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第6章、攀比

  林淵明明比陳末還小上幾歲,卻儼然一副老大哥的做派,熱情地伸手摟住了陳末的肩膀,絲毫不介意他身上還帶著泳池里浸濕的水漬。

  “能被紅舞姐看上——你就是我好哥們了。”林淵的語氣帶著一種自來熟的爽朗,另一只手已經端起了酒杯,“來,第一次見面,怎麼也得喝一個。”

  陳末被他那副老氣橫秋的語氣弄得有些好笑,但還是配合地端起酒杯,與他碰了碰杯。

  兩人各自仰頭飲盡。

  那兩個之前在泳池里摸過陳末的女人,此刻已經完全轉移了注意力,一左一右地挨在林淵腳邊,坐在水池邊,笑容甜美,語氣嬌軟地搭著話。

  林淵身邊原本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小調酒師倒是安靜地坐在他另一側,偶爾低頭抿一口自己杯中的酒。

  紅舞則依然坐在陳末身邊,沒有理會那兩個圍向林淵的女人,她看了一眼陳末喝空的酒杯,抬手又為他斟了一杯。

  這一杯的色澤和剛才那杯明顯不同,酒液在杯壁上掛起一層細密的水珠,散發著一股更加濃郁醇厚的香氣。

  “這是我配上荔枝甜漿調的,你嘗嘗。”紅舞推到他面前,笑盈盈地說道。

  “謝謝。”

  林淵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嫉妒,平時都是紅舞對自己這般熱情的。

  “陳兄面生啊,這麼帥的哥們我不可能沒印象——第一次來?”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又和他干了一杯酒。他的語氣熱絡而隨和,像是在招待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陳末接過酒杯,笑著應道:“是啊是啊,聽外面傳鏽火酒吧多麼多麼好,今天得了空,就來玩玩。”

  “害——這末世里最好玩的地方就是這兒了。”林淵往後靠了靠,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從容,“你來對了。”

  陳末禮貌地點了點頭,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卻不經意地瞥見了一幕讓他微微一怔的畫面——那兩個原本圍在林淵腳邊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他的腰帶,而林淵則配合地抬起腰臀,好讓她們把褲子順利地褪下,露出那根已經半抬頭的肉棒。

  不是,這對嗎?

  陳末端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停頓了一下。是這麼玩的嗎?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紅舞,卻見她依然氣定神閒地端著酒杯,像是根本沒注意到那邊的動靜,又像是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泳褲也被輕輕拉動了。

  陳末正驚訝著,忽然察覺泳褲邊緣也被一只不安分的手指勾住了,輕輕往下扯了扯。不用低頭看也知道是誰,能在這種場合這麼自然地加入戰局的,除了賀婉明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行吧,入鄉隨俗。

  陳末學著林淵的樣子,把腰往後靠了靠,微微抬起胯部,方便她把泳褲褪下。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顯露在空氣中——紅舞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根部,那溫熱的掌心包裹住莖身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氣。而賀婉明已經靠了過來,熟練地含住了龜頭,舌尖靈活地繞著冠溝打轉,技術比她上次要好上太多了。溫熱的口腔和柔軟的舌面雙重夾擊,陳末舒服地呼出一口氣,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脹大、變硬。

  但他的表情依然帶著一絲微妙的茫然,側過頭看向同樣正被底下兩個女人伺候著的林淵,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里都這麼開放的嗎……”

  林淵聞言愣了一瞬,然後發出一陣爽朗的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酒精的熏意和暢快。他一只手自然地摟住身旁那個叫小雲的調酒師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那扎著馬尾的女孩沒有抗拒,順著他的力道靠進他懷中,仰起頭與他耳鬢廝磨起來,像是完全無視了周圍還有其他人。

  “哈哈哈哈——在這兒呢,不要想太多,你就當大家都喝醉了罷!”

  陳末看著他這副左擁右抱、旁若無人的姿態,心里不由得感嘆一句——可為什麼……我們兩個大男人要並排躺在一塊啊

  他還沒想完,紅舞已經伸手解開了自己背後那顆掛扣。

  那件深紅色的掛脖比基尼被她甩手一扔,兩團飽滿的雪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她微微側過身,將身體自然地依偎進陳末懷中,那兩團飽滿而柔軟的乳肉在他胸口輕輕一貼,帶著一種溫熱而彈性的觸感,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扭動在他胸前輕輕跳動摩擦,像是兩只溫馴的白鴿在輕輕啄著他的皮膚。

  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肩頭,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陳公子,別理他了。”她微微仰起臉,那雙畫著精致眼线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波光流轉,挑逗著陳末的乳頭,“你身材真好。”

  “你也不差。”陳末順勢伸出手,覆在她那一側的雪乳上。

  紅舞的皮膚還帶著些酒水,摸起來光滑細膩,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五指輕輕收攏,那飽滿的乳肉便從他的指縫間微微溢出。他用指腹輕輕揉捻著那粒微微挺立的蓓蕾,感受著它在指尖逐漸變得更加堅挺的觸感,惹得紅舞發出一串輕笑的鼻音。

  林淵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嘿嘿一笑:“陳兄,紅舞姐的乳汁可是一絕。”

  陳末挑了挑眉,有些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乳汁?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對飽滿的雪乳——紅舞卻是大方地笑了笑,自己捧起一側雪乳,將那粒暗紅色的蓓蕾送到陳末唇邊。

  陳末半信半疑地張開嘴含住。他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後吸允——一股甘甜而溫熱的液體從蓓蕾中滲出,帶著某種清冽的果酒香氣,順著他的舌尖滑入喉嚨。他一怔,又吸了一口,這一次的量明顯更大了一些,一股溫熱的酒液直接流入了他的口腔。

  他松開嘴,有些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紅舞:“你的能力……還能這麼用?”

  “喜歡麼……”紅舞嫵媚的笑著,呼出幾聲難耐的喘息。

  林淵在一旁看得哈哈直笑,端起酒杯自己灌了一口,然後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炫耀繼續說道:“怎麼樣?好喝吧?而且紅舞姐下面的滋味,也是一絕。”

  “不虛此行。”陳末發自內心的贊嘆。

  紅舞輕輕一笑,從他懷里直起身來。她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正埋頭在陳末胯間的賀婉明,然後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按住了她的額頭,將她從陳末那根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肉棒前推開。

  “唔——干嘛呀姐!”賀婉明被推得抬起頭,嘴上還牽著一道半透明的唾液絲线,一臉不滿地抗議道。紅舞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一條修長的腿,跨過陳末的身體,在他腰腹兩側緩緩蹲坐下來。

  陳末就感覺到小陳末抵在了一片溫熱濡濕的軟肉上。他低頭一看——紅舞正微微咬著下唇,一只手扶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另一只手撐在他胸口,那花瓣般柔軟的入口正緊緊貼著他的龜頭,隨著她身體的微微下壓,龜頭緩緩破開那緊窄的入口。

  “哦……好大……”

  她輕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被撐開的酥麻感。她不是第一次,但陳末的尺寸遠超其他人,起碼在都是亞洲人的3號區域里獨一檔了,粗長的莖身帶著滾燙的溫度緩緩碾開她的肉壁,那種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撐平、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不由自主地抓緊了陳末的肩膀。她小口地喘息著,動作也停頓了下來,像是在適應那根過分巨大的異物。

  賀婉明在一旁看得又氣又急,明明是我的主人!她心里不爽,伸手扶住紅舞的腰側,發狠地往下一按——噗嗤一聲,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直抵花心。

  “嗯啊——!”紅舞仰頭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在那一瞬間繃緊了。

  “頂到了……慢點……慢點……啊……哈啊……”紅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次被賀婉明按著腰往下沉的時候,都會從她喉嚨深處泄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根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碾在她花心最深處的敏感點上,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只能雙手撐在陳末胸口劇烈地喘息。

  賀婉明按著她的腰,快速地上下起伏了好幾十下,終於手臂一酸,松開了手。紅舞頓時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了陳末身上,那對飽滿的雪乳溢出兩人的胸膛,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喘著氣。

  “大騷貨,”賀婉明喘著氣,語氣里帶著得意洋洋的意味,抬手在紅舞那高高翹起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拍擊聲在隔間里回蕩。紅舞只是“嗯”了一聲,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陳末身上像一攤被抽了骨頭的軟肉。

  旁邊的卡座上,林淵被這一幕刺激得有些眼睛發熱,心頭那股嫉妒更盛。

  他收回目光,將懷里的小雲調整了一下位置。他示意那扎著馬尾的女孩躺在陳末旁邊的卡座邊緣,自己則站起身來,站在卡座邊緣,扶著那根同樣硬挺的肉棒,對准了小雲濕漉漉的小穴。

  從他站著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陳末那根正埋在紅舞體內的肉棒根部——那上面沾滿了淫水,泛著濕潤的光澤,即使被紅舞的身體遮擋了一部分,露出的部分依然能看出那遠超常人的粗度。

  嘖,怎麼和洋吊一樣大。林淵心里暗暗罵了一句。

  陳末雙手穿過紅舞的膝彎,也不拔出那根依然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直接一發力將她整個人端了起來。紅舞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騰空而起,下意識地伸出手臂緊緊環住了陳末的脖頸,兩條修長的腿則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側。那根粗長的肉棒因為這個姿勢的變換而在她體內轉動了一下,龜頭碾過她陰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處,讓她渾身一顫,嘴里露出幾聲呻吟。

  陳末抱著她,一邊走一邊肏。他每一步踏出,身體的震動都會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發生微妙的位移和摩擦,紅舞被這種斷斷續續卻持續不斷的刺激折磨得不行,把臉埋在他肩窩里,發出一陣的嗚咽。

  他走到隔間側面的小泳池邊,邁步踏入溫熱的酒水中。池水大約齊腰深,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紅舞背靠在靠近隔間門口的池壁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前,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這樣就看不到林淵他們了。

  陳末這才好好享受身下的美人,紅舞的小穴不如婉明少女那般的緊致,也不如夜鶯那樣的蜿蜒曲折,她的小穴像是個窄口的小花瓶,僅有穴口處夾的格外緊,內里卻別有空間,而且紅舞水量又特別多,被陳末的大肉棒堵著穴口,整個陰道里都是水潤潤的,像是插進裝滿水的肉瓶,濕潤滑順。

  隔間的紗簾半掩著。三樓的客人雖然比樓下少得多,但不代表完全沒有人經過,偶爾會有腳步聲從隔間外的走廊傳來,紅舞被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刺激感,那窄口花瓶般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絞得更緊了。連帶著那本就充沛得驚人的水意越發泛濫,每一次抽送都能聽到清晰的水聲,在隔間里回蕩。

  “好脹……嗯啊……好爽……頂到了……好厲害……”

  紅舞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顫音和潮濕的喘息。

  陳末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位置,她腹部的位置微微隆起,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惹得女郎一陣亂顫。然後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那根粗長的肉棒在濕滑緊致的陰道中快速進出,帶出一波又一波的液體和細密的白沫,他每一次挺動,都在那溫熱的池水中激起一陣小小的波浪,層層疊疊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來了……呃啊——”

  沒幾下,紅舞的身體猛地繃緊,仰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涌出,澆在陳末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順著莖身和池水混合在一起,化為一縷縷若有若無的白絲飄散在酒水之中。

  陳末感覺到她那緊致的穴肉在高潮中一陣陣痙攣收縮,像是一張溫熱的小嘴在用力吸吮著他的龜頭。他沒有急於拔出,只是放緩了動作,讓她在高潮的余韻中慢慢平復下來。

  一旁早已等得心焦的賀婉明連忙叫道:“好了好了好了!該我了該我了!”

  她已經自覺地趴在了旁邊的桌台上,雙手撐著桌面,高高撅起那圓潤挺翹的臀部,身體彎成一道誘人的曲线。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與另一位不知名的長發女人相對著趴在同一張桌面上,兩個人的臀部朝著相反的方向高高翹起,像是在桌台上擺放了兩枚熟透的果實。

  那個在婉明旁的長發女人正被林淵按著胯部,她撐在桌台上發出浪叫,那聲音又高又尖,帶著明顯的表演成分,卻又確實刺得人耳膜發癢。

  陳末扶著依然沾滿紅舞體液的肉棒,走到賀婉明身後。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那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某種等待投喂的小動物。他沒有多做停留,腰身一挺,那根粗長的肉棒便順著滑膩的愛液一插到底。

  “哇啊——好滿……終於進來了,”賀婉明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整個人都舒展了幾分。

  旁邊的林淵聽到這邊的動靜,一邊挺動著腰肢,一邊側過頭來,語氣帶著幾分較勁的意味:“陳兄這麼厲害?第二個了——竟然能跟上我?”

  “哈哈哈,林老弟,”陳末一邊挺動腰肢,一邊笑著回了一句,“干女人這方面,哥哥可是誰都不怕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仿佛迸濺出一絲無形的火花,然後不約而同地加快了節奏,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

  賀婉明可不管那些,她饞陳末這根大肉棒好久了,她混跡酒吧,至今還沒找到能匹敵陳末的雞巴,好不容易有機會她可要好好享受。她配合著陳末的節奏主動搖擺著臀部,穴肉一收一放地裹著那根粗長的莖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桌台上匯成一小攤水漬。她那副淫蕩的模樣比剛才的紅舞還要浪上幾分。

  林淵那根肉棒尺寸並不算小,雖然比不上陳末那大洋吊的粗長,卻也堪堪達到了嚴峰那一級的水准,已經算是相當優越的本錢了。再加上他那比陳末還要夸張的屬性加成,讓他的耐力和爆發力都達到了普通人難以企及的程度。更作弊的是他的天賦技能“幸運連擊”,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間同樣能夠觸發判定——每當判定成功,那股噴薄而出的量便會成倍增長,連續幾次判定成功之後射出的量堪比動漫場景,足以將女人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

  兩個人的抽插頻率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同步了。啪、啪、啪——重疊的肉體拍擊聲在隔間里回蕩著,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那個長發女人已經開始受不了了。她的浪叫聲已經變了調,從最初的刻意表演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求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哥哥……不要了……不要了……”

  賀婉明倒是還能撐住,但那不停發抖的雙腿也已經出賣了她。

  陳末一邊挺動腰肢,一邊側過頭看向林淵,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林老弟,她都受不了了,你這樣不憐花惜玉多不好。”

  “哈哈哈哈——”林淵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但腰肢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緩的跡象,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了幾下,“陳兄這就不懂了。你要知道——女人麼,就得狠狠地干她才行,不然她回頭就把你忘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發泄的意味,仿佛想起了什麼讓他不快的畫面,用力在那長發女人體內又狠狠頂了幾下,惹得那女人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哀吟。

  陳末看著林淵那股較勁的樣子,心里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心想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格局,逮著個蛤蟆都要攥出尿來。但他臉上卻沒有顯露分毫,反而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維:“佩服佩服,還是林老弟厲害,我甘拜下風。”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節奏了,雙手扶住賀婉明那纖細的腰肢,開始最後的發力衝刺。

  賀婉明原本還能勉強撐住的身體在他加快節奏的一瞬間就徹底潰敗了,猛烈的深頂直接讓她弓起了腰背,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接踵而至的每一次撞擊都霸道的碾過花徑的每一處軟肉,花房都像是要被頂挪位了,刺激的快感如同海嘯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意識。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雙手死死抓住桌台的邊緣。

  ”呃——“

  婉明繃緊著身體泄了出來,但她根本沒時間喘息,主人的肉棒還沒達到高潮,還在她體內肆虐。她繃緊的身子剛剛從第一波高潮中稍稍回落,第二波高潮就緊跟著涌了上來,然後是第三波、第四波……高潮的浪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堆積在一起,她爽的再也支撐不住,小腿胡亂地蹬著空氣,腳趾蜷縮又張開,整個人在桌台上活像一條脫水的魚。

  陳末感覺到她陰道深處那陣劇烈的、持續的痙攣收縮,那溫熱緊致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用力吸吮著他的莖身,他終於也不再強忍,在最後一次深頂中,精關一松,將一股滾燙的濃精深深地灌入了賀婉明體內。

  陳末把癱軟成一團的賀婉明抱到沙發上。紅舞早已經緩過神來,看到陳末坐定,她自然地伏到他腿間,攏了攏散落的長發,低頭含住了那根還沾著兩人體液的肉棒,熟練地清理起來。

  旁邊的林淵也終於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帶著一股驚人的液體一同涌了出來。那白濁的精液量大得驚人,從長發女人那被操得有些合不攏的穴口中汩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

  陳末瞥見這一幕,饒是他見多識廣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臥槽——你不是人吧?怎麼射這麼多?”

  林淵嘿嘿一笑,拉過那個短發女人幫自己清理,語氣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哼,服不服?”

  “服服服。”陳末很識趣地舉了舉雙手,語氣真誠,“你小心別哪天精盡人亡了。”

  “去去去,哥們這不傷身的。”

  戰場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林淵靠左,陳末靠右。紅舞和那個短發女人各自伏在兩人腿間,繼續做著下半場的熱身准備,舌頭細細地舔舐著那兩根剛剛逞完凶的肉棒,將上面殘留的體液和酒水一一卷入口中。

  林淵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熟絡:“陳兄你不錯,以後有機會一起玩。”

  陳末端起旁邊一杯不知道是誰剩下的殘酒抿了一口,“好好好,你這回都還沒結束就想著約下次了?”

  “哎——”林淵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把頭枕在交疊的雙臂上,“像你這樣同水平的對手難找啊,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決。”

  陳末喝酒的動作頓了一頓……都什麼跟什麼啊,你是不是腦補自己贏麻了,還有,你為什麼又要跟我躺一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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