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映雪!你能說話了(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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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
他凝視著蕭映雪蒼白卻依舊精致的臉龐,眼神復雜無比,有深情,有愧疚,有決絕,也有一絲即將放手一搏的緊張。
此時的蕭映雪,內心同樣波瀾起伏。
她能“看”到這個男人又來了,甚至剛才還帶了個所謂的“女朋友”來做掩飾。
他昨天的出現,讓她心中涌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悸動。
這里可是小日子啊!
在她被家人送來治療僅僅兩天後,他就如同從天而降般出現了!
他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一路追來,肯定很辛苦吧?
一想到這些,她心中對他的心疼便如同潮水般漫溢開來,慢慢浸濕了她的眼角…
可惜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什麼也做不了,連一句關心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田伯浩看到蕭映雪眼角的淚水,強壓下心中的萬般思緒,他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他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和她說幾句話,他怕期望越高,萬一這次效果不彰,帶給她的失望和傷害就越大。
他屏息凝神,在床邊坐穩,將寬厚的掌心輕輕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體內那因林心玥而澎湃增長的內力,開始緩緩運轉,如同積蓄了足夠力量的暖流,小心翼翼地探入她沉寂的腦域。
這一次,感覺明顯不同了!
之前,他的內力艱難地跋涉到那片受損神經區域的最前沿時,往往就已經消耗了大半,後繼乏力。
而此刻,他的內力輕而易舉地就抵達了那片“前沿陣地。”
他嘗試著將內力更加精細化地分散開來,甚至野心勃勃地想要同時滋養後方那些較粗的、斷裂的主神經和前方無數細小的神經末梢。
但遺憾的是,對於那些粗大斷裂點的重新連接,他感覺依舊力有未逮,那似乎需要更龐大、更精純的能量,或者某種他尚未掌握的契機。
他當機立斷,不再好高騖遠,集中所有力量,先專注於修復前方那些如同星網般的細小神經斷口!
他的內力化作無數比發絲更纖細的溫暖能量絲线,極其耐心地、一點一點地包裹、浸潤、引導著那些斷裂萎縮的神經末梢,試圖讓它們重新煥發生機,建立連接。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和內力的過程。
田伯浩的全部精神都沉浸其中,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正在用最精微的工具修復絕世名畫的工匠,不敢有絲毫分神和差錯。
蕭映雪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比溫暖、充滿生機的力量正在自己冰冷的腦海深處緩緩蔓延,所過之處,仿佛凍結的土壤開始松動,枯寂的荒原萌發出點點綠意。
那種感覺,讓她既期待又害怕,生怕這只是一場美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當田伯浩感覺自己的內力即將被徹底榨干,精神也到了崩潰的邊緣時,他猛地收回了手掌!
一股極度的虛弱感瞬間襲來,他眼前一黑,寬大肥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一仰,“砰”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呃……”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啊……!!”
就在這時,病床上,一聲極其輕微、帶著巨大驚恐和擔憂的嘶啞氣音,猛地響起!
蕭映雪被田伯浩突然倒地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極度的情緒衝擊下,她喉嚨里竟然不受控制地發出了聲音!
連她自己都沒有立刻意識到這個奇跡!
田伯浩雖然因為內力消耗一空和摔倒的撞擊而頭暈眼花,但他敏銳的聽覺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聲細微的“啊”!
巨大的狂喜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他的疲憊!
他幾乎是憑借著一股頑強的意志力,猛地從地板上彈坐起來,也顧不上摔疼的地方,一把緊緊抓住蕭映雪微涼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已,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幸福:
“映雪!
你剛才說話了!
你剛才說話了!
你聽見了嗎?!
你發出聲音了!!”
蕭映雪被他這激動的樣子弄得一愣,隨即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是啊!
自己剛才…好像…真的發出聲音了?!
她難以置信地,嘗試著再次調動喉嚨的肌肉,雖然依舊艱難,如同生鏽的機器重新啟動,但確確實實地發出了聲音:
“啊……啊……胖……胖……”
她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吐出了幾個模糊卻清晰可辨的音節!
成功了!
她真的能說話了!哪怕只是最簡單的音節!
巨大的喜悅和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這一次,不再是無聲的流淚,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哭出了聲音!
雖然哭聲依舊微弱沙啞,卻充滿了鮮活的情感!
“嗚……嗚嗚……”
她像個孩子一樣,任由眼淚奔涌,發泄著長久以來被困在軀殼里的痛苦與此刻重獲部分新生的激動。
田伯浩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疼又欣喜,連忙鼓勵道:
“映雪!別哭,這是好事!
快,試試控制身體其他地方!
看看還有哪些地方有感覺了?
能動了?”
蕭映雪聞言,強忍住哭泣,放下心中對胖子洶涌的感激,開始認真地、一點一點地嘗試控制自己的身體。
臉部肌肉……可以做出更豐富的表情了,甚至可以輕微地點頭!
嘴巴……除了能發出聲音,也可以開合了!
她甚至感覺到久違的飢餓感,以及吞咽口水的本能動作變得清晰起來…
她覺得,她或許可以嘗試吃一些流質的食物了!
這對於一個長期依靠鼻飼維持生命的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進步!
是從一個純粹的“活死人”,向著“人”的世界,邁回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做完這一切嘗試,巨大的喜悅和一種急切的、想要表達什麼的衝動,讓她看向田伯浩。她努力地發出聲音:
“來……來……”
田伯浩沒太明白:
“???映雪,你要什麼?”
他彎下身子,盡量靠近她。
“來……來……來……”
蕭映雪執著地重復著這個字,眼神急切。
田伯浩看她似乎很想讓自己靠近,便順從地將耳朵湊近她的嘴唇,想聽清她到底想說什麼。
當田伯浩的臉頰極限靠近的時候,蕭映雪用盡脖頸所能使出的全部力氣,努力地將頭向前探去,然後,將自己干澀卻溫暖的嘴唇,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印在了田伯浩的臉頰上!
完成這個動作後,她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癱軟回枕頭上,但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看著目瞪口呆的田伯浩,用盡最後的清晰度,吐出了兩個字:
“謝……謝!”
田伯浩徹底愣住了,感受著臉頰上那殘留的、帶著淚痕的微涼觸感,聽著她那聲艱難的“謝謝”,一瞬間,他覺得之前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煎熬、所有的內力消耗,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值得!
心中被巨大的成就感和柔情填滿!
“映雪,我……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時語塞,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蕭映雪看著他,用力地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幸福和深深的感激。
這一次的治療,讓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活著”的滋味!
從只能絕望地看著天花板,到能夠說話、能夠表達需求、甚至有望重新品嘗食物的味道!
這一切,都是這個看似笨拙的胖子帶給她的!
一種強烈的、想要更親密地感受他、確認他存在的衝動,讓她再次發出了聲音,雖然依舊含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期盼:
“吻……吻……吻……”
田伯浩看著她的眼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不是簡單的感謝,而是渴望親密的祈求,是肉體記憶被喚醒後的本能呼喚,是從冰封軀殼深處破土而出的情欲萌芽。
他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沒有任何猶豫,他柔聲道:“好。”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極其溫柔地、珍重地,吻上了她微微開啟、還有些干澀的唇。
初始只是嘴唇的輕觸,如同羽毛拂過湖面。他能感覺到她唇瓣因長期缺水而產生的細微紋路,那干澀的表皮下是柔軟溫熱的實質。他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極其緩慢地潤濕舔舐,將唾液一點一點地渡過去,讓她的嘴唇在自己的濡濕下逐漸恢復彈性。蕭映雪的呼吸驟然急促,鼻翼微微翕動,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那不是抗拒,而是渴望的信號——於是田伯浩不再克制,他探出舌頭,撬開她微微松弛的牙關,滑入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內部溫熱而略帶滯澀,顯然是長期缺乏自主活動的結果。但那溫熱的核心處,是她柔軟無力的舌頭,當他的舌頭觸碰到她的舌時,蕭映雪渾身一震——那是一種從記憶深淵里爬出來的觸覺,是肉體記憶的開關被猛地打開!她的唇瓣開始本能地蠕動,試圖含住他的舌頭,她的牙齒輕輕地刮擦著他的舌尖表面,雖然無力,但那種久違的、屬於人類的、帶有情色暗示的口腔活動,讓田伯浩的下腹瞬間收緊。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捧著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一個漫長而深入的口舌交纏。田伯浩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緩慢而有力地探索著,舔過上顎的軟齶,觸碰到那顆讓她吞咽困難的懸雍垂,他的舌尖輕輕挑逗著那個敏感的小肉垂,感受著她喉嚨深處反射性的收縮——然後他滑了下去,更深地探入,幾乎要觸及她的喉口。這是一個介於深吻與深喉之間的曖昧地帶,他在試探她的承受極限,也在喚醒她沉睡的吞咽反射。口水從兩人的嘴角溢出,沿著蕭映雪蒼白的下頜滑落,在潔白的病號服領口留下了一道微亮的濕痕。
蕭映雪的意識在這一刻被分割成了兩半:上半部分依舊沉浸在這個吻帶來的巨大情感衝擊中——她終於能表達,終於能主動,終於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承受的軀殼;下半部分則被純粹的肉體感官徹底淹沒。田伯浩舌頭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盤旋、每一次深入,都在她沉寂的神經系統里炸開一連串火花,那些火花沿著剛剛被修復的細小神經末梢一路向下傳導,點燃她枯涸已久的肉體。她感覺到胸腔深處有一種陌生的、滾燙的東西在翻涌,那東西從小腹深處升起,沿著脊椎向上爬,讓她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的眼角又溢出了淚水,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這種過分洶涌的感官過載——像一個餓了大久的飢民突然被灌入滾燙的濃湯,腸胃痙攣著、嘶叫著,卻仍然貪婪地想要更多。
兩人之間,早已有過兩次在特殊情境下的肌膚之親。第一次是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里,她為了報復林心玥而引誘他,那是一次屈辱的、帶著算計的初夜;第二次是在她被撞成植物人前夕,在醫院的病床上,她在絕望中最後一次索取他的體溫。但那兩次,要麼是算計,要麼是絕望,都不是此刻這種——帶著清醒意識與洶涌情感的、雙方都明確的雙向奔赴。
此刻,這個久違的、帶著清醒意識和洶涌情感的吻,讓蕭映雪仿佛穿越了時空,再次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讓她心安的氣息。田伯浩的嘴唇厚實而溫熱,帶著剛剛輸完內力後的淡淡汗水咸味,還有一股屬於他的、獨特的雄性體味——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液、皮膚油脂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荷爾蒙麝香的味道,以前她或許會嫌棄,但此刻,在經歷了長達數月的、消毒水氣味的、沒有任何人味的“活死人”狀態後,這種味道成了活著的證明,成了“田伯浩就在這里”的感官錨點。她開始用力地去吮吸他的嘴唇,像一個渴壞的嬰兒吮吸乳汁,她的舌尖雖然乏力,卻竭盡全力地去纏繞他的,她的牙齒磕碰到他的嘴唇,留下了淺淺的齒痕,她用這種方式表達著“我在這里,我能感受,我要更多”。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的迫切。他的理智线開始繃緊——這里還是病房,門雖然鎖了,但畢竟不是絕對安全;蕭映雪的身體才剛剛恢復,是否能承受更進一步的親密?但她的吻太過激烈,她的眼神太過渴望,她的手指甚至開始微微顫抖,試圖抬起去抓住他的衣襟——這種從植物狀態下掙扎出來的生的力量,帶有一種摧枯拉朽的誘惑力。他無法拒絕。
於是他一邊繼續深吻她,一邊將手從她的臉頰滑下,探入了病號服的領口。病號服的布料粗糙而寬松,他輕易地將手掌覆蓋在她的胸口。蕭映雪的胸部並不算豐滿,長期臥床甚至讓她有些消瘦,但那種柔軟的、屬於女性乳房的觸感依舊存在。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住了她的左乳,他能感覺到那小巧乳肉的形狀,乳頭在他的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來,透過薄薄的病號服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一點凸起。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乳頭,輕輕地揉搓,感受著它在自己指間逐漸脹大變硬的過程。蕭映雪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一弓——這是一個純粹的、未經大腦處理的生理反射,她的脊柱像被電擊般驟然繃緊,然後又無力地癱軟回床墊上。
這個反應刺激了田伯浩。他的陰莖在褲子里迅速勃起,粗硬的肉棒頂在褲襠上,將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停下,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的下身。病號服的下擺很寬松,他的手輕易地探了進去,觸及了她雙腿之間的區域。
那里比他想象的濕潤得多。
長期臥床的病人通常會有護理墊,但蕭映雪的家人為了照顧她的尊嚴,堅持每天定時更換純棉的內褲和護理措施。此刻,田伯浩的手指隔著純棉內褲的布料,觸碰到了她陰部的輪廓——陰阜微微隆起,內褲的前片已經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透,呈現出深色的濕痕。他用手指按壓下去,能清晰地感覺到兩片陰唇的形狀,以及中間那道緊閉的縫隙。隔著布料,他用指尖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蕭映雪的呼吸瞬間停滯了,然後變成了破碎的、短促的抽氣聲。她的膝蓋本能地想要並攏,但長期缺乏運動的肌肉無法執行這個指令,只能徒勞地輕輕顫抖。
“映雪……”田伯浩終於暫時離開了她的唇,他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深吻而變得濕潤紅腫,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你想要更多嗎?”
蕭映雪的瞳孔因為情欲而微微放大,她的嘴唇微張,舌頭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透明津液。她努力地想說什麼,但被喚醒的身體感官太過洶涌,語言能力再次被擠占,她只能用力地、連續地點頭,喉嚨里發出“嗯……嗯……”的哀求聲。
“告訴我。”田伯浩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他用那只覆蓋在她乳房上的手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拇指用力按壓乳頭頂端,“說出來,映雪,你想要什麼?”
蕭映雪的臉頰因為缺氧和情欲而泛起病態的紅暈,她張了張嘴,斷斷續續地吐出音節:“要……要你……碰……碰我……下面……”
每一個字都像用盡了力氣,但正是這種艱難的表達,讓田伯浩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同時那只探在她下身的手,毫不猶豫地扯開了內褲的邊緣,直接探了進去。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她赤裸的陰部時,兩人同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蕭映雪的陰唇因為長期缺乏性刺激而顯得色澤偏淡,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色,但此刻,隨著情欲的涌動,那兩片柔軟的肉瓣正在充血,漸漸染上玫瑰色的紅暈。她的陰蒂已經腫脹起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豆,羞澀地藏在包皮之下。她的陰道口緊閉著,但縫隙中不斷滲出溫熱的愛液——那液體透明而黏滑,帶著淡淡的、屬於女性的甜腥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田伯浩用指尖輕輕分開她的陰唇,露出了里面粉紅色的嫩肉,以及那個正在微微收縮的、濕潤的洞口。
“濕透了……”他呢喃著,將沾染了愛液的手指舉到兩人眼前,透明的絲线拉長、斷裂,“映雪,你的身體記得我。”
蕭映雪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但她的雙腿卻顫抖著試圖張開,將那個私密的部位更徹底地暴露給他。這是一種矛盾的反應:大腦在羞恥,身體卻在渴求。田伯浩欣賞著她此刻的掙扎,然後俯下身,將嘴唇貼在了她的小腹上,沿著那道因為消瘦而更加明顯的腹股溝线條,一路向下吻去。
蕭映雪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最私密的區域,她猛地睜開眼,看到了田伯浩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正埋在她的雙腿之間——
“不……不要看……”她慌亂地想並攏雙腿,但田伯浩用雙手按住了她的膝蓋,溫和而堅定地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讓我看看你。”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沉悶的回音,“讓我看看我救回來的你,是什麼樣子。”
這不是詢問,而是陳述。蕭映雪放棄了掙扎,她癱軟在床上,任由他將自己的雙腿折起,膝蓋幾乎抵到胸口,那個最私密的部位被徹底打開,暴露在空氣與他的視线中。她能感覺到涼意刺激著濕潤的黏膜,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近,然後——
田伯浩的舌頭舔上了她的陰蒂。
那是一種尖銳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混沌的感官世界。他的舌頭粗糙而靈活,先是繞著那顆腫脹的小肉粒打圈,然後用舌尖快速地彈擊,最後含住整個陰蒂,用嘴唇吮吸。蕭映雪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不成調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她的小腹劇烈地抽搐,陰道深處涌出更多的愛液,那些液體沿著會陰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啊啊……胖……胖子……”她語無倫次地喊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昵稱,“慢……慢點……”
但田伯浩沒有慢,他反而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同時將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陰道口。
那里緊得不可思議。雖然已經濕潤,但長時間缺乏性活動讓她的陰道肌肉萎縮而敏感,當他的指尖強行撐開那個小小的洞口時,蕭映雪疼得弓起了背,眼淚瞬間涌出。但她同時感覺到一種被填滿的、充實的快感——那快感如此矛盾,疼痛與舒爽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幾乎要宕機。他的手指緩緩地推進,指節撐開了內壁的褶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形狀,感覺到他的指紋摩擦著她敏感的黏膜。當他的手指完全沒入時,她的子宮口都被那推力頂得微微後縮,一種酸脹感從小腹深處彌漫開來。
“太……太深了……”她啜泣著,但腰肢卻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讓那根手指進入得更深。
田伯浩感受著她陰道內部的緊縮與抽搐,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幾乎要讓他的理智崩潰。他開始抽動手指,緩慢而堅定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柔軟宮頸。他的舌頭依舊沒有離開她的陰蒂,他用舌尖配合著手指抽插的頻率,快速地挑逗著那個最敏感的小顆粒。
多重刺激之下,蕭映雪的意識開始渙散。她感覺自己像漂浮在暴風雨的海面上,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巨浪拍打著,隨時可能被徹底淹沒。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官——陰莖插入般的模擬快感、陰蒂被吮吸的尖銳快感、小腹深處的酸脹感——這些感覺匯聚成一股洪流,衝刷著她枯涸已久的神經通路。她開始失控地呻吟,那些呻吟聲嘶啞而破碎,卻充滿了鮮活的情欲色彩:
“啊……啊……要……要去了……胖子……我要……”
田伯浩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拇指按住了她的陰蒂,用力地揉搓。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部的肌肉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那些痙攣一波比一波強烈,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就在此時,田伯浩做了一件更過分的事——他將第二根手指也擠了進去。
“不——!”蕭映雪尖叫出聲,兩指並進的撐脹感幾乎讓她以為自己要被撕裂了,但那撐脹感迅速轉化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充到極致的快感。她的陰道被迫擴張到極限,黏膜被摩擦得發燙,那種充盈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田伯浩的手指在她體內呈剪刀狀微微分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撐開,褶皺被撫平,最敏感的G點區域被指腹反復碾壓——
然後高潮來了。
那不是溫柔的涓涓細流,而是山洪暴發般的劇烈釋放。蕭映雪的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繃緊,她的背脊弓起,頭顱後仰,喉嚨里爆發出一種近乎野獸般的聲音。大量的愛液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澆濕了田伯浩的手指,甚至濺到了他的手腕上。那是潮吹——一種她曾經只在小說里讀到過的、屬於女性的極端高潮反應。她的子宮劇烈地收縮,陰道肌肉痙攣到近乎疼痛的程度,她感覺自己像觸電般狂顫,眼前一片雪白,意識短暫地離開了身體。
田伯浩被這劇烈的潮吹噴了一手,溫熱的、略帶腥甜氣息的液體順著他的手腕滴落。他沒有停下,而是趁著高潮余韻繼續抽插,用手指去感受她陰道內部那痙攣的節奏,去擠壓她依舊敏感的G點,拖長她的高潮時間。蕭映雪被這過度的刺激折磨得幾乎崩潰,她的手無力地推搡著田伯浩的頭,但他紋絲不動,反而將手指抽了出來,然後將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塞進了她的嘴里。
“嘗一嘗。”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占有欲,“這是你的味道。”
蕭映雪被迫嘗到了自己體液的味道——咸、腥,帶著淡淡的鐵鏽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甜。她的舌頭本能地舔舐著他的手指,將那些液體卷入喉嚨。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也是一種極致的親密。生理性的淚水糊滿了她的臉,她一邊吞咽,一邊繼續啜泣,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陰道又開始分泌愛液,她的乳頭再次硬挺,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動,渴望更多的觸碰。
田伯浩看著她這副被情欲徹底支配的樣子,再也無法忍耐。他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粗壯的陰莖從褲襠里彈了出來,那根肉棒已經漲得發紫,龜頭飽滿圓潤,馬眼處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他將陰莖抵在了她的陰道口,但並沒有立即插入——他在等她的同意。
蕭映雪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瞳孔微微收縮。她記得那根東西進入身體時的感覺——第一次在出租屋里,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與屈辱;第二次在病床上,那是一種絕望中尋求慰藉的麻木。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她是清醒的,有選擇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看著田伯浩的眼睛,看到了他眼中洶涌的情欲,也看到了那情欲之下依舊存在的疼惜與克制。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力氣,清晰地吐出了一個字:
“進。”
田伯浩不再猶豫,他腰部一沉,粗壯的龜頭撐開了那個依舊濕潤緊致的洞口。
進入的過程依舊艱難。雖然剛剛經歷過手指的擴張和高潮的放松,但他的尺寸實在太過驚人,蕭映雪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撐開,那種從陰道口一直撕裂到子宮口的脹痛讓她幾乎昏厥。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指甲掐進了田伯浩的手臂,留下深深的血痕。田伯浩感覺到了她的痛苦,他停下來,喘息著,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舔掉她的淚水,同時用拇指再次按壓她的陰蒂,用另一波快感去中和那脹痛。
當她的陰道終於適應了他的尺寸,開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潤滑液時,田伯浩開始緩緩地抽動。
每一次抽出,龜頭的棱角都會刮擦過她陰道內壁的敏感褶皺;每一次插入,粗壯的莖身都會撐開每一寸黏膜,頂到最深處的柔軟宮頸。他不敢太快,因為她的身體太過虛弱;但他也無法太慢,因為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實在太過銷魂。他找到了一個緩慢而深重的節奏,每一次都幾乎全部抽出,然後再深深頂入,讓龜頭緊緊抵住她的子宮口,研磨著那個敏感的小圓環。
蕭映雪的意識再次渙散。疼痛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充實感。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跳動的脈搏,能感覺到他每一次頂入時,卵袋拍打在她臀部上的輕微撞擊,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被抽插攪拌成白沫,從交合的縫隙中溢出,濡濕了兩人相貼的恥毛。她的雙腿無力地環住了他的腰,這個本能的動作讓他進入得更深。
“胖……胖子……”她呻吟著,主動抬起腰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再……再深一點……”
田伯浩被她的主動刺激得眼睛發紅,他加大了力道,每一次撞擊都讓病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自己的口中。他們的舌頭瘋狂地交纏,唾液混合著淚水和汗水,在兩人唇齒間流淌。田伯浩的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再次撫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將那小巧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指尖掐著硬挺的乳頭,帶來陣陣刺痛。
蕭映雪喜歡這種疼痛,那疼痛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她破碎地回應他的吻,用牙齒咬他的嘴唇,用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她的陰道深處開始再次痙攣,第二次高潮正在醞釀,她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令人恐懼的空虛感正在被填滿,被那根粗壯的肉棒徹底填滿。
而田伯浩也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部再次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龜頭,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他背脊發麻,卵袋開始收緊,精關即將失守。他撐起身體,用盡全力進行最後幾次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宮頸口,幾乎要將那柔軟的小圓環頂進子宮里去。
“映雪……我要……要射了……”他喘息著說,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臉上。
“射……射在里面……”蕭映雪摟住了他的脖子,她的雙腿死死纏住了他的腰,將他鎖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給我……都給我……”
這句許可成了最後的催化劑。田伯浩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顫,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了她的陰道深處。那精液量多得驚人,充滿了她子宮頸周圍的空間,甚至還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溢了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滴落在床單上,混著她早先潮吹的體液,形成了一大片濕漉漉的、乳白色的汙跡。
蕭映雪被那滾燙的衝刷再次送上了高潮。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狂顫,陰道痙攣著榨取他最後一滴精液,子宮深處傳來一種酸脹的滿足感——那是被灌滿、被標記、被徹底占有的原始快感。她的意識徹底飄散,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喘息著,感受著她陰道內部最後的、細微的抽搐。他沒有立即抽出陰莖,而是維持著這個深度插入的姿勢,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慢慢軟化,任由那些混合的精液與愛液緩緩流出。他吻著她的鎖骨,舔著她頸窩的汗水,聽著她逐漸平復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當窗外的天色開始泛白時,田伯浩才緩緩退了出來。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著精液的愛液從她紅腫的陰道口涌出,染濕了床單,形成一片淫靡的地圖。田伯浩用紙巾小心地擦拭她的下體,擦拭間不可避免地再次觸碰到了她敏感的陰蒂和陰唇,蕭映雪輕輕顫抖著,發出貓一般的嗚咽聲。
“疼嗎?”他低聲問。
蕭映雪搖了搖頭,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而滿足。她的嗓子因為長時間的呻吟而更加沙啞,但吐字卻意外地清晰了一些:“不疼……很好……”她頓了頓,補充道,“活著……真好。”
田伯浩的心瞬間被某種滾燙的情緒填滿。他躺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摟進懷里,小心地避開她身上的各種監測管线,只是用體溫包裹著她。蕭映雪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耳朵貼著他的心口,聽著那顆心髒穩健有力的跳動聲——那是活著的聲音,是這個世界還存在溫度的證據。
這個胖子,無論經歷了什麼,無論他如今擁有了怎樣的力量,無論他在外面是怎樣令人畏懼的存在,但在她面前,似乎還是當初那個在她面前有些唯唯諾諾、對她幾乎言聽計從的……“死胖子”。他會因為她的一個眼神而緊張,會因為她的一個親吻而興奮,會因為她的高潮而自豪。在她昏迷期間,他一路追到了日本,為了救她而耗盡內力,在她醒來後,又因為她的一個請求而失控——這種無條件的、近乎卑微的付出,在此刻,不再讓她覺得是負擔或需要輕視的東西,而是一種沉甸甸的、浸滿了汗水、淚水、精液與愛液的溫暖。
而她開始享受這份溫暖,甚至渴求這份溫暖。她的手指撫摸著他背部被她抓出的血痕,輕聲說:“疼嗎?”
田伯浩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偽裝的笑容:“不疼。”
“下次……”蕭映雪的睫毛垂下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下次還可以更用力。”
這句話讓田伯浩的陰莖再次微微抬頭,但他知道現在不合適了。蕭映雪的身體需要休息,而且天快亮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查房。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開始收拾殘局。他更換了被體液浸透的床單,用濕毛巾仔細擦拭了她身上的每一處痕跡,幫她穿好干淨的病號服和內褲,整理好床鋪,將房間里淫靡的氣息用空氣清新劑勉強遮蓋。整個過程,蕭映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某種柔軟的光芒。
當一切恢復如常後,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田伯浩重新坐回床邊,握住她的手。
“我要走了。”他輕聲說,“等晚上再來看你。”
蕭映雪用力地握緊了他的手,然後松開。她點了點頭,用清晰了一些的聲音說:“我等你。”
田伯浩最後吻了吻她的唇,起身離開了病房。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什麼東西徹底改變了——不僅僅是蕭映雪的康復進程,更是兩人之間關系的本質。他已經無法再將她僅僅視為一個需要拯救的對象,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會渴望、會索取、會在他身下高潮潮吹的女人。
而在病房里,蕭映雪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深處殘留的酸脹,感受著陰道里依舊溫潤的精液余韻,感受著乳頭被揉捏過的刺痛。她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仿佛還殘留著被他填滿的充實感。她閉上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久違的、復雜的微笑。
從一具無知無覺的軀殼,重新變成一個會疼痛、會高潮、會因為一個男人而失控的女人……這個過程既羞恥又美妙。而此刻,對於這個漫長的康復過程,她突然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這個認知,在此刻,帶給她的不再是無奈或輕視,而是一種沉甸甸的、浸滿了淚水和汗水、混合著精液腥味與情欲麝香的真正活著的溫暖與歸屬感。她會活著,會康復,會再次站起來,然後……她會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可以和他一起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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