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水仙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紗簾,在牆壁上投下一片流動的色塊。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陳蜃的呼吸低沉而平穩,胸口慢慢地起伏著,他很有耐心,沒有催促,沒有動作,就這麼安靜地等著。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就在她體內微微跳動著,帶著鼓脹的脈搏感。
……服了!
陳墨耳朵尖燒得通紅,用柔媚的表情看著他,聲音又酥又軟,帶著一股自暴自棄的嬌媚:“求主人用大雞巴肏死賤奴……”
陳蜃嘴角一勾,終於不再客氣,腰身試探著動了一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滑動,軟熱的穴肉立馬纏裹上來,卻又被一寸一寸地推開、碾平。那雞蛋大的龜頭所過之處,每一道肉褶都被嚴絲合縫地撐開,在他抽出時又戀戀不舍地合攏,緊緊挽留。
他開始緩緩抽送,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整根沒入,像是故意讓她細細品嘗每一寸被填滿的過程。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碩大的龜頭正一寸寸碾過她陰道壁上的每一處褶皺,將那一路的敏感點都磨得酥麻發軟,最後不留余地地撞在她宮頸口上。
“唔……好漲……”陳墨咬著下唇,聲音含混不清,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她從未被這樣撐開過。那根肉棒粗長得過分,陰道被頂得發出“噗嘰”的哀鳴,像是再被他多用幾分力就要撐裂了。她甚至在小腹上隱約看見那龜頭的輪廓,深深淺淺地來回。
陳蜃也沒好到哪去,這條嫩管明明被用過那麼多次,卻好像比過去奸的那些處女還要緊,里面層層疊疊的肉翼哆嗦著震顫,拼命地推擠著外來者,卻被肉棒毫不留情地全部抹平。
他的動作漸漸加重,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一次次推進到最深,龜頭夸張的棱角在進出間反復刮過,軋過肉壁時像刀刮一樣,陰道里的嫩肉被帶得向外翻開,又被狠狠捅回去。
陳墨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流出的汁液被搗成細密的白色泡沫,繞著莖身積了一圈,連她大腿內側都糊上了一層水光。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又酸又脹,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被頂穿了,那漲痛感仿佛嬰兒的小拳頭在腹中亂頂。
——太漲了。
“嗯……太大了……好漲……”
她迷迷糊糊地嘀咕著,那只抓這他手臂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甲陷入他肉里,像是在承受什麼太過分的壓迫。陳蜃卻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目光落在她被頂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腰身下沉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齊根沒入,不留一絲空隙。
“爽不爽?”他的語氣低沉,得意的輕哼,“說話!嗯?”
“不爽……啊,啊……漲得好難受……啊……”
陳墨軟軟的嘴硬著,她咬住下唇,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反復撐滿又抽出,每一次碾過最深處的敏感點時,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她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那股持續不斷的飽脹感融化,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副被反復撐開的腔道,在被那根粗長的肉棒反復占據。
“呵。”
陳蜃突然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懲罰似得一陣快速進出,龜頭反復撞在宮頸口上,又快又狠。
“不爽?現在爽不爽?”
陳蜃眼皮一跳,將她亂動的雙手交疊壓在她小腹上,那兩團圓月般的巨乳夾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他一邊插,一邊用空出的手掌摑掌巨乳,那飽滿的乳肉在掌擊下蕩出一片白浪,泛起層層紅痕,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腹被壓著,連帶著宮房都下沉了幾分,叫那肉棒頂得更深了,龜頭幾乎是埋進了宮口里一般。陳墨連騰挪閃躲的空間都沒有,她的聲音逐漸支離破碎,只剩下含著哭腔的求饒。
“主人……別打了……別打了……要死了……呃啊啊!!!”
陳蜃感覺到她的腔道突然一陣持續地痙攣,那層層疊疊的肉翼瘋狂地收縮絞緊,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在用力吸吮著他的龜頭,將他的肉棒越吸越深。
身下陳墨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高舉的雙腿哆嗦著張開,高跟鞋不知道何時甩掉了,腳趾蜷縮成一團,整個人劇烈地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逼到了極限。
他終於又加重力道,那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宮頸口,碾著那一處拼命研磨,像是要把那入口徹底撬開。
有那麼一瞬,他真的感覺到龜頭捅進去了一小截——像是頂開了一層又薄又韌的肉環,滑入了一個更緊、更熱的所在。
陳墨的瞳孔猛然失焦,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又在下一瞬被那根肉棒死死釘在床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有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落,陷進一種被快感淹沒到無法承受、近乎瀕死的狀態。
花穴里一陣陣收縮,像是要將那根肉棒徹底吸進去,然後伴隨一聲微不可聞的悶響,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又順著床單流下去。
與之而來的,是一股清澈的水流從她的尿道口噴涌而出,失禁的激射在交合處,浸濕了大片床單。
“檢測到精神處於臨界值,精神值+10。”
“檢測到精神處於臨界值,精神值+10。”
“檢測到精神處於臨界值,精神值+10。”
系統播報一連在腦海里響了三次,陳墨才緩緩從爽到昏闕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她癱在床上,渾身汗津津的,銀白的短發凌亂地貼著額角,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肉穴還在微微地一抽一抽地痙攣著,那種被徹底貫穿後的酸麻感從骨子里滲出來。
陳蜃把她抱在懷里,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他那根肉棒還硬挺挺得停留在她體內,有些涼,但沾了她的體溫倒也不算難受。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輕聲問道:“爽了?”
“爽死了。”陳墨的聲音帶著沙啞的滿足。她摟住他的脖頸,細細親吻著,渾然沒有剛才被干得哭天喊地的模樣,“鬼不能射嗎?”
陳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能,這不是怕給你干死咯。”他拍了拍她飽滿多肉的屁股,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去落地窗那趴著。”
“這個姿勢很累人的啦。”她的語氣帶著撒嬌的黏糊嗓音,但還是乖乖地從床上爬起來,穿著黑絲的玉足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淒涼的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像是在她身上留下一層飄渺出塵的仙氣。
仙子的身量極高,有著九頭身的完美比例,那雙腿尤其修長,從臀线到腳跟,又直又長,线條流暢得像是一筆勾勒出來的;黑絲襪口繃出大腿圓潤的肉感,裹著的小腿纖細且格外的修長,遠不是正常人類所能擁有的比例。那兩條黑絲美腿撐在地上,將她整個人的身段拉得極其出挑,真若天宮下凡的仙子。
卻見仙子雙手撐在玻璃上,將腰緩緩塌下,臀尖高高翹起,兩瓣渾圓飽滿的雪白臀肉在夜色中泛著瑩潤的光澤,連那條溝縫深處的粉嫩都若隱若現。
陳蜃也是看呆了,咽了口唾沫,“啪”地一掌拍在那高高翹起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臀肉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又慢慢恢復原狀,只留下那片紅痕。
“嗯……”陳墨的鼻音打著轉。
陳蜃的力道並不輕,那掌印火辣辣地浮在雪白的臀肉上,但她沒有躲,反而將那翹臀又往後送了送,穴口那張合的小嘴又泌出些水來,順著腿根滑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挨了幾下,她忍不住回頭,銀白的發絲垂在頰側,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帶著似嗔似媚的紅暈,柔聲道:“主人~快把大雞巴插進來嘛……”
陳蜃沒有急著滿足她。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間,從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中抹了一把淫水,長長拉起一絲銀线,然後,指腹帶著那片濕潤,摸到了她身後那朵緊縮的嫩菊。拇指扣了進去往上一提,她腰肢隨即一軟,腳尖踮起,整個身體都順著那根拇指的力道往上走了幾分。
“啊呀……那里……不要……”
她的話語綿軟無力,話音未落,陳蜃已經握住了那根粗長的肉棒,對准了剛好門戶大開的穴口,沉腰一捅到底。
“呃啊——!”
他的肉棒本就帶有向上的弧度,陳蜃還有意向上頂,整根碾過她陰道前壁的每一寸敏感帶,像一把彎刀從下往上剖開她的身體,只此一下便讓她難以自持。
“哦……太深了……”
身後的肉棒不給她任何適應的間隙,緊貼著她的臀肉開始迅猛的進出。
“啪、啪、啪、啪!”
那緊湊的節奏連成一片,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如浪花般翻滾,雪白的肌膚在撞擊下蕩漾出一圈圈誘人的潮紅。那根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
剛剛激烈高潮過的宮頸敏感而嬌嫩,此刻被接連不斷的大力衝頂,酥麻感立即就順著尾椎骨直竄腦海,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她的骨頭縫里爬。
陳墨咿咿呀呀地叫喚起來,本能地踮起腳尖,順著撞擊的力量想要往上往前逃跑,哪怕只逃開半寸,也好讓那鐵棍別再頂撞那處快要化掉的地方。
但這反而落入陳蜃下懷,他只腰微微環住她的腰,往回一拉,她的手便撐不住玻璃,十根指頭胡亂地按在玻璃窗上,整個人被拽得向後去,那根肉棒便借著這個角度毫不費力地頂到了底。
他再一次重重地撞在宮頸口上,像在用一只精制的真人飛機杯——搗進去,拉回來,再搗進去。每一次都把她頂得直起雙腿踮起腳尖,又膝蓋發軟的跌回他懷里。
“啊啊……別老頂那……不要……嗯——!!”
陳墨的聲音又軟又碎,不過是剛插了沒多久,雙腿就已經抖起了篩子,那股酸脹感從宮頸蔓延到整個小腹,讓她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快沒了。一捧捧滾燙的愛液從穴口澆出來,順著肉棒的抽插蜿蜒流下。
陳蜃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保持著那個不快不慢的節奏,一遍一遍地抽插著,每當他抽出,都會帶出一大片的淫水,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淫靡。
他一言不發,自顧自地享受著那副絕無僅有的身體。
他的手環著陳墨的腰,微微發力,將她整個人提起,幾乎要讓她的腳尖離開地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上半身壓制在落地窗玻璃上,冷冰冰的觸感從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讓她渾身打了個寒顫,卻無處可退。
陳蜃加快速度,那根粗長的肉棒大半棒身裹著一層晶亮的淫水,隨著他每一次挺腰而在她體內進出,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又狠狠推回去,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陳墨的胸口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兩團乳肉被壓得變形,在窗面上印出兩團圓潤的輪廓,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擠扁、松開、又擠扁。
“咿呀——要壞掉了!啊!啊啊!”
她被頂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聲音帶著哭腔,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白霧在窗面暈開一小片模糊。
她想要逃開,身後那根東西卻死死釘著她,她的腰身被牢牢鉗制,上半身被壓在窗面上,連扭動都辦不到,只能承受,以至於產生了自己是被那根肉棒串起來掛在這窗前的錯覺。
又要來了。
她感覺到自己又要到達極限了,小腹像是憋尿到了極限一樣漲得難受,可宮口卻酥麻充血地脹成一團,好像徹底失去了排尿的機能。她腦子一片混沌,竟盼著那根肉棒能捅穿她,把那堵在深處的熱液放出去,讓她好好泄一泄,把她渾身的骨頭都化掉。
“主人……肏我……好難受……再肏深一點……”
已經模糊了求饒和索要的區別,她神志不清地呢喃著,被他抱住的那一身軟肉已經化作一灘水,只能被他拿捏著,在手中揉成各種樣子。
陳蜃聽得心頭邪火直竄,他不再控制自己,那只壓著她肩的手,轉而將她的一條腿從膝彎處撈起,將她的左腿架在半空,讓那根本來就凶器似的肉棒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得頂進更深處,碩大的龜頭一遍遍進攻那道緊閉的宮口。
她那圓潤的屁股被頂得不斷往上聳,像是要飄起,又被他死死拉回來。視野里只剩下窗外霓虹的模糊色塊,就連燈光都開始失真,碎成一片流動的光暈。
陳蜃埋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又滾燙:“叫出來。”
“呃啊……哦……齁……”
陳墨發出母畜般淫媚的叫聲,銀白的發絲貼在汗濕的額角,隨著背後每一次撞擊而晃動。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只想有人能快些讓她泄出來,泄得痛快些。
然後龜頭如願以償地頂進來了。
那層面團般的軟爛肉壁,終於松開了那一线縫隙,碩大的龜頭趁勢撬開,像是擠開一道緊閉的門縫,整顆擠入了一道從未被真正踏足過的穴腔。
那一瞬,陳墨的猛地一顫,喉嚨里的聲音像被整個掐斷了一樣,只剩下氣音。她感覺整個人像是被從內部裂開了,又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強行擠了進來,涌出一股陌生而劇烈的快感。
她爽得翻起了白眼,那處嫩腔被填得滿滿當當。她甚至分辨不出那究竟是酸脹還是快感,大量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衝刷而出。
陳蜃也沒好受。她體內那道軟腔比他進入過的任何穴道都要緊熱,像嬰兒的拳頭緊緊握著他的龜頭,整個陰道都在瘋狂痙攣,一股一股地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悶哼一聲,不再忍耐,精關一松,冰涼濃厚的精液直直地灌了進來,澆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深處。
“嘶——”
那陣突如其來的冰涼液體反而激得陳墨猛地回過神來,雙腿劇烈顫抖著亂蹬,卻被陳蜃的膝蓋壓住,她只能繃直了腳背,感覺到那陣冰涼的精液正一點一點灌滿她身體的縫隙。她張嘴想叫,卻發不出聲音,魂都要被那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衝散了。
那冰涼的觸感在緊窄的宮房里漫開,像是一股細流一樣滲進她的骨縫中。
陳墨的手指“扣”在落地窗玻璃上,整個人癱軟下來,若不是陳蜃的肉棒還死死卡在她體內,將她整個人“釘”在原地,她怕是連站都站不住了。
“檢測到精神處於臨界值,精神值+9。”
“檢測到精神處於臨界值,精神值+9。”
“檢測到精神處於臨界值,精神值+9。”
好半晌,她才恢復了一點力氣,軟軟地往後仰了一下頭,靠在陳蜃的肩膀上,嗓音沙啞:“……真的要死了。”
陳蜃低低地笑了,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輕輕動了一下,陳墨立刻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抗議:“別動!”
“好好好,不動。”他嘴上這麼說,手卻依然環在她腰上,指尖攀上她發紅的乳房,輕柔地緩緩畫著圈,“才一次就受不了啦?”
“沒力氣不等於受不了,回床上繼續!”陳墨嘴硬著,透過玻璃窗,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紫色眼眸帶著一絲挑釁似的光。
“都被我干穿了還這麼囂張?”陳蜃輕笑了一聲,然後保持著後入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抱起,陳墨輕呼一聲,修長的雙腿本能的伸直想要點地,但那根肉棒還緊緊插在她體內。
陳蜃抱著她走了幾步,將那兩團被壓得變形的巨乳被他抓在手里,一步步走向床邊,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體內頂一下,顛得她又氣又叫。
走到床邊,他故意松了力氣,兩個人一起摔進柔軟的床鋪里,陳墨被他壓在身下,按著她柔軟的纖腰,那根粗長的肉棒又從後貫入她體內,撐得滿滿當當。
陳蜃有一點說得沒錯,面對著另一個自己,她不用思考、不用設防、不用算計,只需要閉著眼睛感受。那是一種身心都徹底交出去的快感,她甚至都開始理解,為什麼女人總是能因為被操而心甘情願的當母狗。
或許是因為他永遠不可能背叛她,又或許是因為他就是自己,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她最需要的位置上。她不需要解釋什麼,不需要假裝什麼,連那點她從未對任何人說出口的軟弱和渴望,都可以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他面前。
“嗯……肏我……”她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主動抬起腿,纏上他的腰,“還要……再深一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