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別墅被襲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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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高層噤若寒蟬。
提出反對意見?剛才那幾位“不禮貌打擾”的同僚是什麼下場,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這根本不是討論,是站隊,是屈服。
更何況,林道遠和埃猜顯然控制了大局,連包有祥都可能已經遭了毒手,他們這些人的家人、財富、根基大多都在佤邦控制區內,反抗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在死亡威脅和現實利益的權衡下,在群龍無首、刀架脖子的絕境中,沉默,逐漸變成了默認,默認又逐漸在埃猜的帶頭表態和林道遠助手的“引導”下,變成了形式上的“一致通過”。
大局已定。
這一切的腥風血雨、權力更迭,與遠在景棟山莊的田伯浩似乎並無直接關系。
他像個冷靜的旁觀者,又像是定海神針,確保著後方的穩定,直到深夜。
凌晨時分,一隊由同盟軍和埃猜新整編的部隊組成的接收隊伍,終於抵達景棟山莊,正式接管了這里的防務和那些被關押的俘虜。
田伯浩的看守任務圓滿完成。
他與帶隊軍官簡單交接後,便開著那輛雷克薩斯,悠哉游哉地駛離了這座一夜之間換了主人的奢華山莊。
夜色中的邦康,表面上似乎恢復了寧靜,但空氣中仿佛還彌漫著未散的血腥味和權力鐵幕降下的沉重。
車子平穩地駛回翡翠山莊。
門口的警衛已經換成了新面孔,看到他的車和車牌,立刻敬禮放行。
回到別墅,燈火通明。埃猜還沒有回來,他必定還在總部處理無數善後事宜,鞏固權力。杜梅似乎已經休息。
只有埃雪萊房間的燈還亮著,窗簾後似乎有個人影在不安地踱步。
田伯浩沒有打擾任何人,徑直回到自己的客房。
他洗了個熱水澡,衝去一夜的疲憊與血腥氣,然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窗外,邦康的夜空深遠。一場震動緬北的巨變,就在這個夜晚,以包有祥的死亡和佤邦聯合軍的“被合並”而告一段落。
田伯浩鏟除電詐帝國的道路上,最龐大、最頑固的那座山,已經被炸開了一道決定性的缺口。
接下來,就該輪到那些依附在這座山上、吸食人血骨髓的毒瘤——白家,以及大大小小的電詐園區了。
田伯浩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對於林道遠和已經“上位”的埃猜來說,清理這些曾經的“財源”和“合作伙伴”,既是兌現給他的承諾,也是新政權威立、收攏民心、切斷舊有腐敗鏈條的必要之舉。
權力更迭往往伴隨著血與火的淬煉。
田伯浩深知,埃猜和林道遠此刻正處在消化勝利果實、穩固新生政權的最關鍵時期。
那些依附於舊體系的既得利益者、包有祥的殘余死忠、以及其他嗅到機會或感到威脅的勢力,絕不會坐以待斃。
清理電詐園區固然重要,但前提是新的權力中樞能夠站穩腳跟,將槍杆子和印把子牢牢握在自己人手中之後。
因此,他並沒有催促埃猜立刻兌現諾言,而是耐心地留在翡翠山莊。
時間在表面的平靜下流逝,埃猜幾乎以總部大樓為家,日夜忙碌,調配人員,安撫各方,打擊異己,將關鍵崗位逐一換上可信之人。
別墅外的安保力量明顯加強了幾倍,明崗暗哨林立,氣氛肅穆。
這一天深夜,田伯浩在睡夢中被一陣激烈的槍聲猛然驚醒!
槍聲並非零星的交火,而是密集的、有組織的進攻聲音,來自別墅外圍,甚至越來越近,顯然安保防线正在遭受猛烈衝擊!
田伯浩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甚至來不及穿上外套,只穿著單薄的睡衣,如同一頭敏捷的獵豹,猛地衝出房間,目標明確——埃雪萊的房間!
此時,埃雪萊也被槍聲驚醒,正臉色蒼白、驚慌失措地拉開房門,迎面就撞上了疾衝而來的田伯浩。
“跟我走!” 田伯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就要拉著她往更安全的地方轉移。
“等等!”
埃雪萊卻猛地站住,用力回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
“我媽…我媽還在樓上!求你了,胖子,救救她!”
田伯浩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埃雪萊那雙充滿恐懼與懇求的眼睛。
他本可以強行帶走她,樓上的杜梅生死有命。
但……他看到了埃雪萊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持。
“……走吧!”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朝著三樓杜梅的主臥方向衝去,埃雪萊緊跟其後,心幾乎跳出嗓子眼。
三樓的主臥區相對獨立。
田伯浩沒有選擇讓她們躲進主臥,而是快速推開旁邊一間平時很少使用的豪華客房的門:
“進去!鎖好門,除非聽到我的聲音,否則絕對不要出來!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出聲!”
杜梅此時也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嚇得面無人色。
田伯浩沒時間解釋,幾乎是半推半搡地將母女倆塞進了客房,然後重重關上門。
他自己,卻沒有離開。
他走到旁邊主臥的厚重實木大門前,背靠著門板,如同一尊門神般站定,雙手自然下垂,眼神平靜地望向樓梯口的方向。
他的計劃很簡單——制造她們躲在主臥的假象,將所有的攻擊吸引到自己這里來。
至於他自己?他從沒擔心過。
樓下的槍聲、爆炸聲、慘叫聲越來越近,顯然外圍防线已經被突破,戰斗蔓延到了別墅內部。
很快,沉重的腳步聲和吆喝聲順著樓梯迅速逼近三樓!
第一個八人戰斗小組衝了上來,他們裝備精良,動作迅捷,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死士或雇傭兵。一眼就看到了孤身一人、穿著睡衣擋在主臥門口的田伯浩。
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警告。
衝在最前面的三人幾乎同時舉槍射擊!子彈呼嘯著射向田伯浩!
“噗噗噗……”
子彈入肉的聲音響起。
田伯浩肥胖的身體晃了晃,他發出一聲悶哼,向後仰倒,撞在主臥門上,然後滑坐在地,頭歪向一邊,仿佛已經斃命。
那八人小隊見狀,眼中閃過嗜血和完成任務在即的興奮,迅速上前,准備破門而入,解決掉里面的目標。
然而,就在他們靠近到不足兩米,最前面的人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刹那——
異變陡生!
那個本應死去的胖子,猛然睜開了眼睛!眼中沒有絲毫痛苦或渙散,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躺在地上的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彈起!
雙手如穿花蝴蝶,又似死神的鐮刀,帶著殘影和凌厲的破空聲,瞬間掠過最前面四人的咽喉、太陽穴、心口等致命部位!
“呃…嗬…”
“砰!”
悶哼聲和骨骼碎裂聲幾乎同時響起!四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如同被抽掉骨頭的麻袋般軟倒在地,當場斃命!
剩下四人大駭,下意識地就要調轉槍口。
但田伯浩的速度太快了!他如同鬼魅般切入四人中間,肘擊、膝撞、掌劈、指戳!每一次攻擊都精准、狠辣,蘊含著恐怖的內力,擊中便是筋斷骨折、內髒碎裂!
短短幾秒後,八名精銳死士,甚至沒能組織起一次有效的反擊或示警,便全部變成了地上逐漸冰冷的屍體。
整個過程,快、靜、狠!
田伯浩垂眸掃過睡衣上被子彈撕開的破口,以及那星星點點滲出的血跡,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點傷對他而言,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以他如今的內力修為,子彈撞上的瞬間便會被震成齏粉,甚至可能反彈出去。
可他偏不能這麼做。一旦這麼做了,那群敢死隊必定會起疑心,後續只會平白多費手腳,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這樣,反倒是剛好。
恰到好處的 “傷勢”,足以讓他們誤以為自己已經斃命。
等他們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就是他反手偷襲、一網打盡的時機。
他彎腰,單手提起一具屍體,如同扔垃圾一樣,甩手扔進了主臥房門內。
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很快,八具屍體全部被他扔了進去,堆在昂貴的地毯上。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走回門口,重新站定,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只是睡衣上的血跡和破洞,以及門口彌漫的淡淡血腥氣,昭示著剛才短暫而致命的交鋒。旁邊客房的衣櫃里,緊緊相擁抱、瑟瑟發抖的埃雪萊和杜梅,聽到了外面急促的腳步聲、幾聲短促的槍響,接著便恢復了死寂。
她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懼幾乎將她們吞噬。外面只有那個胖子守著,剛才那槍聲……他是不是已經……她們不敢想下去。
狹小的衣櫃空間里,兩具溫熱的軀體緊貼在一起。杜梅的絲綢睡袍在被田伯浩半推半搡時已經松散開來,此刻幾乎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圓潤的肩頭。埃雪萊則穿著簡單的棉質睡裙,薄薄的布料在擠壓下緊貼身體,勾勒出少女初熟的曲线。
黑暗中,兩人都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和顫抖的呼吸聲。衣櫃外死一般的寂靜比剛才的槍聲更令人恐懼——它意味著某種結果已經產生,只是她們不知道那結果是什麼。
“媽……”埃雪萊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嘴唇幾乎貼到杜梅的脖子上,“胖子他……他會死嗎?”
杜梅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只能更用力地抱緊女兒,手指深深陷入女兒的後背。這一抱,讓她們的胸口緊緊擠壓在一起。杜梅豐滿柔軟的雙乳隔著薄薄的睡袍頂在埃雪萊的胸前,那飽滿的觸感讓埃雪萊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卻又因為恐懼而不敢拉開距離。
時間在黑暗中緩慢爬行。
埃雪萊感覺自己的腿開始發麻,她試著調整姿勢,卻不小心碰到了杜梅裸露的大腿。肌膚相貼的瞬間,她像觸電般縮回,但衣櫃就這麼大,幾秒鍾後她們的腿又不得不貼在一起。
杜梅的腿很滑,保養得很好,比埃雪萊的更加豐腴柔軟。在肌膚相貼的地方,溫度迅速升高,汗水開始滲出。埃雪萊能感覺到母親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甚至能感覺到那肌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
“雪萊……”杜梅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沙啞得可怕,“別動……外面……”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衣櫃外突然傳來了新的動靜——沉重、雜亂的腳步聲再次逼近,這次聽起來人數更多。緊接著,是田伯浩低沉的聲音,很短促,然後又是幾聲槍響。
埃雪萊嚇得死死抓住杜梅的睡袍,手指無意中扯開了母親腰間的系帶。絲綢順滑地散開,杜梅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裸露出來。飽滿的乳房在黑暗中勾勒出誘人的輪廓,頂端深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隱約可見。
“媽……”埃雪萊慌忙想幫母親攏好衣服,但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了那柔軟的乳肉。那觸感溫潤、充滿彈性,指尖還蹭到了硬挺的乳頭。杜梅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對、對不起……”埃雪萊臉一熱,雖然黑暗中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杜梅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恐懼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女兒的觸碰雖然是無意的,卻像電流一樣穿過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變硬,乳尖傳來酥麻的刺激感,而下身……下身竟然傳來一陣空虛的濕潤感。
這種時候怎麼會……杜梅感到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也許是因為長期守寡,也許是因為今晚極致的恐懼讓感官變得混亂,她的大腿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摩擦。
衣櫃外又恢復了寂靜。
這一次的寂靜持續得更久。每一秒都像刀刃切割著神經。埃雪萊覺得自己的膀胱開始發脹——過度的緊張讓她的身體出現了生理反應。她夾緊雙腿,卻只是讓那股尿意更加明顯。
“媽……”她帶著哭腔小聲說,“我……我想上廁所……”
杜梅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出去。她輕嘆一聲,壓低聲音說:“忍一忍……雪萊,再忍一忍……”
但埃雪萊忍不了多久。恐懼和緊張讓括約肌失去了完美的控制,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在一點點滲出,浸濕了她的內褲和睡裙的下擺。
“我……我忍不住了……”她啜泣起來,羞愧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噓——”杜梅立刻捂住女兒的嘴,防止她發出太大的聲音。就在這個動作中,她的身體前傾,裸露的乳房直接壓在了埃雪萊的臉上。柔軟的乳肉包裹著女兒的口鼻,杜梅能感覺到埃雪萊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乳溝里。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杜梅想後退,但衣櫃的空間不允許。她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女兒的臉頰在自己胸前的每一次細微動作。埃雪萊的眼淚浸濕了她的皮膚,溫熱的、咸咸的液體順著乳溝流下。
更可怕的是,杜梅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濕。那種濕潤不是尿意,而是另一種更熟悉、更羞恥的濕潤。她能感覺到陰道深處傳來的空虛的渴望,穴口在輕微地收縮,分泌出黏滑的愛液,浸濕了她輕薄的內褲。
怎麼會這樣?杜梅在黑暗中咬緊牙關。丈夫去世多年,她以為自己早已忘記了身體的欲望。可此刻,在槍聲和死亡的陰影下,在狹小黑暗的衣櫃里,在女兒溫熱的氣息中,她的身體竟然背叛了她。
就在這時,衣櫃外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母女倆立刻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是田伯浩平靜的聲音:“安全了。可以出來了。”
埃雪萊如釋重負,幾乎要哭出聲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開衣櫃門,卻被杜梅死死按住。
“等等……”杜梅的聲音還在顫抖,“先……先把衣服……”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幾乎全裸,睡袍完全散開,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她慌忙想要系好帶子,但手指抖得厲害,幾次都沒成功。最後還是埃雪萊幫她把睡袍攏好,草草系上。
埃雪萊自己的情況也不好。睡裙的下擺濕了一片,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味。她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衣櫃門從外面被拉開。
客廳的光线涌進來,刺得兩人睜不開眼。田伯浩站在門口,身上那件睡衣已經破了好幾處,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他的表情很平靜,仿佛剛才經歷生死搏殺的不是他,只是去散了趟步。
“出來吧。”他說,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杜梅先爬出衣櫃,腿一軟差點摔倒。田伯浩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正好托在她赤裸的手臂上。那手掌溫暖、有力,帶著薄薄的繭子,觸碰到她細膩皮膚時,杜梅渾身又是一顫。
田伯浩似乎沒注意到她的反應,只是等她站穩後就松開了手。他的目光掃過母女倆,在埃雪萊濕漉漉的睡裙下擺停留了半秒,然後又移開了。
“外面……怎麼樣了?”杜梅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抖得厲害。
“都解決了。”田伯浩簡短地回答,“埃猜將軍的援軍到了,剩下的敵人都清理干淨了。”
埃雪萊也從衣櫃里爬出來,一只手不自在地揪著濕掉的衣服下擺。她不敢看田伯浩,目光四處游移,最後落在了客廳地板上——那里有暗紅色的血漬,一直延伸到主臥門口。
主臥的門開著一條縫,能看到里面堆著什麼……像是人的肢體。
埃雪萊捂住嘴,強忍著不吐出來。
“你們暫時留在這里。”田伯浩說,“外面還在清理,不確定有沒有漏網之魚。我去看看情況。”
他轉身要走,杜梅卻突然叫住他:“你……你受傷了!”
她的目光落在田伯浩睡衣上的破洞和血跡上。那些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雖然血似乎已經凝固了,但睡衣被撕開的地方能看到翻卷的皮肉。
“沒事。”田伯浩頭也不回地說。
“怎麼會沒事!”杜梅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你流了這麼多血……需要處理傷口,否則會感染的!”
田伯浩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他的目光很平靜,但杜梅卻覺得那目光像能穿透她的睡袍,看到她里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她下意識地攏緊了衣襟。
“我……”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我只是……你救了我們,我不能看著你這樣……”
埃雪萊也小聲說:“是啊,胖子……你、你的傷看起來很嚴重……”
田伯浩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就幫我處理一下吧。”
他沒有去客房,而是徑直走向主臥。杜梅和埃雪萊對視一眼,雖然害怕看到主臥里的景象,但還是跟了過去。
主臥里果然堆滿了屍體。八具、十具、更多……橫七豎八地倒在昂貴的地毯上,血液已經將淺色的地毯染成深褐色。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
埃雪萊當場就吐了出來,扶著門框干嘔。杜梅也臉色慘白,但她強忍著不適,目光避開了那些屍體。
田伯浩像是沒看到那些屍體一樣,走到房間的沙發旁坐下。這個位置背對著屍體堆,稍微好一些。
“醫藥箱在浴室櫃子里。”他說。
杜梅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進浴室。她找到醫藥箱,拎著它回到沙發旁時,田伯浩已經開始脫身上的睡衣。
那件沾滿血跡的睡衣被他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下面結實魁梧的上半身。杜梅和剛從門口走進來的埃雪萊都愣住了。
她們原本以為會看到血肉模糊的傷口,但田伯浩的身體上只有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被刀片輕輕刮過,滲出的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的痂。那些在睡衣上看起來嚇人的破洞和血跡,對應的身體部位幾乎完好無損。
“這……”杜梅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田伯浩平靜地說:“子彈擦傷而已。幫我消毒一下。”
杜梅回過神來,連忙打開醫藥箱。她跪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拿出酒精棉球和消毒紗布。當她靠近時,能聞到田伯浩身上混合著血腥味、汗味和一種……獨特的男性氣息。那氣息讓她心跳加速。
她的手指顫抖著,用鑷子夾起酒精棉球,輕輕擦拭田伯浩肩頭的一道傷口。酒精接觸到傷口時,田伯浩的肌肉微微收縮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杜梅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近到能感覺到從他身體散發出的熱量。那熱量像是有實體,烘烤著她的臉,讓她臉頰發燙。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掠過他結實的胸肌、平坦的小腹、然後是……
杜梅猛地收回目光,心跳如擂鼓。她剛才看到了田伯浩睡褲下隱約的輪廓——即使是在放松狀態,那里的尺寸也相當驚人。
“專心。”田伯浩淡淡地說。
杜梅臉一紅,強迫自己專注於手上的工作。她處理著那些其實並不嚴重的傷口,手指時不時會碰到田伯浩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像觸電,讓她指尖發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松垮的睡袍領口微微敞開,從田伯浩的角度應該能看到深深的乳溝。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拉緊衣服,還是……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身的那種濕潤感又回來了,而且更加強烈。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被愛液浸濕,粘膩地貼在她的陰唇上。
“媽……”埃雪萊站在不遠處,小聲說,“我……我想洗澡……衣服濕了難受……”
她的睡裙下擺還濕著,散發著淡淡的尿味。小姑娘羞得滿臉通紅。
杜梅看向田伯浩,征詢他的意見。
田伯浩點點頭:“去吧。浴室可以用。別鎖門,有情況我能及時進去。”
埃雪萊如蒙大赦,小跑著進了浴室,關上了門。很快,里面傳來了水聲。
現在主臥里只剩下了杜梅和田伯浩——以及滿地的屍體。但奇怪的是,杜梅發現自己不再那麼害怕那些屍體了。也許是因為田伯浩在這里,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
“你女兒嚇壞了。”田伯浩突然開口。
“嗯……”杜梅低低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不停,“今晚……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已經……”
“職責所在。”田伯浩的語氣依舊平淡。
但杜梅知道這不僅僅是職責。田伯浩完全可以只保護埃雪萊一個人,沒必要冒險上樓救她。她不是他的保護目標,甚至可能是個累贅。
“為什麼……”她猶豫著問,“為什麼還要上來救我?你可以只帶雪萊走的……”
田伯浩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深邃,讓杜梅看不透。
“你女兒不會丟下你。”他簡單地說,“而我不想看到她哭。”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杜梅心中某個鎖了很久的門。她感覺到眼眶一熱,淚水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
丈夫去世後,她一直扮演著堅強的角色。要保護女兒,要在復雜的政治環境中生存,要在男人們的世界里守住自己和女兒的利益。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硬,堅硬到不會哭了。
可現在,在這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面前,在這個剛剛經歷生死搏殺的房間,她哭得像個孩子。
眼淚一滴滴落在田伯浩的手臂上。溫熱的液體讓田伯浩的動作頓了頓。他低頭看著哭泣的杜梅,沒有說話,也沒有安慰,只是任由她哭著。
杜梅的哭聲壓抑而破碎,混合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在主臥里回蕩。她哭得渾身顫抖,手上的消毒工作也停了下來。她干脆放下鑷子,用手捂住臉,任由淚水從指縫中涌出。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一雙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
那是田伯浩的手。溫暖、有力,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這個本該是安慰的動作,卻讓杜梅的身體起了更強烈的反應。她感覺到一陣電流從肩膀竄到脊椎,然後向下蔓延,直抵雙腿之間。
她的哭泣漸漸停止,但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別的。
“夠了。”田伯浩開口,聲音低沉,“再哭下去眼睛會腫。”
杜梅放下手,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他。她的眼睛紅腫,臉上淚痕交錯,頭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睡袍也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半邊鎖骨和乳房的輪廓。她看起來狼狽、脆弱,卻也……異常的美麗。
田伯浩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向下,掠過她松散的領口。杜梅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實體,掃過她裸露的肌膚,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繼、繼續處理傷口吧……”她慌亂地低下頭,重新拿起鑷子。
但她手抖得太厲害,鑷子掉在了地上。她彎腰去撿,這個動作讓睡袍的前襟完全敞開,兩只飽滿的乳房毫無遮掩地跳了出來。深紅色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情緒波動和身體的興奮而硬挺著,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杜梅僵住了。她知道自己的胸部暴露了,但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一樣,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田伯浩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那麼直接、那麼赤裸,讓她乳尖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感。
時間仿佛凝固了。
然後,田伯浩伸出手,但不是幫她拉好衣服,而是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挺立的乳頭。
“啊……”杜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聲音嬌媚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乳尖傳來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雙腿之間涌出更多愛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田伯浩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開始繞著乳尖畫圈,輕輕地按壓、揉捏。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冷靜的、觀察般的專注,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東西。
“你……”杜梅的聲音在發抖,“你做什麼……”
“你的身體很敏感。”田伯浩平靜地說,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才碰一下就濕了。”
杜梅的臉瞬間紅透了。她想反駁,想說不是這樣的,但身體卻不爭氣地回應了田伯浩的話——她的乳頭變得更硬,乳暈的顏色也更深了,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
“不……”她虛弱地抗議,但雙手卻撐在地上,沒有去推開他。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握住了她另一只乳房。兩只手同時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指尖不時刮過硬挺的乳頭。杜梅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哈……”
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碰過了。丈夫去世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荒廢的花園,漸漸地忘記了雨水的滋潤。可現在,在這個最不恰當的時間、最不恰當的地點,她的身體卻像是久旱逢甘霖,每一個細胞都在蘇醒、在呐喊。
田伯浩的手向下移動,滑過她柔軟的小腹,然後探入睡袍的下擺。杜梅想夾緊雙腿,但田伯浩的手已經擠了進去,直接覆在了她濕透的內褲上。
“看,”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濕透了。”
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她的陰唇,准確地找到已經腫脹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揉搓。
“啊——”杜梅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快感像電流一樣貫穿她的身體,讓她脊椎發麻,腳趾蜷縮。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主動挺起腰,迎合著那只手的觸摸。
“這麼飢渴?”田伯浩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像是在做實驗報告,“丈夫死了多久了?”
這個問題像是一盆冷水,讓杜梅有瞬間的清醒。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這個剛剛殺了很多人、滿身血跡的男人,這個現在正在撫摸她最私密部位的男人。
“五……五年……”她聽見自己回答,聲音帶著哭腔和情欲的沙啞。
“五年沒被碰過,”田伯浩的手指繼續動作,甚至開始隔著內褲摩擦她的穴口,“難怪身體這麼敏感。這里……”他的手指按壓陰蒂,“這里已經腫得像顆小豆子了。”
羞辱感混合著快感,讓杜梅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知道不應該,知道這不對,知道女兒就在一牆之隔的浴室里洗澡,知道這個房間里有滿地的屍體……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田伯浩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拉了下來。杜梅沒有阻止,甚至稍微抬起了臀部,方便他脫掉那濕透的布料。內褲被扔在一旁,她完全赤裸了,睡袍敞開著,裙子被推到腰間,雙腿張開跪坐在地毯上。
田伯浩的手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陰部。手指分開濕漉漉的陰唇,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和不斷收縮的穴口。他仔細地觀察著,用指尖試探性地碰了碰穴口,立刻被吸進去一截。
“很緊,”他說,“但很濕。你在歡迎我進去。”
杜梅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別過頭,不敢看田伯浩,也不敢看自己的下身。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飢渴地收縮、涌出更多愛液。
“求……”她聽到自己小聲說,“求……”
“求什麼?”田伯浩問,手指終於抵住了穴口,但沒有立刻進去,只是在入口處輕輕按壓。
“求你……”杜梅的聲音破碎不堪,“進去……求你……”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乞求。乞求這個陌生男人的侵犯,乞求他在這個充滿死亡的房間里占有她的身體。但她真的在乞求,身體和靈魂都在乞求。
田伯浩沒有回答,只是將一根手指緩緩地插入了她的陰道。
“嗯——”杜梅的身體弓起,發出滿足的嘆息。五年了,五年沒有被進入過,她的陰道緊致得可怕,緊緊地包裹著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在挽留。
“很緊,”田伯浩評價道,手指開始慢慢抽插,“緊得像是處女。但明明生過孩子。”
這種近乎羞辱的評論讓杜梅更加興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又一股熱流涌出,順著田伯浩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毯上。
“里面很熱,”田伯浩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開拓、旋轉,“子宮口的位置在這里……感覺到了嗎?”
他的指尖抵住了她陰道深處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子宮頸的入口。當他的手指按壓那里時,杜梅渾身劇烈顫抖,達到了今晚第一次小高潮。
“啊——!”她尖叫出聲,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噴涌而出,濺濕了田伯浩的手和大腿內側的地毯。高潮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白光,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軟了下來。
田伯浩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黏滑的愛液。他將手指舉到面前看了看,然後伸到她嘴邊。
“舔干淨。”
杜梅呆住了。她看著那兩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看著田伯浩平靜的眼神,知道自己可以拒絕,可以反抗,可以站起來跑掉……但她沒有。
她張開嘴,含住了那兩根手指,開始認真地舔舐。咸腥的、帶著自己獨特味道的液體充斥著口腔,這種羞辱的行為卻讓她下身再次濕潤起來。她吮吸著,舌尖纏著手指,發出淫靡的水聲。
“很好。”田伯浩拍了拍她的頭,像是在獎勵一只聽話的寵物。
這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杜梅渾身一僵,立刻想要拉好衣服。但田伯浩按住了她的手。
“繼續。”他說,“她暫時不會出來。”
果然,浴室里傳來了埃雪萊的聲音:“媽……我沒帶換洗衣服進來……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杜梅看向田伯浩,眼神里滿是慌亂和哀求。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去給女兒拿衣服?
田伯浩卻松開她,站起身走向衣帽間。很快,他拿著一套干淨的睡衣回來了,走向浴室。
杜梅慌忙攏好睡袍,跪坐在地上,心髒狂跳。她聽到敲門聲,聽到田伯浩平靜的聲音“衣服”,聽到埃雪萊小聲的“謝謝”,然後浴室門打開一條縫,一只濕漉漉的手伸出來拿走了衣服。
整個過程,埃雪萊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浴室門重新關上,里面傳來了穿衣服的窸窣聲。
杜梅松了口氣,但同時也感到一陣失落。她看到田伯浩走回來,重新在她面前坐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在思考什麼。
“躺下。”他說。
杜梅沒有問為什麼,順從地躺在了地毯上。昂貴的地毯柔軟地承托著她的身體,她能聞到空氣中血腥味和自己體液混合的奇特氣味。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她聽到田伯浩解開皮帶的聲音,聽到他脫下褲子的窸窣聲。然後,一個沉重而火熱的東西抵住了她的大腿內側——那是他的陰莖,已經硬得像鐵,尺寸驚人,她甚至能感覺到頂端龜頭上滲出的粘液,熱熱的,濕濕的。
“睜開眼睛。”田伯浩說。
杜梅睜開眼睛,看到了他赤裸的下半身。那根陰莖筆直地挺立著,粗壯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碩大的龜頭呈現出深紅色,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它的尺寸太驚人了,杜梅懷疑自己的陰道能不能容納得下。
“害怕嗎?”田伯浩問,龜頭頂住了她濕漉漉的穴口。
杜梅搖搖頭。她不是害怕,是……期待。疼痛也好,撕裂也好,她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進入,渴望被這個強大的男人占有。
她分開雙腿,將膝蓋抬起,讓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羞恥,但快感卻更加強烈。
田伯浩俯下身,但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在她的陰唇上緩慢地摩擦。粗大的龜頭刮過敏感的陰蒂,刮過腫脹的陰唇,在穴口周圍打轉。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讓杜梅渾身顫抖。
“嗯……哈……”她忍不住發出呻吟,雙手抓住地毯,指節發白。
“想要嗎?”田伯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想……”杜梅喘息著,“想要……求你……進來……”
“求誰?”
“求你……主人……”這個稱呼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杜梅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田伯浩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滿意。他握住自己粗大的陰莖,用龜頭頂住穴口,然後腰部緩緩用力——
“啊——!”杜梅尖叫出聲。
粗大的龜頭撐開了緊繃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她的身體。五年沒有被進入過的陰道緊得可怕,即使已經被愛液充分潤滑,田伯浩的插入還是帶來了強烈的脹痛感。杜梅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入侵者,但同時又飢渴地吮吸著、包裹著。
田伯浩停住了,讓杜梅適應他的尺寸。他低頭看著她痛苦中夾雜著愉悅的表情,看著她被撐開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陰莖根部,看著她的小腹因為插入而微微隆起。
“還可以嗎?”他問。
杜梅咬緊嘴唇,點了點頭。疼痛開始轉化為快感,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她想要更多。她的陰道開始主動蠕動,像是在邀請他繼續前進。
田伯浩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推進都更深一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杜梅的身體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疼痛被強烈的快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摩擦每一寸褶皺,龜頭撞擊著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酸麻的刺激。
“啊……嗯……哈……”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忘記了浴室里的女兒,忘記了滿地的屍體,忘記了一切。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這根在她體內衝刺的肉棒,和這個男人在她身上施加的掌控。
田伯浩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他的動作從緩慢變得激烈,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頂得杜梅的身體在地毯上滑動。他抓住她的大腿,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讓每一次插入都能達到最深的深度。
“你的子宮口在吸我,”他說,聲音沙啞,“想要我進去嗎?”
杜梅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呻吟著、迎合著。她的意識模糊了,身體完全被本能支配。她能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那種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在她下腹累積,越來越強烈。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哭喊。
但田伯浩沒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擊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愛液,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杜梅達到了第二次高潮。這一次的高潮更強烈,持續的時間更長。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田伯浩的陰莖,愛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她身下的地毯。
田伯浩也在她的高潮中加快了衝刺。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看著我,”他說,“看著我操你。”
杜梅迷離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在她身上律動的男人,看著他冷漠的眼神和被情欲染紅的脖子。她能感覺到他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抽插,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她子宮口蓄勢待發。
“我……”田伯浩的聲音緊繃,“我要射了。”
“里面……射里面……”杜梅本能地哀求,“求你……射在里面……”
田伯浩沒有回答,只是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後,停了下來。杜梅能感覺到他陰莖的脈動,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嗯……”田伯浩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精液一波波地灌入她的子宮。
那種被填滿、被標記的感覺讓杜梅再次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緊緊咬住田伯浩的陰莖,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子宮因為精液的灌入而輕微痙攣。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很久。田伯浩沒有立刻拔出,而是讓陰莖繼續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和子宮的痙攣。杜梅也沒有動,她的大腿還張著,小腹因為灌滿了精液而微微隆起。
直到浴室里傳來埃雪萊的聲音:“媽……我洗好了……外面……外面安全了嗎?”
杜梅這才如夢初醒。她慌亂地想推開田伯浩,但他沒有動,只是抬起手,對浴室的方向說:“再等十分鍾。外面還在清理。”
他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喘息,仿佛剛才激烈性交的不是他。
“哦……好……”埃雪萊應道,浴室里安靜下來。
田伯浩這才緩緩拔出陰莖。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隨著他的退出從杜梅的穴口流出來,在她腿間形成一小灘渾濁的水漬。他的陰莖上沾滿了她體內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杜梅手忙腳亂地想拉好衣服,但她的睡袍和裙子都濕透了,沾滿了各種液體。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田伯浩站起身,開始穿回褲子。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穿好褲子後,他轉身走向浴室。
“我去簡單清理一下,”他說,“你去換身衣服,然後帶她去客房。主臥暫時不能用了。”
杜梅愣愣地看著他走進浴室,關上門,然後里面傳來了水聲。浴室的門沒有鎖,她能想象到田伯浩現在可能正在和女兒一牆之隔的地方清洗身體——清洗沾滿她體液的陰莖。
這個想象讓她下身又是一陣收縮,一小股精液從穴口流了出來。她慌忙捂住下身,強撐著站起身。腿軟得厲害,差點又摔倒。她能感覺到田伯浩的精液正在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下。
她需要清潔,需要換衣服。但衣櫃里都是血跡和屍體,她的衣服都在那里。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裹緊睡袍,走向衣帽間。
繞過屍體堆時,她不敢看那些死人的臉。她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但奇怪的是,剛剛被田伯浩占有的地方也在散發著濃烈的性交氣味。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而詭異的感官體驗。
她找到幾件干淨的衣服,胡亂換上了,然後走出主臥。客房里,埃雪萊已經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看到母親進來,她立刻跳起來跑過來,緊緊抱住杜梅。
“媽……你沒事吧?你身上……怎麼……”埃雪萊聞到了母親身上濃重的男女性愛氣味,她的聲音遲疑了。
杜梅臉一紅,連忙說:“沒、沒事……剛才處理傷口,沾了一些……藥水味道。”
這個借口太牽強,但埃雪萊似乎沒有深究。她只是更緊地抱住母親,小聲說:“我好害怕……”
“沒事了,”杜梅拍著女兒的背,聲音卻有些顫抖,“都沒事了……”
但真的沒事了嗎?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還有田伯浩精液的殘留,能感覺到剛剛被使用過的陰道還在微微發燙、收縮。她的身體記得那雙有力的手,記得那根粗大的陰莖,記得被徹底占有、填滿的感覺。
她是一個剛剛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的女人,在女兒面前,她卻要裝作若無其事。
浴室的門打開了,田伯浩走了出來。他已經清理干淨,換上了一件新的T恤和長褲,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除了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的弧度。
他的目光掃過抱在一起的母女倆,在杜梅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說:“我已經聯系了埃猜將軍。他會派更多人手過來。今晚你們就住在這個房間,我在隔壁,有事敲門。”
埃雪萊感激地看著他:“胖子……謝謝你……要不是你……”
“不用謝。”田伯浩打斷她,轉身走向門口,“早點休息。”
他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母女兩人。埃雪萊終於放松下來,癱坐在床上。杜梅也坐在床邊,但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的大腿內側還有田伯浩精液留下的黏膩感,她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揉捏還在隱隱作痛,她的陰道深處還在回味被填滿的滿足。
“媽……”埃雪萊小聲說,“你說胖子他……他到底是什麼人?一個人能對付那麼多敵人……”
“他是一個……很強的人。”杜梅低聲回答,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嗯……”埃雪萊沒有察覺到母親的異樣,她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那……那我們睡吧……”
她鑽進被窩,很快就睡著了。經歷了今晚的驚嚇,她的睡眠來得很快。
但杜梅睡不著。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里全是剛才的畫面——田伯浩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他的陰莖進入她的身體,他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她的身體還在興奮,下身不斷收縮,渴望著再一次被充滿。
她悄悄起身,走進房間的浴室。關上門後,她脫下褲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的雙腿還微微發抖,大腿內側沾滿了干涸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陰唇紅腫,穴口還在微微張開,無法完全閉合。
她用濕巾慢慢清理自己。當手指碰到陰蒂時,一陣強烈的快感讓她差點叫出聲。她咬著嘴唇,手指滑入陰道,感受著里面殘存的田伯浩的精液和陰道被使用後的松弛。她的手指模仿著田伯浩的動作,在里面抽插、旋轉,尋找著敏感點。
很快,她再次達到了高潮,這次是自己帶來的。但高潮後卻是更深的空虛——她的手無法填滿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渴望,她的手指沒有田伯浩陰莖的尺寸和力量。
她癱坐在馬桶上,喘息著,臉上滿是潮紅和汗水。她的眼睛濕潤,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復雜的情緒——羞恥、屈辱、興奮、渴望……
外面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很輕,輕到只有她仔細聽才能聽到。
杜梅的心髒狂跳起來。她立刻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浴室。埃雪萊還在熟睡。杜梅走到門口,輕輕打開門。
田伯浩站在門外,已經換了一件睡衣。黑暗中,他的眼睛像野獸一樣亮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杜梅也沒有說話。她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然後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走廊里很安靜。遠處的槍聲已經完全停止了,整座別墅籠罩在詭異的寂靜中。田伯浩領著她走向自己的客房,杜梅默默地跟在後面。她知道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會發生什麼,她沒有選擇,或者更准確地說——她不想選擇。
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
田伯浩的客房里很整潔,沒有任何戰斗的痕跡。他關上門,轉身看向杜梅。黑暗中,兩人對視了幾秒,然後田伯浩上前一步,將她推到牆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粗暴、充滿占有欲。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杜梅沒有反抗,她張開嘴唇,迎接他的入侵,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很久,田伯浩才松開她。她的嘴唇已經紅腫,呼吸急促。
“跪下來。”他說,聲音沙啞。
杜梅順從地跪在地毯上。她的手解開田伯浩的睡褲,掏出那根粗大的陰莖。它已經半硬了,在她手里迅速變得堅硬、滾燙。她沒有猶豫,張口含住了碩大的龜頭,開始認真舔舐。
咸腥的前液和精液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的混合。她被那種味道刺激得更加興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緊緊包裹著肉棒,一只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著陰囊輕輕揉捏。
她能聽到田伯浩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她的口腔被肉棒完全填滿,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帶來輕微的窒息感。但她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努力地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
“很好,”田伯浩的手按住她的頭,開始主動在她嘴里抽插,“你的嘴巴很適合這個。”
他的動作從緩慢變得激烈,每次插入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杜梅的眼角滲出淚水,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配合著他的節奏,放松喉嚨,讓肉棒進入得更深。
他抓住她的頭發,開始快速地在她口腔里抽插。肉棒摩擦著她的口腔內壁,龜頭不斷撞擊她的喉嚨。杜梅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唯一清晰的是口中這根越來越脹大的陰莖,和他即將射精的預兆。
“要射了,”田伯浩說,“咽下去。”
話音剛落,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她的喉嚨。一下、兩下、三下……杜梅努力吞咽著,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了出來。精液的味道濃烈而獨特,她在吞咽的過程中竟然感受到了奇異的滿足感——他在她的身體里,以另一種方式。
田伯浩終於松開她的頭,將肉棒抽了出來。龜頭上還掛著黏稠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杜梅喘息著,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
田伯浩拉起她,將她扔到床上,然後壓了上去。他撕開她的衣服,雙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然後低頭含住了她的一只乳頭,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杜梅呻吟著,挺起胸,將更多的乳房送入他的口中。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探入她雙腿之間,發現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然後緩緩插入一根、兩根……他慢慢地、仔細地開拓著她的陰道,感受著那緊致濕熱的包裹。
“你的身體很誠實,”他低聲道,“即使剛剛才被操過,這里還是在渴望著。”
他的手指在陰道里旋轉、按壓敏感點,拇指不停地刺激著她的陰蒂。杜梅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但田伯浩沒有停止,繼續在她體內制造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夠了……夠了……”杜梅哭著哀求,但田伯浩完全無視了她的哀求,繼續著近乎折磨的戲弄。
直到她達到第三次高潮,渾身抽搐、幾乎失去意識時,田伯浩才抽出手指,將堅硬的陰莖對准了她的穴口。
“這一次,”他說,“從後面。”
他讓她翻過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羞恥,但她還是順從地擺好了姿勢。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田伯浩面前,紅腫的陰唇還在微微顫抖,混合液體不斷滴下。
田伯浩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手分開她的陰唇,仔細地觀察著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准,注意到每一個細節:陰唇的腫脹程度、陰蒂的敏感度、穴口因為被使用過的松弛、以及股縫中若隱若現的另一個入口——肛門。
“這里,”他說,手指輕輕按壓住她的肛門,“還沒被用過。”
杜梅渾身一僵。她明白他的意思,但……不,她還沒有准備好。
但田伯浩似乎並不在乎她是否准備好。他的手指沾滿她陰道的愛液,開始在肛門周圍打轉,輕輕按壓、擴張。
“放松,”他說,“不然會痛。”
杜梅咬著枕頭,努力放松身體,但那種異物接近後庭的感覺還是讓她的整個下體緊繃起來。她能感覺到田伯浩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她的肛門。
“呃……”她發出痛苦的聲音。
那感覺很奇怪,被進入,但沒有潤滑,只有她自己的愛液。田伯浩的手指在她直腸里緩慢旋轉、擴張。痛感中混合著一些別的感覺——一種被完全填滿的、詭異快感。
“可以了,”田伯浩說,抽出手指。他握住自己粗大的陰莖,先用龜頭頂住了她的陰道口,緩慢進入一半,讓她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然後突然抽出,轉而頂住了她的肛門。
“不……”杜梅驚恐地想要逃離,但田伯浩按住了她的腰。
“放松,”他重復道,龜頭抵在肛門入口處,慢慢施加壓力。
杜梅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能感覺到那粗大的龜頭正在一點點撐開她的肛門,進入她的身體。疼痛尖銳而清晰,但奇異地,那疼痛沒有讓她想要逃離,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身體在顫抖,既是痛苦也是興奮。當田伯浩的龜頭完全進入她的肛門,當她直腸被那根粗大的陰莖填滿時,她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不是因為悲傷而哭。
“啊——”她尖叫著,聲音里滿是痛苦和快感。
田伯浩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但每一次抽離又帶來詭異的空虛感,讓她渴望下一次進入。很快,她的肛門適應了他的尺寸,疼痛開始轉化為快感。那種快感和陰道性交完全不同——更緊、更澀、更……禁忌。
他能聽到田伯浩粗重的呼吸,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地抽插。他的肉棒摩擦著她的直腸內壁,帶來說不出的刺激。
“你的屁股很緊,”田伯浩說,聲音帶著性欲的沙啞,“比前面還緊。”
杜梅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意識飄忽散亂,整個人被疼痛和快感撕扯著。她能感覺到田伯浩的手在她臀瓣上游走、揉捏,能感覺到他的每一次衝刺都更深、更用力。
漸漸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她體內累積。她的肛門痙攣著,緊緊咬著田伯浩的陰莖。那種緊致和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強烈的高潮。
“啊——!”她的尖叫被枕頭悶住,身體劇烈顫抖,幾乎要昏厥過去。
田伯浩也在她的高潮中加快了衝刺。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臀部,肉棒在她直腸里快速抽插,發出淫靡的拍打聲和水聲。
“我要射了,”他說,“在你這肮髒的屁股里。”
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後,他停了下來,粗大的肉棒在她肛門深處抽搐著,射出大股滾燙的精液。杜梅能感覺到那股熱流灌滿她的直腸,那種被徹底標記的感覺讓她再次達到了高潮。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很久才分開。田伯浩的陰莖從她肛門中滑出時,帶出了一大股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杜梅癱倒在床上,幾乎失去了意識。她的肛門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卻充盈著她的每一個細胞。她感覺到田伯浩躺在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呼吸漸漸平緩。
過了很久,杜梅才有了一點力氣。她艱難地翻過身,看向身邊的男人。黑暗中,他的輪廓堅毅而冷漠。
“為什麼……”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田伯浩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因為你可以。”
這個答案讓杜梅愣住了。她可以什麼?可以被這樣對待?還是可以承受這些?
但她沒有繼續問。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沉。
窗外的天色開始泛白。
一場襲擊結束了。
一場征服開始了。
田伯浩繼續像個冷漠的雕塑,守在主臥門口。
很快,第二波、第三波敵人陸續衝上三樓。他們看到了門口那個渾身是血、卻依然站得筆直的胖子,也看到了主臥虛掩的門縫里隱約露出的屍體,驚疑不定,但任務優先,他們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擊。
田伯浩重復著“中槍——倒地——暴起殺人”的戲碼。每一次“復活”,都帶走一波敵人的性命。
他的動作越來越簡潔高效,往往一擊致命,絕不浪費半點力氣。
屍體被他不斷地扔進主臥,房間里的“儲備”越來越多。
戰斗並不輕松。
田伯浩雖然武功高強,不懼普通槍彈,但連續高強度的廝殺、內力消耗、以及不斷新增的皮肉傷,也讓他的氣息略微有些紊亂,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
但他眼神中的冷靜和殺意,卻絲毫未減。
直到外面的槍聲漸漸稀疏,最終被一陣更密集、更有組織的槍聲和呐喊聲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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