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沉溺在大帝媽媽和胡滕的溫柔鄉中

沉溺在大帝媽媽和胡滕的溫柔鄉中

  復活似乎出了點問題

  窗外的海鳥不斷叫喚著。

  胡滕坐在床沿,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讓她魂牽夢繞的臉。

  指揮官醒了,眼睛睜著,朱紅色的瞳孔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長長的睫毛偶爾扇動一下,卻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從凌晨四點醒來到現在,指揮官沒有說過一個字。

  剛開始的喜悅變成如今的沉默,胡滕貝齒咬緊嘴唇,嘴角的鮮血早已結痂。

  "孩子,能聽到媽媽說話嗎?"

  腓特烈大帝跪在床邊,伸出手想要撫摸指揮官的臉頰,指尖剛觸到那片吹彈可破的肌膚,指揮官的身體就猛地一縮,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本能的進行躲閃,可她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像一尊精致得過分的瓷娃娃。

  胡滕指甲掐進掌心肉里,她想起上一世指揮官躺在她懷里漸漸失去溫度的那個傍晚,她以為這輩子最大的痛苦也不過如此了,可現在看著指揮官這副模樣,她發現心里更難受了。

  以前那個會對她嘿嘿傻笑,會打她屁股後裝無辜,會一邊加班一邊揉著太陽穴罵人的指揮官,如今連什麼是"人"都不記得了。

  身體機能正常,心智卻是一片空白。

  "女灶神來看過了,心智魔方與人類身體的融合沒出問題,但指揮官的意識可能需要從頭開始建立,就像剛出生的嬰兒。"

  腓特烈大帝輕聲說著,手沒有收回,只是停在了離指揮官臉頰一厘米的地方,用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存在感。

  胡滕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那要多久才能恢復記憶?"

  "也許很快,也許在生活的細節里,指揮官就會慢慢恢復,也許……永遠都是這樣。"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胡滕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把整扇窗戶推開,雙拳重重砸在床沿上。

  冷風吹拂,吹得她的短發飛揚,她努力眨巴幾下眼睛,把眼眶里打轉的東西硬生生憋回去,轉身回到床邊,一屁股坐在指揮官的枕頭旁。

  "指揮官,不管怎樣,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這話說得像是在跟誰賭氣似的,但胡滕的手已經伸進被窩里,輕輕握住了指揮官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自己的指縫間攥緊。

  腓特烈大帝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

  第一個難題是起床。

  好幾個月下來,胡滕發現指揮官不是不會動,是不懂"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腓特烈大帝掀開被子的時候,指揮官只是安靜地躺在那里,烏黑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肌膚白到近乎透明,鎖骨下方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朱紅的雙眼茫然地追隨著空氣中某個看不見的點,對腓特烈和胡滕的呼喚沒有任何反應。

  "孩子,媽媽要扶你起來了哦?"

  腓特烈的手穿過指揮官的後頸,另一只手托住她的纖腰,慢慢將這副嬌小的身體從床上撐起。

  指揮官的腦袋軟軟地耷拉在腓特烈的肩膀上,柔順的長發滑過腓特烈的手臂,一股清甜的體香鑽進鼻孔,腓特烈的心髒漏跳了一拍——她趕緊穩住呼吸,把指揮官往懷里攏了攏。

  胡滕蹲在床前,手里提著一雙毛絨拖鞋,托起指揮官的小腳丫往鞋里套。

  她低著頭,短發的發梢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嘴唇微微發抖,直到指揮官的小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胡滕才猛地抬起眼。

  沒看錯吧?

  胡滕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向指揮官的腳,那只小腳丫輕輕晃動兩下,證明剛才看到的並不是幻覺。

  一股熱流糊住眼眶,胡滕鼻頭一酸,晶瑩的淚水劃過眼旁。

  "想自己穿?"胡滕強忍住情緒,試探地問,只是言語里掩飾不住激動的內心。

  指揮官的朱紅色眸子第一次有了焦距,她的眼珠下移,盯著自己的腳,轉而又盯著胡滕手里的拖鞋,嘴巴動了動,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過了好幾秒,她的腳趾在胡滕掌心里蜷了蜷,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東西。

  "你,想要赤腳,不喜歡穿鞋?"胡滕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手里攥著拖鞋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腓特烈大帝在旁邊輕聲笑一聲,抹去眼角的淚水,伸手把胡滕手里的拖鞋拿過來放在地板上:"那就從感受地板開始吧,孩子第一次踩地板,一定會很好奇。"

  指揮官站在床前的實木地板上時,腳下一軟,直挺挺倒下,腓特烈眼疾手快,立刻抓住她的兩邊胳膊,胡滕也從另一個方向托住了她的軀干。

  原來指揮官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支撐身體,好在有兩女的幫助,悲劇這才沒有發生。

  只是令兩女備受打擊的是,指揮官似乎只會稍稍晃動自己的腳,無論她們怎麼教,指揮官剛站在地上就會摔倒。

  再度攙扶指揮官坐在床上的胡滕不由得眼神呆滯,好不容易抓到的救命稻草,結果成了葬送她希望的最後一鏟子。

  不!

  胡滕一巴掌重重扇在自己臉上,臉上的疼痛喚醒了她的信念,幾個月的時間,指揮官從完全無法自理,到現在有了一點點的神經反射,這難道不是希望嗎?

  似乎是她的信念起了作用,時光匆匆過去半年,這一天的早晨,胡滕照例攙扶指揮官站在地上,剛放開手,她下意識的蹲下身抱住指揮官的軀體,然而,這一次,她感到一絲疑惑,緩緩轉頭:

  指揮官的赤足在冰涼的木頭上踩了踩,腳趾先是蜷縮,然後又試探著張開,接著她的嘴唇抿了抿,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小腿肚開始打顫。

  這一微笑的變化被腓特烈和胡滕同時注意到,她倆對視了一眼,肯定了內心想法。

  "我們的小主人開始認識這個世界了。"

  胡滕沒說話,只是把手從指揮官背後挪到前面,捧著指揮官的兩只手腕,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搓著。

  她不敢哭,怕嚇到這個什麼都還不懂的小家伙。

  第二個難題是吃東西。

  一開始,胡滕和腓特烈喂指揮官吃飯,指揮官根本不會張嘴,只是木訥地靠在椅子上。

  起初胡滕想著指揮官只要餓了,到時候自己就會想要吃飯,然而現實卻無情地撕碎了她的幻想。

  盡管肚子餓的咕嚕嚕亂叫,指揮官仍然神情木訥地坐著,沒有絲毫動作。

  無奈之下,只得采取打點滴的方式維持指揮官所需要的營養。

  這一天,指揮官家門口早已堆積了好幾層保溫餐盒:貝爾法斯特凌晨就送來了牛奶和三明治,逸仙托雙海帶了砂鍋粥和幾碟清淡小菜,羅恩不知從哪搞了個超大號的提拉米蘇放在最上面,看起來不怎麼像早餐。

  腓特烈翻了翻這些早餐,無奈地從里頭挑出一碗南瓜粥。

  指揮官被安置在床邊的沙發椅上,背靠著一個胖胖的靠枕,雙腿並攏,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姿勢乖得過分,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是空的。

  "這個叫勺子。"腓特烈大帝單膝跪在指揮官面前,把銀質小勺舉到與指揮官視线齊平的位置,"我們用勺子吃粥,來,張開嘴——"

  胡滕一如既往的坐在指揮官身旁,這是她每天都會例行做的事情:看指揮官是否對食物有反應。

  指揮官盯著那把勺子,直到胡滕內心的期待一點點消磨殆盡時,她緩慢地張開了一點嘴唇。

  動了!胡滕雙眸瞪大,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雙手死死攥著沙發扶手,眼睛不停向腓特烈大帝示意。

  腓特烈大帝自然看到了指揮官的動作,她把盛了半勺南瓜粥的勺子放到唇邊吹涼後,輕輕送到指揮官嘴里。

  指揮官聞到一股香味,下意識地張開嘴,溫熱的粥碰到舌頭的瞬間,她的眼睛微微瞪大了,嘴唇不自覺地裹住勺子,把粥抿進喉嚨里,然後臉上出現了醒來以後第一個清晰的表情——不是笑,是某種的困惑,好像在想"剛才那是什麼感覺"。

  腓特烈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好吃嗎?再來一口?啊——"她的聲音比哄嬰兒還溫柔,勺子又盛好遞了過去,這一次指揮官的眼珠子跟著勺子一起移動,等勺子快到嘴邊的時候,她居然自己把嘴巴張開了,嘴唇還提前探了一點,像是知道馬上就有好吃的東西塞進來。

  "噗——"

  胡滕捂著嘴沒讓自己出聲,但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流下來了。她把頭扭到一邊,肩膀一抽一抽的,直到一只溫暖的大手蓋上她的頭頂輕輕揉搓。

  "別哭了,不然孩子該被嚇到了。"

  "我……我沒哭!我這是高興!"胡滕用袖子胡亂擦臉,聲音悶悶的,眼妝都擦花了,兩團黑印子在眼角暈開,黑色的軍服上也留下淡淡得的痕跡。

  她吸了幾下鼻子,把自己從沙發扶手上拽下來,也跪到指揮官面前。

  "能吃就是好的,能知道嘴巴張開也是好的。"腓特烈說著,又喂了第三勺,這一次指揮官不僅提前張嘴,還在吃下之後努了努自己的嘴唇,像是在研究"嘴"這個部位到底長在自己身上什麼地方。

  胡滕沒忍住,笑了,笑得很開心,很開心。

  一整天,三個人就在這個小房間里:腓特烈大帝教指揮官認識"手""腳""頭發""耳朵";

  胡滕在旁邊當示范,充當人體模特——指揮官手指向她,她就把臉湊過去讓指揮官摸。

  摸到鼻子的時候指揮官的手指不小心戳進鼻孔里,胡滕沒有躲,她只是閉著眼睛讓那股酸脹感慢慢地散掉,因為這是指揮官主動觸碰她。

  這一晚,腓特烈正給她梳頭,指揮官的頭發實在太長,一直垂到腰下,梳的時候發尾容易打結,腓特烈挑得很小心,生怕梳頭弄疼了自己的孩子。

  指揮官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張陌生而熟悉的臉,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鏡子里站在身後的腓特烈,嘴巴張開又合上,反復了三四次,最後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

  "……媽。"

  “啪嗒!”

  腓特烈手里的梳子滑落在地,她俯下身,把指揮官的腦袋按進自己寬闊的胸脯里,用力到指揮官的鼻梁都被壓塌了一點,眼角不爭氣地留下淚水。

  "是的,媽媽在這里。"

  胡滕站在門口,手里端著兩杯溫好的牛奶,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她不想破壞這個時刻。

  直到腓特烈轉過頭來衝她笑,胡滕才清了清嗓子,把牛奶放在桌上,嗓音故意壓得很平靜:"該教新東西了,孩子,不,你也應該叫我一聲……親愛的……"

  腓特烈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mama和baba這兩個音節是全人類共通的,也是最簡單的音節,指揮官還沒學會說話呢,你就指望叫你親愛的了。”

  “那……”胡滕被說得面紅耳赤,她磕磕巴巴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也想被叫媽媽!”

  指揮官學會了"走"。

  嚴格來說是"自己走"——兩年下來,指揮部想去什麼地方都是被胡滕或者腓特烈抱著的,她一米六的個子在腓特烈兩米多高的大塊頭懷里就像一個大號的布娃娃,兩條白嫩的腿從腓特烈的臂彎里垂下來一晃一晃。

  胡滕就在旁邊牽著指揮官的手不放,三人以這種奇怪但溫馨的姿勢在別墅里來回轉悠。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指揮官拒絕被抱了,她推開腓特烈遞過來的手,自己扶著牆,臀部翹起,腳掌在木地板上一點點蹭著往前挪——那姿勢跟剛學會走路的幼童一模一樣,搖搖晃晃,重心不穩,一不小心就往後仰倒。

  胡滕總是能在指揮官倒下的最後一刻接住她,後腦勺撞在胡滕柔軟的胸脯上,發出輕微的一聲悶哼。

  指揮官轉頭茫然地看一眼胡滕,接著站起來繼續走,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腓特烈盤腿坐在地板上,看著指揮官歪歪扭扭地走向自己,指揮官走了一米多就快要栽倒了,腓特烈伸手穩穩地撐住她的嬌軀。

  "別急,慢慢地來,不要怕摔,摔倒了媽媽會接住你的。"

  指揮官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松開了扶牆的手,朝腓特烈的方向直接撲了過去。

  腓特烈被撞了個滿懷,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指揮官壓在她肚子上,兩條小腿還纏著腓特烈的腰。腓特烈愣了兩秒,然後仰頭咯咯直笑,嗔到:

  "你個壞孩子,你明明知道會摔才故意撲過來的!"

  胡滕探頭看過去的時候,她注意到指揮官把臉埋在腓特烈的胸口,耳朵尖微微泛著粉色,眼里充斥著無盡的羨慕。

  “我也想這樣!”

  “哼哼哼~”腓特烈察覺到身旁胡滕的醋意,明知胡滕也想擁抱指揮官,但她不舍得松開懷抱,只是得意地宣布:

  “我才是真的媽媽,再說,你的胸規模太小,我怕我家孩子膈到了。”

  被戳到痛處,胡滕不由羞憤,盡管她的乳房有過發育,也進行了改造,但大小完全比不上腓特烈大帝這頭奶牛。

  氣得胡滕三兩步來到腓特烈身旁,一巴掌扇在她的巨乳上:“你這臭乳牛,我丈夫都快被你憋死了!”

  “哪有!你看!”腓特烈故意空出縫隙,露出指揮官那張充滿享受的面龐:“孩子她在享受母親的溫暖呢,你可別嫉妒哦?”

  “哼!我什麼時候嫉妒過!”

  早晨,胡滕和腓特烈商量後,決定帶指揮官出門走走。

  這個決定在別墅里討論了整整一個上午,胡滕認為現在出門太早了,指揮官才剛學會走路、只會不到十個詞、連牙刷的正確用法都不清楚。

  腓特烈則覺得整天關在家里反而不利於心智發育,港區是一個完全安全的環境,所有艦娘都會無條件地接納指揮官,暴露在新環境下才能激活更多認知能力。

  最終還是指揮官自己做了決定,她看到窗戶外面有小艦娘們在放風箏,眼珠子就黏在彩色的風箏上不挪了,嘴巴張著,手指對著天空的方向指了老半天。

  胡滕嘆了口氣,從衣櫃里翻出指揮官唯一能穿的灰色羊毛衫和白襯衣,還有那條讓她心里十分不安的齊膝短裙。

  "裙子會走光,風大的時候怎麼辦?"

  "港區里的艦娘恨不得孩子走光,再說,裙子下面還有安全褲,怕什麼。"

  "安全褲也遮不住——那個。"

  腓特烈低了低頭,看向指揮官胯下——即便是最寬大的荷葉短裙也難以完全遮掩那根futa巨物。

  她試著把裙擺壓了壓,發現只要指揮官不要有太大動作就能勉強藏住,於是又從衣櫃底層翻出一件深黑色大風衣披在她身上,只要不解扣子就不會暴露。

  三個人的出門陣仗相當惹眼:腓特烈兩米高的身板走在最前面,胡滕緊緊挨著指揮官,一只手攥著風衣的邊緣。

  指揮官的腳步還是有些踉蹌,每走幾步就會突然停住,歪著頭盯著一棵行道樹或者一根路燈杆發好幾分鍾呆。

  偶爾她會伸手指向某個方向,嘴里含混地吐出一個詞:"花?"胡滕就會糾正她:"是的,那是一朵紅色的玫瑰花哦~"指揮官重復道:"紅色、沒……跪……"

  走了沒多遠,她又指向同樣的地方:"沒……跪……花?"胡滕說:"嗯……那是月季哦?黃色的月季。"指揮官小聲重復著:"黃……色。"

  一行人來到港區的中心廣場,早上十點多,這里已經很熱鬧了:幾個皇家女仆在清掃地面上的落葉,白鷹的幾艘巡洋艦擠在噴泉旁邊吃冰淇淋,鐵血的驅逐艦們追著指揮喵滿地跑,標槍和綾波坐在長凳上打游戲機。

  "啊呀!那不是指揮官嗎!"

  標槍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三個身影從廣場另一頭走來,她扔下游戲機就朝指揮官跑了過去,半路被綾波伸手拽住了衣領。

  綾波不可置信的眯著眼睛,手里還按著游戲屏幕的暫停鍵:"等等的說,今天的指揮官好像不太一樣。"

  "是欸。"標槍停下腳步仔細端詳了幾秒,脫口而出,"太好看了!啊不是,我說指揮官怎麼會變成,那個,那個——"她憋紅了臉,腦子里飛速轉著該怎麼形容才不會冒犯到指揮官。

  這時腓特烈大帝的手掌放在了指揮官的頭上,像在擋風,也像在宣誓什麼。

  "指揮官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由於心智魔方的原因出了點問題,眼下最需要的是重新學習很多東西,不過放心好了,不久後她就會變回你們最熟悉的指揮官。"

  最後那句話語氣很輕,卻讓廣場上幾十個本來已經圍過來的艦娘齊齊停住了腳步。她們交換著眼神——有人捂著嘴,有人眼里閃著淚花,還有人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自己過於激動會嚇到指揮官。

  標槍慢慢走到指揮官面前,仰著脖子,雙手背在身後,眼睛彎成月牙:

  "沒關系!我以前也是個冒失鬼!但是因為有指揮官在,我變得超強啦!現在輪到標槍來保護指揮官了!"

  指揮官的視线落在這個橘黃色頭發的少女身上,眼睛總是不自覺地瞟向標槍那不大的胸脯上。

  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努力把"這張臉"和"某種溫暖的感覺"對上號,但似乎沒對上,她伸出手,踮起腳,拍了拍標槍的頭。

  "……勇敢。"

  標槍的眼淚一下子就飆出來了,她一邊抹臉一邊哈哈大笑,聲音大得把噴泉那邊的凌波都嚇了一跳。

  “我是標槍,不是勇敢號啊!”

  很快,更多艦娘聚集過來,她們都自覺地保持著一米左右的緩衝距離,七嘴八舌地跟指揮官打招呼,雖然指揮官基本聽不懂,但她們的聲調都故意提得很高,用那種夸獎小孩時才有的夸張語氣:

  "哇!指揮官今天很漂亮哦!"

  "這朵花是剛才指揮官發現的嗎?好厲害!"

  指揮官被一群艦娘圍在中間,起初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胡滕的風衣,後來不知道是誰塞了一個棉花糖到她手心里,她低頭看著白蓬蓬的糖團,湊近聞了聞,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呸呸!”

  指揮官整張笑臉臉皺成一團,張著嘴直吐氣,她從沒吃過這麼甜的東西。

  艦娘們哄堂大笑,指揮官困惑地環顧四周,看大家都在笑,她的嘴角也跟著抽了抽。

  胡滕在旁邊靜靜看著,她的背靠在噴泉的石台邊上,手揣在兜里,指尖摩挲著兜里那一小團用廢了的絨线球。

  她每天出門都帶著這個東西,今天終於有了新的用途,她把絨线球拿出來塞進了指揮官的手心里。

  "給你。"

  指揮官低頭看那團起了球,且已經放到快散架的絨线,她的手指在上面摸了摸,然後捏住,抬起頭看了胡滕一眼,那雙朱紅色的眼睛里有了一點微弱的光。

  "胡,滕?"

  胡滕的喉嚨動了一下,眼眶濕潤,她把手重新揣回兜里,低著頭,靴尖在地上碾了碾,裝作不在意的回答:

  "嗯,我是胡滕。"

  “胡……”

  期待中指揮官繼續呼喚她名字的事情並沒有出現,指揮官滿臉疑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間要說這麼個詞。

  “我……我叫烏爾里希·馮·胡滕。”

  胡滕一把抓住指揮官的手,眼里充滿希冀。

  一旁的腓特烈有些看不下去,她咳嗽兩聲,將指揮官護在懷里,正色到:“哪有你這麼急的?可別把孩子嚇到了。”

  “我……”胡滕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眼神不由得與指揮官那雙清澈的雙眸對視。

  最終,她還是放棄了這個奢望,好在指揮官已經喊過一次,日後再聽指揮官喚自己名字也不遲。

  指揮官一直呆呆的望向胡滕,見她強打起精神,露出勉強的微笑,不知為何她心中一陣酸楚,嘴唇微張,囁嚅地說出兩個字:

  “……胡……滕。”

  這句呼喊如今天炸雷響徹在胡滕耳畔,她欣喜若狂的撲到腓特烈大帝面前,一把奪走指揮官摟入懷中,臉蛋不斷在指揮官的俏臉上來回蹭著。

  腓特烈卻不願意了,她眼神幽怨,嗔怪到:“孩子,叫一聲媽媽給我聽。”

  面對腓特烈的灼灼目光,指揮官下意識抱緊胡滕。

  感受到懷里愛人的擁抱,胡滕一臉正色戲謔到:“你可別嚇著孩子了,沒看到指揮官一直緊緊抱著我麼?”

  “哼!”

  沒想到回旋鏢這麼快就打在自己頭上,腓特烈大帝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頭三年,指揮官如同剛出生的嬰兒,生活方方面面都需要人照顧,從第四年開始,指揮官每個月都在發生著變化,到第五年的時候,指揮官心智已經相當於十歲小孩。

  女灶神判斷第六年的時候心智和身體也差不多就要到15歲左右了,只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指揮官成長太快,胡滕和腓特烈根本來不及交那麼多知識給她。

  無奈之下,科研部緊急生產了一顆特殊心智魔方,這個魔方只用於減緩指揮官的發育速度,現在心智十歲的她,外表卻是十二歲的模樣,這是指揮官復活以後就有的現象。

  好在經過港區內艦娘們的共同努力,現在指揮官的心智也匹配上了她的身體年齡。

  為了不讓指揮官脫離人類世界,一眾艦娘商量後,還是將指揮官帶進了人類世界里。

  為此,不少艦娘頗有微詞。

  “為什麼要把指揮官放到人類世界里去上學?我們港區的姑娘們不可以教嗎?”

  伊麗莎白拍案而起,氣鼓鼓的指向始作俑者腓特烈大帝,皇家女仆團們也是紛紛露出贊同的表情。

  “而且,腓特烈大帝,逸仙,我不是很明白,就算擔心港區里的姑娘們教不太好,畢竟平時接觸的都是作戰方面的知識,但是我們可以請家教啊。”

  薩拉托加雖有不滿,但還沒有伊麗莎白那麼激進。

  “你們懂什麼。”

  逸仙掃過在坐幾位陣營的旗艦,指向伊麗莎白身後的天狼星:“指揮官如果讓你幫她寫作業,你幫不幫忙?”

  “能為我驕傲的主人寫作業,這是身為女仆的榮幸。”

  “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此時的天狼星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是面對周遭投來的目光,一陣惡寒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不自覺地往愛丁堡身後躲。

  “你們對指揮官來說太熟悉了,根本培養不了指揮官的人際交往能力,天狼星就是很好的例子。”

  “說回家教,你覺得我們港區是一個尋常人類能夠自由進出的地方嗎?既然不能,那只能讓指揮官去人類世界上學了。”

  最終逸仙和腓特烈大帝力排眾議,讓指揮官在東煌讀小學,當然,她們也購置了一棟超豪華別墅,不少皇家女仆就被安排進豪華別墅,照顧指揮官的飲食起居。

  時光飛逝,指揮官也很快適應了學校里的生活。

  浴室里的偷腥貓

  三人一同洗澡也成了指揮官生活的一部分。

  浴室里的暖光燈打在乳白色的瓷磚上,蒸蒸熱氣從浴池水面升起。

  指揮官脫掉外衣的時候,腓特烈已經換上了浴袍,跪在浴池邊伸手試水溫。

  胡滕扶著指揮官坐在浴凳上,拿起蓮蓬頭,細密的水流衝過指揮官細瘦的背部,順著身體的弧度往下淌。

  胡滕認真地搓出泡沫,從指揮官的後脖頸開始往下洗,指腹在她的蝴蝶骨上打圈著按摩。

  腓特烈在另一旁幫指揮官洗頭發,十根修長的手指在茂密的黑發間來回搓揉,白色的泡沫順著發絲滑進水池里。

  "仰頭,閉上眼睛。"

  指揮官乖乖地仰起了頭,閉上眼,整個人的身體倚靠在腓特烈寬闊的懷里。

  腓特烈用花灑衝刷著滿頭泡沫,溫熱的水沿著從肩膀兩邊流下,在指揮官白皙的鎖骨窩里蓄成兩小攤水窪。

  胡滕拿起浴球,倒上沐浴露,打滿泡泡後從指揮官的小腹開始往下擦。她的手法很專業淺色的搓澡浴球繞過大腿內側,擦過小腿的肚子,又回到膝蓋以上,一直洗到大腿根部。

  就在這時候,胡滕的手滑了一下。

  手背不小心蹭到了一個軟中帶硬的東西,指揮官那根還處於休眠狀態的40厘米巨根。

  這只是不到兩秒的輕微觸碰,胡滕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摸到了什麼,但當她下意識低頭的時候,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一根粗壯得不像話、布滿青筋的深褐色肉棒,正從指揮官的雙腿間迅速充血,,微微顫抖,粉紅色的龜頭從包皮中整顆彈出,馬眼滲出晶瑩的半透明先走汁,混在浴球留下的泡沫里閃著一層淡淡的光。

  胡滕愣住了,手舉在半空中,浴球掉在了地上。

  腓特烈也看到了。

  兩個人同時沉默,浴室里只剩下花灑淅瀝的水聲和澡池循環的嗡嗡聲。

  指揮官低著頭,用手戳了戳自己勃起後高高撅起的肉棒,龜頭在戳弄下彈了一下,敲在了她自己的肚臍上,指揮官偏了偏頭,困惑地說:

  "好,硬。"

  胡滕那一刻腦子是空的。

  她想了很多事,想起十幾年來無數個被海量精液填滿小腹直到鼓脹起床散步的早晨,想起吞了十幾年的精液,胡滕的臉頰噌地紅到耳根,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又覺得不對,轉而捂臉,結果泡沫沾了一臉。

  腓特烈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彎了彎,然後她把手搭在指揮官頭上,用無限溫柔的聲音說道:"我的孩子,這是你身體正常會出現的生理現象,尤其是在被觸碰到的時候,會充血變大,然後呢,偶爾還會流出你看到的那些清亮液體,把它叫做先走汁也是可以的,這對你來說是完全沒有害處的。"

  "所以它,能用?"指揮官戳了戳自己還在抖動著的龜頭,問得很認真。

  腓特烈和胡滕對視了一眼,這大概是有史以來最荒唐的問題和最荒唐的場景了。

  "能,但我們現在先把它安撫下來好嗎?洗完了躺在床上讓它慢慢休息,媽媽會准備干淨的——"

  胡滕撿起浴球,用比之前還要小心的動作擦拭著指揮官的身體其余部位,唯獨避開了那根還挺立在空中偶爾顫抖一下的巨根。

  指揮官安靜地坐著,偶爾看一眼自己終於開始往下垂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一個完全不屬於自己身體零件的外來物品。

  直到腓特烈用大浴巾把她整個人裹成一個白色的小球時,指揮官才把注意力從肉棒上移開,打了一個小哈欠。

  胡滕跪在浴室濕漉漉的防滑墊上,膝蓋壓著剛才掉落的浴球,海綿里殘余的泡沫從她小腿邊慢慢滲出來。指揮官坐在浴凳上,身上裹著腓特烈剛才包好的白色大浴巾,浴巾的邊緣剛好遮住大腿根部,但沒遮住——那根東西從浴巾的縫隙里探出大半個頭,龜頭表面還掛著洗完澡沒擦干的水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腓特烈十分鍾前就出去了,說要去拿吹風機和干淨的睡衣,臨走時回頭看了胡滕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浴室的門輕輕帶上了。門鎖咔嗒一聲響,浴室里就剩兩個人。

  胡滕跪在那里,抬著頭,看著指揮官的臉。

  指揮官也低著頭看她,朱紅色的眼睛里寫滿茫然——她不知道胡滕為什麼突然跪下來了,也不知道自己兩腿間那根直挺挺撅著的肉棒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只記得剛才洗澡的時候,胡滕的手背蹭到了它,然後它就硬了。現在胡滕的眼睛死死盯在那根東西上,瞳孔微微顫抖,嘴唇半張著,呼出的熱氣一蓬一蓬打在龜頭表面。

  “胡,滕。”指揮官小聲喊了一句,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安。

  胡滕沒應。

  她像是被什麼東西勾走了魂,滿眼只有眼前這根深褐色、布滿青筋、從根部一直硬到龜頭、還在微微顫抖的巨型肉棒。龜頭已經整顆翻出包皮,紫紅色的龜冠表面光滑得反光,馬眼微微張開,一顆清亮黏稠的先走汁正從尿道口里慢慢擠出來,掛在馬眼邊緣搖搖欲墜。那股味——那股混著沐浴露香味和雄性體臭的濃郁氣息——鑽進胡滕的鼻子里,她的大腦嗡的一聲,子宮在腹腔深處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托住了肉棒根部兩顆鼓鼓囊囊的睾丸。

  指揮官的身體抖了一下。

  “胡滕,你,做什麼?”

  胡滕抬起眼睛,對上指揮官那雙已經開始泛出驚慌的朱紅色眸子,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發抖:“主人,您這里……需要清理。”

  “清,理?”

  “對。”胡滕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輪,她把手從睾丸上移開,改用雙手一起托住肉棒中段,十根手指頭勉強環住那根東西的周長,掌心感受到肉棒表面青筋突突跳動的節奏,“深度清理。洗澡的時候沒有洗到這個地方,它現在很髒,需要仔細清理干淨。”

  “可是,它,不髒。”指揮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胡滕,眉頭皺起來,嘴唇抿了抿,“剛才,洗了,有水。”

  “水不夠。”

  “那,用什麼,清,理?”指揮官問得磕磕巴巴,她現在的詞匯量還不足以流暢表達疑問,但她本能地覺得不太對勁——胡滕的臉離她的肉棒越來越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胡滕鼻孔里呼出來的熱氣正一陣一陣地噴在她的龜頭上,龜頭系帶處傳來一陣麻酥酥的感覺,整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胡滕張開嘴,伸出舌頭,粉色的舌尖在距離馬眼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然後她抬起眼睛看著指揮官,一字一字地說:“用我的嘴巴。”

  指揮官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嘴,巴?吃,掉?”

  “不吃掉。”胡滕差點被逗笑,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認真的表情,她搖搖頭,下巴蹭過龜頭尖端,指揮官立刻倒吸了一口氣,“不是吃掉,是用嘴巴來清潔它。我的舌頭會把每一處都舔干淨,比用水洗還要干淨,主人不要怕。”

  “可是,你,為什麼,跪著?”

  “因為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啊。”胡滕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抖了。她把臉貼在指揮官的肉棒側面,臉頰蹭著那根滾燙的肉柱,從根部一直蹭到龜頭,然後轉過來,鼻尖湊近馬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腥咸的雄臭味衝進鼻腔的一瞬間,胡滕的眼眶里溢出了一層水光。

  十幾年了。十幾年來她每天躺在床上閉眼之前都在回憶這個味道,回憶指揮官趴在她身上粗重喘氣的聲響,回憶那根把她小穴填得滿滿當當的肉棒在體內跳動的頻率。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聞不到了——直到現在,這根比從前更粗更長、散發著濃郁雄性氣息的肉棒就杵在她面前,近到只要她伸出舌頭就能舔到。

  胡滕沒有猶豫,她張開嘴巴,含住了龜頭。

  “唔——!”

  指揮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的雙手下意識抓住胡滕的頭發想要把她推開,但手指剛插進那團黑色短發里,龜頭上傳來的觸感就讓她的腰一下子軟了——胡滕的舌頭頂在馬眼上,舌尖沿著尿道口的邊緣畫了一個圈,然後壓進那道細縫里,把剛才滲出來的那顆先走汁卷走了。

  “滋滋——”

  細微的水聲響了一下,胡滕含住龜頭前端用力一吸。

  “啊!啊啊——不行——什麼東西、什麼東西要——!”

  指揮官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劇烈地彈跳起來,馬眼在胡滕的唇縫間噴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死死揪住胡滕的頭發,小腹一抽一抽的,整張臉漲得通紅。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尿道口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酥麻感從龜頭一路竄到尾椎骨,整條脊椎都麻掉了,兩條腿不聽使喚地夾緊又松開,腳趾在防滑墊上蜷成一團。

  “不要了、不要了、胡滕、停下、要尿了——!”指揮官語無倫次地喊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胡滕立刻松開了嘴。

  “啵——”

  龜頭從她嘴里彈出來,在空氣里晃了兩下,馬眼還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長絲黏在胡滕的下唇上。她抬起頭看著指揮官——指揮官渾身都在抖,眼淚從朱紅色的大眼睛里一顆顆掉出來,鼻尖紅了,嘴唇咬得緊緊的,兩只手還揪著胡滕的頭發不放,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不怕,不怕。”胡滕趕緊直起身來,一只手環住指揮官的腰,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額頭抵在指揮官的額頭上,鼻尖蹭著鼻尖,聲音比哄嬰兒還輕,“那不是尿,永遠不會是尿。那是主人身體里積攢了很多年的好東西,排出來是舒服的,一點都不用怕。”

  “可是,好奇怪,那里,酸酸的,麻麻的,要,炸開,了。”指揮官吸著鼻子,說話斷斷續續,眼淚蹭在胡滕的臉頰上,手指攥著胡滕後背的浴袍布料攥得關節發白。

  “那是舒服的感覺。”胡滕的嘴唇貼在指揮官的眼角,把她的眼淚一顆一顆親掉,然後又退開一點距離,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上掛著的一滴清涕,“剛剛是太突然了,母狗沒有提前告訴主人會是什麼感覺,是母狗的錯。現在主人慢慢來,母狗伺候主人的時候,主人只負責感受就好,如果又想要尿,就告訴母狗,母狗會停下來。”

  “真,的?”

  “真的。小母狗從來不會騙主人。”胡滕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軟得不像話,她重新跪下去,這一次她的動作放得很慢——先是用手托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在睾丸表皮上來回摩挲,等到指揮官的呼吸平復下來,她才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開始往上舔。

  舌面貼著青筋暴起的肉柱慢慢滑動,每一道凸起的筋絡都被舌尖仔細捋過。指揮官的手指還揪著胡滕的頭發,但力道已經輕了很多,她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小小的喘息。

  “哈啊……”

  “舒服嗎?”胡滕抬起眼睛問,舌頭停在冠狀溝的位置沒動。

  “癢,癢的。”指揮官低頭看著胡滕,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睛里已經沒有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孩子第一次吃到好吃東西時的新奇表情,“舌頭,軟軟的,熱熱的……”

  “那母狗繼續了。”

  胡滕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鑽進包皮和龜頭之間的那道縫隙里,把沉積在褶皺里的一點皮脂舔出來咽下去。她舔得很仔細,每一道肉褶都用舌尖翻開清理了一遍,舔完一圈之後嘴巴含住龜頭尖端,雙唇包裹住龜頭邊緣,只含進去三厘米左右,然後用嘴唇慢慢吸。

  “嘖——嘖——嘖——”

  指揮官的腰一點一點往下塌,身體軟軟地靠在背後的瓷磚牆上,嘴巴張開著,喉嚨里漏出一連串細碎的呻吟。她從來不知道身體上還有這樣一個地方——胡滕的舌頭碰到哪里,哪里就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電流從龜頭尖往四面八方蔓延,肚子發酸,大腿發軟,連手指尖都酥了。

  “胡滕,好,舒服……”指揮官含混地呢喃著,手指松開了胡滕的頭發,改為輕輕搭在她後腦勺上,指尖繞著幾縷短發來回搓。

  胡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小穴里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從花蕊深處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膝蓋壓著的防滑墊上匯成一小片水漬。她夾緊雙腿,努力讓自己忽略下體的空虛感,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嘴里這根屬於主人的肉棒上。

  她吐出龜頭,改用舌尖快速拍打馬眼。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指揮官的雙腿猛地夾住胡滕的腦袋,小腹劇烈抽搐,肉棒在胡滕手里瘋狂跳動。胡滕知道指揮官又要射了——她本想停下來讓指揮官緩一緩,但緊接著她做出了另一個決定:她張開嘴把半個龜頭含進去,嘴唇裹緊冠狀溝,舌根抵住尿道口,同時用手指掐住了肉棒根部。

  射精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指揮官整個人癱在牆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顆乳房從浴巾的縫隙里抖出來一半她也顧不上管。她低頭看著胡滕,眼里全是生理性淚水,眼神迷迷蒙蒙的,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剛才,那個,比,比上次,還要……”

  “主人的龜頭很敏感。”胡滕松開掐住根部的手指,低頭在龜頭上親了一下,嘴唇印在馬眼邊緣留下一個淺淡的口紅印,“不過母狗想讓主人慢慢舒服,不要那麼快就結束。”

  “慢慢,舒服?”指揮官歪著頭,顯然不太理解延遲滿足這個概念。

  “就是一點一點享受。”胡滕重新含住龜頭,這一次她不只是停留在前端——她的嘴巴一寸一寸往下吞,龜頭頂到上顎,然後是軟齶,最後抵到了喉嚨口。胡滕的嘴巴已經張到了最大,嘴角有些刺痛,但她沒有停。40厘米的肉棒才進去四分之一不到,喉嚨口就被龜頭堵得嚴嚴實實。

  胡滕嘗試吞咽。

  喉部的肌肉主動收縮了一下,想要把龜頭往里吸,但喉嚨口的括約肌緊緊閉合著,不肯放行。龜頭卡在喉嚨口,胡滕的眼睛已經因為干嘔反射溢滿了眼淚,眼角紅紅的,鼻翼一張一翕,但她還在努力——她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讓自己完全放松,然後再次吞咽。

  “嘔——”

  一聲悶響,龜頭仍沒能突破喉嚨口。胡滕的胃里一陣翻涌,唾液大量分泌順著嘴角和肉棒的縫隙淌出來,滴在指揮官的睾丸上。她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唾液拉成長絲懸在下巴上搖搖晃晃。

  “胡滕,嘴巴,撐,破了?”指揮官伸出手去摸胡滕的嘴角,指尖碰到被撐得有些發紅的皮膚,她的眉毛皺成一團,語氣里帶著擔心。

  “沒有。”胡滕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液,仰起頭對指揮官笑了笑,笑得滿眼淚花,“小母狗的嘴巴能裝很多東西,主人不用擔心。就是……有點太大了,母狗需要多試幾次。”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含入龜頭。這一次她調整了角度——把脖子往後仰,讓喉嚨和口腔盡量拉成同一條直线,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龜頭壓過舌根,擠進喉嚨口邊緣,喉嚨的括約肌被撐開一道微不足道的縫隙——

  就在這時候,指揮官的雙手突然抓住了胡滕的後腦勺。

  胡滕的瞳孔驟然收縮。

  指揮官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十根指頭死死扣住她的頭,然後猛的往下一按!

  龜頭破開了喉嚨口。

  “噗嗤——”

  一聲悶悶的響聲,肉棒的三分之一直接插進了胡滕的食道里。喉嚨口被撐成一個渾圓的肉環,死死箍在肉棒中段,食道壁被瞬間擴張到極限,緊緊包裹住入侵的巨物。胡滕的脖子外觀發生了恐怖的形變——原本纖細的脖頸中間鼓起一道明顯的隆起,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鎖骨,把脖頸的线條徹底撐變形了。

  眼淚從胡滕的眼眶里涌出來。不是痛苦的眼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食道被填滿了,每一寸黏膜都緊緊貼在肉棒表面,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條青筋的形狀和每一次脈動。這種被徹底填滿、徹底占有的感覺從食道一路傳到心髒,又從心髒傳到子宮,子宮在腹腔深處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花蕊深處噴涌而出。

  這不對,胡滕想——自己明明還沒有被插到陰道,憑什麼是子宮先高潮了?

  可是那種幸福感是真實的。食道被指揮官撐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喉嚨里微微移動,每一次吞咽反射都會讓肉棒被食道壁更緊地包裹。她就像被釘在了這根肉棒上,整個人唯一的用途就是包裹它、溫暖它、侍奉它——這對一條母狗來說難道不是最大的幸福嗎?

  指揮官不知道胡滕腦子里在想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又緊又熱又濕的地方。那個地方比空氣溫暖,比嘴巴里的其他地方還要緊得多,而且每隔幾秒就會自動收縮一下,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吸她龜頭的每一寸表面。

  “好緊……胡滕,里面,好緊……”指揮官的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她的小腹不自覺地向上挺動,想要把肉棒送進更深處。

  胡滕的食道被進一步撐開,胃部的賁門受到龜頭的衝擊開始痙攣,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干嘔,但喉嚨口被肉棒塞得嚴嚴實實,胃酸和空氣都逆流不上來,只能任由指揮官的龜頭一下一下衝撞著她的賁門。胡滕的眼球向上翻起,眼白占據了大部分眼眶,淚水、唾液、鼻水一起流出來把臉糊得一塌糊塗。

  但她沒有推開指揮官。她的手從指揮官大腿上滑到自己腿間,手指探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淫穴里開始快速抽插。

  指揮官開始動了。

  她不知道怎麼動才對,只是本能地抓住胡滕的腦袋,把她的頭當成一個可以上下活動的套子。第一次抽插很淺——她退出一半然後又把胡滕的頭按回去,龜頭在食道里摩擦的觸感讓她腳趾都蜷起來了。第二次抽插更深了一點,龜頭撞到了賁門附近一個特別緊的肉環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指揮官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浴室里回蕩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肉棒在胡滕口腔和食道里快速抽送發出的聲響。唾液從胡滕的嘴角大量溢出,被抽插的速度打成白色細沫糊在她的下巴和指揮官的睾丸上。胡滕的鼻腔里發出“哼唧哼唧”的悶響,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瘋狂進出,每次指揮官撞進來她就摳挖一次自己的子宮口,淫水順著手指和大腿流到地板上匯成一大灘水漬。

  “要、要來了——!”指揮官突然叫出聲來,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頂,龜頭衝破賁門直直插進了胡滕的胃袋里,緊接著精液就在胃袋里炸開了。

  “咕——咕嚕——!”

  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馬眼噴涌而出,第一波就灌滿了半個胃袋,胡滕的胃壁被熱燙的精液衝刷,整個胃瞬間膨脹。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皮膚從平坦變成微凸,然後又從微凸變成圓鼓鼓的——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踵而至,指揮官的腰一挺一挺的,每一次挺動都伴隨著馬眼噴射出大量滾燙的白濁液體。

  胡滕的肚子越鼓越高,浴袍被撐得緊繃在肚皮上,腹部的弧线從微凸變成圓弧,又從圓弧變成半球。她能感受到胃袋被撐滿了,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往里灌,胃壁撐到了極限開始向食道逆流——但是逆流不了,因為食道里還插著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整個系統被牢牢封死了。

  “咕嚕嚕嚕——”

  胡滕的肚子里發出沉悶的水聲。那是精液在胃袋中翻涌的聲音。

  指揮官終於射完了。她松開胡滕的腦袋,整個人癱在浴凳上大口大口喘氣,雙腿還在因為劇烈的快感余韻微微發抖。她低頭看胡滕——

  胡滕的腦袋趴在指揮官的膝蓋上,臉上全是淚痕、唾液和鼻水,眼眶紅得不成樣子,但眼睛是彎的。她的嘴角往上翹著,下巴擱在指揮官腿上,仰著頭看指揮官的眼睛,眼神像一條剛被主人喂飽的狗。

  而她的肚子——

  就算穿著浴袍也完全遮不住那個龐大的弧度了,從胸口以下一直到骨盆,整個腹腔圓滾滾地凸出來,像是懷了七八個月的身孕。指揮官伸出手戳了戳胡滕的肚子,指尖隔著浴袍感受到柔軟但有彈性的飽滿弧度,里面全是剛才自己射進去的東西。

  “胡滕,肚子,大了。”指揮官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喘,但語氣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好奇心。

  “嗯。”胡滕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用手托住腹底的弧线,聲音完全啞掉了,但語調里帶著饜足,“主人射了很多在里面。”

  “那,胡滕,舒服嗎?”

  “舒服。”胡滕的臉貼在指揮官的膝蓋上,閉上眼睛,把眼淚蹭在指揮官的皮膚上,“這是小母狗最舒服的一天。”

  指揮官歪了歪頭,手指還在胡滕隆起的肚子上戳來戳去,能感受到皮膚下面有液體在隨著她的戳弄輕微波動。她盯著那個大肚子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以後,還能,這樣嗎?”

  胡滕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亮了一下。

  “只要主人想。”

  指揮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又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往下掉。射精後的倦怠感席卷了她的整個身體,她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馬上就要睡著的樣子。

  胡滕趁著最後一點力氣爬起來,用浴巾把指揮官重新裹好,然後跪在地上擦干了地板上的水漬和淫水。她站起身的時候肚子沉甸甸地往下墜,走路的時候能聽到精液在胃里晃蕩的聲音,每一步都讓她的子宮抽縮一下,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一大片。

  她拉開浴室門的時候,腓特烈大帝就靠在門外的牆上,手里拿著吹風機和睡衣,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吹風機拿來了,不過看起來,孩子已經不需要吹頭發了。”腓特烈的目光從胡滕臉上掃到她隆起的肚子,又從肚子掃到她還掛著不知是眼淚還是口水痕跡的下巴,最後落回胡滕泛紅的眼角上。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胡滕的肚子。

  “咕嚕——”

  肚子里的精液晃了一下,聲音大得連胡滕自己都聽到了。

  “嗬嗬,看來我這個不稱職的媽媽做了一件大蠢事。”腓特烈收回手指,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點,但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不該把狗單獨留在有肉的地方。”

  胡滕的臉頰抽了一下,但從腓特烈大帝嘴里說出這句話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語氣里帶著某種奇怪的滿足感,好像一頭母豬看到另一頭母豬吃飽了也會覺得開心。

  腓特烈伸手接過快要睡著的指揮官,將她整個人抱進懷里,往臥室走去。胡滕跟在後面,每走一步肚子里的精液就晃一下,她不得不用雙手捧住腹底才能讓走動的時候不那麼吃力。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腓特烈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下次叫上我。你的喉嚨太窄,吞不進全部,外面的有一部分是我負責的范圍。”

  胡滕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嘴角抽了抽。

  “……知道了。”

  腓特烈大帝抱著指揮官走出浴室的時候,胡滕跟在後面,肚子里的精液每晃一下,她的子宮就跟著縮一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腳踝,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水印。

  指揮官被放到臥室大床正中央,三米寬,床墊軟硬適中,鋪著深灰色的純棉床單。

  腓特烈把裹在指揮官身上的浴巾解開,白嫩的肌膚在床頭暖光燈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濕漉漉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

  指揮官打了個小哈欠,眼皮已經半耷拉下來,眼看就要睡著了。

  然而那根肉棒還硬著。

  剛從胡滕食道里拔出來不到五分鍾,40厘米的深褐色巨根直挺挺地杵在指揮官兩腿之間,龜頭紫紅發亮,柱身上糊滿了胡滕的唾液和食道黏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濕光。

  馬眼還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一滴淌在指揮官的小腹上匯成一小攤水窪。

  “孩子,媽媽說過,肉棒硬著的時候直接睡覺會很難受的。”

  腓特烈單膝跪在床沿上,床墊陷下去一大塊,她伸手握住肉棒中段,掌心感受到青筋突突跳動的頻率。

  她的手指很長,但環住這根巨物的時候指尖只能勉強碰到一起。

  腓特烈低頭看著肉棒,又抬頭看了看指揮官已經半閉的雙眼,嘴角彎了彎:“你剛才讓母狗幫你清理了,可是母狗的喉嚨太窄,外面還有一大截沒舔干淨呢。”

  指揮官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手指揪著枕頭角,腦袋歪向一側。

  這時候胡滕從另一側爬上了床。

  她的浴袍已經脫掉了,赤身裸體,肚子還是鼓鼓囊囊的,精液在胃袋里隨著爬行的動作發出沉悶的晃蕩聲。

  她跪在指揮官右側,膝蓋壓在床單上,身體前傾,一只手撐在指揮官肩膀旁邊,另一只手伸過去抓住了肉棒根部。

  腓特烈的手還握在肉棒中段,兩女的目光在肉棒上方相遇了。

  “這根東西,”胡滕先開口了,聲音還啞著,喉嚨里殘留著剛才被深喉時刮擦的灼痛感,“下半截是我的,上半截你負責。”

  “嗬嗬,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腓特烈的手指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一點,掌心貼著青筋暴起的柱身來回揉搓,肉棒立刻在她手心里劇烈跳了兩下,馬眼又擠出一大滴先走汁。

  “剛才在浴室里偷跑的人,現在倒來跟我分地盤了?”

  “浴室是我先蹲到的。”

  胡滕湊近肉棒根部,鼻尖快要貼上睾丸,那股濃烈的雄臭味熏得她瞳孔一縮,聲音也跟著軟了。

  “你進來晚了,只能拿剩下的。”

  “那現在是大床,又不是浴室。”

  腓特烈低頭在龜頭上吹了一口氣,熱氣噴在馬眼上,龜頭立刻彈了一下。指揮官在迷迷糊糊中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

  “要說先來後到的話,剛才我把孩子抱進臥室的時候可沒見到你的身影,當時你還捧著肚子在走廊上慢慢挪呢。”

  “你——”

  “好了,別爭了。”

  腓特烈忽然收起戲謔的語氣,聲音壓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哄兩個鬧別扭的小孩。

  “肉棒就在這里,兩根舌頭,一根肉棒,夠分了。”

  胡滕沒再說話,她把臉埋進指揮官的睾丸袋里,鼻子壓在兩顆碩大的睾丸中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汗液發酵了一整天的咸腥味、沐浴露殘留的皂香、以及從陰囊褶皺里滲出的那股最原始的雄性氣味混在一起衝進鼻腔。

  胡滕的大腦嗡的一聲,淫穴深處猛地收縮,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洇在床單上。

  她張開嘴,含住了左側那顆睾丸。

  “唔——”

  指揮官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大腿抽了一下,但沒有醒,胡滕的嘴唇包裹著睾丸,舌尖在褶皺的表皮上來回撥弄,把那層薄薄的汗漬和皮脂一點一點卷進嘴里咽掉。

  睾丸在她嘴里滑動,沉甸甸的分量壓在舌尖上,皺巴巴的表皮在舌頭的撥弄下慢慢舒展開。

  不多時,兩顆鼓鼓囊囊的睾丸都被舔得干干淨淨,粉色的表皮上塗滿了一層晶亮的口水。

  與此同時,腓特烈張嘴一口含住龜頭。

  她的嘴巴比胡滕大,下頜張開的時候能把整個龜頭完整地吞進口腔里。

  腓特烈的雙唇裹緊冠狀溝,舌面墊在龜頭下側慢慢往回拉,讓馬眼在軟齶上蹭出一道黏糊糊的水痕。

  緊接著她的嘴唇退到龜頭尖端,舌頭繞著馬眼打了三個圈,舌尖鑽進尿道口邊緣那圈嫩肉里輕輕一勾。

  “唔——嗯——!”

  指揮官的腰猛地挺起來,整個人從半睡狀態被快感硬生生驚醒。

  她掙開眼睛,里全是迷茫和驚慌,再一低頭,腓特烈大帝那張美艷的臉正埋在自己胯下,嘴唇含著自己的龜頭,篾黃的眸子正從下往上直勾勾盯著自己。

  “媽、媽媽——?”

  “唔,醒了?”腓特烈吐出龜頭,嘴唇和馬眼之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亮光。

  她用舌尖舔掉下唇上掛著的先走汁,衝指揮官溫柔一笑。

  “媽媽在幫你清理肉棒,跟剛才胡滕做的一樣,放松,享受媽媽的侍奉。”

  “可是……”指揮官一側頭,看到胡滕的嘴正含著自己左側的睾丸,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一小塊,黑色的短發蹭在自己的大腿內側癢癢的。

  指揮官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兩只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最後揪住了自己身邊的床單。

  “兩個人,一起,不、不公平……太刺激了……”

  “公平?”

  腓特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肩膀一抖一抖的,兩顆巨大的乳房也跟著晃,一時間波濤起伏。

  “孩子,這不是比賽,這是伺候你,媽媽和小母狗輪流來,你只管躺著享受就好了。”

  “可是、剛才胡滕,已經,清理了……”

  指揮官磕磕巴巴地說著,手指指向胡滕還鼓鼓囊囊的大肚子。

  “都,射進去了。”

  “胡滕的小嘴只清理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還髒著呢。”

  腓特烈握住肉棒靠近根部的下半截,拇指在柱身上刮了一下,刮下一層已經半干的唾液痕跡。

  “再說了,剛才她伺候得太快,主人還沒好好享受就射了,媽媽不一樣,媽媽會讓你好好感受每一口。”

  話音剛落,腓特烈就重新含住了龜頭。

  這一次她張大嘴巴,讓龜頭滑過上顎,龜頭頂到軟齶的時候她停下來,用喉嚨口的括約肌夾了一下龜頭尖端,然後慢慢退出,每一次退出的時候都用嘴唇在冠狀溝上收緊一嘬。

  “嘖——啵——嘖——啵——”

  指揮官的腰徹底軟掉了。

  她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嘴巴張著,喉嚨里漏出一連串綿長的呻吟,手指從床單上松開改為揪住腓特烈的長發,手指繞著那縷深棕色的發絲來回搓。

  腓特烈的舌頭比胡滕的還要厚實,舌面更寬,舔在龜頭系帶上的時候覆蓋面積更大,觸感更鈍但也更綿密,像是被一塊溫熱的濕絨布包裹著來回擦拭。

  “媽媽……舌頭……好舒服……”指揮官含混地呢喃著,小腿肚子開始發抖。

  這時候胡滕從睾丸袋里抬起頭來,她的下巴上掛滿了口水,嘴唇周圍糊了一圈白色的唾液泡沫,睾丸上有著數道淺淺的牙印。

  她看了一眼腓特烈正在含龜頭的嘴,又看了一眼指揮官被舔得癱軟的滿足表情,一股醋意從胸腔里翻涌上來。

  但她沒有發作,只是咬著嘴唇重新低下頭,把注意力轉向腓特烈暫時照顧不到的地方。

  她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開始往上舔。

  舌面貼著深褐色的柱身慢慢滑動,從根部的睾丸連接處一路舔到腓特烈嘴唇包裹的位置附近,然後舌頭拐了個彎再舔回來。

  她舔得很仔細,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用舌尖沿著紋路捋過,連冠狀溝背面那片容易被忽略的三角區也用舌尖翻開皮褶清理了一遍。

  腓特烈在上面吞吐龜頭,胡滕在下面舔舐柱身。

  兩根舌頭一上一下,一個含一個舔,偶爾舌頭碰到一起的時候兩女就互相瞪一眼,但誰都不肯先退開。

  指揮官被這兩條舌頭同時攻擊,整個人都快融化了。

  她的手指在腓特烈的頭發里揪緊又松開,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又伸展,小腹一抽一抽的,雙腿無意識地夾住了胡滕的脖子。

  胡滕的腦袋被夾在指揮官大腿之間動彈不得,這個被迫的姿勢讓胡滕的鼻尖直接壓在睾丸上,連呼吸都只能通過嘴巴來完成,而每一次吸氣灌進肺里的全是指揮官下體的雄臭味。

  “哈啊——哈啊——不行——媽媽——又要、要尿了——!”

  指揮官的腰猛地向上挺,肉棒在腓特烈的嘴里劇烈彈跳。

  腓特烈立刻用嘴唇裹緊冠狀溝,手指在肉棒根部刺激了一下,射精的衝動更加強烈,大量白灼如同不要錢似的射入他喉嚨。

  腓特烈松開嘴,那股液體含在口腔里。

  她閉上眼,一臉陶醉,像是在品味一口人間仙釀,舌尖在液體上來回攪了兩下,然後慢慢地吞咽下肚。

  她的嘴角溢出一縷晶瑩的水线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腓特烈用手指把它擦掉,然後低頭在龜頭上親了一下。

  “嗯……味道比上一世的要濃烈。”

  指揮官呆呆地看著腓特烈,眼里全是困惑和一絲不安:“媽媽,喝,了?你,也喝……尿嗎?”

  “這不是尿。”腓特烈伸出手,掌心覆在指揮官的額頭上,拇指在她的眉心輕輕揉搓。

  “這是從主人身體里出來的聖水。

  因為是從主人馬眼里流出來的,所以特別純淨,媽媽喝了它,會變得年輕,會變得幸福呢~”

  “聖,水?”指揮官歪著頭重復了一遍這個詞,顯然不太明白。

  “對,聖水。”腓特烈把手指從指揮官的額頭上移開,用指尖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孩子以後想尿的時候不要憋著,直接尿在媽媽嘴里就好,媽媽會一滴不剩全喝光的。”

  指揮官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兩只手捂住自己的臉,手指縫里露出半只朱紅色的眼睛,聲音悶悶的:“好,奇,怪……”

  就在這時胡滕突然從指揮官的腿間爬起來,她的下巴還掛著口水,眼里的醋意已經明顯到遮不住了。

  她一把推開腓特烈還在握著肉棒的手,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鼻尖對准馬眼,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舌頭墊在尿道口上快速拍打。

  “啊——!胡滕、停、停下來——!”

  指揮官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腰都弓了起來,雙腿劇烈夾住胡滕的腦袋,腳後跟在床單上亂蹬。

  胡滕不管不顧地用舌頭快速拍打馬眼,舌面在尿道口上來回刮,舌尖鑽進馬眼口邊緣掀起再放下,發出“啪嗒啪嗒”的急促聲響。

  腓特烈見狀搖了搖頭,伸手在胡滕後腦勺上輕拍了一巴掌:“你這孩子,把主人弄疼了,得慢慢來,不能這樣。”

  “我不管,剛才你在浴室門外說的,下次叫上你,現你倒是讓我喝啊。”

  胡滕頭也不抬,嘴巴貼著龜頭含混地吼了兩句,然後整個含住龜頭用力一吸。

  “唔——”

  指揮官的腰猛地彈起來,馬眼在胡滕的喉嚨口噴出了一小股尿液,但胡滕早已有准備,喉嚨口的括約肌主動張開讓這股液體順暢地流進食道里。

  她咽了第一口就想咽第二口,但指揮官這次排尿的量不大,馬眼只噴了五秒就停了。

  胡滕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失落,下巴擱在指揮官的膝蓋上,嘴巴還張著,舌頭伸在外面,像一條沒被喂飽的狗。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就、就這麼點……?”

  “廢話,主人剛才在浴室里已經排過一次了,現在還硬著呢,那里尿得出來。”

  腓特烈伸手在胡滕的額頭彈了一個暴栗,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弧度。“而且剛才那口精液我已經先喝到了,你喝的這點尿液是第二次稀釋過的,味道肯定沒有我的好喝。”

  “你——!”胡滕氣得臉都青了,但對著腓特烈大帝這張永遠溫柔又永遠占上風的臉,她說不出第二句,只能恨恨地咬緊後槽牙。

  “好了好了,前面的餐桌禮儀先放到一邊,還有正事沒做呢。”

  腓特烈重新握住肉棒,這根巨物被兩女輪流伺候了這麼久,表面已經糊滿了唾液,在燈光下反著一層油亮的光,龜頭比之前還要漲大了幾分,粉紅色的龜冠邊緣繃得發亮。

  見此情形,胡滕迫不及待地張大嘴一口咬住粉紅色的龜頭,小小的檀口瞬間被龜頭填滿。

  “唉。”腓特烈無奈地點點頭,與胡滕那雙得意的雙眼對視,她也不生氣,但,這不代表她是好欺負的。

  “胡滕,你的牙齒退開一點,對,把嘴唇包在牙齒外面。好,往下吞——慢一點,別急著深喉,先在舌頭上壓一會兒把馬眼里的余液吸出來再下喉嚨——”

  腓特烈一只手扶著胡滕的後腦勺,用教練指導新手步操的語氣一步步指導她。

  聽到這教導人的語氣,胡滕多次想要吐出龜頭回懟幾句,但嘴里被龜頭塞滿,且腦袋還被人按著,她無力的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

  [怎麼口交才能讓指揮官舒服還要你教麼!]

  不服輸的胡滕嘴唇裹住龜頭尖端,舌面墊在尿道口下方,慢慢往下吞,龜頭壓過舌根的時候她停在那里,用喉嚨口的括約肌輕輕夾著龜頭尖端按摩,然後再往下挪一厘米。

  “很好,現在該我了。”

  腓特烈說完就捏住胡滕的後領把她從肉棒上拎起來,然後自己低頭含入龜頭。

  她的技術明顯比胡滕更嫻熟,只用了一個連貫的吞咽動作,龜頭就壓過舌根滑進了喉嚨口,喉嚨括約肌熟練地松開再夾緊,把整個龜冠完整地包裹在食道前端。

  腓特烈的脖子從外面看,就能發現在喉嚨處鼓起一個巨大鼓包,細細分辨,龜頭的形狀透過喉嚨顯現在外。。

  “嗯——嗯——”腓特烈含住肉棒發出滿足的悶哼,眼睛半閉,睫毛在燈光下投下兩道月牙形的陰影。

  她用手托住肉棒中段,嘴唇沿著柱體上下滑動,每一次往下吞的時候都在食道前端多進一厘米,每一次往上拔的時候都讓喉嚨口的括約肌在冠狀溝上收緊一夾。

  “啵——啵——啵——”

  指揮官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她半靠在床頭板上,低頭看著腓特烈和胡滕輪番含住自己的肉棒,兩張嘴交替著上下吞吐,有時候交接的時候兩根舌頭同時舔在龜頭兩側,兩個女人的鼻尖隔著肉柱碰在一起然後又各自轉開。

  指揮官不知道這算什麼,是剛剛在浴室里做過的那種“深度清理”,還是別的什麼東西,但她能感到身體越來越熱,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蓄積,隨時都要爆炸。

  “媽媽……胡滕……還有、有多久……才能、能射……?”指揮官用手肘撐著床墊,大腿內側全是汗,雙腿間那根巨物在兩女的嘴唇間進進出出跳個不停。

  腓特烈吐出龜頭,在龜頭尖端親了一下,抬眼看向指揮官,眼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了:“快了,等媽媽和小母狗來一輪比賽,誰先把孩子的龜頭吞進食道里,誰就能先喝到最新鮮的精液。”

  “那,胡滕,剛才,已經……”

  “她那不算。”

  腓特烈嘴角微翹。

  “剛才在浴室里是偷跑,不算正式比賽,現在是堂堂正正的比賽,誰贏了誰喝第一口,孩子你來當裁判,好不好?”

  指揮官看向胡滕,她跪在床的另一側,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角的口紅暈成一片紅印子掛在嘴唇旁邊,臉上全是汗和淚還有口水的混合液體,眼睛紅紅的,但里面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

  她衝指揮官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但斬釘截鐵:“我一定贏。”

  “那……那就,比賽。”指揮官小聲說道,自己的手也開始抖了。

  “預備——開始。”

  腓特烈一聲令下,胡滕立刻撲上去含住了龜頭。

  她吸取了剛才的教訓,這一次沒有急著往喉嚨里塞,而是先用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整圈,把龜頭系帶附近的敏感點都照顧到,然後才張大了嘴巴往下吞。

  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胡滕忍住干嘔反應,深吸一口氣,喉部肌肉一點點松弛——

  就在龜頭即將滑進胡滕食道的前一秒,腓特烈突然伸出手捏住了胡滕的鼻子。

  “唔——!”

  胡滕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一懵,鼻子被堵住,嘴巴又被龜頭塞滿,唯一的呼吸通道被徹底切斷。

  她拼命想要往下吞咽讓龜頭早點進入食道好騰出嘴來呼吸,但喉嚨口越急越緊,龜頭卡在嗓子眼怎麼都進不去。

  胡滕的眼球開始往上翻了,臉色從漲紅變成深紫,雙手從指揮官大腿上滑下來在自己脖子前面亂扒,最後她不得不放棄比賽,猛地拔出肉棒大口大口喘氣。

  “咳咳咳——你、你作弊!”

  “比賽規則里沒有不准捏鼻子這一條。”

  腓特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後不緊不慢地低下頭,張開嘴,一個流暢的吞咽動作就把整顆龜頭連同一截柱身吞進了食道里。

  她的喉嚨口訓練有素地夾住冠狀溝,食道壁裹著肉棒緩慢蠕動,從指揮官的角度能看到腓特烈的脖子前面隨著吞咽動作微微鼓了一下然後恢復平坦。

  “咕——啾——”

  腓特烈吐出肉棒,嘴唇在馬眼上輕嘬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胡滕一眼,笑著舔掉唇邊沾著的先走汁。

  “第一局,媽媽贏了。”

  “你!!!”胡滕撲上來掐腓特烈的脖子,兩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團,兩對乳房擠在一起互相蹭,腓特烈的巨乳壓得胡滕改造過的乳房變了形,兩人中間還夾著指揮官那根杵在空氣中的肉棒。

  龜頭時不時被兩女身體擠過來蹭過去,滑溜溜地在她們鎖骨之間彈跳,龜頭戳到誰的下巴誰就低頭舔一口然後再繼續打。

  指揮官被夾在兩個人中間,左看看右看看,朱紅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被兩個大人夾在中間這麼一鬧,她又害怕又好奇,嘴唇張了好幾次想說話都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直到腓特烈翻身把胡滕壓在床上,兩女的乳房從肉棒兩側同時擠過來包裹住。

  乳肉擠成兩道柔軟的肉溝,把深褐色的肉棒夾在中間,龜頭從乳溝上端探出來對著天花板微微顫抖。

  指揮官終於忍不住開口:

  “媽、媽媽……胡滕……你們的,胸,擠到我,了。”

  腓特烈低頭一看,自己的巨乳正和胡滕的乳房一起夾著指揮官的肉棒,乳溝里能清楚地看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嵌在兩團軟肉之間一抖一抖。

  她笑了,伸手按住自己乳房外側朝中間擠了擠,乳壓更大了幾分:“這樣是不是會更舒服?”

  “舒服……但是,心跳,太快,停不下來……”

  指揮官的聲音越來越喘,手指抓住床單,小腹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了,她在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肉棒捅兩女的乳溝。

  “好了不鬧了。”

  腓特烈見狀收起調笑的語氣,正色拍了拍胡滕的肩。

  “孩子快撐不住了,我們先把正事辦了。”

  胡滕喘著粗氣從床上爬起來,頭發全亂了一團,脖子上還留著剛才被腓特烈捏鼻子時蹭到的口紅印。她一邊用袖子擦嘴角一邊恨恨點頭。

  腓特烈讓指揮官仰躺在床正中央,腦袋枕在兩只疊好的枕頭上,雙腿自然分開,那根40厘米的巨根像一尊炮管直直指向上方。

  "孩子,"腓特烈跪在指揮官身邊,一只手撫著她的額頭,拇指在眉心上打圈.

  "剛才嘴巴的清理做完了,但是還有一個地方比嘴更舒服,你不要怕,躺好就行,她不會弄疼你的。"

  "比,嘴,還舒服?"指揮官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睛看著天花板又看著胡滕,瞳孔里映出胡滕正爬上床跪在自己正上方的赤裸身形。

  "嗯,比嘴還舒服哦~"胡滕的聲音抖得厲害,她子宮已經開始痙攣了。

  跨在指揮官的下腹部上方,胡滕一只手握住那根還在不停跳動的巨根,把龜頭對准自己的淫穴口。

  淫穴已經完全濕透,從浴室出來到現在,光是含著肉棒深喉就讓胡滕的大腿內側糊滿了一層又一層淫水。

  陰唇充血翻得圓潤飽滿,從外到內都是嫩紅色的,只在尿道口下方有一圈深褐色的軟肉,那是上一世被指揮官插了幾千次留下的色素沉淀。

  花蕊口不停地翕張,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滴落在龜頭上。

  指揮官低頭看著胡滕的淫穴口對准自己的龜頭,眼睛里又浮起了害怕,她想起剛才嘴巴吞肉棒的時候喉嚨口都那麼緊,這個地方比嘴還要小,塞進去會裂開嗎?

  但胡滕的表情又完全是一副不疼的樣子。

  她的嘴唇咬著下唇,臉漲得緋紅,眼睫毛抖得厲害。

  "那麼小,不疼嗎?"指揮官小聲問。

  "不疼。"胡滕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她把龜頭在自己的陰唇縫里來回蹭了幾遍,讓馬眼沾滿了淫水,龜頭表面被淫水塗得亮晶晶的。

  然後她撐住指揮官的大腿,身體一點一點往下坐。

  龜頭撐開陰唇。

  "啊!"

  胡滕仰起頭,短發的發尾掃在頸椎上,嬌軀瞬間緊繃。

  陰唇被40厘米肉棒的龜頭撐成一個渾圓的紅環,陰蒂被拉扯得彈出包皮,在空氣中硬挺挺地翹著。

  淫水從陰唇和肉棒的縫隙里擠出來沿著胡滕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一滴一滴打在指揮官的小腹上。

  "好、好撐……太大了❤……比上一世粗了好多……❤"

  胡滕咬著牙往下坐了不到三厘米就停住了,龜頭只進去一個尖端,陰道前壁就已經被撐到了極限。

  她大口大口喘氣,小腹劇烈起伏,淫穴里的嫩肉緊緊裹著龜頭尖端不停痙攣,僅僅吞進一個龜頭的深度,她就迎來了一次小高潮。

  淫水從龜頭和陰唇的縫隙里濺射出來噴在指揮官肚子上,胡滕整個人往下一墜,身體失去控制地坐下去好幾厘米,肉棒的三分之一直接插進了她緊窄的陰道里。

  "唔!"

  "嗯啊!❤"

  兩聲呻吟同時響起。指揮官被陰道包裹的快感弄得腰都挺起來了,胡滕被這一猛烈撞擊差點當場昏厥。

  肉棒中段硬生生撐開了她比處女還緊的淫穴,艦娘的身體延展性很強,只要她們想,被捅松的淫穴便能恢復如初。

  "哈啊,哈啊,太,太深了,卡到,卡到子宮口了。"胡滕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撐在指揮官的肩胛骨上,指甲掐進皮膚里留下淺淺的印子。

  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肚臍下方已經能看到一道細微的隆起,那是肉棒的前端在腹腔內頂出的輪廓,皮膚從平坦變成微微凸起。

  指揮官呆呆地看著胡滕小腹被自己肉棒頂起的鼓包,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啊!別戳!"

  胡滕的陰道劇烈收縮,子宮口被這一戳,整個人差點從指揮官身上翻下去。

  但那根肉棒實在太長了,即便吞進去三分之一,外面還杵著二十多厘米,龜頭已經死死抵在子宮口的前方,只隔著薄薄一層宮頸肉壁。

  "還有,好多,露在,外面……"指揮官低頭看了看自己還露在外面的肉棒,又看了看胡滕那已經明顯鼓起小包的小腹,眼里的害怕漸漸被好奇心取代。

  "胡滕,姐姐,里面,還能,再進去,嗎?"

  "能,能。"胡滕咬著牙連說兩個能字,然後深吸一口氣,把身體重心往後移了一點,讓肉棒的角度從直上直下變成稍微向後傾斜,對准子宮口的方向。

  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被頂出鼓包的肚子上,隔著肚皮摸到了龜頭的輪廓,腳在床單上隨便蹬了兩下找准重心,然後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一聲沉悶的水聲從腹腔深處傳來,子宮頸被40厘米肉棒的龜頭暴力撐開,原本窄得連手指頭都難插的子宮口硬生生被擴大數倍,大量淫水順著肉棒柱身倒灌出來,澆了指揮官一肚子。

  "啊,啊啊啊啊❤❤❤"

  胡滕翻著白眼仰頭叫出聲來,聲音大到能鑽進走廊盡頭。

  她的子宮被指揮官輕易擊穿。

  龜頭完整地嵌入子宮腔內,將子宮壁撐得薄薄一層貼在龜頭表面,宮頸像一圈彈性肉箍,死死卡在冠狀溝的正下方。

  她的肚子原本微凸的鼓包現在變成了明確的一大塊隆起,從肚臍以下直到恥骨上方,小腹中間豎起一道渾圓的長條形鼓包,把平坦的腹部皮膚撐得透亮,能隔著肚皮看到底下肉棒青筋的紋理隨著脈搏一跳一跳。

  胡滕低頭看自己的肚子,滿眼淚水,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里:"捅……捅穿了……子宮……被主人……捅穿了……"

  指揮官瞪大了眼睛看著胡滕肚子上那道恐怖的隆起,伸出手想摸又縮了回去,嘴唇翕動了半天才說:"胡滕,肚子,破了?"

  "子宮被主人捅穿了,但母狗很高興,很高興很高興很高興。"

  胡滕語無倫次地呢喃著,眼淚掉在指揮官胸口上,身體坐在肉棒上已經完全崩壞了姿態。

  “我能感受到主人的一部分就在我的身體里,我很高興,親愛的……嗚嗚……”

  她開始自己往上抬臀然後又往下坐,一開始搖搖晃晃節奏混亂,但慢慢地找到了規律的起伏頻率:抬起來的時候子宮口卡在冠狀溝上往回刮,沉下去的時候龜頭重新懟進子宮腔里把子宮壁頂出一個更深的凹陷。

  "啪,啪,啪。"

  胡滕的臀肉拍打在指揮官的髂骨上,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濕,她完全沒有傷心的樣子,反倒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淫水被肉棒從陰道里擠出來打成白色細沫糊在兩人交合處周圍,胡滕的每一次抬臀都能看到她的陰道內壁被肉棒帶出一小節嫩肉,緊接著又被肉棒捅回去。

  指揮官被這波連續的抽插撞得上氣不接下氣,嘴巴張著,喉嚨里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胡,胡滕,肚子,肚子里面,好熱,好緊,要,要!"

  "等一等、等一等。"

  胡滕猛地停了下來,臀部懸在半空讓龜頭剛好卡在子宮口的位置,不上不下。

  她的陰部肌肉緊緊夾住肉棒中段不許它再往里進,然後低下頭喘了幾口氣,汗珠從鼻尖滴落砸在指揮官的鎖骨上。

  "主人不要,不要現在射,胡滕想讓主人更舒服,再往上,頂肚子還不夠,還能,再往上。"

  再往上?指揮官歪著頭看向胡滕。

  胡滕沒有等指揮官回答。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第二根肋骨的位置按了按,透過胸腔的厚度估算了一下距離,然後咬緊牙關,屏住呼吸,把身體重心猛地向下砸去。

  "噗嗤,咕嚕,噗通!"

  被子宮包裹的龜頭進入了盆腔後方的腹膜空間,從腸系膜之間硬擠過去,一截一截地穿過小腸的縫隙和小腸系膜,然後頂到了橫膈膜下方。

  在心髒正下方的橫膈膜肌膜上,胡滕感覺自己的整個腹腔已經被一根肉柱塞滿了。

  在她肚子表皮的隆起已經從下腹一直頂到了胃部附近,被喂滿精液的胃袋和硬插進來的肉棒在腹腔里並排擠著,把腹壁撐得從肚臍到胸口盡是一整道渾圓的凸起弧线。

  然後,龜頭撞到了心髒。

  "噗通,噗通,噗通。"

  胡滕低著頭,手捂在胸口上,能同時感受到兩道心跳。

  兩道心跳的頻率各自不同,自己的越來越快,龜頭的卻越來越穩。

  指揮官什麼都沒說,但那條肉棒在胡滕體內的每一次脈動都像在回答:我在這里,我頂到你的心了。

  "主人……碰到我的心了……"胡滕的聲音幾乎是呢喃,她說這話的時候眼里布滿血絲,難掩興奮之色。

  她的手指隔著肚皮摸到了龜頭的頂點,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龜頭上突突跳。

  指揮官抬起頭,用胳膊肘把上半身撐起來,伸手蓋在胡滕放在心口的手背上。她的手比胡滕的小一圈,指節纖細,皮膚嫩得幾乎透明。

  "胡滕,心跳,好快。"指揮官說。

  "那是因為……❤因為主人❤在里面。"

  "那,胡滕,疼嗎?"

  "不疼。"胡滕使勁搖頭,手反過來扣住指揮官的手背,把它們按在自己被頂得鼓鼓囊囊的肚皮上。

  指揮官的掌心透過皮膚感應到肉棒在肚子里微微顫動,。

  腓特烈大帝一直安靜地跪在床尾看著這一切。

  看到胡滕已經被插得心髒都頂到了的時候,腓特烈微微頷首,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只是從床尾爬起來,慢慢地爬到指揮官和胡滕的交合處。

  她伸出手從後面按在胡滕的腰窩上。

  "孩子,你不能一個人一直占著主人不放。媽媽也要伺候主人。"

  胡滕回頭看了一眼腓特烈,嘴巴張開想說"再等一下"。

  但腓特烈已經低下頭了,她俯身趴在指揮官兩條大腿的後側,把臉湊到了胡滕和指揮官的交合處下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指揮官肉棒根部的睾丸。

  "唔!"

  指揮官被這突然的舔舐弄得臀部往上彈了一下,連帶著肉棒在胡滕子宮里又捅深了半分。

  胡滕"嘶"了一聲,整個人差點前傾倒向指揮官壓在她身上,但她好不容易穩住了,然後就感覺到腓特烈的舌頭又從睾丸下方繞到了更靠後的位置。

  腓特烈的手扒開了胡滕的臀瓣。

  胡滕的屁穴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淡褐色的屁穴皺褶緊緊閉合著,因為在騎乘過程中持續高潮,整個會陰都被淫水浸透了,屁穴上糊著一層亮晶晶的水膜。

  腓特烈伸出舌尖,在屁穴的皺褶上輕輕點了一下。

  "噫!腓特烈,你,那里!"胡滕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陰道和肛門同時夾緊,夾得指揮官悶哼一聲。

  "你夾得太緊了,不利於主人的肉棒活動。

  "腓特烈的聲音從胡滕身後傳來,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匯報戰術情報。

  "我用舌頭幫你松松括約肌。"

  說罷,腓特烈的舌尖又開始繞著胡滕的屁穴皺褶畫圈,一圈一圈地舔,從外圈的細毛舔到內圈的括約肌邊緣,舌面壓在屁穴口上打著圈,力道不重但頻率密集,每舔一圈就往外移一點,然後突然回到屁穴口正中心用力壓下去。

  "噗啾。"

  舌尖鑽進去了半厘米。

  "啊!腓特烈你,舌頭,進來了!"

  胡滕的屁穴第一次被異物進入,括約肌瘋狂收縮想要把入侵的舌頭推出去,但腓特烈的舌頭又長又靈活,硬是頂著收縮的壓力往里鑽了一截,舌尖在直腸前壁上來回掃蕩。

  而直腸前壁的斜前方隔著薄薄一層直腸壁,就是正在被肉棒猛烈撐開的陰道後壁,腓特烈的舌頭頂在直腸上,能隔著兩道肉壁感受到那根巨棒在陰道里突突跳動。

  指揮官也感受到了,腓特烈的舌頭隔著直腸和陰道後壁,等於從另一個方向間接按摩到了她的肉棒,那種感覺跟在嘴里被舌頭舔完全是另一種滋味,又熱又擠。

  "媽媽,舌頭,從、從下面,碰到了!"指揮官的腰又開始往上挺了,雙手從胡滕的肚子上滑下來反手揪住床單。

  腓特烈拔出舌頭,舌尖和屁穴之間拉出一條黏糊糊的腸液絲掛在空中,然後重新換了個位置。

  她的舌頭這次不鑽屁穴了,順著會陰一路舔下去,舔過胡滕被撐得外翻的陰唇,舔過胡滕和指揮官交合處被擠出的淫水,最後落到了指揮官肉棒根部。

  她張開嘴,含住了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嘴唇的兩邊分別碰到了胡滕的陰唇和自己的鼻尖,臉埋在兩人緊緊貼著的交合處之間。

  "媽媽、胡滕姐姐,兩個人,一起來,不行,要射了!"

  指揮官的小腹劇烈痙攣,她的腰猛地向上挺,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馬眼在胡滕的心髒正下方最後一次劇烈跳動.

  "咕噗,噗!"

  精液在胡滕子宮的正中央炸開了,精液噴射的力量太強,白濁直接糊滿了子宮前壁,馬眼對著子宮後壁直接轟出滾燙濃稠的白色液體,精液衝刷在子宮壁上的力道大到讓胡滕整個人痙攣了一下。

  每一次挺動,胡滕的子宮就隨之膨脹一分。

  胡滕捂著自己的小腹,眼睜睜看著肚皮上的隆起從一道長條鼓包變成圓滾滾的半球,精液填滿了子宮,最後甚至從子宮口倒灌出來順著陰道和肉棒的縫隙往外涌,糊在腓特烈的嘴唇上。

  腓特烈含住根部,不漏掉任何一滴溢出來的精液,大口大口吞咽,喉結一上一下地在她的長頸里快速滾動。

  "咕嘟咕嘟咕嘟,哈——"

  指揮官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一分鍾才停下來。當她終於射完最後一股,整個人癱在枕頭上大口喘氣,朱紅色的瞳孔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條銀亮的唾液絲。

  胡滕從指揮官身上慢慢滑下來,整個人側躺在床上大口喘氣。

  肚子里灌滿了兩輪精液,第一輪在浴室里射進食道的那些,胃里的精液盡數被她笑話,第二輪直接射進子宮的這些,她的整個肚子幾乎大到夸張,平躺的時候腹部隆起的高度大概有妊娠足月那麼大。

  她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腹底,能感受到精液在子宮和胃里同時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胡滕……肚子……又大了……"

  指揮官扭過頭,用手指戳了戳胡滕的肚子,這次戳下去手感已經是灌滿水的氣球那種感覺了,有彈性但里頭填得滿滿當當,全是黏稠的精液在里面晃蕩。

  "嗯……人家肚子里全是你的東西呢❤"胡滕的聲音柔和,面露幸福之色。

  腓特烈從兩人交合處抬起頭,嘴里還含著最後一口精液,。她慢慢咽下去,喉嚨"咕嘟"一聲響。

  轉而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白濁,低頭在指揮官肉棒已經半軟的龜頭上親了一口。

  "好孩子,射了好多。該輪到媽媽了。"

  指揮官迷迷蒙蒙地看著腓特烈,瞳孔還沒有完全對焦,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媽媽……也要……?"

  "當然。"腓特烈翻身躺在了指揮官的正下方,兩條長腿微微分開,順勢將指揮官的身體往前一攬。

  指揮官整個人趴在了腓特烈身上,那張比她大好幾號的身軀像一張柔軟寬厚的床墊,剛好把她整個人嵌進懷里。

  腓特烈那只溫熱的大手握住她剛剛射完,還半軟著的肉棒,拇指在馬眼上揉了揉,肉棒立刻又充血了。

  "來,孩子,"腓特烈把手從肉棒上移開,改為捧住指揮官的後腦勺,讓她的臉埋進自己胸口的乳溝里。

  "媽媽現在教你一個新姿勢,叫'傳教士'。很簡單,你趴在媽媽身上不要動,媽媽把自己送給你肏。"

  指揮官蒙在腓特烈的乳房中間,鼻尖嗅到一股濃郁的奶香,腓特烈大帝天生帶有母性氣息的體味,混著一點汗味和沐浴露的皂香。

  她聲音悶悶地從乳溝里傳出來:"媽媽……怎麼,肏?"

  "把肉棒放進媽媽這里。"

  腓特烈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用拇指和中指撐開自己早已濕透的淫穴口。剛才光是用舌頭服侍指揮官和胡滕,她的穴已經濕到不行,陰蒂硬得從包皮里頂出。

  她那兩片陰唇比胡滕要厚實一些,顏色和少女一般粉嫩,透過微微張開的蚌肉能看見深邃的陰道內壁。

  她握住指揮官的肉棒,把龜頭引到自己陰唇中間的位置,然後輕輕推了一下指揮官的尾椎骨。

  "就這樣,往媽媽里面插,不要怕。"

  指揮官低頭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腓特烈的巨乳擋住了自己的視线,只隱約看到龜頭正卡在肥厚陰唇中間,馬眼沾滿了溢出來的愛液,還夾雜著剛從胡滕子宮里帶出的殘余精液。

  指揮官咬緊嘴唇,腰往下壓了一點,龜頭撐開陰唇,進入了一個和胡滕完全不同的陰道,腓特烈的陰道比胡滕的要溫暖,要寬廣,陰道壁的肉褶更厚更綿密,肉棒插進去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層層疊疊的肉褶像波浪一樣裹住柱身朝根部蠕動。

  "啊,媽媽,里面,好軟。"指揮官的聲音軟趴趴的,但腰已經開始自動往下沉了。肉棒被腓特烈的陰道溫柔包裹著,每一道肉褶都在緩慢地蠕動按摩,胡滕那種緊到幾乎窒息的壓迫感在這里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包容一切的綿軟溫暖。

  "對,對。孩子做得很好。媽媽的里面專門為了孩子准備好了。=,繼續,再往里面走一走。"

  腓特烈的聲音溫柔似水,但暗地里她的腹肌緊繃,40厘米的肉棒不是鬧著玩的,即便她是腓特烈大帝,吞進這麼一根巨物也需要調動心智魔方才能做到。

  她的子宮位置在腹腔較深處,需要指揮官的龜頭穿過整個陰道再穿過子宮口才能碰到子宮底。

  指揮官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媽媽的里面又暖又軟,和剛才胡滕那個緊得要咬人的穴不一樣,媽媽的穴十分溫柔,就像母親溺愛自己的孩子一樣,能容下指揮官所有情緒。

  這種完全忘卻一切煩惱的舒適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下沉的速度,肉棒接連沒入,直到龜頭撞到了子宮口邊緣。

  "嗯……"腓特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子宮口被頂到後,陰部不受控制地收緊,包裹在肉棒上的陰道壁全面痙攣了一輪。

  但她的表情下一秒就恢復了溫柔,伸出手掌按在指揮官後背上慢慢打圈鼓勵她,"孩子不要怕,繼續,媽媽會包容你的一切,來吧~。"

  指揮官被腓特烈的鼓勵穩住了心,她咬住下唇,腰部用盡全力往下壓,龜頭輕松擠開了子宮口。

  "嗬……"腓特烈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能感受到子宮口被肉棒突破的那個瞬間,咕嘰一聲,龜頭完整地嵌入了子宮腔內,將子宮底壁撐出一個圓潤的小凸起,肚臍下方能看到一道隆起的弧度。

  "好孩子,龜頭已經進到子宮里面了。"

  腓特烈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失控的顫抖,她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上一世她從未真正意義上被指揮官徹底占有過。

  即便艦娘們共享指揮官肉棒那麼多年,她腓特烈大帝始終是那個站在陣後排看著、笑著、默默守護的角色,很少親自下場。

  而此刻,孩子的肉棒終於完整地捅進了她的子宮。

  "媽媽,哭了?"指揮官抬起頭,看到腓特烈眼角滾落一滴淚珠沿著太陽穴滑進發際线里。

  "沒哭,媽媽是高興的。"腓特烈伸手擦掉淚痕,雙手捧住指揮官的臀部,兩瓣小屁股被她一手一瓣捏在手心里,輕輕往下按了按,讓龜頭在子宮底壁上蹭了幾下。

  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溫柔和平靜:"現在孩子自己動動看,慢慢來。"

  指揮官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腓特烈身上,臉頰埋在她乳溝里吸著奶香。

  她按照腓特烈的指示,膝蓋蹬住床墊,小腿發力把腰往上抬,肉棒從子宮里退出半截,龜頭從子宮口滑回陰道,冠狀溝在子宮口邊緣刮過的時候腓特烈悶哼了一聲。

  她再往下沉,龜頭重新擠開子宮口進入子宮腔,肉棒重新填滿整個陰道。

  "噗滋,噗滋,噗滋。"

  指揮官自己動起來了,她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完成一項需要全神貫注的精細作業。

  每一次抽插的幅度不大,只有幾厘米,但龜頭來回捅在子宮口邊緣和子宮底壁之間的感覺讓腓特烈閉上了眼睛,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淫蕩的聲音。

  她是母親,母親在教孩子做事的時候不能失態,但她的小腹已經弓起來了,盆底肌猛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只是指揮官的動作大約持續了不到三分鍾就開始變慢了,她的腰肌平時缺乏鍛煉,連續的抬腰沉腰讓她的後腰酸得不行,膝蓋也開始在床單上打滑,整個人歪歪扭扭趴倒在了腓特烈身上,肉棒從陰道里滑出了大半根。

  "媽媽……沒力氣了……"指揮官把臉在腓特烈的乳溝里來回蹭,撒嬌一樣,聲音委屈巴巴的。

  "沒關系。"腓特烈睜開半閉的雙眼,眼底已經泛起了欲望的紅光,但聲音仍然克制在可控范圍內.

  "媽媽說了,媽媽主動把自己送給你肏,孩子現在沒力了,那就該媽媽動了。趴好不要動。"

  話音剛落,腓特烈的腹肌猛地收縮,兩米高的大塊頭和腿部的肌肉同時發力,整個臀部從床墊上抬起來,主動朝指揮官的肉棒撞了上去。

  "啪!"

  指揮官整個人被撞得向上彈了一下,下巴磕在腓特烈的鎖骨上"嘶"了一聲。

  腓特烈這第一下就特別重,龜頭重新突破子宮口進了子宮底,而且比剛才指揮官自己沉得還要深,龜頭把子宮底壁推出了一個明顯的尖頂形狀。

  腓特烈沒有給指揮官喘息的時間,她把指揮官的肉棒當成自己腹肌核心發力的支點,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挺身肏她。

  "啪啪啪啪啪。"

  整個臥室回蕩著腓特烈撞擊指揮官小腹的響亮聲音,頻率比胡滕剛才的騎乘快得多,力道也重得多。

  指揮官被撞得整個人趴在腓特烈身上痙攣不止,雙手胡亂抓住腓特烈的頭發。

  她的龜頭每一次都被撞進子宮最深處,子宮口像一個繃緊的橡皮筋套在冠狀溝上方來回箍。

  "啊……啊、媽、媽媽……太,太快了。"

  指揮官的嘴里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腓特烈乳房的一側往下淌。

  腓特烈沒有減速,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終於漏出了壓抑許久的呻吟。

  "嗯,嗯,嗯!孩子,你的肉棒,捅到媽媽的子宮底了,媽媽很舒服哦❤"

  就在這時,指揮官突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觸感從身體後面傳來。那是一種濕濕的、滑滑的、帶著溫度的觸感,正在自己的肛門周圍畫圈。

  胡滕!

  胡滕在指揮官趴在腓特烈身上被肏的時候緩過來了,雖然她的肚子還鼓得像懷孕九個月。

  她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爬起來,跪在指揮官的屁股後面,她伸出手輕輕地扒開指揮官兩側的臀瓣,露出藏在臀溝里的淺粉色肛門。

  指揮官的心智雖然才12歲,但身體已經發育到了12歲左右的程度,肛門附近幾乎全是淺粉色的細嫩皺褶,中間閉合得嚴嚴實實,只有中心一個小小的圓孔。

  胡滕咽了口唾沫,低下頭,伸出舌頭,用舌尖在指揮官肛門的皺褶正中央輕輕點了一下。

  "唔!"

  指揮官被這前所未有的觸感驚得整個人觸電般一顫,肛門猛烈收緊,臀瓣夾住了胡滕的臉。

  腓特烈趁機又猛捅了三下,龜頭把子宮底壁撞得往肋弓方向偏了整整一圈。

  "胡、胡滕,那里,髒,髒!"指揮官的聲音又羞又慌,想要扭頭但被腓特烈的巨乳堵住了大半張臉。

  "主人的這里很干淨。"

  胡滕把她以前對她說的話用上了,聲音軟得發顫。她的舌尖又一次落在肛門皺褶上,這一次沒有彈開,而是把整個舌面壓平貼在肛門上,來回緩慢地從上到下刷過括約肌閉合线。

  指揮官發出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呻吟。

  腓特烈在下面用子宮包著龜頭頂,胡滕在後面用舌頭撬著肛門鑽,前後兩個最敏感的部位同時被伺候,飄飄欲仙、

  胡滕的毒龍鑽越來越深,她的舌頭從肛門皺褶邊緣開始舔,繞了一圈把表面的褶皺都舔平了,然後舌尖對准括約肌正中心的肛門口,突然發力頂進去半厘米。

  括約肌被硬生生撐開一個小圓弧,胡滕的舌頭擠進去以後開始小幅度地在直腸前壁上來回舔舐。

  "咕啾,咕啾,咔嚓。"

  胡滕拔出舌頭,又再次鑽進,反復多次以後,她的舌尖已經可以順利進入肛門內一厘米了。

  "要,要射了,媽媽,胡滕,要射了!"指揮官的臀瓣猛烈夾緊,夾得胡滕整張臉都埋了進去,舌尖來不及抽出來就被夾在肛門里。

  隨後指揮官馬眼在腓特烈子宮的正中央爆發,精液這一次噴得比射給胡滕的還要多。因

  "咕噗,咕噗,噗!"

  腓特烈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來,從原本只有微凸變成半球,從半球再變成圓鼓鼓的足月大弧,腹部的皮膚被撐得繃緊。

  她閉上眼睛任由這漫灌進行的每一秒,她等了太久的這一刻,戰場不曾給過她,旁觀別人的交合也不曾給過她,直到現在。

  她的手指插進指揮官汗濕的長發里,輕輕搓揉著這塊小小的頭顱,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淌下。

  "好孩子……好孩子……媽媽終於被你填滿了❤孩子們,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不可以再分開哦❤"

  指揮官射完最後一股時,整個人徹底癱倒在了腓特烈的胸口上,臉埋在乳溝正中央,身體軟得像一攤泥。

  胡滕在後面抽出舌頭,屁股一歪倒在床單上,眼神迷蒙,嘴角卻滿足地翹著。

  腓特烈一只手抱著指揮官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撫摸著自己圓鼓鼓的大肚子,里面灌滿了精液,晃一下都能聽到液體回響。

  她低頭在指揮官的發旋上落下一吻。

  "好好睡,孩子。這一次,媽媽真的被灌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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