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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我懷疑你在開車(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12121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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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聊完後,一前一後回到了客廳。鄭老爺子看著自家孫女和忙活完的老伴:“今晚就別出去住了!家里又不是沒住的地方!”

  鄭潔覺得老爺子舍不得自己,她望著田伯浩,心里雖然舍不得和田伯浩分開,但老爺子都開口了,她故意裝作爽朗的樣子開口:

  “爺爺,准備兩間房多麻煩呀?要不……就讓胖子出去住得了,我留在家里陪您和奶奶好好說說話。”

  然而,她話音剛落,她親愛的爺爺就毫不猶豫地把田伯浩給“賣”了。

  老爺子眼睛一瞪,故意板起臉,聲音洪亮:

  “麻煩什麼?一間房就夠了!小浩剛才都跟我說了,你們不是都在一起了嗎?還扭扭捏捏分房睡干什麼?就這麼定了,住一起!”

  鄭潔瞬間鬧了個大紅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氣又惱地瞪了田伯浩一眼,意思是“你怎麼什麼都說!”

  田伯浩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地聳聳肩,那表情仿佛在說:“老爺子火眼金睛,瞞不住啊!”

  ……

  等兩人回到奶奶精心布置好的、透著溫馨喜慶氣息的新房間,關上門,鄭潔立刻上前,輕輕捶了田伯浩一下,嗔怪道:

  “死胖子!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這……這多羞人啊!”

  田伯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里,笑嘻嘻地說道: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正大光明地談戀愛,又不是見不得人。再說了,那是你親爺爺,是自己人,怕啥?”

  他說著,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作勢要往床邊走,

  “走了走了,趕緊睡覺,今天可累壞了。”

  鄭潔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聞到兩人身上從長城帶回來的汗味,連忙喊道:

  “哎呀!死胖子!還沒洗澡呢!今天爬了那麼久的山,一身汗,趕緊的,你先去洗洗再……再睡覺吧!”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嬌羞。

  田伯浩這才恍然,故意用力嗅了嗅,壞笑道:“還不是你太美了,讓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真的是……”

  他嘴上調侃著,還是乖乖地把鄭潔放了下來。

  田伯浩在淋浴的熱水下衝洗著身體,水流順著他壯碩的脊背淌下。浴室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鄭潔探進半個腦袋,臉上還帶著紅暈:“死胖子,你洗快點呀。”

  “怎麼,等不及了?”田伯浩關掉花灑,轉過身來,赤裸的身體在浴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的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尺寸依然可觀。

  鄭潔的視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立刻移開目光,耳根更紅了:“誰、誰等不及了!我是怕你浪費水!”

  田伯浩笑著抓過浴巾隨意擦了擦身體,胯下那根東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他走到門邊,一把將鄭潔拉進浴室,水汽瞬間氤氳了她薄薄的睡衣:“那一起節約用水?”

  “哎呀!我的衣服……”鄭潔驚呼一聲,但很快被他濕熱的吻堵住了唇。

  田伯浩的大手已經探進她的睡衣下擺,直接揉上她光滑的臀肉。鄭潔穿的是一件淺米色的棉質睡裙,此刻被水汽和淋浴間的水珠濺濕,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裙擺下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在浴室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胖子……”鄭潔含糊地抗議,卻在他熟練的親吻下逐漸軟化。田伯浩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深入她溫熱的口腔,舔過她的上顎,又纏住她的小舌。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從睡衣領口探進去,准確地握住她左側的乳房。

  鄭潔的乳房飽滿而富有彈性,握在掌心剛好填滿。田伯浩用粗糙的拇指反復摩挲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感受它在指腹下逐漸變硬,像一顆小小的紅豆。他的陰莖開始充血,從半軟狀態迅速勃起,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鄭潔的小腹上,前端滲出透明的粘液。

  “嗯……”鄭潔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鼻腔里溢出細碎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發軟,膝蓋發顫,全靠田伯浩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才沒有滑倒。

  田伯浩終於放開她的唇,牽出一條銀絲。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臉頰通紅,睫毛顫抖,嘴唇被他吻得水潤紅腫,睡衣前襟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隱若現的乳溝。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睡衣里,指尖正肆意地把玩那團軟肉。

  “小潔,”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情欲,“今天在長城上,看著你爬台階的背影,我就硬了。”

  鄭潔羞得別過臉:“你……你滿腦子都是些什麼呀!”

  “都是你。”田伯浩坦然承認,另一只手已經滑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內褲按壓那片柔軟的凹陷,“這里……是不是也濕了?”

  鄭潔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被他插入一根腿隔開。田伯浩的手指在她內褲表面畫著圈,布料很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是她分泌的淫水。

  “沒、沒有……”她嘴硬,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

  田伯浩低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而易舉地將其剝下。鄭潔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飽滿的陰阜上覆著一層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泛著水光的縫隙,小陰唇的顏色是更深一些的玫紅色,此刻已經充血腫脹,濕淋淋地貼在縫隙兩側。最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早已從包皮中探出頭,像一顆鮮紅的小豆。

  “還說沒有?”田伯浩的手指直接探入那條縫隙,觸手一片溫熱滑膩。他撥開肉唇,看見陰道口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正從深處源源不斷地涌出,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都濕成這樣了。”

  鄭潔羞恥地閉上眼睛,咬住下唇不想發出聲音。可田伯浩的手指並不放過她,他先用一根食指在陰道口周圍打轉,蘸取那些蜜液,然後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啊!”鄭潔短促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陰道緊致而濕熱,內壁層層疊疊地裹住他的手指,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褶皺的紋路,以及隨著他手指進入而被撐開的緊致感。他來回抽插了幾次,手指關節摩擦著肉壁,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好緊……”他粗喘著,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陰道里擴張,鄭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田伯浩用手指撐開穴口,借著浴室燈光仔細觀看——粉紅色的嫩肉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又吸入,透明的愛液順著手指滴落,在瓷磚地面上濺出小小的水花。他彎曲手指,按壓陰道內壁上那塊微微凸起的區域。

  “啊嗯!”鄭潔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雙腿猛地夾緊。

  “是這里,對嗎?”田伯浩壞心地繼續按壓那個敏感點,手指快速地在那片區域揉搓、刮擦。

  鄭潔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像痙攣一樣絞緊他的手指,愛液一股股地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田伯浩的手指被她溫熱的體液完全打濕,連指縫都灌滿了她的蜜汁。

  “這麼快就要高潮了?”田伯浩加快手指的動作,拇指則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陰蒂,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雙重刺激下,鄭潔的腰肢猛地拱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胖、胖子……不行……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緊緊絞住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她潮吹了。

  液體濺在田伯浩的手腕上,順著瓷磚地面流淌擴散。鄭潔渾身癱軟,全靠他撐著才沒有滑倒在地。她劇烈地喘息,胸口起伏,雙眼失焦地看著天花板。

  田伯浩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和幾縷白濁。那是她高潮時分泌的液體。他將手指湊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舔。

  “嗯……小潔的味道,咸咸甜甜的。”他眯起眼睛評價。

  鄭潔羞得無地自容:“別……別舔……”

  但她的抗議毫無作用。田伯浩已經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撅起臀。他從背後抱住她,粗硬的肉棒抵在她兩瓣臀肉之間,龜頭在那張濕潤的小嘴外圍磨蹭。

  “胖、胖子……”鄭潔的聲音帶著哭腔,“回房間……在這里太……”

  “就在這里。”田伯浩斬釘截鐵地說,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自己青筋暴起的陰莖,用那碩大的龜頭頂住她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剛才只是前戲,現在才是正餐。”

  他腰部用力,粗壯的肉棒撐開濕滑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送。

  “唔……好……好大……”鄭潔痛呼一聲,指甲摳進瓷磚縫隙。

  田伯浩的陰莖尺寸遠超常人,即使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被完全撐開的感覺依然強烈到讓她頭暈目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一寸寸地進入她的身體,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擠進狹窄的腔道,一路頂向最深處。

  “全都……吃進去了……”田伯浩粗喘著,看著自己的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只剩根部留在外面。她的陰道將他裹得嚴嚴實實,內壁像活物一樣蠕動收縮,拼命擠壓他的肉棒。濕熱緊致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但他在關鍵時刻克制住了。深呼吸幾下後,他開始緩緩抽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混合著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田伯浩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鑿開她柔軟的花心,直抵子宮口。每次撞擊,鄭潔的身體都會隨之前傾,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晃出誘人的弧度。

  “唔……太……太深了……”鄭潔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里帶著泣音,“輕點……胖子……”

  “輕不了。”田伯浩反而加快速度,握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胯下按,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誰讓你的小穴這麼會吸……啊……夾得這麼緊……”

  他的話語粗俗直白,讓鄭潔更加羞恥,可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每一次肉棒撞向最深處時,她都能感受到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竄頭頂,讓她腳趾蜷縮,不由自主地收縮陰道,想要將那根作惡的肉棒絞得更緊。

  “水、水流進來了……”鄭潔忽然驚呼。

  原來田伯浩在激烈的抽插中無意碰到了淋浴開關,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出,澆在兩人交合的身體上。水流衝散了濺出的愛液,順著他們緊貼的肌膚流下,在瓷磚上匯成一灘渾濁的水窪。

  “正好……幫你洗洗……”田伯浩啞著嗓子說,從背後咬住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進她耳廓,“反正等會兒……還會弄髒……”

  他在水流中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進出自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泛白的泡沫——那是她分泌的愛液被水流衝擊產生的。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粗黑的陰莖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進出,陰唇被撐得翻開,露出鮮紅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被完全吞沒,只留下鼓脹的根部;每一次抽出,小穴會依依不舍地吮吸,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田伯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松開握著鄭潔腰的一只手,轉而探到兩人交合處,用粗糙的指腹按壓她暴露在外的陰蒂。那顆小肉粒早已腫脹到花生米大小,敏感得輕輕一碰就讓鄭潔渾身顫抖。

  “別……別碰那里……”她哭著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但田伯浩反而加大了揉按的力度,同時胯下的動作越發狂野。肉棒在小穴里橫衝直撞,龜頭次次頂到最深處的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水流還在繼續澆下,衝刷著他們身體交合處飛濺出的體液。

  “要……要去了……”鄭潔忽然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她的陰道開始一陣陣地緊縮,像一張溫柔卻有力的小嘴,將田伯浩的肉棒緊緊箍住,內壁瘋狂地蠕動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幾乎站立不住,全靠田伯浩有力的手臂支撐。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陰道里那根滾燙的肉棒和被不斷揉按的陰蒂帶來的極致快感。

  田伯浩也被她高潮時劇烈的收縮刺激得低吼一聲。他不再忍耐,扶著她腰的手臂肌肉繃緊,胯部以最快的速度瘋狂撞擊她柔軟的臀肉。肉棒在小穴里快速抽插了十幾下後,他終於發出一聲悶哼,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

  “唔……”

  精液灌滿陰道的感覺清晰得可怕。鄭潔能感覺到那些濃稠的液體衝擊在她最深處,溫熱的,粘稠的,源源不斷。田伯浩射得很多,量很大,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撐得微微鼓起。一些來不及容納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混著水流和她的愛液順著大腿流下,在瓷磚地面積出一灘乳白色的液體。

  田伯浩射精持續了整整半分鍾,直到最後只擠出幾滴清液,才喘息著停下。但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摟著鄭潔,肉棒依舊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兩人身體緊貼的余韻。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白色的霧氣彌漫,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瓷磚牆壁上水珠滑落的痕跡。

  良久,田伯浩才緩緩抽出陰莖。隨著他的動作,大量混著精液的愛液從鄭潔身體里涌出,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她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一個小洞,粉嫩的肉壁隱約可見,邊緣還沾著白濁。

  “都……流出來了……”鄭潔虛弱地說,低頭看著腿間狼狽的景象,羞恥感再次涌上。

  “還會有的。”田伯浩在她耳邊低笑,關掉淋浴,用浴巾擦干兩人的身體,“今晚……還長著呢。”

  他抱起軟綿綿的鄭潔走出浴室,穿過客廳來到奶奶給他們准備的新房。房間果然布置得喜慶溫馨,大紅色的床單被套,床頭櫃上還擺著一對可愛的布偶娃娃。窗戶上貼著剪紙,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田伯浩將鄭潔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塊,鄭潔不由自主地滾進他懷里。

  “累了?”田伯浩撫摸著她的頭發,手指纏繞著那些濕漉漉的發絲。

  “嗯……”鄭潔閉著眼睛,鼻尖蹭著他的胸膛,嗅著他身上沐浴露和自己混合的味道。高潮後的身體極度敏感,僅僅是皮膚接觸就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

  但田伯浩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他的手從她的頭發滑到肩膀,再沿著脊背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的臀部,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那塊柔軟的肉。

  “別……”鄭潔輕哼一聲,想要躲開,卻被他摟得更緊。

  “別什麼?”田伯浩側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從身後擁住她。他的陰莖再次半勃起,貼在她臀縫間,龜頭蹭著她濕滑的穴口邊緣。“剛才在浴室里……是誰夾得那麼緊,把我的東西都榨出來了?”

  “你……你胡說……”鄭潔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清楚。”田伯浩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准確地握住她一邊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輕輕拉扯,“看,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鄭潔咬著唇不說話,身體卻誠實地弓起,將胸部更往他手里送。田伯浩低笑,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間,分開她的雙腿,手指再次探入那個依然濕滑的小穴。

  “啊……”她短促地吸氣。

  小穴里滿滿的都是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手指一插進去就發出“咕啾”的水聲。田伯浩用手指在溫熱的腔道里攪動,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帶出,塗在她的小腹、大腿上。精液獨有的腥臊味在空氣中彌漫,混合著她分泌的愛液,形成一種甜膩又淫靡的氣息。

  “都被我的東西灌滿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占有欲,“小潔,你猜猜,這些精液會不會流進你的子宮,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你別……別說這種話……”鄭潔的聲音發顫,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興奮。

  但田伯浩的手指已經再次在濕潤的甬道里找到了那個敏感點。他用指關節抵住那塊軟肉,緩慢而用力地碾壓。

  “嗯啊啊……”鄭潔的腰肢開始扭動,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讓他的手指能夠進入得更深。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微微出汗的脊背上,皮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田伯浩松開她的乳房,手掌順著她的小腹下滑,拇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開始快速地撥弄。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鄭潔幾乎崩潰。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而失控,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陰道里痙攣般收縮,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要……又要……胖子……不行……”

  “可以的。”田伯浩咬住她的後頸,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在我這里……你可以隨便高潮……多少次都可以……”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陰道里那根手指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過G點,配合著陰蒂的劇烈刺激,鄭潔很快迎來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這次的浪潮更加洶涌。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尿液和愛液一起噴出,將床單浸濕一小片。陰道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瘋狂吮吸著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從深處涌出,混著之前的精液,將他的手掌完全打濕。

  田伯浩等她高潮的余韻過去,才緩緩抽出手指。他將沾滿粘液的手指舉到她唇邊:"舔干淨。"

  鄭潔茫然地看著那幾根濕漉漉的手指,上面沾著透明的愛液、白濁的精液,還有她自己高潮時分泌的液體,散發著濃重的腥臊味。

  "不……"她下意識地偏過頭。

  但田伯浩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來,將手指按在她唇上:"乖,舔。"

  他的語氣溫柔,但動作不容拒絕。鄭潔顫抖著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開來,那是她自己體液和他精液的混合味道。她屈辱地閉上眼睛,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那些粘稠的液體。

  "對……就是這樣……"田伯浩鼓勵著,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沾著粘液的嘴唇,下身再次硬得發痛。

  鄭潔舔完一根手指,他又塞進第二根。她嗚咽著,卻還是順從地繼續舔舐。潮濕的唾沫和殘留的體液混在一起,從她嘴角溢出,劃過下巴。這副模樣淫靡到了極點。

  等三根手指都舔干淨後,田伯浩才滿意地抽出來。他再次將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將頭埋進她腿間。

  "不要……那里髒……"鄭潔驚慌地想並攏雙腿,卻被他牢牢按住。

  田伯浩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直接伸出舌頭,舔上那張濕滑的小嘴。他的舌尖撥開腫脹的陰唇,先是沿著縫隙從上到下緩慢地舔過,然後是畫著圈在穴口打轉,最後直刺入口,探進那個已經松軟了許多的甬道。

  "啊!"鄭潔尖叫一聲,手指抓住他的頭發。

  田伯浩的舌頭靈活地在陰道里進出,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他呼吸間噴出的熱氣全都灑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舔舐都帶來強烈的刺激。他能嘗到她愛液的甜味和自己精液的腥味,還有那淡淡的、屬於女人特有的麝香。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世上最烈的春藥。

  他用力吮吸著她的小穴,舌尖不斷地戳刺攪動,同時用牙齒輕輕啃咬那顆腫脹的陰蒂。多重刺激下,鄭潔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三次高潮的邊緣。

  "胖、胖子……我要……又要……"她已經語無倫次,雙腿緊緊夾住他的頭,腳趾蜷縮。

  田伯浩抬起下巴,月光下,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他看著那張被自己舔得艷紅的陰部——陰唇完全翻開,露出里面粉紅的嫩肉,小穴像一朵盛開的花,正在微微收縮,涌出更多蜜汁。

  "來,坐上來。"他翻身躺下,將鄭潔拉到自己身上,"你自己來。"

  鄭潔茫然地跪坐在他身上,月光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线: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腹部平坦,腰肢纖細,再往下是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她低頭看著他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前端滲出的前液已經拉成銀絲。

  "我……我不會……"她手足無措。

  "握住它,對准,然後坐下去。"田伯浩指導著,雙手扶住她的腰,"就像騎馬一樣。"

  鄭潔顫抖著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觸手的溫度讓她瑟縮了一下,但還是照他說的,將龜頭頂在自己濕滑的穴口。她深吸一口氣,緩慢地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地撐開她的身體,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再次席卷而來。這次她是主動的一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是如何一點點吞下那根粗大的陰莖的。內壁被撐開的酸脹感,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撞擊感,還有那種整個人被穿透的、完全占領的感覺……

  終於,她完全坐了下去,肉棒整根沒入體內。她整個人坐在他胯上,能感覺到他的小腹緊貼著自己的臀部,兩人恥骨相抵,緊密到沒有一點縫隙。

  "對……就是這樣……"田伯浩喘息著,雙手在她腰側摩挲,"現在……動起來……"

  鄭潔咬了咬牙,開始緩緩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得格外深,每一次坐下,龜頭都會頂到子宮口,引起一陣酸麻的快感。她一開始動作生澀,但隨著快感的積累,速度越來越快,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月光下,她騎在他身上律動,胸前的雙乳隨著動作上下跳躍,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线。汗水從她的額頭、脖頸、胸口滲出,在皮膚上泛起細密的光澤。長發黏在臉頰和肩膀上,更添幾分凌亂的美感。

  "啊……胖子……好深……"她無意識地呻吟,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掐進他的肌肉。

  田伯浩享受地看著她失控的模樣,欣賞著她臉上迷離的表情和不斷搖晃的雙乳。他忽然伸出雙手,握住她胸前的兩團軟肉,用力揉捏擠壓,看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叫老公。"他命令道。

  鄭潔迷茫地看著他,沒反應過來。

  "叫老公。"田伯浩又重復一遍,手上加重了力度,指縫用力夾住充血發硬的乳頭。

  "老、老公……"鄭潔嗚咽著叫出聲。

  "乖。"田伯浩滿意地笑了,"繼續,叫大聲點。"

  "老公……老公……啊啊……好舒服……"鄭潔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每一次坐下都讓兩人恥骨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濕潤的抽插聲和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次她抬起臀部,都能帶出大量粘稠的體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滴在他小腹上。

  田伯浩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逐漸收緊,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抽搐——這是她又要高潮的征兆。他不再滿足於被動承受,腰部猛地用力向上頂。

  "啊!"鄭潔尖叫一聲,被他突如其來的深頂撞得差點飛出去。

  田伯浩握住她的腰,開始主動抽插。他每一次向上頂都又重又狠,龜頭次次鑿開柔軟的花心,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床板開始發出"吱呀"的聲響,被子被踢到地上,枕頭從床頭滑落。整個房間都回蕩著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音。

  "太快了……老公……慢點……"鄭潔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要被……要被頂穿了……"

  "就是要頂穿你。"田伯浩啞著嗓子說,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胯上,胯部以幾乎殘暴的速度瘋狂撞擊她的臀部,"讓你永遠記得……是誰插進你的小穴……是誰射進你的子宮……是誰讓你一次次高潮到哭……"

  他的話語粗俗又直白,像一把火點燃了鄭潔最後的理智。她被頂得渾身顫抖,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深處那根肉棒帶來的極致快感。

  終於,在又一次深頂之後,她渾身劇烈地痙攣,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小穴瘋狂地收縮擠壓,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往下掉。這是今晚最高潮的一次,幾乎讓她意識空白。

  田伯浩也被她高潮時劇烈的收縮刺激得悶哼一聲。但他沒有立刻射出來,而是咬著牙繼續衝刺。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進入。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肉棒整根沒入她濕滑滾燙的小穴,龜頭直抵最深處。他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插到盡頭,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脆響。

  鄭潔已經無力支撐,只能將臉埋在枕頭里,發出小貓般的嗚咽。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的快感,讓她剛剛有所平復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要射了……小潔……"田伯浩粗喘著,死死按住她的腰,"這次……射在你里面……讓你懷我的孩子……"

  "不要……里面……不行……"鄭潔驚慌地想要掙扎,卻被他按得更緊。

  田伯浩最後幾下瘋狂的抽插後,發出一聲低吼,整個身體繃緊,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噴射而出。

  "啊——!"鄭潔尖叫一聲,被射進最深處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精液衝擊在自己最柔軟的部位,溫熱的,粘稠的,源源不斷,仿佛要灌滿她的整個子宮。

  田伯浩射了很久,直到精囊完全排空,才喘息著趴在她背上。兩人渾身是汗,皮膚緊貼,心跳如擂鼓。

  他緩過氣來後,緩緩抽出陰莖。隨著他的動作,大量白濁的液體從鄭潔身體里涌出,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床單上,染出一灘灘乳白色的痕跡。她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一個小洞,邊緣還掛著幾縷精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鄭潔癱軟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意識昏沉,身體像是被拆散重組過,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和酸軟。小腹被精液灌滿的飽脹感清晰無比,讓她覺得自己隨時可能懷孕。

  田伯浩側躺下來,將她摟進懷里。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汗濕的額頭,將她凌亂的頭發撥到耳後。然後順著臉頰,撫摸她的下巴、脖頸,最後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貼著那片微涼的皮膚。

  "這里……會不會已經有了我們的寶寶?"他低聲問。

  "不知道……"鄭潔有氣無力地回答,眼皮已經沉重得睜不開。

  "如果有的話,我會對你負責的。"田伯浩將她摟得更緊,嘴唇貼在她耳邊,"我會娶你,給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鄭潔沒有回應,她已經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田伯浩也不介意,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她的小腹,仿佛真的在期待那里已經孕育著新的生命。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交疊的兩人身上。床單凌亂,沾滿汗液、體液和各種混亂的痕跡。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汗水的味道。鄭潔的陰部還在微微滲出液體——有她自己的,也有他射進去的,在月光下泛著濕淋淋的光澤。乳房上布滿了指痕和吻痕,乳頭腫脹發紅,腿間更是一片狼藉。

  田伯浩看著她沉睡的側臉,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的發絲。鄭潔的頭發又黑又長,此刻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她汗濕的臉頰上。她的嘴唇紅腫,眼角還帶著淚痕,臉頰上還留有高潮時泛起的潮紅。這副被徹底疼愛過的模樣,讓田伯浩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占有欲。

  這是他的人了。

  從身體到心,從里到外,每一寸都被他打上了烙印。

  田伯浩又摟了她一會兒,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便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輕聲開口:

  “小潔……”

  “嗯?”鄭潔慵懶地應了一聲,像只饜足的貓咪。

  “我……我有點擔心你的工作。”

  田伯浩斟酌著用詞,

  “刑警隊,尤其是衝在一线,真的太危險了。”

  鄭潔聞言,立刻從他懷里抬起頭,在朦朧的月光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帶著審視的意味:

  “胖子,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被我爺爺收買了?想勸我改行?我告訴你,不可能!”

  看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進入戒備狀態,田伯浩連忙安撫地拍著她的背,語氣真誠地說道:

  “不是收買,是關心!我們現在在一起了,我怎麼可能不在意你的平安?

  他頓了頓,看到鄭潔眼神稍微緩和,才繼續引導道:

  “而且,我覺得,打擊犯罪、維護正義,未必只有衝在一线這一種方式。或許……有比當刑警更有意義、更能發揮你所長,同時也相對安全一些的路子呢?”

  鄭潔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微微蹙眉:

  “比當刑警更有意義?還能發揮我的所長?你說說看,是什麼?”

  田伯浩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

  “你想想,你在刑警隊干了這麼久,雖然經驗豐富,人脈也有,還有一顆真正嫉惡如仇、追求真相的心。

  但是上次皇家一號那麼大的案子,如果不是我告訴你,你能知道嗎?那顆毒瘤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人。”

  他聲音低沉了些:“你再想想李悠悠,她那樣的受害者,連逃都逃不掉。要不是有我這樣朋友,她還不知道要被禍害多久呢。

  這世上,像她那樣被困在黑暗里,求告無門的人,還有多少?”

  鄭潔沉默了,眼神中流露出思索和一絲不忍。

  田伯浩趁熱打鐵:“所以我在想,你能不能……跳出體制的框架,成立一個專門的、獨立的調查機構?

  他描繪著藍圖:“這個機構,不隸屬於任何部門,可以更靈活、更隱秘地去調查那些常規渠道難以觸及的大案、要案、冤案。

  你可以悄悄收集證據,甄別信息,等到掌握了確鑿的鐵證,再把它交給你認為最可靠、最正直的警方人員,或者通過媒體資源公之於眾!這就像是……一把藏在暗處的正義之劍!”

  他的語氣帶著鼓舞:“而且,你別忘了,我們還有爺爺這層關系在。

  這不是讓你去走後門,而是確保在關鍵時刻,你的調查成果能夠被真正重視,不會被某些保護傘輕易壓下去!

  你想想,這樣既能實現你懲奸除惡的理想,又能避免很多一线直接面對的危險,還能幫助到更多像李悠悠那樣無助的人……

  這不比你在刑警隊天天衝鋒陷陣、讓家人提心吊膽,更有意義,也更具戰略價值嗎?”

  田伯浩說完,有些緊張地看著鄭潔。

  鄭潔靠在他懷里,久久沒有說話,但田伯浩能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緊繃,呼吸也變得悠長而深沉。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不再是單純的抗拒,而是閃爍著一種被點燃的、充滿挑戰欲和憧憬的光芒。

  她確實被說動了。

  這個提議,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思維的另一個維度。

  一直以來,她都將自己定位成一個衝鋒在前的戰士,卻從未想過,或許可以成為一個在幕後運籌帷幄、調動更大力量的“指揮官”或“情報官”。

  “……胖子”

  鄭潔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認真,

  “你這個想法……很有意思。”

  田伯浩見她心動,心中暗喜,連忙趁熱打鐵,決定再砸下一顆“重磅炸彈”:

  “還有呢!資金問題你也不用擔心!

  我……我現在存款有……差不多有五十個億!”

  他故意頓了頓,看到鄭潔瞬間瞪大的美眸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才又笑嘻嘻地補充道,

  “你盡管拿去用,做啟動資金,搞調查,招人手,都沒問題!不……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守財奴般的小心翼翼,“也別都花光了啊,咱們以後還得過日子不是?還得給娃存點奶粉錢、以後娶媳婦或嫁妝呢……”

  “五十個……億?!”

  鄭潔失聲驚呼,差點從床上坐起來,聲音都變了調,“胖子!你……你哪來那麼多錢?!搶銀行了?!”

  作為一名刑警,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錢的來路。

  田伯浩就知道她會問資金來源,心里有點發虛,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坦白,他摸了摸鼻子,訕訕地說道:

  “那個……當時我不是去小日子見蕭映雪了嗎?機緣巧合,在秋山文子……父親的‘幫助’下,我把小日子那邊幾個無惡不作的黑幫的老窩給……給光顧了一下,把他們那些不義之財……順手牽羊了。

  然後……然後湊吧湊吧,就有了這五十個億。”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鄭潔的臉色,

  “你……你不會大義滅親,舉報我,或者把我銬起來吧?我這也算是…俠盜吧?”

  鄭潔聽完,臉上的震驚慢慢轉化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她上下打量著田伯浩,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你……你還有這本事呢?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胖胖開鎖’的幕後老板嘛……開鎖技能點滿了是吧?”

  她忽然腦洞大開,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壓低聲音說道:

  “胖子,既然你這麼厲害,要不……你去花旗國轉轉,偷幾顆原子彈回來,直接把小日子那邊……給平了算了?一了百了!”

  田伯浩被她這異想天開的話逗得噗嗤一笑,心里也松了口氣,知道她這是接受了自己這套說辭,至少不會抓他了。

  他故意湊近,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壞笑道:“那玩意太大,即使偷了我也拿不走呀?你不抓我就行,我就知道我們家小潔,白潔無瑕、肯定是站在我這邊的。”

  鄭潔被他弄得耳朵癢癢的,紅著臉推開他:“什麼白潔無瑕,是潔白無瑕吧!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是我沒有證據!!”

  田伯浩眼底的笑意更濃:“開車?小潔同學,那書你也看過?”

  鄭潔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耳根的紅意又深了幾分,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卻只是輕輕捶了他胳膊一下,嘴硬道:

  “誰、誰看過了!我才沒那閒工夫看亂七八糟的書!”

  她的小動作落在田伯浩眼里,只覺得可愛得緊,他順勢捉住她的手腕,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掌心,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哦?沒看過啊,那你怎麼一聽就知道我在‘開車’?而且你怎麼知道那是亂七八糟的書?這可不太好解釋吧,鄭警官?”

  “我…… 我是聽同事們閒聊提過一嘴!”

  鄭潔掙了掙手腕沒掙開,干脆偏過頭不看他,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反正就是你心思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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