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宗主咫尺面壁,肆意把玩端莊寡婦的敏感玉足
劍閣,後堂。
沈青雲單膝半蹲在紫檀木輪椅前。
他的掌心,正穩穩托著一只玉足。
“喂,你到底行不行?摸個骨需要這麼久嗎?”
房間里,突然響起一聲不耐煩的嘟囔。
牆角,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正面對著牆壁站立。
少年雖背對著這邊,但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慕白,不得無禮。”
頭頂上方傳來一道輕柔卻帶著幾分嚴厲的女聲。
薛凝坐在輪椅上,長裙裙擺被小心翼翼地卷起,堪堪停在膝蓋處。
小腿光潔勻稱,肌膚白得有些晃眼。
不同於常人健康的紅潤,那是一種在冰雪中浸泡了千年的冷白,透著一股異樣美。
她今天穿著一件端莊的月白色長衫,長發用一根木簪挽起,幾縷碎發垂在天鵝頸邊,勾勒出一種歲月沉淀後的溫婉與沉靜。
那是作為劍閣閣主以及一位母親多年來養成的威儀。
只是此刻,這位端莊的劍閣閣主,臉頰卻浮現出兩抹不自然的緋紅。
她微微偏過頭,視线刻意避開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其實,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沈青雲指腹正在她的腳心、腳背上反復游走、按壓。
但膝蓋以下就像是一截枯木,毫無知覺。
真正讓她覺得局促的,是現在的處境。
當年跟在自己身後,總愛喊著“凝姐姐”的青澀少年,如今已經變成了太微宗的上使。
而自己,一個雙腿殘廢的寡婦,正當著自己親生兒子的面,讓一個成年男子肆意把玩著平時絕不示人的赤足。
“我沒無禮!他都按了半炷香了!要有效果早有效果了,我看他就是打著治病的名義在……”林慕白眼底閃爍著壓抑的怒火。
“閉嘴。”薛凝打斷了兒子口無遮攔的話。
“娘!”
“繼續面壁。”
“什麼破規矩,兒子不能看,外人能看……”
沈青雲仿佛沒有聽到這對母子的爭執,低垂著眼眸,視线落在手中的玉足上。
極品。
這是沈青雲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腳趾圓潤可愛,如同五顆晶瑩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優雅而緊繃,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
但此刻,這件藝術品內部,卻布滿裂痕。
“寒淵氣入骨太深,這種陰毒功法,專門腐蝕經脈,你強行用劍氣去逼,反而讓寒氣和經脈徹底長在了一起。”
他一邊說著,手上動作並未停止。
食指和中指並攏,順著腳踝骨,一點點向上推拿。
每推寸許,便有一縷靈力順著指尖滲入肌膚。
“當年……事發突然,只能強行壓制。”
沈青雲手指停在足弓處,稍稍用力捏了捏:“還是沒有感覺嗎?”
薛凝長睫微垂,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感覺,便意味著無論如何施為,都不會有痛覺反饋。
沈青雲收回視线,手掌索性完全包裹住玉足。
溫脈訣全力運轉,靈力化作千絲萬縷的絲线,刺入那些閉塞的穴位中。
這是一種極其霸道又極其溫和的手段。
薛凝依舊感覺不到腿上的動作。
但看著沈青雲那張近在咫尺的側臉,看著他手指在自己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微紅的指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順著脊椎攀爬而上。
太近了。
近到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這種氣味與記憶中那個總是灰頭土臉的少年重疊,卻又截然不同。
現在的沈青雲,是一個成熟的、充滿壓迫感的男人。
“別動。”
薛凝這才發現,自己因為過度緊張,大腿肌肉下意識緊繃,連帶著小腿也跟著在抽動。
“抱、抱歉。”
“凝神,我要強衝太溪穴了。”
沈青雲深吸一口氣,指尖青芒瞬間大盛。
薛凝睜大眼睛。
原本死寂一片的小腿內部,突然躥起一道尖銳刺痛!
痛楚轉瞬即逝,緊接著化作一股酥麻,順著小腿肚直衝膝蓋。
“唔……”
薛凝猝不及防,一聲壓抑的甜膩鼻音溢了出來。
那只玉足,在沈青雲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五根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緊接著,薛凝那條原本軟綿綿垂落的小腿,突然向上彈起!
“砰!”
沈青雲正低頭專注地引導靈力,根本沒料到這毫無生氣的腿會突然發難。
薛凝那圓潤的腳趾,不偏不倚,正正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力道不大,但那柔軟細膩的觸感,帶著一絲微涼的體溫,卻結結實實地擦過了沈青雲的嘴唇和鼻尖。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沈青雲手還保持著一個虛握動作。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鼻端縈繞著一股極淡的幽香,與觸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旖旎。
薛凝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又看了看沈青雲下巴上那道微紅的印記,大腦一片空白。
“娘?!怎麼了?!”
牆角的林慕白聽到那聲甜膩的鼻音和隨後的悶響,終於按捺不住,准備轉過身查看情況。
“慕白!不准轉過來!”
薛凝如夢初醒,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憤。
她試圖抽回自己的腳,但由於用力過猛,輪椅都跟著向後滑退了半寸。
“你若敢回頭,以後就別叫我娘!”
林慕白剛轉過一半的身子僵住了。
“行行行,我不看!我不看總行了吧!”
少年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進肉里。
他不知道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母親的呼吸亂了。
沈青雲緩緩站起身,任由那只玉足重新隱藏在裙擺之下。
他從袖中抽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擦了擦手。
那突如其來的知覺就像是幻覺,僅僅維持了一次呼吸的時間,便再次被死寂吞沒。
薛凝的腿,又失去了感覺。
但她的胸口卻在劇烈起伏。
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里,亮起一簇驚人光彩。
“青雲……剛才那是……”她緊緊抓著輪椅扶手,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抖。
沈青雲將絲帕放在旁邊案幾上:“枯木逢春,截脈推拿,這腿能治。”
“有……幾成把握?”薛凝仰著頭,眼神中滿是希冀。
“四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