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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對不起老板!不算太懂(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7283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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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浩在心里告訴自己:“我可不是想偷窺,我只是……只是想看看她弄好了沒有,好准備起床……”

  然而這句自我安慰是如此的虛弱無力,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那顆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衝破肋骨跳出來。被窩里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晨勃的陰莖早已硬邦邦地頂在睡褲上,將布料撐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弧度。經過昨夜的緊密相擁,他身體里壓抑許久的欲望像一頭蘇醒的野獸,在黎明時分的黑暗中躁動不安地抓撓著理智的囚籠。

  他悄咪眯地睜開一只眼,從狹窄的眼縫中,看向趙秀妍。

  晨光透過破舊窗簾的縫隙,在狹小房間里切割出幾道金色的光束。空氣中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翻滾,如同凝固的時光。趙秀妍正背對著床,站在離床沿不到兩米的地方——這個距離實在太近了,近到他幾乎能看清她光裸脊背上每一顆細小的毛孔,聞到剛剛出浴後皮膚上殘留的香皂味,混合著女性獨有的、帶著一絲絲甜腥的體香。

  她顯然還未完全清醒,動作間透著初醒時的笨拙可愛。那雙骨肉勻稱的長腿並攏著,左腳踝內側有一顆極小的黑痣,在細膩的肌膚上格外顯眼。昨夜他就注意到了那里——在她緊貼著自己睡去時,那條赤裸的腿曾無意識地蹭過他的小腿,那顆痣在黑暗中若有若無地刮擦著他的皮膚,像一粒滾燙的炭火,灼得他徹夜難眠。

  此刻,這具成熟女性的胴體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眼前。趙秀妍似乎剛從浴室出來不久,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緊緊貼在那片光滑如緞的脊背上,蜿蜒的水痕順著脊椎的凹陷緩緩流淌,消失在被睡袍半掩的腰窩深處。她的後背實在是太美了——不是那種骨感嶙峋的美,而是帶著豐腴肉感的曲线美。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卻不突兀,隨著她抬臂穿衣的動作,那片骨翼像蝴蝶的翅膀般微微扇動,牽動著背部緊實的肌肉紋理舒展開來,凹陷的脊柱溝在晨光中投下一道迷人的陰影。

  往下,是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她的腰线收束得恰到好處,在臀部上方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睡眠時睡袍的腰帶已經松脫,此刻那身廉價的絲綢睡袍只是松松垮垮地半掛在她肩上,左側的布料滑落至手臂,露出大半片光滑的肩頭和一小部分側乳的邊緣——那是極其飽滿豐腴的弧线,在晨光的勾勒下呈現出溫潤如玉的色澤,乳肉因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卻又保持著驚人的挺拔感,頂端那顆深褐色的乳暈若隱若現,像藏在薄霧後的櫻桃,引人遐想。

  她正在穿內衣。田伯浩的呼吸幾乎停滯了,瞪大的眼睛里,瞳孔在黑暗中急劇收縮。只見趙秀妍笨拙地拿起那件白色的棉質胸罩——顯然不是什麼高檔貨色,布料邊緣甚至有些起球,但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這件平凡的內衣卻比任何一件性感蕾絲都更具衝擊力。她將胸罩的扣帶轉到身前,低頭試圖對上搭扣,這個動作讓她本就豐滿的乳肉更加集中地向前挺聳。睡袍徹底失去了束縛,完全滑落至手肘處,兩團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田伯浩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著了火。那是怎樣一對乳房啊——大,真的大。他目測至少有D罩杯,甚至可能更大。乳球飽滿渾圓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乳肉細膩白皙得幾乎透明,隱隱能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脈絡。因為剛洗完澡,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尤其是在乳暈周圍,那種粉色更深一些,像初綻的櫻花。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此刻挺立著,大概是因為清晨的涼意或者緊張,硬硬地突起在乳暈中央,大小如同飽滿的紅豆,甚至能看見頂端那一圈精致的細小顆粒。當她的手臂因動作而移動時,那對巨乳便會輕輕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軌跡,甩出幾滴未擦干的水珠。

  她終於扣上了胸罩的背扣,然後雙手伸到背後調整肩帶。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挺起胸膛,那一對巨乳被棉質布料包裹、托舉起來,在胸前擠出深邃的乳溝。罩杯的尺寸似乎有些小了,乳肉從邊緣滿溢出來,形成一圈誘人的溢出弧线。田伯浩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將手從側面伸進那層薄薄布料時,會是怎樣溫暖滑膩的觸感——那乳肉定是像剛蒸好的羊脂玉豆腐,軟而彈,握在掌心會從指縫間溢出來,輕輕一捏就會留下淡紅色的指印。

  胸罩穿好後,她轉過身來——只是側身,但足夠了。田伯浩的心髒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她開始彎腰穿內褲,那是一條同樣廉價的白色純棉內褲,邊緣有些松垮。當她彎腰拾起內褲時,那片神秘的三角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並不整齊的陰毛——顯然她自己動手修剪過,技術粗糙而笨拙。陰毛是深褐色的,並不濃密,稀稀疏疏地覆蓋在恥骨上方,像一小片剛收割過的麥茬。當她彎腰時,豐腴的陰阜微微隆起,陰毛下的神秘縫隙若隱若現。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大腿內側的皮膚格外細膩,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兩瓣飽滿的陰唇隱藏在陰影中,但縫隙間滲出的些許水光暴露了那里並未完全干燥——也許是淋浴的水,也許是別的什麼。

  田伯浩的目光貪婪地舔舐著那處秘境。他能看見那道縫隙的形狀:上端是微微隆起的陰阜,向下延伸成一道淺淺的溝壑,然後在雙腿並攏處隱沒。陰唇的顏色無法看清,但能想象出那是怎樣的粉嫩——大概像初開的花朵,外層的陰唇是淺褐色的,內里的小陰唇則會呈現出更嬌艷的粉色,此刻因為晨間荷爾蒙的作用而微微充血腫脹,縫隙間會分泌出黏滑的愛液,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咸腥氣息。

  這些想象幾乎要讓他發瘋。他的陰莖在睡褲里硬得發疼,龜頭完全勃起,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把深色的布料浸濕了一小塊。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跳動,馬眼處傳來的麻癢感沿著脊柱直衝大腦。他渴望將那條廉價的棉質內褲撕開,用自己腫脹的龜頭抵上那道濕潤的縫隙,感受那層薄薄的、溫熱的皮肉是如何包裹住他的龜頭,然後緩緩沉入那緊致濕滑的陰道深處。

  趙秀妍終於將內褲提到了大腿根。這個過程是如此的緩慢、如此的折磨人。田伯浩眼睜睜看著她雙手抓著內褲邊緣,一點一點提過膝蓋,提過大腿——那雙大腿的內側實在太美了,皮膚緊致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只有因常年勞作而隱約可見的肌肉线條。當內褲提到大腿根部時,她需要微微分開雙腿,才能將布料完全拉上去。就在那一瞬間,田伯浩終於瞥見了那道縫隙的全貌!

  那是極其飽滿的陰部。陰毛在恥骨上方形成一個小小的倒三角形,稀疏的毛發下,兩片外陰唇豐滿地隆起,在雙腿微分的瞬間短暫地分開了一條縫。他沒能看清內部,但那道縫隙的顏色是深粉色的,甚至有些發褐——顯然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種嬌嫩的粉,而是成熟女性經歷了歲月和生育後的顏色,更深,更沉,卻也更具誘惑力,像一個熟透的果實等待被采摘。在縫隙頂端,陰蒂的包皮依稀可見,鼓起一個小小的肉粒。

  內褲終於提了上去,那片秘境被純白布料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但比全裸更撩人的是內褲緊緊貼合身體的瞬間——那層薄薄的棉布完美地勾勒出陰部的輪廓!兩瓣飽滿的外陰唇被布料壓成一道清晰的凸起,從側面看,甚至能看見縫隙那道微微凹陷的线條,陰阜將內褲布料頂出一個誘人的小帳篷,恥骨的形狀清晰可見。而在那個“帳篷”的前端,靠近陰蒂的位置,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正在布料上緩緩氤氳開來——那絕對不是淋浴的水!

  田伯浩的呼吸徹底紊亂了。他的龜頭在睡褲里劇烈跳動,先走液分泌得更多了,黏膩的液體浸透了布料,甚至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根滑下的觸感。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但下體那股幾乎要爆炸的欲望讓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想衝上去,想從背後抱住她,用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頂進她臀縫深處,感受那豐腴臀肉的擠壓,然後在她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中撕碎那條礙事的內褲,將整根陰莖塞進那早已濕潤的陰道里。

  就在他陷入瘋狂的遐想時,趙秀妍開始穿外褲。她拿起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單腿站立著,試圖將左腿伸進褲管。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抬高一條腿,那修長筆直的小腿在空中繃直,腳尖微微踮起,整條腿的线條流暢得像一件藝術品。更致命的是,因為這個動作,她穿在身上的小背心被向上拉扯,露出了一截平坦緊實的小腹!

  那是經歷過生育卻仍然保持得極好的腹部——沒有明顯的贅肉,但也不是少女那種骨感的平坦。腹部的肌肉线條隱約可見,尤其當她用力保持平衡時,肚臍周圍會收緊,形成一個淺淺的川字腹肌。肚臍的形狀是橫向的橢圓形,像一顆杏仁,深藏在小腹柔軟的凹陷里。而就在肚臍下方,牛仔褲拉鏈即將拉上的位置,那片潔白的棉質內褲邊緣露了出來,緊繃地勒進她豐滿的臀肉里,在腰間擠出一圈小小的肉褶。

  田伯浩的目光死死釘在那片內褲邊緣。他想象著自己用牙齒咬住那圈松緊帶,一點一點往下拉,讓那片飽受蹂躪的純白布料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最後脫落在地。然後他將她撲倒在床上,分開那雙修長的腿,用舌尖抵上那片已經濕透的陰戶,品嘗她愛液的味道——大概是咸中帶腥的,混合著她剛沐浴完的香皂味,還有女性私處獨有的那種略帶麝香的復雜氣息。他會先用舌尖挑開那兩瓣外陰唇,找到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撥動它,讓她在睡夢中就發出壓抑的呻吟。然後整張口覆蓋上去,吮吸那道濕潤的縫隙,將舌頭探進狹窄的陰道口,感受那圈緊致嫩肉的絞吸……

  “嗯……”

  一聲極低的、幾乎聽不見的嚶嚀打斷了他的幻想。田伯浩猛然回神,發現趙秀妍在提褲子時因為動作太急,牛仔褲的紐扣似乎卡住了內褲,她不得不停下來,皺著眉頭,用另一只手去調整。這個動作讓她微微彎腰,那對被胸罩包裹的巨乳再次出現在他視线里——沉甸甸地垂下,在棉質背心下勾勒出完美的半圓形輪廓,乳尖在內衣里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凸起,隨著她的動作在布料下晃動。

  光滑的脊背、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晨光中勾勒出誘人的曲线,因為匆忙,動作間難免有些磕絆,更添了幾分慌亂的美感。水珠從她濕漉漉的發梢滑落,順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終消失在牛仔褲與內褲交接的那道縫隙里。她身上每一處都在發光——那是水珠在晨光中反射出的微光,也是她成熟肉體本身散發的、飽含情欲的邀請。

  田伯浩感覺自己的大腦要炸開了。他死死盯著那片腰肢和臀部的交界處,想象著如果自己現在從床上撲過去,用雙手掐住那截細腰,將她整個人按趴在牆上,然後從背後拉下她只提到一半的牛仔褲,讓她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完全暴露——那一定是極富彈性的臀,像兩團發酵好的面團,拍上去會微微顫抖,留下淡紅色的掌印。他會用自己勃起的陰莖在那道臀縫間摩擦,龜頭頂開那兩瓣臀肉,找到那個隱藏在臀縫深處的、微微張開的肛門——深褐色的,周圍布滿細小的褶皺,此刻大概也是濕潤的,因為他看見她緊張得大腿都在發抖,肛門括約肌會不自覺收縮,形成一個小小的、誘人的圓孔。他會先用龜頭抵住那個圓孔,輕輕按壓,感受那圈嫩肉的抗拒,然後趁她不備,猛地一挺腰——

  “噗哈……”

  他忍不住發出了粗重的喘息,又趕緊憋住。陰莖已經硬得發疼,龜頭處傳來的脹痛感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他想射精,想現在就擼動自己的肉棒,將那些肮髒粘稠的精液射在她光裸的後背上,讓那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她脊椎的凹陷流淌,填滿那道迷人的腰窩。

  田伯浩忍不住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那口水經過干渴已久的喉嚨時發出清晰的“咕嚕”聲,在極靜的清晨房間里,這聲音簡直大得驚人。他甚至能嘗到自己口腔里分泌的、帶著咸腥味的津液——那是壓抑了整夜的情欲終於沸騰了的味道。

  “咳咳……咳!”

  沒想到,就是這下意識的一咽,他居然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

  ……這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

  田伯浩在電光火石之間,連忙強行扭轉身體,背對著趙秀妍的方向,同時把臉埋進枕頭里;

  試圖壓抑住咳嗽聲,肩膀劇烈地聳動著,裝作是睡夢中被嗆到的樣子,心里瘋狂祈禱: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只是在做夢的時候咳嗽了……”

  而此時的趙秀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得渾身一顫,手里的褲子差點掉地上。

  她也顧不得穿戴整齊了,趕緊抓起長褲,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頭也不回地衝回了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靠在門板上,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過了一會兒,田伯浩的“咳嗽”終於“平息”了。

  趙秀妍也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

  田伯浩趁機“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裝作一副剛睡醒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疑惑地看著穿戴整齊、頭發還濕漉漉的趙秀妍:

  “疑?你……你洗過澡了呀?嗯……我也得去洗洗,昨天晚上你抱著我不肯放,我沒辦法就……咳咳,反正你睡得挺沉的。”

  趙秀妍已經羞得不行,根本不敢接話,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下樓等你!”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跑下了樓。

  田伯浩看著她的背影,松了口氣,總算蒙混過關。

  而樓下的趙秀妍,心里還在七上八下:

  “自己是不是被他看到了?可看他的表情和反應,應該是沒有吧?

  對,他睡得那麼沉,肯定是沒看見!恩!就是沒看見!胖子……胖子是正人君子……”

  田伯浩等趙秀妍下樓後,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直衝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涼水狠狠衝刷著自己發熱的腦袋和身體。

  雖然凍得瑟瑟發抖,牙齒都在打顫,但好在把心頭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火給強行澆滅了!

  洗完澡後,田伯浩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煩惱地想著:

  “自己這算怎麼回事?明明已經拒絕她了,但是昨晚上她蜷縮在自己懷里......和今早上那驚鴻一瞥,讓他心里又忍不住泛起漣漪,生出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難道……又要收一個?”

  他嘆了口氣,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唉…這要是真成了,可怎麼跟蕭映雪解釋喲……又怎麼跟家里的那四位‘夫人’交代……怎麼和小日子......。她們雖然包容,但也不是無底线的啊……”

  “算了!”

  他用力甩了甩頭,

  “先不想這些了,當務之急是救人!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田伯浩下樓後,看到趙秀妍正坐在小板凳上,緊張地扣著手指甲。

  他盡量用自然的語氣說道:“走吧,我們去警局。”

  趙秀妍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警局很近的,沒多少路。”

  田伯浩:“行,走吧!”

  在路上,田伯浩買了四個白面饅頭當早餐,遞了兩個給趙秀妍。

  他自己咬了一大口,嘴里含糊不清地、眼神有些飄忽地說道:

  “你還別說,雲省這饅頭做得真白!比家里的還白。”

  趙秀妍也小口吃著饅頭,聞言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兩個,又看了看田伯浩那兩個:“我看……也差不多呀?沒什麼區別。”

  田伯浩趕緊三口兩口把饅頭塞進嘴里,含糊道:“可能是我看錯了吧,感覺就是這里的白!走了走了……”

  兩人來到警局,趙秀妍輕車熟路地來到值班室,找到一位中年民警詢問弟弟案件的進展。

  那中年民警顯然認識趙秀妍,對這個天天來問弟弟情況的女人既同情又有些無奈,只能再次公式化地對她說道:

  “趙女士,你真的不用天天來,案子一有進展,我們肯定會第一時間打電話告知你的。你老在這待著,也不是個事啊?”

  趙秀妍眼神一暗,剛想說什麼,田伯浩上前一步,擋在了她面前,語氣沉穩地對民警說道:

  “警察同志,你好。我們想了解一下,從你們這邊境出去,她弟弟最有可能會被騙到緬殿的哪個具體地方?

  或者說,您清不清楚,那邊專門騙我們華國人過去的團伙,一般把人控制在哪些區域?”

  那個中年民警看了眼田伯浩,又看了看他身後一臉期盼的趙秀妍,猶豫了一下,壓低了些聲音說道:

  “邊境线長了去了,不過他弟弟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里,是在我們滄市明山下,所以很有可能是被人帶著翻山偷渡過去的,最先到達的,八成就是這個‘目姐’。”

  趙秀妍一聽有了具體地點,立刻激動起來:“你們既然知道他在哪里消失的,能不能組織營救呢?我弟弟......”

  中年民警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打斷她,語氣帶著無奈和一絲告誡:

  “趙女士!你知道什麼?!那是國外!不是我們想進就能進的,要是這麼簡單我們早就營救了!而且那里武裝割據,情況極其復雜!

  如果我們跨境執法,那會引起國際糾紛的!我們能做的,就是通過外交渠道和國際警務合作盡力協調,但這需要時間!你明白嗎?”

  民警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趙秀妍頭上,讓她瞬間清醒,也讓她更加絕望——連警方都如此無力,那弟弟……

  田伯浩默默記下了“目姐”這個名字,拍了拍趙秀妍的肩膀以示安慰,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走吧,我們在這里干等著也沒用,聽警察的,先回去。”

  趙秀妍還想再爭辯什麼,但看著田伯浩沉穩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走出了令人窒息的警局。

  兩人出來後,田伯浩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李施施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李施施職業化且帶著一絲恭敬的聲音:“田老板,您好!有什麼需要我……”

  田伯浩直接打斷了她,開門見山地問道:“李經理,我問你個事啊,如果我要去緬殿,怎麼能換到大量的緬幣呢?正規渠道有沒有?”

  李施施在電話那頭頓了頓,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專業地回答:

  “田老板,這個……有點難。通過正規銀行渠道,想要大量兌換緬幣,肯定是有嚴格管制和限額的,這是國家規定,主要是為了防止洗錢和資金非法外流。”

  田伯浩挑了挑眉,追問道:“那……有沒有不那麼正規的渠道?”

  李施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幾分謹慎:“這個……緬殿嗎?”

  田伯浩:“是的,緬殿。”

  李施施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聽說...只是聽說啊,有一些人會購買一些數字貨幣,比如比什麼幣的,還聽說下載一個叫什麼‘芝麻開門’的軟件?咳,這名字起的聽著就不太靠譜。

  然後找個代充值的,不要一次充太多,最好分多筆充值進去。

  到了那邊以後,再雇一個當地高級翻譯,給他點甜頭,他會給你介紹兌換公司的。

  這樣你就可以把數字貨幣兌換成緬幣,不過兌換的話都要付一筆手續費。”

  她趕緊補充道:“當然,這些我只是道聽途說,田老板您可千萬別這樣去做啊,這不合規也不合法,風險很大。

  還有,千萬千萬別去什麼黑市兌換,那邊太亂,很容易被黑吃黑。

  其實大規模的兌換公司也有,不過手續費高一些,我就偶爾聽客戶閒聊說起過這些,不是太懂.....。”

  田伯浩心里跟明鏡似的,李施施這話里透露的信息已經夠多了,他當然不會傻到點破,只是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

  “唉,看來你也不是萬能的啊。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掛了啊。”

  李施施連忙道:“對不起田老板,沒能幫上您。那您有其他需要,再隨時找我。”

  田伯浩:“嗯,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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