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女神墮落系統加料版

第499章 夜色迷離(加料)

  姬悠曦雙目緊閉、秀眉緊鎖,咬牙切齒、臉頰通紅,雙手死死攥著床單,盈潤足趾用力蜷起,連脖頸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完美無暇的俏臉陷入痛苦之色。

  男友粗大碩長的陰莖徑直插入下體,姬悠曦瞬間痛感攀登到頂峰,那粗硬腫脹的肉棒猶如破開了她身體,侵入了進去,結合一起。

  楊昊然見女友姬悠曦痛苦的神色,雙手把床鋪都攥成團,不免有些心疼,他的肉棒現在都約20cm了,並且粗壯,跟個嬰兒手臂似的,給同齡的女孩開苞,不異於對女友進行酷刑。

  楊昊然等了一會,待女友痛苦的神色微緩,僅剩黛眉緊蹙著,他雙手扶著姬悠曦白皙的美腿向上屈起,低頭望去,只見小穴緊緊裹著肉棒,沒有一絲縫隙,恥丘嫩肉幾乎被撐得透明,白里透著紅潤,熒光點點,黏滑軟膩,隱隱可見一絲血跡溢出。

  楊昊然慢慢將肉棒向外抽出,可退了一點,姬悠曦蹙著眉頭望著他,檀口微張:“慢點……疼……”

  “我不動……你休息一會。”

  楊昊然見女友姬悠曦臉色微微發白,便輕聲安慰著女友,他第一次見到女友姬悠曦這麼柔弱的時候。

  但穴內嫩肉夾得卻是真緊,即便已經足夠的濕滑軟膩,也沒有半分的抽插余地,簡直像是要將肉棒絞斷似的。

  他停了下來,喘息片刻,雞巴被緊窄的蜜穴腔道裹得緊緊的,一跳一跳的膨脹著,欲念也隨之旺盛起來。待她面色舒緩,讓他動後。

  楊昊然咬著牙,將早已緊硬如鐵的肉棒慢慢的往外抽,瞬間姬悠曦眉頭再次緊皺,兩只小手用力抓扯著床單,五官幾乎擰在了一起,緊咬牙關,顫聲說了句:“疼……”

  這次楊昊然沒有再理會她,硬著頭皮將雞巴抽了出來,穴口蜜唇實在太過緊窄,幾乎被肉棒帶翻出了櫻紅色的嫩肉。當肉莖完全離開小穴,只留半粒龜頭在內時,冠狀溝里竟有絲絲殷紅血漬,粉嫩的穴口沾著血跡,如純潔的雪地綻放出血花。

  緊接著,楊昊然將龜頭卡在穴口,俯身趴在姬悠曦的胸口上,叼住粉嫩乳頭,時而吸吮,時而輕舔,與此同時,右手伸到姬悠曦腿心,掐住嬌嫩的陰蒂,輕輕揉搓。

  漸漸地,姬悠曦的喉嚨里傳出了急促的輕喘聲,卡著龜頭的穴口也變得酥軟泥濘起來,柔若凝脂,熱烘烘、黏膩膩,顯然女孩已經動情。

  楊昊然見時機成熟,深吸一口氣,雙手撫著她的兩腿膝蓋,用力一挺,擠開滑膩緊湊的穴腔,重新頂到了穴心深處。

  “嗯……”姬悠曦一聲細吟,三分疼、三分顫、四分誘人。

  楊昊然開始嘗試著在小穴里輕抽慢插起來,她白皙曼妙的酮體被撞的上下晃動,潮紅小臉轉到一旁,緊咬著銀牙,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時而蹦出兩聲短促嬌吟,如泣如訴,惹人心醉。

  楊昊然欲火卻愈發旺盛,忍不住雙手抄起她的美腿,扛在肩上,一邊伸手揉捏撫摸,一邊加快了抽插的力道。

  “嗯……嗯……嗯……啊……”

  漸漸地,姬悠曦終於張開了小嘴,被肏的嬌喘連連,穴腔緊裹肉棒,陣陣痙攣,臉上表情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

  “啪嘰,啪嘰,啪嘰”

  蜜屄與肉棒之間摩擦產生有規律的擠壓碰撞聲,在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肏弄後,楊昊然忽然快速的抽出肉棒。

  濕漉漉的肉棒快速的抖動著,稠密的精液噴射而出,狠狠的女友姬悠曦的玉顏上,飛濺的到處都是,脖子、手臂、胸脯、大腿,澆了個全身精液。

  盡管女友姬悠曦全場都抿著嘴,除了呻吟都不想說話,也沒有那些淫言浪語,但楊昊然干著她卻極為舒服,因為她太漂亮了,關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更何況能肏弄這種人兒。

  “悠曦,給我舔舔……”

  楊昊然見自己精液灑滿女友姬悠曦曼妙的酮體全身,心里極為舒服,蹲到她沾著精液,卻依然絕美的俏臉前,將肉棒湊了過去。

  “今晚,我都聽你的。”

  姬悠曦感受著全身黏糊糊的,黛眉微蹙著,說了一聲,隨後側身螓首微抬含住男友濕潤鋥亮的大肉棒,柔軟的香舌舔弄著,服侍著男友。

  楊昊然撫弄著女友姬悠曦的烏黑秀發,看著女友埋在自己胯下舔弄著自己雞吧,心里極為舒服。

  誰讓他是男性,倆人就算是平等的,女友姬悠曦也不得不給他舔雞吧。

  隨後,楊昊然讓女友姬悠曦趴下,撅起屁股。

  “你把我給你那個袋子拆開吧,里面的東西你等會要用到。”

  姬悠曦以為男友要干後面了,擺好姿勢後回頭朝他說道。

  “我今晚不會……這樣對你身體傷害太大了。”

  楊昊然早知道里面是什麼,搖了搖頭,拒絕了,隨後食指出豎起,朝著女友示意笑道:“我用這個就行,我拿它插你屁眼。”

  楊昊然口中吐出淫言蕩語,姬悠曦見此,有些無語:“隨你……它們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都行。”

  話落姬悠曦就收回視线,不再去看男友,很快,她就感受到菊蕾被一根細長的手指慢慢插進來,耳畔響起男友的調笑聲。

  “悠曦,你不是要我當小狗狗嗎?怎麼現在趴著……連屁眼都要被我用手指插著玩。”

  楊昊然說完,挺腰將胯下被女友舔得硬如鐵棒的大雞巴肏進了女友姬悠曦的小穴,盡根全入。

  “呵……你就這點本事,手指太細了……我沒有感覺。”

  姬悠曦聽著男友的侮辱,神色古井不波,反而似挑釁的說了一句。

  “好啊……悠曦你說的,待會別生氣。”

  楊昊然佯裝生氣回了一句,從嫣紅的小菊穴抽回手指,食指與中指並攏,朝著嫣紅小巧的菊蕾捅了進去……

  “嗯哼……”

  異物的侵略感,讓姬悠曦臉色無法保持平靜,抿住了嘴唇,不吭一聲。

  她可不會再說什麼,給男友助興,反正機會已經給了,她也做到了承諾的。

  “啪啪……啪啪……”

  很快,奢華的套房內響起了肉體清脆的碰撞聲和誘人的呻吟聲,翹起的雪臀,被身後的男孩兩根手指抽插著,同時男孩胯下肉棒吭哧吭哧蹂躪著女友粉嫩的小穴,臉色興奮。

  窗外的夜色逐漸迷離,在持續了不知多久的猛烈交媾後,姬悠曦的意識終於抵達了極限。

  身體內部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在她早已被肏得通紅腫脹的小穴里不知疲憊地衝刺著——後入的體位讓每一次頂撞都深深嵌入最脆弱的宮口嫩肉,撞擊聲從最初的“噗嘰噗嘰”水聲,逐漸變成了粘稠肉體持續碰撞的“啪啪”悶響。楊昊然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拇指深深陷入她腰側的軟肉,每一次挺腰都將她整個人撞得向前一聳。她的乳房在身下劇烈晃蕩,奶尖早已被床單摩擦得紅腫,而那對雪白豐滿的臀瓣,則完全淪為了男友胯下肉棒發起衝刺的完美平台。

  “操……悠曦……你的小逼怎麼還這麼緊……”楊昊然喘著粗氣,汗水從他結實的背脊滑落,滴在她泛著粉紅光澤的脊背上,“都被我肏腫了,里面還在吸我……像個小嘴似的……”

  她早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嗚咽和呻吟。下體現在只剩下兩種感覺——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以及肉棒冠狀溝反復刮蹭穴腔褶皺帶來的、讓她渾身顫栗的酥麻。那根堅硬的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和少許白沫,而當它頂入時,又像楔子一樣劈開她最敏感的深處,龜頭粗暴地撞在軟嫩的宮口上,讓她小腹深處陣陣痙攣。

  更讓她羞恥的是菊穴里的那兩根手指。楊昊然似乎特別喜歡同時玩弄她兩處最私密的地方,食指和中指並攏在她後方那緊致窄小的肛腸里來回抽插。那里沒有任何潤滑,只有他之前吐在上面的唾液和肉棒上蹭過去的淫水,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帶著澀滯的摩擦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緊臀肉,可這反而讓男友更加興奮。

  “屁眼夾得真緊……嗯……”楊昊然一邊猛烈肏干著她前面的小穴,一邊加快了後方手指的抽插頻率,“想不想讓我把手指換成雞巴?嗯?你答應我的……今晚都聽我的……”

  她咬住下唇,拼命搖頭,秀發早已被汗水浸濕,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可身體卻像背叛了她的意志——菊穴因為持續的刺激而逐漸松弛軟化,甚至開始分泌出粘液,配合著手指的進出發出“啵唧啵唧”的濕響。而前方的小穴更是不堪,即便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淫水依舊源源不斷地從被撐開的粉嫩穴口涌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不說話?那我可要進去了……”楊昊然威脅般地動了動頂在她菊穴口的拇指,感受到那處小巧的褶皺因為緊張而猛地收縮,“反正你都答應讓我玩了……屁眼也是我的,對吧?”

  “不……不要……”她終於從齒縫間擠出一絲哀求,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後面……疼……”

  “疼?”楊昊然嗤笑一聲,胯下肉棒的抽插卻更加凶狠,“前面被肏得這麼狠,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床單濕透了,還在這里跟我裝?”

  他說著,忽然將手指從她菊穴里完全抽了出來——那瞬間的虛空感讓姬悠曦下意識地繃緊了臀肉,可緊接著,她就感到一個滾燙堅硬的龜頭抵在了那個剛剛被手指開拓過的褶皺上。

  是男友的肉棒。

  “看來你前面的小逼已經爽夠了,”楊昊然喘著粗氣,將肉棒從小穴里拔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體,然後穩穩地頂在她的菊蕾上,“該換後面了……你說過今晚都聽我的,對吧悠曦?”

  那根粗壯的陰莖頂端還沾著她前面小穴里的淫水和愛液,此刻正抵在她最為私密、也最為羞恥的入口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狀溝的形狀,感受到龜頭上賁張的血管和跳動的脈搏,感受到那種蓄勢待發的侵略性。

  “不要……昊然……求你了……”她終於崩潰般地哭了出來,眼淚混著汗水滴落在床單上,“前面……前面可以……後面真的不行……”

  “為什麼不行?”楊昊然俯下身,滾燙的胸膛壓在她汗濕的背脊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用氣聲說,“你不是買了肛塞嗎?不就是想讓我玩你的屁眼嗎?現在裝什麼清純……”

  “那是……”她語塞了。是啊,是她自己准備的,是她自己說“今晚都聽你的”。她有什麼資格拒絕?

  就在她陷入自我厭惡和羞恥的漩渦時,楊昊然卻忽然嘆了口氣。

  “算了,”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溫柔,“今天是你第一次……後面就算了。”

  姬悠曦愣住了。

  可這片刻的溫情轉瞬即逝——楊昊然重新將肉棒插回了她早已被肏得軟爛濡濕的小穴里,這次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一捅到底。

  “唔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因為劇烈的刺激而弓起。前面的小穴在被反復蹂躪後已經變得極度敏感,這次毫無預兆的深頂直接撞在了宮口最脆弱的那點上,讓她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

  “但是前面……今晚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楊昊然咬著她的耳垂,胯部開始新一輪的狂暴衝刺,“我要把你肏到昏過去……肏到你這張小嘴再也合不上,一直在流水……”

  接下來的時間,姬悠曦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楊昊然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體內衝刺。後入式、傳教士、側位、讓她跨坐在他身上……他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勢,每一次變換體位都將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她體內。她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嗚咽,逐漸變成了高亢的浪叫,再到最後只剩下破碎的氣音。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身體像化成了水,軟綿綿地任由男友擺布。

  乳尖被反復吮吸啃咬,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吻痕;大腿內側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腰肢上全是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紅痕;而那對雪白的臀瓣,早已被他的手掌拍打得通紅腫脹,上面布滿了清晰的掌印。最可恥的是她的下體——粉嫩的陰唇完全外翻,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花瓣,而中間的穴口,因為持續被粗大的肉棒撐開,此刻竟無法完全閉合,還在微微張合著,流出混著白沫和血絲的粘稠液體。

  “悠曦……我要射了……”楊昊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嘶啞得厲害,“全部射進你里面……把你肚子里灌滿……”

  她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本能地將雙腿纏上他的腰,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收緊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下一刻,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噴射的力量,感受到龜頭在她宮口上跳動,感受到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宮。太多了,燙得她小腹都在抽搐,燙得她子宮仿佛都在顫抖。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秒,當楊昊然終於拔出肉棒時,一股濃白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那個無法閉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積成了一小灘。

  姬悠曦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只感覺到男友將她翻了過來,然後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黏膩的陰戶上。

  “再來一次……”楊昊然含混地說著,挺腰再次插了進來。

  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姬悠曦兩眼一翻,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

  而身後的楊昊然依然不知疲倦地奸淫著女友早已腫脹起來的白虎穴。

  即便她已經失去意識,身體卻依舊忠實地給予回應——小穴內壁因為高潮後的余韻而持續痙攣,一下下吸吮著他的肉棒;陰道深處依舊溫熱濕潤,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而那具完美的胴體,在他的撞擊下像具沒有靈魂的人偶般晃動,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凌虐欲。

  “昏過去了?”楊昊然喘著粗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

  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雙眼緊閉,睫毛被淚水打濕黏在眼瞼上,嘴唇因為長時間接吻和被牙齒咬著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點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跡。她確實昏迷了,連呼吸都變得輕微而綿長。

  可楊昊然的欲望卻沒有因此消退半分。

  他反而更加興奮了。

  因為他現在可以肆無忌憚地享用這具身體,不需要再顧慮她的感受,不需要再聽她的呻吟或哀求——雖然那些聲音確實動聽,但此刻這種全然掌控、為所欲為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近乎扭曲的滿足。

  “睡吧……”他俯身,用嘴唇碰了碰她汗濕的額頭,動作溫柔得與下身粗暴的抽插形成詭異的反差,“我還沒夠呢。”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里,楊昊然像是要徹底榨干她一樣,在她昏迷的身體上繼續征伐。

  他嘗試了更多在女友清醒時絕不會允許的姿勢——將她雙腿折疊到胸前,用這個屈辱的姿勢深深肏入,讓龜頭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頸;讓她趴跪在床邊,臀瓣高高撅起,他從後面一邊猛干一邊拍打她通紅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甚至將她抱起來,抵在牆上,靠著自己的腰力一下下將她頂起來又放下,讓她整個人像布娃娃一樣掛在他身上……

  每一次頂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最細微的反應。昏迷中的姬悠曦,身體沒有了意識的控制,反而更加誠實——當他頂到最深處時,她會無意識地發出小貓似的嗚咽,大腿會輕微抽搐;當他用手指玩弄她腫脹的陰蒂時,她會扭動腰肢,小穴也會收縮得更緊;當他吮吸她敏感的乳頭時,她的呼吸會變得急促,喉嚨里會溢出破碎的呻吟……

  這些無意識的生理反應,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取悅楊昊然。

  “原來你這里這麼敏感啊……”他含住她一粒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感受著她胸前那點嫩肉在他口中變得更硬,“睡著了還會被我玩得流水……”

  他用手指探到兩人交合處,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她自己的淫水、他先前射進去的精液,還有持續摩擦產生的白沫,混合成一片黏膩的泥濘。他蘸了一點,抹在她昏迷的小臉上,在那張完美無瑕的容顏上留下淫穢的痕跡。

  “可惜你看不到……”他喘著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騷……多欠肏……”

  昏迷中的姬悠曦自然聽不到這些侮辱的話語,但她的身體卻像是有記憶一般——當他再次將龜頭頂到她宮口時,她竟然無意識地抬高了腰肢,像是要讓他進得更深。

  這個動作徹底引爆了楊昊然的欲望。

  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在自己身下,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低頭親吻她紅腫的嘴唇——說是親吻,更像是野獸的撕咬。他用牙齒啃噬她的下唇,用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腔里肆意掃蕩,同時胯下的肉棒以近乎瘋狂的頻率在她體內衝刺。

  “唔……嗯……”

  她居然在昏迷中回應了這個吻。軟糯的舌尖無意識地纏上他的,像是渴求更多親密。

  楊昊然覺得自己快瘋了。

  他終於不再壓抑自己,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快速聳動,龜頭一次次撞在她最深最軟的那點上,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粘稠的液體。床架在他猛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構成了淫靡的交響。

  而那對雪白的翹臀,在他持續的攻擊下早已被撞得通紅,上面遍布著清晰的手掌印和指痕——有些是他在興奮時留下的,有些是他故意拍打上去的。臀肉的每一次晃動,都蕩起誘人的肉浪,看得他血脈賁張。

  終於,在又一次持續了近半個小時的蹂躪後,楊昊然到達了臨界點。

  “操……全射給你……全部……”

  他低吼著,將肉棒深深頂入她體內最深處,然後開始劇烈地射精。這次射得比上一次更猛、更久——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早已被填滿的子宮,燙得她昏迷中的身體都開始痙攣。小腹因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而那個紅腫的穴口,終於承受不住壓力,開始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濃稠液體。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完,楊昊然才終於癱軟在她身上。

  兩人都渾身濕透——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讓身體黏膩不堪。床單早已被弄得一塌糊塗,濕漉漉、黏糊糊,還帶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楊昊然喘了好一會兒,才稍微緩過來。他低頭看向身下的女友——她依舊昏迷著,精致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即使在睡夢中,也在承受著身體內部的飽脹感。那張臉上沾著他的精液和汗水,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悠曦?”他輕聲喚道,捏了捏她的臉頰。

  沒有回應。她確實暈得很徹底。

  楊昊然這才有些慌了。他連忙摸了摸她的脈搏——還好,雖然微弱但還算平穩;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勻綿長,應該只是體力透支加上過度刺激導致的昏迷。

  他松了口氣,卻沒有將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來。

  反而保持著這個姿勢,摟著她翻了個身,讓她側躺在自己懷里,而他那根依舊半硬的陰莖,依舊深深埋在她溫熱的小穴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那團被他射進去的精液,正隨著他們的動作而在里面晃動;也能感受到她緊窄的穴腔,即便在昏迷中,也會無意識地一下下收縮,像是舍不得讓他離開。

  楊昊然滿足地嘆了口氣,低頭親了親她嬌艷紅腫的薄唇,又親了親她被淚水打濕的眼角,然後就這樣摟著她,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女友想將菊穴一同給他,然後再用寶石肛塞把她菊穴堵住,滿足他變態的欲望。事實上,當他看到那個精致的肛塞時,內心確實涌起了強烈的衝動——想在占有她前面小穴的同時,也占有後面那個更緊致、更羞恥的入口;想在她身體里插滿屬於他的東西;想在她清醒的時候,讓她感受兩處同時被填滿的飽脹和恥辱……

  但他不舍得。

  不是舍不得傷害她——在剛才長達幾個小時的性愛中,他早已對她的身體進行了堪稱殘忍的蹂躪。他舍不得的,是那個最後的底线。一旦跨過,他就真的成了徹底凌虐她的暴君,而她也會徹底淪為他的性玩具。

  至少在今晚,他還想保留一點虛假的溫情。

  “睡吧……”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手臂將她摟得更緊,讓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明天起來……我們再繼續。”

  睡夢中,姬悠曦似乎聽到了這句話,竟無意識地往他懷里縮了縮,像是尋求庇護的小獸。

  楊昊然笑了,終於沉沉睡去。

  ————————————————————

  清晨,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入酒店奢華的套房,在鋪著深色地毯的地面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束。空氣中還彌漫著昨晚性愛留下的濃烈氣息——汗味、精液的腥甜、男女體液混合後那種獨特的麝香味,以及高檔香薰蠟燭燃燒後殘存的淡淡花香。

  奢華的大床上,一對一絲不掛的年輕男女相擁而眠。

  姬悠曦是被身體內部那股持續存在的飽脹感喚醒的。

  意識先是沉在一片柔軟的黑暗里,然後逐漸上浮。最先恢復的是觸覺——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滾燙結實的胸膛包裹著,一條手臂沉沉地壓在她腰間,另一只手則握著她胸前的柔軟,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那顆早已紅腫的乳尖。

  然後她才意識到,下體里還塞著東西。

  一根粗壯滾燙的肉棒,依舊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甚至連龜頭都還抵在最深處那個敏感的點上,隨著身後那人平穩的呼吸,微微跳動著,像是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到處都疼。

  乳房被揉捏吮吸得又脹又痛,奶尖更是敏感得連輕微的摩擦都會引起一陣戰栗;腰肢和大腿內側全是淤青和指痕;臀瓣火辣辣地疼,顯然被拍打得厲害;而最糟糕的是下體——小穴像是被撐大了不止一圈,里面又腫又痛,還充斥著某種粘稠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而在體內晃動。

  她艱難地睜開眼,睫毛輕眨,適應著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光线。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只手——屬於男友的手,指節分明,此刻正握著她的左乳,拇指無意識地在那顆紅腫的乳尖上畫圈。

  姬悠曦眉頭蹙起,用盡全身力氣,才將那只手從自己胸口拍開。

  “昨晚還沒玩夠,醒了去洗漱,要回去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因為昨晚長時間的呻吟和哭泣而火辣辣的疼。

  楊昊然其實早就醒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怎麼睡熟——懷里抱著這樣一具完美又溫軟的身體,下體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睡得安穩。他只是一直在裝睡,享受這種占有的感覺。

  “嘿嘿……”他低笑著,不但沒有松開她,反而收緊了摟著她腰肢的手臂,讓她更緊地貼向自己,“放假了回去又沒事,我們再玩玩……你沒注意到我里面還硬著嗎?”

  說著,他甚至惡劣地在她體內動了動那根肉棒——雖然一夜過去,它沒有完全勃起,但體積依舊不容小覷,這一動就直接刮蹭到了她小穴內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皺。

  “唔……”

  姬悠曦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下意識地收緊。這一收緊不要緊,反而像是主動吸吮了他的肉棒一下,讓那根半軟的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被楊昊然一提醒,她才徹底清醒,清晰地意識到下體確實還塞著一根粗壯的肉棒,撐得滿滿的,連子宮深處都充斥著飽脹感。而那飽脹感中,還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疼痛——顯然昨晚的性愛對她未經人事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拔出去,去洗漱……別讓我說第二遍。”

  姬悠曦這次沒給他好臉色,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她撐著酸痛的身體想要坐起來,可剛一動,下體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又重新跌回床上。

  楊昊然見她疼得臉色發白,終於收斂了嬉笑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腰,慢慢地將肉棒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嘶……”

  即便動作再輕柔,那根粗壯的陰莖離開她身體時,依舊帶來了強烈的摩擦感和空虛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狀溝刮過她敏感的穴壁,感受到粘稠的液體隨著肉棒的抽出而涌出體外——那不只是淫水,還有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雜著一點點暗紅的血絲。

  當肉棒完全離開時,那個紅腫的穴口無法立刻閉合,依舊微微張合著,往外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又添了一灘新的濕痕。

  楊昊然看著這一幕,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而姬悠曦則別開臉,不去看他胯下那根沾滿自己體液、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也不去看自己身下那片狼藉。她撐著床墊試圖坐起來,可身體實在太疼,試了兩次都沒能成功。

  “我抱你去洗澡吧。”楊昊然說著,就要伸手去抱她。

  “不用。”姬悠曦冷冷地拒絕,自己扶著床頭櫃,艱難地站了起來。

  可剛一站直,雙腿就一陣發軟,差點又跌坐回去。楊昊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這次她沒有再拒絕——因為她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走不到浴室。

  楊昊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著浴室走去。路過穿衣鏡時,姬悠曦瞥見了鏡中的自己——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吻痕、牙印、淤青和指痕,乳房和臀瓣紅腫不堪,大腿內側一片狼藉,小腹甚至因為昨晚被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她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

  說他心疼人吧,也心疼——他能忍住沒碰她後面,能在她昏迷後停下,能在她醒來後立刻去洗漱。但說他色欲昏心吧,也確實如此——昨晚那長達幾個小時的蹂躪,那些惡劣的言語和過分的姿勢,都證明他一旦被欲望支配,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禽獸。

  “我自己洗。”走進浴室後,姬悠曦推開他,扶著牆壁站穩,“你出去。”

  楊昊然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乖乖轉身出去了——不是因為他聽話,而是因為他怕再待下去,自己會真的忍不住在浴室里再來一次。

  畢竟女友現在的樣子,真的太誘人了。渾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步履蹣跚、雙腿發軟,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淚痕和精液的汙漬……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會想要再次占有她。

  最終,楊昊然還是乖乖被趕走了洗漱。過了半個多小時,當姬悠曦裹著浴巾、步履緩慢地從浴室走出來時,他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了。

  楊昊然早醒了,嘿嘿笑道:“放假了回去又沒事,我們再玩玩……你沒注意到我里面還硬著嗎?”

  被楊昊然一提醒,姬悠曦才察覺到下體還塞著一根粗壯的肉棒,撐得滿滿的,疼痛感伴隨而來,令她眉頭皺起。

  “拔出去,去洗漱……別讓我說第二遍。”

  姬悠曦這次沒給他好臉色,說他心疼人吧,也心疼,但上頭了就色欲昏心。

  最終,楊昊然還是乖乖被趕走了洗漱,過了半個多小時,倆人穿好衣服從酒店走出。

  那張染血的床單被姬悠曦一同帶走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