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同學會落幕(加料)
------------------------------
當幾個靠得近、眼尖的同學,清晰地看到其中一個翡翠手鐲標簽上那觸目驚心的“NT$6,200,000”時,人群中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六……六百二十萬?!”
“我的天!這一個鐲子就……”
“這還真是小千萬的小東西!
這加起來幾千萬台幣的東西就這麼隨便塞兜里?他們是不是瘋了?還是自己見識太少,根本不懂有錢人的世界?
剛才所有的懷疑、嘲諷,在這一連串實打實的數字和璀璨光芒面前,被擊得粉碎!
真正的財富,往往不需要炫耀,只需不經意地展露一角,就足以讓喧囂歸於死寂。
頓時,整個宴會廳的氣氛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之前那些冷眼旁觀、甚至跟著竊笑的人,此刻臉上都堆起了最熱情、最友善的笑容,像是瞬間換了一副面孔。
許多人圍攏到張淑惠身邊,語氣親熱得仿佛是她失散多年的摯友:
“淑惠啊,你真是的,找了這麼優秀的男朋友還藏著掖著!”
“就是啊,跟我們這麼見外!田先生真是低調又體貼,還陪你玩這種‘裝窮’的游戲,真是太寵你了!”
“惠惠,以後可要多帶田先生出來跟我們聚聚啊!”
“田先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有些人不了解情況,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七嘴八舌的恭維和道歉聲中,再沒人敢觸張淑惠半點霉頭。
最尷尬的莫過於前男友周凱,他孤零零地坐在遠處的角落,食不知味地往嘴里塞著東西,頭幾乎要埋進盤子里,恨不得自己是個隱形人。
之前的挑釁和嘲諷,此刻都化作了最響亮的耳光,一下下扇在他自己臉上。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張淑惠,也被田伯浩這石破天驚的手筆徹底驚呆了。
她腦子里一片混亂:
他不是說自己去日本打工被騙,身無分文逃回來的嗎?
這隨手掏出幾千萬珠寶的架勢……還有他治好小雅那神乎其神的手段……她猛然意識到,這個看似憨憨的胖子,根本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自己竟被他這幾天的“落魄”和“勤快”完全騙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身份巨變,沒有給她帶來預想中的揚眉吐氣的欣喜,反而像一盆冷水,讓她心里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和距離感。
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一條她之前從未察覺的巨大鴻溝。
她……有點看不清他了。
田伯浩似乎察覺到了她情緒的微妙變化,側過頭,用一種溫和而帶著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張淑惠接收到他的眼神,心緒稍定。
她深吸一口氣,暗自咬了咬牙:
算了,想那麼多干嘛!裝都裝了,干脆裝到底!
反正這同學會,以後也不會再來了!
在眾人或羨慕、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只見張淑惠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再次瞠目結舌的舉動——
她神色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隨意,抬手招來了旁邊的服務員。
“服務員,麻煩給我個打包盒。”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安靜的宴會廳。
服務員顯然也有些懵,但還是很快取來了一個干淨的塑料打包盒。
然後,在無數道呆滯的目光聚焦下,張淑惠伸出纖纖玉手,動作自然流暢,就像打包沒吃完的剩菜一樣,將桌上那幾件總價值數千萬台幣、閃耀著奪目光芒的項鏈、手表、手鐲……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放進那個普普通通、甚至有點廉價的透明塑料打包盒里。
“咔噠。” 最後一件珠寶落入盒中,她輕輕合上蓋子。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表情凝固在臉上,看著那個裝著巨額財富的打包盒,又看看一臉淡然的張淑惠和旁邊笑眯眯的田伯浩。
這……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幾千萬的東西,用打包盒裝?!!
田伯浩看著張淑惠這“神來之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贊賞低語:
“干得漂亮,淑惠。這格局一下就打開了。”
張淑惠耳根微紅,強作鎮定地白了他一眼,但心里那點失落和距離感,似乎被他這句話衝淡了不少。
將那個沉甸甸的“打包盒”隨意放在手邊,對著周圍石化的同學們露出了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大家快回座位繼續吃飯吧,菜涼了就不好了。”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表情復雜地紛紛散去,但整個宴會廳的氛圍已經徹底改變。
竊竊私語的主題無一例外全是張淑惠和她那位深藏不露的“胖子”男友。
之前對他們愛搭不理甚至冷嘲熱諷的人,此刻臉上都堆著略顯尷尬和討好的笑容,來回穿梭,以各種理由來到他們這桌敬酒,試圖彌補關系或者單純混個臉熟。
面對絡繹不絕的敬酒,田伯浩依舊是那副憨厚模樣,來者不拒,無論是紅酒、白酒還是洋酒,統統杯到酒干,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深不見底的酒量,再次讓眾人暗暗咋舌,心中對他“大佬”身份的猜測又篤定了幾分。
酒足飯飽,曲終人散。眾人簇擁著來到飯店門口,互相道別,各種豪車陸續被門童開來,引起陣陣小小的騷動。
有人“好心”地湊到張淑惠身邊,問道:
“淑惠,你們的車還沒來嗎?要不要搭我們的車?”
張淑惠一時語塞,她哪知道田伯浩有什麼安排,正不知如何回答。她身體不自覺地靠向田伯浩,胳膊輕輕蹭到他微胖卻結實的手臂。晚風吹過,她穿著的那件單薄的禮服裙擺微微飄動,修長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人群中幾個男同學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在她身上逡巡,那種赤裸裸的打量讓她感到一陣不適,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
田伯浩卻自然地摟住她的腰,寬厚的手掌穩穩托在她腰側,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弧度。他對著那問話的同學笑了笑,語氣平常地說:
“哦,我們沒開車。”
說話間,他的大拇指在她腰側極輕微地摩挲了一下,那觸感溫暖而帶著某種暗示性的壓力。張淑惠身體微微一僵,耳根泛起不易察覺的紅。
“沒開車?”
那同學一愣,開玩笑道:“你們不會……還騎著那輛電動車回去吧?”
旁邊也有人跟著附和,語氣帶著點看穿真相般的促狹:
“是啊淑惠,我們知道錯了,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讓我們看看你的豪車嘛,也讓我們開開眼!”
張淑惠心里一陣無力,我哪有什麼豪車……
就在這時——
“嗡——嗚——嗡——嗚——”
一陣低沉有力、由遠及近的轟鳴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這聲音不同於任何跑車引擎,帶著一種獨特的穿透力和壓迫感。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去。
只見夜空中,一架线條流暢、機身閃著導航燈的直升機,正以一種沉穩而霸道的姿態,朝著“高雄宴府大酒樓”的方向快速接近!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直升機精准地懸停,然後緩緩降落在酒樓側方早已被清空、臨時作為起降坪的停車場空地上!
強勁的氣流吹得附近人的衣袂翻飛,也吹傻了所有人的腦子。張淑惠的長發被猛地掀起,裙擺更是被吹得向上翻卷,幾乎要露出整條大腿。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用手去按裙擺,田伯浩已經搶先一步,用自己寬大的身體擋在她身前,一只手緊緊攬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紳士地幫她按住飛揚的裙擺。他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外側,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絲襪傳遞到她肌膚上。
艙門打開,兩名身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身形矯健的保鏢利落地跳下,小跑著穿越人群,徑直來到田伯浩和張淑惠面前,恭敬地微微躬身:
“田先生,張小姐,現在出發嗎?”
田伯浩點了點頭,神色如常,仿佛坐直升機跟打車一樣普通。
他緊了緊摟著張淑惠的手,感受著她身體的僵硬,柔聲道:“走吧,淑惠。”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熱氣鑽進她耳道,帶著淡淡的酒味和他身上獨特的男性氣息。張淑惠的心跳驟然加速,腿都有些發軟,幾乎是被他半擁半抱著走向那架直升機。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慌亂而細碎的節奏。
眾人:“…………”
整個飯店門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周凱、那個挑事的女人、以及所有之前質疑過的同學,都像被集體石化了,張著嘴,仰著頭,看著那架近在咫尺的鋼鐵巨鳥,以及那對在保鏢護衛下,從容走向直升機的男女。幾個女同學看著張淑惠被田伯浩摟在懷里走向飛機的背影,眼中嫉妒與羨慕交織,甚至有人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田伯浩心里暗爽:這私人助理策劃得真到位!不過說到底還是有錢好啊!這一波,裝X指數直接爆表了吧?看誰還敢在我救命恩人面前嗶嗶!)
就在他扶著張淑惠准備登上直升機舷梯時,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原來是之前挑事的那個女同學,她像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不甘心地大喊:“淑惠!你、你至少要告訴我們,那架直升機是什麼型號吧!讓我們開開眼啊!”
田伯浩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聲音在螺旋槳的轟鳴聲中依然清晰:“Eurocopter EC155,定制版。”
人群中懂行的人倒抽一口冷氣。
直到田伯浩體貼地扶著依舊處於懵圈狀態的張淑惠登上直升機,艙門關閉,螺旋槳再次加速旋轉,巨大的氣流讓下方的人群幾乎站立不穩時,眾人才仿佛被解除了魔法。幾個女生的裙子被吹得完全掀開,露出里面的底褲,尖叫聲此起彼伏,場面一度混亂。
而此刻的直升機艙內,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艙門關閉的瞬間,外界所有的喧囂、羨慕、嫉妒、震驚都被隔絕在外。取而代之的是精密的隔音層制造出的近乎真空的安靜,只有發動機低沉而平穩的嗡鳴,以及空調系統輕柔送風的聲音。艙內空間比張淑惠想象中要寬敞許多——完全不是電影里那種狹窄的軍用運輸艙,而是經過精心改造的奢華私人空間。
真皮座椅寬大柔軟,呈U形排列,足以容納六人舒適就坐。深棕色的意大利小牛皮散發著淡淡的高級皮革香氣,觸感溫潤如人體肌膚。胡桃木飾板鑲嵌著啞光的金屬线條,地板鋪著厚厚的深灰色羊絨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天花板內置的星空頂緩緩亮起,模擬出逼真的夜空效果,點點星光溫柔灑落。一側的吧台閃爍著冷光,陳列著各種名酒,水晶酒杯倒掛在燈光下如鑽石般璀璨。
但這一切奢華都沒能真正進入張淑惠的認知。
她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裝著天價珠寶的透明塑料打包盒,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透過橢圓形舷窗看著腳下越來越小、如同模型般的高雄夜景——高樓大廈變成發光的積木,街道化作流動的光河,整個城市化作一張閃光的棋盤——整個人都是懵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今晚的經歷,比她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來還要魔幻。
“坐穩了,淑惠。”田伯浩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溫和而帶著笑意。
她機械地轉過頭,看見他已經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隨意地靠在座椅上。燈光下,他那張原本看起來憨厚甚至有些油膩的胖臉,此刻卻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與掌控感。他的眼睛在星光的映照下,深邃得讓她心悸。
“我……”張淑惠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干澀,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喝點水。”田伯浩從吧台下的恒溫櫃里取出一瓶印著法文的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她唇邊。瓶身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冰涼觸感貼上她干涸的嘴唇。
她下意識地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帶著某種礦物質特有的清甜。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她的緊張。
直升機平穩上升,穿過雲層。窗外是深紫色的夜空,下方雲海如綿延的白色山脈。
“那些珠寶……”她終於找回了聲音,低頭看著懷里的打包盒,鑽石和翡翠在星空頂的光线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真的是給我的?”
“當然。”田伯浩笑著,伸手過來,卻不是拿盒子,而是覆上了她握著盒子的手。他的手掌寬厚、溫熱,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我說過要幫你找回場子。不過現在看來,你比我想象中做得更好。”
他指的是她用打包盒裝珠寶的那一幕。
張淑惠耳根又燙了起來。她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不是被他用力按住,而是他的手溫、他那理所當然的態度,讓她連抽手的念頭都變得困難。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終於問出了從看到那些珠寶開始就一直盤旋在心頭的問題,“你不是說在日本被騙,身無分文……”
“那是真話。”田伯浩打斷她,目光坦誠,“三年前我確實被騙得一文不名,差點跳海。是你父親在碼頭把我撈起來,給了我一口飯吃,一個地方住。”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手背上緩慢摩挲,指腹粗糙的繭刮擦著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那後來……”
“後來我離開台灣,去了其他地方。”他輕描淡寫,顯然不打算細說,“賺了點錢。就這樣。”
“賺了點錢?”張淑惠幾乎要笑出聲來,但看著艙內這奢靡到令人窒息的環境,那笑聲又卡在喉嚨里,“這叫‘一點’?”
田伯浩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掃過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香檳色禮服是深V設計,此刻她半靠在座椅上,領口下那兩團白皙飽滿的柔軟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張淑惠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視线。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她下意識並攏雙腿,膝蓋互相摩擦了一下。絲襪細密的摩擦聲在安靜艙內清晰可聞。
“你冷嗎?”田伯浩忽然問。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按下了座椅旁的一個按鈕。座椅側方滑開一個小型儲物格,里面疊放著一條柔軟的羊絨毯。他取出毯子,卻沒有直接遞給她,而是傾身過來,親手為她蓋上。
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
他寬闊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手臂,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是香水味,而是最原始、最純粹的雄性體味,混合著淡淡的汗水和之前晚宴上沾染的紅酒香。張淑惠的呼吸亂了,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頸部跳動的脈搏,看到他襯衫領口下露出的鎖骨,看到他下巴上剛冒出的青色胡茬。
毯子蓋到她腿上時,他的手“無意”地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一瞬。隔著絲襪,他的掌心溫度燙得驚人。
“謝、謝謝……”她聲音發顫。
田伯浩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保持著那個曖昧的距離,眼睛直直看進她眼底:“淑惠,你今晚特別美。”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潘多拉魔盒。
張淑惠的心髒狂跳起來,血液衝上臉頰,耳膜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她想說點什麼,比如“別開玩笑了”,或者“你喝多了”,但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因為田伯浩的手指已經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是強迫,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看著我。”他低聲說。
她被迫抬起臉,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里面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是欲望,是占有欲,是蟄伏已久的野獸終於看到獵物的興奮。
“從你爸爸第一次帶你來店里,我就記得你。”他的拇指開始摩挲她的下唇,動作緩慢而充滿情色意味,“那時候你才十九歲,穿著白T恤和牛仔褲,馬尾辮,幫忙點單時聲音細細的,臉紅得像苹果。”
張淑惠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她暑假在父親的小吃店幫忙。她甚至不記得當時店里有過這樣一個胖胖的幫工。
“我總躲在廚房偷看你。”田伯浩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看你彎腰擦桌子時,T恤領口露出來的鎖骨。看你踮腳夠高處東西時,牛仔褲繃緊的臀。看你熱得出汗,用手背抹額頭時,汗濕的頭發粘在臉頰邊……”
他每說一句,手指的動作就更放肆一分。現在不止摩挲她的嘴唇,還沿著她的下頜线,滑到她敏感的耳後,在她耳垂上輕輕揉捏。
張淑惠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至少不完全是因為害怕。有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東西在她體內蘇醒。是女人的直覺,是對強勢異性本能的臣服,是被如此露骨地渴望所帶來的隱秘快感。
“後來你爸爸出事,我比誰都急。”他繼續說著,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指尖探入她禮服的細肩帶下,觸碰她裸露的肩胛皮膚,“可我那時候什麼都不是,沒錢,沒本事,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家一天天垮掉,看著你到處求人,被那些雜碎用各種眼神打量……”
他的聲音里突然多了某種狠戾。
“所以我發誓,等我有了能力,一定要把你護在手里。誰再敢用那種眼神看你,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這句話像是某種宣告。
張淑惠的呼吸完全亂了。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在發脹,乳頭隔著薄薄的內衣和禮服布料,硬挺起來,摩擦著衣料帶來陣陣刺癢。小腹深處涌出一股熱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褲正變得濕潤。
“你……”她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噓。”田伯浩的拇指按住了她的嘴唇,“別說話。”
然後他吻了她。
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直接的、霸道的入侵。他的嘴唇滾燙,帶著紅酒的余味和男性特有的粗礪感,重重壓上她的唇瓣。舌頭在她尚未來得及閉合的唇縫間頂入,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唔——!”張淑惠瞪大眼睛,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
但他的手已經繞到她腦後,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固定在他唇舌的侵略范圍內。同時,覆蓋在她大腿上的毯子下,另一只手已經撩開了她禮服的裙擺。
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穿著絲襪的大腿。
“嗯……”她不可抑制地呻吟出聲,被他吞咽進唇舌交纏的水聲中。
田伯浩的吻技高超得令人心悸。不是那種青澀的啃咬,而是老練的挑逗和征服。他的舌頭在她口腔內壁刮擦,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顎——那個敏感點讓她渾身觸電般顫抖。唾液交換的聲音黏膩而色情,在安靜的機艙內被放大無數倍。
而他的手正在她腿上游走。
從膝蓋上方,緩緩向上滑動,絲襪細密的網格在他掌紋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緊張地繃緊,肌膚因體溫升高而變得格外滑膩。
終於,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那是很普通的棉質內褲,邊緣有柔軟的蕾絲。此刻,那一小塊布料已經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透,變得濕漉漉的。
田伯浩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嘆息。他暫時放開了她的唇,讓她得以喘息,但額頭依然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纏。
“濕了。”他啞聲說,手指在內褲邊緣打轉,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褶皺,“淑惠,你濕透了。”
張淑惠臉頰滾燙,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她想並攏雙腿,但他的膝蓋已經頂進她雙腿之間,強迫她保持分開的姿勢。
“不……不要……”她終於找回了語言能力,聲音細小如蚊蚋,“別這樣……有人……”
她指的是駕駛艙的飛行員,以及可能存在的保鏢。
“他們看不見。”田伯浩說著,按下了座椅扶手上的另一個按鈕。
一道深色的隔音玻璃幕牆從天花板緩緩降下,將乘客艙與駕駛艙完全隔離。玻璃是單向的,從乘客艙可以看到駕駛艙的情況,但從駕駛艙看過來,只能看到一面反光的黑色牆壁。
同時,艙內的光线也自動調暗。星空頂的光芒變得更加柔和曖昧,幾盞氛圍燈在地腳线處亮起,照亮一小片區域,卻讓大部分空間陷入暖昧的昏暗。
“現在,只有我們了。”田伯浩重新看向她,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飾。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內褲的觸碰。手指勾住那已經濕透的布料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
棉質內褲被輕易撕開,從她腿間剝離。張淑惠驚呼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夾住了他嵌入其間的手臂。
“張開。”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張淑惠咬著下唇,搖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身體深處涌出的、陌生的、強烈的欲望。
田伯浩沒有強迫她。他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那只撕破她內褲的手,直接探入了她腿間最隱秘的幽谷。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濃密柔軟的陰毛——修剪得並不整齊,帶著少女般的天然野性。繼續向下,劃過敏感的大陰唇,然後,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那道濕漉漉、滾燙的縫隙。
“啊——!”張淑惠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憋了回去。
太直接了。太赤裸了。
他的指尖粗糙,帶著薄繭,刮擦在她嬌嫩脆弱的陰唇內側時,帶來的是幾乎讓她崩潰的快感和羞恥。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劇烈收縮,溫熱的淫水汩汩涌出,瞬間濡濕了他的手指,發出令人臉紅的“咕啾”水聲。
“放松。”田伯浩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身體很誠實,淑惠。它想要我。”
說著,他彎曲手指,指節深深嵌入她緊致的甬道內壁。
張淑惠徹底癱軟在座椅上。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根手指的長驅直入中土崩瓦解。她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眼角滲出淚水,身體卻誠實地向上迎合,渴望更深的侵入。
“這就對了。”田伯浩滿意地低笑,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
一根,然後兩根。
她的陰道緊得驚人,像是從未被如此深度地開拓過。濕熱的內壁緊緊地裹挾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透明淫液,在星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最深處的子宮口,那個嬌嫩敏感的小肉環在指尖的碰撞下劇烈收縮,引發她全身的痙攣。
“嗯啊……啊……慢、慢點……”張淑惠的手緊緊抓著座椅的真皮扶手,指甲深深嵌入柔軟的皮革。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頸线條,胸脯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深V領口跳脫出來。
田伯浩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吻上她的脖頸,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然後一路向下。
另一只空閒的手,終於探向了她胸前的豐盈。
隔著禮服布料,他精准地擒住了她挺立的乳頭,用指腹重重地揉捏、碾壓。薄薄的衣料根本阻擋不了那種刺激,張淑惠尖叫起來,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動,小穴猛地收緊,絞得他手指幾乎動彈不得,又一股溫熱的淫水噴涌而出。
“這麼敏感?”田伯浩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他收回沾滿她體液的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咸澀的、帶著濃烈女性荷爾蒙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開。他眯起眼睛,像品嘗美酒般細細品味。
這個動作讓張淑惠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她捂住臉,不敢看,身體卻更加燥熱。
“自己看看。”田伯浩拉開她的手,強迫她低頭看向自己雙腿之間。
她看到了——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嬌艷的深粉色,微微向外翻開,露出里面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嫩肉。陰蒂像一顆熟透的小紅豆,從包皮中完全挺立出來,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被她源源不斷涌出的愛液浸透,變成深色的濕痕。
而他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穴口,指尖沾滿亮晶晶的黏液。
“漂亮嗎?”田伯浩用那根濕漉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緩緩畫圈,“你的小穴,在等我進去。”
張淑惠崩潰地搖頭,眼淚終於滾落下來。但她的腰肢卻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用最誠實的本能動作,邀請他更進一步。
“求我。”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說‘想要’。”
“我……”張淑惠嘴唇顫抖,最後的羞恥心讓她無法開口。
田伯浩也不急。他收回手,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帶扣。金屬搭扣彈開的清脆“咔噠”聲,在安靜的機艙內異常清晰。
然後是拉鏈被拉下的聲音。
張淑惠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他胯下。
當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從內褲束縛中彈跳出來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大了。
粗壯的柱身呈現出深紫紅色,青筋虬結盤繞,龜頭碩大飽滿,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長度目測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度更是驚人,她甚至懷疑自己的手能不能完全握住。那股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汗味、體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味——讓她頭暈目眩。
“怕了?”田伯浩捕捉到她的眼神,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在她腿間蹭了蹭。滾燙堅硬的柱體貼上她濕漉漉的陰唇,帶來一陣讓她戰栗的刺激。
“會用這里吧?”他用龜頭抵住她的小穴入口,緩慢地研磨,卻不急著插入,“這張小嘴,吞過別人的東西嗎?”
張淑惠劇烈搖頭。她有過男友,但僅限於牽手接吻,最大的尺度是隔著衣服撫摸。這樣赤裸相對、被一根如此猙獰的肉棒抵在入口,是她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體驗。
“那我是第一個。”田伯浩的表情柔和下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會好好教你的。”
然後,他腰身一沉。
粗大的龜頭擠開她緊致濕滑的陰唇,撐開那道從未被如此粗物侵入過的狹窄入口,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挺進。
“痛——!”張淑惠的慘叫聲被他的嘴唇堵住。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大腦。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中劈開,一根燒紅的鐵棍正強行撐開她最嬌嫩的甬道。內壁的嫩肉被暴力地撐開、碾壓,子宮口被迫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迫。
田伯浩也悶哼一聲。她實在太緊了,緊得讓他幾乎失態。濕熱緊致的包裹感幾乎瞬間就讓他瀕臨射精邊緣。他停下動作,讓她適應,手指揉捏她緊繃的臀肉,在她耳邊安撫:
“放松……淑惠,放松……別夾這麼緊……”
張淑惠大口喘氣,眼淚糊了滿臉。痛楚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脹感。被完全填滿的、幾乎要撐裂的飽脹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她體內脈動,感覺到他龜頭頂在她子宮口上的壓迫感。
“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個字,但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動一動……”
田伯浩低笑,開始緩慢抽送。
一開始是試探性的淺插,只退出一點點,再緩緩頂入。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她的愛液已經完全潤滑了整個甬道,讓粗壯的肉棒得以順暢地在她體內穿梭。
“嗯……啊……”張淑惠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溢出。
癢。酸。麻。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兩人結合處蔓延開來,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身體漸漸軟化成水,雙臂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子,雙腿主動分開到最大,甚至向上抬起,纏上他粗壯的腰。
這個姿勢讓她吞得更深。
田伯浩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寬大的真皮座椅因為兩人激烈的交合動作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搗黃龍,粗壯的陰莖狠狠撞上她嬌嫩的子宮口,帶來讓她尖叫的極致快感。
“啊——!太深了……頂、頂到了……啊哈……”張淑惠已經語無倫次,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官在瘋狂叫囂。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離都緊緊吸附,每一次插入都熱情地吞吃。
田伯浩也被她緊致的包裹和熱情的回應刺激得快要發狂。他低頭,咬住她禮服的肩帶,用力一扯——
“撕拉——!”
薄薄的衣料應聲而裂,一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乳尖是嬌嫩的粉紅色,此刻已經完全挺立硬實,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毫不猶豫地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則使勁揉捏玩弄另一側。
“唔啊——!”胸部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張淑惠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小穴內噴出一股滾燙的愛液,澆在田伯浩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劇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陰道壁像痙攣般瘋狂收縮擠壓,淫水如泉涌般噴濺而出,打濕了兩人的小腹和座椅。她渾身劇烈顫抖,手指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指甲留下深深的紅痕,喉嚨里發出貓一樣的嗚咽。
但田伯浩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在她高潮的余韻中,他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她吞得更深,粗壯的肉棒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她被迫承受著來自下方的凶猛撞擊,每一次插入都讓她失控地尖叫,乳房隨著他頂弄的節奏劇烈晃動。
“自己動。”田伯浩雙手握住她的腰,引導她上下套弄,“用你的小穴,把我的東西都吃進去。”
張淑惠已經完全沒有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遵從他的指令。她笨拙地抬起臀部,再重重坐下,讓那根粗壯的肉棒一次次貫穿她濕透的身體。這個角度讓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摩擦過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G點,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衝擊她的理智。
“啊……啊……伯浩……我、我不行了……太、太多了……”她哭著哀求,身體卻誠實地加快動作,甚至主動扭動腰肢,讓肉棒在她的甬道內旋轉研磨。
田伯浩的眼神越來越暗,額頭的汗水滴落下來,打在她晃動的乳尖上。他能感覺到龜頭傳來的強烈射精衝動,知道自己的極限快到了。
“淑惠,”他掐住她的腰,動作猛地加快,幾乎是以要搗碎她的力道瘋狂抽插,“說……說你想讓我射在里面……”
“射……射進來……”張淑惠尖叫著,陰道猛地收緊,“求你了……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這句求饒像是打開了最後的閥門。
田伯浩低吼一聲,雙手狠狠握住她的臀瓣,腰身向上猛挺,粗壯的陰莖深深插入她痙攣的甬道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她嬌嫩的子宮口,然後——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衝刷著她痙攣的子宮頸,灌入她身體最深處。那量多得驚人,一波接一波,仿佛永無止境,將她的小腹都撐得微微鼓起。
張淑惠被這滾燙的澆灌刺激得再次達到了高潮,而且是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幾乎讓她昏厥的高潮。她渾身劇烈抽搐,白眼上翻,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像個被玩壞的洋娃娃。
田伯浩緊緊抱著她,在她體內慢慢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兩人都劇烈喘息著,汗水浸濕了真皮座椅,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石楠花和女性愛液混合的腥甜氣味。
良久,田伯浩才緩緩抽出已經半軟的陰莖。
“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粘稠液體從她紅腫的小穴中緩緩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在深灰色的羊絨地毯上,留下一片濕漉漉的水痕。
張淑惠無力地趴在他胸口,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被徹底貫穿、填滿、標記了。
田伯浩溫柔地撫摸她汗濕的頭發,從旁邊抽出濕巾,仔細地為她擦拭腿間的狼藉。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疼嗎?”他低聲問。
張淑惠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說話。
他笑了,吻了吻她的發頂,拉過那張羊絨毯子,將兩人赤裸的身體裹在一起。機艙內只剩下平穩的飛行嗡鳴,以及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直升機開始下降,最終平穩地停在一棟漂亮別墅花園空地上。
引擎聲漸熄,艙門被從外部打開。夜晚清新的空氣涌了進來,衝淡了艙內濃郁的性愛氣息。張淑惠才猛地驚醒,慌亂地想要整理自己破碎的衣物。
但田伯浩已經用毯子將她嚴嚴實實地裹好,然後紳士地向她伸出手。
他的衣冠已經重新整理整齊,除了頭發有些凌亂,根本看不出剛才那個在她身上瘋狂抽插的男人是他。而她卻……張淑惠幾乎要哭出來,她現在的樣子肯定狼狽不堪。
“別怕。”田伯浩彎腰,在她耳邊低語,“沒人敢看你。現在,把手給我。”
張淑惠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還是將手放在他掌心,借力下了飛機,腳步虛浮得幾乎站不穩。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精液滑膩的觸感,小穴又麻又脹,每一次邁步都帶來輕微的刺痛和摩擦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正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浸濕了她腿間的絲襪。
“這是……哪里?”她看著眼前這棟在夜色和景觀燈映照下顯得格外雅致溫馨的別墅,茫然地問道。聲音沙啞得厲害。
田伯浩拉著她的手,推開精致的鐵藝大門,沿著花園小徑走向別墅主體,臉上帶著饜足後的神秘笑容:
“走,進去看看。這是我……嗯,算是給你和你家人准備的……謝禮之一吧。”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補充:“當然,剛才在飛機上,也是謝禮的一部分。”
張淑惠的臉瞬間爆紅,羞憤地瞪了他一眼。但身體深處卻因為這句話,又涌起一股可恥的熱流。她能感覺到,又有新的精液混著愛液從她體內流出來了。
夜風拂過,帶著花園里不知名花朵的清香。
張淑惠任由他牽著,走向那扇未知的門,心中充滿了巨大的不真實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加速的心跳。
她知道,有些東西從今晚開始,再也回不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