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奧特之母的煉獄

奧特之母的煉獄

奧特之母的煉獄 giga監獄長 38791字 2026-05-10 16:41

   泰羅跟火山怪鳥巴頓一番激戰過後,終究不敵慘死在巴頓那如利劍般鋒利的喙下,奧特之母含淚將自己的兒子接回了m78星雲的銀十字治療中心,所幸泰羅失去生命的時間還不算太長,奧特之母在全力搶救過後泰羅終於恢復了生命的跡象,只是想要恢復到正常狀態最起碼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媽媽你說什麼?還要三個月我才能回到地球?這絕對不行,這麼久的時間地球一定會被巴頓那家伙毀掉的!”泰羅雖然情緒很激動,但是他說話的時候明顯能聽得出他氣息不穩。

   奧特之母輕輕的把手放在泰羅的頭上柔聲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這段時間媽媽會親自去守護地球,你只管安心養傷就好了。”

   泰羅聽聞母親要親自去地球連忙說:“這怎麼可以呢?媽媽你是醫療型奧特曼,戰斗並非你的長項啊,而且巴頓這家伙非常的厲害,媽媽你如果去了的話恐怕是凶多吉少啊!您完全可以讓父親派其他奧特戰士去地球的。”

   奧特之母搖搖頭道: “你父親帶著你的哥哥們去其他星球執行任務了,而且誰都知道了你在地球的遭遇,這個時候只能我們家自己去,派旁人去恐怕會惹人非議。你放心吧泰羅,我會小心的,如果實在打不過媽媽會及時逃走的。”

   泰羅想了想母親說的話,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勸媽媽一定要小心。他長嘆一口氣,責備自己的無能,如果自己能夠戰勝巴頓就不會讓媽媽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了。

   奧特之母似乎看出了兒子的想法,她俯下身子在泰羅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道:“你不必擔心,媽媽答應你,媽媽一定會毫發無損的等到你傷愈的。”

   其實奧特之母自己也沒有把握能戰勝巴頓,雖然奧特之母抱定了決心,但還是有一些膽怯的,畢竟她見到過泰羅那醒目而夸張的傷口。

   奧特之母的人間體是是一位中年美婦,名字叫做北條麻妃,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是在街上造成的男性回頭率卻是比妙齡少女還要高,這種成熟女人的魅惑力只要是個正常男性就根本無法抵擋,北條麻妃來到地球的目的就是與怪獸戰斗,所以她直接去宇宙警備隊應聘了。

   最開始宇宙警備隊還不以為然,當時當他們看到北條麻妃無論體能還是理論都展現出驚人的成績時,非常爽快的告訴了她第二天來上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幾個星期過去了,地球一直很太平沒有出現任何的怪獸。

   終於到了下班的時間,北條麻妃摘下頭盔走向更衣室,因為在外面巡邏了一天,全身都快被汗水浸濕了,她的隊服是一身連體緊身衣,腳上穿的一雙白色的長靴,要知道現在可是炎炎夏日,穿的這麼嚴實該有多難受。

   北條麻妃回到更衣室迫不及待的就把靴子和隊服脫了下來,可能是為了穿褲子時比較方便,北條麻妃里面穿的是一條肉色連褲襪,肉絲腳剛從靴子里拔出來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北條麻妃皺了皺眉,低聲道:“天呐,幸虧沒有人,要不然可真是糗大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原來是森山泉隊員回來了,森山泉是除了北條麻妃之外唯一的女隊員,北條麻妃頓時不知所措,兩只絲襪腳不知所措的往回縮了縮。

   “這是什麼味道?”森山泉的鼻子抽動了一下問道。

   糟糕,該來的還是來了,此時此刻,北條麻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實在是太難為情了。森山泉看著北條麻妃漲紅的臉,又看了看她那被汗水打濕的絲襪足尖以及那雙白色長靴頓時明白了過來。

   森山泉馬上轉移話題想緩解一下北條麻妃的尷尬:“麻妃姐姐,你今天巡邏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情況?”

   北條麻妃尷尬的笑了一下道:“並沒有什麼特殊狀況,就是……天氣這幾天似乎越來越熱了,雖然是夏天,可是這種四十度左右的高溫也不常見啊。”

   森山泉聽完馬上坐到北條麻妃的身邊小聲道:“麻妃姐姐,你說的沒錯,現在的天氣就是異常現象,據說和殺死泰羅奧特曼的火山怪鳥巴頓有關!”

   北條麻妃聽到這里頓時來了興致,連忙問道:“巴頓又出現了?”

   “那倒沒有,不過據情報部門的消息,說郊區的火山這幾天活動詭異,這是因為火山怪鳥在產卵。火山的不規律噴發也間接導致了氣溫的飆升。”

   “這樣啊,看來情況不容樂觀,它之所以破壞人類的居住區就是為了給自己提供一個安全的繁殖環境,等它產卵過後一定會再次出來破壞的,那時候它要比之前殘暴的多。”

   森山隊員疑惑道:“麻妃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的?”

   “呃……沒什麼,我就是……瞎猜的。”

   就在這時,大地劇烈的搖晃起來,更衣室的櫃子被晃動的東倒西歪,外面傳來了人群逃命的恐慌喊叫聲和怪獸尖銳可怖的咆哮。

   “糟糕!怪獸應該離我們不遠,森山隊員,我們趕緊逃出去。”

   北條麻妃拉著森山隊員就往外跑,衣服都顧不得穿,全身上下只有一條肉色連褲襪。

   在倒塌的建築物中一陣穿梭之後,北條麻妃和森山泉跑散了。

   “森山隊員,你在哪里?”

   “麻妃姐姐,我在這,不要管我了,你快跑!”

   北條麻妃循聲望去,發現森山泉正躺在地上,她的腿被建築廢墟壓住了。這時火山怪鳥巴頓那巨大而又恐怖的身影出現在了北條麻妃的視线中,雖然它的動作很緩慢,但是夸張的步距要來到這邊也是一瞬間的事情,巴頓那帶著利刃的巨大腳掌朝著森山泉踏來,遮天蔽日的陰影已經把森山泉嚇得呆滯住了。

   北條麻妃見事不好,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人趕忙變身成奧特之母,銀紅相間的身影從天而降一腳踢翻了巴頓,奧特之母趕緊將壓住森山泉的建築廢墟用手指彈開然後把她輕輕的握在了手里。

   巴頓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看到奧特之母後它揮舞著利爪衝了過來,因為要保護手里的森山泉,所以奧特之母只能被動的左躲右閃。就在這時宇宙警備隊的飛機來支援了,雖然飛機上的武器很難給巴頓造成實質性傷害,但是卻可以很有效的對它進行干擾,可是巴頓卻突然噴射出熊熊烈火,這次它的火焰比之前和泰羅戰斗時要猛烈的多,頓時整個城市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由於飛機被火焰點燃,操作系統徹底癱瘓,失控的飛機眼見就要撞上大樓大樓中還有很多人沒有來得及逃出,飛機上裝有大量炸彈,如果撞上恐怕整棟樓的人都要葬身於此。奧特之母突然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大樓前面,飛機撞上了奧特之母,但是並沒有發生爆炸。

   “呃啊……”

   奧特之母痛苦的呻吟了一聲,渾身開始不住的顫抖。原來,那飛機正好撞在了奧特之母的肛門上,飛機卡在了里面,這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減震效果,也正因如此,駕駛員北島哲也保住了一條性命,但此時北島哲也並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他只記得自己差點撞上大樓然後突然陷入一片漆黑,他趕緊打開機艙們從飛機上跳了下來,雙腳剛一著地就滑了一個跟頭,他趕忙打開手電筒,發現周圍是盡是粉嫩的軟肉,上面沾滿了透明的粘液還伴隨著一股濃烈的臭味,他以為自己處於一個奇怪的洞穴,開始朝著前走去尋找出口,他哪里會想到自己陷入了奧特之母的肛門中呢?

   雖然活了三萬歲,但奧特之母的肛門還從未被異物插入過,生平第一次被爆菊花,還是如此的暴力突然,痛的她差點昏死過去,她用顫抖的右手將飛機從屁眼中拔了出來,卻發現了更糟糕的事情,機艙們打開了,飛機上空無一人,這說明飛行員還留在自己的體內,可就目前的情況她根本沒時間去處理這件事。

   想要和巴頓戰斗就必須先安頓好手中的森山隊員,可是現在周圍一片火海,如果將森山放下那跟殺了她沒什麼區別。

   “既然如此……那只好這樣了!”只見奧特之母脫下了自己的一只長靴立在了地上,然後把森山隊員放了進去,“我的靴子是可以防火的,這下森山隊員就應該沒問題了!”

   森山泉躺在靴子里,明顯感覺到一股潮濕的氣息,還有一股酸臭的味道。

   “這個味道……好熟悉,莫非……北條麻妃就是奧特之母?”想到這森山泉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奧特之母抓住了火山怪鳥巴頓的胳膊,想把它拋摔出去,但是無論奧特之母如何用力火山巴頓都是紋絲不動,這時奧特之母才意識到自己靠蠻力根本沒辦法與巴頓抗衡,應該改變戰斗策略才行。

   奧特之母心中有了打算便馬上與巴頓拉開了距離,開始用光线技能轟擊火山怪鳥,巴頓也開始噴射火焰進行還擊,但是奧特之母比巴頓敏捷靈活的多,幾個回合下來奧特之母毫發無損,而巴頓已經被光线打的皮開肉綻,雖然都是些不致命的傷但帶給巴頓的痛苦卻是實實在在的。

   巴頓似乎是被激怒了,它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迅速的煽動翅膀,漸漸的巴頓的雙腳離開地面飛到了半空中,它的渾身燃燒起灼熱的火焰,緊接著突然朝著奧特之母俯衝而來,像是一顆隕石般從天而降。

   奧特之母趕緊向後跳了出去,轟的一聲巨響,大地都震顫了一下。巴頓正好砸在了剛才奧特之母所在的位置,奧特之母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這下被砸到,恐怕自己會瞬間失去戰斗力吧。

   火山怪鳥並沒有就此罷休,它再次升到了半空中。奧特之母已經做好了准備,她有把握閃避開這樣的攻擊,這種攻擊雖然威力巨大,那麼對能量消耗肯定也是巨大的,只要消耗巴頓幾個回合,就可以伺機消滅掉它了。

   巴頓的攻擊如約而至,奧特之母在閃避的過程中突然感覺小腹一陣劇烈的疼痛,使得她動作出現了遲緩,雖然不過是一秒鍾的時間,但這一秒鍾在電光火石的戰斗中足以影響勝負了。

   這一次巴頓的攻擊沒有落空,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奧特之母的肚子上,奧特之母只覺得內髒一陣翻江倒海,仿佛身體已經被撕裂了般疼痛難忍,更糟糕的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出現了一瞬間的貫通感,這意味著……自己已經大便失禁了,然而實際情況要更糟糕一點,她已經脫肛了,鮮紅的直腸暴露在空氣中一截,就好像是一條紅色的尾巴。

   奧特之母剛才之所以感到腹部疼痛難忍,這要從之前偶然留在她肛門內的北島哲也說起,北斗在奧特之母的體內摸索了很久,從肛門一直爬到了腸子里,可是過了一會便無法再前進了。

   因為他被一堆黃色的物體擋住了去路,這種物體並不堅硬,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臭味,觸感很像是小孩子玩的橡皮泥,北斗用手挖了一陣之後也沒有挖開通路,他發現這種散發著臭味的黃色物體應該有很龐大的數量,於是北斗決定用定時炸彈將這堵黃色的軟牆炸出一個缺口,之後,就發生了奧特之母腹部劇痛的事情……

   其實北斗的炸彈並沒有那麼大的威力,如果只是被炸彈炸傷腸道,奧特之母只要休息幾個小時就能恢復,奧特之母現在的慘狀主要還是來自於巴頓的攻擊。

   “啊啊啊啊啊……!”

   城市中響起了奧額之母的悲鳴,她苦痛的蜷縮在地上,無助的左右翻滾,兩只腳不停的亂蹬一氣,似乎這樣能讓她的痛苦減輕一些。兩只腳,一只腳穿著紅色的長靴,一只腳赤足,那只沒穿靴子的腳和人間體狀態沒有什麼區別,就是有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豐腴的肉體經歷了摧殘,痛苦的扭動更是增添了一分破敗的美感。

   只是,在這場災難面前,已經無人欣賞這等風景。奧特之母漸漸的從痛徹心扉的疼痛中恢復了過來,她用右手撐著已經化為一片焦土的地面緩緩的坐了起來,當她注意到自己那截裸露在外的腸子時,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顫,她趕緊抓起自己的腸子,想把它重新塞回自己的肛門中,但是此時她的手不爭氣的顫抖了起來,塞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這時巴頓再次衝了過來,它直接把奧特之母撲倒在地,按住了奧特之母的肩膀,用鋒利的喙向她的頭部啄來,奧特之母急忙將頭部閃到一旁,撲空之後火山怪鳥馬上進行下一次攻擊。現在奧特之母只能被動的閃躲,她嘗試著掙扎想要拜托巴頓的控制,但是每次都失敗了。

   看著巴頓那已經變的血紅的眼睛,奧特之母突然靈光一閃,她想起來怪獸眼睛變成血紅色是腎上腺素飆升的表現,這種狀態下的怪獸會失去理智,但也會增強戰斗力,說白了就是變成了戰斗機器,想要解除怪獸的這種狀態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等他體力透支,一種就是讓他發泄發泄性欲。

   第一種方法肯定是不行了,天知道巴頓還有多久才能耗光體力。那麼就只能用第二種方法了。

   打定主意後,奧特之母慢慢抬起來自己那只沒穿靴子的肉絲腳,輕輕的搭在了巴頓的胯間,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搓動起來。倒不是奧特之母懂得足交這種淫蕩的性技巧,只是她肩膀現在被巴頓壓著不能動彈,唯一能夠活動的就只有自己的腿腳了。

   起初巴頓沒有什麼反應,依然不斷的攻擊奧特之母。但是過了一會之後巴頓停止了攻擊,喉嚨里也發出了一陣陣的低吼。它似乎很享受奧特之母的肉絲腳按摩,它慢慢的放開了奧特之母,奧特之母見起了效果自然也是十分高興,她開始更加賣力的給巴頓提供足交服務,如果能用這種方式解除巴頓的暴走狀態,免於身體被玷汙,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奧特之母脫下了另一只腳上的靴子,開始用兩只腳一起伺候巴頓那大的夸張的陽具,就在奧特之母脫下靴子的時候,空氣中頓時飄散開一股腳臭的味道,這時奧特之母的心情是十分忐忑的,她非常害怕自己的腳臭味掃了火燒怪鳥的興致導致它再次發飆。

   但實際上恰恰相反,奧特之母靴子里和肉絲腳上的酸臭味非但沒惹怒巴頓,反而讓他更興奮了,它似乎很喜歡眼前這個雌性生物散發出的濃烈荷爾蒙味道,拿起奧特之母的靴子就不停的嗅著里面的酸臭味,奧特之母的雙腳也很配合的快速擼動著巴頓的肉棒。

   過了一會,巴頓似乎不再滿足於足交帶來的快感,他把奧特之母的靴子摔在地上,情緒變得狂躁起來,奧特之母明白,這是由於足交的力度及刺激性太小了,跟真實的交配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有了!就這樣!"

   奧特之母靈機一動,撿起了自己的臭靴子,把靴筒對准了巴頓的巨根,猛的把靴子套了上去,紅色的長靴似乎是為巴頓的肉棒量身定做的一般,龜頭直插到靴底,靴筒口正好箍在了它的肉棒根部,這種緊致的感覺讓巴頓渾身一顫,奧特之母乘勝追擊,抓住自己的靴筒開始前後套弄,巴頓也發出了滿意的叫聲,在酸臭的長靴內反復衝刺,似乎是要把靴子操爛一般。

   奧特之母明顯感覺到肉棒在靴子里不斷變的粗大,溫度也在不斷上升,奧特之母明白,巴頓馬上就要射精了,這種關鍵時刻千萬不能出錯!

   奧特之母為了讓巴頓順利射精增加了擼動的幅度,不料,由於太過緊張的緣故,奧特之母居然一用力把靴子從巴頓的肉棒上拔了下來。

   奧特之母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巴頓用駭人的眼神盯著奧特之母,似乎馬上就要大發雷霆。奧特之母見勢不妙,馬上端起靴子,准備重新套回巴頓的肉棒上面。

   巴頓沒給她這次機會,用巨大的爪子直接將奧特之母拍倒在地,接著用巨大的喙戳向奧特之母的後背,這一下如果命中,奧特之母必被洞穿身體死在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連串槍聲傳來,原來是北島哲也!此時的他剛從奧特之母的糞便中掙脫出來,看到了露出半截腸子的奧特之母,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來是奧特之母為了拯救自己擋在了大樓前,而自己則陰差陽錯的進入了奧特之母的肛門。

   當他看到巴頓要殺死奧特之母時果斷開槍射擊,雖然無法給巴頓造成傷害,但是卻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救了奧特之母一命。

   此時的北島哲也距離巴頓只有一步之遙,巴頓回頭看到了這個可惡的人類,抬起腳准備將他踩死,這時奧特之母突然爬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北斗星司,巴頓這一腳沒有踩實,而是踩在了奧特之母的屁股上,一時間失去了平衡向後摔了一跤。

   奧特之母本來可以趁此機會逃走,但是她明白,如果她逃了,北島就會有危險,所以她只能咬著牙留下來迎接未知的報復。

   巴頓爬起來之後本想直接戳死奧特之母,但是看著奧特之母屁股上的一截腸子後改變了主意,殘忍嗜血的本性告訴他不能讓這個女人如此簡單的死去。

   呃啊啊啊啊!!!!!

   天哪!要死掉了!!!

   嗚哇啊啊!!!

   巴頓抓起奧特之母的腸子,用力的往外拉,奧特之母痛的慘叫起來。

   身體下的北島似乎無法忍受這樣大的聲音,他趕緊用手捂住了耳朵,並且露出痛苦的表情。奧特之母見狀急忙把自己的靴子進了嘴里狠狠的咬住,洪亮的悲鳴變成的沉悶的唔唔聲。巴頓越用力奧特之母就把靴子咬的越緊,北島哲也流出了感動的淚水,對著奧特之母大喊道:"奧特之母!夠了!不要再這樣下去了,你會死的!你不要管我了,如果可以,你趕緊逃命吧!"

   奧特之母搖搖頭用意念告訴北島哲也:我的使命就是保護人類,我就算是死在這里,也一定要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剛說完這句話,奧特之母突然渾身僵住了,這一次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靴子都沒來得及咬,而是突然長大了嘴巴,滿是牙印的靴子掉在了地上。

   原來,巴頓用力過猛,將奧特之母的腸子扯斷了,奧特之母劇痛之下失去了所有的反應。

   緊接著,奧特之母的頭盔漸漸消失,露出了北條麻妃那張絕美的臉龐。這是因為所剩的能量已經不足以維持完整的變身狀態。

   北島哲也都看呆了,他萬萬沒想到,奧特之母居然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

   奧特之母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明白自己今天怕是要凶多吉少了,打敗巴頓已經不可能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巴頓讓北島哲也逃脫。

   奧特之母對北島道: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管,你只管逃就行了,不要讓我的付出白白浪費!對了,森山隊員還在我的另一只靴子里,安全的時候別忘了讓總部派直升機將她救出去!

   說完,奧特之母毅然決然的撿起掉在地上的靴子,她准備再次把靴子套上巴頓的肉棒,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爭取更多的時間,不料靴子剛套上就被巴頓拽了下來,並且用靴子對著奧特之母的臉一頓抽打,哦不,應該說是北條麻妃的臉。這種感覺似乎是一個騷貨勾引男人而被無情的訓斥了一樣。奧特之母忍著痛,然後張開嘴巴,突然將巴頓的龜頭含在了嘴里。

   唉……!

   北島哲也看到這一幕,用力的跺了一下腳,然後向遠處逃去。

   巴頓發現北島哲也逃跑後剛想追擊,卻發現奧特之母撅起屁股,用手扒開了自己蜜穴。

   奧特之母用意念與巴頓交流道:我知道你們火山怪鳥一族已經瀕臨滅絕,如果你不嫌棄,請用我的身體繁殖火山怪鳥一族吧!

   火山怪鳥收到奧特之母的意念之後並沒有任何回復,奧特之母這才想起來巴頓尚未從狂暴狀態中恢復,雖然巴頓現在無法與奧特之母進行精神交流,但是卻似乎理解了奧特之母的意思。

   巴頓俯下身子,在奧特之母的蜜穴處嗅了嗅,然後抓住奧特之母的腰,把猶如燒紅的鐵棍一般的粗大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奧特之母的陰道。奧特之母浪叫一聲,陰道迅速的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

   “可惡,它可是怪獸啊,我怎麼會……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可是……這種感覺真的……真的……好棒。”奧特之母在心中默念著。

   奧特之母雖然是有夫之婦,但是卻很久沒有跟丈夫行房事了,畢竟現在M78星雲實在是太忙了,而奧特曼的性欲又是極強的,至少是人類的幾十倍之多,奧特之母的年齡是三萬歲,相當於人類的40歲左右,正值虎狼之年,之前和巴頓的種種行為其實已經慢慢勾起了奧特之母的浴火,現在正式被巴頓突破了防线便瞬間將奧特之母送到了極樂巔峰。

   奧特之母似乎已經忘記了身體的傷痛,在巴頓的侵犯下爽的連連浪叫,甚至還為了配合巴頓的抽插用力的向兩側掰著自己的屁股,完全就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奧特之母的淫液分泌的越來越多,慢慢的已經填滿了地上大大小小的坑洞,形成了一個個小水窪,這些淫水的量已經足夠給居民樓的水箱蓄滿了,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奧特之母腳臭味、屎臭味以及淫水那種略帶腥騷的味道。

   巴頓就這樣干了奧特之母足足五個小時,奧特之母此時已經翻起了白眼,躺在地上不斷抽搐。巴頓那血紅的眼睛也恢復了原有的顏色,解除了狂暴狀態,巴頓見周圍一片荒蕪,也就沒有了繼續毀滅的欲望,它踢了踢奧特之母,見奧特之母並沒有什麼反應,便飛走了。

   又過了幾分鍾奧特之母變回了人間體,北條麻妃掙扎著站起身,拖著重傷的身體跌跌撞撞的走進了一個小巷子。

   這時,北島哲也從後面追了過來,叫住了北條麻妃。

   由於之前發生了那麼羞恥的事情,北島哲也還從肛門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羞愧難當之下北條麻妃蹲在地上,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膝蓋,還發出了微弱的抽泣聲。

   北島輕輕的拍了拍北條麻妃的肩膀道:“其實……你都是為了保護我們所以才……我覺得人們不會對你有什麼不好的看法的。”

   北條麻妃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北島不知道的是,北條麻妃根本不是害怕別人對自己指指點點,只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害羞本就是女人的天性,更何況今天的事情早已經不是簡單的羞恥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北島哲也還想繼續安慰她,卻發現奧特之母的肉色絲襪襠部已經被鮮血染紅。

   “麻妃隊員,你受傷了,我必須馬上帶你去醫院治療!”說完北島哲也就把北條麻妃抱了起來。

   “不要!”北條麻妃終於開口說話了,“你送我回家吧,不要送我去醫院,我不希望任何人見到我。”

   “可是你的傷怎麼辦!”

   “沒事的,相信我,我自己可以自愈的,你忘了我根本不是地球人了嗎?”

   北島哲也在北條麻妃的堅持下只好驅車帶著她來到了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里,這里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荒廢了,人跡罕至。

   但是剛到這里北島卻發現北條麻妃虛弱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連說話聲音的十分微弱。

   “麻妃隊員!你的狀態怎麼更嚴重了?你不是說你可以自愈的嗎?”

   北島情急之下撕開了北條麻妃的肉色褲襪,發現了觸目驚心的一幕,原來是北條麻妃的肛門在不斷的流血,在肛門口可以隱約看見那之前被巴頓扯斷的腸子,腸子里還有未排出的糞便,散發出血腥與屎臭混合的味道。

   “止血!止血要緊!”北島哲也慌慌張張的用手把腸子往里面塞了塞,然後脫下了北條麻妃那條酸臭的褲襪,也一起塞進了肛門。

   血是止住了,但是北條麻妃卻昏了過去,只是在昏過去之前一直在用微弱的聲音叮囑北島不要挪動她的身體,北島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他知道北條麻妃這麼說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

   就這樣,北條麻妃就像是曝屍荒野一般躺在廢棄工廠的院子里,北島哲也一直守在這里,直到午夜,疲憊了一天的他終於再也撐不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島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碰自己,同時耳邊傳來一聲聲的呼喚,感覺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北島揉了揉眼睛,慢慢的坐了起來,驚奇的發現原來把自己叫醒的是北條麻。

   “你……你恢復的這麼快啊!”

   “是啊,謝謝你北島君,這條命總算是保住了。我之前之所以告訴你不要挪動我的身體,是因為我可以吸收月亮的能量,萬幸今晚不是陰天,不然我就凶多吉少了。”

   “原來如此,對了麻妃隊員,你的身體……那個……畢竟少了一截腸子,這總不會是自己長出來吧。”

   北條麻妃俏臉一紅,聲音有些急促的道:“當然不會自己長出來了,不過把腸子找回來對接上的話,倒是可以自動恢復如初。”

   北島聽罷馬上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幫你把腸子拿回來。”

   北條麻妃略帶歉意,放緩聲音道:“這也不用那麼著急,你也累了一整天了,還是好好睡一覺明天早晨再去吧。”

   “不行,明天人多眼雜行動反而不方便,現在是凌晨三點鍾正好適合行動,你一絲不掛的也不方便就在這里等我吧,我會幫你帶回一些生活用品和換洗衣服的”

   說完北島就駕車離開了,到了白天奧特之母戰斗過的地方北島看到奧特之母那只立在地上的靴子突然想起來:森山泉隊員還在靴子里沒出來。

   “森山隊員,你在靴子里面嗎?”

   北島把雙手作喇叭狀對著靴子大喊道,過了大約十秒鍾,沒有任何回應。北島想到,畢竟奧特之母的靴子也有三四層樓那麼高,自己在地上喊森山泉應該是聽不到的,於是他爬上了旁邊的一座大廈,在六樓的位置對著靴筒的方向再次喊道:森山隊員,我是北島哲也,聽到請回話!”

   “北島君!我在這!我在奧特之母的靴子里!”

   森山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北島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馬上去找了一條繩子將森山泉救了出來。

   “北島君謝謝你,不過……”,森山泉皺了皺眉頭捏住鼻子道:“你的身上怎麼全是屎啊?”

   北島笑道:“你還說我,你自己身上不是也一股酸臭味,其實我們情況都差不多啦,你是進了奧特之母的靴子,而我更慘一點,我進了她的屁眼。”

   “什麼?這……你是怎麼進去的?”

   北斗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森山泉講述了一遍,森山泉聽的是目瞪口呆。

   “北島君,那麼事不宜遲,你去找奧特之母的腸子,我去幫她取衣服。”

   “好的,一會我們還在這里匯合!”

   沒過多久,北島找到了奧特之母的那一小截腸子,不過就是這麼一小節也至少有十幾米的長度,直徑大概也有兩米左右。北島一拍腦門意識到自己欠考慮了,他忘記了奧特之母的腸子是異於常人的了。

   好在不遠處有一處施工地,北島用吊車把奧特之母腸子移到了一輛卡車里,這時森山泉也提著兩個包裹回來了。

   兩人一起回到了之前的那座廢棄工廠,發現北條麻妃正蜷縮在廠房的角落里,捂著肚子,從表情上可以看的出她此刻的痛苦。

   北條麻妃發現森山泉跟著一起來到了這里,羞愧的感覺更加強烈了,森山泉看出了北條麻妃的尷尬,趕忙把包裹遞給她安慰道:“麻妃姐姐,謝謝你,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們心中的英雄,以前我們如何以後還是如何,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這是你的衣服,我從更衣室你的櫃子里拿來的。”

   北條麻妃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北條隊員,你的腸子我幫你弄回來了……只是……”

   “謝謝你北島,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說完,北條麻妃再次變身成奧特之母,把那截腸子從肛門里塞了進去,但是腸子似乎沒有對接上,奧特之母把自己的整個右手都伸了進去,手腕不停的在轉動,似乎是在調整腸子的位置。奧特之母最初還只是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但是過了一會就變成了慘叫。

   “唔…唔…呃……”

   “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用力過猛的原因刺激到了直腸,大股大股灰白色的腸液流了出來,淌的滿地都是。腸液的味道不同於糞便,雖然也有淡淡的臭味,但還伴隨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有點類似淫水,但又有所區別。

   腸液落在地上濺的森山泉和北島哲也滿臉都是,北島居然被這壯觀的場面刺激到了,他用舌頭掃了一圈嘴唇,把奧特之母的腸液吃進了嘴里,沒想到居然被刺激的下面支起了帳篷。

   森山泉看到這一幕,滿臉嫌棄的對北島道:“真惡心,你居然這麼變態!”

   “我……我只是……只是下意識的……就……”北斗慌亂的解釋了起來。

   “哼。”

   森山泉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就不再理會他。

   到了早晨六點鍾左右,奧特之母終於把腸子的斷口成功的對接上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折騰把奧特之母搞得筋疲力盡,趴在地上直喘粗氣,肛門因為一直被強行擴張,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洞無法閉合了。

   過了一會奧特之母將身體縮小成人間體大小,但是並沒解除變身狀態,北島和森山泉趕緊跑過來詢問狀況。

   “你現在怎麼樣了?成功了嗎?”

   奧特之母搖搖頭告訴他:“雖然腸子大致對接上了,但是有一些位置並不是很准確,需要調整一下,但是那個姿勢手臂的活動角度有限,所以……”

   奧特之母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但是兩個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奧特之母是希望有人把手伸進她的糞門幫她調整一下腸道位置、

   “我來吧!”說罷,北島挽起袖子就要把手臂插入奧特之母的屁眼。

   就在北島的手即將伸進奧特之母肛門的時候,被森山泉啪的一聲打了回去。

   “男女有別,這種事還是我來做比較合適一點。”森山泉冷冷的看了一眼北島道。北島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悻悻的躲到一邊。

   森山泉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將左右扶在奧特之母的屁股上,右手緩緩的插進了奧特之母的糞門,其實森山泉的右手並沒有受到多大的阻力,因為奧特之母的肛門之前已經被擴張的有些松弛了,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當整只手都探入肛門後,森山泉明顯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膩滑溫暖之感,僅僅是手上傳來的觸感就讓森山泉渾身一顫,渾身燥熱起來。

   奧特之母因為肛門之前擴張了一次的原因,現在反而沒有那麼痛苦,但也是有些許疼痛感的,但是還夾雜著另外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因此奧特之母痛苦的哀嚎也漸漸轉變成了有些浪蕩的呻吟。

   森山泉被奧特之母的叫聲搞的心神不寧,下體也在不知不覺中分泌出了濕潤的液體,森山泉里面嘗試了好幾次對接都以失敗告終, 因為被巴頓硬生生扯斷的腸子斷口實在是太不規則,總是接上了一處,另一處就錯位了。

   奧特之母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對森山泉道:“要不就算了吧……”

   森山泉把手拔了出來,甩了甩手上的腸液和糞便道:“不,還是有辦法的,現在對接不准確完全是因為看不到里面的狀況,如果你變大的話……我去你的肛門中操作……這樣一定會完全對接上的。”

   奧特之母有些害羞,吞吞吐吐的道:“只是……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難為情了,而且……而且對你很不尊重的……畢竟那里是最髒的地方啊……”

   這時北島連忙插話道:“怎麼會髒呢,在我看來那里是最聖潔的地方了,如果當時不是你的肛門接住了飛機,恐怕我現在都已經是個死人了。就按森山泉說的辦吧,我和她一起去。”

   “用不著你,我自己就可以了!”森山泉一口回絕了北斗。

   北斗道:“你忘記了嗎?巨大化後腸子也是要跟著一起變大的,你自己的力量應該是無法辦成這種事的。”

   森山泉不再說話,因為北島說的確實有道理,僅憑她一個人是抬不動奧特之母的腸子的。

   奧特之母見二人都同意這個方案,在謝過兩人之後就再次巨大化了,奧特之母小心翼翼的將兩人輕握在手中,然後緩緩塞進了肛門。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嘶鳴聲劃破長空,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奧特之母面前,奧特之母定睛一看,正是火山怪鳥!不,這不是白天的那只怪鳥,眼前這只是雌性火山怪鳥,這應該就是之前殺死泰羅的那只了,奧特之母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殺死它,但此時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奧特之母只能平復一下怒火,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用意念與怪鳥交流起來。

   “是不是你殺死了我的兒子泰羅?”

   “原來那個奧特曼是你的兒子,是又怎麼樣,是他阻止我們建立自己的領地,為了該死的人類與我火山怪鳥一族為敵,但他技不如人,死有余辜。我來找你是有其他事情的,本來想殺死你,但我也做母親的了,我看在你死了兒子的份上可以饒你一命,你現在乖乖把自己的子宮廢掉就可以走了。”

   奧特之母明白了,這個火山怪鳥應該是白天那只雄性怪鳥的配偶,它應該是知道了自己與雄性怪鳥交配的事了,所以前來報復。

   奧特之母擺出戰斗姿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火山怪鳥的一舉一動,奧特之母悄悄的將能量聚在到右手,准備用手刀將對手一擊斃命。

   火山怪鳥在與奧特之母對視繞了幾圈之後突然衝了過去,它向一支弩箭一般衝向奧特之母,尖利的喙貫穿了奧特之母的小腹部,奧特之母由於身體的原因反應遲鈍了一些,導致她的手刀沒能及時切中火山怪鳥的要害,但也在被火山怪鳥刺中後一掌斬斷了火山怪鳥的一只翅膀,雙方幾乎同時發出慘叫聲。

   看上去雖然是兩敗俱傷,但實際情況要糟糕的多,奧特之母一腳踹開火山怪鳥脫離了它的喙,雙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腹部,一邊在地上痛的左右翻滾一邊發出痛苦無助的呻吟聲。而火山怪鳥雖然看上去非常的慘烈,但是似乎這樣的傷勢並不能讓它失去戰斗力,反而激怒了它。

   火山怪鳥來到奧特之母的面前,再次把喙插入奧特之母的腹部,開始像小雞啄米一樣迅速的啄食起來,奧特之母驚恐的發現火山怪鳥每一次把喙拔出來它都會叼出一些碎肉,這,是奧特之母的子宮!

   奧特之母此時充滿恐懼,內心的絕望超過這輩子面對過的所有怪獸,奧特之母忍著身體被蠶食的痛苦,聚集了最後一點力量向m78星雲的方向發射出了一縷代表著求助的光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奧特之母的子宮已經完全被火山怪鳥吃掉了,這時火山怪鳥停了下來,用意念與奧特之母交流道:“本來事情做到這一步我就可以放了你的,但是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賤女人竟然害我失去翅膀,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奧特之母回應道:“要殺就殺何必廢話,實話告訴你,我的兒子並沒有死,等他康復之後一定會來殺光你們這些怪獸為我報仇的。”

   “好,賤女人,我這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說著火山怪鳥一把抓住奧特之母的頭部,一腳踩住她的胸口,爪子開始發力,用力的一邊扭動一邊用力拉扯,奧特之母感覺到喘不過來氣,脖子傳來難以名狀的劇痛,奧特之母渾身開始抽搐,兩條穿著紅色長靴的性感美腿無助的亂蹬著。

   就在這時,火山怪鳥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就在火山怪鳥的身後有一個黑色的充滿邪惡氣息的身影也捏住了火山怪鳥的腦袋,接著一聲轟然巨響,火山怪鳥的腦袋竟然就那麼硬生生的被捏爆了!

   “好久不見啊,我的摯愛。”那身影用低沉的,帶有一絲戲謔的聲音道。

   “貝……貝利亞!”

   奧特之母吃驚的看著眼前人,她被震驚的似乎已經忘記了疼痛,只顧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人,雖然奧特之母震驚到了極點,但奇怪的是她沒有感覺到一絲恐懼,相反她對這個人有著很復雜的情感,而且……是比較親近的那種情感。

   “沒錯是我,你是不是很失望?你在想為什麼來的不是那個被稱為奧特之父的家伙對吧?”

   “不,貝利亞,我只是有點意外,我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意外?也對,畢竟我在監獄里這麼多年了,你突然看到我肯定會意外的。經歷這麼長時間的折磨,我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我了,現在我要奪回我所失去的一切!包括你!”

   奧特之母緩緩站起身捂著不斷流血的腹部往後退了兩步,指著貝利亞道:“貝利亞,你想做什麼?我已經結婚了,也已經有了孩子,希望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貝利亞似乎沒聽到奧特之母的話一樣,沒有給予任何回應。但是他卻注意到了奧特之母的和嚴重。

   “你受傷了,好像傷的很重,我來看看。”說著貝利亞上前一把抱住了奧特之母的腰肢,手上散發出醇厚的能量,在奧特之母的腹部探查著傷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貝利亞摟在懷中了,奧特之母想起往事竟流出兩行淚水,在很久很久以前,兩人也曾是非常相愛的情侶,只是造化弄人……。

   貝利亞探查一番後道:“還好不會危機性命,不過,你以後再也沒有生育能力了,你的子宮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被那頭火山怪鳥給吃掉了吧?”

   奧特之母點點頭。

   貝利亞也不再說話,默默的替奧特之母療傷。

   “貝利亞謝謝你,不過我已經向m78星雲發射了求救信號, 一會一定會有人來救我的,如果發現你在這里,那一定會將你逮捕的,趁現在你趕緊走吧。”

   貝利亞笑了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如果你真的關心我,那麼就讓我好好享用一番你的身體吧,就像當年我們還是戀人時候那樣。”

   “貝利亞,我真不敢相信這是你說出來的話,我真沒想到你會變得這樣下流無恥。”

   “你還是那麼喜歡裝清純呢,我們之間又不是沒發生過性關系,就沒必要在這偽裝了吧?你的口技還真是令人懷念呢,哈哈哈”

   貝利亞強行分開奧特之母的雙腿准備將肉棒插進她的蜜穴之中。

   “不要!貝利亞,我的子宮剛被毀掉,那里現在還有傷……”

   “對,那就改從後面進入好了!”說著貝利亞把肉棒抵住奧特之母的肛門摩擦,准備衝進去。

   這時奧特之母突然想到,北島哲也和森山泉此時還在自己的肛門里,如果此時被貝利亞插進去,那他們很可能會被貝利亞的肉棒給碾成肉泥的。

   奧特之母突然用力的掙脫了貝利亞,然後跪在他的面前道:“別這麼著急嘛,如果想做,就做刺激一點。”

   其實奧特之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被貝利亞侮辱一番了,與其這樣倒不如提前用口交把他提前弄射,省得他執意要插進肛門。

   貝利亞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還是當年那個小騷貨,既然如此,你就開始吧!”

   奧特之母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擼了擼貝利亞的肉棒,張開嘴巴緩緩吃了進去。

   貝利亞渾身顫抖了起來,奧特之母溫暖嫩滑的口腔差點讓他繳了械。

   奧特之母開始由慢轉快吞吐貝利亞的肉棒,同時雙手輕柔的揉捏貝利亞的囊袋給他額外的刺激。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可貝利亞絲毫沒有要射出來的意思,奧特之母再次加大力度,將貝利亞的整根肉棒都吞進嘴里,龜頭直接插入了奧特之母的喉嚨,一陣陣干嘔的剛覺讓奧特之母分泌出更多的口水,這樣就增加了抽查深喉的速度。

   即便是這樣,貝利亞依然沒有射出來。這時貝利亞道:“不錯,你的口技還是一如既往的棒,你成功的把我的大雞巴含成了戰斗力最強的狀態,現在我要准備用它來征服你的菊花了!”

   奧特之母連忙道:“不不不,還沒有結束呢,我還有新的花樣哦!”

   說著奧特之母開始脫自己的紅色長靴,其實奧特之母已經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她知道有些男性對女人的臭腳十分的痴迷,甚至把腳當作一種性器官來看待,但是她並不確定貝利亞有沒有這方面興趣,畢竟當年戀愛時貝利亞並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嗜好,現在只能抱著試試的心態了。”

   奧特之母把靴子脫下來之後,一股酸臭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貝利亞聞到這股味道之後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悅,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奧特之母。

   奧特之母站起身雙臂摟住貝利亞的脖子,然後吻住貝利亞,把靴子托到二人中間,靴筒正對著兩人散發出溫熱濕潤的氣息,酸臭的味道像是興奮劑一樣瞬間刺激的貝利亞一柱擎天,鐵棍一般的肉棒猛地彈起,抽打在奧特之母的陰戶上,貝利亞直接將奧特之母的靴子奪了過來,將靴筒罩住了自己的面部瘋狂的嗅著里面的味道。

   奧特之母見自己的臭腳引起了貝利亞的興趣,馬上趁熱打鐵,將另一只靴子也脫了下來,把貝利亞的肉棒對准了靴筒,然後用手前後的擼動幫貝利亞打手槍。

   貝利亞看到如此刺激的場面只覺得雙腿都有些發軟,似乎能把精液射進這美妙的靴子里是一件非常有征服感的事情。

   “小騷貨,我們換個姿勢吧。”說著巴貝里亞一把推倒奧特之母,然後托起奧特之母的兩只肉絲臭足,把足尖含在了嘴里,又咸又酸的味道再一次刺激了貝利亞的敏感神經。

   貝利亞像發狂了一樣把一只臭靴子的靴筒罩住了奧特之母的口鼻道:“來吧,你這個奧特臭腳婊子,來享受一下你自己這迷人的味道吧!”

   奧特之母剛聞到自己的腳臭味時直接就干嘔了起來,這個味道她真的感覺很惡心,但是她不敢違背貝利亞的意思,只好接過來裝作很痴迷的樣子嗅著長筒靴的味道,承受著自己腳臭味的折磨。

   “小騷貨,我真是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居然變成了這樣淫蕩的女人,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貝利亞將另一只靴子套回了奧特之母性感的臭絲足上,就在奧特之母疑惑的時候貝利亞開始迅速的擼動起來,貝利亞將能量聚集到手上轉化為熱能,奧特之母頓時感覺到自己的靴子里瞬間產生了高溫。

   “貝利亞!你……你這是在干什麼?”

   “不干什麼,就是希望你的臭腳能多出汗加重一下味道。你知道嗎?在我們年輕時我就一直幻想著能玩弄一下你靴子里的這雙臭腳,但是,那個時候我還像個偽君子一樣裝正經裝紳士,不過現在我可以徹底釋放本性,我毫不掩飾對你這雙臭腳的喜愛!”

   奧特之母的靴子在貝利亞的反復擼動下發出了噗滋噗滋的的聲音,這是因為靴子已經充滿了汗水,而且奧特之母感覺自己的腳上似乎也有敏感點,在高溫和汗水的刺激下自己居然產生了快感。

   奧特之母的呼吸變得急促,自己剛才還覺得很惡心的腳臭味現在居然覺得很好聞。奧特之母開始情不禁的從長靴中嗅取那種沁人心脾的“性臭味”。

   貝利亞將充滿汗水的長靴從奧特之母的腳上脫下,似乎生怕這新悶出來的味道跑掉似的,張開嘴巴狼吞虎咽一般吮吸著濕漉漉的汗酸腳底。

   奧特之母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她拿過被貝利亞剛脫下的靴子,仰起頭將靴筒里的汗水倒進了嘴里,貝利亞見狀趕緊吻住奧特之母,與她一起品嘗這天底下最美妙的味道。

   兩人吻了許久才分開,貝利亞用手捏住奧特之母的下巴問道:“騷貨,為什麼你現在這麼迷人?”

   “因為……因為我是臭腳騷貨……哦不……是穿臭靴子的絲襪奧特妓女!”奧特之母呼吸急促的回答,她的意識已經變得不清晰了。

   說完奧特之母將靴子里剩余的汗水倒在了貝利亞的肉棒上,然後張開嘴巴將塗滿酸臭汗液的腳臭味肉棒吃進了嘴里,舌頭攪拌著汗液賣力的伺候著貝利亞。

   貝利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已經不知該用何種方式來表達此時的興奮,異常高漲的興奮使他產生了破壞欲望,他將靴子拿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腳臭味之後開始用力的撕扯起靴子來,弧线優美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紅色長筒靴被貝利亞搞的破爛不堪,但是他還沒有停下來,居然一口一口的將奧特之母的靴子吃掉了。

   奧特之母看到這一幕後產生了深深的觸動,自己的靴子被吃掉導致她隱藏的M屬性發作,沒人說得清楚這一幕給她帶來了怎樣的精神衝擊,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劇烈顫抖起來,下體迅速分泌出大量淫水。

   奧特之母馬上吐出肉棒,躺在地上把自己的那雙絲襪臭腳伸到貝利亞的嘴邊道:“臭腳婊子的靴子已經被吃掉了,這雙絲襪臭腳您也一起吃掉好了,請……請務必答應臭腳騷貨的請求!”

   奧特之母之平行時空(書接上文,並不是兩個故事)

   Giga社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大的成人特攝公司了,一直以來深受廣大同好的喜愛,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經營狀況並不好,總是給人一種江郎才盡的感覺。因為最初那幾年的作品雖然畫質不是很好,但無論是劇情、打斗還是場景制作方面都要吊打現在的作品,甚至當初有些作品還會做專門的配樂。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讓人一言難盡,這是因為giga公司嘗到了甜頭打算進行快餐式的經營模式,在追求速度與發行數量的同時犧牲了質量。

   接連幾個月的財政赤字也讓giga公司冷靜了下來,在公司的會議上,骨干成員們的發言還算積極,都是以自我檢討為主的,總結原因除了急功近利導致的質量不佳問題,還有就是情懷喪失問題,很多人都是為了滿足童年臆想才支持giga的,可是因為版權問題giga總是官司纏身,所以giga自造了一些角色來避免紛爭,但是這些自造角色卻失去了情懷加持反響平平。

   一番討論之後,giga公司最終拍板決定要拍出超越以往所有作品的佳作!這是一次破釜沉舟的行動,接下來的任務只有這一部作品,不限制拍攝時間,不計較投入,為此giga社居然支付了奧特之母的版權費得到了圓谷公司的授權。光是場景布置就足足投入了五百多萬,這次的主角奧特之母由著名熟女女優翔田千里擔任,對此投入也是相當大的,因為需要背大量的台詞,現在又是炎熱的夏季,需要穿厚實的皮套和靴子,又不能確定具體殺青時間,所以薪水不僅提高了三倍而且還是按天結算的。

   奧特之母的皮套是百分百還原的,不再是那種為了避免侵權而做了改動的四不像,翔田千里在更衣室脫光了衣服,穿著全身連體的肉色絲襪,這是為了穿脫皮套時更加順滑。

   穿好皮套,套上紅色的長靴,戴上頭盔准備要拍攝下一幕了。這里的劇情是外星人在工廠里殺死了前來調查的宇宙警備隊隊員,只剩下奧特之母人間體一個人,人間體變身成奧特之母與外星人戰斗,因為是室內劇情,所以沒有變巨大化。至於變身的鏡頭,後期剪輯進去就好,不需要按劇情流程走。

   工作人員都已經准備就緒了,為了讓演員更投入的表演,所有工作人員全都藏起來在暗處拍攝,把現場全都讓給了演員們。翔田千里扮演的奧特之母也擺好了戰斗的姿勢,就在這時外星人突然從遠處衝了過來,用手臂上的骨刀殺光了所有隊員,隊員們全都捂住脖子倒在了血泊中,外星人站在那里凝視著變身後的奧特之母,這時奧特之母是有一句台詞的。

   翔田千里指著外星人怒道:“格爾馬星人,今天我將在這里終結你罪惡的生命!”

   說罷奧特之母衝上去便要與外星人戰斗,但是剛到近前奧特之母就被外星人掐住脖子舉了起來,翔田千里只覺得呼吸困難,雙腿懸空不斷的亂蹬著。

   “可惡,怎麼不按照劇情安排進行!還有這家伙用這麼大力做什麼!難不成還真想掐死我啊?認真演戲也不是這樣認真的啊!”翔田千里在心中念叨著,雖然她很想提出異議,但是脖子被掐著根本講不出話來。

   奧特之母的掙扎越來越激烈,這時導演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導演從後台走出來指著外星人道:“喂!你這家伙是怎麼回事?不僅不遵守劇本,還下這麼重的手!你趕快把翔田千里小姐放下來!”

   說完,導演見外星人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愣愣的看著他。

   “混蛋!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導演趕緊去抓外星人的手阻止他的行為。

   但,接下來讓所有人為之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那外星人把奧特之母扔在了地上然後一揮手臂,只見導演應聲倒地,脖子上多了一條血线,慢慢的導演的血液流了出來,流的遍地都是,翔田千里再看看剛才那幾名隊員,也是同樣的情況。

   這不是演戲!這時真實發生的事情!其他工作人員緩過神來瞬間明白了,趕緊奪路而逃。

   現在整個現場剩下的活人似乎只剩下翔田千里一個,她已經嚇得不知所措,連逃跑都忘記了。

   就在這時,一陣孩子的哭聲傳了出來,這哭聲吸引了外星人,外星人一步一步朝著哭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糟糕!是小勇太!”幸田千里暗道。

   勇太是導演的兒子,因為母親病故的原因,他平時一直是跟在爸爸身邊的,因為勇太平時很喜歡看特攝劇所以也是非常喜歡跟著爸爸來片場。當然了,需要拍限制級內容時導演總會找各種理由把勇太支走的。

   此時的勇太再不見往日的活潑,他的眼神里只有恐懼,他嚇得渾身發抖,連哭泣都被強烈的恐懼感止住了。

   當外星人站在他面前舉起骨刀時,只見他兩片嘴唇哆嗦著有氣無力的道:“救……救我……奧特之母救救我……這里有怪獸……”

   翔田千里本可以在這個時候逃跑的,但是她善良的本性告訴她要保護勇太。

   “住手!你這畜生!放開那個孩子!要殺殺我好了!”翔田千里衝上去擋在勇太身前。

   勇太見到奧特之母似乎眼神恢復了一些清明,他哆哆嗦嗦的抱住翔田千里的大腿道:“奧特之母,快救救我!這個怪獸要殺我!快!快用光线殺了他!”

   翔田千里詫異的看了一眼勇太,看來勇太的精神受到刺激腦子出現了問題,他似乎有失憶的症狀,因為平時勇太都是叫自己翔田阿姨的,也知道只是拍戲而已。可他現在卻忘掉了這一切,把自己當成了真的奧特之母。

   翔田千里柔聲道:“好的,勇太。我這就發射光线對付他,但是光线威力太大了,你要躲遠一點哦,不然你會被一起炸死的,等一下我抱住他時你就趕緊跑,等你跑遠了我才能發射光线,記住了嗎?”

   勇太認真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他對翔田千里說的話深信不疑。

   翔田千里也已經做好了舍身成仁的覺悟,直接撲到外星人身上抱住外星人,然後大聲喊道:“勇太快跑!”

   勇太得到指令後撒開腿就朝著遠處跑去,一直消失在翔田千里的視野中。奇怪的是外星人居然沒有任何反應,根本沒有要追擊的意思。

   翔田千里剛想松開外星人,卻不料被外星人從內側分別抱住了兩條大腿無法掙脫,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一個堅硬的物體反復摩擦著。

   外星人頂了幾下發現沒頂進去,被皮套阻攔在外,外星人似乎有些生氣發出了低吼聲。

   翔田千里在心中暗道:“算了,反正自己從事AV行業也被幾百個男人侵犯過了,也不差這一個了,如果他一怒之下殺了我,那接下來很有可能去追殺還沒跑遠的勇太,與其這樣還不如主動一點,還能拖延一下時間。”

   翔田千里騰出一只手拉開了位於下體的拉鏈,奧特之母皮套在設計的時候故意留了這麼一個拉鏈,是為了拍攝限制級能容所用,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時候幫了大忙。

   翔田千里想用手扶著外星人的生殖器幫助他進入自己的身體,但是剛一搭上手翔田千里就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天哪!這也太大了,足足有一個水杯那麼粗!”

   翔田千里斷定這東西如果插入自己的陰道後果將不堪設想,很可能直接把自己干到直接失去生育能力,況且天曉得會不會因此懷上一個怪物。不如讓他插進自己的肛門吧,雖然自己也拍過幾部肛交的作品,但是自己並不是那種獵奇向女優,肛門並未受過專業的擴張訓練。受傷是在所難免了,但是肛門並不是什麼致命的位置,大不了被他干到肛裂。

   打定主意翔田千里將外星人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的肛門口,開始慢慢的用力,但是外星人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大了,根本沒有插入分毫。外星人似乎明白了翔田千里的意思,突然腰部發力,碩大的鋼鞭狠狠的連根沒入了翔田千里的臭肛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不……天哪……要被殺死了!我…啊啊啊…沒命了!唔…屁眼…壞掉了…”

   強烈的痛楚讓翔田千里開始語無倫次,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肛門似乎是被核彈擊中了一般,火辣辣的似乎帶有萬億度的高溫點燃了屁眼!

   粗大的肉棒在翔田千里的肛門中用打樁機一般的非人類速度抽插,每一次抽插都會順帶出糞便、腸油等東西,因為力度太大這些髒東西甩的滿地都是異常淫靡。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外星人終於停了下來,將穿著奧特之母皮套的翔田千里狠狠的從窗戶扔了出去,“奧特之母”躺在碎玻璃上,肛門內流出了大量的血液,氣息已經十分微弱……

   醫院內,幾名醫生加緊搶救著翔田千里,她的身體還穿著奧特之母的皮套,只不過頭盔被摘下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露出了那張成熟而美艷的臉龐,因為天氣炎熱和“劇烈運動”的原因出了大量的汗水,她額前的幾縷碎發被汗水粘在了額頭上,她緊蹙眉頭嘴唇微張顫抖著,呈現出一種凌亂破敗的美感。

   翔田千里經過醫護人員們的奮力搶救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她緩緩睜開眼睛,醫生和護士映入眼簾,由模糊變的清晰。醫護人員們見翔田千里醒了過來,忙湊上來詢問情況。

   “翔田小姐,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呼吸困難或者頭暈?”

   翔田千里搖搖頭道:“我沒事,請問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叫勇太的小男孩?他可能精神受到了刺激,需要及時進行疏導,否則很可能會留下永久的心理陰影。”

   醫生道:“哦?你說那個孩子精神受到了刺激?這我們倒是沒有注意到,當時就是他打的急救電話醫院,說是奧特之母被怪獸打倒了。我們就將她和您一起帶回來了,現在就在走廊里呢。”

   “什麼?是勇太!他居然回來了,謝天謝地他沒事。對了!那他看到我摘下頭盔的樣子了嗎?”

   “這個倒是沒有,您的頭盔是把您推進病房後才摘下的。”

   翔田千里長出一口氣,因為勇太精神已經瀕臨崩潰,是奧特之母的形象才讓他受到創傷的心靈得以慰藉,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奧特之母是假的,至少眼下不能讓他知道。否則勇太很有可能崩潰掉。

   翔天千里對醫生說明了緣由,請醫護人員幫自己戴上了頭盔,拉上了襠部的拉鏈,然後把勇太帶了進來。

   勇太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奧特之母頓時眼圈紅了起來,抽泣著道:謝謝你奧特之母,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翔田千里用手摸了摸勇太的頭道:“保護地球保護人類是我的職責,你不必難過,我可是有超能力的呦,用不了多久我的身體就會自動恢復的。”

   “那……那你傷好了之後不要回M78星雲好不好?我希望你能留在地球,因為……我想一直跟奧特之母在一起……請不要離開。”

   翔田千里的傷口已經隱隱作痛,她的身體已經疼的有些顫抖,醫護人員馬上發現異樣,想上前查看情況,但是被翔田千里示意制止。她忍著強烈的疼痛道:勇太放心吧!我會留在地球一直照顧你的。

   說著翔田千里掙扎著起身下床,將勇太緊緊的抱在懷里。她真的很心疼眼前這個孩子,小小的年紀父母就相繼離開了這個世界,又遭遇了如此恐怖的一幕,她只想給這個孩子盡可能多的愛來彌補命運對他的虧欠。

   在場的醫護人員心中也是一陣感動,他們知道眼前的這位是女優,雖然如今社會在表面已經沒有對這個行業的歧視了,但是大多數人的內心印象女優是性工作者,是妓女的范疇,不會與正常人等同看待的,這是一種天然的偏見。可是他們近距離的了解到這個女優那充滿母性光輝的善良與偉大時,都不免暗自感嘆翔田千里靈魂的純潔。

   這時翔田千里的身體開始左右發晃,醫生見狀知道翔田千里不能再繼續撐下去了,所以趕緊將勇太支出去查看翔田千里的傷勢……

   經過一個月的靜養,翔田千里已經痊愈了,這段時間翔田千里一直和勇太生活在一起,但是除了睡覺的時候翔田千里一直穿著奧特之母的皮套戴著奧特之母的頭盔,她也不知道這樣能瞞多久,只是現在還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一個月的時間翔田千里只能在臥室里才能脫下這身行頭,並沒有拿出去清洗,因為她擔心被勇太看見,所以這雙紅色的長靴已經被穿的酸臭味十足。

   而勇太似乎也已經忘記了那可怕的一切,每天都因為和奧特之母生活在一起而過得很開心。

  另一個時空——

   貝利亞正在瘋狂的啃食著奧特之母的肉絲臭腳,舌頭貪婪的掃過奧特之母的腳趾縫和充滿汗液的粉嫩腳底,而奧特之母卻沒有絲毫抵抗,口中發出痛苦的淫叫,她的眼睛變成了粉紅色,一個女性奧特曼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發情了。

   “你們在干什麼!”就在二人進行著羞恥的性行為時,一聲怒吼打斷了他們的好事。

   原來是收到了求救信號的奧特之父帶著佐菲和賽文趕到了,

   三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奧特之母的腳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光禿禿腳腕,貝利亞口中還在咀嚼著,嘴角流出一絲鮮紅的血液。很明顯奧特之母的腳已經被貝利亞吃掉了,而奧特之母卻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痛苦,通過她閃爍著粉紅色光芒的眼睛和淫蕩的呻吟,大家都已經猜到了八九不離十。

   奧特之父頓時火冒三丈,衝上去就和貝利亞扭打在了一起,他倒不是想給奧特之母報仇,他此時對自己淫蕩妻子的憤怒並不比貝利亞少,他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對奸夫淫婦從這個宇宙中抹殺掉。

   貝利亞與奧特之父的實力旗鼓相當,兩人打了幾個回合不分勝負,賽文和佐菲趕緊過來幫忙,貝利亞不敵,只能逃走了。

   三個人回來見奧特之母還在淫叫著,奧特之父怒不可遏正准備用光线將她殺死。佐菲和賽文趕忙將奧特之父攔住。二人提議應該將奧特之母帶回光之國進行審判,可是奧特之父不同意,堅決要在這里將她秘密處決,因為如果將她帶回去審問,那麼肯定整個光之國都會知道奧特之母和貝利亞的丑事,這樣的話奧特之父就沒臉在光之國待下去了。

   正在爭執不下的時候,北島和森山泉隊員從奧特之母的肛門中爬了出來,三人見狀震驚無比,他們實在沒想到奧特之母居然玩的這麼變態,奧特之父更是氣的頭都要炸了。

   “人類,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兩個會從奧特之母的肛門中爬出來?”賽文略帶怒氣的問道。

   北島一臉茫然,他還不清楚之前發生的一切,只是在肛門中的時候感覺到了劇烈的震動,但提問的也是奧特曼,他便沒有多想,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全部講了出來。

   奧特之父大概明白了,應該是這兩個人類進入奧特之母肛門之後這個賤人才跟貝利亞廝混的。

   “既然如此,你們走吧,接下來我會把地球交給其他奧特戰士來保護,我們會把奧特之母帶回光之國。”奧特之父道。

   “可是,奧特之母的人間體,北條姐姐呢?”森山泉問道。

   奧特之父沒有理會她,直接掐著奧特之母的脖子飛走了,佐菲和賽文趕忙追了上去,只留下北島和森山泉面面相覷。

   奧特之父把奧特之母帶到了火星,准備在這里將她秘密處決,這時奧特之母也從情迷意亂的狀態中恢復了。她已經知道自己鑄成了大錯,無論自己說什麼都無法改變自己與貝利亞做那種羞恥之事的事實。

   奧爾之母抱住奧特之父的腿道:“這件事是我的錯,你可以殺死我,我現在只求你一件事,求你不要告訴泰羅,我不想讓他以為自己的媽媽是這樣的一個人。”

   “放心吧,這麼丟人的事情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說完奧特之父一腳將奧特之母踢飛出去,能量聚集到右手形成了圓形光鋸,准備將奧特之母斬首。光鋸在手上不斷地旋轉,但卻遲遲扔不出去,他終究是下不去這個手,所以愛之深恨之切,他之所以發雷霆之怒正是因為他實在是太在乎奧特之母了。

   賽文就看出來奧特之父不忍心下手了,馬上上前勸阻道:“其實也沒必要殺掉奧特之母,不如直接把她丟到宇宙的某個角落讓她隨便找個星球生活,只要她不回到光之國也就是了。”

   奧特之父其實已經不想殺她了,賽文此時正好給了他一個台階下,奧特之父慢慢收起了手鋸,憤憤的道:“殺了你這賤婦我怕髒了我的手,任你自生自滅去吧!”

   奧特之父帶著奧特之母在太空中又飛了很久,然後用了的將她甩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雖然他的心中很是不舍。

   奧特之父不知道的是,奧特之母的身體狀況其實非常糟糕,以至於連飛行的體力都沒有了,就像個宇宙垃圾一樣在太空中隨意飄著,就這樣飄了一個月的時間,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再無規則的飄蕩,而是朝著一個方向移動,已經奄奄一息的奧特之母朝那邊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原來一直吸引著自己的地方居然是一個黑洞!可是此時她無力主宰自己的命運,只能如待宰羔羊一般在恐懼中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突然奧特之母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全身都在被電鋸切割一樣,她發現自己正在黑洞的漩渦中高速旋轉著,這里面還有很多隕石,自己的血肉之軀在旋轉中不斷地與隕石發生摩擦撞擊,這就是疼痛的來源。

   當奧特之母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人間體狀態,只是自己此時正赤身裸體,她的臉從沙灘上微微抬起,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海邊的沙灘上,遠處還有不少漁民在辛勤勞作。

   “這……這難道是地球嗎?”北條麻妃感受了一下這里的空氣密度和吸引力等指標,她確定這里就是地球,但是卻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好像自己從未來過這里一樣,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也說不上來。

   “喂,姑娘,你需要幫助嗎?”

   北條麻妃循聲望去,赫然發現居然是奧特之母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其實那是翔田千里帶著勇太來海邊玩,翔田千里一如既往的穿著奧特之母的皮套。翔田千里見前面那個女人赤身裸體不知所措的樣子便詢問了一句。

   “勇太,你轉過身去,不許看。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那位阿姨怎麼了。”

   勇太很聽話的轉過身去,翔田千里拍了拍她的頭然後走到了北條麻妃近前。

   “你也許覺得我穿成這樣子很奇怪吧,其實這都是為了那個孩子啦,請您不要介意。”

   北條麻妃這才明白,原來這個人只是穿著奧特之母的cos服而已。

   翔田千里打量了一下北條麻妃,發現北條麻妃失去了雙腳血肉模糊的雙腿驚呼道:“你的腳!!!”

   北條麻妃也是一驚,她才想起來自己的腳已經被貝利亞吃掉了,只不過在宇宙中漂流了這麼久,她已經全然不知疼痛忘記了自己失去雙腳的事了。

   “額……這個……這是剛才我在游泳的時候被鯊魚攻擊了”北條麻妃情急之下趕緊撒了個謊,她想著總不能說出事實真相吧。

   翔田千里趕緊打電話叫了救護車,然後把勇太的的外套脫下來包裹住北條麻妃的小腿末端。

   “我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希望可以止血,你一定要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會來的!”說完翔田千里的眼里居然泛起了淚光。

   北條麻妃想這個女人倒是心地善良,反正自己已經殘廢了,以後可以把變身手鐲交給她讓她作為奧特之母來保衛地球。

   大約半個小時後救護車到了,翔田千里跟隨著醫務人員一起到了醫院。由於北條麻妃的特殊體質,斷肢帶給她的傷害遠沒有普通人類那麼嚴重,甚至她表現得還很冷靜,這讓醫護人員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按理說就算傷者不會昏死過去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有虛脫的表現,而北條麻妃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走廊中,勇太問翔田千里道:“奧特之母,你為什麼不用治療光线救她而是把她送到醫院呢?”

   翔田千里想了想然後編了個理由道:“因為我的能量太強大了,我不確定人類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所以就叫醫生來治療啦。”

   勇太信以為真的點半了點頭,這時醫生從手術室出來問翔田千里道:“請問您是傷者家屬嗎?”

   翔田千里道:“不是的,我……算是她的朋友吧,有什麼事您可以和我講的。”

   醫生看著身穿奧特之母皮套的翔田千里,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很想問問翔田千里為什麼穿成這樣,不過由於要保持醫生在工作時間應有的嚴肅性還是按下了心中的好奇。

   “您的這位朋友,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實際上您可以帶她回家了,只要定期帶她來醫院更換紗布和藥物就可以了。”

   奧特之母頭盔內的翔田千里瞪大了眼睛,高聲道:“你說什麼?她的腳已經被鯊魚咬斷了哎!你們只是……只是處理了幾十分鍾,就告訴我可以帶她回去了?”

   醫生無奈道:“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因為我們的驚訝程度絲毫不比您弱,但是我們已經檢查了很多次,她確實沒有大礙了。”

   翔田千里想想覺得醫生沒必要騙她,這里是當地最好的醫院了,況且,真要是因為誤診以後出了問題醫生自己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因為醫院離翔天千里的家不遠,所以就暫時把北條麻妃帶回了自己的家,想著先讓她安頓下來,然後再讓她聯系家人把她接回去。

   北條麻妃發現,即時到了家里翔田千里也沒有脫下奧特之母皮套,而勇太和她也並不是親屬關系,而且通過勇太的言行她發現勇太是把翔田千里當做真的奧特之母了。

   趁勇太不在的時候北條麻妃詢問了翔天千里扮成奧特之母的原因,翔田千里把在拍攝現場及以後的事情告訴了北條麻妃。

   “其實,從某種方面來說勇太是對的。”北條麻妃眼神堅定的看著翔田千里道。

   “勇太是對的?北條小姐,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能說的再清楚一點嗎?”

   “其實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奧特之母。”說完,北條麻妃抬起左臂,手腕上的手鐲紅光一閃,只見北條麻妃已經不見了,坐在翔田千里面前的居然是奧特之母!只不過變身成奧特之母之後依然沒有雙腳罷了。

   翔田千里驚的長大了嘴巴,眼神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奧特之母。

   北條麻妃解除了變身狀態,翔天千里平復了一下心態問道:“你是怎麼受傷的?又是從哪里來的?”

   北條麻妃想到自己的腳是在情迷意亂之下被貝利亞吃掉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北條麻妃支支吾吾了半天,組織了一下腦海中的謊言道:“我是在另一個時空的地球與怪獸戰斗時被怪獸吃掉了雙腳,我用最後一絲力氣逃走,結果在宇宙中誤入黑洞才來到了這里。”

   翔田千里雖然不能完全理解時空是個什麼概念,但也意會了八九不離十,她馬上追問道:“這樣的話你以後會回到之前的時空嗎?”

   北條麻妃可是帶著恥辱被放逐才來到了這個時空,別說她不知道怎麼回去,就算知道,她也沒那個臉面回去了。她嘆了口氣,雙手搭在翔田千里的肩膀上鄭重的道:“根據你剛才所說,這個世界已經有外星人在活動了,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就會開始進行侵略,這種情況我是不會離開的,可是我已經失去了雙腳不能進行戰斗了,所以我想把奧特之母的力量交給你,以後這個時空的地球就由你來守護!這樣你就成了真正的奧特之母,以後再也不用在勇太面前穿著cos服了,你只要在他面前變一次身就可以了。”

   翔田千里道:“可是我並不會戰斗啊,我從沒接受過任何的格斗訓練,只怕是成為奧特之母也沒有能力對抗怪獸。”

   “沒關系,以後我會對你進行訓練,你一定會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的!”

   說來奇怪,自從上次外星人在拍攝現場襲擊了眾人之後便一直沒有再出現過,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半年時間,人們的恐懼感也已經被生活中的瑣碎衝淡了很多,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繼續關注這件事了。雖然《奧特之母》的導演已經死亡,但好在主角翔田千里還在,Giga公司象征性的為導演和其他死難的工作人員舉行了追悼會,然後馬上就將《奧特之母》的拍攝計劃再次提上日程。

   片場中,翔田千里繼續拍攝之前的鏡頭,當格爾瑪星人再次出現的時候,翔田千里不禁想到了那天的慘案,翔田千里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悲傷,她跪坐在地上摘下頭盔痛哭起來。格爾瑪星人的演員見狀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導演。導演很清楚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他能夠理解翔天千里的心情。

   “今天就先收工吧!大家辛苦了!”導演對眾人宣布收工之後來到翔田千里面前接著道:“翔田小姐,振作一點吧!我們共同拍攝好這部片子也是對那些死去的人有個交代了,畢竟,這是大家未完成的心願啊。”

   “對不起,大家,真的對不起,我……我無法控制自己。我一定會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的。”翔田千里邊哭邊道。

   導演沒有說話,拍了拍翔田千里的肩膀便離開了。其他工作人員也陸陸續續離開了拍攝現場。

   房間內只剩下翔田千里一個人,拍攝現場變得安靜的可怕,就連站起身來皮套的摩擦聲都變得十分的清脆。翔田千里不免感覺到有些害怕,畢竟這里曾經發生過那麼可怕的事情,她可是親歷者啊,也虧得做了女優這一行需要承受的東西太多,早已把她的心智鍛煉的非常堅強。若是換個其他女人,怕是要早就嚇得精神失常了。

   “咚、咚、咚……”伴隨著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格爾瑪星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翔田千里的面前。

   “導演不是說已經收工了嗎?你……你怎麼還不走啊?”翔田千里疑惑的問道。

   格爾瑪星人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四周,過了一會他才慢悠悠的道:“還好,這一次沒有攝像機了,上次暴露了目標,族長大人差一點將我處死。”

   翔田千里聽著格爾瑪星人有些機械化的聲音明白了對方不是演員!而是上次那個犯下了累累罪行的真正的格爾瑪星人!翔田千里只覺得脊背發涼,恐懼感遍及全身,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伸出右手指向格爾瑪星人道:“你……你這個惡魔!今天我要為被你殺死的所有人報仇!”

   格爾瑪星人愣了愣神,他著實沒想到這個女人會說出這樣硬氣的話來。但是隨即他便哈哈大笑起來,因為他根本沒瞧得起翔田千里,在他眼中這個女人和一只螞蟻也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翔田千里卻並非是在天方夜譚,因為她現在已經從北條麻妃哪那里繼承了奧特之母的力量。

   “奧特之母,變身!”

   翔田千里嬌喝一聲,然後舉起右手,只見她右手上的手鐲紅光一閃,一個身形曼妙的紅色身影便出現在了格爾瑪星人面前。

   格爾瑪星人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用右臂上的金屬鉗子指向奧特之母道:“原來你真的是奧特之母,這樣就好,只要我把你殺了,我們格爾瑪星人就可以全面進攻地球了。”

   格爾瑪星人撲向奧特之母,最近翔田千里在業余時間從未松懈,在北條麻妃的指導下,她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奧特之母的能力,所以她很從容的就面對著格爾瑪星人,並未有任何慌張。

   但是在格爾瑪星人看來奧特之母就是個無能的廢物,因為他上次輕而易舉的侵犯了眼前這個女人,格爾瑪星人揮舞著鉗子戳向奧特之母,奧特之母微微側身閃過了攻擊,然後抬起左膝狠狠的撞在了格爾瑪星人的腹部,格爾瑪星人頓時覺得腹部傳來爆炸般的疼痛,也顧不得戰斗了,直接跪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腹部。

   但是奧特之母並未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那天的慘案還歷歷在目。奧特之母將能量聚集在右手,右手頓時綻放出銀色的光芒,這一招其實並不是用來戰斗的招式,而是一種醫療技能,主要是用來做手術切割皮膚的,也正因如此這一招鋒利無比,只見奧特之母手起刀落,直接將格爾瑪星人斬首。

   紅光再次閃爍,奧特之母恢復了人間體,翔田千里雙眼泛起了淚花,聲音顫抖的道:“導演,攝影師,大家……,我替你們報仇了,你們想不到吧,我現在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奧特之母了,今後這個星球由我來守護,我絕不會讓任何邪惡力量在地球放肆!你們安息吧……”

   翔田千里在心中是非常尊重工作人員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每一部作品問世,里面都夾雜著所有工作人員的汗水,在她心里這些人的死與自己有著一定的關系,所以她一直有些自責,今天這個心結總算是解開了。

   翔天千里回到家中跟北條麻妃講述了今天擊殺格爾瑪星人的事情,北條麻妃驚訝的問道:“就這麼簡單?”

   “是啊,就這麼簡單。比我預想的要容易許多……”

   北條麻妃這一生與怪獸戰斗過無數次,她還從未如此輕松的擊殺過怪獸呢!

   “莫非這個時空的怪獸都很弱?”北條麻妃嘀咕道。

   不久之後,格爾瑪星人死亡的消息迅速傳播開來,霸占了各大新聞板塊,根據檢測結果顯示格爾瑪星人的傷口並非人類武器造成,地球上很可能存在其他正義的超自然能力者。這也使得地球人的恐懼心理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寬慰。

   其實格爾瑪星人並非戰斗型怪獸,而是像人類一樣屬於智慧型生物,雖然肉體比人類強很多,但是跟奧特之母比起來還差的很遠,他們的戰斗力也就和地球上的大猩猩差不多,所以才被翔田千里輕易擊敗。但是翔田千里不知道的是格爾瑪星人已經收集到了奧特之母的數據信息,在臨死前已經把數據傳回了格爾瑪基地。

   格爾瑪基地中,格爾瑪星人的首領召集了所有骨干召開了會議。

   “波爾西斯雖然不幸戰死,但是他卻給我們帶來了重要的情報,地球上果然有除了人類之外的其他生命,她就是奧特之母。雖然她的力量很強大,不過沒關系,宇宙中所有的強大都是源於未知,可奧特之母的能力已經不是秘密,她的肉體力量非常恐怖,還擁有一種切割能力。對付她,我們可以派出岩石巨獸,岩石巨獸不僅力量數據高於奧特之母,同時還擁有堅硬的身體,奧特之母的切割能力就失去了用武之地了……”

   格爾瑪星人雖然不擅長戰斗,但是卻能夠操控其他能力強大的怪獸,格爾瑪星人會在宇宙中尋找各種怪獸的幼崽,將它們帶回格爾瑪星球進行洗腦讓這些怪獸為自己效力,目前格爾瑪星人已經擁有無數能力各異的怪獸,格爾瑪星人又極其聰明,他們征服其他星球的時候總會根據情況派出專門克制敵人的怪獸。

   周日的中午,市區的大街上總是人滿為患,翔田千里作為AV女優,除了日常的拍攝,也會在風俗店接待客人,當然像她這樣級別的女優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的起的,但是也不乏為了春宵一刻而勒緊褲腰帶攢錢千日的,但是翔田千里根本用不到這些錢,這些錢多半都被她捐獻出去了。

   翔田千里所在的風俗店就在鬧市區大廈之中,此時的翔田千里正趴在地毯上直喘粗氣,連褲襪被撕扯的破破爛爛,陰道中還在流出濃稠的白色液體,只有左腳穿著一只過膝的黑色長筒靴,而右腳那只則在一個小男孩的手中,他嗅著長靴中的酸臭味,下體被刺激的再一次勃起。

   這個小男孩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不知家里是做什麼的,一個月前他來到風俗店直接點名要翔田千里的服務,而且出手就是十倍的價錢,但是當天並沒有做什麼,還提了一個奇怪的要求,他要求翔天千里連續一個月不許穿內褲,而且每天只能穿肉絲連褲襪和過膝長靴,不可以換不可以洗,一個月之內不許接待任何客人,所有點名要翔田千里進行服務的一概腿掉,造成的經濟損失由他進行十倍補償。

   這種好事情風俗店方面當然不會拒絕,翔田千里本人也是欣然接受了。今天剛好到了一個月的期限,那個小男孩果然來了。現在是夏天,天氣本來就非常熱,翔天千里又穿著過膝長靴,里面早已經被汗水浸濕,小男孩迫不及待的就抱住翔田千里吮吸著她口中的香津,翔田千里也十分配合的一邊呻吟一邊擁吻著小男孩,穿著肉色褲襪和黑色高跟長靴的大腿緊緊的夾住小男孩的腰,不斷地向小男孩口中輸送口水。

   十分鍾之後小男孩才放開了翔田千里,托起了她的右腳,端詳著眼前成熟肉體的性感美腿,他已經被這條穿著絲襪長靴的肉感美腿迷得神魂顛倒,餓虎撲食一般脫掉了翔田千里的臭靴子,捧起她的酸臭絲襪腳著迷的聞著足底的汗味。

   翔田千里對這種癖好的男性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知道該怎麼挑逗這種客人。只見翔田千里用腳趾撬開了男孩的嘴,然後將腳趾抵住他的舌頭,媚笑著道:“為了讓你品嘗本熟女正宗的酸臭靴足,我可是連續一個月都沒有更換靴子和絲襪哦,你可要好好的享用不能辜負美熟女的一番心意呢!”

   男孩聽罷果然興致大增,竟一口將翔田千里的臭腳吞進去半個腳掌,恨不得想直接把翔田千里吃了似的。然後開始胡亂撕扯翔天千里的肉絲,一邊吮吸著臭腳,一邊將陰莖送進了騷穴里抽插,翔田千里也是被男孩干的淫水狂流浪叫不止。不知干了多少個回合,射了多少次精液,翔田千里已經泄身了好多次,現在她已經虛脫了,好在小男孩也停了下來,不過他並沒有疲憊的意思,撿起翔田千里的臭靴子,將口鼻探進靴筒中貪婪的吮吸著里面的美妙氣味,翔田千里驚恐的發現小男孩的肉棒竟然再一次一柱擎天。

   “看來自己今天是要被操廢掉了”翔田千里苦笑著心中暗道。

   就在翔田千里一臉無奈時,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屋子里的家具都移動了位置,接著一聲恐怖的嘶吼聲傳來。小男孩早已經嚇得卷縮在牆邊,剛雄起的小弟弟也軟了下去,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窗外。翔天千里順著男孩的目光看去,頓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不遠處一只體型巨大的怪獸正將一棟大廈連根拔起,這怪獸的外表看起來像一只棕熊,不過長得要比棕熊恐怖的多,它的皮膚不像是生物的皮膚,倒像是一層花崗岩,全身布滿血色花紋,雙眼通紅好似流淌著的岩漿。

   奧特之母顧不得其它,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直接穿著破爛的褲襪和一只靴子奪門而出,在一處無人的地方變身成奧特之母。

   奧特之母從天而降,穿著紅色長靴的美腳自上而下狠狠的踏在了岩石巨獸的頭上,這一踏雖不致命,卻也足以讓一般的怪獸重傷。可岩石巨獸只是怒吼了一聲,似乎除了疼痛並沒有帶來任何傷害。岩石巨獸伸手去抓頭頂上的奧特之母,奧特之母一個優雅的空翻落在了地面讓岩石巨獸撲了空。

   奧特之母通過剛才的接觸了解到了岩石巨獸身體之強悍,她知道岩石巨獸肉體強悍程度一定在自己之上,對付這樣的怪獸不能硬碰硬,而是以柔克剛。北條麻妃在訓練翔田千里時曾經教過她如何應對身體素質高於自己的對手。

   暴怒之下的岩石巨獸衝向奧特之母,奧特之母不慌不忙,微微一側身,一個下段踢踢在了岩石巨獸的小腿上,岩石巨獸就這樣借著自己的衝力狠狠的摔了出去,雖然岩石巨獸在自己手上吃了虧,但是奧特之母心情卻異常的凝重,因為剛才岩石巨獸摔的那一下砸倒了一堆建築,也不知這一下又要有多少人喪命。

   正因如此,奧特之母開始躡手躡腳起來,她不敢再用借力打力的方式去對付怪獸,只能一次次的閃躲,然後伺機還擊,可奧特之母發現怪獸的身體太堅硬了,自己每次出拳就好像打在了石頭上,根本不能將它如何。怪獸的攻擊雖熱躲開了,但是她看得出怪獸這看起來毫無章法的攻擊卻有千鈞之力,只要被它打中一下,自己恐怕就要受重傷。

   在基地觀戰的格爾瑪首領看出了奧特之母改變的戰斗方式,很快他就猜出了奧特之母的想法,於是他冷笑一聲,用意念給岩石巨獸下了一道命令,讓它先去攻擊周圍的建築。

   岩石巨獸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意思,但還是遵守了命令,它轉身朝著身後的大廈走去。奧特之母注意到那棟大廈正是自己人間體工作的地方,那個十幾歲的小男孩還在風俗店內。這時怪獸已經舉起拳頭准備砸爛這棟大廈,奧特之母見狀急忙跑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大廈,怪獸這一拳便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奧特之母的後背上。

   奧特之母慘叫一聲,手指緊緊的扣住大廈的邊緣,岩石巨獸再一次舉起拳頭,這一次狠狠的砸在了奧特之母的頭部,奧特之母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大腦頓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膀胱失去控制的一瞬間尿液泉涌而出,弄得整棟大廈的玻璃上都是。但是奧特之母很快恢復了,急忙將已經露頭的屎止住,用力的收縮控制肛門,將屎又縮回腸道之中。這個細節只有短短的兩秒鍾而已,基本沒有人發現,但是卻被狡猾的格爾瑪首領看到了。

   格爾瑪首領再次下令,讓岩石巨獸停止攻擊,並讓它摳挖奧特之母的屁眼。格爾瑪星人並非是有什麼惡趣味,他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想讓奧特之母出丑,讓她在人類面前抬不起頭來,帶著屈辱感和負罪感,這也算是替死去的族人波爾西斯出了一口惡氣了。

   岩石巨獸雖然很反感這樣做,但是卻並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它雖然頭腦簡單,但也知道這是拉屎的地方,是全身最髒最臭的地方。岩石巨獸極不情願的將手指插入奧特之母的屁眼攪動起來,由於心里有怨氣,便將氣撒在了奧特之母身上,它極其用力的搞著奧特之母的屁眼,這架勢哪里是摳挖,分明是在破壞。

   “啊啊啊啊啊啊啊——請不要這樣,好痛啊!”奧特之母慘叫起來,疼的渾身發抖,但她卻不能逃走,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躲開這棟大廈一定會被岩石巨獸給摧毀。

   岩石巨獸攪動了幾百下,此時奧特之母的腸道被刺激的分泌出了大量的腸液。肛門也變得順滑起來,岩石巨獸便用整只手插進去,加快速度奮力的掏肛。奧特之母已經不再慘叫了,她仰面朝天,右手五指張開顫抖著伸向前方,此時的痛苦已經超越了奧特之母所能承受的極限。

   格爾瑪首領再次給岩石巨獸下達指令,讓它把奧特之母的糞便從肛門里掏出來,岩石巨獸將碩大的石拳搗入腸道,張開手胡亂的一抓,然後迅速把手抽了出來,人類們清楚的看到怪獸從奧特之母的屁眼里掏出了大量的屎。

   岩石巨獸將糞便隨手一扔,頓時撒的附近街道到處是奧特之母的臭屎,城市中立刻臭味彌漫。岩石巨獸並沒有罷手的意思,它再次將手插進了奧特之母的肛門,奧特之母被剛才那一幕刺激的羞怒交加。

   “你這混蛋!居然這樣羞辱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著奧特之母用力縮緊括約肌,岩石巨獸想把手抽出來卻發現被夾在里面動彈不得,奧特之母將能量聚集右手,再一次使出奧特手術刀,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劈在了岩石巨獸的脖頸處。

   岩石巨獸大吼一聲捂著脖子痛的在地上打起滾來,奧特之母的身體早已經堅持不住,背靠在大廈上看著眼前的岩石巨獸。

   岩石巨獸停住了吼叫,慢慢站起身來,脖子上出現了一道醒目的傷口,但是看得出這只是皮外傷根本不足以致命。奧特之母內心驚訝不已,她本以為這一擊會直接砍下岩石巨獸的腦袋,卻沒成想連五分之一的深度都沒有。

   被激怒的岩石巨獸向奧特之母走來,奧特之母嚇得坐在地上連連後退,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屎痕。岩石巨獸很快就到了奧特之母面前拽住了她的腳腕,奧特之母猛地一甩將腳從長靴中脫離,穿著肉絲的酸臭美腳和冒著熱氣的靴子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散發出濃烈的汗味,奧特之母雖然已經到了生命攸關的時候,但還是覺得體味暴露給人類很難為情,她馬上爬向自己的靴子,想撿起來重新穿回腳上,這樣靴臭味才會停止擴散。但是岩石巨獸並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它這次抓住了奧特之母的雙腳將她倒立,然後雙臂猛地張開,奧特之母頓時被拉成了一字馬。

   “呃……啊啊啊啊啊啊天哪!!!”奧特之母慘叫起來,只覺得襠部被撕扯的火辣辣的疼痛。

   只聽令人牙酸的“撕啦”一聲,奧特之母的身體竟被岩石巨獸活活的劈開,從襠部一直撕扯到胸部,然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體內的髒器摔的滿地都是。奧特之母還沒有死,但是看到自己的慘狀已經被嚇破了膽,她想逃卻發現下半身已經失去了控制,她馬上脫下自己的另一只臭靴子,一邊哭喊把自己身體的零碎撿起來拼命的往靴子里裝,好像她認為這樣自己以後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失去理智的求生欲讓她做出了這樣可悲可憐的舉動。

   但很不幸,岩石巨獸並不懂得憐香惜玉,它奪過奧特之母裝滿了髒器的紅色長靴,然後將內髒全部倒在了奧特之母的頭上,似乎是在恐嚇,又好像是在羞辱。

   “你想死在自己的臭靴子里嗎?我幫你。”岩石巨獸說完便抓住奧特之母的頭部狠狠的撞在了地上,連續幾次之後,奧特之母的頭部已經出現了裂縫,眼睛也碎了一只,接著岩石巨獸又將奧特之母的肉全部從骨架上剝離跟髒器官混合在一起,用兩只手碾成肉沫全部塞進了兩只臭靴子里,奧特之母的骷髏又被岩石巨獸固定在了十字架上,把性感的紅色長靴套在了骷髏腳上,頭部也重新被裝了回去。這一番破敗暗黑的景象,再配上空氣中還彌漫著的腳臭味和屎臭味倒是像極了人間煉獄。

   格爾瑪星人們在基地看到此情此景大聲歡呼了起來,北條麻妃和小勇太痛哭失聲,小勇太搖晃著北條麻妃的手臂問道:“阿姨阿姨,奧特之母還能復活嗎?我不想讓她死我不想讓她離開我!”

   北條麻妃摸了摸勇太的頭道:“雖然復活的機會很渺茫,不過我願意試一試,小勇太你真的想救奧特之母嗎?”勇太堅定的點了點頭,北條麻妃繼續道:“好,那你幫阿姨去把奧特之母頭上的寶石取回來……”

   剛剛出現的希望馬上就破滅,人們對這個世界都充滿了絕望。奧特之母那恐怖的死法更是增添了人類的恐懼感,格爾瑪星人的爪牙已經出動了一部分開始在城市中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屠殺,人類的軍隊也開始出動抵抗格爾瑪星人,一時間城市里充滿了硝煙與鮮血。

   人們在極度的恐懼下躲進了寺廟躲進了教堂,就連平時沒有信仰的人也已經開始祈禱,除了這樣他們也不知還能做點什麼了。也有一些人居然跑到奧特之母的骷髏死屍下,跪在紅色長靴下祈求奧特之母能夠復活保護他們。

   有一個看上去只有幾歲的小男孩穿過一條條巷子,越過殘垣斷壁 幾經輾轉來到了奧特之母骷髏死屍的腳下,然後不顧巨大靴子上的血汙和排泄物,開始奮力的向上攀爬,小男孩爬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奧特之母的頭部。

   當勇太終於看到了那顆近在咫尺的綠寶石時竟不知所措,因為這顆在遠處看起來只有米粒大小的寶石,實際上卻足足有一個成年人那麼大,且不說勇太不知如何弄下來,就算是真的拆下來了也沒辦法運下去。而且勇太並不知道寶石的堅固程度如何,萬一掉了下去很可能摔壞。

   就在勇太一籌莫展時,一架被格爾瑪星擊毀的戰斗機不受控制的朝著奧特之母的頭部飛了過來,勇太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滑便從奧特之母的頭部掉了下去。那架戰斗機正巧一頭扎進了之前被岩石巨獸砸出的裂縫里,戰斗機上還攜帶著大量的炸彈,這一下直接在奧特之母的頭顱中爆炸了。

   轟的一聲巨響,奧特之母的頭部被被炸的四分五裂。

   “不!!!!”勇太絕望的仰頭看著已經化為碎片的頭顱吼叫著。勇太並沒有死,他直接掉在了奧特之母的靴筒里,靴筒里面被岩石巨獸塞滿了奧特之母的碎肉和內髒,這一殘忍的舉動在此時反而救了勇太的命。

   就在勇太以為奧特之母的寶石被炸毀的時候,只見一道綠光直接從遠處飛到了勇太面前,正是奧特之母頭部那顆巨大的寶石,似乎是翔田千里用意念控制著寶石來到勇太面前,接著寶石迅速縮小變成戒指大小落在了勇太的腳下。

   勇太帶著寶石飛快的跑回家中,把寶石遞給了北條麻妃。北條麻妃接過寶石,將寶石按在了自己的眉心處,寶石綠光一閃融入了北條麻妃的眉心。

   在一個空無一物虛幻空間內,北條麻妃和翔田千里赤身裸體的面對面注視著對方,這是精神磁場構造的世界,通過寶石的力量將北條麻妃和翔田千里的神識連接在了一起。

   “對不起我失敗了,身體已經完全被怪獸摧毀,我沒能保護好這個世界對不起……”翔田千里淚眼婆娑的說到。

   北條麻妃抱住翔田千里道:“沒事的,你已經盡力了,但是我們還沒有完全失敗,你還有一次復活的機會,你願意再一次為人類為這個世界而戰斗嗎?”

   翔田千里暗淡的眼神重現了點點星芒,堅定的點頭道:“我願意,我發誓就算我再一次被怪獸折磨致死,也不會放棄保護地球的信念!”

   北條麻妃不再說話,只是微笑著向翔田千里點點頭。

   勇太只看到北條麻妃將寶石放進了自己的額頭後就愣住不動了,他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接著他又看見寶石從北條麻妃的額頭處飄了出來,然後她的身體分解成了無數閃爍光芒的微小粒子,這些粒子圍繞著寶石一起飛出了窗戶奔向了遠處。勇太趕緊跑到窗前目光追尋著寶石與光粒子,它們朝著奧特之母的死屍方向而去了。

   光粒子化作光芒的風暴,像龍卷風一樣圍著奧特之母的殘骸旋轉,內髒和碎肉從靴子里飛了出來重新組合到骨架上面然後被光粒子修復如初,就連被炸的四散紛飛的頭部也被光粒子復原了。

   不多時,奧特之母的軀體已經被完全修復,性感的紅色身體熠熠生輝光滑如鏡,再不見一絲血汙和塵土,神聖的長靴穿在優雅曲线的美腿上宛若古希臘藝術品一般令人肅然起敬。當綠寶石重新回歸額頭處時,奧特之母的雙眼重新出現淡金色的光芒!

   奧特之母,復活了!

   復活的代價是北條麻妃燃燒了自己的生命換來的,盡管她曾經在另一個時空犯下了難以啟齒的錯誤,但是她善良高尚的內心與品格從未改變,她在人類命運命懸一线的時刻,用生命踐行了身為奧特女戰士的意義!盡管沒人理解她,沒有人完全的了解她,但是她仁慈的母性光輝終在此刻成為了宇宙中最耀眼的光芒……

   翔田千里重新適應了一下恢復完好的身軀,眼神中充滿悲憤,她聲音顫抖著呢喃道:“麻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們永遠同在!”

   奧特之母膝蓋微曲,猛地跳到半空朝著人類與格爾瑪星人交戰最激烈的區域飛去。奧特之母的加入使局勢發生了逆轉,原本節節敗退的人類在奧特之母的幫助下展開了反擊,奧特之母發出各種眼花繚亂的光线,將格爾瑪的軍隊摧毀殆盡。

   格爾瑪星人的首領萬沒想到被扒皮拆肉的奧特之母居然還能夠復活,他馬上下令再次釋放岩石巨獸去消滅奧特之母。

   岩石巨獸再一次來到奧特之母的面前,奧特之母猶如驚弓之鳥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畢竟岩石巨獸那殘忍的虐殺方式實在是太恐怖了,奧特之母難免會產生心理陰影。

   岩石巨獸一步步的逼近,奧特之母也在一步步的後退。岩石巨獸突然停了下來,哈哈大笑起來,開始然後嘲笑奧特之母:“既然害怕了就趕緊滾去逃命吧,你這只沒用的母豬。”

   奧特之母被羞辱的臉上發燙,畢竟人類的目光此時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膽怯變現無疑是十分令人掃興的。奧特之母只好硬著頭皮衝了上去跟岩石巨獸纏斗在一起,硬碰硬的肉搏對於岩石巨獸就如同游戲一樣,奧特之母接連被錘倒在地。

   奧特之母明白自己的攻擊根本無法對他奏效,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自己又不能逃跑,陷入苦戰的她心里叫苦不迭。

   奧特之母突然想到自己上次的手刀雖然沒能殺死岩石巨獸,但也讓它受了的傷,如果力量再大一些有沒有可能殺死它呢?

   腿的力量比手臂大得多,我何不把手刀的攻擊方式用在腿上呢?想到這奧特之母將能量聚集到了右腳,然後後退兩步迅速用右腳踢向了岩石巨獸的脖子。

   奧特之母的紅色長靴劃過一條干淨利落的弧线,岩石巨獸一動不動的呆立在原地,過了兩秒鍾後岩石巨獸的頭滾落在地。

   “贏了!奧特之母贏了!!!”人們立刻歡呼雀躍起來,奧特之母的勝利也使得人類軍隊的士氣大增,瞬間擴大反擊戰果。

   格爾瑪星人的首領氣的渾身發抖,又連續派出了數只怪獸都被奧特之母用同樣的方式打敗了。人類軍隊已經推進到了距離格爾瑪星人基地不足五公里的地方。格爾瑪首領面目猙獰的看著屏幕上那美麗而又可惡的奧特之母,咬牙切齒的道:“釋放所有怪獸,既然單打獨斗打不過,那就一起上!一起撕碎這個賤女人!毀滅這個奧特婊子!”

   果然,奧特之母在面對數十只怪獸明顯力不從心了,大戰了兩個小時之後奧特之母已經躺在地上直喘粗氣,已經沒有體力繼續戰斗了,能量不足以維持完整變身狀態,頭盔消失露出了翔田千里美艷熟婦的面容,戰斗服也化作光粒子消失掉,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肉色連褲襪和紅色長靴了。人類們大駭,他們完全沒想到保衛地球的女神居然是人盡可夫的色情女優,再加上奧特之母此時淫蕩的穿著,人們都有一種她正在拍攝AV的錯覺。

   正當怪獸們想將奧特之母處死之時,格爾瑪星人的首領卻下令制止,他不想讓奧特之母這麼簡單的死去,他要讓奧特之母經歷肉體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屈辱!

   因為奧特之母用右腳連續使用手術刀技能,殺死了很多怪獸,所以格爾瑪首領下令讓怪獸們廢了她的右腳。

   奧特之母的穿著紅色靴子的右腳頓時遭了殃,被怪獸們用各種方式攻擊虐待,時而被冰凍,時而被腐蝕,時而被火燒,時而被撕咬……

   不知過了多久,怪獸們才停了下來,奧特之母雙手捂著自己的紅靴臭腳,在地上痛苦的翻滾。然而虐待並沒有結束,怪獸們將她的靴子脫了下來,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美麗肉絲腳漏了出來,靴子里和肉絲腳上還冒著熱氣,一股混合著酸、臭兩種味道的氣味迅速在空氣中彌漫,人類聞到這種味道頓時捂住口鼻,嫌棄的看著奧特之母。

   一只怪獸怒道:“地球的守護女神就是你這不要臉的臭腳家伙嗎?這麼好看的腳居然這麼臭真是可惜了,今天我就幫你除除味兒!”說完這怪獸就把具有強烈腐蝕性的融化液噴射到了奧特之母的臭靴子里,然後又把靴子套回了奧特之母性感的肉絲臭腳上。融化液開始在靴內腐蝕奧特之母的臭腳,靴子里傳來一陣陣嗤嗤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是水遇到了油一樣,靴筒和小腿之間的縫隙處開始冒出一陣陣白煙。

   “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要壞了!救命啊!!!”奧特之母一邊哭喊一邊去脫靴子。

   可怪獸們怎麼可能給她機會,只見一個身披重甲體態魁梧的怪獸拿著巨錘一腳將奧特之母踹了一個跟頭,然後一錘砸在了奧特之母的膝蓋上,奧特之母的膝蓋骨瞬間粉碎,她再去控制這條腿發現已經無法實現了,怪獸的巨錘猶如雨點般落下,狠狠的砸著奧特之母的右腳。奧特之母的面部布滿了淚水,翔田千里的濃妝都被淚水衝淡了許多,除了慘叫和哭喊她什麼都做不了。幾百錘之後,奧特之母右腳的靴子已經面目全非完全破損,透過破洞都能直接看到她的臭腳。

   人類在遠處看到了這樣一番景象,一群恐怖的怪獸將身材豐滿,只穿著肉色連褲襪和紅色長靴的熟女圍在中間進行欺凌,而這熟女只能無助的哭喊,這種景象讓那些擁有特殊愛好的男性一柱擎天。

   奧特之母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她現在只希望怪獸停下來不要再折磨她。奧特之母真的很想跪在怪獸們面前磕頭求饒。但是人類都在盯著她她沒臉做這樣的事。

   雖然奧特之母戰敗了,但是她之前幫助人類軍隊取得的優勢並沒有消失,格爾瑪星人的軍隊依舊在節節敗退。格爾瑪首領趕忙下令讓怪獸去攻擊人類軍隊先不要管奧特之母。

   怪獸們只好將奧特之母丟在一旁,朝著人類的方向趕去。奧特之母明白了怪獸們的意圖,趕忙一瘸一拐的過去抱住帶頭的那只怪獸的腰阻止他前進。那怪獸狠狠地肘擊奧特之母的後背,奧特之母被打的口吐鮮血但依然死死的抱住怪獸不肯松手。

   奧特之母突然想到,雖然自己現在無法對抗怪獸了,但是可以用其他方式糾纏住怪獸……勾引男性,可是自己人間體時翔田千里的長處。

   由於奧特之母抱著怪獸的腰部,頭部離怪獸的襠很近,於是她伸出舌頭,反復的舔舐著怪獸的龜頭,當怪獸的肉棒堅挺時奧特字母一口將其含在了溫熱的嘴里,怪獸只覺得腰一軟,被刺激的渾身一激靈,被這美妙的感覺帶走了靈魂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

   奧特之母又用余光向另一只怪獸拋了個媚眼,又對著它扭動起性感的大屁股。那只怪獸果然上鈎,撲過來將就將肉棒插入了奧特之母的騷穴內。奧特之母記得之前有一只怪獸一直在盯著自己的靴子看,奧特之母就把自己左腳的臭靴子脫下來。衝著那只怪獸晃了晃自己的臭靴子,那只怪獸一過來奧特之母就把臭靴子套在了他的大雞巴上開始了靴交……

   奧特之母很快就被怪獸大潮所吞噬,此時的奧特之母全身都成了性器官,肛門被操的屎沫橫飛,靴子里和腳上布滿了精液,怪獸們為了爭奪奧特之母的絲襪臭腳和靴子居然大打出手自相殘殺起來,沒過多久居然死了好幾頭怪獸,這倒是個意外收獲。格爾瑪星人首領用權杖狠狠的敲了一下地面怒罵道:一群沒用的東西,低級物種!

   格爾瑪首領雖然生氣,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也無法阻止怪獸,只能等怪獸們發泄完之後再下令讓它們用凶殘的方式殺死奧特之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奧特之母已經被干的麻木了,當最後一只怪獸發泄完畢之後,奧特之母如釋重負露出了笑容,她並不是因為怪獸們結束了而高興,而是因為她看見人類軍隊已經攻入了格爾瑪星人的基地。

   格爾瑪首領知道大勢已去,它只希望在死前能夠看到奧特之母受到殘酷的虐殺!格爾瑪首領對怪獸們下了最後一道命令:將奧特之母活生生的吃掉!

   怪獸們接到命令後在城市之中支起了一個巨大的鍋,把奧特之母扔進了鍋中開始生火,怪獸們又把奧特之母的臭靴子扔進鍋里作為調料,水溫逐漸升高,奧特之母痛苦的扭動著性感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身體已經被摧毀了……我受不了了!快放我出去!”

   奧特之母每次掙扎著想要爬出鍋,都會被怪獸用狼牙棒毫不留情的給打回來,就這樣折騰了幾次之後奧特之母已經無力掙扎了。

   “呃呃呃呃呃……”

   “啊哈……”

   “唔……”

   隨著水的沸騰她的哭喊聲越來越小,最後全然不見,整個人都變得死氣沉沉。

   奧特之母的身體已經熟透了,怪獸們將她從鍋中撈出開始吃起來,但奧特之母還沒有完全死去,她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維持著生命,被煮爛的身體強度大不如前,一只怪獸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一條絲襪腿從身上扯了下來,被絲襪緊緊包裹的熟肉就好像是一根火腿腸般被怪獸們爭搶著吃掉了。沒想到只剩下一口氣的奧特之母居然被這一幕刺激的抖M屬性發作,看到自己的絲襪臭腳被吃,下體竟然分泌出了一堆淫水,屁眼里也流出了些許腸液。怪獸們見狀一擁而上,將奧特之母的騷穴和肛門都操爛了,是真正意義上的爛了,被煮熟的肉體哪里經得起怪獸們的衝擊,屁眼和騷穴的爛肉幾乎被操成了肉糜。頭也被一只怪獸扯下來丟到 了一旁,翔田千里媚眼如絲,眼看著自己的肉體被怪獸們大快朵頤,不久之後連自己的頭也被另一只怪獸撿起來,臉被怪獸啃去了一半,甚至還把舌頭伸進了腦子里吸食起腦漿,幾分鍾後翔田千里只覺得眼前漸漸模糊,最後變得一片漆黑,她徹底的死去了……

   剩下的肉被怪獸們輕而易舉的從骨頭上撕扯下來塞進口中,由於臭靴子借了味的原因,奧特之母的肉里充斥著美妙的靴子腳汗風味。正當怪獸們吃的正起勁時,突然全體呆滯不動了。

   原來是人類軍隊攻占了基地內部,摧毀了所有設備,格爾瑪星人也被消滅干淨。這些怪獸失去了控制源,全體癱瘓。

   而奧特之母的宿命並未到此結束,她的靴臭味肉體被人類一擁而上爭搶著吃掉了,就連骨頭也被砸爛分別帶回了各自的家中。奧特之母恐怕從未想到有一天人類會這樣對待自己的遺骸吧!

   到了晚上,人類早已經被政府疏散到了其他城市,只有一個小男孩沒有離開,他蜷縮在奧特之母的靴子里傷心的流著淚,他腦海中全都是翔田阿姨的身影,這只靴子是她留下的唯一遺物,這里面還有她殘留的些許酸臭,他看著遠處翔田千里被啃去半張臉是的頭顱,只覺得這殘缺的容顏仍是充滿溫柔,只是那個溫柔賢惠慈祥的翔田阿姨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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