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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國家知道了(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13358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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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內裝修簡潔大氣,透著一股沉穩肅穆的氣息。

  來到二樓一間寬敞的會客室,軍官向一位早已等候在此、身穿常服、肩章顯示將星、面容威嚴中帶著一絲儒雅、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敬了個禮:

  “首長,您要找的人,田伯浩同志,還有埃雪萊小姐,已經帶到。”

  那位首長目光先是落在田伯浩身上,銳利地審視了一瞬,隨即看向他身後略顯緊張的埃雪萊,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

  “這位就是埃猜司令的千金,埃雪萊小姐吧?你好,一路辛苦了。

  不好意思,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和田伯浩先生單獨談談,可能要耽擱一些時間。能否麻煩你先到隔壁休息室稍作休息?我們准備了茶點。”

  埃雪萊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看向田伯浩。

  田伯浩對她點了點頭,遞過一個“放心”的眼神,低聲道:

  “去吧,沒事。”

  埃雪萊這才對著中年將軍微微躬身應道:

  “好的,首長。麻煩您了。”

  在另一名軍官的引導下,離開了會客室。

  門被輕輕關上,房間里只剩下田伯浩和那位首長。

  首長主動站起身,走到田伯浩面前,伸出手:

  “田先生,你好。我姓於,負責雲省軍區的工作。

  首先,我個人,並代表很多人,對你此次在緬北所做的重要的貢獻,表示衷心的感謝!”

  他的手握得很用力,眼神誠懇。

  田伯浩心里卻暗自嘀咕。

  這麼大的官親自道謝?看來事情比想象中影響更大。他嘴上謙虛道:

  “於司令您太客氣了。我…我真沒做什麼,就是運氣好,在那邊認識了幾個朋友,做了點…呃…友好的溝通和…小小的推動。”

  他試圖輕描淡寫。

  於司令松開手,示意田伯浩坐下,自己也坐回主位,聞言不由得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洞悉一切的意味:

  “田先生,在我這里,你不用這麼低調了。

  我們雖然不完全清楚你在緬北行動的所有細節,但根據多渠道匯總的信息,還有對你個人的一些…,你可不是只會‘友好溝通’的普通人啊。”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你在小日子做的事情,雖然隱秘,但我們並非一無所知。

  秋山文子,山上優亞……還有你那一身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功夫。

  田先生,你是個‘能人’,這一點,我們很清楚。”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連自己在日本的“風流債”和展示過的身手都摸到了?看來國家機器的情報能力確實不是蓋的。

  他臉上表情不變,但語氣帶上了點試探和玩笑:“那個…於司令,你們…不會是來抓我的吧?我在國外…也就是做了些…嗯…平頭老百姓看了會覺得解氣的小事……”

  “抓你?”

  於司令笑著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田先生,你想多了。

  如果是要‘抓’你,或者對你不利,還需要我這個司令員親自出面,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方式和你談話嗎?”

  他頓了頓,神情變得嚴肅而坦誠:“我實話跟你說吧。你在緬北展現出的能力,特別是那種超越常人極限的…嗯,我們暫且稱之為‘特殊能力’吧。

  高層經過初步評估,認為這種能力如果能夠用於正當途徑,尤其是應用於保家衛國的領域,將具有難以估量的價值。”

  他看著田伯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田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可能,或者說願不願意,將你的這種能力,或者訓練方法,傳授給我們華國最優秀的軍人?

  我們不需要人人都達到你的水平,哪怕只是部分提升,也足以打造出一支更加超乎想象的尖兵力量。”

  田伯浩沉默了。

  他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要求。

  傳授內功心法?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於司令,”

  田伯浩斟酌著開口,語氣很認真,

  “首先,非常感謝國家和您對我的信任。不過,有些事我得說清楚,信不信由您。我練的這東西,是氣功心法的一種,但極為特殊。

  我自己能有現在的程度,很大程度上…是機緣巧合,甚至可以說是我師傅以特殊方式‘傳功’的結果。

  普通人按部就班練,想達到我這種程度,基本上…不可能。”

  他觀察著於司令的表情,繼續說道:“而且,即使只是基礎的心法,我也必須得到我師傅的允許,才能外傳。這是師門的規矩。”

  於司令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師門傳承,理應尊重。這一點,我們完全理解,也不會強求。讓田先生為難了。”

  田伯浩見他通情達理,心中稍安,但覺得有些話必須說透:“於司令,說句心里話,我覺得這心法真的不該輕易傳出去。

  不管是交給國家,還是哪支秘密部隊,老話都說紙包不住火。

  這心法要是有朝一日傳遍了全世界,恐怕會掀起一場大亂。

  不過有一點您盡管放心,我生是華國人,這心法也只會傳給華國人。

  至於這心法到底要不要交給國家,我覺得不必急於一時,你們先慢慢斟酌清楚。

  我這邊也得去問問師傅的意見,我實在不想因為這件事,落得個千古罪人的名聲。

  於司令聽完,臉上露出深思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田先生,你能想到這一層,並且直言不諱,說明你考慮得很深遠,也很有責任感。

  不瞞你說,高層內部對此事也有分歧,確實沒有最終下定決心。

  今天找你,主要也是想先聽聽你本人的意願和看法。你的顧慮,非常重要,我們會如實向上反映。”

  他站起身,語氣變得輕松了些:“無論如何,田先生,請你相信,我們對你是善意的,是抱有感激和敬意的。

  你在緬北做的事,救了多少同胞,打擊了何等罪惡,國家和人民不會忘記。”

  田伯浩也站起身:“於司令言重了。那…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家里…還有好幾個朋友等著我消息呢。”

  他想起趙秀妍,還有鄭潔她們,歸心似箭。

  “當然。”

  於司令從桌上拿起一張只印有一個電話號碼的便簽紙,遞給田伯浩,

  “這個電話你收好。如果以後在國內,遇到什麼你自己難以解決的、特殊的麻煩,可以打這個電話。

  算是我們對你的一點支持和保障。不過,”

  他笑了笑,意有所指,

  “還請田先生盡量…遵紀守法,用普通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田伯浩接過紙條,看了一眼記在心里,然後揣進口袋,嘿嘿一笑:

  “於司令放心,我在華國,那可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規矩得很!”

  於司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顯然對他的“黑歷史”並非一無所知,比如偷渡什麼的,但也沒點破,只是點點頭:

  “嗯,我相信田先生自有分寸。”

  會面結束,田伯浩在軍官的陪同下,接上在休息室忐忑等待的埃雪萊,坐上車離開了這處神秘的營區。

  車子直接將他們送到了趙秀妍租住的小區外。此時,天色早已漆黑。

  田伯浩牽著埃雪萊,敲響了趙秀妍租住房間的門。

  門幾乎是瞬間被拉開,快得仿佛門後的人一直就貼在門上等待。

  趙秀妍紅腫著眼睛站在門口——那雙眼皮腫脹發亮,眼白布滿猩紅血絲,顯然是哭了很久,哭到淚水干涸後又再次涌出,反復折磨下形成的狼狽模樣。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居家棉質睡裙,淺灰色,在門口走廊昏黃聲控燈的映照下,能看出布料被反復摩擦揉皺的痕跡,領口歪斜,露出一側清晰的鎖骨和半個圓潤白皙的肩頭。她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十根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腳背繃出青筋的淺痕。

  看到田伯浩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眼前,趙秀妍先是愣住,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又放大,呼吸停滯,胸口連最細微的起伏都消失了。然後,淚水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不是緩緩流淌,而是像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所有強裝的鎮定。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順著她蒼白的面頰滾落,在下頜匯聚成串,滴落在睡裙的前襟,迅速洇開深色的濕痕。

  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喉嚨里只發出破碎的氣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下一秒,她直接撲進了田伯浩懷里,雙手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道死死纏住他的腰背,十指深深摳進他後背的衣物,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整個人劇烈顫抖著,那種顫抖從核心的腰腹開始,如同地震波般向外輻射,傳遞到四肢末梢,連她赤足的腳趾都在冰涼的地板上微微打顫。

  田伯浩幾乎能感覺到她胸腔里心髒瘋狂擂鼓般的跳動,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那急促的搏動撞擊著他的胸膛。她的呼吸滾燙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抽噎的顫音,呼出的熱氣滲透他的襯衫,灼燒著他的皮膚。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柔軟而極具彈性的乳房因為擠壓而變形,飽滿的乳肉隔著睡裙和胸罩的束縛,實實在在地壓在他的腹肌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乳頭頂端那兩顆小巧堅硬的凸起,在摩擦中變得更加明顯,像兩顆亟待被撫慰的珍珠。

  她抱得那麼緊,那麼用力,仿佛要勒斷他的肋骨,要將自己整個人揉進他的身體里。她的小腹緊貼著他的胯部,在不斷的顫抖和下意識的細微扭動中,田伯浩能清晰感受到她下身那處柔軟隆起的輪廓,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裙和內褲,傳來溫熱的體溫和濕潤的觸感——她可能因為過度緊張和激動,已經不知不覺滲出了一些清液,浸濕了內褲的襠部,那濕熱的潮意正透過層層布料,隱隱約約傳遞過來。

  田伯浩一手環住她纖細顫抖的腰肢,一手撫上她單薄的後背,能摸到她脊柱清晰的節節凸起,以及因為抽泣而不斷起伏的肩胛骨。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散發著洗發水淡香的發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安撫的意味:“趙老師,我回來了。”

  這句話像是觸發了某個開關,趙秀妍的顫抖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劇烈。她開始發出壓抑的、小動物般的嗚咽,臉在他胸口反復磨蹭,將淚水和口鼻呼出的濕氣全部印在他的襯衫上。她的雙手開始在他後背胡亂摸索,從肩胛骨摸到後腰,再滑到側肋,像是要通過觸覺的確認來填補視覺和聽覺無法完全傳遞的真實感。她的指尖無意中劃過他腰側的敏感帶,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他的臉。那雙被淚水浸泡得水光瀲灩的眼睛里,盛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後怕的恐懼、以及某種更深層、更滾燙的情感。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仿佛要從他瞳孔深處讀取某種保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因為長時間哭泣而有些干裂,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田伯浩能聞到她身上混合的氣息——眼淚的咸澀、皮膚自然散發的暖香、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女性私密處的甜腥氣味,從她因為動作而微微敞開的領口和下擺飄散出來。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緩緩下滑,撫過她凹陷的腰窩,停留在她圓潤挺翹的臀瓣上方。那里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摸起來結實而有彈性,透過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內褲邊緣的蕾絲花邊痕跡。他輕輕揉了揉,試圖讓她放松。

  這個動作讓趙秀妍渾身一僵,隨即更加柔軟地癱在他懷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的起伏更加明顯,乳尖隔著布料在他胸口磨蹭的動作也變得更有目的性。她的一條腿無意識地抬起,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蹭到了他胯下早已因為身體緊密貼合而悄然蘇醒的隆起。田伯浩悶哼一聲,那處敏感被觸碰,讓他下意識地將她摟得更緊。

  她能感覺到——隔著褲子布料,那根逐漸硬挺、灼熱、尺寸驚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靠近恥骨的位置。那硬度、那熱度、那充滿生命力的脈動,都讓她身體深處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空虛。她的陰道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浸透了內褲的棉質襠部,甚至可能已經將睡裙的下擺染出更深的水痕。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子宮口傳來細微的酸脹感,仿佛在呼喚著什麼來填滿那片空洞。

  “伯浩……”她終於找回了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鼻音,“伯浩……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每說一個字,她的身體就更貼緊他一分。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脖頸,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舌尖無意識地探出,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個動作帶著不自知的誘惑。

  田伯浩的手從她臀瓣上移,撩起她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他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外側——那里的皮膚細膩光滑,帶著微微的涼意,但在他的掌心溫度下迅速升溫。他的手順著大腿曲线向上撫摸,指腹能感受到她腿上細軟的絨毛,以及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线條。一路向上,他的指尖碰到了內褲的邊緣——純棉質料,邊緣有簡單的蕾絲裝飾。他的指尖沿著蕾絲花邊滑動,能感覺到內褲襠部中央那一小片溫熱的、明顯被濡濕的區域。濕透的棉布緊貼著她的陰戶,勾勒出飽滿隆起的輪廓,甚至能摸到中間那道凹陷的縫隙。

  趙秀妍猛地倒吸一口氣,身體劇烈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又在他的手停留在那里時,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更多的愛液涌出,將內褲的濕痕范圍進一步擴大。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變成短促的喘息,胸口隨著呼吸不斷擠壓著他的胸膛,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布料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

  “別……”她發出一聲氣若游絲的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別在這里……埃雪萊小姐……看著……”

  她似乎這才想起門口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田伯浩沒有停手。他的食指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陰蒂的位置——那里已經腫脹凸起,像一顆亟待被撫弄的小小珍珠。他施加了恰到好處的壓力,並開始緩慢地畫圈揉按。

  “嗚……”趙秀妍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全靠他摟著才沒有滑倒在地。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臉頰燒得通紅,眼淚還在流,但已經從最初的恐懼悲傷,變成了某種混雜著羞恥和快感的生理性淚水。她的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讓陰蒂隔著濕布料更充分地被按摩。每一下揉按,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那個敏感點竄出,直擊她的小腹深處,讓子宮一陣陣發緊、酸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不斷吐出滑膩的汁液,渴望著被更粗壯的東西填滿、貫穿。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他撩開她睡裙的領口,手掌從她光滑的肩頭滑入,探進胸罩的側邊。他的手指輕易地找到了她一側的乳房,那飽滿柔軟的乳肉瞬間填滿了他的掌心。乳頭頂端早已硬挺,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他的指腹摩擦下變得更加堅硬。他捏住那顆乳尖,輕輕捻動,感受它在指尖逐漸脹大、變硬的過程。

  “啊……”趙秀妍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喉結滾動,發出更加清晰的呻吟。她的身體在他雙手的夾攻下徹底淪陷,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她的雙手從他的後背移到他的胸前,胡亂地扯著他的襯衫紐扣,但因為顫抖而幾次都沒能解開。

  田伯浩低下頭,吻住了她微張的嘴唇。

  那是一個帶著咸濕淚水味道的、激烈而深入的吻。他的舌頭撬開她毫無防備的齒關,長驅直入,卷住她柔軟的舌,用力吸吮、糾纏。趙秀妍先是僵硬了一瞬,隨即熱烈地回應,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低,讓這個吻更加深入、更加窒息。他們的唾液交換,發出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她能嘗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煙草味——他可能等車時抽了一支煙,但這味道此刻卻讓她更加迷醉。

  吻到幾乎缺氧時,田伯浩才稍稍退開,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亮的細絲。趙秀妍眼神迷離,嘴唇紅腫濕潤,胸口劇烈起伏,睡裙的領口在剛才的動作中被扯得更開,一側的胸罩肩帶滑落肩頭,露出半邊雪白的乳球和粉嫩的乳尖。乳頭上還殘留著他手指揉捏後的紅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進去……”她喘息著說,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情欲的沙啞,“伯浩……進去……我要你……”

  田伯浩卻並不急於進去。他的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探入,直接觸碰到了她濕滑泥濘的陰戶。那里早已泛濫成災,茂密的陰毛被愛液浸濕,黏膩地貼在大腿根部。他的中指先是沿著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感受著兩片肥厚陰唇的柔軟和溫熱,接著指尖抵住那道不斷翕張的肉縫入口,微微用力,擠了進去。

  “嗯啊——”趙秀妍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她的陰道內壁溫熱、緊致、濕滑無比,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嘬住了他的手指,並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吮吸。他能感覺到里面層層疊疊的褶皺在蠕動,大量的愛液隨著他手指的進入被擠出,順著他的指縫流淌,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的手指在里面緩緩抽插,起初只是一根中指,感受著她內壁每一寸的緊致和濕熱。她的G點就在不遠的位置,當他的指腹摩擦過那片粗糙的區域時,趙秀妍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潮吹液體噴涌而出,澆灌在他的手指上。

  “去了……去了……”她語無倫次地嗚咽著,身體癱軟如泥,全靠他摟著和抵在牆上的支撐才沒有倒下。她的眼神渙散,臉頰潮紅,嘴角溢出口水也渾然不覺。這是極度緊張和恐懼後的應激反應,身體在確認安全後,以一場劇烈的高潮來釋放所有積壓的情緒。

  但田伯浩沒有停下。他增加到兩根手指,在她濕潤緊致的甬道里並攏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盡可能深,指尖抵住她最深處的子宮口——那處柔軟的、閉合的肉環,在他的頂弄下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又因為刺激而收縮。趙秀妍已經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嗬嗬氣音,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節奏不斷痙攣、顫抖。她的乳房在敞開的睡裙里晃動,乳尖硬挺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在這樣持續了將近十分鍾的手指奸淫後,田伯浩終於抽出了濕淋淋的手指。趙秀妍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一個小洞,黏稠的愛液混合著少量的潮吹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的內褲早就濕透,睡裙的下擺也滿是水痕,整個人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田伯浩將她打橫抱起,她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手臂無力地環著他的脖頸。他抱著她走進屋內,用腳後跟踢上了門。在門關上的最後一瞬,門外昏暗的光线里,埃雪萊還低著頭站在原地,雙手在身前緊緊交握,指節泛白。她聽到了所有聲音——壓抑的哭泣、激烈的親吻、肉體摩擦的窸窣、手指插入的水聲、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瀕臨崩潰的嗚咽。她的臉燒得厲害,心髒在胸腔里狂跳,雙腿之間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濕熱和空虛。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強迫自己轉過身,慢慢走向客廳的沙發,坐下,將臉埋進雙手。

  而門內,田伯浩將趙秀妍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他沒有開燈,只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城市光暈,看著她癱軟在床單上的身體。她的睡裙早已在剛才的糾纏中褪到大腿根部,上半身幾乎全裸,胸罩歪斜,露出大半乳房。下半身的內褲濕透,緊緊貼在陰戶上,勾勒出清晰誘人的輪廓。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微張,胸口仍在劇烈起伏。

  田伯浩站在床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他先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肌肉线條分明,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尊雕塑。然後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鏈,將長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踢開。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尺寸驚人,粗壯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長度超過二十厘米,青筋盤繞在深色的柱身上,龜頭碩大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閃著淫靡的光。它筆直地挺立著,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趙秀妍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肉棒,喉嚨里發出飢渴的吞咽聲。她的手下意識地伸向自己的陰戶,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仍然不斷滲出愛液的洞口,手指陷入濕滑的布料中。

  “伯浩……給我……”她呻吟著,雙腿大大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將臀部抬高,擺出一個完全敞開的邀請姿勢,“快……插進來……我想要你……”

  田伯浩爬上床,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俯下身,扯掉她濕透的內褲,隨手扔到地上。內褲離開身體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是黏稠愛液被拉斷的聲音。

  現在,她徹底赤裸地展現在他面前。

  茂密的黑色陰毛被愛液浸濕,黏成一縷一縷,貼在飽滿的大陰唇兩側。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高潮而腫脹外翻,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和不斷翕張的陰道口。愛液像小溪一樣從洞口流淌出來,將整個陰戶和會陰都弄得濕淋淋、亮晶晶的。更深處,那個小小的、緊縮的肛門也微微張合著,周圍布滿細密的褶皺。

  田伯浩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

  “啊!”趙秀妍尖叫一聲,雙手猛地抓住他的頭發。

  他的舌頭探出,先是沿著她濕滑的陰縫上下舔舐,品嘗著她愛液咸腥中帶著微甜的獨特味道。然後舌頭抵住她腫脹的陰蒂,開始快速地震動舔舐。那是最敏感的地方,趙秀妍的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大腿肌肉繃緊,腳趾蜷縮,嘴里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和求饒。

  “不要……啊……太刺激了……伯浩……會死的……真的會死……”

  但田伯浩沒有停。他的舌頭時而舔弄陰蒂,時而深深鑽入她的陰道口,在里面攪動,卷出更多的愛液吞下。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陰阜,呼吸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熱烘烘的氣息讓她更加燥熱難耐。他的一只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再次插入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配合著舌頭的舔舐,在里面快速抽插、摳挖,尋找著她的G點。

  另一只手則撫上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被反復捻弄拉扯,變得又紅又腫。

  趙秀妍在他上下夾攻下幾乎要瘋掉。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腰腹高高挺起,臀部離開床單,整個人以頭和腳為支點,懸在空中劇烈顫抖。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愛液像失禁一樣噴涌而出,澆灌在他的臉上、下巴上。她的子宮口一陣陣收縮,里面傳來強烈的、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

  “插進來……求你了……伯浩……我要你的大肉棒……插進我的小穴……快……”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淚又一次涌出,但這次完全是快感逼出的生理淚水。

  田伯浩終於抬起頭。他的臉上沾滿了她黏稠的愛液,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水光。他用手抹了一把臉,跪直身體,雙手抓住她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挺腰,將粗大滾燙的龜頭頂在了她濕滑泥濘的洞口。

  龜頭碩大的傘狀邊緣抵著柔軟的陰唇,微微陷入,擠開兩片肥厚的肉瓣。趙秀妍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看著那根恐怖尺寸的肉棒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瞬間。

  田伯浩腰身用力,緩緩向前推進。

  “唔……”趙秀妍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龜頭撐開緊窄的陰道口,緩緩擠入。那里的肌肉因為緊張和期待而繃緊,卻又被大量的愛液潤滑,提供了足夠的順滑。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被一點點撐開,內壁的褶皺被粗暴地熨平,那種被填滿、被撐脹的感覺從下體深處傳來,讓她頭皮發麻。

  太粗了……太大了……比記憶中的還要驚人……她恍惚地想,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愛液,歡迎著入侵者的進入。

  田伯浩推進得很慢,每進入一寸,就停一停,讓她適應。他能感覺到她溫熱緊致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樣包裹上來,層層疊疊的褶皺蠕動著,嘬吸著,貪婪地吞咽著他的陰莖。她的子宮口在最深處,像一個柔軟的門檻,等待著他的頂撞。

  當整根肉棒完全沒入,粗壯的根部緊緊抵住她濕淋淋的陰唇,兩人的恥骨緊密貼合時,田伯浩停了下來。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她,插到了最深。龜頭抵住了她子宮口的軟肉,那處小小的肉環因為撞擊而微微張開,又因為刺激而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馬眼。

  趙秀妍的陰道被撐脹到極限,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里面每一寸都被填滿,甚至能感覺到他陰莖上盤繞的青筋的形狀,以及龜頭傘狀邊緣刮擦內壁的觸感。那種飽脹感帶來了輕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滿足和快感。她的子宮一陣陣收縮,傳來強烈的酸脹,仿佛在渴望著更深的貫穿。

  “全……全部進來了……”她喘息著說,低頭看向兩人結合的部位——那里,他粗壯的陰莖根部緊貼著她的陰戶,濃密的陰毛糾纏在一起,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大大的圓洞,緊緊箍著他的柱身,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隨著他的呼吸而輕微蠕動。大量的愛液從結合處的縫隙被擠出,順著他的睾丸滴落,染濕了床單。

  田伯浩開始緩慢地抽插。

  先是退出半截,讓龜頭卡在陰道口,感受著她肉穴的挽留和吮吸,然後再次緩緩插入,直搗花心。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嘰”聲,混合著兩人體液攪動的水聲。

  “啊……啊……慢一點……太深了……頂到子宮了……”趙秀妍呻吟著,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摳進他背部的肌肉。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扣在他的臀肌上,隨著他的抽插節奏而用力,讓他插得更深。

  田伯浩的抽插逐漸加快。他的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以穩定的頻率前後挺動,粗壯的陰莖在她濕滑緊致的肉穴里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愛液泡沫,將兩人的陰毛和下體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點上,然後深深頂入子宮口;每一次退出,粗糲的柱身都刮擦著她敏感的肉壁褶皺,帶出一波波滅頂的快感。

  趙秀妍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最後變成毫無意義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床上被撞得上下起伏,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擠壓他的肉棒,試圖榨出他所有的精液。子宮口一陣陣張開又收縮,像在邀請他更深入地進入。

  田伯浩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吞進嘴里。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和下身抽插的節奏同步。他的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捏得乳肉變形,乳尖紅腫。他的呼吸粗重滾燙,噴在她的臉上,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個姿勢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鍾的激烈性交,床墊在他們身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唾液交換的水聲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趙秀妍已經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都伴隨著陰道的劇烈痙攣和愛液的大量噴涌,將他整根肉棒澆灌得濕淋淋的。但田伯浩還沒有射,他的耐力驚人,依然保持著穩定的速度和力道,一次次將她送上快感的巔峰。

  終於,他停了下來,將濕淋淋的肉棒從她泥濘的小穴里抽出。趙秀妍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張著一個濕潤的小洞,里面不斷有愛液流出。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紅腫,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全身都是汗水和高潮噴出的體液。

  “轉過去。”田伯浩啞聲命令,拍了拍她的臀部。

  趙秀妍渾身一顫,順從地翻過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的一切更加暴露——從背後看,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飽滿,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兩片臀瓣之間,濕淋淋的陰道口微微張合,更下方,那個緊縮的肛門也暴露在空氣中,周圍布滿細密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田伯浩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柔軟的臀肉,向兩側掰開,讓她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然後他再次挺腰,將粗大的龜頭頂在了她濕滑的陰道口。但這一次,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龜頭在洞口摩擦了幾圈,沾滿了愛液,然後緩緩下移,頂在了她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緊縮的肛門口。

  趙秀妍的身體猛地僵住。

  “伯浩……那里……不行……”她驚恐地回過頭,眼睛里有了懼意。

  “放松。”田伯浩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他的手指沾了些她陰道流出的愛液,抹在她的肛門口,作為潤滑,“我會慢慢來。”

  他的龜頭抵著那個緊縮的肉環,開始緩緩施加壓力。那里極其緊窄,即使有愛液潤滑,進入依然困難。趙秀妍疼得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肛門肌肉因為緊張而更加緊縮,抗拒著入侵。

  田伯浩很有耐心,他沒有強行突破,而是龜頭在那里緩緩旋轉,施加持續而穩定的壓力,同時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前面,手指找到她腫脹的陰蒂,開始快速揉按。

  快感從陰蒂傳來,衝散了肛門被侵入的疼痛和不適。趙秀妍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臀部的肌肉逐漸放松。趁著她放松的瞬間,田伯浩腰身用力,龜頭擠開了那個緊窄的肉環,緩緩進入了她的直腸。

  “啊!”趙秀妍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被進入的感覺完全不同。直腸沒有陰道那麼多褶皺和彈性,更加緊致、光滑,像一條溫熱的窄道,緊緊箍著他的龜頭。那里幾乎沒有天然潤滑,全靠她陰道流出的愛液和他之前塗抹的潤滑,進入的過程帶著明顯的滯澀感。

  但田伯浩依然緩慢而堅定地推進。一寸、兩寸……粗大的陰莖逐漸撐開她緊致的直腸,那種被從後面徹底填滿、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感,混合著陰蒂傳來的快感,形成一種詭異而強烈的刺激。趙秀妍的眼淚又一次涌出,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或恐懼,而是因為這種被完全占有的、帶著疼痛的快感。

  當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肛門,根部緊貼著她的臀縫時,田伯浩停了下來。他低下頭,能看到自己的陰莖消失在她的臀瓣之間,只留下粗壯的根部。她的肛門被撐成一個圓洞,緊緊箍著他的柱身,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因為撐脹而發白。一些稀薄的腸液混合著愛液從結合處滲出。

  “全……全部……”趙秀妍喘著氣,聲音里帶著哭腔,“從後面……也全部進來了……”

  田伯浩開始緩慢抽插。肛交的緊致感完全不同於陰道性交,直腸內壁光滑而緊窄,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巨大的摩擦力和包裹感。而且因為位置更深,每一次插入都感覺頂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那種被貫穿的感覺更加徹底。

  他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繼續揉按她的陰蒂,開始了穩定而有力的後入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加沉悶,因為臀肉的緩衝。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重重撞在她柔軟的臀瓣上,發出誘人的聲音。趙秀妍一開始還因為疼痛而呻吟,但隨著他持續抽插和陰蒂刺激,疼痛逐漸被快感取代。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飽脹感和被征服感席卷了她。她的陰道雖然沒有被插入,但依然在大量分泌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的子宮一陣陣收縮,傳來強烈的空虛感,仿佛在渴望著同時被填充。

  “啊……啊……伯浩……從後面……好深……頂到腸子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臀部下意識地向後迎合,讓他的插入更深。她的臉埋在床單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將床單染濕一小片。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田伯浩的抽插逐漸加快。粗壯的陰莖在她緊窄的直腸里快速進出,帶出少量的腸液和愛液混合物,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他能感覺到她的直腸內壁在適應後開始有節律地收縮、蠕動,像在吮吸他的肉棒。她的肛門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柱身根部,每一次退出都像被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要突破那層緊致的阻力。

  這個姿勢持續了將近十五分鍾。趙秀妍又高潮了兩次,每次高潮時她的肛門都會劇烈收縮,像要絞斷他的陰莖,同時陰道噴出大量愛液,將床單弄得濕透。她的神智已經不太清醒,嘴里只會重復著“伯浩”“還要”“更深”幾個詞。

  田伯浩感到射意逐漸累積。他猛地將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再次挺腰,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濕滑泥濘的陰道——那個已經被愛液完全浸泡透、松軟滑膩的肉穴。

  “啊啊啊——”熟悉的被填滿感讓趙秀妍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她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插入得也更深。龜頭幾乎是一下子就頂到了子宮口,撞得她渾身一顫。

  田伯浩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的腰部瘋狂挺動,粗壯的陰莖以驚人的頻率在她濕滑的肉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大量的愛液被帶出,濺得到處都是。

  趙秀妍在他的猛烈衝擊下幾乎失去意識。她的雙眼翻白,嘴里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最後死死抓住了床頭板。她的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收縮,像要將他整個吞進去。子宮口一次次張開,仿佛在渴望著被灌滿。

  “伯浩……射給我……射在里面……我要你的精液……灌滿我的子宮……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她嘶啞地喊著,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殖渴望。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田伯浩低吼一聲,腰部最後一次重重挺入,龜頭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然後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趙秀妍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撕裂的尖叫,身體像蝦一樣弓起,腳尖繃直,陰道和子宮同時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潮吹液體混合著他的精液,從兩人結合處噴涌而出,將床單徹底浸透。

  田伯浩持續射精了將近半分鍾,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從子宮口溢出,順著陰道流出。當射精終於停止時,他的肉棒依然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將最後幾滴精液擠出。

  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俯下身,吻住她紅腫的嘴唇,將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汗水、唾液、愛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性愛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田伯浩才緩緩抽出濕淋淋的肉棒。隨著他的退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她微微張合的陰道口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床單上匯聚成一灘。她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紅腫外翻,像個被使用過度的小嘴。更深處,子宮里裝滿了他的精液,沉甸甸的飽脹感讓她小腹微微隆起。

  田伯浩躺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趙秀妍軟綿綿地靠著他,渾身還在輕微顫抖,眼神渙散,顯然還沒有從劇烈的高潮中恢復。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到處都是汗水,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伯浩……”她喃喃地叫著他的名字,臉埋在他胸口,像小貓一樣蹭了蹭,“你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這一次,聲音里沒有了恐懼和悲傷,只有徹底的安心和滿足。

  田伯浩摟緊她,輕吻她的額頭。“嗯,我回來了。”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撫摸,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因為高潮而微微發燙,汗濕黏膩。她的乳房壓在他胸口,柔軟的乳肉變形,乳尖還在硬挺,蹭著他的皮膚。她的腿纏上他的腰,下體依然濕潤,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液體還在緩緩流出,將兩人的身體弄得黏糊糊的。

  但誰也不在意。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而在客廳里,埃雪萊依然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交握。臥室里傳來的聲音雖然因為關著門而減弱,但依然能聽到——肉體撞擊聲、床墊吱呀聲、女人高亢的呻吟和哭泣、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命令……還有最後那一刻,女人幾乎撕裂的尖叫和之後長久的寂靜。

  她太清楚那些聲音意味著什麼了。

  她的臉燒得厲害,雙腿緊緊並攏,但大腿根部傳來的濕意卻無法忽視。她剛才在聽到那些聲音時,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隔著內褲揉弄自己早已濕透的陰戶。此刻,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愛液甚至已經滲透了布料,將裙子的內襯染濕了一小片。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去想臥室里的畫面,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田伯浩精壯的身體、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還有趙秀妍在他身下承歡時迷亂的表情……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腹深處涌起一陣強烈的空虛和渴望。

  但最終,她只是將臉深深埋進膝蓋,發出一聲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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