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動作又忍不住調侃她。但此刻對方只是規規矩矩地站在床邊,看著可憐的小庫蘭塔蜷起身子越縮越遠。格拉尼退到牆角還是不覺得安全,將後背緊緊貼著牆面,裹好裙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只是這個姿勢讓她依舊鼓脹的小腹感覺格外不舒服,里面的東西不會融化,有些硬,一顆顆擠在一起頂得皮肉難受。
“別看了……”
小馬駒秀氣的眉緊緊擰成一條,環在腿邊的手臂抱得死死的,腦袋上兩只耳朵耷拉著,尾巴也不安分地輕拍著床。
“好,那我不看了。”
勞倫緹娜說完竟然真的轉身就那麼風輕雲淡地走了,雖說格拉尼可以真正悄悄放松下來喘口氣,可她還是覺得身為魅魔的勞倫緹娜是有辦法幫自己解決問題的,只是那一定不會是什麼好方法……這麼說只是憑感覺,她並沒有任何依據。
而當剛離開了不久又拎著一個酒瓶一樣的玻璃制品和一只杯子重新出現的時候,那種不好的預感就更加強烈了。
“你要鑽到牆里去嗎?”
勞倫緹娜笑著將手里的玻璃杯放下,然後擰開玻璃瓶的瓶塞,將里面洋溢著濃郁香氣的白色汁液倒進杯里。光靠聞格拉尼就知道那是經過發酵的乳制品,也就是俗稱的奶酒。只不過這個味道不僅醉人而且僅憑嗅覺感受就讓人感覺舌尖甜絲絲的。
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格拉尼努力保持理智,始終警惕地盯著勞倫緹娜的一舉一動,生怕那天的事再次上演。但站在床邊傾倒液體的魅魔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只是手法嫻熟地將那只不大的玻璃杯倒滿,而後將玻璃酒瓶放下用原本握著玻璃瓶倒酒的手托住杯底遞給格拉尼。
但蜷縮在牆角的庫蘭塔只是遠遠地看著皺緊眉頭。因為酒引發的慘案格拉尼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雖然席德佳體諒自己,但格拉尼明顯不想不想再經歷一次,那已經足夠她余生都心懷愧疚了。
更何況眼前的家伙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格拉尼不顧身體里的東西帶來的不適感蜷縮得緊,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勞倫緹娜,眼神里寫滿了拒絕。
“試試吧,很甜的。能夠幫助你放松一點。”
格拉尼一動不動,兩只耳朵警覺地豎起,看著勞倫緹娜坐上床一點一點從床邊挪過來。她無法阻止魅魔的動作,只能咬牙控制自己的身體從原來的位置向旁邊挪動。只是她的身體原本就受限已久渾身上下酸麻脹痛,現下又蜷縮了這麼久,每動彈一分都顯得十分艱難。
勞倫緹娜坐在她原來的位置似乎也不打算為難她,只是笑著說:“誒呀,這麼冷漠地拒絕我的好意我可是會傷心的。”說完還衝格拉尼眨了眨眼。另一邊的小馬艱難地尋了個自認為安全的距離坐好,兩只眼睛幽幽地盯著勞倫緹娜。這麼看上去這只魅魔也沒那麼討厭,甚至笑容還有那麼些可愛......
不對不對。格拉尼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魅魔不是都這樣嗎?蠱惑人心都是信手拈來的事情,所以絕對不能相信她!
勞倫緹娜似乎感知到了格拉尼的決心,並不繼續勸她,只是將手里那只玻璃杯口的邊緣貼在唇邊,而後抬起手臂將杯中盛滿的奶酒一飲而盡。
見狀格拉尼總算是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只不過她那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松完,就看見空掉的玻璃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飛了出去,而勞倫緹娜也選了最短的距離來到格拉尼跟前捧起她的臉,將沾滿奶酒的唇貼上小馬駒早已經因為缺水發干的唇上。濃郁的奶酒香氣充斥著鼻腔不停往格拉尼肺里擠。還有唇齒間濕熱的舌,裹著又濕又黏的濃重奶酒醇香味混著勞倫緹娜的氣息,毫無客氣可言地撬開了格拉尼的牙關。
在口腔里變得溫熱的奶酒從被勞倫緹娜撬開的縫隙間流入格拉尼口中,曼妙絲滑宛若少女曲线優美的胴體,且味道像是奶油與糖搭配再混合了奶油的百利甜酒,讓格拉尼回想起在陽光下漫步的愜意。
為了避免嗆到眼前這只看起來被折磨得狼狽不堪的小馬,勞倫緹娜只給她喂了口中的一半酒液便退了出去,末了還不忘細心地將遺留在格拉尼唇邊的那些帶走。整個過程格拉尼都愣了神,等想起來應該推開勞倫緹娜時對方已經退開了,並且用手背輕輕抹掉唇上殘留的酒液。
不知道為什麼格拉尼覺得這一幕十分眼熟,並且不由自主臉漲得通紅,簡直是被淋上料酒煮熟了。
“味道還不錯吧?”
確實還不錯。格拉尼喜歡帶有甜味的東西,但此時此刻她並不像說出來,免得眼前高度自我的魅魔又做出什麼讓她難堪的事。
勞倫緹娜伸手摸了摸格拉尼的腦袋,撥弄了兩下她凌亂不堪的額發,輕聲問:“這樣蜷縮著不會很難受嗎?那家伙占有獵物的手段很不好受吧?”
怎麼感覺這話像是在安慰自己?
格拉尼咬著牙不吭聲,現在的處境讓她難以放松,考慮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打破沉默:“我很難受,想自己待一會。”
說話的時候格拉尼沒去看眼前人的眼睛,她也無心再去猜測那雙紅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什麼樣的光芒。勞倫緹娜倒是爽快,立刻回答她:“好啊。”
說完她就起身下了床,把格拉尼一個人留在床上。腳步聲漸漸走遠到整個有限空間的另一頭,格拉尼憑借庫蘭塔的聽力等了好幾分鍾確認勞倫緹娜的腳步聲不再響起後才漸漸放松環住雙膝的手臂,一點一點舒展又酸又麻的四肢緩慢平躺在床上。
其實勞倫緹娜這張床很軟,枕頭像是用天鵝絨填充的,不知不覺間連原本身體里的不適也緩解了不少。格拉尼試圖放松並去感知塞在身體里的那些東西,結果一小段時間的准備之後閉眼攥緊床單驅使腹部用力將塞在里面的東西擠壓出來。
這個方法的效果不大,肌肉的收縮擠壓讓內里的卵移動的位置並不多,而且收縮更多的是將它們越裹越緊,這樣那些小東西聚在一起參差不齊的輪廓便一點點頂磨內里的軟肉,帶來痛感。
內里緩慢地挪動致使格拉尼不得不在一口氣耗完過後再次吸氣將里面的東西擠出去。這個過程有些類似於生產,小馬駒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套在手上的手套也因為太過用力變得皺巴巴的,內層被掌心沁出的汗浸濕。
格拉尼仰著腦袋閉上眼,咬著牙關將體內的東西用力擠壓出去,在一點點接近成功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濕軟不合時宜地貼上自己繃緊的小腹。
“唔......!”
這一下觸碰驚得格拉尼立刻撐起上半身從床上驚坐起來,果不其然看見勞倫緹娜坐在床邊,而自己的小腹上正趴著一塊濕毛巾。毛巾被疊得正好可以覆蓋住格拉尼的小腹,但比起感動更多的是驚懼,畢竟那只“好心”的魅魔正坐在床邊看著她微笑。
“需要我幫忙嗎?”
勞倫緹娜只是坐著,雙手交疊在腿間坐得格外乖巧。
“不用!”
格拉尼本想再次坐起來蜷縮,只不過因為腹部太過用力肌肉痙攣導致可憐的小馬駒只能躺回去徒做掙扎。勞倫緹娜今天似乎格外講道理,格拉尼拒絕她就不會做太過分的事,只是坐在原地語氣抱憾:“可是照你這個速度,這些小家伙會在十個小時之內孵化出來,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喔。”
“我可以......自己來。”
雖然想到那個場面讓格拉尼覺得非常難以接受,但不管怎麼樣勞倫緹娜也是魅魔,經過那件事情格拉尼已經認定了凡是魅魔說的話都是別有用心。而自己身為魔法少女,總是這樣被魅魔操控擺弄,那她還有什麼理由說自己肩負使命?
“那好吧。”
勞倫緹娜只是坐著,沒有打算接近也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這樣格拉尼怎麼好意思繼續。於是兩個人只好僵持著,過了好一會兒床那邊的聲音才又響起:“毛巾涼了嗎?”
格拉尼沒有回答,勞倫緹娜只好伸手觸碰了一下她小腹上方的毛巾,驚得手下的小馬駒立刻側躺蜷縮起身子。這讓身為魅魔的勞倫緹娜不禁覺得好笑,並且覺得這個孩子真是很有意思,同樣身為人類,卻不好意思面對欲望。
連抗拒都顯得可愛。
“好啦,讓我把毛巾再拿去用熱水浸一下,這樣舒服很多不是嗎?”
鑒於勞倫緹娜確實說得沒錯,格拉尼便伸手把被自己蜷起來包裹住的毛巾拿出來遞給勞倫緹娜。等到勞倫緹娜再回來時極不情願地躺回去撩起裙擺在小腹處敷上濕毛巾。這一次勞倫緹娜的手沒再離開,而是隔著毛巾向下按了按,按壓的同時還從肚臍下方起一路向下將那些東西向外擠壓出來。
痛感也在同一時刻襲來,格拉尼抓著床單吃痛低喊:“停下......勞倫緹娜!”
勞倫緹娜沒有回答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每一下按壓都讓格拉尼或高或低痛呼出聲,但她已經能看見那鑲嵌在紅腫穴壁里的乳白色圓珠了。與此同時吃痛的小馬駒准備合攏雙腿抗拒那雙紅色眼眸的視线,卻被勞倫緹娜笑著調侃:“哎呀,別這麼舍不得這些孩子嘛。”
雖然她只是嘴上這麼說著,手還是非常主動地操縱食指和中指將那顆冒頭的幸運兒夾了出來。感知到手指進入的肉穴幾乎是本能般絞緊,另一邊格拉尼幾乎絕望地閉上眼,認為自己將要再一次承受魅魔地侵犯。
只不過勞倫緹娜的手指很快就退了出去,而後她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就說讓我給你幫忙會快很多嘛。”
格拉尼稍稍睜開眼,看見勞倫緹娜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兩顆渾圓的乳白色小珠,它們來自哪里從勞倫緹娜手上掛著的晶瑩水漬便可以一目了然。這一幕看得原本臉頰白嫩的小馬駒頓時面紅耳赤,更讓她感到不好意思的是勞倫緹娜還夾著那兩顆白色的圓卵用力夾了夾,讓格拉尼用視线感受它們的彈性。但這只會讓格拉尼選擇移開視线。
“好啦,放輕松一點。”
勞倫緹娜用另一塊手帕將那些圓潤的小家伙安置在上面,就像是在幫助一位黎博利度過產卵期那般,將手掌朝上用兩指撐開庫蘭塔可憐的穴口,另一只手按著小腹擠壓。
“別那麼小氣嘛,舍不得這些孩子陪我玩一會嗎?”
格拉尼松開攥緊床單的手把旁邊的抱枕撈了過來放在臉上埋住臉,企圖將勞倫緹娜那些話阻隔在外面。但又不得不配合勞倫緹娜的動作放松肌肉,畢竟那些東西真在自己身體里孵化了,那估計她真的就要瘋掉了。
不過勞倫緹娜的手倒是很有技巧,原本脹痛的感覺隨著她將一部分圓卵擠出去之後消退了,剩下的都在內里深處。
“配合我一下吧。”
勞倫緹娜笑著輕輕捏了捏格拉尼還在輕顫的大腿內側,見她將埋在自己臉上的枕頭抬起一點看了看自己便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盡管很不情願,但光看之前在外面的那些自己都擠不出來,更不要說里面的了。
等候格拉尼將兩條纖細的腿緩慢挪上自己的肩,勞倫緹娜便深入撐開甬道借著夜視優勢找尋藏在里面的東西。原本輕率的魅魔也沒再開口打趣她,格拉尼便將枕頭向上抬起來一點點,看見勞倫緹娜用認真的眼神望向自己的隱秘處。
與此同時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擰開了,格拉尼不僅聽到清晰的開門聲,甚至看見進來的人是熟悉的面孔,然後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勞倫緹娜抬起頭看著她搞笑。
好吧。
格拉尼再次用枕頭埋住臉企圖悶死自己。
而斯卡蒂其實只是在找勞倫緹娜問她晚飯想吃什麼,看到這個場面只是說了一句:“我會多做一份晚飯。”
勞倫緹娜回過頭笑著回答:“辛苦你了。”
斯卡蒂點點頭貼心地關上門離去。
整個過程只有格拉尼尷尬得要死。
“要不晚上咱們吃炸小肉丸如何?”
格拉尼大為震撼甚至想要把手里的枕頭飛出去給她來一下,這是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啊!真把她這只貨真價實的庫蘭塔當黎博利了嗎?
但當下的處境只允許格拉尼保持沉默,那兩根深入的手指刮擦著穴壁引起讓她震顫的快感,腰肢不由自主地貼合。里面不斷分泌的汁液也跟著圓卵和手指被帶出,甚至拉出一條銀絲。
等到格拉尼整個腰肢都酸軟了,勞倫緹娜才朝著被她開拓了不少的穴道吹了一口氣:“這里面的摘干淨了,後面需要用一下開塞露嗎?”
格拉尼隔著枕頭一陣沉默,最後還是說:“你覺得需要的話就用一下吧。”
“那好你等我一下。”
說完勞倫緹娜便到另一邊的床櫃去找,隨後又從臥室里的衛生間拿出一個盆放在床位,接著將開塞露滴入。
隨後她便坐到一邊按揉手腕道:“有感覺了就告訴我喔。”
這話怎麼那麼怪。
過了幾分鍾格拉尼不得不弱弱地喊那位坐在床邊的魅魔的名字:“勞倫緹娜......”
好在勞倫緹娜沒有為難她,只是將她抱起以一種幫助小孩接手的姿勢將排泄處對准地上的盆。
“你其實扶我一把就可以了......”
勞倫緹娜在她耳邊笑道:“沒關系,我好人做到底。”
你算哪門子好人啊!
即便心里一萬個不情願,格拉尼還是在勞倫緹娜懷里將那些塞在後庭里的圓卵排泄而出。間斷地進行過兩三次,可憐的小馬駒幾乎虛脫一般趴在床上,乖乖地接受檢查。
“都清理干淨了,小格拉尼很努力呢。”
要命。
此時的格拉尼只感覺又累又餓,精力消耗過大讓她不得不從變身狀態轉變回去。
“起來吃過晚飯再休息吧。”
勞倫緹娜洗完手回來便將格拉尼從床上拉起帶到餐桌旁,吃過晚飯說讓格拉尼留下過夜。這句話差點把格拉尼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並反對:“我還是回家好了!”
“你不是很累了嗎?”
“回家還是可以的!”
最後她居然和勞倫緹娜並肩走在街道上,路過一盞又一盞燈。格拉尼覺得這種和諧十分詭異,一只魅魔送一位魔法少女回家,怎麼想都不太對吧!
不過一路上原本總喜歡拿她打趣的勞倫緹娜居然鮮有地陷入了沉默。
到格拉尼家樓下時也只是離單元樓的門遠遠站著。
“那個,謝謝你。”
想起那些事情格拉尼不好意思再提,但不管怎樣想她還是覺得應該說聲謝謝,於是低著腦袋跟身邊人道謝。勞倫緹娜看著眼前羞赧的小馬駒臉上的笑意再次浮現,伸出手撫摸她毛茸茸的腦袋,手還不安分地握住兩只耳朵捏了捏:“不用謝,歡迎隨時來向我證明你變強了。”
“快回去吧,我先走了。”
格拉尼望著勞倫緹娜遠去的背影,那編織整齊的長發在她身後微微擺動,看上去似乎像一條大尾巴,還挺可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