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胖子你跑不掉的(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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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來的田伯浩,暫時將山上悠亞的事情放在一邊,心里惦記起酒店里的林心玥。
他出來時間不短了,這個離不開他“治療”的大明星,現在狀態怎麼樣了?
會不會又因為獨自待在陌生環境而恐慌?
他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和急於驗證某種猜測的心情,匆匆趕回了酒店。
他敲響了林心玥賓館的房門。
開門的是女翻譯靜香。
田伯浩對著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目光便越過她,急切地投向房間內——
只見林心玥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一本雜志,臉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完全沒有他預想中的緊張或不安。
田伯浩忍不住脫口而出:
“看起來……你今天狀態不錯嘛?”
他走進房間,又補了一句,“吃飯了嗎?”
林心玥抬起眼簾,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小小的抱怨,但眼神靈動,顯然心情不壞:
“等你回來?
肚子早就餓扁了……。”
靜香見田伯浩回來了,兩人之間氣氛微妙,顯然有話要說,便識趣地起身:
“那個,伯浩君,心玥小姐,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需要我什麼時候過來?”
林心玥微笑著回答:
“好的靜香,辛苦你了。
你明天中午過來吧,記得給我帶點午飯來,不然我怕某個人靠不住,我會餓死!”
說完,還不忘故意白了田伯浩一眼。
田伯浩此刻心思紛亂,也沒理會她的調侃,客氣地將靜香送出門外,然後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田伯浩看著氣色明顯好轉、甚至可以說容光煥發的林心玥,想起自己回來的“任務”,有些干巴巴地開口:
“那個……你現在要睡嗎?”
他想著趕緊履行完“哄睡”職責,好去找蕭映雪。
林心玥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氣惱,將雜志往旁邊一放:
“胖子!你就不能陪我說說話嗎?
一來就問我要不要睡覺,你就這麼煩我?
還是又急著去找你那個‘女朋友’嗎?”
話一出口,她才感覺這話里帶著的醋意和曖昧太過明顯,臉頰不由微微泛紅。
這抹紅暈襯得她本就絕美的容顏更加動人,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
田伯浩被她這話噎住,尷尬地撓了撓頭:
“說…說話?
我們有什麼好說的?
你和我說音樂?
聊演戲?
還是討論國際形勢?”
他試圖用插科打諢蒙混過去。
林心玥雖然氣惱,但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那個盤桓在她心頭許久、也是最想知道的問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胖子,我不想聊那些。
我就想問你,你和朱琳姐…
到底是什麼關系呀?”
田伯浩不明所以,這大明星怎麼也突然這麼八卦?
但一提到朱琳,他原本就復雜的心緒更加紛亂,語氣也低沉了些:
“朱琳嗎?我…我…我也不知道。
我的事情很復雜,你不會明白的。”
林心玥卻不依不饒,追問道:
“你就和我說說嘛!我真的很想知道。
到底是為什麼,你和朱琳姐明明在一起,感情那麼好,為什麼還要去追那個…那個……”
她一時想不起名字。
田伯浩接口道,聲音帶著苦澀:
“躺在病床上的蕭映雪?”
林心玥點頭:
“是的!我看得出來,你和朱琳姐感情很好啊!
她和我說,要是哪天那個蕭映雪好了,她願意退出……。”
田伯浩有些驚訝:
“她這事都告訴你?”
他沒想到朱琳會對林心玥說這麼多,“她還告訴了你什麼?”
林心玥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執著於自己的問題:
“你別岔開話題!
我就想知道你和朱琳姐的關系!”
田伯浩看著眼前這個刨根問底的女人,心里一團亂麻。
他自己也確實不知道和朱琳、和蕭映雪的未來會走向何方,甚至朱琳當初提出的也只是“臨時的家”。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涌上心頭,他干脆用一種近乎自汙的方式,想要嚇退林心玥的追問,也或許是想切斷自己心里某些不該有的妄念。
他臉上故意露出一種輕浮又陰險的表情,壓低聲音說道:
“看來她把什麼都告訴你了?
那我也就直說吧!
我其實……是一個很花心的人!
我會愛上不同的女人,然後想辦法得到她們,等到厭倦了,就會拋棄…就像現在對朱琳這樣!”
他說著,還用那種自以為很“邪惡”的目光看向林心玥,並故意慢慢向她走近,發出嘿嘿的怪笑,
“所以,小丫頭,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他本以為這番“坦誠”會嚇得林心玥花容失色,後退躲避。
然而,林心玥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看著這個死胖子用那種蹩腳的、故作凶狠的眼神看著自己,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田伯浩走來的方向,也向前邁了一步!
她仰起頭,直視著田伯浩的眼睛,臉上沒有絲毫懼意,甚至帶著一種挑戰般的笑容,反將一軍:
“哦?
是嗎?
那你愛上誰了?
愛上我了嗎?”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魅惑和決絕,“我就在這兒,怎麼樣?”
田伯浩:“!!!”
他徹底懵了,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舉著玩具刀嚇唬人的孩子,卻被對方直接繳了械。
他瞬間破功,高舉雙手,連連後退,語氣崩潰:
“我投降!我投降!
行了吧?
你這大明星…真是什麼都不怕的嗎?!”
然而,林心玥卻不管不顧,她仿佛被某種勇氣驅使著,向前漫步走去,拉近了兩人之間最後的距離。一步,兩步,她的腳尖幾乎要碰到田伯浩那雙磨損的帆布鞋鞋頭,身上沐浴後殘留的淡雅花香混合著女性體溫特有的溫暖氣息,毫不講理地鑽入田伯浩的鼻腔。酒店厚實地毯吸收了腳步聲,她的逼近帶著一種寂靜的、帶著體溫的壓迫感。
在田伯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定在他面前,近得他能看清她眼中映出的自己那張錯愕的胖臉,能看清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纖長睫毛。她沒有給他任何思考或後退的余地,只是仰起那張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臉龐,踮起赤裸的腳尖——她在家只穿著簡單的居家短褲和棉質T恤,柔軟白皙的腳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然後,迅速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將自己飽滿紅潤的唇印在了田伯浩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那不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初始的接觸是軟的,帶著她唇瓣天生的柔嫩和恰到好處的溫暖,像一片被陽光曬暖的玫瑰花瓣。田伯浩能感覺到她雙唇的形狀——上唇中央那粒小巧的唇珠微微凸起,下唇飽滿得如同含了一口蜜。緊接著,那“印”的動作完成了,但分離卻沒有立刻發生。她的唇停留在了他的唇上,從印變成了貼,從貼變成了……幾乎可以說是一種等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點,溫熱的、帶著她獨特口氣清香的氣息拂過田伯浩的唇縫和鼻翼。田伯浩的大腦在那零點幾秒內確實一片空白,但身體的感官卻沒有停頓。唇上的觸感被無限放大:柔軟、溫熱而真實,不僅如此,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唇瓣上細微的紋路,以及那微微濕潤的唇釉所帶來的絲滑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凝固、扭曲。酒店房間的空調送風聲、遠處隱約的城市車流聲,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世界里只剩下唇與唇相貼的那一小塊皮膚所傳遞過來的信息洪流。田伯浩的心髒像是在胸腔里擂鼓,砰砰作響,血液衝刷著耳膜,帶來一陣陣嗡鳴。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手臂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松開。
第二次了!
這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他混沌的腦海。這是她第二次親我了!不是意外,不是幻覺!
上次在道館外,那個倉促的、帶著咸澀淚水的吻,可以說是她情緒極度激動、病情發作、神志不清下的本能依賴和尋求安慰。那可以解釋,可以理解,可以事後用“特殊情況”來搪塞過去,讓他把那片刻的悸動深埋心底,用一層又一層的“不可能”將其覆蓋。
可這次呢?
這次是在這樣清醒的、私密的酒店房間里。她剛剛還在調侃他,氣惱地質問他,然後認真地問起朱琳。她的眼神靈動,思維清晰,甚至帶著一絲屬於大明星林心玥的狡黠和掌控欲。她絕非神志不清!她這麼清醒,這麼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種深思熟慮後的“主動進攻”姿態,是為什麼?
一個可怕的、讓他渾身發冷的猜測開始浮出水面:難道她……是認真的?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理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瘋狂地尖叫著否定。這太荒謬了,太不合邏輯了,太……危險了!他猛地想要後退,想要拉開這令人窒息的距離,想要開口質問或者用更粗暴的方式制止這失控的一切。然而,就在他試圖抽離、嘴唇即將與她分離的刹那間——
她動了。
不是離開,而是更進一步。
她原本只是貼合著的唇瓣,忽然微微開啟了一條縫隙。不是大開,只是極其細微的一道縫,卻足以讓一股更溫熱、更潮濕的氣息涌出,帶著她口腔內特有的、混合了淡淡薄荷牙膏和她自身清甜味道的氣息,直接吹拂在田伯浩已然敏感萬分的唇上。那感覺就像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唇部皮膚直竄天靈蓋,讓他頭皮一陣發麻。緊接著,他感覺到一個更柔軟、更靈活、帶著驚人濕滑熱度的事物,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他僵硬冰冷的唇縫。
是舌尖。
林心玥的舌尖!
那一下觸碰輕如羽毛,卻比最重的鐵錘更能撼動田伯浩的心防。它不再是停留在表面的親吻,而是一種明確的、充滿情欲意味的“侵入”邀請。田伯浩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類似被嗆到的“呃”聲,整個人完全僵住,連原本想要後退的動作都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視野里近在咫尺的是她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劇烈顫抖,在她白皙的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呼吸交錯,氣息交融。
她似乎從他的僵直中得到了某種默許——或者更確切地說,她沒有感受到堅決的抗拒——於是,那份小心翼翼的試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笨拙卻執著的力量。她的舌尖開始用力,試圖撬開他因驚愕而緊閉的牙關。她的雙手也不再安分地垂在身側,而是悄然抬了起來,一只手輕輕按在了田伯浩的胸口。隔著那件廉價的棉質T恤,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以及那微微的顫抖。另一只手則猶豫了一下,最終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收緊,抓住了他T恤的布料,仿佛在尋找一個支撐點,又仿佛在防止他逃走。
“嗚……嗯……”
一聲極其細微的、從她鼻腔深處溢出的嚶嚀,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寂靜的房間里蕩開漣漪。那聲音里混雜著羞恥、緊張、豁出去的決心,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這聲音像一把鑰匙,終於撬動了田伯浩石化的身體。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被點燃的本能。他的嘴唇,在那濕滑滾燙的舌尖堅持不懈的頂弄下,不由自主地松開了防线。
“啵”的一聲輕響,仿佛某種封印被打開。
她的舌頭立刻像是找到了入口的游魚,靈活而急切地滑了進去。
瞬間,田伯浩的口腔被完全陌生的、屬於林心玥的氣息和觸感所占領。她的舌頭溫熱、濕滑、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和薄荷的清涼,卻又在深處透著屬於她本身的、更為醇厚的體香。那舌頭先是有些慌亂地在他口腔里掃了一圈,似乎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急切地想要探索、想要接觸、想要確認什麼。舌尖掃過上顎,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掠過牙齒內側,帶來冰涼的觸感;最後,它莽撞地、直直地碰到了田伯浩僵硬地躺在原地的舌頭。
兩舌相觸的刹那,兩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同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田伯浩甚至能感覺到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隔著布料陷入他的皮肉,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而他自己的舌頭,在那滾燙濕滑的觸感刺激下,終於從麻痹中蘇醒過來,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開始不安地、僵硬地動了一下。
就是這微小的一動,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林心玥像是受到了鼓勵,又或者是被那微小的回應徹底點燃了某種火種。她的吻技生澀卻熱烈,毫無章法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她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觸碰,開始嘗試著纏上他的舌頭,笨拙地吮吸,貪婪地攫取他口腔里的氣息和津液。她的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燙,噴灑在田伯浩的臉頰上。她的身體也本能地向前傾,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隔著兩層薄薄的棉布,緊緊地、毫無縫隙地擠壓在了田伯浩寬闊卻同樣肉感的胸膛上。
那觸感……田伯浩的腦子“轟”的一聲,理智的堤壩開始出現裂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團豐滿、柔軟而充滿彈性的隆起,緊緊地貼著自己。即使隔著衣物,那驚人的尺寸、形狀和熱度依舊穿透了一切阻隔,狠狠地烙印在他的感知神經上。她的乳頭,似乎因為激動和生理反應,已經悄然挺立了起來,兩個硬硬的小點,正頂著他的胸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輕微扭動而摩擦著。
一種原始的、雄性本能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混雜著巨大的難以置信和受寵若驚,如同火山岩漿般,從田伯浩被禁錮已久的內心深處噴涌而出,瞬間淹沒了那些“不可能”的理智呐喊。
她是林心玥!萬千男人夢中情人的林心玥!此刻正主動地將舌頭伸進他這個胖子的嘴里,用她那價值千萬的、被無數粉絲渴望親吻的唇舌,生澀而熱情地與他深吻!她的身體緊貼著他,她的胸脯壓著他,她的手抓著他!
去他媽的身份!去他媽的長相!去他媽的所有不可能!
這一刻的感官衝擊和認知顛覆,比任何言語、任何邏輯都更具破壞力。田伯浩的防线終於全线崩潰。他的大腦放棄了思考,完全被身體最原始的反應所接管。一直僵硬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抬了起來,帶著一種近乎粗野的力道,狠狠地箍住了林心玥纖細柔軟的腰肢。她太瘦了,腰肢不盈一握,在他粗壯的手臂環繞下顯得更加纖細脆弱。但他的動作並未停止,手掌順著她腰线滑下,按在了她挺翹飽滿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彈性的軟肉之中,用力向前一攬——
“嗯啊……!”
林心玥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力徹底拉入田伯浩的懷中,從腳尖離地到身體完全貼合,嚴絲合縫,毫無間隙。兩人的下腹部緊緊貼在了一起。田伯浩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最誠實的反應——胯下那沉睡的巨物,在如此緊密的肢體接觸、如此香艷的深吻刺激下,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堅硬如鐵,緊緊地頂在了林心玥柔軟的小腹下方,甚至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那駭人的尺寸和熱度。
林心玥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顯然也清晰地感覺到了那硬邦邦的、滾燙的、充滿威脅性的存在正抵著自己最私密柔軟的部位。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本能恐慌和更深層次興奮的戰栗,從兩人相貼的小腹處擴散至她全身。她的吻停頓了一瞬,舌頭僵硬地停在田伯浩口中,那雙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對上了田伯浩同樣睜開的、此刻已經遍布血絲、充滿赤裸裸欲望和掙扎的眼睛。
四目相對。
她的眼中沒有了之前的狡黠和挑戰,只剩下迷離的水光、未褪的羞怯,以及一絲被欲望點燃的火焰。她的臉頰早已紅透,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呼吸徹底亂了套,胸口劇烈起伏,被他緊擁在懷里的柔軟嬌軀不住地微微顫抖。
田伯浩能從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個雙眼通紅、呼吸粗重、表情猙獰如同野獸般的胖子,正用足以將她揉碎的力量禁錮著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著身體深處的渴望。這畫面本該讓他清醒,讓他羞愧,讓他立刻松手道歉。
但是沒有。
那根硬挺灼熱的肉棒,隔著褲子布料,忠實地傳遞著它高漲的欲望,狠狠地抵著她。這觸感,這緊貼,這毫無保留的身體接觸,像是最濃烈的烈酒,徹底燒毀了他最後一絲克制。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她箍得更緊,緊到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他低下頭,重新狠狠吻住了她微張的、還殘留著一絲驚愕的嘴唇。
這一次,不再是承受,而是主動的掠奪。
他的舌頭強硬地闖入她的口腔,帶著一種近乎暴力的、攻城略地般的氣勢,反客為主,瘋狂地掃蕩、吮吸、糾纏。他吮吸著她的舌尖,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甘甜的津液,用自己粗糙的舌面摩擦著她柔嫩的上顎和口腔內壁。他的吻技同樣生澀,甚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笨拙粗暴,牙齒偶爾會磕碰到她嬌嫩的唇瓣,但這反而帶來一種更真實、更粗野的刺激。
“嗯……唔……浩……嗯哼……”
林心玥在他的猛烈攻勢下,徹底軟了下來。原本按在他胸口推拒的手,變成了無力地抓撓;攀在他肩頭的手,只能更緊地抓住他的衣服,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春水,完全依托在他有力的臂膀和胸膛上。她的舌頭不再笨拙地進攻,而是被動地、甚至是迎合地與他糾纏在一起,被他吮吸得發麻,卻又從中嘗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極致快感。下腹處,那根堅硬滾燙的巨物存在感越來越強,它甚至開始本能地、一下一下地輕輕頂撞著她柔軟的小腹,隔著衣物模擬著衝刺的動作。每一次頂撞,都讓她渾身戰栗,小腹深處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渴望,腿心之間那最私密的花園,早已在不自覺間濕潤泥濘,內褲的棉質布料被涌出的愛液浸透,緊緊貼在敏感的陰唇上。
田伯浩的手也沒有閒著。他粗糙的大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大力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彈性下包裹的緊致肌理。手指甚至試探性地滑入股溝,隔著薄薄的居家短褲布料,按壓那中間的縫隙。林心玥被他這大膽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哆嗦,身體猛地弓起,更加緊密地貼合向他,喉嚨里溢出綿長而壓抑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有幾十秒,或許已有幾分鍾,在這漫長而激烈的唇舌交纏中,兩人都瀕臨窒息。田伯浩率先松開了她的唇,兩人的嘴唇間牽扯出一道淫靡的銀色絲线,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暖昧的光澤。他們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灼熱的呼吸噴在對方潮紅的臉上。田伯浩低頭,看著懷中眼神迷離、嘴唇紅腫、微微張開喘息的林心玥,她T恤的領口在剛才的激烈動作中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側瑩白如玉的圓潤香肩和精致的鎖骨,甚至能看到一抹淡紫色胸衣的邊緣。這副任君采擷的媚態,像最烈的春藥,狠狠刺激著田伯浩早已繃緊到極限的神經。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她紅腫水潤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為什麼……”
他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灼熱的欲望和深不見底的困惑,“林心玥……你他媽到底為什麼?!”
林心玥仰著臉,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的迷離漸漸被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清明所取代。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帶著無限眷戀地撫摸上田伯浩粗糙的臉頰,指尖劃過他冒出的胡茬,最終落在他依舊殘留著她溫度和唾液、微微紅腫的唇上。
“我……”她開口,聲音同樣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柔軟和堅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勇氣,直視著他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胖子,我想要你。就現在。就在這里。”
這句話像是一道最終判決,也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所有禁忌的閘門。
田伯浩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絲线,在這赤裸直白的告白和邀請面前,“啪”地一聲,斷了。
去他媽的朱琳!去他媽的蕭映雪!去他媽的未來!去他媽的所有一切!
此刻,懷里是主動投懷送抱、美得驚心動魄的大明星林心玥,她親口說“想要他”,他的身體早已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猶豫,猛地低頭,再次凶狠地吻住她,同時抱著她,踉蹌著向幾步之外的沙發倒去。不是臥室,他甚至等不及走到臥室!就在這客廳,這沙發上,他要她!立刻!馬上!
兩人重重地倒在柔軟的沙發里,田伯浩沉重的身軀將她完全覆蓋。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撩起了她棉質T恤的下擺,掌心帶著滾燙的、近乎野蠻的溫度,直接貼上了她光滑細膩、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肌膚。
“啊!”
林心玥驚呼一聲,身體敏感地瑟縮了一下。那粗糙寬厚的手掌與她嬌嫩肌膚的觸感對比是如此鮮明,帶來的刺激是如此強烈。她能感覺到他手掌上厚厚的繭子,摩擦著她敏感的腰側,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他的手沒有停頓,像最熟練的侵略者,急切而貪婪地向上探索,掠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指尖甚至劃過肚臍,引起她一陣戰栗,然後……終於握住了那一側他覬覦已久的、被淡紫色蕾絲胸衣包裹著的飽滿豐盈。
“嗯……浩……”
她發出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將胸脯更加送入他的掌心。田伯浩的手掌幾乎無法完全覆蓋那驚人的豐碩,柔軟滑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觸感好得讓他頭皮發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粒早已堅硬挺立的乳頭,正隔著蕾絲布料,倔強地頂著他的手掌,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硬度。他不再滿足於隔衣褻玩,手指粗魯地勾住胸衣的下緣,向上一扯,那礙事的布料便被推高,束縛解除,一只白嫩碩大、形狀完美的雪乳瞬間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那顆嬌艷欲滴的粉紅色蓓蕾,因為興奮和刺激,已然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櫻桃。
田伯浩的呼吸驟然粗重,眼睛都看直了。這是他從未想象過的美景,屬於林心玥的、絕不該被他這樣的胖子所染指的禁地。巨大的視覺衝擊和占有帶來的極度滿足感,讓他幾乎失控。他低下頭,沒有任何前戲,張開嘴,一口便將那粉嫩的乳尖連同周圍的大片白皙乳肉含入口中!
“啊啊——!”
林心玥發出一聲高昂的、毫不掩飾的尖叫,雙手猛地抓緊了沙發墊。濕熱的口腔,粗糙的舌頭,毫不憐惜的吮吸和啃咬,混合著胡茬刺刮乳肉的些微刺痛感,帶來一種近乎暴力的、直衝骨髓的快感洪流。田伯浩像個飢餓的嬰孩,又像最貪婪的暴君,瘋狂地吮吸、舔弄、啃咬著那顆嬌嫩的乳頭,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用手指大力揉捏擠壓著另一側同樣飽滿的乳肉。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已經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著薄薄的居家短褲,准確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
“不……不要……那里……”
林心玥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身體蜷縮起來,但那阻止不了他。他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擠入她緊閉的雙腿之間,隔著已經被愛液徹底浸濕、幾乎變成半透明的棉質內褲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早已硬挺敏感的陰蒂。
“呃啊——!”
指尖只是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一按,林心玥就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地彈跳了一下,身體拱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悲鳴。太刺激了!那一點是整個身體最敏感的核心,平時自己稍微觸碰都會戰栗,此刻被一個男人如此直接地按壓,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無力地張開,甚至下意識地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手指。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的反應和腿間的極度濕潤,他知道她已經准備好了。但他還想要更多,他要聽她親口說出來,他要徹底粉碎她大明星的光環和矜持,他要讓她和自己一樣,沉淪在這最原始的情欲里。
他松開了被她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迷亂潮紅的臉,聲音嘶啞地問:
“說……你要什麼?林心玥……告訴我!”
他的手指依然隔著濕透的內褲,用力地、帶著節奏地按壓揉搓著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
“啊啊……停……停下……太……太……”林心玥語無倫次,淚水因為極致的快感和羞恥感而涌出眼眶,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她從未體驗過如此直接而猛烈的性刺激,整個身體都不再屬於自己,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顫抖、融化。“求……求你……”
“求我什麼?”田伯浩俯身,貼著她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入她的耳廓,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求我停下?還是……求我干你?”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極重,極髒,帶著赤裸裸的淫穢意味。
林心玥渾身一顫,仿佛被這句粗話徹底擊穿了靈魂。她猛地睜開眼睛,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看著他那張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胖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欲望和占有。最後一絲屬於大明星的驕傲和偽裝,在這句話面前土崩瓦解。她張了張嘴,聲音破碎而顫抖,卻異常清晰:
“求你……干我……胖子……用你的……大東西……干我……!”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被這放浪淫賤的話語驚呆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混雜著巨大羞恥和更強烈快感的解放感。
田伯浩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回答,一股暴虐的滿足感和更加沸騰的欲火衝昏了他的頭腦。他不再有任何等待,猛地直起身,跪在沙發前,雙手抓住她居家短褲的兩側,連同那條早已濕透的棉質內褲,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雖然並未撕破,但那粗暴的動作足以表明他的急切。短褲和內褲被褪到大腿根部,林心玥最私密、最神聖的幽谷,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一個男人——田伯浩的面前。
她的恥丘飽滿,陰毛並不濃密,修剪得整齊,呈現出淡淡的褐色。此刻,那緊閉的粉嫩陰唇早已因為動情和愛液的浸染而微微分開,散發出濕潤的光澤和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她體香和情欲氣息的獨特麝香。蜜裂的頂端,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如同珍珠般凸出,顫巍巍地立在粉肉之中。下方的穴口,正微微張合著,透明的愛液不斷從中涌出,順著會陰滑落,將沙發墊浸濕了一小片。那景色,美得驚心動魄,淫靡得讓人血脈僨張。
田伯浩喉結劇烈滾動,他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子皮帶扣,拉下拉鏈,那根早已憋得紫紅發亮、青筋暴起、尺寸驚人的粗長肉棒瞬間彈跳而出,直直地挺立在空氣中,頂端碩大的龜頭已經泌出了幾滴透明的先走液。那猙獰的男性象征,帶著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視覺衝擊力,讓原本意亂情迷的林心玥也瞬間清醒了幾分,眼中掠過一絲本能的恐懼——那尺寸……太大了!比她想象中、比她偶爾偷偷看過的成人影像里的都要大得多,粗得多!
“等……等一下……”她咽了口唾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雙腿下意識地想並攏。
但田伯浩怎麼可能讓她退縮。他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輕松地將她試圖合攏的腿分開,將那美妙的幽谷徹底暴露在自己身下。他俯下身,用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頂端,直接抵在了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碩大的龜頭擠開了兩片嬌嫩的陰唇,抵在了那道不斷收縮、翕張的緊致肉縫上。僅僅是抵著,那驚人的熱度、硬度和尺寸,就讓林心玥渾身劇顫,小腹深處涌起一股強烈的、近乎痙攣般的渴望和空虛。
“現在說等……晚了。”田伯浩低頭,看著她驚恐又渴望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危險,“是你招惹我的,林心玥……後果,你自己承擔。”
話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從林心玥口中迸發出來!
痛!撕裂般的、仿佛身體被硬生生劈開的劇痛!
盡管她已經足夠濕潤,盡管她的身體在之前的愛撫和親吻中已經做好了准備,但田伯浩那遠超常人的恐怖尺寸,以及他急躁粗暴、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的進入方式,還是帶來了難以想象的痛苦。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如同燒紅的烙鐵,又像是攻城錘,蠻橫地撐開了她緊致嬌嫩的處女甬道,一路碾過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狠狠地向深處撞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嫩肉被撐開到極限,幾乎要被撕裂,甬道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都被那粗壯的柱身摩擦、碾壓,帶來一種混合著極致痛楚和奇異飽脹感的復雜衝擊。
田伯浩也悶哼一聲,停下了動作。太緊了!緊得不可思議!她的陰道內部濕滑火熱,但內壁的肌肉卻在遭受入侵時本能地劇烈收縮、痙攣,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糾纏著他的肉棒,帶來一種幾乎讓他瞬間繳械的強烈吸吮感和包裹感。他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阻礙在剛才的進入中被徹底衝破——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一絲混合著愛液的、淡淡的血腥味飄散開來,證實了這一點。
這一刻,兩個人都僵住了。田伯浩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疼得臉色發白、淚水漣漣、身體不住顫抖的林心玥。她是處女……這個大明星林心玥,竟然把她的第一次,以這樣近乎荒謬的方式,給了他這個死胖子。這個認知帶來的衝擊,甚至比肉體的快感更加震撼。
而林心玥在最初的劇痛緩過去之後,也漸漸適應了體內那可怕的填充感和飽脹感。痛楚在消退,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和被占有的滿足感開始升騰。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身體最深處搏動,散發著驚人的熱量,仿佛將她整個空虛的靈魂都填滿了。她看著他,淚眼婆娑,卻緩緩伸出發抖的手臂,環上了他粗壯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輕輕吻了吻他的下巴,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柔軟:
“胖子……動……動一動……我不怕疼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田伯浩心中最後一絲憐惜和猶豫。他不再克制,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抽動起來。
“呃……嗯……”
最初的抽插依舊帶著些許滯澀和痛感,但隨著愛液的充分潤滑和他抽動節奏的加快,那種緊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帶來的強烈快感,開始如同潮水般涌來,迅速淹沒了殘留的疼痛。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開始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沉悶而富有節奏。田伯浩一開始還試圖控制力道和速度,但很快,在林心玥逐漸高亢起來的呻吟和越來越緊的陰道絞縮刺激下,他徹底失去了控制,開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衝刺。他雙手抓住林心玥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住,粗壯的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大力地向前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將她的子宮口頂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慢……慢點……太深了……頂到了……啊啊啊!”
林心玥已經完全沉淪在欲望的海洋里。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滅頂的快感所取代。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全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花心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時,都讓她靈魂出竅,眼前發白,發出一聲聲毫不矜持的、帶著哭音的放浪呻吟。她的雙腿早已無意識地高高抬起,主動盤在了田伯浩粗壯的腰上,腳背繃直,腳趾蜷縮。雙手無力地抓著沙發靠背,身體隨著他猛烈的撞擊而劇烈起伏晃動著,胸前那對波濤洶涌的雪乳上下跳動,劃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她的臉上布滿了情欲的紅潮,淚水、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頭發散亂,眼神渙散,嘴里除了呻吟和斷斷續續的求饒,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此刻的她,哪里還有半點高高在上、清冷矜持的大明星模樣,完全就是一個沉溺在性愛快感中的、最原始的女人。
“說!你是誰?!”田伯浩一邊瘋狂衝刺,一邊喘著粗氣,逼問著。巨大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讓他想要徹底確認這一點。
“我……我是……林心玥……啊!”
“不對!再問!現在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是誰?!”他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碾過她的G點。
“啊啊——!是……是你的女人!是你的!胖子……我是你的女人!求你了……再重點……啊!”林心玥胡言亂語,被快感折磨得幾乎崩潰,順從地說出他最想聽的話。
“叫主人!”田伯浩得寸進尺,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每一次撞擊都讓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主……主人!主人!啊啊啊!主人干我!用力干你的小騷貨!我要死了……啊啊啊!”林心玥徹底丟棄了所有羞恥和尊嚴,尖聲浪叫起來,陰道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猛地噴涌而出,澆在了田伯浩深入最底的龜頭上。
這突如其來的高潮潮吹和緊致到極點的絞吸,終於將田伯浩也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胯骨緊緊貼著她的臀瓣,肉棒深深釘入她濕滑緊致的陰道最深處,然後——猛地爆發!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嬌嫩溫熱的花房深處,衝擊著她敏感脆弱的子宮口。每一次射精的脈動,都帶來他身體劇烈的顫抖和林心玥同樣激烈的、被內射燙到的痙攣呻吟。
“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全射進來了……啊啊啊!”林心玥感覺自己小腹深處像被滾燙的岩漿填滿,那股灼熱的感覺混合著極致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讓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身體繃緊如同弓弦,然後徹底癱軟下來,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喘息。
田伯浩也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身下女人溫軟的身體和陰道內依舊微微痙攣的包裹感,以及那不斷從交合處溢出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精液、愛液和一絲血跡)的黏膩液體。射精後的短暫空白期,那些被他強行驅散的理智和現實,開始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回。
他……剛才……把林心玥……給干了。
在酒店的沙發上,粗暴地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內射了她,還逼她說出那些羞恥的話。
他看著身下眼神渙散、渾身癱軟、雪白肌膚上布滿吻痕和抓痕、腿間一片狼藉的林心玥,一股巨大的後怕和荒謬感攫住了他。
第二次了!
這是她第二次親我了!
上次在道館外,可以說是情緒激動,病情發作…那這次呢?
這次這麼清醒,這麼平靜…是為什麼?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理智在短暫的瘋狂後,再次瘋狂地否定著眼前的一切,試圖為這失控的局面尋找合理的解釋。但身體殘留的快感、她體內依舊包裹著他的濕熱緊致、空氣中彌漫的濃郁性愛氣息、以及沙發上那片混著落紅的濕痕,都無比殘酷地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開始在腦海里快速羅列他們之間的不可能,試圖用這種冰冷的邏輯來澆滅心中翻騰的、不該有的悸動和那一絲絲……隱秘的歡喜。
身份——她是萬眾矚目的大明星,他是碌碌無為的開鎖匠。一個在雲端,一個在泥濘。她剛才的呻吟和“主人”的稱呼還在耳邊回響,但這能改變現實嗎?一旦離開這張沙發,離開這個房間,她還是那個光鮮亮麗、遙不可及的林心玥,而他依舊是那個平凡的胖子。
長相——她是顏值天花板,是無數男人夢中情人的模板,是造物主的傑作。而他呢?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胖子,五官勉強稱得上端正,但與“帥”字毫不沾邊,身材更是毫無吸引力可言。這樣的組合,除了在色情幻想里,怎麼可能出現在現實?
家世、財富、文化修養、社會地位……她出身藝術世家,年少成名,積累了驚人的財富和聲望,接觸的是頂級圈層,談論的是音樂藝術國際視野。而他呢?父母早逝,孤身一人,高中畢業,開鎖為生,勉強溫飽,最大的煩惱是下個月的房租和躺在病床上的蕭映雪的治療費。他們的世界,從未有過交集,也本不該有交集。
所有的條件對比下來,產生愛情的可能性……是零!徹徹底底的零!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不符合邏輯!
那麼,剛才發生的一切算什麼?一時的意亂情迷?病態的情感轉移?因為她身處異鄉、病情困擾而產生的脆弱和依賴?還是……僅僅是一次放縱的、不計後果的肉欲發泄?
田伯浩不敢深想。他害怕那個答案,無論是哪一個,似乎都指向一個更加混亂和痛苦的未來。他慢慢地、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僵硬,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混合著白濁精液和淡紅血絲的黏膩液體,隨著肉棒的抽出,從她微微紅腫的穴口涌出,滴落在沙發墊上,那畫面淫靡而刺眼。
林心玥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抽離和驟然冷卻的情緒,迷離的眼睛恢復了一絲清明,緩緩看向他,那眼神里帶著情欲未退的水光,一絲不安,以及……深深的眷戀。
然而,田伯浩避開了她的目光。他慌亂地提起褲子,系好皮帶,甚至不敢多看沙發上一片狼藉的她一眼。剛才的瘋狂和占有欲,已經被冰冷的現實和洶涌而來的罪惡感(對朱琳、對蕭映雪)所取代。他像是做了一場荒誕不經的春夢,醒來後只剩下無盡的恐慌和想要逃離的衝動。
“你…你…你……”
田伯浩指著林心玥,嘴唇哆嗦著,你了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想問“你沒事吧?”,想說“對不起”,想解釋“剛才我失控了”,想質問“你到底圖什麼?”,但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為一片混亂的沉默和更加劇烈的內心海嘯。巨大的震驚、困惑、無法理解的現實、對未來的恐懼、以及對剛才那極致快感的隱秘留戀……種種情緒如同最猛烈的海嘯,衝擊著他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無法面對這完全失控的局面,面對這個用最極端的方式打破了他所有認知和規劃的女人。他猛地轉身,像是身後有洪荒猛獸在追趕一樣——或者說,他內心深處那個被欲望和情感所驅動的、陌生的自己,才是他最害怕的猛獸——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飛快地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你…你…你……”
田伯浩指著林心玥,嘴唇哆嗦著,你了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巨大的震驚、困惑、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動,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
他再也無法面對這完全失控的局面,猛地轉身,像是身後有洪荒猛獸在追趕一樣,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飛快地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直接衝向他此刻認為安全的家,那個酒店賓館房間!
他腳步聲倉皇而凌亂,仿佛慢一步就會被某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承受的情感徹底吞噬。
房間里,只剩下林心玥一個人站在原地。
她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還殘留著觸感的嘴唇,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混合著羞澀、堅定和某種釋然的復雜笑容。
“胖子…你跑不掉的…只是...不知道時間還...夠不夠!”
她在心里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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