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爺爺!你孫女被人欺負了(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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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潔的怒吼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回應她的只有那扇被重重摔上的、沉默的房門。
她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衝出去把田伯浩大卸八塊的衝動。
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走過去把門反鎖好,然後彎腰撿起地上被田伯浩扔下的衣服和手機,看也沒看就扔到了床上,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也試圖洗去昨夜的狼狽和今晨的尷尬。
當她擦干身體,准備換上干淨衣物時,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自己身上。浴室里水汽氤氳,鏡子蒙著一層薄霧,她下意識地伸手抹開一道清晰的區域。鏡中的女人——她看著自己的身體,眼神復雜。
水滴順著脖頸滑落,沿著鎖骨凹陷處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向下,劃過胸前飽滿的弧度。她的乳房不算特別豐滿,但形狀挺拔圓潤,長期鍛煉讓胸肌發達,將乳肉托舉出健康的優美弧线。乳尖是淺淡的粉褐色,此刻因溫水衝洗和浴室溫度而微微挺立,像兩顆初熟的櫻桃。鄭潔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左胸,指腹擦過乳尖時,那敏感的小粒傳來一陣細微的電流感,讓她呼吸微微一滯。
她向下看去。平坦緊實的小腹,隱隱可見腹肌线條的輪廓,那是無數個清晨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換來的。長期高強度的體能訓練讓她體脂率很低,腰肢雖纖細但充滿力量感,沒有一絲贅肉。水珠在腹肌溝壑間蜿蜒,最終滑入股間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里。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肌肉线條流暢有力,小腿緊實勻稱。全身的皮膚都是健康的小麥色,這是常年風吹日曬的印記,也是刑警職業賦予她的底色。
客觀地說,這具身體確實充滿活力與力量感,是長期科學鍛煉和嚴格自律的完美成果。警隊訓練考核時,她的體能成績永遠是女子組前三,搏擊對抗中,很多男同事都曾被她在擂台上放倒。這具身體承載著她的職業驕傲和存在價值。
然而——
田伯浩那句"喜歡胖胖的、小小的"莫名其妙地又在耳邊響起,像一只惱人的蒼蠅,固執地在她腦海里盤旋不去。
"胖胖的、小小的"……
鄭潔眉頭緊皺,手指用力按在鏡面上。她想象著那會是怎樣一種身體。柔軟的、圓潤的,沒有堅硬的肌肉线條,只有曲线豐富的脂肪包裹。胸部或許更加豐滿,乳肉會隨著動作輕輕搖晃,乳尖顏色大概會更深一些。腰間會有綿軟的肉感,手按上去會陷進去,捏起來應該像面團一樣。大腿根部會緊緊挨在一起,走路時內側的柔嫩肌膚會相互摩擦,臀部的弧度大概會更加飽滿圓潤,像熟透的蜜桃。皮膚應該更白,透著健康的血色,摸上去會像絲綢一樣光滑,觸感溫軟,沒有她身上這種硬邦邦的肌肉感。
一個聲音在她腦海里冷冷地響起:那種身體有什麼用?跑不動,追不上,一點爆發力都沒有,遇到危險就是累贅。
但另一個更微弱的聲音反駁:可是……那種身體被觸摸的時候,應該很舒服吧?男人粗糙的手掌按上去,會完全陷入柔軟里,而不是像她這樣只能摸到堅硬的肌肉。被擁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會依偎進對方懷里,而不是像她現在這樣——上次警隊團建,老陳開玩笑地從背後抱住她,反而被她一個過肩摔撂倒在地,大家哄堂大笑,說她"銅皮鐵骨,哪個男人敢要"。
鄭潔的手沿著自己的身體曲线緩緩下滑,從鎖骨到胸前,到小腹,最後停在恥骨上方那片濃密的毛發上。她的陰毛很茂盛,深黑色,有些卷曲,生長范圍從恥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內側。昨晚……她隱約記得的片段里,似乎有手觸碰過這里。不是她自己那種公事公辦的清洗動作,而是……充滿侵略性的撫摸,指節會陷進皮肉里,指尖會探入陰唇的縫隙。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
該死!為什麼要想這些!
她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開始分析自己的生殖器官,用一種近乎臨床解剖的冷靜語氣在內心描述:外陰唇是深褐色的,因長期穿著緊身運動褲和騎摩托車,皮膚略顯粗糙,顏色也比周圍皮膚深。內陰唇略長,閉合時幾乎看不見,但分開時會露出濕潤的粘膜部分。陰蒂藏在包皮褶皺里,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平時不顯眼,但敏感度極高——她很少自己碰那里,偶爾在極度疲憊的夜晚,會閉著眼睛用指尖掠過,然後那種強烈的快感會讓她立刻停手,因為這讓她感到危險。陰道很緊,她做過婦科檢查,醫生說她處女膜完整,但開口形狀很特殊,是那種邊緣厚實、彈性極強的類型,可能和長期高強度運動有關。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向下探去,指尖觸碰到陰唇閉合處。那里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滑膩感,但在這之下,她能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濕潤——不是剛才洗澡留下的水,而是從身體深處滲出的,帶著體溫的、微微粘稠的液體。
為什麼……會濕?
鄭潔猛地抽回手,像被燙到一樣。她死死盯著鏡中那個眼睛微微睜大、臉頰泛起不正常紅暈的女人。昨晚被下藥後的反應還殘留著?不,藥效早就過了。那是……單純的生理反應?因為想起了田伯浩那句話?因為想象了被他觸碰的畫面?
"不可能。"她對著鏡子低語,聲音卻有些發顫。
為了證明什麼,她再次伸手,這一次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嚴肅態度,像檢查武器性能一樣,將兩根手指並攏,抵在陰道入口處。那里的肌肉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像在抗拒外來入侵。鄭潔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緩緩用力,將指尖向內推入。
緊。
這是最直接的感受。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地包裹著指尖,那種壓迫感甚至讓她有些不適。粘膜濕滑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多熱,像一個小型熔爐。手指繼續深入,能觸碰到層層疊疊的褶皺,那些褶皺在她指尖經過時收縮又舒張,仿佛有生命般蠕動。再往里,指尖碰到了宮頸口的硬質邊緣,圓滑的、微微凸起的,像酒瓶的軟木塞,牢牢封堵著通往子宮的道路。
她試著彎曲手指,模擬抽插的動作。摩擦產生的快感像細微的電流,從陰道深處一路竄上脊柱,直達大腦。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小腹肌肉收緊,腿微微發軟,不得不伸手撐住洗手台邊緣。
夠了。
她抽出手指,睜開眼,看到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拉絲的粘液,在浴室燈光下折射著微弱的光。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腥甜的氣味飄入鼻腔——是她自己的體液味道。
鄭潔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她迅速打開水龍頭,將手指衝洗干淨,然後用毛巾用力擦拭全身,仿佛要把剛才那幾分鍾的"墮落"徹底擦掉。
冷靜,鄭潔,冷靜。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女性在早上醒來時,體內激素水平變化,可能會有分泌物增多的情況。這和那個死胖子沒關系,和他那句屁話更沒關系。
她穿上內褲——是那種運動型的純棉內褲,黑色,沒有任何裝飾,功能性至上。穿的時候,布料摩擦過陰唇,那濕滑的感覺讓她動作頓了頓。然後套上運動背心,同樣是高強度支撐款,將胸部嚴密地包裹起來,沒有任何暴露的可能。最後是軍綠色的工裝褲和黑色T恤。
穿衣過程中,她一直在對抗腦海里那些畫面。
田伯浩那張胖臉——如果現在他在這個浴室里,看到她剛才那番動作,會是什麼表情?他會笑嗎?用那種欠揍的、陰陽怪氣的語氣說:"喲,鄭警官這是在自我檢查身體?需要幫忙嗎?"
或者……他會直接走過來?他那雙胖手會放在她身體的哪個位置?是會像她想象的那樣,陷進柔軟肉感里?還是會被她堅硬的肌肉硌到?他會用什麼樣的力道捏她的乳房?會像揉面團一樣擠壓,還是會小心地用指尖撥弄乳尖?他的手指……那雙看起來肉乎乎的、指節粗短的手指,如果伸進她緊窄的陰道里,會是什麼感覺?會被撐滿嗎?他那根東西……鄭潔的思緒不受控制地滑向更危險的領域。她其實瞥見過,在酒店大堂第一次見面時,他穿的休閒褲襠部有個明顯的凸起輪廓,不算特別巨大但體積可觀。昨晚他抱著她時,胯部曾緊貼在她腰臀位置,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
如果那根陰莖現在插進她體內……
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更洶涌的熱流涌出,浸透了剛穿上的內褲襠部。鄭潔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又迅速涌回,燒得她耳根發燙。
"我他媽到底在想什麼?!"她對著鏡子低吼,聲音里有一絲失控的顫抖。
這不對。這不正常。她二十八年來從未對任何一個男人產生過如此具體的、色情的想象。警校時期,那些男同學在她眼里只是競爭對手或者潛在戰友。工作後,警隊的同事要麼被她當兄弟,要麼被她當下屬。追過她的幾個男人,都是在接觸不久後就自動退卻了——有人說她"太硬",有人說她"不像女人",有人說"跟你在一起有壓迫感"。
鄭潔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這樣的。她的生理構造雖然是女性,但心理上已經模糊了性別界限。她不需要男性的欣賞,不需要性吸引力,她需要的是尊重、是戰斗力、是破案率。她的身體是武器,不是用來取悅別人的玩具。
可是現在——
這個莫名其妙的胖子,用一句莫名其妙的審美偏好,就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死死鎖住的那扇門。門後是她從未正視過的、屬於女性本能的那部分。她突然意識到,原來她的身體不僅僅是武器。它有感覺,會濕,會發熱,會在被觸碰時產生快感,甚至……會在只是想象某個男人的性器官插入時,就自動做好迎接的准備。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恐慌。
就像戰士發現自己的武器會背叛自己,在關鍵時刻突然軟化、發熱、流出潤滑液,迫不及待地想被敵人的武器插入並填滿。
"該死……該死……"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低頭深呼吸,試圖讓劇烈的心跳平復。
冷靜。用分析案件的思維來分析這件事。
第一,昨晚被下藥,藥物殘留可能還在影響神經系統,導致性欲異常亢奮。
第二,死里逃生後的心理反彈,潛意識尋求生命力的確認,而性是最直接的生命力體現。
第三,田伯浩是昨晚第一個接觸她、"救"了她的人——雖然方式粗暴討厭,但這種"拯救者"身份可能觸發了某種原始的依附衝動,在靈長類動物中很常見。
第四,他那種滿不在乎、甚至有些嘲諷的態度,恰好踩中了她常年不被異性當作"女性"對待的痛點,引發了逆反式的證明欲。
分析完畢。結論:這只是暫時的、多重因素疊加下的異常狀態,會隨著時間消失。當務之急是專注案件,不要被這種生理干擾影響判斷。
鄭潔直起身,重新看向鏡子。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但眼底深處,那些被壓抑的波瀾還在暗暗涌動。她注意到自己乳頭在背心下凸起的兩個小點,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注意到大腿根部內褲被濕潤的那一小塊深色痕跡。注意到臉頰那不自然的紅暈,以及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喘息的模樣。
她咬了咬牙,伸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臉頰,啪啪兩聲脆響在狹小浴室里回蕩。
"清醒點!你是刑警鄭潔!不是發情的母狗!"她低吼著對自己說。
然後她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表情,努力讓面部肌肉回到那種冷硬的、職業化的狀態。但身體的反應沒那麼容易平復——乳頭依然硬著,陰道還在輕微收縮,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液,把內褲襠部浸得更濕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濕滑粘膩的觸感,走路時,布料摩擦過陰唇,帶來一陣陣讓她腿軟的刺激。
鄭潔閉了閉眼,決定暫時無視這些生理信號。她用毛巾裹住濕發,推開浴室門走出去。酒店房間的空調冷風撲面而來,讓她打了個寒顫,乳頭在背心下挺立得更明顯了。但冷卻的空氣也讓身體的熱度稍微降下來一點。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過那張凌亂的大床——她和田伯浩昨晚躺過的床單上還保留著褶皺和印記,那股燥熱又猛地竄了回來。她仿佛能聞到床上殘留的氣味,有她自己的汗味、沐浴露味,還有……那個死胖子的體味?煙草味?廉價洗發水的香精味?或許還有精液的味道?他昨晚在她身上射過嗎?
鄭潔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线,開始檢查房間。但是每一個細節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沙發上那個凹陷,可能他坐在那里看過她;地板上她的衣服散落的位置,是他脫下來的;床頭櫃上放著的那瓶礦泉水,他可能喝過,嘴唇碰過瓶口……
她的想象越來越具體,越來越失控。
如果現在田伯浩就在這個房間里,他會怎麼做?會像昨晚那樣,直接走過來把她按在床上?還是會先嘲笑她這副濕漉漉的樣子?他會脫她的衣服嗎?用那種不耐煩的、像拆快遞一樣的動作,撕開她的T恤,扯掉她的背心?看到她的乳房時會說什麼?"嘖,練得真硬"?還是會用手掂量,揉捏,評價手感?
他會用嘴舔她的乳頭嗎?用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用牙齒輕輕啃咬?她這種常年鍛煉的乳肉,被吮吸時會是什麼感覺?會比那些"胖胖的、小小的"女人更有韌性,更耐咬嗎?
他會分開她的腿嗎?會看到她內褲上那片濕透的痕跡嗎?會用手摸上去,隔著布料按壓陰蒂,感受那里的硬度和熱度嗎?會用那種欠揍的語氣說:"鄭警官,你這可是知法犯法啊,在自己房間自慰?"然後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隔著內褲揉搓,直到她控制不住呻吟出聲?
他會脫下她的內褲嗎?會看到她茂密的陰毛,看到深色的陰唇,看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不停收縮的陰道口嗎?會用手指插進來測試緊度嗎?一根、兩根、三根?會邊插邊問她:"平時用幾根手指?""自己能高潮嗎?""要不要試試我的?"
那根陰莖……如果真的插進來……
"啊啊啊——!"鄭潔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雙手抱住頭,用力甩了甩濕漉漉的短發,仿佛要把這個荒謬的念頭和那個死胖子的臉一起甩出去。水滴四濺,灑在地毯上形成深色的斑點。
她不能再待在這個房間了。每一寸空氣都在刺激她的神經,每一個角落都在喚起那些她拼命想壓抑的畫面。
鄭潔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臥室,來到客廳區域。但這里也沒好多少——昨晚他就是把她放在這張沙發上檢查身體狀況的。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坐在沙發邊緣,用那雙胖手在她身上摸索的畫面。檢查心跳時,手掌按在她左胸,指腹無意中擦過乳頭;檢查呼吸時,臉湊得很近,呼吸噴在她脖頸;檢查瞳孔時,拇指撐開她的眼瞼,粗糙的指腹按壓在她眼皮上……
每一點接觸,在當時可能都帶有"醫療檢查"的性質,但現在回想起來,每一幀都染上了曖昧的色彩。
鄭潔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飆升,汗水從額頭滲出,沿著太陽穴滑落。心髒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像要掙脫肋骨牢籠。最要命的是下半身——陰道內壁在高頻地、痙攣般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熱液,內褲已經濕透了,粘膩地貼在陰唇上。大腿根部肌肉在微微顫抖,陰蒂腫脹發硬,隔著布料摩擦一下都會帶來尖銳的快感。
她需要……她需要……
鄭潔的手不自覺地滑到大腿根部,指尖隔著工裝褲粗糙的布料,按壓在那個已經濕透腫脹的部位。輕微的壓力傳來,立刻激起一陣讓她牙關發緊的快感。她的呼吸瞬間破碎,變成短促的喘息。
不行!不能這樣!
她用盡所有意志力把手移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必須轉移注意力。思考案件。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步驟。思考如何聯系爺爺。思考如何獲得皇家一號的更多證據。思考如何確保李悠悠的安全。思考怎麼對付那個死胖子……等等,為什麼又想到他了?
不行,繼續思考案件。
可是大腦像背叛了她一樣,所有理性的思考路徑最終都會拐彎抹角地回到田伯浩身上。想到皇家一號,就會想到他是怎麼把她救出來的;想到接下來的調查,就會想到他可能在身邊協助;想到安全問題,就會想到他那深藏不露的身手;想到案件匯報,就會想到他那張討厭的臉和更討厭的嘴……
"混蛋……"鄭潔咬牙切齒地低罵,但這個詞里除了憤怒,還摻雜了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其他情緒。
她站起身,開始在房間里踱步,像困獸一樣來回走動。每一步,濕透的內褲都會摩擦過陰唇,帶來持續不斷的刺激。她的腿越來越軟,走到第三圈時,不得不扶住牆壁才能站穩。
浴室方向傳來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像某種倒計時,又像她身體深處液體滴落的節奏。她想象著如果是田伯浩在這,聽到這聲音,會說什麼?大概會眯著眼睛,用那種懶洋洋的腔調說:"喲,鄭警官這是……漏水了?要不要我幫你修修?"
修……怎麼修?用他的……手指?還是……
鄭潔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她扶著牆,緩緩蹲下身,額頭抵在冰冷的牆紙上。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間,這一次,她突破了最後的防线,拉開工裝褲的拉鏈,把手伸了進去,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陰蒂上。
"呃……"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
太強烈了。那腫脹的小肉粒被按壓時傳來的快感,像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性、所有職業訓練、所有身份認同,在這一刻都被原始的本能衝垮了。
手指開始動起來。隔著內褲布料,用指腹來回摩擦那顆硬得像小石子的陰蒂。摩擦的節奏從生澀逐漸變得熟練,順時針畫圈,逆時針畫圈,時而按壓,時而快速撥弄。每一次動作都激起更強烈的快感浪潮,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喘息聲在空蕩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不夠……隔著布料不夠……
她咬著牙,另一只手也伸了進去,這次是直接探入內褲邊緣,指尖觸碰到已經濕淋淋的陰毛,然後是滾燙的陰唇。手指分開兩片腫脹的內陰唇,觸碰到那個正在不停收縮、像一張小嘴般開闔的陰道口。指尖剛碰到入口,那里的肌肉就猛地收緊,像是要吸住她的手指。
鄭潔的手指顫抖著,試探性地將一根手指的指尖插入。濕熱、緊致、滑膩的觸感立刻包裹上來。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嘆息,額頭抵在牆壁上,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
噗呲……噗呲……
水聲。她的陰道里早就濕透了,手指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的黏液,濺在她大腿內側和地板上。她能感覺到內壁那些褶皺正在貪婪地吮吸她的手指,每次抽出時都戀戀不舍地包裹,每次插入時又熱情地收緊。
一根手指……不夠。明明那麼緊,卻還是不夠。身體深處有種恐怖的、從未體驗過的空虛感在叫囂,需要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來填滿。
她嘗試著加入第二根手指。陰道入口被撐開的疼痛感傳來,但緊隨其後的是更強烈的、被填滿的滿足感。兩根手指在濕熱緊致的甬道里並攏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觸碰到宮頸口那個硬硬的圓點,每一次摩擦都刺激著敏感的內壁褶皺。
"哈……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放肆,已經完全放棄了壓抑。身體在牆壁上摩擦,胸部壓在堅硬牆面上,乳頭隔著背心和T恤被擠壓摩擦,帶來雙重的快感刺激。
腦海中浮現的,全是田伯浩的臉。
如果是他那根東西插進來……
她想象著陰莖的尺寸。肯定比她的兩根手指加起來更粗。龜頭大概會很大,冠狀溝刮過陰道口時會有強烈的刺激感。插入的過程會很慢,因為她的陰道太緊,他會一點點頂開,看著她臉上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表情,用那種欠揍的語氣問:"疼嗎?鄭警官,疼的話要說哦。"
然後他會開始抽插。由慢到快,由淺到深。肥胖的腹部會撞在她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他的陰毛會摩擦她的陰毛,那個丑陋的、肥大的睾丸會拍打她的會陰。每次深深插入時,龜頭都會重重撞擊宮頸口,像要敲開那扇通往子宮的門。
他會射在哪里?會抽出來射在她小腹上,看著精液在她緊實的腹肌上流淌?還是會深深地插在里面,抵住子宮口,把滾燙的精液直接注射進她身體深處?
"啊……啊啊——!"想到這個畫面,鄭潔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瘋狂地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按壓陰蒂。高潮像海嘯般席卷而來,從陰道深處炸開,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腿劇烈顫抖,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靠著牆壁才勉強沒有倒下。陰道內壁在痙攣,緊緊箍住她的手指,擠壓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水漬。
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鍾,才慢慢退去。
鄭潔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息。內褲和工裝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地板上一片狼藉。她的兩根手指還插在陰道里,能感覺到那個濕潤緊致的地方正在緩緩放松,但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還是讓她身體顫抖。
理智慢慢回籠。
她做了什麼?
在案發現場一樣的酒店房間里,在隨時可能有人來敲門的危險環境下,她……她竟然……自慰了?還高潮了?因為想象那個死胖子而高潮了?
羞恥感像冰水一樣澆下來,讓她渾身發抖。她猛地抽出手指,看到指尖上沾滿透明粘稠的愛液,還在拉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屬於女性的性氣味,甜腥中帶著一絲麝香,是她高潮後分泌物的味道。
鄭潔顫抖著站起來,踉蹌地衝回浴室,打開冷水龍頭,用力衝洗自己的手和下半身。冰冷的水流刺激著高潮後敏感的皮膚,讓她打了個哆嗦,但那種徹骨的寒意也終於讓她徹底清醒了。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頭發凌亂,眼神渙散,臉頰潮紅未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剛經歷過性事的、頹靡的氣息。這哪里還是那個冷靜干練的刑警鄭潔?這分明是一個……一個被性欲衝昏頭腦的、可悲的女人。
"必須停止。"她對著鏡子,一字一頓地說,聲音嘶啞但堅決,"這是最後一次。從現在開始,你是刑警。你的任務是破案,不是發情。"
她關閉水龍頭,用毛巾粗暴地擦干身體,然後重新穿上衣服——這次連內褲都換了條干淨的。濕透的那條被她團成一團,塞進塑料袋里,准備找機會扔掉,銷毀這恥辱的證據。
當她走出浴室,再次面對那個房間時,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所有那些混亂的念頭、身體的熱度、不受控制的幻想,都被她用鋼鐵般的意志強行壓制下去,鎖進內心最深處,再焊死那扇門。
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外面陽光燦爛的魔都街道。車輛川流不息,行人步履匆匆,這是一個正常運轉的世界,一個需要她用理性和力量去維護秩序的世界。
而她的身體……就只是一具身體而已。有生理反應很正常,解決了就可以了。不必賦予它更多意義。
鄭潔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凝聚所有的勇氣和力量。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整個人恢復了往日那份干練與冷峻,只是眼底深處,除了被觸怒逆鱗後的決絕,還多了一層更堅硬的東西——那是用羞恥和自厭淬煉出的、更徹底的自我封閉。
她不會再讓任何人有看到剛才那個鄭潔的機會。包括她自己。
至於田伯浩……他只是這起案件中的一個因素,一個需要監控、利用、必要時可以犧牲的棋子。他的喜好、他的態度、他那句無聊的審美偏好,都和她無關。
絕對無關。
鄭潔這樣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幾乎要相信了。
然後她拿起床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記憶深處、代表著絕對權威和庇護的號碼。
電話接通,響了兩聲後,對面被接起,傳來一個沉穩而略帶威嚴的老人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擾清夢的不悅,但更多的是關切:"喂?"
聽到這個熟悉又令人心安的聲音,鄭潔一直強撐的堅強外殼瞬間出現了裂痕。
所有的委屈、後怕、憤怒,以及在田伯浩那里受的窩囊氣,更包括剛才那場可恥的、失控的自慰帶來的強烈自我厭惡,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上心頭。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哭腔,對著話筒喊道:
"爺爺!是我,小潔!你孫女……你孫女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電話那頭的老人,原本略帶睡意的聲音瞬間變得清明而凝重:
"小潔?別哭,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告訴爺爺!"
語氣中已然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怒意。
鄭潔抽泣著,盡量簡潔地將自己被設計下藥、田伯浩出手相救、李悠悠和曹項的遭遇,以及背後可能牽扯到的龐大犯罪組織的情況,向爺爺做了匯報。
在匯報過程中,她刻意省略了所有關於自己身體反應的細節,省略了那些混亂的念頭,省略了剛才那場失控的自慰。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純粹的受害者、一個專業的刑警、一個需要上級支援的調查員。
她重點強調了對方膽大包天,連她這個刑警都敢動,其囂張程度和背後隱藏的能量可見一斑。
老人聽完,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平靜得可怕,但那平靜之下,是洶涌的暗流:
"好了,丫頭,爺爺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給爺爺。把你的位置發給我,待在酒店哪里也別去,我盡快安排人保護你的安全。至於那些無法無天的東西……"
老人頓了頓,語氣森然:
"看來有些人,是忘了這華國的天,是什麼顏色了。你放心,爺爺會讓他們想起來的。"
掛斷電話她把位置發給了爺爺後,鄭潔仿佛虛脫般靠在牆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她知道,當她打出這個電話時,風暴就已經被掀起了。
皇家一號,以及它背後那張龐大的黑網,注定要迎來一場毀滅性的打擊。
而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並且,在"援軍"到來之前,看好那個雖然可惡但似乎本事不小的死胖子田伯浩,他可別又捅出什麼簍子,或者……自己溜了。
想到這里,她擦干眼淚,整理好儀容,拿出手機給田伯浩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那邊立刻傳來田伯浩捏著鼻子、故作腔調的陰陽怪氣聲: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鄭潔的心髒猛地一跳——不是生氣,是某種更復雜的反應。她的身體記憶被喚醒了,下腹部傳來一陣輕微的緊縮感,陰道深處似乎又涌出一點濕意。
她強迫自己忽略這些生理信號,對著話筒低吼道:
"死胖子!你別給我裝神弄鬼!有正事!你叫上李悠悠來我……來你的房間!"
電話那頭立刻換上了正經的語調:"遵命,長官!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鄭潔立刻行動。
她先來到前台,順利取回了自己房間的備用房卡。
回到房間,她第一時間檢查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錄音筆和辦案筆記本,確認它們都完好無損地躺在原來的位置後,心里的一塊大石才落了地。這些是關鍵證據。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來到田伯浩的房門口。
田伯浩和李悠悠已經等在那里了。
看到鄭潔過來,李悠悠的眼神在鄭潔和田伯浩之間微妙地轉了一圈,帶著一絲了然和調侃。她敏銳地注意到鄭潔換了身衣服,頭發也重新梳過,但臉上有著剛哭過的痕跡,眼睛微紅。而更微妙的是,鄭潔走路的姿勢似乎有點……不太自然?大腿根部夾得有點緊,步伐比平時小了一點。
而鄭潔被她看得有些自然——不,應該說是極度不自然。她能感覺到李悠悠的目光像X光一樣掃過她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她的內褲雖然換了干淨的,但陰道深處還有輕微的不適感——那是剛才被手指粗暴插弄的後遺症。陰唇可能還有些紅腫,陰蒂還在隱隱作痛,因為被過度刺激了。她甚至懷疑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那股性愛後的氣味,雖然洗了澡,但有些東西是從內而外散發的。
李悠悠那種"了然"的眼神,讓鄭潔幾乎想要立刻轉身逃跑。她是不是猜到了什麼?是不是聞到了什麼?是不是看到她走路的樣子就明白了?
鄭潔強自鎮定下來,努力調整站姿,讓雙腿分開到正常距離,挺直腰背,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她的臉還是不受控制地發熱。
"胖子!怎麼不進去?"她問道,聲音刻意保持平穩,但還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田伯浩兩手一攤,一臉無辜:"鄭大警官,我也得有卡才能進啊!剛才某些人把我嚇得'奪門而出',跑得太匆忙,啥也沒帶。"
他的眼神也在她身上掃過。鄭潔能感覺到那目光的軌跡——從她微紅的臉頰,到脖頸,到胸前,到腰腹,最後似乎在她大腿根部停留了一瞬。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渾身緊繃,陰道深處又涌出一小股熱流。該死的身體!該死的生理反應!
鄭潔臉上微微一熱,沒接話,只是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拿出他房間的房卡,"滴"的一聲刷開了房門。鑰匙卡劃過讀卡器時,那清脆的聲音讓她突然聯想到——昨晚,他是不是也用這個聲音打開房門,然後抱著她走進來的?
三人進入房間。
李悠悠看著鄭潔那故作鎮定卻難掩一絲局促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田伯浩,忍不住輕笑一聲,對田伯浩說道:
"胖子!恭喜啊~"
田伯浩被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
"恭喜我什麼?是我該恭喜你終於跳出火坑才對!"
李悠悠只是笑而不語,眼神在兩人之間逡巡,意思不言自明。
鄭潔被這氣氛弄得有些惱羞成怒——不,不止是惱羞成怒,她感到一種被看穿的恐慌。李悠悠那曖昧的眼神像是在說:"我懂,我都懂,你們昨晚肯定發生了什麼,而且剛才在房間里,鄭警官你肯定又在想那些事了,對吧?"
她板起臉打斷道:
"行了!你們兩個先別鬧了!"
她清了清嗓子,神色嚴肅起來,看向田伯浩:
"胖子,現在說正事。你和我說說,昨天晚上,你是怎麼把我從皇家一號救出來的?
過程詳細點,但……"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語氣生硬地補充道,
"……某些尷尬的細節就……就不用說了!"
說著,她為了表示正式和記錄,拿出了那支仿佛永遠備著的錄音筆,在手里晃了晃,示意田伯浩可以開始陳述了。
房間內的氣氛,終於從之前的尷尬嬉鬧,轉向了凝重和專注。
他們這個臨時組成的、目標一致的"三人小隊",算是正式開始了第一次情報匯總。
田伯浩撓了撓頭,用他那標志性的、試圖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很簡單啊。那個陳總打電話給我,說你們倆在他手上。
我就去了。然後我就跟他講道理,擺事實,深入淺出地分析了一下招惹我的嚴重後果。
最後,在我強大的武力……和人格魅力的震懾和感召之下,他幡然醒悟,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於是就非常客氣地同意讓我帶你們走了。
最後我抱著你……"
鄭潔聽到"抱著"兩個字,臉頰微熱,立刻打斷:"停!你……能不能說得稍微……含蓄一點?!"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奇特的緊張。"抱著"這個詞喚起的不是憤怒,而是……那些畫面。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背,她的胸部壓在他厚實的胸膛上,她的腿被他架起來,兩人的下體隔著布料緊緊相貼……
田伯浩從善如流,立刻改口:"……最後我扶著你,和李悠悠一起,從容不迫地走出來了。"
鄭潔滿意地點點頭,對著他說道:"嗯,這樣描述就很客觀,很好!"
她試圖用一種專業、冷靜的語氣來評價,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冷笑:客觀?哪里客觀了?"扶著你"和"抱著你"的區別,根本掩蓋不了昨晚那種身體緊密接觸的事實。而且……她自己知道,他抱她的姿勢遠比"扶"要親密得多。
這時,李悠悠忍不住插話,臉上帶著擔憂和後怕:"鄭警官,聽你這意思……你還想繼續對付他們?
你……你難道不怕嗎?他們的能量真的很大!"
鄭潔看了她一眼,眼神堅定,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放心吧。他們囂張不了多久了。很快,他們就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她轉向李悠悠:
"你把認識的皇家一號里面,那些和你一樣身不由己、並且你覺得內心還是想逃離、可以信任的成員名字寫下來。我有用。"
李悠悠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你……要她們名字干什麼?"
鄭潔看著一個說得過於"簡潔",一個又問東問西,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嚴肅:
"你...你……就聽我的,趕緊寫吧,這是正事!"
她在說"你"的時候,舌頭突然打結,變成了兩個"你"。這個口誤讓她更加煩躁。因為她的注意力其實在分散——她的眼睛會不受控制地瞟向田伯浩。他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那雙胖手搭在膝蓋上。她看著那雙手,想起那些想象,想起剛才自己的手指……
李悠悠見鄭潔態度堅決,也不再猶豫,接過鄭潔遞來的筆記本和筆,認真地寫下了五個名字。
她將筆記本遞還給鄭潔,語氣肯定地說:
"這五個人,我敢用性命擔保,她們是絕對一心想要逃出來的人!至於其他人……人心隔肚皮,我就不能保證了。"
鄭潔收好名單,神色凝重地對兩人說:
"好了,現在開始,你們就和我一起在這里等著吧。記住,哪里也別去,不要亂跑。"
田伯浩好奇地問:"等?等什麼?鄭潔,你是不是……叫人了?"
他意識到鄭潔可能動用了警察的力量。
鄭潔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是的,我叫人了。"
一旁的李悠悠聽到這里,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被恐懼壓了下去,她忐忑不安地問道:
"鄭警官,你叫的人……靠,靠譜嗎?別……別到時候沒把對方怎麼樣,反而把我們給……一鍋端了?"
她見識過那個組織的滲透力,對官方渠道本能地有些不信任。
鄭潔看著她,語氣沉穩,試圖給予她信心:"放心吧,這次不一樣。等著就行。"
李悠悠坐立難安,猶豫了一下,站起身說道:
"那……那要不……我回我自己房間等吧?免得……萬一有什麼情況,目標太大……"
她潛意識里還是想找個地方獨自躲起來。
"不行!!"
"不行!!"
田伯浩和鄭潔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態度異常堅決。
鄭潔喊出"不行"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她不能讓李悠悠離開——不是僅僅因為安全考慮,而是……如果李悠悠走了,這個房間里就只剩下她和田伯浩兩個人了。在剛剛經歷過那場失控的自慰之後,在身體還殘留著高潮余韻、陰道還在隱隱作痛的時候,她要怎麼單獨面對他?
她怕。
怕自己會做出更失控的事。
怕自己會忍不住問出那句"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怕自己會再次被他一句話就撩撥得渾身發軟,然後像剛才那樣,在他面前……不,甚至可能……直接撲上去?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鄭潔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她的陰道猛地收縮,又涌出一股新的濕潤。內褲襠部,那剛剛換上的干淨布料,再次被緩慢地、無聲地浸透了。
她需要有人在場。需要李悠悠這個第三者,這個見證者,這個緩衝地帶。有她在,她就能維持住刑警鄭潔的表象,就能壓抑住身體里那個正在瘋狂叫囂的、陌生的女人。
所以她死死盯著李悠悠,眼神里有種近乎偏執的堅持:"你不能走。就在這里,和我們一起等。"
李悠悠被兩人突如其來的強烈反應嚇了一跳,愣愣地坐回椅子上。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鄭潔能感覺到田伯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種目光不再是平時的吊兒郎當,而是帶著一絲探究,一絲玩味,仿佛看穿了她的緊張,看穿了她的秘密,看穿了她努力壓抑的那些混亂。
她不敢看他,只能緊緊握住錄音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身體在發熱。
陰道在收縮。
心髒在狂跳。
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維持住表面的冷靜。
而這只是開始。
這個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的等待,這個三人共處一室的密閉空間,這個剛剛發生過一切混亂的房間——對她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也是……一種隱秘的、扭曲的享受。
因為他就坐在那里,離她不到三米遠。
因為她濕透的內褲和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渴望,都與他有關。
因為當她壓抑住所有衝動,強迫自己保持刑警的專業形象時,內心深處那個陌生的女人,正在黑暗中對她露出微笑,輕聲說:承認吧,你在期待。期待他下一步的觸碰,期待他下一句的調侃,期待他……把你按在這張床上,用那根你想象過無數次的陰莖,徹底填滿你,讓你忘記所有身份,所有責任,所有羞恥,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鄭潔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堅硬。
不。
她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絕對不會。
她是刑警鄭潔。
從頭到腳,從內到外,都是。
她這樣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在念咒。
但咒語的力量,正在被身體一波波涌出的熱流,緩慢而堅定地侵蝕。
他喜歡什麼關我什麼事?!
現在的首要任務,把那群人渣繩之以法!
信念再次堅定起來。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變得清晰無比:
不回海城了!就在這里,以魔都為戰場!這件事,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甚至不是海城刑警支隊能獨立解決的了!必須動用更大的力量!
她眼神銳利如刀,迅速穿好衣服,整個人恢復了往日那份干練與冷峻,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被觸怒逆鱗後的決絕。
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凝聚所有的勇氣和力量,然後拿起床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記憶深處、代表著絕對權威和庇護的號碼。
電話接通,響了兩聲後,對面被接起,傳來一個沉穩而略帶威嚴的老人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擾清夢的不悅,但更多的是關切:“喂?”
聽到這個熟悉又令人心安的聲音,鄭潔一直強撐的堅強外殼瞬間出現了裂痕。
所有的委屈、後怕、憤怒,以及在田伯浩那里受的窩囊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上心頭。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哭腔,對著話筒喊道:
“爺爺!是我,小潔!你孫女……你孫女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電話那頭的老人,原本略帶睡意的聲音瞬間變得清明而凝重:
“小潔?別哭,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告訴爺爺!”
語氣中已然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怒意。
鄭潔抽泣著,盡量簡潔地將自己被設計下藥、田伯浩出手相救、李悠悠和曹項的遭遇,以及背後可能牽扯到的龐大犯罪組織的情況,向爺爺做了匯報。
她重點強調了對方膽大包天,連她這個刑警都敢動,其囂張程度和背後隱藏的能量可見一斑。
老人聽完,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平靜得可怕,但那平靜之下,是洶涌的暗流:
“好了,丫頭,爺爺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給爺爺。把你的位置發給我,待在酒店哪里也別去,我盡快安排人保護你的安全。至於那些無法無天的東西……”
老人頓了頓,語氣森然:
“看來有些人,是忘了這華國的天,是什麼顏色了。你放心,爺爺會讓他們想起來的。”
掛斷電話她把位置發給了爺爺後,鄭潔仿佛虛脫般靠在牆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她知道,當她打出這個電話時,風暴就已經被掀起了。
皇家一號,以及它背後那張龐大的黑網,注定要迎來一場毀滅性的打擊。
而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並且,在“援軍”到來之前,看好那個雖然可惡但似乎本事不小的死胖子田伯浩,他可別又捅出什麼簍子,或者……自己溜了。
想到這里,她擦干眼淚,整理好儀容,拿出手機給田伯浩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那邊立刻傳來田伯浩捏著鼻子、故作腔調的陰陽怪氣聲: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鄭潔被他這拙劣的模仿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對著話筒低吼道:
“死胖子!你別給我裝神弄鬼!有正事!你叫上李悠悠來我……來你的房間!”
電話那頭立刻換上了正經的語調:“遵命,長官!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鄭潔立刻行動。
她先來到前台,順利取回了自己房間的備用房卡。
回到房間,她第一時間檢查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錄音筆和辦案筆記本,確認它們都完好無損地躺在原來的位置後,心里的一塊大石才落了地。這些是關鍵證據。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來到田伯浩的房門口。
田伯浩和李悠悠已經等在那里了。
看到鄭潔過來,李悠悠的眼神在鄭潔和田伯浩之間微妙地轉了一圈,帶著一絲了然和調侃。
而鄭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強自鎮定下來。
“胖子!怎麼不進去?” 鄭潔問道。
田伯浩兩手一攤,一臉無辜:“鄭大警官,我也得有卡才能進啊!剛才某些人把我嚇得‘奪門而出’,跑得太匆忙,啥也沒帶。”
鄭潔臉上微微一熱,沒接話,只是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拿出他房間的房卡,“滴”的一聲刷開了房門。
三人進入房間。
李悠悠看著鄭潔那故作鎮定卻難掩一絲局促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田伯浩,忍不住輕笑一聲,對田伯浩說道:
“胖子!恭喜啊~”
田伯浩被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
“恭喜我什麼?是我該恭喜你終於跳出火坑才對!”
李悠悠只是笑而不語,眼神在兩人之間逡巡,意思不言自明。
鄭潔被這氣氛弄得有些惱羞成怒,板起臉打斷道:
“行了!你們兩個先別鬧了!”
她清了清嗓子,神色嚴肅起來,看向田伯浩:
“胖子,現在說正事。你和我說說,昨天晚上,你是怎麼把我從皇家一號救出來的?
過程詳細點,但……”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語氣生硬地補充道,
“……某些尷尬的細節就……就不用說了!”
說著,她為了表示正式和記錄,拿出了那支仿佛永遠備著的錄音筆,在手里晃了晃,示意田伯浩可以開始陳述了。
房間內的氣氛,終於從之前的尷尬嬉鬧,轉向了凝重和專注。
他們這個臨時組成的、目標一致的“三人小隊”,算是正式開始了第一次情報匯總。
田伯浩撓了撓頭,用他那標志性的、試圖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很簡單啊。那個陳總打電話給我,說你們倆在他手上。
我就去了。然後我就跟他講道理,擺事實,深入淺出地分析了一下招惹我的嚴重後果。
最後,在我強大的武力……和人格魅力的震懾和感召之下,他幡然醒悟,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於是就非常客氣地同意讓我帶你們走了。
最後我抱著你……”
鄭潔聽到“抱著”兩個字,臉頰微熱,立刻打斷:“停!你……你能不能說得稍微……含蓄一點?!”
田伯浩從善如流,立刻改口:“……最後我扶著你,和李悠悠一起,從容不迫地走出來了。”
鄭潔滿意地點點頭,對著他說道:“嗯,這樣描述就很客觀,很好!”
這時,李悠悠忍不住插話,臉上帶著擔憂和後怕:“鄭警官,聽你這意思……你還想繼續對付他們?
你……你難道不怕嗎?他們的能量真的很大!”
鄭潔看了她一眼,眼神堅定,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放心吧。他們囂張不了多久了。很快,他們就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她轉向李悠悠:
“你把認識的皇家一號里面,那些和你一樣身不由己、並且你覺得內心還是想逃離、可以信任的成員名字寫下來。我有用。”
李悠悠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你……要她們名字干什麼?”
鄭潔看著一個說得過於“簡潔”,一個又問東問西,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嚴肅:
“你...你……就聽我的,趕緊寫吧,這是正事!”
李悠悠見鄭潔態度堅決,也不再猶豫,接過鄭潔遞來的筆記本和筆,認真地寫下了五個名字。
她將筆記本遞還給鄭潔,語氣肯定地說:
“這五個人,我敢用性命擔保,她們是絕對一心想要逃出來的人!至於其他人……人心隔肚皮,我就不能保證了。”
鄭潔收好名單,神色凝重地對兩人說:
“好了,現在開始,你們就和我一起在這里等著吧。記住,哪里也別去,不要亂跑。”
田伯浩好奇地問:“等?等什麼?鄭潔,你是不是……叫人了?”
他意識到鄭潔可能動用了警察的力量。
鄭潔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是的,我叫人了。”
一旁的李悠悠聽到這里,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被恐懼壓了下去,她忐忑不安地問道:
“鄭警官,你叫的人……靠,靠譜嗎?別……別到時候沒把對方怎麼樣,反而把我們給……一鍋端了?”
她見識過那個組織的滲透力,對官方渠道本能地有些不信任。
鄭潔看著她,語氣沉穩,試圖給予她信心:“放心吧,這次不一樣。等著就行。”
李悠悠坐立難安,猶豫了一下,站起身說道:
“那……那要不……我回我自己房間等吧?免得……萬一有什麼情況,目標太大……”
她潛意識里還是想找個地方獨自躲起來。
“不行!!”
“不行!!”
田伯浩和鄭潔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態度異常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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