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二章:宋陽:咱們出去走走!(加料)
時間來到深夜。這個時間,除了夜生活豐富的人,大部分已經進入了夢鄉。
但林宛瑜躺在希爾頓酒店2408號房間的大床上,輾轉反側,薄薄的絲絨被單被她扭動得纏在腰間。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真絲吊帶睡裙,柔軟的絲綢貼著肌膚滑下,勾勒出二十三歲年輕身體的曲线。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電梯里的畫面——不是模糊的印象,而是近乎4K高清般的細節重現。她能清晰地“看”到宋陽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解開皮帶扣時發出的金屬脆響,能“聞”到電梯密閉空氣里逐漸彌漫開的雄性氣息混合著皮革和麝香的味道,能“感覺”到自己跪坐在冰涼大理石地面上時膝蓋的刺痛與被征服的羞恥交雜的復雜情緒。
最揮之不去的,是口腔的記憶。
她實在想不通,當時怎麼就答應了。現在躺在這里,林宛瑜感到小腹深處有一種陌生而炙熱的空虛感在攪動。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伸手探入兩腿之間——隔著真絲內褲的薄薄布料,指尖傳來驚人的濕意和熱度。她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抽回手,借著窗外的霓虹燈光看向自己指尖微微發亮的濕潤。
“我居然……”她小聲地、難以置信地自語。
對自己的胃口感到震驚。那麼大的東西,是怎麼吃下去的。甚至還吃得津津有味——那不是夸張的形容,而是事實。當宋陽那根粗壯的陰莖頂端抵住她的嘴唇時,她本能地抗拒,但當他用拇指按著她的下巴,輕聲說“張開”的時候,她的牙齒就自動分開了。之後的記憶像被柔焦處理過,但又在某些觸覺細節上銳利得可怕:龜頭擠進口腔時撐開頰肉的飽滿感,滾燙的柱身貼著舌面滑向喉嚨深處時引發的窒息反射,然後是那股濃稠的、帶著咸腥和微妙甜味的液體在口腔里爆開——她居然真的咽下去了,不僅咽下去,還在他命令“舔干淨”的時候,用舌尖沿著陰莖根部的褶皺仔細地掃過每一條青筋,把那些殘留的精液都卷進嘴里。
想到這,林宛瑜感到雙腿間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那種抽搐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從子宮深處爆發出來的、沿著陰道內壁一路蔓延到陰蒂的電流般的高頻震顫。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絲綢睡裙的裙擺被大腿內側的汗水黏在皮膚上。
她不敢再閉眼。但睜開眼,天花板上豪華吊燈的輪廓在黑暗中模糊成某種象征性的形狀——像一具俯視著她的男性軀體。
林宛瑜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真絲吊帶的細帶從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肉。她甚至沒有立刻拉上去,而是任由那對二十三歲、形狀飽滿圓潤如蜜桃的乳房半敞在空氣中。乳尖因為空調的冷氣和內心的燥熱而硬挺著,在絲綢的遮掩下凸起明顯的兩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狀況,臉更紅了,這才慌亂地把吊帶扯回原位。
可扯回去沒有用。身體里那種陌生的飢渴感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像一頭被關在子宮籠子里的野獸,正用爪子抓撓著盆腔的內壁。她突然很清晰地“想起”——不,那根本不是記憶,而是身體在復現幾小時前的觸感——宋陽的陰莖有多粗。不是目測,而是口腔、喉嚨和舌頭的肌肉記憶:當她試圖合攏雙唇時,臉頰會被那根肉棒撐得鼓起,牙齒不敢用力咬合,怕傷到他,又怕被那堅硬的肉柱硌到。
“那麼粗……要是……”
一個不該有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腦海。她立刻掐滅它,可掐滅的同時,小穴深處卻涌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把真絲內褲的襠部徹底浸透了。那濕意如此明顯,以至於她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林宛瑜咬住下唇,翻身下床。赤足踩在酒店厚實的地毯上,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港島的夜景,璀璨的燈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鑽。可她的視线無法聚焦在風景上,而是透過玻璃反射,看見自己朦朧的身影——一個穿著白色吊帶睡裙、頭發微亂、雙眼濕潤、臉頰緋紅的年輕女人。她的右手還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仿佛在按壓那個正在騷動的飢渴源頭。
“我這是怎麼了……”她低聲問玻璃上的倒影。
倒影不會回答,但身體會。乳尖又硬了幾分,隔著絲綢磨蹭著睡裙的內襯,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惱人的酥麻。而兩腿之間——她不得不承認——那處二十四小時前還只是“生理構造的一部分”的部位,此刻正在自主地、有節奏地收縮、舒張,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空嚼著空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出更多黏滑的液體,她能聽見極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
她試著並攏雙腿,可大腿內側的肌肉稍一用力,反而刺激到那顆藏在陰唇頂端的小小肉粒。一股尖銳的快感像針一樣刺進脊椎,讓她渾身一顫,差點軟倒在窗前。
林宛瑜終於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這不是“想不通”就能過去的心理困擾,是生理性的、原始本能的反撲。她的身體被幾個小時的電梯口交徹底“啟蒙”了,像一扇從未開啟的門被強行撞開,現在再也關不回去。門後的世界里,塞滿了關於那根肉棒的長度、硬度、溫度、味道的記憶,以及一種更可怕的、被壓抑但蠢蠢欲動的渴望——
她想再嘗一次。
不,不只是“嘗”。
一個更羞恥、更禁忌的畫面毫無征兆地闖入大腦:如果那根粗壯的陰莖不是進入她的口腔,而是……而是進入她現在正濕透了的、空虛得發疼的那個地方呢?
“啊……”
林宛瑜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不是故意的,純粹是身體對那個念頭的直接反應。她的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起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吸不存在的入侵者。她雙腿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冷的落地玻璃窗。玻璃上留下她掌心潮濕的印記,和她急促呼吸噴出的白霧。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睡裙下擺。在窗外的霓虹燈光映照下,真絲布料貼在大腿根部的地方,能隱約看見一片顏色更深的濕痕——那是愛液滲透內褲後,繼續浸透了外層睡裙的證據。那片濕痕從襠部開始,像一朵淫靡的花,正在布料上緩慢地蔓延。
她應該去洗個冷水澡,應該立刻躺回床上強迫自己睡覺,應該做任何能轉移注意力的事情。
但林宛瑜沒有動。
她就站在窗前,任由那股從小腹深處翻涌上來的熱浪衝刷四肢百骸。她的右手慢慢地、像被磁力吸引一般,從玻璃窗上滑落,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滑過睡裙絲滑的面料,最後停在了雙腿之間那片滾燙的濕地上。
隔著一層濕透的真絲內褲和一層睡裙,她用手指按住了那個正在跳動的地方。
“唔……”
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指尖傳來的感覺太可怕了——那里燙得像發燒,濕得一塌糊塗,而且在她按壓的瞬間,整個陰部像通了電似的劇烈抽搐起來。那顆小小的陰蒂硬得像一顆珍珠,隔著層層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形狀和硬度。她甚至不敢直接揉弄它,只是輕輕按著,身體就已經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怎麼會……這麼想要……”
她終於承認了。不是“想不通”,不是“震驚”,就是最原始、最赤裸的“想要”。她的子宮在收縮,陰道在空虛地抽動,乳房脹痛,乳尖硬得發疼——所有症狀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她的身體在渴望被填滿,被那根記憶里粗壯、滾燙、充滿侵略性的肉棒徹底貫穿。
林宛瑜猛地抽回手,像被自己的欲望燙傷。她踉蹌著後退幾步,跌坐在床沿。可坐下時,體重壓在那片濕透的敏感區域,又是一陣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過全身,讓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才沒叫出聲。
她顫抖著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時,鎖屏壁紙是她和陸展博的合照——兩個人都笑得陽光燦爛,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可此刻看著這張照片,林宛瑜感到的只有一陣荒謬的疏離感。陸展博的臉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面孔,另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另一張在電梯里俯視著她、命令她“含深一點”的嘴唇。
她解鎖手機,通訊錄列表劃動,最後停在“宋陽”這個名字上。
名字旁邊沒有照片,只有一個默認的頭像。但林宛瑜閉著眼都能畫出那張臉——硬朗的下頜线,挺直的鼻梁,還有那雙總是帶著三分戲謔七分侵略性的眼睛。電梯里他射精時,那雙眼睛是怎樣死死盯著她的?是像獵手看著到手的獵物,還是像藝術家欣賞自己的作品?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現在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她點開那個名字,發一條消息,隨便什麼消息,只要能再次觸碰到那個男人,觸碰到那根開啟了她身體地獄之門、卻又帶來極致快感的鑰匙。
林宛瑜的手指懸在屏幕上,微微發抖。真絲睡裙的吊帶又滑下來了,這次她沒去拉。乳尖暴露在空調冷氣中,硬得發疼,那疼痛混合著小穴深處的空虛感,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張力。
窗外,港島的夜更深了。而2408號房間里,一個二十三歲的處女——至少在身體某一部分還是——正面臨著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情欲海嘯。她像站在懸崖邊,腳下是名為“欲望”的深淵,而深淵里回蕩的,是幾個小時內反復播放的、關於一根陰莖的口腔記憶,以及一個更可怕的、關於那根陰莖將去往何處的、未完成的想象。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敞開的睡裙里晃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緊繃而酸痛,但稍一放松,那片濕透的布料就會摩擦到敏感的陰唇,帶來更多的快感和羞恥。
最終,林宛瑜閉上眼睛,按下了發送鍵。
她沒看自己發了什麼,只是把手機扔到床上,然後整個人蜷縮起來,把滾燙的臉埋進膝蓋。真絲睡裙因為她的動作完全卷到了腰際,露出白色蕾絲邊的真絲內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在酒店柔和的床頭燈光下,像一枚淫穢的勛章,宣告著這具年輕身體已經徹底淪陷於一場尚未真正開始的性啟蒙。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被她扔在床單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顯示消息已送達。
那條消息很簡單:“宋先生,你睡了嗎?”
但發送這條消息時,林宛瑜的指尖按在屏幕上,小穴又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徹底浸透了內褲的纖維,甚至有幾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酒店潔白的埃及棉床單上,留下幾道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的、黏膩的水痕。
又是一閉眼,一睜眼。林宛瑜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開燈,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找到宋陽的威信,臉上有些猶豫。
之前請客吃飯的時候,兩人就加了好友。稍作猶豫,林宛瑜發了條消息過去:“宋先生,你睡了嗎?”
等了好一會兒,還沒有收到回復。這個點應該已經睡了吧。林宛瑜有些失望,正要丟開手機睡覺。
但就在這時,提示音響了。林宛瑜低頭一看,是宋陽發來的:“沒睡,我還在忙。”
林宛瑜有些欣喜,連忙問道:“這麼晚還要工作嗎?對了,宋先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這一刻。林婉瑜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對於宋陽的認知,自己只是知道一個名字。還有對方長得很帥,身體很強壯。其他方面,一概不知。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居然幫對方做了那樣的事情。
“不是忙工作。”宋陽的回復很快傳來:“是我的女朋友,纏的太緊了。”
林宛瑜一看,頓時想到電影院看到的畫面。他們在做那種事情?可為什麼還能跟我聊天呀?而且這樣做,宋陽他女朋友不會生氣嗎?
忽的,林宛瑜想起來剛才吃飯的時候,宋陽說過。她女朋友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高興。說什麼太強了,一個人根本頂不住。
一開始,林宛瑜還覺得是玩笑。是想那個女人會跟別人分享自己的男朋友。光是想想,就讓人受不了。
可真正見識到了,林宛瑜又覺得有幾分道理。宋陽那方面真的很強大。她不敢想象,宋陽對他女朋友做的事情,換在自己的身上能不能頂住。
本來林宛瑜不想回復的。但出於禮貌,還是回了一條:“那我不打擾你了。”
發完消息,林宛瑜就丟開了手機。可是跟宋陽聊了幾句,情況更加不妙。剛才閉眼,還只是想電梯里的事情。現在一閉眼,腦海中浮現的,是宋陽跟她女朋友在一起的畫面。場面遠比自己和宋陽做的事情勁爆。
又過了一會兒。林宛瑜還是沒有睡著。不僅沒有睡著,反而覺得渾身難受。像是發燒了一樣,整個人都在發燙。但林宛瑜知道,自己肯定是沒有生病的。只是對於一些事情還懵懂無知。不然也不會在電梯里被忽悠的吃大餐。
來不及多想,林宛瑜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衝進浴室,洗了個澡。等出來後,林宛瑜拿出手機。上網搜索了一下,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是想男人了,才會引起的本能反應。這一下,讓林宛瑜臉都紅了。
自己好端端,怎麼可能想男人。只是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浮現出一道身影。
“叮咚...”就在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林宛瑜下意識的拿起手機,低頭一看。是宋陽發來的消息:“你住哪個房間?”
林宛瑜心頭一顫,莫名緊張起來,然後打字回道:“你想干嘛呀?”
“你不是睡不著嗎?”宋陽的消息很快傳來:“正好我也睡不著,咱們出去走走。欣賞一下這港島的夜景。”
林宛瑜想要拒絕,可睡不著也是真的。再這麼下去,人都會脫水。
猶豫了幾秒鍾,林宛瑜答應了。不過她沒有說自己住哪,而是回復道:“好吧,我們去酒店門口碰面。”
“行。”
放下手機。林宛瑜開始換起了衣服。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還刻意打扮了一番。只是這樣一來,讓宋陽等了半個小時。
從酒店出來,林宛瑜就看見了那道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身影。“宋先生,讓你久等了。”
面對林宛瑜的歉意,宋陽搖搖頭:“沒關系,你化妝了?”
“沒有。”林宛瑜搖頭否認:“就是隨便收拾了一下。”
“哈哈...”宋陽也沒拆穿,只是贊道:“比剛才漂亮多了。”
聽到宋陽的夸獎,林宛瑜心中暗喜。她還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輕聲問道:“宋先生,我們去哪呀?”
宋陽想了想,說道:“這里離維多利亞港不遠,我們去那走走。”
林宛瑜點頭,答應道:“好。”
其實那個地方她跟陸展博去過,還拍了不少照片。也不知道現在跟宋陽去,會是什麼感覺。
想到這,林宛瑜有些遺憾:“可惜我忘帶相機來了。”
這年頭的手機有拍照功能。但那個像素,只能說一言難盡。像照片拍的清晰,只能用照相機。
“我帶了。”宋陽拍了拍兜,准備充分。因為離得不遠,兩人沒有打車,而是選擇步行走過去。
一路上,林宛瑜問了宋陽不少問題。畢竟都吃過了,總要多了解一點。
宋陽也沒隱瞞,林宛瑜問什麼就答什麼。只是自己作為林氏集團股東的事情沒有透露。沒這個必要不是。
聽到威信居然是宋陽開發的,林宛瑜一臉震驚:“宋先生,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這不算什麼。”宋陽笑了笑,打趣道:“還有更厲害的,你不是見識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