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見你父親?(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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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次臥內,氣氛截然不同。
田伯浩將暗黑女拉進房間後,便松開了手,抱著胳膊,面色陰沉地看著她,語氣冰冷:
“行了,別演了。這里沒觀眾了。
說吧,你到底想干什麼?”
暗黑女臉上的柔弱和淚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戲謔和怒意的冷笑:
“我想干什麼?
我就想問你,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做小姐的了?
我?冰塊臉?咯咯噠?暗黑女?”
她每說一個詞,就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
“還有,我……腿很白嗎?嗯?”
田伯浩被她逼得後退了半步,氣勢莫名矮了一截,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這女人這麼記仇干嘛?
我那不是……那不是當時語言不通,隨便開個玩笑嘛……好好好,我道歉,行了吧?
對不起!是我口無遮攔!”
他雙手合十,做了個求饒的動作,
“那現在,暗黑女,你能說說,你費盡心機,裝可憐、敗壞我名聲,到底想干什麼了嗎?”
暗黑女哼了一聲,似乎對他的道歉勉強接受,直接說出了目的:
“我要帶你去見我父親!”
田伯浩愣住了:
“見你父親?
見你父親干什麼?
這和我罵你幾句,和你現在處心積慮接近我,有什麼必然的聯系嗎?”
暗黑女雙手一攤,語氣理所當然,卻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父親逼我結婚生孩子,我沒辦法了。
所以我和我父親說了,你把我睡了,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所以我必須帶你去見他。”
“什麼?!!”
田伯浩眼睛瞪得溜圓,差點跳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這種事情你都干得出來?
你這不是騙你父親嗎?
你這個不孝女!
我從小就從來沒有騙過我父親!”
暗黑女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切,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敢發誓嗎?
發誓你從小到大從來沒騙過你父親?”
田伯浩被她一激,梗著脖子,舉起右手,一臉“正氣凜然”地發誓:
“我發誓!我田伯浩要是騙過我父親,就讓我……
手機掉地上就碎屏!
游戲玩到最關鍵的時候沒電還沒網絡!
出門必堵車!
買泡面永遠沒有調料包!”
這一連串極具現代生活特色、惡毒無比的“詛咒”下來,暗黑女直接聽呆了,張了張嘴,半晌才難以置信地驚訝道:
“你……你發這麼毒的誓……難道你是個孤兒?”
田伯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靠!這你都猜到?!”
他感覺自己跟這女人簡直太可怕了。
他無力地擺擺手,
“算了算了……那我要是不幫這個忙呢?”
暗黑女無所謂地聳聳肩,走到田伯浩那張簡陋的床墊邊坐下,甚至還悠閒地晃了晃腿:
“沒關系啊,我不著急。
你要是不幫,我就跟著你。
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對了,今晚我們是一起住這間嗎?”
她說著,還故意打量了一下狹小的次臥。
田伯浩被她這赤裸裸的“威脅”和“暗示”給驚到了,臉都憋紅了:
“你……你來真的?我……我可是單身二十八年,血氣方剛……我警告你,你別亂來啊!”
暗黑女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突然伸手扣住自己黑色和服外套的衣領,手臂發力猛地向下一脫,和服外套像被扯掉的束縛般迅速滑落,她甚至沒回頭看一眼掉在地上的衣料,眼神里只剩不容置疑的決絕。
田伯浩嚇得差點叫出聲,她這是想干什麼?
她脫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打底衫,以及……那條布滿精致繁復圖案、從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的完整花臂紋身。
在昏暗的燈光下,那紋身仿佛活了過來,帶著一種野性而危險的美感,與她冰冷的氣質相得益彰。
她用那只紋滿圖案的手臂撐在床墊上,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壓迫感地看著田伯浩:
“來吧,早點休息吧!”
田伯浩看著她那條霸氣側漏的花臂,又看看她那張寫滿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俏臉,終於徹底敗下陣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漢!女俠!我服了!我服了你了!”
他哭喪著臉,“見你父親是吧?
什麼時候去?
不過我真想不明白,你找假對象應付催婚,怎麼就找上我這個胖子了?
你這眼光……也挺別致的。”
暗黑女見他答應,這才滿意地收回氣勢,重新穿上外套,輕描淡寫地說道:
“後天吧。明天……我們正好‘培養培養感情’。”
田伯浩看著她那副陰謀得逞的樣子,無力地擺了擺手:
“行行行,你厲害。
那你睡吧,明天我們再聊。”
他說著,動手解開門鎖,猛地拉開房門——
只見門外三女正保持著偷聽的姿勢,猝不及防下,一個踉蹌,如同滾地葫蘆般齊刷刷地撞進了田伯浩寬厚的懷里!
還好田伯浩底盤穩,身寬體胖,像一堵肉牆般將三女全部擋住並扶穩,避免了她們摔作一團。
“你們幾個……” 田伯浩看著她們一臉被抓包的尷尬和慌亂,真是哭笑不得,也懶得訓斥了,
“……也早點休息!”
他搖了搖頭,繞過她們,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讓他頭疼的出租屋,直奔酒店而去。
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了,誰知道那個暗黑女還會搞出什麼幺蛾子?
……
第二天清晨,田伯浩照常早起,先去市場買了新鮮水果,回到出租屋,精心制作了一份易於吞咽和消化的水果泥,和給蕭母的粥和雞蛋一起帶去了醫院。
經過他這些天持續不斷、悄無聲息的內力滋養,蕭映雪的身體狀況有了明顯改善。
除了依舊無法自主活動外,原本瘦削得皮包骨頭的身軀漸漸豐潤了一些,臉頰也恢復了少許血色,看上去不再那麼令人心碎。
原本光頭的頭發也長了不少,依稀有了幾分昔日那個明媚女子的影子。
蕭母對此自然是欣喜不已,雖然不明就里,但都將之歸功於醫院的治療和女兒頑強的生命力。
田伯浩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這讓他覺得所有的冒險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只是等田伯浩的身影走出房門,蕭母眼中才悄然掠過一絲疑慮。
這接連幾日不間斷的送餐,連同他偶爾望向女兒時,那藏不住的溫柔目光,都讓她心頭明了 ——
這個看似憨厚的胖子,恐怕不止是來送頓飯那麼簡單。
從醫院回來,田伯浩把各式早餐擺上桌子——有他自己之前做好的粥和煎蛋,也有剛買回來的飯團、三明治...,琳琅滿目。
他像個盡職的“保姆”,等著幾位“大小姐”起床。
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牆上掛鍾的嘀嗒聲。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斑。田伯浩把餐盤一個個擺好,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溫熱的粥碗邊緣,那溫度讓他想起昨夜在醫院,蕭映雪喉嚨里無意識地吞咽時,食管微微蠕動的觸感——隔著碗壁都能想象到的柔弱。
他搖了搖頭,驅散那些不該有的念頭,轉身走向暗黑女的房間。
昨晚答應了她那荒唐的要求,今天就得開始“培養感情”了。田伯浩站在次臥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喂,起床了。”
里面沒反應。
他又敲了兩下,加重了力道:“早餐准備好了,再不起來涼了。”
還是死寂。
田伯浩心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該不會這女人又搞什麼幺蛾子吧?他猶豫了一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沒鎖。
隨著房門緩緩推開,次臥里的景象一點點展露在他眼前。
窗簾緊閉,只有門縫透進來的光勉強照亮室內。那張簡陋的床墊上,暗黑女側身躺著,黑色的和服外套隨意丟在一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絲綢吊帶睡裙。裙擺在大腿根部皺成一團,露出整條修長白皙的腿——從圓潤的腳踝,到线條緊致的小腿,再往上是大腿內側那片在昏暗中泛著珍珠光澤的肌膚。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綿長。黑色的長發散在枕頭上,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譏誚和冷意的臉,此刻在睡夢中竟顯得格外柔和,甚至有些脆弱。嘴唇微微張開,隨著呼吸吐著溫熱的氣息。
田伯浩站在門口,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昨晚在燈光下看到那條花臂時,只覺得霸氣側漏,現在在晨光熹微中再看,卻品出了另一種味道——黑色的藤蔓從肩膀纏繞而下,在手臂上綻放出妖冶的花朵,一直延伸到手腕。那些圖案在她安靜的睡姿里,像是有生命般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的視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動。
絲綢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鎖骨。裙子的領口開得很低,從他這個俯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兩團飽滿的軟肉擠壓出的深邃溝壑。那溝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頂端隱約可見兩點深色的凸起,在薄薄的絲綢布料下若隱若現。
更往下,裙擺已經完全堆疊在了大腿根部。她側躺的姿勢讓一條腿微微蜷曲,另一條腿伸直,那個姿勢毫無防備地敞開了雙腿之間的區域。雖然光线昏暗,但田伯浩還是能看到——在那片被陰影籠罩的三角地帶,絲綢布料因為身體的溫度而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飽滿的陰阜輪廓。大腿根部相接處,布料甚至微微陷了進去,形成一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凹陷。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呼吸變重了。
二十八年的單身生涯,讓他對女性的身體充滿了近乎病態的好奇。此刻,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就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面前,睡裙凌亂,肌膚裸露,呼吸間胸脯起伏——這畫面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他輕輕關上門,走到床邊。
腳步聲很輕,但木地板還是發出了細微的吱呀聲。暗黑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了平躺。
這個姿勢讓一切都更加清晰了。
絲綢睡裙的裙擺因為翻身而被徹底蹭到了腰際,整條大腿到胯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田伯浩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看到了,在那片稀疏的黑色絨毛覆蓋的陰阜下方,雙腿並攏的縫隙里,隱約有一抹濕潤的反光。
她的內褲呢?
或者說,她根本沒穿?
這個念頭像野火一樣燎遍全身。田伯浩感到自己的胯下開始發硬,那種久違的、腫脹的、帶著輕微刺痛的勃起感迅速席卷了神經末梢。他能感覺到內褲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摩擦龜頭帶來一陣難耐的瘙癢。
他咽了口唾沫,在床邊蹲了下來。
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區域。暗黑女還在沉睡,呼吸均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被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地窺視。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不是刻意的,而是睡眠中自然的放松姿態——就這一個小小的角度,已經足夠田伯浩看清許多細節。
陰阜飽滿而圓潤,上面覆蓋著一層不算濃密的黑色陰毛,那些毛發在晨光中泛著柔軟的光澤。往下,兩條大陰唇微微閉合,呈現出健康的粉褐色,中間那道細縫因為睡姿而微微張開了一些,隱約可見更深處的嫩紅色黏膜。而在縫隙的最底部,靠近肛門的位置——那里有晶瑩的液體。
是愛液。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液體像清晨的露水一樣,掛在陰唇的邊緣,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顫動,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落。甚至有一絲細线從縫隙深處延伸出來,黏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在夢中高潮了?還是只是晨間的自然濕潤?
田伯浩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陰莖已經硬得像鐵棍,龜頭頂端甚至開始滲出前列腺液,在內褲里留下一小片濕痕。馬眼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感,那種渴望被包裹、被溫暖濕潤的腔道緊緊吸附的衝動幾乎要衝破理智。
他伸出手,指尖在距離她大腿皮膚幾厘米的地方停住,顫抖。
大腦里兩個聲音在瘋狂交戰。
一個聲音在咆哮:你在干什麼?這是趁人之危!這是犯罪!
另一個聲音卻低笑著:有什麼關系呢?她不是要你陪她演戲嗎?演給父親看的假情侶,總得有點真實的肢體接觸吧?而且……她睡得這麼沉,根本不會知道。只需要輕輕碰一下,就一下……
手指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先是觸碰到了大腿外側的肌膚。
溫熱的,細膩的,帶著睡眠中特有的微微汗濕。田伯浩的指尖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貼上去。他屏住呼吸,感受著那片肌膚的質感——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底下是柔軟而有彈性的肌肉。他的指尖沿著大腿外側緩緩向上滑動,經過圓潤的臀部側緣,繞過髖骨,來到了大腿根部。
這里更熱。
體溫聚集的區域,皮膚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田伯浩的指尖停在了那片黑色絨毛的邊緣,距離真正的私處只有不到一厘米。他甚至能感受到從那道縫隙里散發出來的熱氣——潮濕的,帶著女性特有的、微甜的體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膻味。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指尖顫抖著,最終還是越過了那道無形的界线。
先是碰到了外陰最外側的皮膚——比大腿內側更細膩,像最嫩的豆腐,輕輕一按就會留下紅印。田伯浩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軟的部分,極其緩慢地、像羽毛一樣拂過大陰唇的外側。
暗黑女在夢中發出了一聲含糊的鼻音,身體輕微扭動了一下。
田伯浩嚇得立刻縮回手,心髒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他死死盯著她的臉——還好,她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醒來。
但剛才那一扭動,讓雙腿分得更開了些。
現在,那道粉褐色的縫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陰唇因為剛才的觸碰而微微充血,變得更紅潤了些。而在兩片唇瓣之間,那道細縫已經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像微微開啟的蚌殼,露出里面嬌嫩的、濕潤的、粉紅色的內里。甚至能看到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頭,從包皮中探出一點深紅色的尖端,像一顆熟透的莓果,因為充血而微微挺立。
田伯浩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跪在了床邊,臉湊得極近,近到能聞到那股濃郁的氣息——混合著汗味、體香、還有陰道分泌物的獨特氣味,腥中帶甜,像發酵的蜜糖,又像雨後的泥土。這種氣味鑽入鼻腔,直衝大腦,瞬間點燃了所有原始的本能。
他伸出舌頭,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然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低下頭,把臉埋進了那片濕熱的地帶。
鼻腔首先被那股濃郁的氣味灌滿。然後,嘴唇觸碰到了柔軟的大陰唇——比想象中更軟,更彈,溫熱的,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燙。他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出,先是舔舐了一下外側的皮膚,嘗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水。
暗黑女又動了動。這一次,她發出了一聲更清晰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舒服?
田伯浩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他像一只貪婪的野獸,開始用舌頭探索這片陌生的領地。舌尖沿著大陰唇的縫隙緩緩向上滑動,經過那片濕潤的區域時,嘗到了更豐富的味道——咸的汗水,甜的分泌物,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讓人上癮的腥。
當他舔到陰蒂的時候,暗黑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嗯……哼……”
她在夢中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雙腿下意識地繃緊,然後又放松,甚至微微向上抬起,像是在迎合什麼。
田伯浩抓住這個機會,用舌頭更用力地抵住那顆小肉粒。它只有綠豆大小,卻異常敏感,在他的舔舐下迅速充血膨脹,從包皮中完全凸出來,變得硬硬的,像一顆微型的小陰莖頭。他用舌尖繞著它打轉,時而輕舔,時而重壓,偶爾還會用嘴唇整個含住,輕輕吮吸。
“啊……啊哈……”
暗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絲綢睡裙的領口被撐開,一邊的乳房完全跳了出來——飽滿的乳肉,頂端是深褐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在晨光中顫巍巍地抖動著。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兩條腿開始不安分地在床上磨蹭,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緊一松,帶動著整個盆腔微微抬起又落下。
田伯浩一邊舔舐著她的陰蒂,一邊騰出一只手,順著她的大腿滑上去,手掌整個覆蓋住了那只裸露的乳房。
好軟。
比想象中還要柔軟,卻又有恰到好處的彈性。他的手掌完全陷了進去,五指收攏,感受到那團乳肉在指縫間溢出的飽滿感。乳頭頂端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一捻——
“嗯啊~!”
暗黑女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弓起了腰。
但眼睛依然緊閉著。
是在做夢?還是半夢半醒間的本能反應?
田伯浩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進入她。
他直起身,雙手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內褲被勃起到極限的陰莖撐得緊繃,頂端已經濕了一大片。他粗暴地把它扯下來,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跳動了兩下,龜頭紫紅,青筋暴起,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
尺寸驚人。二十八年的壓抑讓他的性器發育得異常粗壯,長度超過十八厘米,粗細幾乎和成年人的手腕相當。此刻它憤怒地挺立著,像一杆即將刺破敵陣的長矛。
田伯浩跪上床,分開暗黑女的雙腿。她的私處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發亮,縫隙里滿是晶瑩的愛液,甚至順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顆陰蒂挺立在頂端,像一顆熟透的草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龜頭頂在了那道濕潤的入口。
好緊。
即使有愛液的潤滑,入口依然窄小得驚人。龜頭只是抵在那里,就能感受到四周嫩肉的緊緊包裹和推拒。田伯浩深吸一口氣,腰腹用力,緩慢地向前挺進——
“呃……”
龜頭擠開了大陰唇,陷進了那道狹窄的縫隙。他感覺到自己的前端被溫暖、濕潤、緊致到令人發狂的肉壁包裹住了。四周的黏膜像是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吸附著,吮吸著入侵者。每前進一毫米,阻力就大一分,但快感也呈幾何倍數增長。
暗黑女在夢中皺緊了眉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疼……”
但她沒有醒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雙腿繃緊,試圖合攏,卻被田伯浩用膝蓋頂住,牢牢分開。陰道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緊張,內壁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死死咬住了已經進入一小半的龜頭。
田伯浩額頭上冒出汗珠。太緊了,緊到他覺得自己隨時會射出來。他停住動作,俯下身,在她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
“放松……寶貝,放松一點……你夾得太緊了……”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但這句話說出來後,暗黑女的身體真的松弛了一些。她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這個動作讓陰道口的角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龜頭順勢滑進去了一小截。
“呃啊……”這次是田伯浩發出的呻吟。
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簡直要了他的命。龜頭穿過狹窄的陰道口進入內部後,周圍的肉壁更加濕熱、更加緊致,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前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冠狀溝刮過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時帶來的酥麻感,還有馬眼被擠壓、前列腺液被擠出來的那種瀕臨射精的刺激。
他不敢再動,咬著牙忍耐這波高潮的衝動。等那股勁兒稍微過去一點,才又開始緩慢推進。
一寸,兩寸……
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從未被如此入侵過的緊窄通道。暗黑女的身體隨著他的進入而輕微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只裸露的乳房在空氣中顫動出誘人的乳波。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連串無意識的、甜膩的呻吟:
“嗯……嗯哈……啊……不……不要……”
說“不要”,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田伯浩的肉棒又深入了一截。現在,已經進入了一半,龜頭頂到了某個富有彈性的、像小嘴一樣吸吮著的部位——是子宮口。
他停了下來,用一只手撐在她頭側的床上,俯視著她的臉。暗黑女依然在沉睡,或者說,在半夢半醒的迷離狀態中。眉頭緊鎖,睫毛顫抖,臉頰因為情欲而泛起紅暈,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滾燙,帶著情動的甜香。
“你醒著嗎?”田伯浩低聲問。
沒有回答。只有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哈……”
他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好,既然你沒醒,那我就繼續了。
腰部猛地發力——
“噗呲”一聲濕漉漉的悶響。
剩余的半截肉棒一插到底,粗大的莖身完全沒入了那片緊致濕熱的甬道。龜頭重重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咕嘰”的黏膩水聲。暗黑女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一樣,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脖頸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
“啊啊——!!!”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但眼神是渙散的,沒有焦距,瞳孔在晨光中放大,里面倒映著田伯浩因情欲而扭曲的臉。她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好像在看一場夢里的幻影。幾秒鍾後,她的眼睛又慢慢閉上了,只是這一次,睫毛上沾了濕意。
田伯浩沒注意到那些細節。他現在沉浸在被徹底包裹的快感中,幾乎要升天。
太……太舒服了。
陰道內壁緊緊箍著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肉都在蠕動、收縮、吮吸。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最深處,子宮口像一張濕軟的小嘴,死死咬住龜頭的前端,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像是在吮吸他的馬眼,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來。
而且里面是如此的溫熱——比口腔更熱,比手掌更熱,像一個活著的、會呼吸的暖爐,緊緊包裹著他最敏感的部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里面搏動,每一下脈搏都撞擊著柔軟的肉壁,然後被更緊地包裹回來。
他不敢動,怕一動就要射。就這樣插在里面,感受著那美妙絕倫的包裹感,聽著身下女人無意識的呻吟,聞著空氣中彌漫的性愛氣味——汗味,體香,陰道分泌物的甜腥,還有兩人交合處傳來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過了大概一分鍾,那種瀕臨射精的衝動才稍微平息。田伯浩開始緩慢地抽動。
先是往外抽出一點點——僅僅是龜頭後退幾毫米,冠狀溝刮過敏感的肉壁時,他和暗黑女同時發出了呻吟。然後,再緩緩地、深深地插回去。
“嗯……嗯……”暗黑女的聲音越來越甜膩,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後跟頂在他的臀肌上,隨著他的抽插而無意識地用力,像是要把他更深地往自己身體里按。
田伯浩逐漸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在空中拉出銀亮的絲线,然後隨著下一次插入發出淫靡的拍打聲。兩人的恥骨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床墊在重力衝撞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床頭撞擊著牆壁,發出有節奏的“咚咚”悶響。
暗黑女已經完全迷失在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性愛中。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誰,只知道身體被填滿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快感從下體炸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雙手從抓著床單變成了抓田伯浩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寬厚的背肌,留下幾道鮮紅的抓痕。嘴唇里溢出的呻吟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淫蕩:
“啊……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哈啊……慢、慢一點……要壞了……要壞掉了……”
田伯浩聽著這些夢囈般的淫語,更加興奮。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那顆堅硬的蓓蕾,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只乳房,感受那團軟肉在掌中變形、從指縫滿溢出來的柔軟觸感。
多重刺激下,暗黑女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內壁像有生命一樣瘋狂收縮,緊緊箍住田伯浩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涌出,澆在他敏感的龜頭上——她高潮了。
“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然後又重重摔回床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陰道里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了他的肉棒,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來。
田伯浩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潮夾得差點射精。他咬著牙忍住,腰部繼續用力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痙攣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頂到子宮口,把那團軟肉撞得凹陷下去。
“呃……呃啊……你夾得好緊……”他喘著粗氣說,汗水從額頭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放松點……我要被你夾射了……”
但暗黑女聽不見。她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韻中,身體癱軟如泥,只有陰道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斷吮吸著入侵者的精液。
田伯浩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換了個姿勢,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這個角度能讓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撞擊,粗大的龜頭都會重重頂在子宮口上,發出“噗嘰”的水聲。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圈柔軟的肉環在他的撞擊下逐漸松弛、張開,像是要迎接更深的入侵。
“哈……哈……我要射了……”田伯浩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背上的肌肉繃緊,臀肌收縮,抽插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變得狂野而雜亂,“說……說你要我的精液……說!說你要我給你內射!”
暗黑女依然在半昏迷狀態,但身體的本能讓她發出了嗚咽般的回應:“要……要……給我……射進來……都射給我……”
“好!給你!都給你!”
田伯浩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打進了她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劇烈顫抖,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噴射,量大得驚人。滾燙的白濁衝擊著嬌嫩的宮頸,甚至有一部分逆流進了子宮,更多的則灌滿了整個陰道,從兩人緊密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持續了十幾秒的射精結束後,田伯浩癱軟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頸側。肉棒還插在里面,雖然已經半軟,但依然被緊致的陰道緊緊箍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體內緩緩流動,溫熱的,粘稠的,充滿了占有和標記的意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撐著床墊起身,慢慢把肉棒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液體,順著她微微張開的陰唇流出來,在晨光中閃著淫靡的光。她的私處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外翻,還在一張一合地輕微顫抖,縫隙里不斷有白濁的液體涌出,像壞掉的水龍頭。大腿內側、臀縫、甚至床單上,到處都是粘膩的痕跡。
田伯浩看著這幅畫面,感到一種扭曲的成就感。
他伸手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開始給她清理。先是輕輕擦拭大腿內側的精液,然後是陰唇周圍。紙巾很快濕透,他又換了幾張,小心翼翼地分開她的陰唇,擦拭里面——這個動作讓她在昏迷中又發出一聲呻吟,身體輕微抽搐了一下。
清理完後,田伯浩給她穿上內褲——是的,她從昨晚開始就沒穿內褲。黑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根本遮不住什麼。他幫她穿上後,又拉下睡裙的裙擺,遮住大腿。最後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床邊,看著依然沉睡的暗黑女。
她的呼吸已經恢復了平穩,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眉頭舒展,像是做了一個很累但很滿足的夢。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田伯浩彎腰,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抱歉。”他低聲說,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歉意,“但這是你自己選的游戲。”
然後他轉身離開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回到客廳,田伯浩坐回沙發上,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小時。其他房間的門依然緊閉,看來那三個女孩還沒起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襠部有一小片濕痕,是射精後殘留的精液。他嘆了口氣,起身去浴室簡單清理了一下,換了條干淨的內褲。
重新坐回沙發上時,他的心情異常平靜。
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性愛,像是一個高壓鍋的泄壓閥,把他這些天積攢的壓力、焦慮、欲望,一次性釋放了出來。現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有點空虛。
無聊地坐在沙發上,他不禁又開始發愁。
那批沉在河里的黃金還沒找到穩妥的出手渠道,與黑幫接觸的艱難讓他無所適從,現在又莫名其妙惹上了暗黑女……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唉~”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思緒飄遠,
“好想朱琳啊……還有那個顏值天花板的大明星林心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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