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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救了一個暗黑女(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14435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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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一個手下神色倉惶地快步跑了過來,急促地低聲說了幾句日語,直接打斷了這場關鍵的談判。

  中年男子臉色驟然一變,剛才的從容和審視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正的焦急和怒意!

  他甚至顧不上看田伯浩一眼用日文說道:“納尼?”

  他連忙跑過去對手下一揮手,帶著一大群人,腳步匆忙甚至有些慌亂地快步朝公園外跑去,瞬間就走得干干淨淨。

  田伯浩一個人站在原地,夜風吹過他肥胖的身軀,帶來一絲涼意,他一臉懵逼地在冷風中凌亂。

  “???”

  “剛才……發生什麼了?

  嘰里呱啦完就走了?

  合作不合作你倒是留句話啊!”

  他簡直無語了,這談判談到最關鍵處,居然被突發事件打斷了?

  這個會講中文、看起來在幫派內地位不低、做事也算穩重的中年男子,他不想就這麼放棄這條线。

  “媽的,先跟上去看看再說!”

  想到這里,田伯浩不再猶豫,立刻動身。

  他立刻跑到還癱坐在角落里、驚魂未定的山上悠亞那邊,只見遠處那群黑幫已經迅速散開,正跑向停靠在馬路邊的那些面包車和那輛豐田世紀。

  田伯浩連忙對山上悠亞快速交代道:

  “悠亞,你自己先回醫院去!

  我還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

  說完,也顧不上她是否安全,更來不及詳細解釋,身形一動,便如同鬼魅般快速地朝著那群黑幫分子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的動作輕盈而迅捷,與肥胖的體型形成鮮明對比,很快便融入了夜色,遠遠地吊在那幾輛啟動的車子後面。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急事”,能讓這位中年男子失態,連潛在的巨額生意都顧不上了。

  最終,車隊駛近東京本木娛樂會所,突然在門口不遠處猛地刹停, 田伯浩隱在暗處觀察,只見那旋轉玻璃門已然破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門外也早已嚴陣以待地站著幾十個同樣氣勢洶洶、露著大片花臂紋身的男人,手上清一色拿著砍刀、鋼管等器械,與中年男子帶來的人馬緊張對峙。

  田伯浩看到中年男子下車後,臉色鐵青,根本沒有任何廢話,手臂一揮——他帶來的幾十人如同出閘的猛虎,怒吼著衝向了那金碧輝煌的會所大門!

  對方也毫不示弱,立刻迎了上來。

  “我操!

  這是二話不說就開打啊!”

  田伯浩心中暗驚。

  雙方人馬瞬間就在本木娛樂會所門口及寬敞的門廳里砍殺在一起,金屬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場面極度混亂。

  田伯浩還注意到,遠處還有不少車子正陸陸續續地朝這邊飛馳而來,車燈劃破夜空,不知道是哪一邊的援軍,或者是想趁火打劫的其他勢力。

  “里面肯定出大事了!”

  田伯浩心念電轉,

  “會不會是那個‘會長’或者什麼極其重要的人物被堵在里面了?

  不然怎麼會引發這麼大規模、這麼激烈的廝殺?”

  他對黑幫火並沒興趣,但他想繼續談他的“生意”。

  如果進入會所內部會不會遇上那位傳說中的會長,或者什麼重要人物?

  要是不巧救下他,那生意不就來了嗎?

  他當機立斷,繞到了會所的後面。

  後巷狹窄昏暗,會所的後門隱在兩棟建築的夾道里,極不起眼。

  那是由兩扇厚重的鐵門組成,門被一根粗大的鐵鏈從外面纏繞了幾圈鎖住,中間掛著一把看起來相當沉重的黃銅大鎖。

  門口還守著兩個穿著黑色彈力背心、露出滿臂刺青的男人,正叼著煙,警惕地打量著巷口的方向,顯然是在防止有人從後門潛入。

  田伯浩悄無聲息地潛伏過去,借助垃圾桶和陰影的掩護,如同暗夜中的幽靈。

  接近到一定距離後,他猛地發力,身形如電!

  那兩人只覺眼前一花,脖頸處遭到重擊,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癱倒在地。

  解決掉守衛,田伯浩立刻從衣服內兜里掏出隨身攜帶的鐵絲,手指靈活地擰巴了幾下,便對著那把黃銅大鎖的鎖孔伸了進去。

  這種級別的鎖對他而言,如同虛設。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鎖應聲而開。

  他迅速解下纏繞的鐵鏈,將鐵門推開,閃身而入。

  門後是一條狹窄、燈光昏暗的後勤通道,空氣中彌漫著清潔劑和淡淡霉味。

  他屏息凝神,沿著樓梯向上摸去。

  二樓似乎被完全封死了,只有一堵結實的牆。

  他繼續來到三樓,樓道里靜悄悄的。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一扇門前,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再次掏出鐵絲,輕松地打開了門鎖。

  推開門,里面堆滿了掃帚、拖把、水桶和各種清潔劑,這是一個普通的清潔間。

  他閃身進去,關好門,正准備尋找其他出口,卻聽到門外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更加清晰的砍殺聲,似乎有戰斗正沿著走廊向這邊移動,然後又逐漸遠去。

  等待聲音遠去後,田伯浩再次打開清潔間的門,貼著牆,在裝飾奢華卻此刻顯得無比空曠死寂的走廊上往前摸索。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腳步聲。

  剛小心翼翼地轉過一個拐角,突然看到前方有幾個黑影正朝著他這邊快步跑來!

  他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迅速向後一縮,拉開身旁一扇虛掩著的房門,閃身躲了進去,然後輕輕將門關上。

  房間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他剛站穩,腳下卻突然踢到了一個軟中帶硬的物體!

  田伯浩心中一凜,立刻屏住呼吸,下意識地掏出手機,

  借著手機發出的微弱光线,低頭一看——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絲綢和服、兩條花臂紋身,長發散落著的女人,正一動不動地趴在冰冷的地毯上。

  在她身下的深色地毯上,洇開了一灘顏色更深的、不規則的血跡!

  田伯浩看著那條布滿紋身的手臂,心里沒來由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一個白白淨淨的姑娘家,紋那破紋身干嘛,真是白瞎了一雙好手!”

  他蹲下身子,借著手機微弱的光线更仔細地打量這具身體。女人穿著黑色的絲綢和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領口因為摔倒時的拉扯而敞開了一大片。透過敞開的領口,他看到里面是純白的襦袢內衣,但內衣的系帶也已經松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胸脯的弧度很飽滿,隱約能看到淡粉色的乳暈邊緣。絲綢面料貼合著身體的曲线,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輪廓。她的兩條腿從和服下擺中露了出來,白皙的皮膚上同樣布滿了刺青的痕跡,一直延伸到腳踝處。那種白皙與黑色紋身形成的視覺反差,在昏暗的光线下竟然有種病態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毯上。這個動作讓和服下擺徹底敞開了,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隱約可見純白色的布料——那是一條非常傳統的日式襠布,但也因為姿勢的原因而有些歪斜,隱約露出了一抹深色的陰影。

  田伯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他伸手探向她的鼻息,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光潔的臉頰。皮膚很涼,但因為失血而有些黏膩。她的鼻息微弱而斷續,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絲女性特有的體香——那是一種混合了高級香水、汗液和血液的復雜氣味。

  “還有氣……”

  他低聲自語,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脖頸向下移動。和服的領口更開了,能看到鎖骨精致的线條,以及更下方胸脯的起伏。雖然昏迷且失血,但那對乳房依然挺翹,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絲綢衣料在乳尖處形成兩個小小的凸起,顯然她里面沒有穿胸罩。

  他強迫自己收回視线,開始檢查傷口。這才注意到,她手臂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長約十厘米,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利器砍傷的。傷口很深,能看到翻開的皮肉和隱約的骨白色。鮮血正滋滋地往外冒著,每一次心跳都帶出一股新的血涌,在昏暗的光线下是暗紅色的,幾乎與黑色的絲綢和服融為一體,只有那股濃重的鐵鏽腥味昭示著出血的嚴重性。血液順著她的手臂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蜿蜒的紅痕,然後滴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濕熱的痕跡。

  “傷到動脈了……不及時止血的話,不出十分鍾就得死。”

  田伯浩眯起眼睛判斷。他撕開她和服左袖的部分,想要更清楚地暴露傷口區域。這個動作讓整條左臂完全裸露出來。他這才發現,她的紋身其實很精致——從肩膀到手腕,是一條纏繞的黑色蟒蛇,蛇頭正好在肩膀處,張著獠牙,而傷口正好貫穿了蛇頭的眼睛位置。紋身的线條流暢,陰影處理得很細膩,顯然出自大師之手。但這種精致與此刻傷口的猙獰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失血量已經相當驚人。她的嘴唇開始發白,皮膚也呈現出不健康的灰白色,呼吸更加微弱。失血導致的休克正在發生,如果不及時處理,就算止住血,也可能因為髒器衰竭而死。

  “活該你幸運,碰上我了。”

  田伯浩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醫者的本能,有對弱者的某種優越感,還有一種更隱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盤腿坐在她身邊,將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讓她靠在自己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柔軟的胸脯正好貼著他的小腿,那溫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他定了定神,伸出右手,掌心緩緩覆在她受傷的手臂傷口上方約三厘米處,沒有直接接觸傷口——因為直接接觸會阻礙他對內力流動的感知。

  體內精純的內力開始運轉,沿著經脈流向掌心。這一次與溫養蕭映雪受損的神經元不同,他需要的不是溫和的滋養,而是更直接、更霸道的控制力。內力必須足夠凝聚,足夠鋒利,像無形的手術刀一樣精准地操作。

  他將意念集中在傷口深處。在武者敏銳的感知下,他能“看”到傷口內部的結構——破裂的肱動脈正在噴涌鮮血,血管壁因為受到暴力切割而翻卷著,每一次心跳都讓血液以約120毫升每分鍾的速度流失。周圍的其他小血管也在滲血,肌肉纖維被切斷,神經束裸露在外。

  “先從動脈入手。”

  他低聲念道,掌心的內力開始分化為無數條比發絲還細的“絲线”,透過皮膚表層,直接滲透進傷口內部。這過程需要極高的精神力集中,他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第一股內力絲线精准地纏繞在動脈破裂處的上游,像一個無形的止血鉗,逐漸收緊、壓迫。他能感覺到血管壁在內力的壓迫下開始變形,管腔逐漸閉塞。但力道必須恰到好處——太輕止不住血,太重可能徹底破壞血管壁,導致後續無法修復。

  內力的溫度很高,接觸血管壁時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那是高溫在灼燒破裂邊緣,起到類似電凝止血的效果。一股焦糊的血腥味從傷口處飄出來。女人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身體輕輕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呃……”

  她的眉頭緊皺,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柔軟的乳房在敞開的衣襟內顫動得更明顯了,乳尖在絲綢下挺立得更硬,能清晰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

  田伯浩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誘人的細節,繼續專注運功。第二股內力絲线纏繞在動脈下游,同樣開始收緊。當上下兩端的壓迫都達到臨界點時,他猛地催動更多內力,在血管斷裂處打了一個“結”。

  這是醫武結合的高深技巧——用內力模擬外科縫合,將斷裂的血管兩端強行拉近並“粘合”在一起。內力的高溫讓血管壁的蛋白質變性,形成臨時的粘連。雖然不是永久性的修復,但足夠支撐到進行正規手術的時候。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三分鍾。當主動脈的洶涌出血終於被強行止住時,田伯浩已經汗流浹背。內力的大量消耗和精神的高度集中讓他感到一陣虛脫。但他知道還沒結束。

  接下來是靜脈和小血管。雖然這些血管的壓力小,出血慢,但數量眾多,積少成多。他分出更多的內力絲线,像蜘蛛網一樣覆蓋整個傷口區域,逐一找到每一個出血點,進行壓迫或電凝。

  這期間,女人的身體又抽搐了好幾次。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和服更加散開。當田伯浩處理到手臂內側靠近腋下的一個出血點時,他不得不將她的手臂抬起來。這個動作徹底讓和服的左袖完全脫落,整條白皙的手臂和腋下區域完全暴露出來。

  腋窩處同樣有紋身——那是幾朵黑色的曼珠沙華,花瓣纏繞在纖細的手臂根部。腋下的皮膚很細膩,幾乎沒有毛發,顯然是精心處理過的。因為失血和昏迷,那里滲出細密的冷汗,在手機光线下泛著微光,散發出一股混合了血腥味、汗味和女性特有體味的復雜氣息。那氣味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誘惑力。

  田伯浩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他強迫自己專注於傷口,用手指輕輕按壓腋下區域的皮膚,尋找可能存在的深層出血點。指尖觸碰到的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皮膚,因為抬臂的動作而緊繃著,下面是柔軟的脂肪層,再深一些是肌肉和血管網。

  他能感覺到指腹下的皮膚很光滑,溫度比正常體溫略低,但依然柔軟。按壓時會產生輕微的凹陷,松開後又迅速恢復原狀。這種肌膚的觸感讓他想起最上等的絲綢,但又比絲綢更多了一份活體的溫暖和彈性。

  “這里還有一個……”

  他低聲自語,在腋窩深處靠近胸壁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小的動脈分支,也在滲血。這個位置很尷尬,需要將手指更深地探入,幾乎要觸碰到她的側乳邊緣。他猶豫了一瞬,但醫者的本能占了上風——或者說,他借著醫者的本能,給了自己一個正當的理由。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沿著腋窩的褶皺向深處探去。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側乳的柔軟邊緣。那是比手臂皮膚更加細膩、更加豐腴的觸感,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溫暖。即便是在失血休克的狀態下,那個部位的肌膚依然柔軟得像最上等的凝脂,按壓下去會微微下陷,松開後又會緩緩回彈,帶著生命獨有的韻律。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比必要的檢查時間更久一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掌心在冒汗,褲襠里某個部位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硬、脹大。這是生理反應,純粹而原始的,和道德無關,和理智無關。

  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觸碰,在昏迷中又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略微扭動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她的和服領口敞得更開,右側的乳房幾乎要完全跳脫出來。純白的襦袢內衣歪斜著,能清晰看到半個渾圓的乳球,以及那顆淡粉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尖。那乳頭很小,顏色很淡,此刻因為低溫和可能的刺激而硬挺著,在昏暗光线下是一個誘人的小凸起。

  田伯浩深吸一口氣,強行收回視线,將內力集中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個出血的小動脈。一股細小的內力絲线穿透皮膚,直接對血管進行電凝。又是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處理好腋下的出血點後,他開始處理傷口表面的滲血。這次需要直接接觸傷口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隨身攜帶的傷藥粉末——那是他自己配制的,有止血、消炎、促進愈合的功效。

  但他沒有直接將粉末撒在傷口上。而是先撕下自己襯衫的內襯,撕成條狀,又從旁邊的清潔間找來干淨的毛巾和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得先清理一下。”

  他低聲說著,開始進行所謂的“傷口護理”。但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擰開礦泉水瓶,將清水倒在毛巾上,然後開始擦拭她手臂上已經干涸的血跡。毛巾是溫熱的——他用內力稍微加熱了清水。從她的手指尖開始,沿著紋身纏繞的蟒蛇圖案,緩慢而仔細地向上擦拭。

  擦拭的過程很像某種儀式。毛巾擦過她纖細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在微弱光线下反射著幽暗的光澤。紋身從手背一路向上蔓延,黑色的线條與白皙的皮膚交織。他用毛巾輕柔地擦拭那些紋身线條,仿佛在欣賞一幅畫作。

  擦到手肘內側時,那里有一片特別細膩的皮膚,紋身在這里變成了細小的日式雲紋。毛巾在那里多停留了一會兒,反復擦拭,直到皮膚呈現出原本的白皙。他能感覺到那里的皮膚特別薄,皮下就是靜脈血管,輕微的按壓都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雖然此刻因為失血而微弱。

  繼續向上,來到傷口周圍。他小心地避開傷口本身,清理周圍的皮膚。血跡黏糊糊的,需要用點力才能擦掉。每一次用力,女人的身體都會輕微顫抖,發出含糊的呻吟。那些呻吟聲很輕,但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某種無意識的誘惑。

  清理完手臂上的血跡,他停下來看著她的身體。和服已經亂七八糟,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蓋作用。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因為失血而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反而增添了一種脆弱的美感。那些黑色的紋身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更加醒目,像某種禁忌的圖騰。

  “身體上可能也有血……”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一個足夠正當的理由。

  於是他將毛巾重新浸濕,開始擦拭她的脖頸。毛巾從下巴開始,沿著脖頸的线條向下。她的脖頸很纖細,喉結處平滑,皮膚細膩得能看到細微的絨毛。毛巾擦過時,那些絨毛被水沾濕,貼在皮膚上。再往下是鎖骨,线條精致得像藝術品,毛巾的擦拭在那里留下了微紅的水痕。

  然後,他來到了胸口。

  他停頓了片刻,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手機的光线正好照在那片區域,將一切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敞開的和服下,襦袢內衣歪斜著,右邊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左邊的也被扯開了一大半。兩個乳房的形狀都很美,渾圓而挺翹,雖然因為失血而略顯松弛,但依然保持著飽滿的弧度。乳暈是淡淡的粉色,直徑約三厘米,表面有細微的顆粒感。乳頭是小巧的圓錐形,此刻因為刺激而硬挺著,像兩顆剛剛成熟的粉色莓果。

  毛巾繞過傷口,開始擦拭胸口。他選擇了先從胸口正中開始,那是一條淺淺的乳溝。毛巾陷入那道柔軟的溝壑中,左右移動,擦拭著可能存在的血跡。乳房的柔軟組織在毛巾的按壓下變形,互相擠壓,形成更加誘人的形狀。那肌膚的觸感通過毛巾傳來——溫熱,細膩,富有彈性。每一次按壓都會讓乳房輕微晃動,乳尖顫動著,在昏暗光线下劃出誘人的軌跡。

  “這里……好像有點髒。”

  他低聲自語,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他開始擦拭右側那近乎完全暴露的乳房。毛巾覆蓋上去的瞬間,他感覺到那柔軟的乳肉在手下被壓扁,然後又隨著毛巾的移動而恢復形狀。他擦得很慢,很仔細,從乳房的外側開始,呈螺旋狀向內擦拭,最後來到乳尖所在的核心區域。

  當毛巾接觸到乳尖時,那硬挺的小肉粒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即便在昏迷中,身體依然有本能的反應。乳尖變得更加硬挺,在毛巾的布料上留下一個小而堅硬的凸起。他故意在那里多摩擦了幾次,看著乳尖在毛巾下變得更加紅腫、更加挺立。

  然後他換到左側乳房。這邊的衣料遮蓋得還稍微多一些,他不得不將襦袢內衣的系帶完全解開。當那對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田伯浩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咽了口唾沫,能聽到自己咽口水時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左手,然後右手。他用兩只手分別托起兩個乳房——美其名曰為了仔細擦拭乳房下緣和側乳。那豐滿的乳肉沉甸甸地躺在掌心,柔軟而溫暖,盡管體溫偏低,但依然能感受到生命的熱度。他能清晰感覺到乳房的重量,感覺到乳尖在手心微微顫動的觸感。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捏了捏那柔軟的乳肉,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形成更加淫靡的形狀。

  “嗯……”

  女人又發出一聲呻吟,比之前的都要清晰一些。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似乎想要醒來,但終究沒有睜開。

  田伯浩的心髒狂跳。他做賊心虛般停下動作,仔細觀察了幾秒,確認她依然昏迷,這才松了口氣。但那種做壞事差點被發現的刺激感,反而讓他的欲望更加高漲。褲襠里的陽具已經硬得像鐵棍,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內褲被浸濕了一小片,那是前列腺液在不受控制地滲出。

  他強迫自己冷靜,繼續進行所謂的“清理”。接下來是腹部。他將和服的腰帶完全解開了,讓衣襟向兩側敞開。她的腹部平坦而白皙,皮膚光滑得幾乎沒有瑕疵,除了兩側有淡淡的馬甲线痕跡——那是長期鍛煉的結果。肚臍小巧而精致,是淺淺的凹陷,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絨毛。再往下,是純白色的襠布,用傳統的日式系法捆在腰間,覆蓋著私密部位。

  但襠布系得並不緊,松松垮垮的,從側面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皮膚,以及更深處的陰影。襠布的布料很薄,在昏暗光线下幾乎是半透明的,隱約能勾勒出一個倒三角的形狀和中間那處神秘的凹陷。

  田伯浩的視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喉嚨發干,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他不得不一次次咽下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跳動,一股股熱流在陰莖里奔涌,急於找到一個宣泄的出口。

  “腿部……腿部可能也有血跡。”

  他繼續說給自己聽,然後將手伸向她的雙腿。

  先從腳踝開始。她的腳型很漂亮,足弓很高,腳趾纖細整齊,同樣塗著黑色指甲油。腳踝處有纏繞的紋身,是黑色的藤蔓。他用毛巾擦拭著腳踝,然後順著小腿向上。小腿的线條很直,肌肉勻稱,紋身在這里變成了纏繞的花瓣圖案。繼續向上,來到膝蓋,再向上是大腿。

  到這里,他的動作又慢了下來。大腿內側的皮膚是整個身體最細膩、最敏感的區域之一。這里的紋身反而很少,只有一些點綴性的圖案,大片的皮膚都是白皙的,因為很少接觸陽光,比手臂和臉部的皮膚更加嬌嫩。

  毛巾輕輕擦拭過那片區域。每一下,都能感受到皮膚的細膩和溫度。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擦拭時的刺激而微微顫抖,那片區域慢慢浮現出淡淡的紅暈——那是毛巾摩擦和體溫恢復的共同結果。

  然後,他來到了大腿根部。襠布的邊緣就在這里,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但也因為擦拭的動作而被往旁邊挪開了一些。他能看到更多的肌膚,看到那片區域更加深沉的陰影,甚至隱約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陰毛從襠布邊緣探出頭來。

  毛巾在那里停留,反復擦拭著襠布邊緣的皮膚。每一次擦拭,都會讓襠布移動一點點位置,暴露出更多的秘密。他能聞到那里傳來的氣味——不僅僅是血腥味和汗味,還有一種更濃郁的女性氣息,混合著荷爾蒙和某種濕潤的味道。那氣味讓他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已經滲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把內褲前端完全浸濕了。

  “夠了……夠了……”

  他低聲警告自己,但手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毛巾按在大腿根部,在那里反復摩擦。襠布被摩擦得歪斜得更加厲害,一側幾乎要完全滑落,暴露出整個大腿根部和一小片黑色的毛發。

  就在這時,女人突然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身體開始痙攣般地顫抖。她咳出了一小口血沫,血沫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胸口雪白的皮膚上,形成了新的血跡。

  田伯浩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手,心髒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他以為她要醒了,緊張地觀察了好幾秒。但她只是咳嗽了幾聲,然後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呼吸變得更加微弱。

  但胸口的血跡是新的,必須清理——他又找到了新的理由。

  這次,他沒有再用毛巾。而是直接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去了她胸口那滴溫熱的血。舌頭接觸到皮膚的瞬間,那種細膩溫軟的觸感讓他全身一顫。血液帶著鐵鏽味和咸味,但更多的是她皮膚本身的甜香。他像品嘗美食一樣,用舌尖在那片肌膚上細細舔舐,從血滴所在的位置開始,擴大到整個乳房的表面。

  他舔著她的乳暈,用舌尖繞著那圈淡粉色的區域打轉。乳暈的皮膚有細微的顆粒感,舔舐時會產生奇妙的摩擦感。然後是乳頭,他用嘴唇含住了那顆硬挺的小肉粒,輕輕吮吸,像嬰兒吮吸母乳一樣。乳尖在口腔里變得更加硬挺,摩擦著上顎,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女人又發出了呻吟,這次聲音里似乎帶著某種模糊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有了輕微的反應——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讓胸部更貼近他的嘴唇。大腿不自覺地向兩側分開了一些,讓襠布之間的縫隙變得更大。

  田伯浩知道,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和意識無關。但這種無意識的配合,反而更加刺激。他松開乳頭,轉移到了另一側,繼續用嘴唇和舌頭伺候。同時,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下探,終於放在了她的襠布上。

  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飽滿的陰阜形狀。那是一個微微隆起的三角形區域,中間有一條細縫。他的手掌覆上去,輕輕按壓,能感覺到那里柔軟而富有彈性。隔著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個部位的溫度比周圍更高一些,散發著一種溫熱、濕潤的氣息。

  手指開始在襠布上畫圈,模仿著性交時的動作。布料很快就濕了一小片——那是她身體分泌的愛液,還是他自己的手汗?他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他只知道,隔著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個部位的輪廓,感覺到那條細縫的凹陷,感覺到在撫摸時那里肌肉會有輕微的收縮反應。

  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手掌壓得更緊,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摩擦。襠布很快被浸濕了一大片,呈現出深色的水漬,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狀——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凹陷的肉縫,還有上方那處微微凸起的陰蒂位置。

  女人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雖然依然昏迷,但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性反應。她的乳頭更加硬挺,乳暈擴大,呈現出更深的粉色。大腿無意識地分開得更大了,腰部開始輕微扭動,似乎在迎合他的撫摸。她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些聲音含糊而甜美,像醉後的夢囈。

  田伯浩徹底放開了。他撕下了那條礙事的襠布——或者說是“為了方便檢查和處理可能的其他傷口”。當那塊薄薄的白色布料被扔到一邊時,她最私密的部位終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很美,和蒼白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陰阜飽滿而白皙,上面覆蓋著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呈倒三角形。陰毛並不濃密,只是稀疏的一小片,能看到下面粉嫩的皮膚。兩片大陰唇很豐滿,像微微閉合的花瓣,呈現健康的淡粉色。因為剛才的撫摸刺激,那里已經濕潤了,陰唇上泛著晶瑩的水光,在手機光照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陰唇肉瓣,以及更深處的、濕潤幽深的陰道口。

  陰蒂的位置很明顯,是包皮包裹下一個小小的凸起,此刻也已經充血挺立,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田伯浩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脫下自己已經濕透的內褲,讓粗大的陰莖完全解放出來。那根陽具已經硬得發紫,粗長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馬眼已經開合著,渴望著被濕潤的內壁包裹。他的陰莖尺寸驚人,長約二十厘米,粗得一只手幾乎握不住,此刻因為欲望而脹大到了極限,一跳一跳地,散發著灼熱的溫度和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

  但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俯下身,將臉湊近了那片神秘的花園。

  他先是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混合了血腥、汗液、愛液和女性體味的復雜氣息吸入肺中。那氣味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更加興奮。然後,他伸出舌頭,開始了極其緩慢、極其仔細的品嘗。

  舌頭首先舔過陰毛區域,那些纖細的毛發在舌尖上產生輕微的摩擦感。然後是大陰唇,他用舌尖沿著那兩片肥厚的肉瓣的外緣,從最上端一直舔到最下端。那里已經濕潤了,舌頭滑過時幾乎感受不到阻力,只有柔軟滑膩的觸感和淡淡的咸味。

  接著,他用舌頭分開了大陰唇,讓里面更加嬌嫩的小陰唇暴露出來。小陰唇是鮮艷的粉紅色,薄薄的,邊緣有些褶皺,此刻因為濕潤而泛著水光。他舔舐著那兩片肉瓣的每一寸表面,從外到內,細致得像在品嘗最精美的食物。

  然後,他找到了陰蒂。先用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小小的肉粒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在回應他的問候。他含住整個包皮區域,用口腔的溫暖濕潤包裹它,然後用舌尖在陰蒂頭上快速撥動、旋轉、按壓。那里比周圍的皮膚都要敏感,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女人的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聲變得更高亢、更急促。

  大量的愛液開始涌出,順著會陰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濕潤的痕跡。那液體透明而黏稠,帶著淡淡的甜腥味,和他口腔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田伯浩舔得更用力了,整個臉都埋進了那片區域,鼻子頂在陰阜上,深入那片烏黑的毛發中。他的舌頭伸得很長,甚至嘗試著探入陰道口。那個幽深的肉洞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洞口濕潤滑膩,內壁的嫩肉泛著誘人的粉紅色。他用舌尖頂開洞口,向內探入了一小段距離。

  里面溫暖而濕潤,內壁的嫩肉緊致而有彈性,無數細小的褶皺包裹著他的舌頭,分泌出更多香甜的液體。他用舌頭在里面探索、打轉,模仿著性交時的抽插動作,每次深入都會帶出更多的愛液。

  女人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盡管還在昏迷中,但生理反應已經完全被喚醒。她的腰肢開始有節奏地向上挺動,迎合著他的口舌服務。雙手無意識地亂抓,抓住了地毯的絨面。大腿完全張開,幾乎成了“M”字形,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奉獻出來。她的呻吟已經成了連續的、甜膩的哼唧聲,混合著喉嚨里含糊不清的日語詞匯,聽起來像是在說“更多”、“快點”、“好舒服”之類的詞。

  她的胸部劇烈起伏著,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上面還殘留著他剛才舔舐留下的唾液水光。腹部的肌肉緊繃,馬甲线更加明顯。整個人沉浸在原始的性快感中,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不僅是失血後的代償性充血,還有高潮前的那種潮紅。

  田伯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大了舌頭的力度和速度,集中攻擊陰蒂,同時用手指代替舌頭,插入了陰道。兩根手指並攏,毫不費力地滑入了那個濕潤溫暖的肉洞里——因為充分的潤濕和身體的放松,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里面緊致而溫暖,無數細小的褶皺包裹著他的手指,隨著他的抽插而產生吸吮般的壓力。他能感覺到陰道深處有一個更加柔軟的區域,那是子宮頸的位置。他用手指按壓那個位置,模仿性交時龜頭頂撞宮頸的動作。

  “啊……啊……咿呀……”

  女人發出了一陣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愛液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浸濕了他的手指,也浸濕了他的下巴和衣襟。陰蒂劇烈地跳動,陰唇劇烈地收縮,整個盆底肌都有節奏地痙攣著。她的大腿死死夾住了他的頭,然後又無力地分開,整個人癱軟下去,只有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陰道還在時不時地收縮,擠壓著他的手指。

  田伯浩抽出手指,上面滿滿的都是她香甜的體液。他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放進嘴里,品嘗那略帶咸甜的味道。與此同時,他自己也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陰莖脹得發痛,龜頭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沿著柱身流下,滴在地毯上。

  他站起身,巨大的陽具高高翹起,在燈光下散發著危險的光澤。他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一只手扶住勃起的陰莖,用碩大的龜頭頂住了那個還在微微開合、流淌著愛液的陰道口。

  龜頭接觸到溫熱濕潤的花瓣時,兩人都顫抖了一下。那里已經被充分的濕潤和擴張,但尺寸的差異依然明顯——他的陰莖粗大得驚人,而她的陰道雖然已經濕潤,但依然緊窄。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開始用力,緩緩向前推進。

  前端剛進入一點點,就遇到了明顯的阻力。那里緊窄得像處女般,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龜頭,產生強大的壓迫感。那種緊致溫暖又濕潤的觸感和強烈的刺激,讓田伯浩幾乎要立刻射精。他強忍著,繼續緩慢推進。

  龜頭慢慢撐開緊窄的入口,向內滑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被撐開、捋平的觸感,感覺到溫暖滑膩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柱身,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進入約五厘米時,碰到了處女膜殘留的痕跡——那只是一點點微弱的阻力,很容易就突破了,畢竟她已經不是處女,但這細微的突破感依然帶來了心理上的滿足。

  繼續深入,越來越深。每一寸前進都伴隨著肉體被撐開到極限的緊致感,伴隨著愛液被擠壓的“咕嘰”水聲,伴隨著女人無意識的呻吟和身體的顫抖。當整根陽具完全插入,龜頭頂到子宮頸時,田伯浩停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完全結合在了一起。他的陰莖深深埋在她身體的最深處,被那溫暖、濕潤、緊致的肉穴完全包裹、吞噬。她的陰道內壁緊貼著他的柱身,產生強大的壓力和摩擦感。子宮頸像一個柔軟的肉環,緊緊箍著龜頭的冠狀溝,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讓那個部位產生強烈的刺激。

  他低頭看著結合處。她的陰唇被撐開到極限,緊緊包裹著陰莖的根部,粉嫩的肉瓣因為被撐大而變得透明,能看到下面勃起的血管。愛液從結合處不斷滲出,順著他的陰莖流下,滴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地毯上。那個平日里緊窄的肉洞,此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滿、撐開,形成了一個淫靡的、不斷有液體流出的開口。

  他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第一下抽出時,陰道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柱身,像是在挽留。抽出時帶出大量的愛液,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緩慢地插回,龜頭再次擠開緊窄的入口,向著最深處進發,直到頂到子宮頸,然後繼續施加壓力,讓柔軟的宮頸微微凹陷,讓龜頭的一部分幾乎要頂進那個小小的、通往子宮的開口里。

  每一次抽插,都是完整的、緩慢的、深深的過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下動作帶來的所有細節:龜頭刮擦過陰道上壁的G點區域時,那里會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抽到出口時,括約肌會緊緊箍住莖根,像是要把肉棒吞回去;插入最深時,子宮頸被頂得變形,整個子宮都被帶動著輕微移位。

  女人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雖然依然昏迷,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徹底被喚起。隨著他每一次抽插,她的腰部都會自動挺起迎合,陰道會主動收縮夾緊,喉嚨里會發出甜膩的呻吟。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劇烈跳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臉上的潮紅越來越深,汗水開始滲出,沾濕了散落的長發。

  田伯浩逐漸加快了速度。從緩慢的深插變成了更有力的衝刺。房間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愛液攪動的“咕嘰咕嘰”聲、粗重的喘息聲和甜膩的呻吟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他改變了幾次姿勢。先是傳統的傳教士位,能最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和胸部的晃動。然後是把她翻過來,後入位,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能讓陰莖進得更深,龜頭能更直接地撞擊到子宮頸。她的臀部很豐滿,翹挺而富有彈性,撞擊時會產生誘人的肉浪。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讓那個正在被他的陰莖凶狠進出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徹底。

  他衝刺了很久,至少有三十分鍾。期間女人又高潮了兩次,每一次高潮,陰道都會劇烈收縮、痙攣,像無數個小手緊緊攥住他的陰莖,幾乎要把他榨干。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浸濕了他的陰毛和兩人的大腿。

  田伯浩自己也到了極限。他感覺腰部發麻,精關松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已經聚集在睾丸里,隨時准備噴薄而出。他再次把她翻回傳教士位,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幾十下快速而深入的抽插後,他感覺到那股熱流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阻攔。他猛地將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進子宮頸的凹陷里,然後劇烈地噴射。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尿道衝出龜頭的馬眼,衝進溫暖的陰道,然後頂開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直接射進了子宮內部。每一次射精,陰莖都會劇烈跳動,將又一波精液注入她體內。

  連續射了十幾波後,噴射才逐漸減弱。他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感受著最後幾股精液緩緩流出,和他的陰莖一起,在她的陰道里跳動。他低頭看著結合處,能看到隨著射精,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點點,那里裝滿了他的精液。一些白濁的精液從結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射精之後,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繼續保持著插入狀態,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她的陰道還在輕微地收縮,像是在貪婪地榨取最後一點精液。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依然被那溫暖濕潤的肉穴包裹著。

  就這樣過了幾分鍾後,他才緩緩抽出。隨著那根粗大肉棒的拔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她張開的陰道口涌出,流到地毯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那個不久前還緊窄的小穴,此刻被操得微微張開,紅腫的肉唇向外翻著,中間是一個還在不斷流出精液的小洞。

  田伯浩看著這一切,滿意地呼出一口氣。他從地上撿起那條被拋棄的襠布,隨手擦了擦還在滴著精液的陰莖,然後又用襠布擦拭她腿間的狼藉。擦拭的動作很隨意,更像是在玩弄她那紅腫的陰唇,而不是真正的清潔。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重新開始處理真正的傷口。他將傷藥粉末撒在手臂的傷口上,然後用撕下的襯衫布條包扎好。失血已經止住了,傷口的邊緣在藥物的作用下開始微微收縮。她的生命體征也穩定了一些——經過剛才的劇烈“運動”,心跳反而有力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一些,臉上雖然還蒼白,但不再那麼死灰了。

  田伯浩穿上自己的外套,看著地上依然昏迷但面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的女人,低聲說了一句:“這下是真的救你一命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他所在的這間房門被猛地從外面推開!

  田伯浩剛松了口氣,正想丟下她繼續去尋找那個所謂的“會長”,遠處卻傳來一陣陣急促的日語呼喊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雜亂奔跑的腳步聲!

  “お嬢様(大小姐!)” “さがせ!(搜!)”

  “偶就殺馬?”

  殺誰?

  他顯然聽不懂他們在喊什麼。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他所在的這間房門被猛地從外面推開!

  一個手持砍刀、神色凶狠的混混探頭進來,他顯然還沒適應房間內的黑暗,目光第一時間沒落到地上躺著的女人身上。

  但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田伯浩如同蟄伏的獵豹,在他開門的瞬間已然發動!

  胖子抓住他胸前的衣領猛的一拉,然後一個迅捷如電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對方的後頸上。

  那混混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兩眼一翻,軟軟地癱倒在地,砍刀“哐當”掉落在地毯上。

  幾乎同時,窗外遠處傳來了刺耳密集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而走廊上的呼喊聲和腳步聲也變得更加密集和混亂,顯然警察的到來讓局面更加復雜。

  田伯浩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女人,又看了一眼門外混亂的走廊,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就再救你一回吧!”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寬大的外套,將女人整個包裹了起來,然後將她扛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女人的體重很輕,對他而言幾乎沒什麼負擔。

  他扛著這個昏迷的“暗黑系”女人,閃出房間,憑借著來時的記憶和對聲音的判斷,避開喧鬧的方向,從後門悄然溜出,很快便融入了夜色與漸起的警笛聲交織的東京街頭,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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