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姑娘我是好人(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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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田伯浩被外面船員隱約的交談聲和腳步聲吵醒。
他緩緩睜開眼睛,四周依舊一片黑暗,只有門的縫隙透進些許微光。
一夜的深度睡眠,讓消耗殆盡的內力恢復了一絲,如同干涸河床底滲出的涓涓細流,但依舊微弱。
然而,強烈的飢餓感和喉嚨的灼燒感立刻占據了主導。
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感受到背部和大腿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和異物感——子彈還鑲嵌在背部!
必須在傷口完全愈合結痂前把它們弄出來,否則以後更麻煩!
他咬緊牙關,盤膝坐起,凝神內視,引導著那絲微弱的內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嵌入背部的三顆子彈頭。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如同用鈍刀在背部攪動,冷汗瞬間布滿了他的額頭。
他悶哼著,臉色慘白,肌肉因極度用力而顫抖。
“噗!”“噗!”“噗!”
三聲輕微的、帶著血絲的悶響,三顆變形的彈頭終於被他用內力強行逼出了體外,掉落在雜物堆里。
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幾乎虛脫,小心地將彈頭撿起。
但傷口也因此再次崩裂,滲出鮮血。
他摸索著昨天脫下的衣物,觸手依舊潮濕冰涼,甚至因為密閉環境和血汙開始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霉味和腥臭味。
將子彈放到衣服的內層的口袋里,准備等有機會扔掉,湊到門的縫隙處,向外望去,天已經大亮,陽光刺眼。
無奈,只能忍著越來越強烈的飢渴和傷口的不適,重新蜷縮回角落,強迫自己繼續等待,等待夜幕的降臨。
他需要食物,需要水,如果能找到消炎藥就更好了。
時間在飢餓、干渴和傷痛的折磨下,過得異常緩慢。
田伯浩只能依靠運轉那微弱的內力來勉強維持清醒和壓制傷勢。
終於,夜色再次籠罩了海面,貨輪行駛的噪音也變得相對單調。
確認外面許久沒有動靜後,田伯浩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的衣服還是潮濕不堪,還裹著一股難聞的臭味,黏糊糊的,根本無法穿。
索性只穿著那條潮濕的內褲,從衣物里摸出彈頭,小心翼翼地掀開防水布,如同一個白花花、肥碩的幽靈,從雜物堆里鑽了出來。
月光下,他那一身白肉格外顯眼。
他顧不上暴露的窘迫,隨手把彈頭扔進海里,憑借著過人的感知和敏捷,在龐大的貨輪上小心移動,尋找著廚房或者食品儲藏室的位置。
一番摸索後,終於摸到了廚房的位置。
門沒有鎖。閃身進去,反手輕輕帶上門。
田伯浩迫不及待地摸索著,首先碰到的是某種蔬菜。也顧不上是什麼,抓起來,送到嘴邊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是白菜!
清甜微涼的汁液瞬間緩解了喉嚨的灼燒感,雖然生澀,但此刻無異於瓊漿玉露!
他貪婪地啃了幾大口,空蕩蕩、絞痛的腸胃終於得到了些許安撫。
繼續摸索,找到了似乎是剩下的面包,還有一些水果和冷藏櫃里的火腿腸。
狼吞虎咽,也顧不上味道,只想盡快補充體力。
正當他沉浸在獲取食物和飲水的短暫滿足中時——
“咔噠。”
廚房的門鎖被從外面輕輕轉動。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借著月光和走廊透進來的微弱燈光,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女人。
她里面穿著單薄的睡裙,外面隨意地套著一件長款羽絨服,似乎是被餓醒或者渴醒,想來廚房找點吃的喝的。
當她推開門的瞬間,正好與嘴里塞著半根火腿腸、只穿著一條內褲、渾身白肉在月光下尤為醒目、且身上還有幾處明顯猙獰傷口的田伯浩,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固了。
女人顯然被廚房里這個突兀、怪異且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不速之客”驚呆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
田伯浩也徹底僵住,心髒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被發現了!
幾乎是本能反應,田伯浩從瞬間的震驚中掙脫出來,一個箭步衝向門口的女人!
那女人也從極度的驚駭中緩過神來,見這個赤裸著肥胖上身、只穿內褲、形象駭人的陌生男子猛撲過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往外跑,嘴里剛驚恐地喊出一個“變——”字,聲音就被田伯浩從身後猛地伸過來的大手死死捂住了!
“唔……唔唔!!”
女人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嗚咽,開始瘋狂地掙扎,手腳並用,試圖擺脫束縛。但在田伯浩即使受傷也遠超常人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顯得如此無力,最終還是被田伯浩強行拖拽著,拉回了廚房內部。
女人心中一片冰涼,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完了……我就是晚餐吃的少肚子餓了,出來想找點吃的,結果就碰到這個死變態,……他肯定要對我……” 無盡的恐懼和絕望淹沒了她。
而田伯浩制住了她的喊叫,但大腦也是一片混亂。
“怎麼辦?打昏她藏起來?
那明天船上發現有人失蹤,肯定會大規模搜查,自己根本藏不住!
不打昏她……她一有機會肯定會叫,怎麼辦?!”
情況緊急,他根本來不及多想,只能保持著原有的姿態,從身後緊緊箍住她。
就在這時,一個奇異而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那是系統提示音,清晰得不帶一絲情感:“【強制透明場景·絕對單向權】已激活。載體:當前物理接觸目標。權限:持有者可在目標不知情狀態下進行任何交互,交互產生的一切生理反應將被目標認知為‘自身自然反應’或‘莫名不適/快感’。當前狀態:目標已物理壓制,符合插入條件。建議立即執行核心交互以建立穩定控制。”
田伯浩的瞳孔瞬間收縮。這不是他的內力,不是他的功法,而是某種超越認知的東西直接烙進了他的意識里。那聲音帶著絕對的權威,仿佛宇宙法則本身在耳畔低語。他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信息流涌入腦海:如何操作這個所謂的“透明場景”,如何利用這單向的權力——就像上帝可以隨時擺弄玩偶,而玩偶永遠不知道自己被擺弄。
女人的身體在他懷里劇烈顫抖。她穿的單薄睡裙在掙扎中被蹭得凌亂,下擺卷到了大腿根部。外面套著的長款羽絨服本就隨意披著,此刻已滑落肩頭,露出里面淺色的棉質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男人赤裸肥胖身體的觸感——那滾燙的體溫透過潮濕的內褲布料,緊貼著她的臀部。更讓她羞恥的是,她感覺到有什麼硬物正頂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處。那是男人勃起的陰莖,隔著兩層布料,以驚人的硬度和熱度抵著她的身體。她不知道田伯浩是什麼時候、怎麼產生這種反應的——明明前一秒還在恐懼對峙,可此刻那根東西卻堅硬如鐵,散發著侵略性的熱量。
“他……他果然要對我……”女人心中一片絕望的冰冷。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臉頰淌下,一部分沾濕了田伯浩捂住她嘴的手掌,一部分滴落在廚房冰冷的地磚上。她開始更瘋狂地扭動,試圖用肘部撞擊他的肋骨,用腳跟踢他的小腿,但田伯浩的手臂如同鐵箍,將她死死鎖在懷里。她的掙扎只能讓兩人的身體摩擦得更緊密,讓那根硬物在她臀縫間上下滑動——這無意中的摩擦反而進一步刺激了田伯浩的陰莖,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少許濕潤的前列腺液,在內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黏膩的濕痕。
田伯浩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那冰冷的聲音在催促,而身體的本能也在咆哮。失血、飢餓、虛弱,卻在這個絕境般的時刻,因為壓制一個年輕女人柔軟身體帶來的征服感,因為生死關頭腎上腺素飆升的應激反應,他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陰莖硬得發痛,龜頭撐開內褲的束縛,頂在女人臀縫間那柔軟的凹陷處。他能感覺到她睡裙的薄棉布料,以及布料下體溫微高的肌膚。
“執行。”他在心中默念。
【透明場景·絕對單向權】生效。
田伯浩沒有改變捂住她嘴的姿勢,也沒有松開環抱她的手臂。他只是——開始了。
他的右手原本環抱著她的上半身,手掌按在她的鎖骨下方,隔著睡裙能感覺到她急促呼吸時胸腔的起伏。此刻,那只手開始緩緩下滑。手掌貼著棉質布料,感受著下方柔軟的乳肉。她的胸不大,但形狀姣好,在他手掌下繃緊成緊張的弧线。田伯浩的拇指尋到一側乳尖的位置,隔著睡裙布料,開始用指腹緩慢、堅定地按壓、捻揉。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唔……?”她發出困惑的悶哼。
在她此刻的感知中,並沒有一只有形的手在侵犯她的胸部。她感受到的是一種“莫名的異樣”——左胸乳頭的位置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的刺激感,仿佛有電流在那里竄動,又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羽毛輕輕搔刮。那種感覺並不粗暴,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讓她本能顫栗的快感。乳頭在睡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抵著布料摩擦,產生更多的刺癢和微妙的愉悅。
“怎麼回事……”她心中混亂地想,“為什麼……這里突然……”
羞恥感涌上來。在這種生死關頭,在這種被一個陌生赤裸男人按倒在地的極端屈辱情境下,她的身體居然產生了這種反應?這太荒謬了,太不正常了!她試圖用意識去抵抗那種感覺,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讓她自己都厭惡的快感信號。乳頭變得更硬,乳暈收縮,整個乳房都仿佛蘇醒過來,渴望更多的觸碰。
但她不知道的是,田伯浩的手指正在實實在在地玩弄著她的乳房。他能透過棉布感覺到乳尖的挺立,能用指腹丈量那顆小豆粒的硬度。她的身體在誠實回應,盡管她的意識在拼命否認。
與此同時,田伯浩的下半身開始了更露骨的侵入。
他維持著從身後壓制她的姿勢,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他潮濕的內褲布料摩擦著她的睡裙下擺——那睡裙早就因為掙扎卷到了腰間,現在她下半身幾乎只穿著一件內褲。田伯浩能感覺到她內褲的邊緣,薄薄的蕾絲面料,以及蕾絲下臀部柔軟豐滿的觸感。
他腰部開始緩緩前挺。
粗硬的陰莖隔著兩層布料,從她臀縫的上端——尾椎下方那個凹陷處——開始,緩慢地、一寸寸地向下滑動。龜頭刮擦過她臀縫中央敏感的肌膚,沿著那道凹陷的溝壑,一直滑到會陰的位置。那里是陰道後庭交界的柔軟地帶,布滿了神經末梢。即便隔著內褲和睡裙布料,這種摩擦也足以產生強烈的刺激。
“嗚——!”女人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在她感知中:臀部之間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難以形容的怪異觸感。仿佛有什麼溫暖粗鈍的東西正在那里緩緩移動,碾過那道私密的縫隙。那不是手指,不是任何有形的東西——因為田伯浩的手明明還捂著她的嘴,另一只手也按在她胸口(盡管她意識里那只手造成的胸部刺激被“透明化”了)。這是一種“無源的摩擦”,來得莫名其妙,卻異常真實。更可怕的是,隨著那東西的移動,一種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電流從尾椎竄上脊椎,讓她整個下腹部都痙攣般收緊。
“不對……不對……這感覺……”她內心尖叫,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襠部開始變得濕潤——不是因為失禁,而是那種陌生的摩擦感刺激陰道分泌出了液體。黏膩的體液滲出,沾濕了內褲的蕾絲,讓襠部布料變得透明而貼合,勾勒出陰唇的輪廓。
田伯浩感受到了那股濕意。他的陰莖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內褲襠部逐漸升溫、濕潤的變化。龜頭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浸透了自己內褲的布料,現在又混合著她分泌的愛液,兩層布料都變得濕黏滑膩。摩擦的阻力減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淫靡的水聲——很輕微,但在寂靜的廚房里,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間,那“咕啾”的濕潤摩擦聲清晰可聞。
他繼續挺腰。
這次不再是簡單的滑動,而是開始模仿性交的抽插動作——盡管還隔著兩層布料。他讓堅硬的陰莖對准她臀縫的中央,龜頭頂端抵著她內褲襠部那條濕透的凹陷處(那里對應著她的陰道口),然後腰部發力,開始緩慢但用力地向前頂送。
“嗯……嗯嗯……!”女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每一次頂送,粗硬的龜頭都會隔著布料碾壓她陰唇、陰蒂的區域。那是一種鈍重而持續的壓迫感,每一次都精准地衝擊她最敏感的部位。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每一次衝擊都帶來一陣讓她頭暈目眩的快感電流。陰道內壁開始痙攣般收縮,愛液分泌得更多,內褲襠部徹底濕透,黏膩的液體甚至滲出了布料邊緣,在睡裙下擺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掙扎變味了。
原本是純粹的恐懼和抗拒,但此刻在那種“莫名快感”的侵蝕下,她的扭動變得混亂而矛盾。臀部會在無意識中向後微挺,似乎在迎合那看不見的侵犯;大腿肌肉痙攣般夾緊又放松;腰肢開始出現細小的、妖嬈的擺動——那是身體本能在尋求更強烈的刺激。
田伯浩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一切。他看著她脖頸泛起的紅暈,感受著她身體溫度的升高,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汗味、淚水和一種女性私密處分泌液特有的微腥甜香。他的陰莖硬得發痛,龜頭在馬眼張合間不斷滲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兩人的布料浸得一片狼藉。
“可以了。”他在心中低語。
現在是時候了。透明場景賦予的絕對單向權,允許他進行真正的插入——而她甚至不會感覺到有東西進入她的身體。在她的認知里,這只會是一陣更加“強烈而莫名的空虛感或不適”。
田伯浩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那只手已經沾滿了她的眼淚和口水。但他並不擔心她叫喊,因為在松開的同時,他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唔——?!”女人震驚地瞪大眼睛。
田伯浩從背後壓著她,臉側過來,嘴唇粗暴地覆蓋了她的嘴唇。那不是親吻,而是赤裸的侵犯。他的舌頭撬開她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腔內肆意翻攪。他能嘗到她唾液的味道,混合著之前火腿腸的咸味和她自己眼淚的咸澀。他的舌頭卷住她的舌頭,吮吸,舔舐上顎敏感處,如同在品嘗一道被迫獻上的菜肴。
女人徹底懵了。嘴被堵住,呼吸被掠奪,鼻腔里充斥著他身上混雜著血腥、汗味和一種雄性荷爾蒙濃烈氣息的味道。她想咬他的舌頭,但下頜被他的手掌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這個粗暴的“吻”。更讓她混亂的是,在這個侵犯性的動作進行的同時——
田伯浩的左手伸向了她的下半身。
他掀起她睡裙的下擺——那布料早已卷到腰際,現在被他徹底推到背部上方。月光和門外滲入的光线照亮了她裸露的下半身:白皙的臀部,纖細的腰肢,以及那條已經濕透的淺色蕾絲內褲。內褲襠部深色的濕痕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隱約能看見下方陰唇的輪廓。
田伯浩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扯。
女人感覺到了下身的涼意。她能感覺到內褲被褪下,臀部暴露在空氣中的微冷,但她的意識里,這被解釋為“掙扎中內褲不小心滑落了”。羞恥感如海嘯般淹沒了她——她居然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半裸著下身!但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更強烈的“莫名感”就襲來了。
田伯浩調整了姿勢。他依舊從身後壓制著她,但將她的臀部抬高了一些,讓她以跪趴的姿勢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上半身貼著地磚,臀部高高翹起,雙腿被迫分開。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陰唇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充血微張,露出粉嫩的內部黏膜,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然後,田伯浩褪下了自己那條早已濕透、黏糊糊的內褲。
粗大的陰莖彈跳出來,在月光下顯露出猙獰的形態。將近十八公分的長度,龜頭碩大飽滿,莖身布滿鼓脹的血管,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之前的摩擦,整根肉棒呈現出深紫紅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沒有任何前戲——透明場景不需要。他只需要插入,而她的身體會被強制接受,她的意識會被篡改認知。
田伯浩用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了她濕潤的陰道口。那里已經因為大量愛液的潤滑而微微張開,粉嫩的黏膜在月光下閃爍著水光。他能感覺到穴口柔軟的括約肌正在無意識地收縮,仿佛在邀請,又仿佛在抗拒。
他腰部發力,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陰道口,擠開濕滑的黏膜,一寸寸地侵入她的體內。因為充分的潤滑,進入的過程異常順滑,只有黏膜被撐開時發出的、淫靡濕黏的水聲。龜頭碾過陰道內壁敏感的褶皺,一路向內推進,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合在一起。
“嗯啊啊——!!!”女人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扭曲的尖叫。
在她此刻的感知中:下身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前所未有的空虛感——仿佛身體內部忽然被掏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一種冰冷而虛無的擴張感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緊接著,那空虛感又被一種滾燙的、脹滿的異物感所取代。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填滿了她身體最深處,撐開她每一寸內壁,頂到了子宮口的位置。那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能“感覺到”子宮口被一個圓鈍的硬物抵著,微微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強行頂開侵入。
“什麼……這是什麼……”她內心一片混亂的空白。
這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混合了過度飽脹、深度入侵和被填滿的詭異滿足感的復雜體驗。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那“無形的入侵物”撐平,敏感點被反復碾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試圖夾住那看不見的東西,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是讓那種被填滿的快感更加強烈。愛液瘋狂地分泌,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廚房的地磚上,積出一小攤透明黏膩的水漬。
田伯浩開始抽插。
他雙手掐住她的腰,臀部開始前後運動。粗硬的肉棒從她濕滑緊致的陰道里緩緩抽出,直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用力地、深深地再次貫穿進去。“啪!”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清脆地響起,在寂靜的廚房里回蕩。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重重地撞上子宮口那柔軟的屏障,讓那里產生一陣陣酸麻的悸動。
“嗚……嗚嗚……嗯啊……”女人被迫承受著這一切。她的嘴還被田伯浩的嘴唇堵著,只能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些呻吟里混雜著痛苦、困惑,以及——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漸漸升騰的快感。
她的身體背叛得越來越徹底。陰道內壁開始主動收縮吮吸那根無形的肉棒,每一次抽離時都緊緊咬住,仿佛舍不得它離開;子宮口輕微地張開又合攏,像是在嘗試吞咽龜頭;愛液分泌多到泛濫,整個交合處都濕得一塌糊塗,“咕啾咕啾”的水聲伴隨著肉體的撞擊聲,譜成一曲淫靡的交響。她的臀部開始無意識地迎合田伯浩的抽插節奏——在他插入時向後挺送,在他抽出時向前微縮,仿佛一對配合默契的性愛伴侶。
田伯浩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誠實反應。那緊致濕滑的陰道像有生命般包裹、吮吸著他的陰莖,內壁的褶皺摩擦著莖身上的血管,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快感。她的子宮口每次被龜頭頂到,都會產生一陣細微的痙攣,仿佛在向他發出邀請。因為姿勢是後入,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的晃動,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粉嫩的穴口,又帶著黏膩的愛液抽出,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響聲變得密集而響亮。他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在她體內肆意衝撞。廚房冰冷的地板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吱嘎”的摩擦聲。田伯浩因為劇烈的運動,背部和腿上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滲出,但他完全顧不上——此刻的快感和掌控感壓倒了一切。他能感覺到精關在松動,射精的衝動在累積。
他松開堵住她嘴的嘴唇,湊到她耳邊,用低沉而充滿惡意的話語催化這場侵犯:
“感覺到了嗎?你下面那張小嘴……在拼命吸我呢……”他喘息著說,熱氣噴在她耳廓,“明明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干你……可你的身體多誠實啊……流了這麼多水……腰扭得這麼騷……”
“不……不是……”女人虛弱地反駁,但話語支離破碎。她的意識還在掙扎,可身體卻隨著他的話語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陰道收縮得更緊,愛液分泌得更多。羞恥感和快感在她大腦里廝殺,讓她的思維一片混亂。
“子宮口都被我頂開了……感覺到了嗎?里面那層膜在抖……”田伯浩繼續用言語羞辱她,“想讓我射進去嗎?射進你子宮里……讓你懷上根本不知道是誰的種……”
“不要……求你……不要……”她終於哭出聲來,眼淚決堤般涌出。但她的臀部卻迎合得更積極,仿佛那具身體有自己的意志,渴望被填滿,渴望受孕。
田伯浩知道時機到了。他不再說話,只是全力衝刺。粗硬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陰道里高速抽插,龜頭每次都精准地撞擊子宮口。他能感覺到她陰道深處開始出現規律的、強烈的痙攣——那是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要去了……”女人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喃喃自語。陰道內的快感累積到了頂峰,那種被無形之物填滿、頂撞子宮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終於,在一記特別深入的貫穿後,她身體猛地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哀鳴——
“啊啊啊啊——!!”
高潮來臨。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瘋狂收縮吮吸,愛液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地板。子宮口一陣陣地開合,仿佛在渴求什麼。她的身體像被電流貫穿般顫抖,指甲無意識地在冰冷的地磚上刮擦,留下幾道白色的劃痕。
就在她高潮的同時,田伯浩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陰莖深深插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強硬地擠開高潮中松弛的子宮口,整根沒入宮頸。然後——
“射了!”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她的子宮內部。精液的量驚人,仿佛要填滿她整個生殖腔。她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洪流注入身體最深處,那種被內射的飽脹感和灼熱感真實得可怕——盡管在她的認知里,這只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的下腹灼熱和飽脹感”。
田伯浩的射精持續了十幾秒,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擠入她體內。他粗重地喘息著,陰莖還插在她身體里,感受著她高潮後陰道溫柔的痙攣吮吸,以及子宮內被自己精液填滿的滿足感。精液緩緩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混合著她的愛液,形成一股黏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
他緩緩拔出陰莖。
“啵——”的一聲輕響,粗大的肉棒從濕滑的穴口抽出,帶出更多混合液體。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一時無法合攏,粉嫩的黏膜外翻,露出里面被蹂躪得紅腫的內壁。一股白濁的精液從張開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她依舊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顯然還沒從高潮余韻中恢復。
田伯浩喘勻了氣息。他看看地上的女人,又看看自己重新變得軟垂、沾滿混合液體的陰莖,以及背上和大腿再次滲血的傷口。透明場景的效果正在逐漸消退——她會開始慢慢“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一些片段,但那些記憶會被扭曲、合理化,變成一場“極度恐懼下的身體莫名反應和幻覺”。
他需要在她徹底恢復認知之前,完成自己的“表演”。
田伯浩重新穿上那條濕黏的內褲(雖然穿不穿已經沒什麼區別),然後再次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不再是侵犯的姿態,而是變成了一個虛弱的、尋求幫助的可憐人。
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而無害,盡管他臉色因失血和虛弱而蒼白,但這副尊容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姑娘!姑娘!
你別激動!聽我說!
我……我不會傷害你!我真的不是壞人!”
田伯浩壓低聲音,急切地解釋道,語氣帶著懇求。
然而,他這話在地下的女人聽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一個渾身肥肉、幾乎全裸、把自己按倒在地、捂住嘴巴的男人,居然口口聲聲說不是壞人?!
……等等。
她的意識開始慢慢梳理剛才混亂的感知。她記得自己被按倒在地,記得嘴被捂住,記得極度的恐懼……然後呢?然後就是一些混亂的、斷斷續續的感覺:胸口莫名的酥麻,下身奇怪的摩擦感,一種強烈的空虛和飽脹交替的錯覺,最後是一陣莫名其妙的高潮和下腹的灼熱感……這都什麼跟什麼?是因為過度恐懼產生的身體應激反應和幻覺嗎?
可身體的感覺還殘留著。胸口乳頭確實硬著,小腹深處確實有種飽脹的溫熱感,大腿內側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她不敢細想。而眼前這個男人,確實還壓著她,也確實沒做進一步的侵犯——除了剛才那個粗暴的吻(那已經足夠惡劣了)。
她掙扎得更凶了,喉嚨里發出更加激烈的“嗚嗚”聲。但這次的掙扎帶著一種復雜的混亂: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酥軟和敏感,每一次扭動都讓陰道內的液體晃動,讓子宮里的飽脹感更明顯;可理智又在尖叫要逃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田伯浩知道光靠說沒用,只能先等她體力消耗一些。
他維持著姿勢,任由她徒勞地扭動。但在她看不見的背後,他的手指再次悄悄撫上了她的臀部,指尖沾了一點從她穴口溢出的、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黏稠液體,然後塗抹在她尾椎的凹陷處。透明場景的權限還未完全消失,這個動作在她感知里只會是“一陣冰涼的濕意”。
他一邊任由她掙扎,一邊在腦海中整理著接下來要說的話。編故事,博同情,利用她此刻混亂的心理狀態和身體殘留的“莫名快感”所引發的愧疚與困惑——這是他現在唯一的生路。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到懷里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似乎是沒力氣了,但身體依舊緊繃,充滿了恐懼和戒備。田伯浩這才再次開口,聲音放得更緩,努力裝出可憐兮兮、帶著哭腔的語氣:
“姑娘……你……你聽我解釋……我,我是來小日子打工的華國人……”
他開始了即興表演,編造故事,“等我到了地方,下了船才知道,招我來的那個公司……他們,他們是黑幫!是極道組織!”
他稍微松了捂嘴的力道,但依舊保持警惕。
“他們根本不把我當人看啊……就給一點吃的,干最累最危險的活……你看我,”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他騰出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腿上那個猙獰的貫穿傷傷口,血跡還未完全干涸。
“你看看這傷!就因為我一次沒聽他們的話,他們……他們就直接用鋼筋扎穿了我的腿!
我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啊!”
他的聲音帶著“劫後余生”的顫抖。
“我沒辦法……只能偷偷躲到這艘回國的船上……我就想回家……想回華國啊!”
他這番聲情並茂、結合了自身慘狀的“哭訴”,似乎起到了一些效果。
地上女人的掙扎徹底停止了。
也沒有第一時間大叫,她微微側過頭,月光和門外滲入的光线照在她淚痕未干的臉上,能看出是一張清秀但此刻寫滿驚疑不定的年輕面龐。
她的目光掃過田伯浩蒼白虛弱的臉,又落在他大腿那可怖的傷口上,眼神中的極度恐懼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將信將疑的復雜情緒。
這個男人……看起來確實很慘。傷口不似作假,臉色也差得像鬼。
而且……他確實是華國人,是真的想回家嗎?
她依舊不敢完全相信,但至少,那致命的恐懼感緩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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