慢適應了。反正除了漢升,其他男人對她來說都跟木頭人沒區別,他們的目光甚至不會引起她丁點的生理反應。只有身上這個男人,只要一個眼神、一個觸碰,就能讓她下面濕透。
她躺了一會兒,等呼吸平復了一些,才小聲說:“漢升......剛才,剛才是不是有電話?”
“我堂妹。”陳漢升撇撇嘴,“高考完了,想來建鄴玩,被我糊弄過去了。”
沈幼楚“哦”了一聲,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你妹妹啊......她多大了?”
“剛高考完,十八九吧。”陳漢升隨口答道,然後突然感覺身下的小穴緊了緊。
他低頭看沈幼楚,發現她的臉又紅了,眼神飄忽不定。
“怎麼了?”他問。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聲音更小了:“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妹妹年紀挺合適的......”
陳漢升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丫頭在吃醋,又在擔心,還在隱隱地期待?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又分泌出一股蜜汁,溫熱地包裹著他半軟的肉棒。
他笑了,捏了捏她的臉:“想什麼呢?她是我堂妹,有血緣關系的。”
“可,可是......”沈幼楚欲言又止,最後把臉埋進他胸口,“沒什麼......”
陳漢升知道她在想什麼。自從跟他在一起後,她的世界觀已經被徹底重塑了。在她眼里,男女之間只有“漢升的女人”和“其他女人”兩種分類。而“其他女人”只要年輕、漂亮,都有可能變成“漢升的女人”。
至於倫理道德?那玩意兒在陳漢升的能力影響下早就形同虛設了。
他正准備再說點什麼,宿舍門又被敲響了。
“陳漢升,在嗎?”是蕭容魚的聲音,清脆又明媚。
沈幼楚身體一僵,下意識想從陳漢升身下爬起來穿衣服,但陳漢升按住了她。
“別動。”他說著,對外面喊道,“在,直接進來吧。”
門開了,蕭容魚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走進來。她一眼就看到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陳漢升還埋在沈幼楚體內,沈幼楚滿臉潮紅、乳房裸露、小腹微鼓。
要是在以前,蕭容魚早就炸毛了。但現在的她只是挑了挑眉,然後自然地關上門,走到床邊。
“又在欺負幼楚?”她說著,很自然地爬到床上,在陳漢升旁邊坐下,手直接探向他還留在沈幼楚體內的肉棒。
她的指尖碰到那根沾滿精液和蜜汁的陰莖時,沈幼楚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羞赧的呻吟。
“嗯......容魚......”
“下面都腫了呢。”蕭容魚的手指沿著肉棒的根部滑動,摸到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那里濕淋淋的一片,精液還在不斷往外滲,“射了多少啊,把幼楚灌成這樣。”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點調侃。自從上次三人一起“深入交流”後,蕭容魚和沈幼楚之間的關系就變得微妙起來——她們還是會互相吃醋,但在床上卻出奇地和諧,甚至會配合著一起侍奉陳漢升。
陳漢升笑了笑,伸手把蕭容魚也摟進懷里:“怎麼,吃醋了?”
“才沒有。”蕭容魚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解開了自己連衣裙的扣子,露出里面沒穿內衣的豐滿乳房。她的乳頭也是硬挺的,顯然剛才在門外聽到里面的動靜時就已經濕了。
她抓著陳漢升的手按在自己胸上,然後俯身吻住他的嘴唇。舌尖熟練地撬開他的牙齒,在他口腔里肆意掠奪,同時另一只手還在沈幼楚的小腹上輕輕撫摸,感受那里被精液灌滿的鼓脹。
沈幼楚看著兩人接吻,臉更紅了,但身體卻開始發熱。她的小穴無意識地收縮了幾下,把陳漢升半軟的肉棒又夾得硬了些。
一吻結束,蕭容魚喘著氣分開,她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層情欲的水霧:“我也要......你剛才都射給幼楚了......”
她說著,直接動手把陳漢升從沈幼楚體內拔了出來。粗大的肉棒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蜜汁的白色液體。沈幼楚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穴口微微張著,能看到里面粉紅的嫩肉和更多的精液。
蕭容魚看了一眼,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然後她直接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了沈幼楚還在流精液的陰戶。
“啊!”沈幼楚驚叫一聲,想合攏雙腿,但被蕭容魚按住了。
“別動,我幫你清理干淨。”蕭容魚說著,舌頭靈活地分開沈幼楚的陰唇,鑽進那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把里面的精液一點點勾出來吞下去。
她的動作熟練得驚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沈幼楚被她舔得渾身發抖,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居然又有了感覺,蜜汁混合著陳漢升的精液一起涌出來,被蕭容魚悉數吞下。
陳漢升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肉棒已經完全硬挺起來,龜頭紫紅發亮。他一手揉著蕭容魚的乳房,一手伸向她的裙底——果然,她下面已經濕透了,內褲完全黏在陰唇上,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直接撕開那條薄薄的內褲,兩根手指插進她濕滑緊致的小穴里。蕭容魚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舔舐沈幼楚的動作更加用力了。
“唔......漢升......手指......好舒服......”她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從沈幼楚的小穴轉移到陰蒂,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小豆豆。
沈幼楚被她舔得再次高潮,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又噴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全都淋在蕭容魚臉上。蕭容魚也不躲,反而仰起頭讓那些液體流進嘴里,然後咽下去。
等沈幼楚癱軟下來,蕭容魚才直起身,她滿臉都是沈幼楚的愛液,嘴唇亮晶晶的。她爬到陳漢升身上,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對准自己濕透的穴口,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啊......好大......每次都覺得要被撐壞了......”
她的甬道比沈幼楚稍微緊一些,但同樣濕滑溫潤。粗大的龜頭撐開層層嫩肉,一路擠到最深處的子宮口。當整根沒入時,蕭容魚的小腹也微微鼓起了一塊。
她開始上下起伏,每次下沉都用子宮口去吮吸陳漢升的龜頭,每次上抬又故意放慢速度,讓敏感的陰道壁被肉棒上的青筋刮擦。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陳漢升直接張嘴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嗯啊......漢升......吸重一點......乳頭好癢......”蕭容魚仰著頭呻吟,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沈幼楚在旁邊看著,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還在流精液的小穴。她剛才被蕭容魚舔得高潮了一次,但現在看到陳漢升操蕭容魚的樣子,下面又濕了。她的手指插進自己濕漉漉的甬道里,模仿著肉棒抽插的動作,眼睛卻死死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
她能清楚地看到蕭容魚的陰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外翻,每次肉棒抽出來都帶出大量白沫,每次插進去又全部吞沒。那種被填滿的視覺刺激讓她身體更熱了。
“幼楚......”陳漢升突然叫她,“過來。”
沈幼楚乖乖地爬過去。陳漢升指了指自己的嘴:“親我。”
沈幼楚俯身吻住他的嘴唇,她的嘴里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甜腥味。陳漢升用力吸吮她的舌頭,同時一只手伸到她胯下,撥開她還在自慰的手指,換上自己的兩根手指快速抽插起來。
於是形成了一副淫靡的畫面——蕭容魚騎在陳漢升身上上下起伏,沈幼楚趴在他身上和他接吻,他的手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進出。兩個女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混合著肉體撞擊的水聲,整個宿舍都彌漫著情欲的氣息。
蕭容魚很快就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往下坐,讓那根肉棒一次次狠狠撞擊她的花心。她的小穴劇烈收縮,蜜汁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涌,把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我,我要來了......漢升......射給我......射到我子宮里......”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開始顫抖。
陳漢升也到了極限。他猛地翻身把蕭容魚壓在身下,換成狗爬式,開始了最後猛烈的衝刺。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直接撞開她微微張開的子宮口。蕭容魚被他操得尖叫連連,口水都流了出來,雙眼翻白,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沈幼楚在旁邊看著,手指又插進了自己的小穴,跟著陳漢升抽插的節奏一起進出。她的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捏得乳頭又紅又腫。
最後幾下,陳漢升狠狠頂進去,龜頭完全擠進蕭容魚的子宮,然後馬眼大開——
“射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蕭容魚的子宮深處,量多得讓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蕭容魚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陰道里的嫩肉拼命擠壓吸吮著他的肉棒,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精液。
大量的精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沈幼楚看到那些白白黏黏的液體,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她也想要。
陳漢升射完後,肉棒慢慢從蕭容魚體內滑出來,帶出更多精液。蕭容魚癱在床上喘氣,小腹還在一鼓一鼓的,顯然子宮還在消化那些滾燙的液體。
陳漢升轉頭看向沈幼楚,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濕透的小穴里,眼睛卻眼巴巴地看著他半軟的肉棒——那上面沾滿了蕭容魚的愛液和他的精液。
“還想吃?”他問。
沈幼楚用力點頭,然後直接爬過來,張嘴含住了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她沒有馬上吞吐,而是先用舌頭仔細地舔了一遍,把上面的液體全部卷進嘴里,一點點咽下去。
她的動作很認真,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事實上對她來說,陳漢升的精液確實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那是讓她上癮、讓她安心、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滿足的東西。
陳漢升靠在床頭,一手摸著沈幼楚的頭發,一手伸向癱在旁邊的蕭容魚,在她還鼓著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蕭容魚舒服地哼了一聲,身體往他這邊靠了靠。
宿舍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沈幼楚吞吐肉棒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和三人平復呼吸的聲音。窗外傳來夏蟬的鳴叫,混合著樓下籃球場打球的聲音,一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過了好一會兒,陳漢升的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一看,還是二叔的號碼。
沈幼楚吐出他的肉棒,抬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蕭容魚也緩過來了,湊過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你妹妹?”蕭容魚問。
“嗯。”陳漢升嘆了口氣,接通電話,果然又是陳嵐在那邊跳腳。
他清了清嗓子,回憶著占线時的語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Sorry,The,The電話you dialed is busy now,please等等再打。”
剛開始陳嵐還真的相信了,因為她之前都沒有手機,再加上陳漢升模仿的比較像。
萬萬沒想到,最後居然輸在菜雞口語上。
“啊啊啊!!!”陳嵐尖叫著喊道:“哪有說‘please等等再打’的,陳漢升你給我等著,你現在怎麼欺負我,我以後怎麼欺負你家小孩!”
陳漢升掛了電話,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蕭容魚和沈幼楚都笑了。沈幼楚小聲說:“你妹妹......好像很活潑。”
“何止活潑,簡直是個小魔王。”陳漢升說,“小時候我騙她吃肥皂,她轉頭就往我床上撒尿。我偷她的零花錢,她就把我的作業本撕了當廁紙......”
他一邊說,一邊把兩個女人都摟進懷里。蕭容魚的頭靠在他肩膀上,沈幼楚趴在他胸口,兩人的手都在他小腹上畫圈圈。
這種被兩個漂亮女人包圍的感覺讓陳漢升很滿足。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沈幼楚還在流精液的陰戶,手指插進那溫熱濕滑的甬道里,輕輕抽插起來。沈幼楚舒服地哼了一聲,身體軟軟地貼著他。
蕭容魚看到這一幕,也伸手摸向他的肉棒——那根東西被沈幼楚舔舐過後已經半軟了,但被她一摸又開始慢慢硬挺起來。
“還要嗎?”她仰頭看著他,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
陳漢升笑了:“你說呢?”
他翻身把兩個女人都壓在身下,宿舍里很快又響起了新一輪的淫聲浪語。管他什麼堂妹不堂妹的,現在的他只想把這兩個屬於他的女人干得神魂顛倒、永遠離不開他。
窗外,建鄴六月的夜晚依然悶熱,繁星依舊璀璨。但宿舍里的春色,卻比窗外的夜色更加燦爛濃郁。
沒過兩天,果殼和小米共同成立的“果米聯合電子研究院”正式上线。
果殼出錢,小米出力,還在兩家工廠之間圈了200畝荒地作為果米研究院的地址,不出意外的話,果殼和小米的第一台手機就要在這里出現了。
與此同時,王梓博和邊詩詩也正式確立“戀愛關系”。
盡管關系定下來了,可邊詩詩的態度總是不咸不淡,這讓王梓博頗為苦惱。
陳漢升明知道答案就是不說,他等著拿這個原因去“威脅”死黨。
6月23號陳漢升晚上正在宿舍里打CS,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來電顯示是二叔陳志明,說話的確卻是個少女的聲音,應該是堂妹陳嵐。
“哥!”
陳嵐歡呼雀躍地說道:“高考分數线出來啦,我查了一下,已經超過去年建鄴醫科大學的投檔线。”
“哥,我是這樣想的,明天就讓我爸送我去建鄴,一方面是看看未來的大學,一方面是看看你和嫂子。”
“你到時記得接我啊,還要好吃好住的安排,這個暑假我就跟著你混啦。”
……
陳嵐喋喋不休的說著,陳漢升開始頭疼,以前這個妹妹就是考到了財大附近的建鄴醫科。
關鍵陳嵐性格調皮又活潑,她為啥不能聽從自己意見,老老實實在揚州讀個成人電大呢?
“不好意思,誰是你哥啊?”
陳漢升壓著嗓子,改變聲音問道。
“咦?”
陳嵐果然愣了一下:“你不是陳漢升嗎?”
“不認識這個人。”
陳漢升沉聲說道:“我叫金洋明,下次看清楚再打,OK?”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可能是記錯了。”
陳嵐也是個“鍵盤俠”,只敢對著自己哥哥重拳出擊,發現“打錯電話”以後一直在道歉。
聽筒里還傳來她和陳漢升二叔抱怨的聲音:“爸,你這號碼是錯的,不是我哥。”
陳漢升偷笑著掛掉手機,陳嵐真的要來建鄴,那也得等到下學期正式開學,否則這個暑假就沒了。
游戲酣戰到最焦灼的時候,手機“叮鈴鈴”再次響起來。
“哎!”
陳漢升不能把二叔的電話拉黑,無奈接通後,陳嵐在那邊跳腳喊道:“你就是我哥,還假裝金什麼的,你就是不想見我,對不對!”
“咳~”
陳漢升清了清嗓子,回憶著占线時的語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Sorry,The,The電話you dialed is busy now,please等等再打。”
剛開始陳嵐還真的相信了,因為她之前都沒有手機,再加上陳漢升模仿的比較像。
萬萬沒想到,最後居然輸在菜雞口語上。
“啊啊啊!!!”
陳嵐尖叫著喊道:“哪有說‘please等等再打’的,陳漢升你給我等著,你現在怎麼欺負我,我以後怎麼欺負你家小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