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到達小日子(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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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琳抱著兒子,站在門口,望著他們走進電梯的背影,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再也看不見。
她低頭,看著懷里懵懂的兒子,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封信,仰起頭,拼命不讓眼淚掉下來。
信里,田伯浩用歪歪扭扭卻無比認真的字跡寫道:
“子涵,我要出一趟遠門,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家里,你就是小小的男子漢了,要學會堅強,幫我照顧好媽媽,不要讓她太辛苦,也不要哭鼻子……
等我回來,給你帶好玩的東西。永遠愛你、相信你的——
田爸爸。”
“田爸爸”三個字,如同一個沉甸甸的承諾,也像一顆希望的種子,被留在了那個暫時缺少男主人的家里。
而田伯浩,則帶著滿身的情債與無法言說的使命,踏上了前往小日子的尋人之旅。
當飛機降落在異國的機場,耳邊傳來嘰里喳啦的日語廣播和周圍人群的對話。
田伯浩第一時間打開手機,“無服務”三個灰色的小字冷冷地釘在那里。
他不死心地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再關掉,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看著信號格從空蕩到閃爍一下,又迅速歸於虛無。
果然,由於華國和小日子的局勢緊張,國內運營商沒有和當地的運營商簽訂合作協議,他無法使用漫游服務。
雖然出發前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當事實真真切切擺在眼前時,他心里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此時的林心玥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她在拍南京題材電影時,所接觸、所“扮演”的敵對陣營使用的語言太過相似,瞬間勾起了她心底最深處、最恐怖的記憶和聯想。
她不由自主地、死死地抓住了田伯浩粗壯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仿佛他是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來到機場大廳,有一個年輕的小日子女翻譯舉著寫有“林心玥”三個字的牌子在接機。
但林心玥的狀態非常不對,從下飛機開始,她的手就沒離開過田伯浩,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眼神惶恐地掃視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和人群,對翻譯的問候也只是勉強點頭,一言不發。
田伯浩見狀,主動向女翻譯詢問了姓名與電話,方便日後在小日子出行時聯系。
一行人抵達酒大倉店後,這家酒店是提前預訂好的,距離蕭映雪所在的 “初生醫院” 並不遠。
女翻譯靜香還主動幫忙他們辦理了入住手續,和當地的電話卡,財大氣粗的林心玥直接交了一個月的費用。
等事情都安頓妥當,田伯浩看向靜香,誠懇地說:
“靜香小姐,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接下來可能還需要你隨時協助,麻煩你暫時不要接其他工作,我們會按你和心玥小姐約定價格,支付薪水。”
靜香聞言又驚又喜,連忙點頭應下:
“伯浩君請放心,我會隨時待命!”
道別後,田伯浩便帶著林心玥走進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陌生與喧囂被暫時隔絕。
田伯浩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心里焦急萬分,卻又不能不管。
試探著問道:
“那個…
你…
還好嗎?
現在…要睡嗎?”
他恨不得立刻把她哄睡著,然後飛奔去醫院。
林心玥用力地搖了搖頭,緊張的情緒如同實質般壓迫著她的神經,讓她根本無法放松。
田伯浩提起自己還沒放下的行李,找了個借口:
“那…你先緩一緩,我回自己房間整理一下,我這行李還……”
話還沒說完,林心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驚叫起來:
“不要!你別走!”
她的聲音尖銳,充滿了恐懼。
自從踏上小日子的土地,聽到那些讓她聯想到無盡黑暗與慘痛歷史的語言,她就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此刻,眼前的胖子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仿佛他一旦離開,她就會立刻墜入萬劫不復的精神深淵。
田伯浩看著眼前瀕臨崩潰的林心玥,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心急如焚,只想立刻直奔初生醫院,去確認那個讓他不遠千里奔赴的女人的安危!
但是,眼前的林心玥,也確實是因為他,才跟著來到這個對她而言如同夢魘的國度。
於情於理,都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她不管。
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焦躁,像哄孩子一樣安撫道: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
我等你睡了再走,好不好?
你先冷靜下來。”
兩人就這麼在客房里尷尬地坐著,田伯浩如坐針氈,心里跟貓抓似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或許是因為在這個相對封閉安全的空間里,加上田伯浩這個“人形安定劑”就在身邊,林心玥極度緊張的情緒終於緩和了少許。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道:
“那個…我…我去洗個澡,
你…”
田伯浩一聽,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
“好!太好了!
你先洗,我回自己房間等你,你洗好了打房間電話或者打我手機就行,我馬上過來!”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脫身間隙。
“不…不是!”
林心玥急忙叫住他,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乞求之色,
“我…我是想…你能不能…不要走?
我…我還是害怕!”
讓她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酒店房間里,哪怕是洗澡,她也覺得沒有安全感。
田伯浩心里哀嚎一聲:
“姑奶奶!
你這是要考驗我的意志力嗎?!
看著林心玥那楚楚可憐、滿是依賴的眼神,簡直欲哭無淚。
試圖跟她講道理,甚至帶著點自嘲和警告:
“不是…林心玥,你的心是有多大?
我一個大男人,待在這里,你就一點也不怕嗎?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啊?
覺得我真是個坐懷不亂的聖人?
不行,我得走,這太不合適了!”
林心玥看著他要走,更加慌了,連忙妥協:
“那…那我不洗了!
我不洗澡了!
我直接睡覺總可以吧?
求你了…”
她寧願忍受身上的不適,也無法承受獨自面對恐懼的煎熬。
田伯浩看著她這副模樣,最終只能無奈地、重重地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舉手投降:
“行行行!
去吧去吧!
去洗澡!
我真受不了你了……”
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趕緊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做賊心虛:
“哎!我可跟你說啊!
這事兒…
這事兒你回去千萬別跟朱琳說!
這件事我是被動的!
純粹是助人為樂,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你得給我作證啊!”
林心玥看著他這副急於撇清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原本緊繃恐懼的心,莫名地松了一絲,甚至有點想笑。
可道理誰都懂,真要做起來,簡直是酷刑!當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那聲音起初輕柔如春雨,擊打在瓷磚上發出細密的回響,很快轉為穩定的水流聲——是蓮蓬頭被打開了。田伯浩坐在客房的椅子上,雙手死死抓住膝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刻意偏過頭不去看,可余光仍被那扇磨砂玻璃門牢牢攫住。
門後,一道朦朧窈窕的身影開始晃動。先是模糊的輪廓——那是她在脫衣服。田伯浩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他仿佛能聽到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聲音。先是外套,然後是襯衫,接著是褲子……那些布料滑過她肌膚時會產生怎樣的摩擦?他腦子里不合時宜地冒出這個問題。
水聲停了片刻,緊接著是更清晰的布料落地聲——是內衣。田伯浩幾乎能想象出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指是如何解開胸罩搭扣的。胸罩的肩帶會先從她白皙的肩頭滑落,然後整個束縛解除,那對飽滿了整整一天的乳房會瞬間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頂端粉嫩的乳頭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挺立。還有內褲——她會彎下腰,手指勾住腰際兩側的蕾絲邊,緩緩往下褪,從渾圓的臀部經過,經過大腿,最後完全脫離那雙白得發光的長腿。
“操……”田伯浩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猛地閉上眼睛。但閉眼之後,想象反而更肆無忌憚。
水聲再次響起,這次更大了,是蓮蓬頭的水流直接衝擊身體的聲音。磨砂玻璃上迅速蒙上一層水霧,那道身影變得更加朦朧,卻也更加勾人。田伯浩睜開眼,死死盯著那道影子,看著她在水流下緩緩轉動身體——先是正面,水流應該正衝刷著她的臉,順著精致的下巴流下,流過纖細的脖頸,匯入鎖骨的小窩,然後一路向下,衝刷過那對飽滿的乳房。水柱擊打乳肉的聲音會是怎樣的?會不會有輕微而柔軟的拍擊聲?水流會分流,一部分順著乳房的弧形滑向側邊,一部分直接擊打在粉嫩的乳尖上,讓那兩點硬挺起來。
田伯浩感覺自己的褲襠在發燙,胯下的陰莖已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將休閒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下意識地弓起腰,試圖遮掩,卻發現這動作只會讓龜頭摩擦布料,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玻璃後的影子轉了個身,現在是背對著他了。田伯浩的視线貪婪地舔舐著那道輪廓——纖細的腰肢,飽滿如蜜桃般的臀部。水流應該正衝刷著她的背脊,順著脊椎溝一路向下,匯入那道深深的股溝。水會流進臀縫里嗎?會順著臀縫繼續往下,流到那個隱秘的、此刻正緊閉著的穴口嗎?
“田伯浩!冷靜!堅強!想想你是來干嘛的!想想蕭映雪!想想朱琳!”他在心里瘋狂地默念,牙齒緊緊咬在一起,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可那水聲,此刻在他聽來,就像是魔鬼的低語——不,比那更糟。那是林心玥身體被水流撫摸的聲音,是熱水衝刷她每一寸肌膚的聲音,是水流進入她身體最私密褶皺的聲音。他仿佛能聽到水流衝過她陰戶時發出的細微聲響,能聞到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體香從門縫里飄出來的味道。
他開始無法控制地想象細節:林心玥現在正站在蓮蓬頭下,仰著頭,熱水從頭頂澆下,打濕她烏黑的長發。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流過她如天鵝般的脖頸,流過精致的鎖骨。她的雙手應該正在往身上塗抹沐浴露——那雙手會是怎樣的動作?會怎樣把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會先洗哪里?
田伯浩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想象著林心玥的手從脖頸開始往下滑,滑過鎖骨,然後緩慢地、慵懶地撫上自己的乳房。她的掌心會完全覆蓋住那團軟肉,手指會陷進乳肉里,打著圈輕輕按摩,把沐浴露的泡沫均勻塗抹在每一寸肌膚上。她會重點清洗乳頭嗎?會用指尖輕輕撥弄那兩顆已經硬挺的蓓蕾,感受它們在指腹下的微小顫動嗎?
玻璃後的影子動了——她彎下了腰。田伯浩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她彎腰做什麼?是在清洗大腿嗎?還是……在清洗那個地方?
他的腦子里瞬間炸開一幅畫面:林心玥岔開雙腿,彎下腰,手指沾滿沐浴露的泡沫,探向自己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她會先用掌心捂住整個陰阜,感受那片稀疏柔軟的陰毛被泡沫浸濕的觸感。然後手指會分開,一根手指沿著大陰唇的輪廓緩緩下滑,從恥骨頂端一直滑到會陰。她會分開陰唇嗎?會用兩根手指輕輕掰開那兩片粉嫩的肉瓣,露出里面更嬌嫩的小陰唇和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嗎?她會用手指去揉搓那顆小豆豆嗎?會用沾滿泡沫的指腹在那敏感點上打轉嗎?
“呃……”田伯浩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的一點點前液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褲襠,隔著布料狠狠握住自己滾燙的陰莖,但立刻又像被燙到一樣松開了手——不能碰,一碰就完蛋了。
水聲變了節奏,應該是林心玥在衝洗身上的泡沫。田伯浩想象著水流衝過她每一寸肌膚的樣子——泡沫順著她身體的曲线流下,混著水珠,在她腳下匯聚成一灘帶著她體香的液體。她可能會轉身,讓水流衝刷後背,然後水流會順著臀縫流下,衝刷過那個此刻應該因為熱水和幻想而微微濕潤的穴口。
她會不會在洗澡的時候稍微自慰一下?畢竟她也是個正常女人,而且今天經歷了這麼多驚嚇,神經高度緊張後需要釋放。田伯浩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這個念頭。她會背靠著牆壁,一條腿抬起踩在浴缸邊緣,岔開雙腿,讓水流直接衝擊陰戶嗎?她會用手指伸進陰道里,借著水流和沐浴露的潤滑,在里面輕輕抽插,尋找那個能讓她顫抖的點嗎?
“媽的……媽的……”田伯浩低聲咒罵著,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他的理智在尖叫,可是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他。他的陰莖硬得像鐵棍,龜頭在褲子里不斷跳動,渴望著被觸摸,被包裹,被溫暖濕潤的腔道緊緊吸吮。
玻璃後的影子又動了——她站直了身體,似乎在擦頭發。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輪廓更加清晰地投射在磨砂玻璃上,那對渾圓的弧线,頂端微微翹起的尖點……田伯浩幾乎能數清楚她乳暈的大小,能想象出那圈淡粉色的乳暈在熱水刺激下微微擴張的樣子。
然後,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林心玥似乎往玻璃門這邊走了一步。她的影子一下子放大了,幾乎填滿了整扇門。田伯浩能看到她抬起手臂的動作——是在塗抹身體乳嗎?她的手掌揉搓著身體,從肩膀到手臂,從胸部到腹部,從大腿到小腿……每一個動作都在玻璃上投射出撩人的剪影。
特別是當她的手滑到大腿內側時,田伯浩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他能看到那道影子彎下腰,手從膝蓋內側緩緩往上滑,滑過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一直滑到腿根。她會在那里停留嗎?會用沾滿身體乳的手指去塗抹那個最私密的部位嗎?會借著塗抹身體乳的名義,用手指在陰唇外圍輕輕打轉,感受那里的濕潤和熱度嗎?
田伯浩感覺自己的理智之弦已經繃到了極限,隨時都會斷裂。他的腦子里全是淫穢的畫面:林心玥光著身子,渾身濕漉漉的,皮膚因為熱水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乳尖挺立著,陰戶微微張開一條縫,里面正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愛液。她會用指尖沾一點那愛液,舉到面前聞嗎?會伸出舌頭舔一下嗎?會發出滿足的嘆息嗎?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做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消耗掉這過剩的精力和無處安放的躁動!他深吸一口氣,在客房里扎起了沉穩的馬步,然後開始一拳一拳地朝著空氣奮力擊出!
可即便在揮拳的時候,他腦子里還是在想著浴室里的情景。每一拳揮出,他都想象自己的拳頭擊碎的是自己的欲望。汗水開始從他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流下,流進衣領里。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揮拳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在對抗的不僅是空氣,更是自己腦子里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林心玥彎腰時臀部翹起的曲线,她塗抹身體乳時手指滑過大腿內側的動作,她衝洗泡沫時水流衝過乳溝的畫面……
“砰!”他一拳狠狠砸在空氣中,肌肉繃緊,青筋暴起。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T恤,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肥胖卻結實的身體輪廓。褲襠處那個明顯的隆起依然堅硬如鐵,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浴室里的水聲終於停了。田伯浩保持著揮拳的姿勢,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那扇門。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會裹著浴巾出來嗎?還是直接穿著睡衣?如果是浴巾,那浴巾能遮住多少?會不會在走路的時候滑落一角,露出白皙的肩膀或者大腿?
他聽到浴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她在擦身體。毛巾擦過肌膚的聲音,細微的摩擦聲,偶爾夾雜著她因為毛巾摩擦到敏感部位而發出的輕哼。那些聲音鑽進田伯浩的耳朵里,像一根根細針戳刺著他最後的理智防线。
他閉上眼睛,繼續揮拳,汗水如雨般灑落。可是閉上眼睛之後,聽覺變得更加敏銳了。他能分辨出毛巾擦過不同部位的聲音:擦頭發時是粗重的摩擦聲,擦背部時是連貫的滑動聲,擦胸部時……擦胸部時聲音會變得輕柔,毛巾會包裹住那團軟肉,輕輕擦拭,乳尖會蹭過粗糙的毛巾表面,或許會讓她產生一絲微妙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然後是擦下半身的聲音。毛巾從腹部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那片三角地帶……她會怎麼擦拭那里?是隔著毛巾輕輕按壓,還是分開雙腿,用毛巾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清理褶皺?
田伯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陰莖在褲子里劇烈地跳動,龜頭已經徹底濕潤,前液浸透了內褲和外面的休閒褲,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更深的痕跡。他不得不弓起腰,試圖減輕褲子對龜頭的摩擦,但這動作反而讓龜頭更敏感地蹭過布料。
“呃啊……”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揮拳的動作變得凌亂。汗水已經徹底浸透了他的衣服,T恤緊貼在身上,透出下面皮膚的肉色。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每一塊肌肉都因為過度用力而繃緊。
終於,浴室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田伯浩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原地,保持著收拳的姿勢,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他眼睛死死盯著那扇正在被推開的門——先是一條縫,然後門緩緩打開,熱氣從里面涌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體特有的馨香。
林心玥走了出來。
她沒有裹浴巾,而是穿了一身嚴嚴實實的保守睡衣——長袖長褲,布料厚實,幾乎遮住了所有皮膚。可是這副打扮在田伯浩眼里,反而比赤裸更撩人。因為他知道,在那層保守的布料下面,是一具剛剛被熱水衝刷過的、溫熱濕潤的、散發著香氣的胴體。睡衣的布料會因為身體未完全擦干而微微貼著皮膚,勾勒出胸部的輪廓、腰肢的曲线、臀部的弧度。
她的頭發濕漉漉的,用毛巾包裹著,幾縷碎發從毛巾邊緣露出來,貼在白皙的脖頸和臉頰上。她的臉因為熱水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嘴唇紅潤,眼睛因為哭過而有些紅腫,卻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她看到田伯浩這副模樣——渾身濕透,衣衫緊貼在身上,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愣住了。
田伯浩看著她,感覺自己最後的理智之弦終於崩斷了。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就在那里,那麼近,只需要幾步,他就能碰到她,就能撕開那層礙事的睡衣,就能把她就地壓在床上,就能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她溫暖濕潤的身體里,就能在她身體里釋放這積壓了一晚上的欲望。
他的手在顫抖,腿在發軟,胯下的肉棒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跳出來。他喉嚨發干,吞咽了好幾口口水,才勉強發出聲音:
“我…我用下浴室。”
然後他幾乎是逃一樣地衝進了浴室,“砰”地關上門,後背抵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浴室里還殘留著她的氣息——濕熱的水汽,沐浴露的甜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人的體香。田伯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視著這個狹小的空間:濕漉漉的地面,掛著的濕毛巾,台子上用過的沐浴露瓶子,還有……角落里那堆換下來的衣服。
他的視线定格在那堆衣服上。最上面是一條深色的內褲,蕾絲邊緣,布料輕薄,因為被脫下來時揉成一團,能隱約看到襠部有一小塊顏色更深的地方——是分泌物留下的痕跡嗎?旁邊是一件胸罩,同樣是深色,罩杯很大,說明她的乳房確實很豐滿,此刻那件胸罩隨意地扔在那里,搭扣解開,杯罩因為之前托過乳房的重量而微微變形。
田伯浩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他下意識地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撿起了那條內褲。布料觸感柔軟,還帶著她身體的余溫。他把它展開,看到了襠部那一小塊明顯的深色痕跡——不是水漬,因為水漬通常會讓布料顏色變深但均勻,而這塊痕跡是不規則的,集中在中間一條窄窄的區域,邊緣有些發黃。
是愛液。
她在洗澡之前,或者說在飛機上、在來酒店的路上,因為恐懼或者別的什麼原因,下體已經分泌了足夠的液體。也可能……是剛才洗澡時,在熱水和想象刺激下分泌的。
田伯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撫過那塊痕跡,布料濕潤而略微粘稠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閉上眼睛,腦子里想象著林心玥脫下這條內褲時的情景:她彎腰,手指勾住腰際的蕾絲邊,緩緩往下褪,內褲的襠部從陰戶上剝離時,會帶出一縷透明的銀絲,拉長,斷裂,最後內褲完全脫離身體,被她隨手扔在地上。
“操……”他低聲咒罵,另一只手已經抓住了自己褲襠里硬得發痛的陰莖。隔著褲子狠狠揉搓了幾下之後,他終於忍不住拉開了拉鏈,把手伸了進去。
肉棒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已經徹底濕潤,前液沾滿了整個頭部。他的手指握住滾燙的莖身,感受著那根血管搏動的力量。另一只手還拿著那條內褲,他把內褲的襠部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但更深處是一種甜腥的、屬於女性生殖器的獨特氣味。那是林心玥最私密地方的味道。
田伯浩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混亂。他開始用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陰莖,動作越來越快,另一只手則緊緊攥著那條內褲,不斷送到鼻子前嗅聞。他的腦子里全是林心玥:她在蓮蓬頭下仰頭的樣子,她塗抹沐浴露時手指滑過乳房的樣子,她彎腰時臀部翹起的曲线,她擦拭身體時毛巾擦過陰戶的樣子……
“林心玥……林心玥……”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每念一次,手上的動作就加快一分。龜頭在掌心摩擦,前液越來越多,起到潤滑作用,讓套弄變得更順暢。他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脊椎一陣陣發麻,睾丸收緊,精囊鼓脹。
他轉過身,背靠著牆壁,身體微微下滑,雙腿岔開,手上的動作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眼睛死死盯著那條內褲,想象著這是林心玥的陰戶,想象著自己的陰莖正在她溫暖濕潤的陰道里抽插,想象著龜頭每次頂到深處時她發出的呻吟,想象著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的樣子。
“嗯……嗯……”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汗水從額頭滴落,混進眼睛里,刺激得他眼睛發紅。浴室里的熱氣還沒散盡,悶熱的環境讓他的呼吸更加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咽火焰。
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高潮席卷而來。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出,第一股射得很高,擊打在對面牆壁的瓷磚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跡。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持續了七八秒才漸漸平息。田伯浩的身體劇烈顫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沿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里的陰莖還在微微跳動,精液從龜頭滴落,混入地上的水漬中。
他閉上眼睛,仰起頭,任由余韻在身體里蔓延。高潮後的空虛感迅速涌上來,伴隨著強烈的罪惡感。他在干什麼?在別人的浴室里,拿著別人的內褲自慰?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是來干什麼的?記不記得蕭映雪?記不記得朱琳?
“我真他媽是個畜生……”他低聲罵自己,把手里的內褲扔回衣服堆里,像是扔開什麼燙手山芋。
然後他艱難地爬起來,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自來水一遍遍地衝洗自己的頭和臉。冷水刺激著皮膚,讓他清醒了一些,但身體深處的那種燥熱感並沒有完全消退。他又用冷水衝了衝自己的陰莖,把精液衝洗干淨,然後整理好褲子,拉上拉鏈。
看著鏡子里那張通紅的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田伯浩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不能讓林心玥看出端倪,絕對不能。
他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和稍微平靜些的心情走出來,再次問道:
“現在…可以睡了嗎?”
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如釋重負。但心底深處,那種剛剛發泄過的空虛感和越發強烈的罪惡感正在啃噬著他。他知道,今天晚上這件事,會成為他永遠無法說出口的秘密。而更可怕的是,在剛剛的高潮中,他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他對林心玥的欲望,遠比他以為的要強烈得多。
這種認知讓他恐懼,也讓他更加不知所措。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田伯浩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必須做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消耗掉這過剩的精力和無處安放的躁動!
只見這個胖子,深吸一口氣,竟然在客房里扎起了沉穩的馬步!
然後,眼神一凝,開始一拳一拳地朝著空氣奮力擊出!
沒有目標,只有呼嘯的拳風和不斷流淌的汗水。
每一拳都仿佛在對抗內心的魔鬼,每一滴汗水都像是在洗滌不該有的雜念。
他打得極其認真,不是為了傷敵,只是為了耗盡自己所有的胡思亂想。
不知過了多久,當浴室水聲停歇,林心玥穿著一身嚴嚴實實的保守睡衣、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田伯浩渾身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衣衫徹底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肥胖卻莫名顯得堅實的身形,他喘著粗氣,保持著收拳的姿勢,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林心玥愣住了。
田伯浩看到她出來,像是完成了某種儀式般,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也顧不上解釋,或者說沒法解釋,只是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我…我用下浴室。”
然後他便徑直走進還殘留著溫熱濕氣和沐浴露香味的浴室,“砰”地關上門,直接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自來水一遍遍地衝洗著自己的頭和臉,試圖讓躁動的血液和體溫徹底降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和稍微平靜些的心情走出來,再次問道:
“現在…可以睡了嗎?”
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如釋重負。
林心玥看著他這副模樣,再聯想到剛才他就在外面,心里隱約明白了什麼。
她知道胖子心里急著去醫院,但自己的狀態也確實拖累了他。
她內心既感激又有些歉然,還有一絲……
連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因被如此重視而產生的微妙悸動。
她只能點了點頭,。
這一次,當田伯浩像前幾次那樣,將她抱著攬入懷中,准備履行“人形安眠藥”的職責時,氣氛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林心玥靠在他依舊有些潮濕、帶著明顯汗味的胸膛上,那味道並不好聞,卻奇異地混合著一種強烈的、純粹的男人氣息,充滿了陽剛和某種笨拙的克制。
這味道,這懷抱的力度,不再僅僅代表著“安全”,更悄然撥動了她內心深處某根沉寂已久的心弦,泛起了一圈圈陌生的、帶著些許酥麻的漣漪。
她不再僅僅是尋求庇護,而是在細細感受這份獨特的、帶著體溫和汗水的守護。
因為這個插曲,她入睡的時間比平時更長了些,呼吸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很快變得平穩。
“呼……”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田伯浩清晰地聽到了她變得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感覺到她身體的徹底放松。
長長地、小心翼翼地舒了一口氣,動作極其輕柔地,像對待易碎品一樣,將她從自己懷里平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並為她掖好被角。
在昏暗的夜燈下,近距離地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美得驚心動魄的睡顏,肌膚在光线下泛著如玉的光澤,長睫如蝶翼般棲息。如此絕色,如此依賴,卻像是一道甜蜜又沉重的枷鎖。
田伯浩心中沒有旖旎,只有一片無奈的茫然和沉重。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低低地、幾乎微不可聞地長嘆一口氣:
“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蕭映雪還沒找到,身邊又多了個離不開他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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