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開苞
陳末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黑發散落在枕頭上,血色的眼眸平靜地望著天花板。陳末原本想讓她自己掰開小穴來著,但轉念想到她那對鋒利的利爪,怕她不小心把自己弄傷了,還是決定自己動手。
他伸出手,握住夜鶯的膝彎,分開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
腿間露出了一片濃密的黑色絨毛,從恥骨一直延伸到會陰,像是一片小小的森林。陳末眉頭皺了一下——他對這些陰毛很不滿意,覺得看著礙眼,但剛才建模時鷹身女妖的物種限制要求,他沒法把這些毛發給弄成白虎。只能以後有機會再想辦法給她脫毛了。
他俯下身,用手握住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龜頭在她那微微濕潤的穴口縫隙處來回摩擦,頂端沾上了幾絲透明的黏液。
陳末看著她那副呆呆的姿態,心里的不滿越來越重。
他將龜頭對准那未經人事的緊窄穴口,沒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戲和試探,腰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長的陰莖碾開緊致的穴口,毫無緩衝地插入了一半。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肉壁,一股強大的阻力從四面八方涌來,像是要將侵入者擠壓出去。那種緊致感遠超常人——好吧,陳末其實也沒經歷過多少女人。
“呃啊——操!”夜鶯的身體猛地弓起,漆黑的羽毛不自覺地舒張,十指緊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指尖的利爪在布料上劃出幾道撕裂的口子。
她的眉頭緊皺,銀牙緊咬,整個人的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侵入而繃得緊緊的,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你操什麼操?”陳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上,發出清脆的“啪”一聲,乳肉隨著掌力晃動。
“叫主人。”
陳末的聲音冷淡而威嚴,像是一道不可違逆的律令,壓在夜鶯的心頭。
夜鶯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身體深處傳來的撕裂感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主人……輕點……”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認命的顫抖,還有一絲委屈。
這一刻,她仿佛才真正接受了現實:自己已經是別人的寵物。
“輕點?再疼也得忍著。”
陳末雙手抓住那對豐滿得一只手握不過來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中,留下一道道紅痕。他發狠地挺動腰肢,粗長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插入那緊窄的穴道,每一次都重重地碾過那一層層被迫撐開的肉壁,撞向她身體的最深處。
夜鶯拱起腰背,喉間發出一聲聲低低的嗚咽,像是受傷的鳥兒——她張著嘴大口喘息,卻發不出成句的詞語,只有零碎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泄出,伴隨著每一次被貫穿時發出的悶哼。只有陰部那越來越順滑的粘膩水聲在小房間里持續回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聽著格外清晰。
漸漸地,原本那股撕裂般的干澀感消失了,她的身體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順滑那根在她體內不斷進出的粗大肉棒。
夜鶯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放松了下來,眉頭也不再皺得那麼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的本能肉欲驅使下、逐漸升騰的、陌生的酥麻感。呼吸的節奏也在悄然變化。
陳末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心頭得意。
他站到床邊,抓住那雙利爪腳踝,扯過她的身子,將那兩條修長得離譜的長腿扛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夜鶯只有肩背和頭部還支撐在床上,整個下身懸空。他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腰肢再次發力,開始第二輪的抽送。
“唔……嗯……好深……”
夜鶯夸張的身高有大半都是腿,這雙腿此時正扛在他的肩膀上。那僅剩的人類大腿肌肉結實,线條流暢,內里的肌束輪廓分明,表層的皮膚卻是柔軟。陳末環抱著她的雙腿,手掌牢牢抓住她大腿內側,控制住她難耐的扭動,下身一下又一下結實地猛肏,撞擊在她圓潤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嗯……啊!好深……不要……主人……好爽……要……”
夜鶯不出所料的被他更加深入的衝刺徹底衝垮了防线,劇烈的快感刺激著她精神錯亂,像是靈魂都被那根凶器撞得七零八落。她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亢,嘴里胡亂說著不成句的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在抗拒還是在渴求更多。
她本能地收緊雙手,想要抓住什麼來穩住身體,卻忘了自己手上還覆蓋著金色的利爪——
“別把我床抓壞了。”
陳末眼疾手快,在那對鋒利的爪尖即將嵌入床墊的前一秒,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夜鶯被他粗暴地翻了個身,擺成了一個趴在床沿的姿勢。她的雙腿並攏,圓潤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黑色的長發散亂地鋪在床單上。陳末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手腕。
夜鶯的身材高大,胯骨也比正常女人要寬,此刻她跪趴在床沿邊,雙腿並攏,那對又圓又大的屁股高高撅著,泛著誘人的白膩光澤。
陳末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分開白膩的臀肉,從後面抵住那依然濕漉漉的小穴口,腰身一挺,再次插了進去。
從這個角度進入,陳末更能清楚感覺到大屁股的柔軟,肉棒順著臀逢被那對飽滿的臀瓣夾得很緊,每一下插入都被臀肉擠壓著,阻力明顯大了不少,不管他怎麼用力,都感覺有一小節肉棒被卡在入口處,被柔膩的觸感包裹著,無法完全插到底。
陳末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亂動,另一只手抓住那根連著項圈的鎖鏈,用力向後一拽——夜鶯的身體被迫向後仰起,上半身反弓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呃嗯……啊……哈啊……”
夜鶯柔膩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泄出,那聲音帶著一種特殊的顫音,格外婉轉動人,格外好聽。
像是有某種奇異的魔力,撩撥著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她每一聲叫喚都讓人更加興奮,動作也愈發粗暴凶猛。
陳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他松開按著她手腕的手,伸手從腋下抓住她那對懸垂晃蕩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夜鶯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胸前的豐滿也在他的掌心中不斷變形。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迷亂,從破碎的音節逐漸變成毫無意義的、本能驅動的高亢吟叫。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在堆積,身體的本能正在壓制理智,那股原始的欲望像是潮水一樣涌上來,讓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扣緊了床墊,卻因為陳末先前那句“別把我床抓壞了”而強行收回了力道。
“……主人……要……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邊緣感,劇烈的喘息中夾雜著一絲絲顫音。
陳末沒有說話,只是更快、更深、更猛地抽送,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聳動。
“啊!!”
夜鶯的身體猛地繃緊,喉間發出一聲被掐斷般的顫音,然後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道深處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
呼呼——
陳末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在最後關頭強行忍住了那股快要噴射的衝動,硬生生把那瀕臨爆發的欲望壓了回去。
媽的,他本來以為自己屬性碾壓夜鶯,不得隨便怎麼干都行?結果不知道是因為鷹身女妖的肉體太過銷魂,還是屬性對性能力的加成沒他想象的那麼明顯,剛才那幾下差點就沒忍住交代出去。
他回頭瞥了一眼牆壁上的倒計時——過去二十分鍾。
“嘖,還是變強了的啊。”陳末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然後抬手狠狠拍了一下夜鶯那圓潤飽滿的臀瓣,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媽的,別光顧著趴那兒偷懶,換你來。”
夜鶯從床上撐起身體,漆黑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紅潤的臉頰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是,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些疲憊,但卻沒有半分抗拒。
陳末翻身坐在床沿,雙腿微微分開,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昂然挺立,頂端還沾著晶瑩的愛液。他朝夜鶯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夜鶯順從地爬起來,跨開雙腿,分立在陳末雙腿兩側,背對著他緩緩坐下。用不了雙手讓她格外的不方便,她廢了好大的功夫調整姿勢,才讓自己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對准他那根濕漉漉的肉棒,然後緩緩沉下腰——那根粗長的陰莖再次被那緊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吞沒。
“嗯……”夜鶯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喘,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腰往前壓,屁股再撅高點。”陳末拽著那根連著項圈的鎖鏈,拉著她的上半身微微後仰,指揮著她擺出一個好看但格外費力的姿勢。
夜鶯不得不將腰肢向前壓低,臀部向後撅起,雙腿微微彎曲,以一個半蹲的姿勢開始上下抬臀。她的雙腿過於修長,用這姿勢本來就吃力,再加上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格外敏感,才上下動了沒幾下,大腿就開始發軟打顫。
“沒用的東西,才動了幾下就沒力了?”陳末不滿地催促道,“快點搖。”
“是……主人……”
夜鶯咬了咬牙,認主本能的強制力比她的意志更管用,命令讓她的身體馬上就順從地開始快速起伏,她落下的力道份量十足,那只飽滿的性器軟軟的張開,像溫暖的鮮花一樣吞吐著肉棒。
“嘶…你怎麼學的這麼快?”
“主人一句話,我的身體就會自己動起來……”
“這麼方便?還有,你什麼你,以後自稱奴婢知道嗎?”陳末教訓的拍了拍她雪白的大屁股。
“是……奴婢明白……”
夜鶯咬著一縷散亂的秀發,身體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操控著她的節奏。她的腰肢賣力地上下起伏,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一進一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陳末順勢躺下,雙手枕在腦後,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夜鶯跨坐在他身上,漆黑的長發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在背後甩動,她的臉色潮紅,眉眼之間已經帶上了一股嫵媚動人的神色。她的腰肢搖得越來越熟練,柔軟而有力,波浪般上下律動,碩大的屁股像兩片皮球在身前上下跳躍。
他能清晰地看到二人交合處的景象——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流下,被反復的摩擦攪打成了細密的白沫,糊在兩人的結合處。
“啊……哈……主……主人……”夜鶯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起伏的動作也開始變得凌亂,“奴婢……又要來了……”
陳末故意在她即將高潮的時候抬起她的屁股,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啵”的一聲滑出她緊致的小穴,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愛液。
夜鶯發出一聲短促而失落的低吟,身體微微抽搐著,像是在抱怨那股即將到達巔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斷。
陳墨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自己,然後把她放到床上,讓她仰面躺下。他分開那兩條修長美腿,重新對准那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腰身一挺,再一次整根沒入。
“啊——!”夜鶯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那根再次填滿她身體的肉棒,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剛剛被打斷的高潮在這一刻疊加著更猛烈的快感轟然爆發。她的小穴劇烈地痙攣收縮,緊緊絞著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溫熱的愛液從她身體深處涌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陳墨一邊俯身欣賞著她高潮時的表情,一邊不緊不慢地繼續抽送著,延長著她的高潮體驗,讓她在持續不斷的快感中反復痙攣,直到她整個人軟成一攤水。
這場交歡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陳墨在夜鶯體內一共射了三次。高屬性的加持確實讓他變得更加持久,不僅耐力增強,賢者時間也大幅縮短,射完第一次後,只緩了兩分鍾就又能重新硬起來繼續。
等到第三次射完,他整個人微微有些喘,但精神卻異常亢奮。要不是夜鶯已經被干得翻白眼了,他感覺他還能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