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胖子的絕技(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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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點點頭,彎腰,笨拙地脫掉了那雙標志性的人字拖,露出兩只胖乎乎的腳丫。
然後,在所有人漫不經心或帶著戲謔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死寂的動作——
深吸一口氣,那三百斤的龐大身軀猛地繃緊,接著,他就像一名訓練有素的芭蕾舞演員一樣,整個身體的重量,竟然完全依靠雙腳的腳尖支撐了起來!
穩穩地踮起腳尖,站立在了舞台中央!
“臥槽!!!”
台下不知是誰先爆出了一句粗口,緊接著,整個廣場如同炸開了鍋!
“我眼花了吧?!”
“這胖子……他……他用腳尖站起來了?!”
“他可是個大胖子啊!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用腳尖支撐著三百斤體重,卻依然保持平衡,甚至身體线條透出一種詭異輕盈感的胖子!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胖子”和“平衡”的認知!
然而,這還沒完!
田伯浩穩住呼吸,無視台下的驚呼,從沙灘短褲那寬大的褲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枚……
普通的生雞蛋!
他俯下身,用一只腳的腳尖,極其精准而穩定地,抵住那枚雞蛋!
雞蛋,紋絲不動!
緊接著,另一只腳也同樣踮起腳尖,將身體的重量完全分配在兩只腳的腳尖和那枚脆弱的雞蛋上!
“嘶——!”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連評委席上的三位評委都下意識地向前傾了身體,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們第一反應是——
這雞蛋肯定是道具!
是假的!
但即便如此,一個三百斤的胖子能用腳尖站立,並且做出如此精細的平衡動作,這核心力量和控制力,也已經不能單單用恐怖來形容了!
就憑剛才這幾下,給他通過海選已經綽綽有余!
但田伯浩的表演,還在繼續!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走到另一邊,用一只腳站立,另一腳開始緩緩地、極其穩定地向後伸展,做出了一個類似於芭蕾舞中“阿拉貝斯克”的抬腿動作!
然後,在身體重量集中在單腳的時候,腳尖突然立起來,而且是僅憑單腳的大拇指腳尖,如同釘在地上一般,穩穩地支撐住了全身,並且保持了這個高難度姿勢,整整五秒鍾!
五秒鍾,在寂靜的廣場上,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五秒後,田伯浩才“哎呀”一聲,假裝體力不支,身體一個“踉蹌”,順勢跌坐在了舞台上,還夸張地揉了揉腳踝,仿佛剛才真的耗盡了力氣。
“……”
全場陷入了短暫的、極致的寂靜。
然後,如同火山爆發般,震耳欲聾的驚呼聲、掌聲、口哨聲瞬間席卷了整個廣場!
“我的媽呀!
我看到了什麼?!”
“這他媽是輕功吧?!”
“芭蕾舞演員來了也做不到啊!
這可是真胖子啊!”
“胖胖開鎖!我記住了!
牛逼!!”
人們沸騰了!
他們或許不懂什麼高深的技巧,但他們看得懂這視覺衝擊力帶來的震撼!
這個胖子的表演,已經超出了“平衡絕技”的范疇,近乎於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魔法”!
三位評委也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力鼓掌。
中間那位評委拿起話筒,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田伯浩先生!
我必須說,你的表演……
驚為天人!
這不僅僅是平衡,這是對身體力量登峰造極的控制!
我甚至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你這衣服,是...廣告是嗎?”
田伯浩這才從極度的緊張和表演的專注中稍稍緩過神來,撓了撓頭,憨憨一笑,對著話筒說道:
“是的,評委老師。
其實剛才的表演不算啥,我真正拿手的才藝,是開鎖。”
他順勢再次亮出胸前的廣告,
“基本上,沒有什麼鎖是我一分鍾內搞不定的!
如果有,我全部免費開鎖!”
這是把自己精心想好的“牛”先吹出去,目的就是吸引那些好奇的、不信邪的,甚至是同行或者制鎖廠家來“挑戰”。
這樣既能迅速打開知名度,又能實實在在接到生意——
當然,前提是對自己的技術有絕對的自信。
這廣告詞,是他琢磨了一整天才想出來的“險招”,就賭他的技術能撐得起這份“狂”。
評委被這直白又充滿“挑釁”的廣告詞逗樂了,笑道:
“哦?你這牛吹得可有點大啊!
我估計你下台後,制鎖廠家或者那些好事者,真會去你那邊‘踢館’哦!”
田伯浩毫不怯場,甚至帶著點期待:
“歡迎大家來挑戰!
不過……”
話鋒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找我挑戰可以,不過開鎖成功了,我可是要收費的哦……
哈哈~”
評委覺得廣告效果已經拉滿,再問下去就成免費專場了,便笑著總結:
“行,那恭喜你,直接晉級!
我很期待你在下一輪比賽中,還能帶來什麼驚喜!”
田伯浩心里暗想:
要是有源源不斷的開鎖生意,鬼才想去參加下一輪比賽耽誤時間……
表面上還是恭敬地向台下和評委鞠了一躬,然後在持續的熱議和注目中,邁著輕快的步伐(雖然穿著人字拖)走下了舞台。
當晚,月色如水。
田伯浩如約來到蕭映雪的房間,悄無聲息地潛入。
他像往常一樣,先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然後坐在床邊,迫不及待地、繪聲繪色地把今天參加達人秀海選的事情告訴了她,重點描述了自己如何“震驚全場”,以及那波機智的廣告操作。
“……所以啊,說不定過兩天,我的‘胖胖開鎖’就要忙起來了!”
語氣里帶著憧憬,然後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了一個半新的平板電腦,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個……
映雪,老是聽我說話也挺無聊的吧?
要不……
我們一起看個電影?”
他緊張地看著蕭映雪的眼睛,等待著她的“回答”。
蕭映雪的眼珠,緩緩地、清晰地轉向他,然後定住不動了。
那意思很明顯——
可以。
田伯浩心里一喜,但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加緊張,甚至有些結巴:
“那……那個……我……
我可以躺下來嗎?
這樣……
我手拿著平板,就可以……
可以和你一起看了,角度也正好……”
說完,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生怕看到一絲抗拒。
蕭映雪的眼珠,依舊定定地看著他,沒有任何轉向旁邊的意思。
默許了!
田伯浩心中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
傻笑著,小心翼翼地、盡量不碰到她輸液管和各種監測线纜,側身躺在了她的身邊,與她並肩。
那寬大的病床,因為他的加入,頓時顯得有些擁擠,卻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親密感。
他忍不住內心的激動,俯身在她冰涼卻光滑的小臉上,飛快地、輕輕地親了一口。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讓蕭映雪原本平靜的眼珠猛地慌亂起來,開始不受控制地左右轉動,仿佛受驚的小鹿。
田伯浩一看,頓時慌了,連忙支起身子,連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映雪,我……
我太高興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敢了!
真的!”
他只是個笨拙的胖子,哪里懂得女兒家細膩的心思。
只有蕭映雪自己知道,她那瞬間的眼珠亂轉,哪里是生氣?
分明是猝不及防的害羞和悸動!
這個傻子,道什麼歉啊!
她在心里無聲地嗔怪,卻泛起一絲微甜的暖流。
這個胖子,現在可以說是她的全部了。
她的父母偶爾也會來陪伴,但每次來,不是默默垂淚,就是重復著讓她堅強、會好起來的蒼白鼓勵,沉重的悲傷和壓力讓她幾乎窒息。
只有這個胖子,他會把生活中那些瑣碎的、有趣的、甚至是倒霉的事情,一點一點,絮絮叨叨地說給她聽,讓她感覺自己還活著,還和這個鮮活的世界有著聯系,而不只是一個躺在床上的、等待死亡的病人。
如果沒有他,這樣日復一日、動彈不得、只能思考的囚徒生活,她真的寧願去死。兩人就這樣,像一對最尋常又最不尋常的“夫妻”,並肩躺在別墅特制的病床上。病床寬大,足以容納兩人,但田伯浩那三百斤的龐大身軀側臥下來時,床墊還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輕微呻吟,向她那側微微塌陷下去。這種凹陷,讓躺在床上的蕭映雪身體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滑動,整個人被那股重力牽引著,不由自主地向著熱源的來處——田伯浩的身體——貼近了微不可察的幾毫米。
正是這幾毫米的距離,徹底改變了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空氣。
田伯浩的體溫極高,常年肥胖的身體仿佛一個永不熄滅的小火爐,即便隔著兩層衣物——他的廉價棉質T恤和她的輕薄病號服——那股源源不斷的熱量依舊頑固地、堅定地輻射出來,穿透布料與空氣的阻隔,准確無誤地烙印在她的身體外側。熱量,像無數只最細小的、帶著暖意的螞蟻,順著兩人的手臂、肩膀、乃至大腿外側那些若有若無貼靠在一起的部位,一寸一寸地滲透進她冰涼的皮膚深處。這是一種與輸液泵提供的恒溫液體截然不同的熱,帶著活生生的、屬於另一個人的肉體氣息,粗糙,原始,卻……莫名地讓她那被冰封了不知多久的感官,產生了一絲幾近戰栗的蘇醒感。
一個面容蒼白,身體無法動彈,只剩眼珠能活動的蕭映雪,此刻清晰地感受著這一切。病號服是純棉的,薄而軟,幾乎毫無阻隔作用。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置在溫泉水旁的冷玉,一側依舊冰冷僵硬,向著空氣和儀器;而另一側,緊貼著田伯浩身軀的那一側,卻在以一種緩慢卻不可逆的速度,被那股熱量包裹、浸潤、甚至……融化。她的眼珠無法向下轉動看到自己的身體,但觸覺卻異常清晰地描繪出了每一個細節:他T恤下軟中有硬的胖胖側腹,因側躺而微微擠壓過來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正好貼在她手臂的外側。那份沉甸甸的、充滿生命力的肉感,與她干癟無助的肢體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卻又帶來了匪夷所思的、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田伯浩渾然不覺自己身體無意中造成的“侵犯”和影響,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和緊張之中。他的右手臂有些僵硬地向前伸展著,穩穩地舉著那個半舊的平板電腦,盡量讓屏幕正對著兩人都能看清的角度。手臂的肌肉已經開始因為長時間保持姿勢而發酸,但他絲毫不敢放松,甚至不敢隨意調整角度,生怕一點晃動就會驚擾了身邊這具脆弱的“琉璃人兒”。他的臉上確實洋溢著近乎虔誠的幸福微笑,但那微笑深處,潛藏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洶涌暗流。
他的左側身體——緊挨著蕭映雪的那一側——已經徹底化作了無數敏銳的、貪婪的探測器。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呼吸的深淺和頻率,每一次緩慢悠長的吐納,都讓他的胸膛和側腹更加貼近她一些,再貼近一些。隔著衣物,他能隱約感覺到她單薄身體傳來的、屬於年輕女性特有的柔韌曲线,那曲线在病號服下是如此纖細,幾乎一折就斷,卻又奇異地散發著微弱的、屬於生命的吸引力。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層薄薄棉布下,她蒼白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小小的、可能有些萎縮的肩胛骨,以及……那胸前微微起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弧度。
“這個……喜歡嗎?”他低聲問,聲音因為刻意壓低而顯得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屏幕上正是一部動畫片的封面,色彩鮮艷明亮。他問的同時,眼角的余光卻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蕭映雪近在咫尺的側臉上。床頭小燈關閉後,房間里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以及平板屏幕發出的那片幽幽冷光。這片光恰恰照亮了她的半邊臉頰。她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像上好的細瓷,卻又因為長年不見陽光而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感。冷光打在上面,能看到極其細小、幾乎看不見的絨毛,還有她長長的、此刻因為躺下而完全覆蓋在下眼瞼上的睫毛。她的鼻梁很挺,嘴唇是淡粉色的,因為缺乏血色而顯得有些干,微微抿著。
最要命的是她的耳朵。小巧的耳廓,耳垂薄薄的,在冷光的勾勒下呈現出一種玉質的半透明感,甚至能看到皮膚下細微的毛細血管。因為平躺,她的頭發被輕輕壓在腦後,那只左耳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线里,距離他的嘴唇,最多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那距離近得他能聞到一絲極淡極淡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種……也許是洗發水殘留的、幾乎快要消散的微香。他的喉嚨一陣發干,吞咽口水的動作不受控制地變得明顯,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他慌忙用咳嗽掩飾過去,卻感覺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撞擊著胸腔,仿佛要掙脫束縛,直接跳到床上,跳到她的身邊。
蕭映雪的眼珠,在他的話音落下後,幾不可查地向左側——平板屏幕的方向——轉動了一下,然後又轉回,定定地看向前方昏暗的天花板。沒有明確的“是”或“否”。但這已經足夠。田伯浩心中一陣狂喜,又夾雜著更深的焦慮。他渴望得到更多回應,哪怕只是眼珠多轉動幾個角度,或者……或者能有一絲除了平靜之外的表情。他像一只得到一點點甜頭就貪得無厭的、笨拙的野獸,一邊貪婪地汲取著靠近她所帶來的溫暖和滿足,一邊又因為無法得到更多互動而焦躁不安。這份焦躁,在他身體深處,悄然轉化為了另一種更原始、更難以啟齒的衝動。
他側臥著,身體的重心主要壓在右側,但左側緊貼著她的部位,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升溫、發燙。下半身某個沉睡已久的器官,在這極度私密、極度親昵、又帶著強烈禁忌感的近距離接觸中,開始蘇醒。起初只是隱微的、若有若無的悸動,像冬眠動物早春的第一次翻身。但隨著他每一次因她呼吸而起的貼近,每一次嗅到她身上那微弱氣息時的深呼吸,那悸動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堅硬。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寬松沙灘短褲的遮掩下,正緩慢而堅定地充血、膨脹、抬頭。短褲的布料是粗糙的化纖材質,摩擦在逐漸挺立的龜頭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令人羞恥又興奮的刺癢感。
更要命的是,因為側躺,那勃起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抵在了他自己大腿內側的軟肉上,被緊緊夾住。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讓那根東西在有限的束縛空間里搏動一下。他甚至開始擔心,自己短褲的襠部會不會被撐起一個過於明顯的帳篷。他偷偷地、極其緩慢地向下挪動了一下臀部和左腿,試圖創造一個更寬松的空間,同時讓那勃起的部位離她遠一點。這個動作卻讓他側腹與她的手臂貼靠得更加緊密,臀部的挪動甚至讓兩人並排的下半身,大腿外側,產生了一瞬間的、更大面積的摩擦。盡管隔著兩層布料,那瞬間接觸所帶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和輪廓感,依然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他的脊椎,直衝頭頂。
他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她的臉。她依舊平靜地看著天花板,睫毛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身邊這個胖子的種種生理變化、內心煎熬,都與她毫無關系。這種極致的“平然”,非但沒有澆滅田伯浩心頭那股邪火,反而像一瓢熱油,猛地潑了上去,讓那火焰轟然竄起,燒得他口干舌燥,頭暈目眩。
一個瘋狂的、褻瀆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盤旋、放大:她什麼都知道嗎?她能感覺到嗎?感覺到我靠著她的身體有多熱?感覺到我的心跳有多快?感覺到……我這里……硬得發疼?
這個念頭讓他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跳下床,衝進浴室用冷水澆滅自己肮髒的欲望。但同時,又有一種更卑劣、更陰暗的快感從心底滋生出來。她就躺在那里,無法反抗,無法拒絕,甚至無法表達厭惡。她是如此脆弱,如此無助,如此……完全地屬於這個房間,這張床,這個夜晚,以及……此刻躺在她身邊的、唯一的他。這種絕對的“所有權”和“支配感”,對於一個長期處於社會底層、處處受人白眼的胖子來說,是致命的毒藥,也是甘美的蜜糖。
他想起剛才那個衝動的、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嘴唇觸碰到她臉頰時,那份冰涼光滑的觸感還殘留在他的唇上,像印下了一個無形的印章。而現在,他們並排躺著,共享一張床,一個枕頭,一片狹小而私密的空間。這比那個親吻……又進了一步,不,是進了無數步。
平板電腦里開始播放動畫片歡快的片頭曲,但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所有的感官,都被身邊這具沉默的、蒼白的、脆弱的身體牢牢吸引。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即便他極力控制,那股灼熱的氣流還是不斷噴吐在兩人之間狹窄的空隙里,再被反彈回來,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極淡的氣息,重新被他吸入肺腑。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兩人體溫和氣息的、私密而曖昧的味道。
他的左手,原本因為緊張而僵硬地貼在身側,此刻開始蠢蠢欲動。手指先是無意識地蜷縮、伸展,指尖蹭過自己身下的床單,粗糙的布料質感讓他聯想到她病號服的布料。然後,那五根粗短的手指,開始以幾乎無法察覺的、毫米級別的速度,向著兩人的身體之間——那條幾乎不存在的縫隙——緩緩挪動。他的心跳如雷,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頭頂和下半身涌去,手臂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發抖。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什麼。
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身下的床單邊緣,以及……她病號服垂落的衣角。那衣角柔軟,帶著和她身體一樣的微涼溫度。僅僅是衣角,就讓田伯浩像觸電般僵住了,屏住呼吸好一會兒,才敢重新開始喘息。他像一個小偷,終於撬開了珠寶盒最外層的鎖,既害怕又興奮得渾身發抖。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平板屏幕,假裝全神貫注在看電影,眼角的余光卻像粘在了自己那幾根不聽話的手指上。
他試探性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那點衣角布料。很薄,很軟,能想象出它覆蓋在她皮膚上的樣子。這個純粹與衣物接觸的動作,卻因為他腦海中同步進行的、對她身體的想象,而變得充滿了猥褻的意味。他的陰莖在短褲里猛地又跳了一下,頂端滲出一點滑膩的前列腺液,潤濕了內褲的尖端,那種潮濕黏膩的感覺更加重了他的羞恥和興奮。
然後,那兩根手指,開始沿著衣角,向著衣物的主體,向著……她的身體方向,極其緩慢地爬行。他的動作輕得不能再輕,慢得不能再慢,仿佛在拆解一個一觸即爆的炸彈。每一次指腹與布料的細微摩擦,都在他耳邊被放大成驚心動魄的巨響。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隨時准備在她哪怕有一絲一毫的異樣反應時,就閃電般縮回手,裝作若無其事。
但是,沒有。蕭映雪的眼珠依舊平靜地看著前方,屏幕的光在她瞳孔里映出兩個小小的、跳動的光點。她的呼吸平緩悠長,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嗎?還是……她默許了這種無聲的、細微的“越界”?
這個猜測像魔鬼的低語,瞬間瓦解了田伯浩最後一點理智的堤防。他的手指,終於越過了衣物的邊界,觸碰到了……布料覆蓋下的、屬於她身體的輪廓。
首先是她的手臂外側。因為兩人側臥並肩的姿勢,她的手臂自然彎曲,放在身側。田伯浩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先是碰到了她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那里很細,幾乎沒有什麼肉,他能清晰地摸到骨頭的形狀,甚至骨頭的棱角。一種混合著憐憫、心疼和扭曲占有欲的情緒涌上心頭。他的指腹開始在她上臂外側,沿著骨骼的走向,極其輕柔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圓。布料摩擦著皮膚,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被電影的背景音完美掩蓋。
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微涼,以及皮膚下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體溫。他的撫摸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探究欲,仿佛要通過指尖的觸感,將這副身體的所有細節都印刻在腦海里。從上臂,慢慢移動到肘彎,那里的皮膚似乎稍微柔軟一些,褶皺的布料下,觸感更加細膩。他停留了一會兒,指腹反復摩挲那一小塊區域,想象著如果能直接觸摸到那里的皮膚,會是怎樣的感覺。
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向下,來到了小臂。小臂更細了,他甚至可以輕松地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她的小臂最細處。他沒有那樣做,只是用指尖一遍遍地、順著小臂的线條,從肘部向手腕輕輕滑動。每一次滑動,都讓他離她的身體“核心”更近一步,也讓他的欲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的下半身已經硬得發痛,那根腫脹的肉棒緊緊頂著自己的大腿內側,馬眼不斷滲出滑液,將內褲和皮膚都濡濕了一小片,帶來冰涼黏膩的觸感,與身體內部的燥熱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粗重而灼熱,噴在蕭映雪的耳側和脖頸附近。他看到她耳廓附近幾縷細碎的發絲,因為他呼吸的氣流而微微飄動。這個發現讓他更加亢奮,他甚至故意調整了一下呼吸的角度,讓那股熱氣更加集中地吹拂她的耳垂和頸側。他希望看到她的反應,哪怕只是眼珠的一次慌亂轉動,或者睫毛的一次細微顫抖。
依然沒有。她平靜得就像一尊真正的人偶。
這種極致的“無反應”,在田伯浩扭曲的解讀下,變成了最徹底的“默許”和“邀請”。他內心深處那個卑劣的、黑暗的念頭瘋狂滋長:她動不了,說不了,但也許……她心里是願意的?她需要我,依賴我,所以……她把自己完全交給我了?我可以……可以做任何事情?
這個念頭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他心中名為“欲望”的囚籠。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僅僅隔著衣物撫摸她的手臂。他需要更多,更直接,更……深入。
他的左手,開始沿著她的小臂內側——那更柔軟、更敏感的區域——向上移動,目標是她的腋窩,以及……腋窩前方,那被病號服寬松布料覆蓋著的、女性胸部的側緣。這個動作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充滿了赤裸裸的性意味。他的心髒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太陽穴突突直跳。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瘋狂分泌,帶來一種類似醉酒般的眩暈和衝動。
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她胸側的輪廓。隔著寬松的病號服,那里只有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隆起。長期的臥床和疾病,已經讓她的身體極度消瘦,胸部自然也萎縮得厲害。但即便如此,在田伯浩此刻敏感到極致的觸覺和熊熊燃燒的欲望濾鏡下,那一點點微弱的弧度,也成了世間最誘人、最神聖又最褻瀆的寶藏。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腹先是小心翼翼地、隔著布料按壓了一下。很軟,幾乎沒有多少實質性的內容,但確確實實是不同的,是女性身體特有的柔軟區域。僅僅是這個按壓,就讓他的陰莖在短褲里劇烈地搏動了幾下,前端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黏一片。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用大腿內側的軟肉摩擦擠壓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試圖緩解一下那幾乎要爆炸的脹痛感,這個動作卻讓他側身更加貼近了她,兩人緊挨著的下半身幾乎毫無縫隙。
他能感覺到自己勃起的陰莖側面,隔著兩層褲子布料,若有若無地蹭到了她的髖骨外側。那個部位骨頭突出,沒什麼肉,但僅僅是布料摩擦布料的觸感,以及意識到自己的性器緊挨著她的身體這個事實本身,就足以讓田伯浩眼前發黑,差點控制不住射精的衝動。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抑住那股瀕臨爆發的欲望,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的左手上。
不行,不能就這麼結束。他還沒有……還沒有真正碰到。
他的手指開始更用力、更清晰地在她胸側描繪、揉捏。隔著粗糙的棉布,他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似乎尚未完全發育的乳房的邊緣輪廓。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一點點可憐的、柔軟的隆起,輕輕地捻動。布料與皮膚摩擦,發出比之前更清晰的細微聲響。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試探,逐漸變得大膽,甚至帶上了一種近乎“檢查”或者“把玩”的意味。他揉捏著那點軟肉,想象著布料下的景象:蒼白的皮膚,淡粉色的、可能因為消瘦而變得很小的乳暈,以及那同樣小巧的、可能因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頭。
這個想象讓他渾身燥熱,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沉的呻吟。這呻吟幾乎微不可聞,但他自己聽在耳中,卻如同驚雷。他慌忙看向蕭映雪的臉,生怕她察覺。她還是那樣,平靜,空洞,目光落在前方,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子。
沒有反應,就是最好的反應。
他的膽子更大了。左手不再滿足於停留在側邊,開始向著胸口的正中,向著……那可能存在的、另一個同樣小小的乳房移動。他的手掌心完全貼在了她的胸口上方,隔著病號服,能感覺到她胸骨微微凸起的形狀,以及其兩側那一點點可憐的起伏。他用手掌整個覆蓋住,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褻瀆感,開始順時針揉動。掌心感受著那份微弱的起伏和柔軟,布料在掌心下皺起、滑動。他的手指則靈活地在她胸口各處游走,時而按壓胸骨上方凹陷處,時而用指尖劃過兩側肋骨,最後總是會回到那兩個微小的隆起上,反復地、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耐心,揉捏、打轉、按壓。
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電影的聲音成了完美的背景噪音,掩蓋住了他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聲響。他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眼前只有這具沉默的、任由他施為的身體。他甚至開始嘗試用指尖去“尋找”和“按壓”那個想象中的乳頭。隔著布料,他仔細地感知著揉捏時手下反饋的觸感變化,試圖找出那個可能存在的、更硬一點的小點。
他找到了。在左側那個微小的隆起頂端,當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一捻時,能感覺到布料下有一個比周圍組織稍微硬一點點、小顆粒狀的東西。那是她的乳頭。
這個發現讓田伯浩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興奮和衝動。他反復地用指腹去碾壓、摩擦那個小點,想象著它在自己指下慢慢充血、挺立的樣子。他的陰莖硬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的粘液已經將內褲和短褲的襠部徹底浸濕,冰涼黏膩的觸感緊緊包裹著滾燙的龜頭,帶來一種奇異的、令人沉溺的刺激。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馬眼在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似乎都想射出點什麼。
他的右手,因為長時間舉著平板而酸麻不堪,但他根本無暇顧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左手的動作和下半身那洶涌澎湃的快感上。他的左手開始不滿足於停留在胸口,開始向下探索。他的手掌順著她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的小腹,隔著病號服,一路向下滑去。布料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些褶皺,他的手就順著那些褶皺的紋路撫摸,感受著她腹部的平坦和瘦弱,甚至能隱約摸到骨盆的輪廓。
他的目標很明確——她的腿間,那片最隱秘、最禁忌的禁區。
蕭映雪依然靜靜地躺著,眼珠一動不動,仿佛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但真的是這樣嗎?只有她自己知道,當田伯浩的手指隔著布料第一次按住她胸口那微小的、早已失去感覺的隆起時,她的內心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不是憤怒,不是惡心,甚至不是強烈的羞恥,而是一種……空洞的、冰冷的麻木,混雜著一絲極其遙遠、久違到幾乎遺忘的身體上的……異樣感。
長期癱瘓,她的身體大部分區域的觸覺已經極其遲鈍,甚至麻木。但一些核心的、與植物神經和原始反射相關的區域,依然保留著最基礎的生理反應通路。當那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棉布,反復揉捏、按壓她幾乎沒有發育的胸部,特別是找到並碾磨那個小小的乳頭時,一股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電流般的酥麻感,竟然順著早已生鏽的神經通路,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傳遞到了她大腦中某個沉睡已久的區域。那感覺太微弱,太陌生,以至於她第一時間甚至無法分辨那是什麼,只是覺得……“奇怪”。
緊接著,是更強烈的異樣感。當他的手覆蓋在她的小腹,並試圖向下移動時,一股不受控制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屬於本能的緊張感,讓她盆底和腿根的肌肉產生了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收縮。這種收縮完全不受她主觀意識控制,是千百萬年進化烙印在女性身體里的防御本能。與此同時,她感覺自己的下腹部深處,那片早已干涸枯萎的隱秘花園,似乎……有了一點極其微弱的、潮濕的暖意。不是很多,甚至可能只是體溫的集中,或者是某種腺體在微弱刺激下的條件反射性分泌。但對於一個身體機能幾乎停滯的人來說,這一點點變化,足以在她的意識里投下巨石。
她的眼珠,依舊定定地看著天花板,瞳孔里倒映著平板屏幕變幻的光影。但她的內心,卻像被投入冰水的烙鐵,發出“嗤”的一聲,升騰起茫然無措的白煙。她感覺到了。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那個笨拙的、憨厚的、給了她唯一溫暖和聯系的胖子,正在對她做什麼。隔著衣物,那撫摸從手臂到胸口,再到小腹……他的動作一開始是試探的,羞怯的,但很快就變得大膽,直接,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欲望。她能“聽”到他粗重壓抑的呼吸,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驚人熱度和某種……顫栗的興奮。
她應該感到憤怒嗎?應該感到被侵犯的惡心和恐懼嗎?或許吧。但那些激烈的情緒,似乎早已被漫長的病痛和絕望消耗殆盡。此刻充斥她內心的,是一種更加復雜、更加難以言喻的混亂。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這具早已被宣判死刑、連自己都厭棄的破爛身體,居然還能……還能引發一個男人如此強烈的欲望?哪怕這欲望是如此扭曲,如此不堪,如此……建立在她的絕對無力之上。這是一種極其可悲的“價值確認”,荒謬絕倫,卻又像黑暗中一根扭曲的稻草,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
緊接著涌上來的,是更深的悲哀和自嘲。看啊,蕭映雪,你已經淪落到了什麼地步?只能像一具真正的人偶一樣,躺在這里,任由這個唯一的、你以為可以依賴的人,對你為所欲為。你甚至無法轉動眼珠表達抗議,無法發出聲音喝止,無法抬手推開他。你什麼都沒有。你唯一擁有的,就是這具正在被他褻玩、連你自己都感覺陌生的軀殼。
但在這悲哀和自嘲的底層,在那片冰冷的絕望之海中,是不是也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微弱到她幾乎不敢承認的……漣漪?那是身體被觸碰時,那極其遙遠、極其陌生的異樣感所帶來的,一絲幾乎被遺忘的、屬於“活著”的知覺?當他的手指碾過她胸口時,那微弱的電流;當他的手壓向她小腹時,腿根那不自主的收縮;還有下腹深處那一點點潮濕的暖意……這些,都是這具麻木身體殘存的、最後的生理反應。它們提醒著她,她還“存在”,不僅僅是一個有思想的幽靈,還是一具……尚有反應的、女性的身體。
這種認知,帶來了更尖銳的羞恥,卻也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黑暗的解脫感。既然無法反抗,既然注定如此,那麼……就隨他去吧。至少,這觸碰是溫暖的,是帶著活人氣息的,總比冰冷的儀器和絕望的寂靜要好。至少,他還在她身邊,沒有離開。至於他在做什麼……重要嗎?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囚籠里,任何一點感覺,哪怕是淫邪的、褻瀆的感覺,或許都比絕對的虛無要好那麼一點點。
她的眼珠,極其緩慢地,向左側轉動了一點點角度,用余光,看向了身邊那張在屏幕冷光下顯得汗津津的、因為欲望而有些扭曲的胖臉。那張臉上不再有憨厚的傻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神貫注的、貪婪的、混合著巨大興奮和緊張的表情。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身體(被平板電腦遮擋了大半),卻又不敢完全看過來,顯得鬼祟而猥瑣。這就是那個每天給她講趣事、憧憬著開鎖生意、會因為她眼珠轉動而開心半天的胖子。此刻,他被最原始的獸性支配著,在她這具無法動彈的身體上,尋找著卑劣的滿足。
蕭映雪在心里,發出了一聲無人能聽見的、悠長的嘆息。然後,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控制著自己的眼球,重新轉回到了直視天花板的角度。徹底地,放空了自己。不再去“感受”,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那些觸碰帶來的異樣是舒服還是惡心。她將自己抽離出來,像一個旁觀者,冷漠地看著這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寂靜的侵犯戲劇。
而田伯浩,對蕭映雪內心這場驚心動魄的風暴一無所知。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左手,以及那即將到達的、終極的目標上。他的手掌已經越過了她平坦的小腹,來到了她骨盆上緣,也就是病號服褲腰松緊帶的邊緣。他的指尖,顫抖著,觸碰到了那條彈性並不算好的松緊帶,以及松緊帶下方,更柔軟的、屬於內褲邊緣的布料。
轟——!
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血液呼嘯著衝上頭頂,又瘋狂涌入下半身。他的陰莖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龜頭甚至開始感到一種被過度充血擠壓的鈍痛。內褲和短褲的襠部早已濕透,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黏膩的摩擦感。他的呼吸徹底亂了,變成了短促的、壓抑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強烈的渴望和顫抖。
他的手指,像最靈巧又最笨拙的賊,勾住了病號服褲腰的邊緣。他停頓了幾秒鍾,積蓄勇氣,也最後一次觀察蕭映雪的反應。她還是那樣,靜默,空洞,無反應。
就是現在。
他猛地一咬牙,手指用力,將那寬松的病號服褲腰,連同里面內褲的邊緣,一起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著她臀部的皮膚,發出比之前更明顯的聲響,在電影背景音的間歇處隱約可聞。田伯浩的心髒幾乎要停止跳動,他死死盯著蕭映雪的臉,手下的動作卻不停。他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將褲腰拉下,先是露出了她平坦小腹的下緣,那片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比臉上更加蒼白,幾乎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小腹下方,是微微凹陷的、线條清晰的骨盆區域,再往下……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稀疏、柔軟、微涼的毛發。
那是她的陰毛。因為長期臥床和身體虛弱,陰毛並不濃密,細細軟軟的,像初生嬰兒的胎毛。僅僅是手指尖觸碰到那一點柔軟的毛發,就讓田伯浩渾身劇震,差點當場射出來。他猛地夾緊大腿,龜頭被狠狠擠壓,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快感和疼痛,勉強止住了那洶涌的射精衝動。他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胖臉往下淌,滴落在枕頭上。
他喘著粗氣,手指顫抖著,撥開那稀疏的毛發,終於……看到了,也觸碰到了,那片他渴望已久、幻想過無數次的神秘禁地。
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那片區域的色澤顯得比周圍稍微深一點點,是一種極其淺淡的、近乎於粉棕的顏色。兩片小巧的、因為消瘦而並不豐滿的大陰唇自然地閉合著,像兩片閉合的花瓣,中間是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縫。陰唇的皮膚看起來非常細嫩,上面有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褶皺。整個外陰因為身體的消瘦和缺乏血色,顯得小巧、纖弱,甚至有些……楚楚可憐。與其說是充滿情欲的器官,不如說是一件脆弱的、易碎的藝術品。
但這副景象,落在被欲望燒紅了眼的田伯浩眼中,卻成了世間最誘人、最刺激、最神聖又最淫靡的圖景。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將眼前的一切都刻進腦海里。他的左手食指,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和瀆神般的猥褻,輕輕地、輕輕地觸碰到了那閉合的陰唇邊緣。
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還要細膩,帶著微微的涼意。他的指尖順著陰唇的弧度,從上方一直輕輕滑到下方,感受著那光滑肌膚的紋理。然後,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攏,輕輕地按在了兩片陰唇中間的縫隙上,緩緩施加壓力,試圖將它們分開。
起初有些阻力,陰唇自然地閉合著。但當他持續用力,並微微向兩側撥動時,那兩片嬌嫩的花瓣終於緩緩地、不情願地開啟了。更深的、更隱秘的粉紅色內壁暴露出來,還有那隱藏在頂端、像一顆小小珍珠般的小小陰蒂,以及下方那幽深、緊閉的陰道口。陰道口周圍的皮膚顏色更深一些,呈現出一種濕潤的、健康的粉紅色,與他想象中因長期臥床可能出現的慘白干燥截然不同。甚至,隨著他手指的撥弄和目光的凝視,他能看到那緊閉的縫隙深處,似乎有極其微弱的水光在閃爍。
她……是濕潤的?
這個發現像一劑最強烈的春藥,瞬間將田伯浩的理智焚燒殆盡。不是因為愛撫,不是因為情動,甚至可能只是植物神經的某種條件反射,或者身體被觸碰後的自然分泌。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他如此侵犯她的時候,她的身體……給出了“濕潤”的反應。這被他扭曲地、一廂情願地解讀為了“接納”和“渴望”。
“映雪……”他沙啞著嗓子,用氣聲叫出了她的名字,聲音里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欲望和一種畸形的柔情,“你……你感覺到了嗎?我在這里……我……”
他說不下去了。語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需要行動,需要更直接、更深入的占有和確認。
他的右手,終於不堪重負,軟軟地垂了下來,平板電腦滑落在兩人之間的床單上,屏幕朝下,光线被遮擋,房間里頓時暗了許多,只剩下窗外朦朧的月光。但這突如其來的昏暗,反而給田伯浩的行動增添了更多的隱蔽性和……膽量。
他不再需要偽裝看電影了。
他猛地支起上半身,右臂撐在床上,整個人半覆在蕭映雪的身體上方,形成一個充滿侵略性和壓迫感的姿勢。他的左手,則義無反顧地、徹底地侵入了她的腿間。他先用手指,仔細地、反復地撫摸、揉捏著那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和指尖下的整個外陰區域。從陰阜到會陰,從大陰唇到小陰唇,再到那顆小小的、似乎在手指觸碰下微微有些腫脹的陰蒂。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輕柔試探,迅速變得用力而貪婪。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小小的陰蒂,像對待最珍貴的珍珠一樣,反復地捻弄、滾動、按壓。他能感覺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下漸漸充血、變硬,變得更加突出。
同時,他的中指,已經抵在了那微微濕潤、緊閉的陰道口。他先是用指尖在洞口周圍打著轉,感受著那里的柔軟、溫熱和越來越明顯的潮濕。然後,他試探性地,將中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